第194章這巴掌是他該的

三分乖·韓大白·2,306·2026/5/18

時音愣了。   箭步趕來護主的兩名便服保鏢也頓了半拍。   怎麼回事?   小姨子扇了姐夫?   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這巴掌把韓徵也打懵了,他良久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粘稠的鐵鏽味兒在嘴裡蔓延開,脣角有血漬滲出,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打了。   前去拿酒的助理過來就看到這驚人的一幕,著急忙慌放下手裡的高腳杯,即刻上前扶住上司。韓徵推開他的手,直起身,頂著臉上火辣的疼痛,掀開眼簾,陰翳冰冷的眸光盯在半步外的安樂瑤身上,開口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你瘋了!」   這個巴掌可謂是下足了力氣。   打得安樂瑤手還在抖。   迎上男人狠厲陰冷的目光,安樂瑤沒有後退,一副拼盡全力要討回公道的樣子:「我姐受欺負的時候,你去哪了?你有半分丈夫的樣子嗎?你盡過一點丈夫的責任嗎!你甚至還不如我安家的一條狗對我姐來得好!」   「安樂瑤!」   「安二小姐,您說話得注意分寸!」助理及時站了出來,將韓徵沒控制住即將爆發的怒火掩蓋,作為韓氏集團的總裁,他在外的形象必須是沉穩大方的,他代表的不止是他自己,更是整個韓氏。   這個道理韓徵自是知道。   上位的這些年,他也做得很好,媒體方有關他的報導都是正面的。   見上司深吸了幾口氣維持住了表面的和氣,助理才繼續說:「安二小姐,老闆對內是您的姐夫,對外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不管是出於身份的尊重,還是家庭的和睦,您都不該這麼沒教養地動手打人!」   還是在這麼大的場合。   貴賓雲集的晚宴。   真的是一點豪門千金樣都沒有,儼然就是個粗鄙不堪的鄉下野丫頭!   難怪上流圈子的人都說安家祖墳冒青煙,得了安妍這麼好的名門閨秀。又說安氏夫婦兩口子上輩子造了孽,生出安二這種成績差、品行差還無比刁鑽任性的害羣之馬。   果然。   傳言就是真的。   安樂瑤真不配進京圈豪門!   「宴會廳裡的大佬名流太多,安二小姐你自己不要臉,千萬別讓跟你沾親帶故的人也丟了臉。前陣子您纔在紅梅山莊砸場子,今晚預備大鬧Shine的晚宴?」   「你算哪根蔥!」安樂瑤一把將面前喋喋不休的助理推開,見對方摔倒在地,還呸了一口:「我跟韓徵說話,輪得到你插嘴?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骨頭有幾斤幾兩重!」   助理罵罵咧咧爬起來。   去搬救兵。   安樂瑤沒管他,轉過頭再次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韓徵,一字一句道:「圈子裡的人都說我姐嫁給你是高嫁,只有你知道,你到底沾了她多少光,薅走了多少利益!」   「為了給你拿回Shine集團的項目,我爺爺病得走路都成問題,還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從國外回京,今晚親自抵達宴會廳,做小伏低地用著昔日的舊情去跟Elton套近乎。」   「我爺一輩子為了安家,從來沒這麼卑躬屈膝求過人,但是為了你的項目,他向一個小他十幾二十歲的人低頭!養條狗餵點喫的都知道搖尾巴,你呢?喫著我們安家人捧來的紅利,連三分關懷都不願意放我姐身上!」   「韓家家大業大,你又是韓氏的總裁,一場像樣的婚禮你都不樂意給。每天都很忙,婚紗一次都沒陪我姐去試過!我以為你有良心了,婚禮當晚送了我姐一場全城矚目的藍色煙花。沒想到,那是韓湛送給時音的求婚禮物!」   「人家求婚都比你辦婚禮浪漫豪綽,你就是不捨得花錢,你就是不用心!我知道豪門聯姻沒有感情基礎,但你連最起碼的夫妻責任都沒盡到。今晚我姐被人打,你也不管不問。既然如此,那你也挨一巴掌,這樣你就能感同身受,知道我姐的委屈了!」   南側的沙發椅背光。   隱沒在光影深處的韓徵眼底一黑再黑。   無論是在韓家還是在京圈,從未有人敢這樣指著他鼻子罵,當眾打他的臉讓他下不來臺。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白色的指骨隱隱顯露。   這細節藏得深。   旁人輕易瞧不見。   隔著一張茶几就坐在對面的時音窺見了,她抬眸給了守在幾步外的便衣保鏢一個眼神,讓他們時刻準備著,若是韓徵對安樂瑤出手,及時制服他。   比韓徵壓抑在胸腔快要噴出的怒火先一步來的,是神色匆忙的白女士和韓泰。婦人滿臉擔憂,三步並做一步,甚至是不顧貴太太形象小跑過來,後方的韓泰則擔心她,一味地伸手護著她的安危。   「在這裡鬧什麼!」   白女士斥責。   罵的不知道是安樂瑤,還是那邊始終沒說話的時音。   反正。   她是不會罵韓徵的。   被助理告知消息的時候,白女士就知道兒子捱了一巴掌。此刻看見韓徵臉上的傷,即便有了預期,她還是心疼得手都在發抖。連忙上前來回看兒子被打紅的臉,還有脣角未乾的鮮血:「怎麼傷得這麼重?阿徵……阿徵……」   「沒事媽。」   「這還沒事?你都流血了!」白女士護犢子般將兒子攏進懷裡,轉過頭,冷如利劍的目光定在安樂瑤身上,彷彿要將她撕成碎片。   安樂瑤抿脣。   婦人眼神兇如地獄羅剎。   令人後背發冷。   同在京圈,安樂瑤知道韓徵是白女士夫婦捧在手裡的金疙瘩,她不畏懼韓徵,扇他一巴掌為姐姐出氣。可能是婦人的神情過於駭人,與她平日裡那高貴典雅又溫和的形象完全不符,安樂瑤一時間心底發毛,捏了好幾下手。   縱然害怕。   還是鼓足勇氣,開口:「這一巴掌是他該的,我沒打錯。」   白女士本就護兒心切,顧全著個人的名聲和家族的臉面,才沒有在晚宴會廳發火。安樂瑤這話無疑折斷了她最後一根理性,婦人當即甩開身旁勸著她的丈夫韓泰,箭步衝上前揚起胳膊就要扇她:「我今天就替你爸媽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毫無長幼尊卑的東西!」   婦人過來的速度快。   安樂瑤沒有任何防備,晚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要躲閃,奈何時間來不及,眼看著這個巴掌要落到臉上,她下意識閉眼——   一秒。   兩秒。   臉上並無疼痛。   安樂瑤睜開眼睛,就看見白女士的手懸置在離她臉龐僅剩幾公分的半空中,有人擒住了她的手腕,逼停了她的動作。再往後抬頭,時音的臉清晰映入她眸

時音愣了。

  箭步趕來護主的兩名便服保鏢也頓了半拍。

  怎麼回事?

  小姨子扇了姐夫?

  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這巴掌把韓徵也打懵了,他良久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粘稠的鐵鏽味兒在嘴裡蔓延開,脣角有血漬滲出,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打了。

  前去拿酒的助理過來就看到這驚人的一幕,著急忙慌放下手裡的高腳杯,即刻上前扶住上司。韓徵推開他的手,直起身,頂著臉上火辣的疼痛,掀開眼簾,陰翳冰冷的眸光盯在半步外的安樂瑤身上,開口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你瘋了!」

  這個巴掌可謂是下足了力氣。

  打得安樂瑤手還在抖。

  迎上男人狠厲陰冷的目光,安樂瑤沒有後退,一副拼盡全力要討回公道的樣子:「我姐受欺負的時候,你去哪了?你有半分丈夫的樣子嗎?你盡過一點丈夫的責任嗎!你甚至還不如我安家的一條狗對我姐來得好!」

  「安樂瑤!」

  「安二小姐,您說話得注意分寸!」助理及時站了出來,將韓徵沒控制住即將爆發的怒火掩蓋,作為韓氏集團的總裁,他在外的形象必須是沉穩大方的,他代表的不止是他自己,更是整個韓氏。

  這個道理韓徵自是知道。

  上位的這些年,他也做得很好,媒體方有關他的報導都是正面的。

  見上司深吸了幾口氣維持住了表面的和氣,助理才繼續說:「安二小姐,老闆對內是您的姐夫,對外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不管是出於身份的尊重,還是家庭的和睦,您都不該這麼沒教養地動手打人!」

  還是在這麼大的場合。

  貴賓雲集的晚宴。

  真的是一點豪門千金樣都沒有,儼然就是個粗鄙不堪的鄉下野丫頭!

  難怪上流圈子的人都說安家祖墳冒青煙,得了安妍這麼好的名門閨秀。又說安氏夫婦兩口子上輩子造了孽,生出安二這種成績差、品行差還無比刁鑽任性的害羣之馬。

  果然。

  傳言就是真的。

  安樂瑤真不配進京圈豪門!

  「宴會廳裡的大佬名流太多,安二小姐你自己不要臉,千萬別讓跟你沾親帶故的人也丟了臉。前陣子您纔在紅梅山莊砸場子,今晚預備大鬧Shine的晚宴?」

  「你算哪根蔥!」安樂瑤一把將面前喋喋不休的助理推開,見對方摔倒在地,還呸了一口:「我跟韓徵說話,輪得到你插嘴?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骨頭有幾斤幾兩重!」

  助理罵罵咧咧爬起來。

  去搬救兵。

  安樂瑤沒管他,轉過頭再次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韓徵,一字一句道:「圈子裡的人都說我姐嫁給你是高嫁,只有你知道,你到底沾了她多少光,薅走了多少利益!」

  「為了給你拿回Shine集團的項目,我爺爺病得走路都成問題,還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從國外回京,今晚親自抵達宴會廳,做小伏低地用著昔日的舊情去跟Elton套近乎。」

  「我爺一輩子為了安家,從來沒這麼卑躬屈膝求過人,但是為了你的項目,他向一個小他十幾二十歲的人低頭!養條狗餵點喫的都知道搖尾巴,你呢?喫著我們安家人捧來的紅利,連三分關懷都不願意放我姐身上!」

  「韓家家大業大,你又是韓氏的總裁,一場像樣的婚禮你都不樂意給。每天都很忙,婚紗一次都沒陪我姐去試過!我以為你有良心了,婚禮當晚送了我姐一場全城矚目的藍色煙花。沒想到,那是韓湛送給時音的求婚禮物!」

  「人家求婚都比你辦婚禮浪漫豪綽,你就是不捨得花錢,你就是不用心!我知道豪門聯姻沒有感情基礎,但你連最起碼的夫妻責任都沒盡到。今晚我姐被人打,你也不管不問。既然如此,那你也挨一巴掌,這樣你就能感同身受,知道我姐的委屈了!」

  南側的沙發椅背光。

  隱沒在光影深處的韓徵眼底一黑再黑。

  無論是在韓家還是在京圈,從未有人敢這樣指著他鼻子罵,當眾打他的臉讓他下不來臺。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白色的指骨隱隱顯露。

  這細節藏得深。

  旁人輕易瞧不見。

  隔著一張茶几就坐在對面的時音窺見了,她抬眸給了守在幾步外的便衣保鏢一個眼神,讓他們時刻準備著,若是韓徵對安樂瑤出手,及時制服他。

  比韓徵壓抑在胸腔快要噴出的怒火先一步來的,是神色匆忙的白女士和韓泰。婦人滿臉擔憂,三步並做一步,甚至是不顧貴太太形象小跑過來,後方的韓泰則擔心她,一味地伸手護著她的安危。

  「在這裡鬧什麼!」

  白女士斥責。

  罵的不知道是安樂瑤,還是那邊始終沒說話的時音。

  反正。

  她是不會罵韓徵的。

  被助理告知消息的時候,白女士就知道兒子捱了一巴掌。此刻看見韓徵臉上的傷,即便有了預期,她還是心疼得手都在發抖。連忙上前來回看兒子被打紅的臉,還有脣角未乾的鮮血:「怎麼傷得這麼重?阿徵……阿徵……」

  「沒事媽。」

  「這還沒事?你都流血了!」白女士護犢子般將兒子攏進懷裡,轉過頭,冷如利劍的目光定在安樂瑤身上,彷彿要將她撕成碎片。

  安樂瑤抿脣。

  婦人眼神兇如地獄羅剎。

  令人後背發冷。

  同在京圈,安樂瑤知道韓徵是白女士夫婦捧在手裡的金疙瘩,她不畏懼韓徵,扇他一巴掌為姐姐出氣。可能是婦人的神情過於駭人,與她平日裡那高貴典雅又溫和的形象完全不符,安樂瑤一時間心底發毛,捏了好幾下手。

  縱然害怕。

  還是鼓足勇氣,開口:「這一巴掌是他該的,我沒打錯。」

  白女士本就護兒心切,顧全著個人的名聲和家族的臉面,才沒有在晚宴會廳發火。安樂瑤這話無疑折斷了她最後一根理性,婦人當即甩開身旁勸著她的丈夫韓泰,箭步衝上前揚起胳膊就要扇她:「我今天就替你爸媽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毫無長幼尊卑的東西!」

  婦人過來的速度快。

  安樂瑤沒有任何防備,晚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要躲閃,奈何時間來不及,眼看著這個巴掌要落到臉上,她下意識閉眼——

  一秒。

  兩秒。

  臉上並無疼痛。

  安樂瑤睜開眼睛,就看見白女士的手懸置在離她臉龐僅剩幾公分的半空中,有人擒住了她的手腕,逼停了她的動作。再往後抬頭,時音的臉清晰映入她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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