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護犢子

三分乖·韓大白·2,381·2026/5/18

白女士還想說句什麼。   陽臺的玻璃門忽地從外邊被拉開,婦人到嘴邊的話音戛然而止。時音稍怔,抬頭望過去,就看見韓湛頎長的身影。   「聊什麼呢?」   他問了句。   廳裡幾人都沒回答。   猜到了答案,走過來的韓湛就近坐在時音身旁,動作自然地攬住她纖細的腰,將人帶進懷裡,附在她耳旁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道:「媳婦兒,媽跟你說我什麼壞話呢?」   時音不習慣肢體間的觸碰。   距離拉得太近。   過於親密曖昧。   奈何是在韓家宅院,當著韓氏夫婦的面,她需要盡到妻子的責任,與韓湛扮演感情和諧的夫妻。她很好地遮掩掉身體本能產生的抗拒,回:「媽沒說。」   「嗯?媽送了你一隻玉鐲,就讓你喊媽了。我送了你一枚戒指,怎麼沒見你喊老公?戒指沒有翡翠鐲子貴?」   時音:「……」   她抿脣不語,韓湛也沒再打趣。他親暱般捏著時音軟和的指頭,黑眸略抬掃向旁邊的白女士,回到上一個話題:「難得,我在媽眼裡竟然有了幾分好形象。」   白女士冷眸瞥了他一眼。   懶得搭理。   管家這會兒急匆匆從外頭進來,捧著一臺已經接通視頻電話的平板電腦,喜出望外地跑到韓氏夫婦跟前:「先生太太,大少爺打電話來了!」   聽到這句話,冷著臉的白女士霎那間喜上眉梢,一雙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坐在一旁喝茶,始終沒說話的韓父也立馬起了身,同妻子一起入了鏡,對著那頭的兒子喊著:「阿徵,分公司那邊最近是不是很忙?」   「放心吧爸,不是特別忙。」   「工作肯定非常多,你臉色都憔悴了,昨夜又熬夜加班對不對?」白女士皺著眉,言語間是責怪,神情卻止不住的心疼:「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自己的身體最重要,不要總加班。前幾天聽你助理說你進醫院輸液,我和你爸擔心得睡不著。要不是今天音音上門喫飯,我們倆就飛去M國照顧你了。」   「阿湛呢?」那頭的韓徵問。   提起小兒子,白女士眸中的亮光就暗了下來。她斜了眼坐在鏡頭外,挨著時音,聊賴地摸著時音長發玩的韓湛。   不成器的傢伙。   除了好色,真就沒半點上進心。   從小到大除了鬧事就是闖禍,一件像樣的事都沒幹出來過。同樣是兒子,在同一個家庭裡長大,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白女士不悅:「韓湛,你哥叫你你沒聽見嗎?」   抱著妻子耳語的韓湛抬起頭,在管家捧著平板過來,鏡頭裝入自己的那刻,沒心沒肺地朝畫面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被譽為新一代商界翹楚的韓徵打招呼:「哥。」   「帶新婚的妻子回門也不穿件像樣的衣服。」韓徵說。   「我穿西裝不好看。」韓湛笑著,低頭與時音示意:「媳婦兒,我親哥,打個招呼等會兒他給你發見面紅包,比二叔三姑的都大。」   時音點頭。   注視著屏幕裡的韓徵,恭敬道:「大哥。」   作為京城八大家族之首,韓家兩位少爺的名氣很大,圈內人盡皆知。幾年前『韓徵』負責的跨國融資項目完工,韓氏深度與國際接軌,邁入綜合性財閥公司後,他更是名聲大噪,成為國內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輕的總裁。   不過。   這是時音第一次見到韓徵。   從前只在韓氏官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事實證明那照片是經過PS美豔的,韓徵本人長相併不出眾,只能說不醜,跟韓湛這張好似被上帝親手雕刻出來的五官面龐相比,沒得比,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韓徵也有好處,比如他回的話:「小音,你和阿湛結婚的事,爸媽都告訴我了。沒能趕回來跟你們一起喫家常飯,我既抱歉也遺憾。」   「外頭對阿湛的評價褒貶不一,但是請你相信,他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未來的日子如果你們發生摩擦,他惹你生氣的話,第一時間和大哥說,大哥幫你。」   他性格內斂。   成熟端和。   柔和的臉部線條又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真誠。   這種人天生接地氣,在人際交往中能快速獲取對方的信任,也很討老一輩的喜歡,是家長口中說的乖孩子。   時音禮貌應著:「謝謝大哥。」   平板的鏡頭換了方向,再次對準了韓氏夫婦那邊。夫妻倆與兒子說了些許話,白女士起了身,把管家一起帶了出去:「阿徵,媽親手做了你愛喫的雪花糕,讓傭人放在保鮮櫃呢。你看看,下午媽就讓人給你空運過去。」   不出片刻,整個客廳就只剩時音韓湛兩人。   周圍無比寂靜。   時音將視線從離開的韓氏夫婦身上收回,餘光瞥了眼身旁的人。他半低著眸子,修長乾淨的手指還纏繞著她半截髮絲,指腹捏著她的細發,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   換做是往常,她看向他的第一眼,他就能察覺到。時音這會兒盯了他半晌,韓湛才驀地抽出思緒,垂眸看她時眼眸軟和,嗓音寵溺:「喫雪花糕嗎老婆?」   「不太喜歡喫。」   「媽做的雪花糕和外面的不一樣。」   「味道嗎?」   「嗯,媽出生在帝都,韓家和白家聯姻之後才嫁來的京城。她最擅長做雪花糕,甜而不膩,口感綿密。在這坐會兒,我去給你拿幾塊。」   「可那是你媽媽專門做給大哥的。」   「那有什麼關係?」韓湛起身,一副習以為常且無所謂的樣子:「幾塊糕點罷了,不值錢。乖,等我一會兒,很快回來。」   他離開了客廳。   時音看了眼他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眼他挨在她身旁坐的位置。   他好像並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麼好女色。   坐下那會兒攬住她的腰,她是錯愕驚慌的。在說話的過程中,韓湛卻無聲鬆了手,只是手臂繞在她身後,手掌撐在沙發上,他的胸膛也沒有完全和她貼近,中間留了幾公分。是不會讓她感覺到冒犯,又能讓旁人看著覺得他們倆很恩愛的距離。   時音在客廳裡等了三五分鐘,遲遲沒見韓湛回來。她等得有點無聊,整理了一下菜籃子包包裡的紅包,隨後起了身,環顧四周,沿著客廳的邊角閒逛。   南側擺了一架老式鋼琴。   看著有年頭了。   琴譜旁邊還有一個相框,裡頭裝裱著少時韓徵彈琴的照片。她又往前走了幾步,路過一扇櫥窗,全家福的合影照吸引了時音的目光。   她停了步伐。   從上往下依次瀏覽這些保管得非常好的舊照。   前七八張是一家四口,有韓湛也有韓徵。不知道從哪一張開始,合影少了韓湛,連他半片衣角都看不見。若是光看這些照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韓家只有個大少

白女士還想說句什麼。

  陽臺的玻璃門忽地從外邊被拉開,婦人到嘴邊的話音戛然而止。時音稍怔,抬頭望過去,就看見韓湛頎長的身影。

  「聊什麼呢?」

  他問了句。

  廳裡幾人都沒回答。

  猜到了答案,走過來的韓湛就近坐在時音身旁,動作自然地攬住她纖細的腰,將人帶進懷裡,附在她耳旁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道:「媳婦兒,媽跟你說我什麼壞話呢?」

  時音不習慣肢體間的觸碰。

  距離拉得太近。

  過於親密曖昧。

  奈何是在韓家宅院,當著韓氏夫婦的面,她需要盡到妻子的責任,與韓湛扮演感情和諧的夫妻。她很好地遮掩掉身體本能產生的抗拒,回:「媽沒說。」

  「嗯?媽送了你一隻玉鐲,就讓你喊媽了。我送了你一枚戒指,怎麼沒見你喊老公?戒指沒有翡翠鐲子貴?」

  時音:「……」

  她抿脣不語,韓湛也沒再打趣。他親暱般捏著時音軟和的指頭,黑眸略抬掃向旁邊的白女士,回到上一個話題:「難得,我在媽眼裡竟然有了幾分好形象。」

  白女士冷眸瞥了他一眼。

  懶得搭理。

  管家這會兒急匆匆從外頭進來,捧著一臺已經接通視頻電話的平板電腦,喜出望外地跑到韓氏夫婦跟前:「先生太太,大少爺打電話來了!」

  聽到這句話,冷著臉的白女士霎那間喜上眉梢,一雙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坐在一旁喝茶,始終沒說話的韓父也立馬起了身,同妻子一起入了鏡,對著那頭的兒子喊著:「阿徵,分公司那邊最近是不是很忙?」

  「放心吧爸,不是特別忙。」

  「工作肯定非常多,你臉色都憔悴了,昨夜又熬夜加班對不對?」白女士皺著眉,言語間是責怪,神情卻止不住的心疼:「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自己的身體最重要,不要總加班。前幾天聽你助理說你進醫院輸液,我和你爸擔心得睡不著。要不是今天音音上門喫飯,我們倆就飛去M國照顧你了。」

  「阿湛呢?」那頭的韓徵問。

  提起小兒子,白女士眸中的亮光就暗了下來。她斜了眼坐在鏡頭外,挨著時音,聊賴地摸著時音長發玩的韓湛。

  不成器的傢伙。

  除了好色,真就沒半點上進心。

  從小到大除了鬧事就是闖禍,一件像樣的事都沒幹出來過。同樣是兒子,在同一個家庭裡長大,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白女士不悅:「韓湛,你哥叫你你沒聽見嗎?」

  抱著妻子耳語的韓湛抬起頭,在管家捧著平板過來,鏡頭裝入自己的那刻,沒心沒肺地朝畫面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被譽為新一代商界翹楚的韓徵打招呼:「哥。」

  「帶新婚的妻子回門也不穿件像樣的衣服。」韓徵說。

  「我穿西裝不好看。」韓湛笑著,低頭與時音示意:「媳婦兒,我親哥,打個招呼等會兒他給你發見面紅包,比二叔三姑的都大。」

  時音點頭。

  注視著屏幕裡的韓徵,恭敬道:「大哥。」

  作為京城八大家族之首,韓家兩位少爺的名氣很大,圈內人盡皆知。幾年前『韓徵』負責的跨國融資項目完工,韓氏深度與國際接軌,邁入綜合性財閥公司後,他更是名聲大噪,成為國內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輕的總裁。

  不過。

  這是時音第一次見到韓徵。

  從前只在韓氏官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事實證明那照片是經過PS美豔的,韓徵本人長相併不出眾,只能說不醜,跟韓湛這張好似被上帝親手雕刻出來的五官面龐相比,沒得比,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韓徵也有好處,比如他回的話:「小音,你和阿湛結婚的事,爸媽都告訴我了。沒能趕回來跟你們一起喫家常飯,我既抱歉也遺憾。」

  「外頭對阿湛的評價褒貶不一,但是請你相信,他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未來的日子如果你們發生摩擦,他惹你生氣的話,第一時間和大哥說,大哥幫你。」

  他性格內斂。

  成熟端和。

  柔和的臉部線條又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真誠。

  這種人天生接地氣,在人際交往中能快速獲取對方的信任,也很討老一輩的喜歡,是家長口中說的乖孩子。

  時音禮貌應著:「謝謝大哥。」

  平板的鏡頭換了方向,再次對準了韓氏夫婦那邊。夫妻倆與兒子說了些許話,白女士起了身,把管家一起帶了出去:「阿徵,媽親手做了你愛喫的雪花糕,讓傭人放在保鮮櫃呢。你看看,下午媽就讓人給你空運過去。」

  不出片刻,整個客廳就只剩時音韓湛兩人。

  周圍無比寂靜。

  時音將視線從離開的韓氏夫婦身上收回,餘光瞥了眼身旁的人。他半低著眸子,修長乾淨的手指還纏繞著她半截髮絲,指腹捏著她的細發,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

  換做是往常,她看向他的第一眼,他就能察覺到。時音這會兒盯了他半晌,韓湛才驀地抽出思緒,垂眸看她時眼眸軟和,嗓音寵溺:「喫雪花糕嗎老婆?」

  「不太喜歡喫。」

  「媽做的雪花糕和外面的不一樣。」

  「味道嗎?」

  「嗯,媽出生在帝都,韓家和白家聯姻之後才嫁來的京城。她最擅長做雪花糕,甜而不膩,口感綿密。在這坐會兒,我去給你拿幾塊。」

  「可那是你媽媽專門做給大哥的。」

  「那有什麼關係?」韓湛起身,一副習以為常且無所謂的樣子:「幾塊糕點罷了,不值錢。乖,等我一會兒,很快回來。」

  他離開了客廳。

  時音看了眼他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眼他挨在她身旁坐的位置。

  他好像並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麼好女色。

  坐下那會兒攬住她的腰,她是錯愕驚慌的。在說話的過程中,韓湛卻無聲鬆了手,只是手臂繞在她身後,手掌撐在沙發上,他的胸膛也沒有完全和她貼近,中間留了幾公分。是不會讓她感覺到冒犯,又能讓旁人看著覺得他們倆很恩愛的距離。

  時音在客廳裡等了三五分鐘,遲遲沒見韓湛回來。她等得有點無聊,整理了一下菜籃子包包裡的紅包,隨後起了身,環顧四周,沿著客廳的邊角閒逛。

  南側擺了一架老式鋼琴。

  看著有年頭了。

  琴譜旁邊還有一個相框,裡頭裝裱著少時韓徵彈琴的照片。她又往前走了幾步,路過一扇櫥窗,全家福的合影照吸引了時音的目光。

  她停了步伐。

  從上往下依次瀏覽這些保管得非常好的舊照。

  前七八張是一家四口,有韓湛也有韓徵。不知道從哪一張開始,合影少了韓湛,連他半片衣角都看不見。若是光看這些照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韓家只有個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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