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大獲全勝

三分乖·韓大白·2,369·2026/5/18

安妍話音未落。   餘光瞥見手持錄音帶、站在時音旁邊的李管家。   她身體發軟,頓時倒塌在地。   在韓宅工作多年的李管家,對白女士無比忠心,什麼時候叛變跟了時音的?他暗中錄下了白婉清與她私下所有的對話。   白婉清一旦獲刑。   她必然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安妍從未如此恐慌,整個人都在抖,力氣好像驟然間被抽乾,想伸出去的手怎麼都抬不起來,只一味地望著面前的父母,簌簌地掉眼淚:「爸媽,你們相信我,製造空難並非我本意,是白婉清逼我的。而且……我救了韓湛不是嗎?」   對。   她救了韓湛。   想到這裡,安妍立馬轉過身,尋了好幾番,撐著胳膊望向臺上的人。韓湛不好說話,她將示弱的目光放到時音身上,懇求道:「時音,你幫我說說情。我們倆同是白婉清的兒媳,你肯定知道她是個怎樣惡毒的婦人。這場事故,是我讓人救了韓湛,沒有我——」   「沒有你就不會有這場事故。」   「不,不是這樣的。」   「韓湛的命也不是你救的,他從一開始就沒上飛機,4095次航班上的機艙服務人員以及乘客都沒有上飛機。」   「不可能……你在騙我……」   安父盯著她,咬著牙恨鐵不成鋼:「我和你媽媽體諒你在韓家不易,這兩年拿出了許多家產去幫扶你和韓徵。但整個安氏,那是安家人幾代打拼出來的結果!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敢用安家去賭,製造空難,將乘客和機組人員的命不當命!」   「幸好時音和韓湛顧全大局,在李管家將你和白婉清的計劃告訴時音的當天,他們兩口子就去安氏大廈找了我,我才能提前調動安氏駐杜拜機場的工作人員,騰空4095次航班。若真讓你和白婉清得逞,在安氏的飛機上死了九十五個人的話,安家的祖宗都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掐死我!」   「安妍,我現在就清楚地告訴你,安家絕不會出動一分一毫的錢去救你。殺人未遂最多一兩年有期徒刑,你進去好好反省!」   「不……」   「爸,您不能這樣對我。」   「進了監獄,我的名聲就毀了,出來之後誰還會尊重我?我在京城再也抬不起頭,我後半輩子就完全毀了啊!」   「媽,您幫幫我,我從小到大都是圈內人誇讚的大小姐,是你們在外的面子啊。」   安母氣得雙眼泛紅。   一把扯過衣角。   將她的手甩開。   婦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既悲痛又憤慨:「打從你決定賣了樂瑤去換取前程的時候,我們就都不是你的家人了!瑤瑤打小眼睛裡就只有你這個姐姐,你想要的,她豁出一切都會幫你拿到。你卻不顧及半分姐妹親情,把她往火坑裡推!你心裡壓根兒就沒有父母和妹妹,你只在乎你自己!」   半壁江山的安保這會兒走了進來,將倒在地上的安妍扶起,得了安父的吩咐,把人送去派出所,原因是:「自首。」   安妍被帶離。   走遠了都還能聽到她的哭喊聲。   安氏夫婦長嘆了口氣,明事理的兩口子走上前,同時音韓湛道了聲謝,便率先出了宴會廳。又走了三人,寬敞的廳裡愈發空曠。   站在原地目睹一切的陸承還在恍惚。   大腦忽然接收這麼多信息。   有點消化不了。   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他抬起眸子,看向下了臺正往這邊走的時音韓湛。他轉過頭,看了眼收著錄音帶,正在和韓叔說話的李管家。   再轉頭。   是正在詢問孟希今晚是否要回家的陸司御。   最後收回視線。   看向身旁因姐姐被拽走,憂愁了半分鐘,然後跑去餐吧那邊喫小蛋糕的安樂瑤。   不是。   敢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韓湛沒失憶。   也知道時音沒生病。   就他陸承一個人在狀況外?   陸承扭頭看管家,皺眉:「韓叔,您是什麼時候知道時音沒事?」   「我一開始就知道啊。」   「什麼?」   「先生太太體諒我年紀大了,怕我接受不了『先生去世』的消息,就在計劃之初告知了我。」   「您暈厥進醫院搶救三天也是假的?」   「是啊,回了家方醫生想給我把脈,我不停地推脫,生怕他把出我什麼問題都沒有。」韓叔停了半拍:「說起方醫生,我就想起他給太太把的那兩次脈,兩次都是身體和精神無礙。方醫生都快懷疑人生了,說自己這兩年回老家苦學中醫沒學到半點東西,要退出醫學界了。」   孟希接話:「我當時還安慰了方醫生幾句,沒想到,他的中醫醫術是準的,二小姐是裝的,根本沒有事。也是我想得不夠深入,韓先生那麼在乎二小姐,陪著二小姐養了兩年的病才讓二小姐痊癒,又怎麼會輕易讓二小姐因為自己而病情復發呢?」   陸承:「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除夕夜當天。」   「你發現的?」   「二小姐親口告訴我的。」孟希淡笑著,道:「二小姐覺得我在北山別墅日夜守著她太辛苦,認為我該回陸宅和我爸以及陸醫生一起過個團圓年,就把真相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   他說呢。   怎麼過了個除夕夜,孟希再也沒出現過。   原是早知道時音平安無礙,放心地去照顧孟伯父,去時氏上班了。   「別苦著一張臉了,喫個蛋糕吧,草莓味兒的呢。」   眼前遞來一塊香甜的糕點。   陸承偏頭。   看向安樂瑤眉眼上揚的臉,再開口,他有點氣笑了:「你也知道韓湛沒失憶,時音沒得精神疾病是吧?」   「知道啊。」   「時音告訴你的?」   「不啊。」   「那就好。」   「是韓二告訴我的。」   「什麼?!」   「就是他回北山別墅喫晚飯的那夜,他怕我真的想辦法去打他讓他恢復記憶,就把事實告訴了我。我答應他在正月十五的晚宴前保守祕密,我果然是個言出必行的小公主。」   陸承驀地轉頭。   雙眸直直地瞪著幾步外的韓湛。   只見男人挑了挑劍眉,無聲在說:「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你知道安樂瑤的,萬一她在想辦法打我的過程中額外做了什麼,讓白婉清起疑了,我們佈置的一切就前功盡棄。」   陸承笑了。   這下真的是笑出了聲。   他扶著腰勾下身子,笑了好幾聲,忽地抬頭看向韓湛:「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每天忙不完Shine集團的事,還要擔心著時音,考慮著你,累得跟狗一樣。」   情緒高漲的大廳。   這會兒飄來陸司御的一句:「累有所成,值得。」   陸承:「…

安妍話音未落。

  餘光瞥見手持錄音帶、站在時音旁邊的李管家。

  她身體發軟,頓時倒塌在地。

  在韓宅工作多年的李管家,對白女士無比忠心,什麼時候叛變跟了時音的?他暗中錄下了白婉清與她私下所有的對話。

  白婉清一旦獲刑。

  她必然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安妍從未如此恐慌,整個人都在抖,力氣好像驟然間被抽乾,想伸出去的手怎麼都抬不起來,只一味地望著面前的父母,簌簌地掉眼淚:「爸媽,你們相信我,製造空難並非我本意,是白婉清逼我的。而且……我救了韓湛不是嗎?」

  對。

  她救了韓湛。

  想到這裡,安妍立馬轉過身,尋了好幾番,撐著胳膊望向臺上的人。韓湛不好說話,她將示弱的目光放到時音身上,懇求道:「時音,你幫我說說情。我們倆同是白婉清的兒媳,你肯定知道她是個怎樣惡毒的婦人。這場事故,是我讓人救了韓湛,沒有我——」

  「沒有你就不會有這場事故。」

  「不,不是這樣的。」

  「韓湛的命也不是你救的,他從一開始就沒上飛機,4095次航班上的機艙服務人員以及乘客都沒有上飛機。」

  「不可能……你在騙我……」

  安父盯著她,咬著牙恨鐵不成鋼:「我和你媽媽體諒你在韓家不易,這兩年拿出了許多家產去幫扶你和韓徵。但整個安氏,那是安家人幾代打拼出來的結果!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敢用安家去賭,製造空難,將乘客和機組人員的命不當命!」

  「幸好時音和韓湛顧全大局,在李管家將你和白婉清的計劃告訴時音的當天,他們兩口子就去安氏大廈找了我,我才能提前調動安氏駐杜拜機場的工作人員,騰空4095次航班。若真讓你和白婉清得逞,在安氏的飛機上死了九十五個人的話,安家的祖宗都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掐死我!」

  「安妍,我現在就清楚地告訴你,安家絕不會出動一分一毫的錢去救你。殺人未遂最多一兩年有期徒刑,你進去好好反省!」

  「不……」

  「爸,您不能這樣對我。」

  「進了監獄,我的名聲就毀了,出來之後誰還會尊重我?我在京城再也抬不起頭,我後半輩子就完全毀了啊!」

  「媽,您幫幫我,我從小到大都是圈內人誇讚的大小姐,是你們在外的面子啊。」

  安母氣得雙眼泛紅。

  一把扯過衣角。

  將她的手甩開。

  婦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既悲痛又憤慨:「打從你決定賣了樂瑤去換取前程的時候,我們就都不是你的家人了!瑤瑤打小眼睛裡就只有你這個姐姐,你想要的,她豁出一切都會幫你拿到。你卻不顧及半分姐妹親情,把她往火坑裡推!你心裡壓根兒就沒有父母和妹妹,你只在乎你自己!」

  半壁江山的安保這會兒走了進來,將倒在地上的安妍扶起,得了安父的吩咐,把人送去派出所,原因是:「自首。」

  安妍被帶離。

  走遠了都還能聽到她的哭喊聲。

  安氏夫婦長嘆了口氣,明事理的兩口子走上前,同時音韓湛道了聲謝,便率先出了宴會廳。又走了三人,寬敞的廳裡愈發空曠。

  站在原地目睹一切的陸承還在恍惚。

  大腦忽然接收這麼多信息。

  有點消化不了。

  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他抬起眸子,看向下了臺正往這邊走的時音韓湛。他轉過頭,看了眼收著錄音帶,正在和韓叔說話的李管家。

  再轉頭。

  是正在詢問孟希今晚是否要回家的陸司御。

  最後收回視線。

  看向身旁因姐姐被拽走,憂愁了半分鐘,然後跑去餐吧那邊喫小蛋糕的安樂瑤。

  不是。

  敢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韓湛沒失憶。

  也知道時音沒生病。

  就他陸承一個人在狀況外?

  陸承扭頭看管家,皺眉:「韓叔,您是什麼時候知道時音沒事?」

  「我一開始就知道啊。」

  「什麼?」

  「先生太太體諒我年紀大了,怕我接受不了『先生去世』的消息,就在計劃之初告知了我。」

  「您暈厥進醫院搶救三天也是假的?」

  「是啊,回了家方醫生想給我把脈,我不停地推脫,生怕他把出我什麼問題都沒有。」韓叔停了半拍:「說起方醫生,我就想起他給太太把的那兩次脈,兩次都是身體和精神無礙。方醫生都快懷疑人生了,說自己這兩年回老家苦學中醫沒學到半點東西,要退出醫學界了。」

  孟希接話:「我當時還安慰了方醫生幾句,沒想到,他的中醫醫術是準的,二小姐是裝的,根本沒有事。也是我想得不夠深入,韓先生那麼在乎二小姐,陪著二小姐養了兩年的病才讓二小姐痊癒,又怎麼會輕易讓二小姐因為自己而病情復發呢?」

  陸承:「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除夕夜當天。」

  「你發現的?」

  「二小姐親口告訴我的。」孟希淡笑著,道:「二小姐覺得我在北山別墅日夜守著她太辛苦,認為我該回陸宅和我爸以及陸醫生一起過個團圓年,就把真相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

  他說呢。

  怎麼過了個除夕夜,孟希再也沒出現過。

  原是早知道時音平安無礙,放心地去照顧孟伯父,去時氏上班了。

  「別苦著一張臉了,喫個蛋糕吧,草莓味兒的呢。」

  眼前遞來一塊香甜的糕點。

  陸承偏頭。

  看向安樂瑤眉眼上揚的臉,再開口,他有點氣笑了:「你也知道韓湛沒失憶,時音沒得精神疾病是吧?」

  「知道啊。」

  「時音告訴你的?」

  「不啊。」

  「那就好。」

  「是韓二告訴我的。」

  「什麼?!」

  「就是他回北山別墅喫晚飯的那夜,他怕我真的想辦法去打他讓他恢復記憶,就把事實告訴了我。我答應他在正月十五的晚宴前保守祕密,我果然是個言出必行的小公主。」

  陸承驀地轉頭。

  雙眸直直地瞪著幾步外的韓湛。

  只見男人挑了挑劍眉,無聲在說:「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你知道安樂瑤的,萬一她在想辦法打我的過程中額外做了什麼,讓白婉清起疑了,我們佈置的一切就前功盡棄。」

  陸承笑了。

  這下真的是笑出了聲。

  他扶著腰勾下身子,笑了好幾聲,忽地抬頭看向韓湛:「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每天忙不完Shine集團的事,還要擔心著時音,考慮著你,累得跟狗一樣。」

  情緒高漲的大廳。

  這會兒飄來陸司御的一句:「累有所成,值得。」

  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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