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跟你結婚很好

三分乖·韓大白·1,844·2026/5/18

時音抿了抿脣,垂在身側戴有婚戒的右手微微收緊,見韓湛大步從祠堂離開,她立馬轉身折返屋子。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   眾人齊聚客廳。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異樣,彷彿無事發生過。   白女士從中央的椅子上起來,走至時音面前,將一對價值連城的龍鳳鐲交到她手裡,笑道:「音音,這對鐲子是韓家還沒發家的時候,祖上傳下來的。論說時間,比妍妍那對更久遠。你上次來家裡,叔伯嬸嬸們都在,人太多了,媽就沒給你。趁著過年的喜慶氣氛,媽把它送給你。」   龍鳳鐲很美。   復古的禮盒看著也沉甸甸的。   時音注視著它,神色複雜,沒有開口回應,也沒有伸手去接。身旁的人卻替她接了盒子,韓湛一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鐲子往她手裡戴,一邊笑著逗她:「收到禮物太高興了媳婦兒?」   她抬眸看他。   眼前這張幽默風趣的俊臉,與祠堂裡他沉冷堅定的模樣重合。   從小的生活環境,決定了時音細膩敏感的內心,她往往比普通人想得更多,看事情更加深入。前後兩次來到韓宅,無論是主人家的態度,還是傭人的目光,她一次比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韓湛在這裡不受待見。   他似乎也不太在乎被忽視。   韓氏夫婦明面上的偏心,他無所謂。   管家傭人們見風使舵,他一笑而過。   所以圈子裡的人都說他好說話,平易近人,只要不觸及他的逆鱗,他不會發火。時音與他領證後相處這麼久,確實也沒見他冷過臉。   今天是第一次。   他很生氣。   在這個家裡,對著韓氏夫婦,態度強硬地訴說不滿。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什麼,破天荒的一次力爭,是為了她。   兩隻手腕先後落下鐲子的重量。   鐲子冰涼。   他的手掌溫暖。   時音定睛,迎上他溫軟的黑眸,這雙帶笑的桃花眼總是那麼深情,他說:「我老婆長得漂亮,戴什麼都好看。」   時音看著他,抿脣不語。   「今天怎麼老發呆?」韓湛勾動她鬢角的碎發,勾至她耳後,露出那雙白皙的耳朵:「媳婦兒,媽對你多好,把韓氏傳家寶的鐲子贈給了你,跟媽說句謝謝。」   「謝謝媽。」   「不用這麼客氣音音。」白女士笑著,臉上的笑容卻格外勉強:「咱們都是一家人,這對鐲子本來也是打算給你的。」   時音沉默。   沒回白女士的話。   只無聲地往韓湛身旁挪了半步,與他更近了幾分。   ……   臨近傍晚。   天色有點黑了。   外頭的雪還持續下著,天氣預報說要過了元宵才會放晴。   不同於來的時候那麼冷清,時音和韓湛離開宅院,管家積極相送,庫裡南從林蔭道駛走,開遠了,後視鏡裡還倒映著管家的身影,對方站在院門口目送。   「李叔今天倒是熱情。」韓湛說。   「他差點被你辭退,嚇得心慌,也就端正了態度。」時音開著車,偏頭看了眼沒半分正形的男人,道:「你兇一點,這些牆頭草就不敢造次。」   韓湛說:「那也只能換來表面上的恭維。」   時音卻認為,「做做樣子也好。」   「怎麼了媳婦兒?今天來喫飯不開心?」   「我不喜歡他們冷漠忽視,對你不恭敬的樣子。就算不能讓他們心悅誠服,那也得讓他們拿出順從的樣子。」   「所以故意讓管家泡茶,刁難他?」   「嗯。」   韓湛眸光有了些許晃動,他劍眉輕挑,壓下從心底湧上來的真實情緒,轉而又用著平日裡那副不正經的口吻笑著逗她:「還是結婚好,結了婚有老婆疼。」   「我沒和你開玩笑。」   「知道。」   「以後再回韓宅,或是再跟韓家的人見面,不要什麼都無所謂。」   「有我老婆在,誰敢欺負我?」   「韓湛!」   時音擰眉瞅他。   眼神警告。   這帶兇的模樣落在韓湛眼裡,就是溫柔似水的關心。有句話說得好,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他不在乎父母偏心,管家勢利眼,時音卻無比在意。   韓湛凝著她的側臉,看了許久,久到眸子裡只能裝下她的樣子。他薄脣輕啟,語氣壓得很低:「老婆,做我的妻子辛苦你了。」   他名聲不好。   形象極差。   圈內名媛們避之不及。   一沒有父母撐腰,二沒有顯著的事業。安妍嫁給韓徵,風光無限,人人都說她即將成為韓氏的主母,韓氏財團的總裁太太。而他韓湛,並未讓她臉上有光。   時音讀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只說:「在時宅做女兒的時候,我總是羨慕時青禾能得到爸媽的寵愛。在學校,我又羨慕時青禾朋友眾多,人格魅力強,不僅同學老師們捧著她,連正在和我交往的宋斯年也被她吸引。」   「後來我才知道,人在過得不好的時候,就會羨慕別人。住進北山別墅,韓叔變著法地做我喜歡喫的菜,阿修乖順又可愛,院子裡的樹長得很大,人工湖的金魚很漂亮,我常躺的那架貴妃椅沙發也非常柔軟。」   「韓湛,我的意思是,跟你結婚之後,我過得很好。」   勝過要嫁給韓徵的安妍。   勝過千千萬萬的

時音抿了抿脣,垂在身側戴有婚戒的右手微微收緊,見韓湛大步從祠堂離開,她立馬轉身折返屋子。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

  眾人齊聚客廳。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異樣,彷彿無事發生過。

  白女士從中央的椅子上起來,走至時音面前,將一對價值連城的龍鳳鐲交到她手裡,笑道:「音音,這對鐲子是韓家還沒發家的時候,祖上傳下來的。論說時間,比妍妍那對更久遠。你上次來家裡,叔伯嬸嬸們都在,人太多了,媽就沒給你。趁著過年的喜慶氣氛,媽把它送給你。」

  龍鳳鐲很美。

  復古的禮盒看著也沉甸甸的。

  時音注視著它,神色複雜,沒有開口回應,也沒有伸手去接。身旁的人卻替她接了盒子,韓湛一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鐲子往她手裡戴,一邊笑著逗她:「收到禮物太高興了媳婦兒?」

  她抬眸看他。

  眼前這張幽默風趣的俊臉,與祠堂裡他沉冷堅定的模樣重合。

  從小的生活環境,決定了時音細膩敏感的內心,她往往比普通人想得更多,看事情更加深入。前後兩次來到韓宅,無論是主人家的態度,還是傭人的目光,她一次比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韓湛在這裡不受待見。

  他似乎也不太在乎被忽視。

  韓氏夫婦明面上的偏心,他無所謂。

  管家傭人們見風使舵,他一笑而過。

  所以圈子裡的人都說他好說話,平易近人,只要不觸及他的逆鱗,他不會發火。時音與他領證後相處這麼久,確實也沒見他冷過臉。

  今天是第一次。

  他很生氣。

  在這個家裡,對著韓氏夫婦,態度強硬地訴說不滿。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什麼,破天荒的一次力爭,是為了她。

  兩隻手腕先後落下鐲子的重量。

  鐲子冰涼。

  他的手掌溫暖。

  時音定睛,迎上他溫軟的黑眸,這雙帶笑的桃花眼總是那麼深情,他說:「我老婆長得漂亮,戴什麼都好看。」

  時音看著他,抿脣不語。

  「今天怎麼老發呆?」韓湛勾動她鬢角的碎發,勾至她耳後,露出那雙白皙的耳朵:「媳婦兒,媽對你多好,把韓氏傳家寶的鐲子贈給了你,跟媽說句謝謝。」

  「謝謝媽。」

  「不用這麼客氣音音。」白女士笑著,臉上的笑容卻格外勉強:「咱們都是一家人,這對鐲子本來也是打算給你的。」

  時音沉默。

  沒回白女士的話。

  只無聲地往韓湛身旁挪了半步,與他更近了幾分。

  ……

  臨近傍晚。

  天色有點黑了。

  外頭的雪還持續下著,天氣預報說要過了元宵才會放晴。

  不同於來的時候那麼冷清,時音和韓湛離開宅院,管家積極相送,庫裡南從林蔭道駛走,開遠了,後視鏡裡還倒映著管家的身影,對方站在院門口目送。

  「李叔今天倒是熱情。」韓湛說。

  「他差點被你辭退,嚇得心慌,也就端正了態度。」時音開著車,偏頭看了眼沒半分正形的男人,道:「你兇一點,這些牆頭草就不敢造次。」

  韓湛說:「那也只能換來表面上的恭維。」

  時音卻認為,「做做樣子也好。」

  「怎麼了媳婦兒?今天來喫飯不開心?」

  「我不喜歡他們冷漠忽視,對你不恭敬的樣子。就算不能讓他們心悅誠服,那也得讓他們拿出順從的樣子。」

  「所以故意讓管家泡茶,刁難他?」

  「嗯。」

  韓湛眸光有了些許晃動,他劍眉輕挑,壓下從心底湧上來的真實情緒,轉而又用著平日裡那副不正經的口吻笑著逗她:「還是結婚好,結了婚有老婆疼。」

  「我沒和你開玩笑。」

  「知道。」

  「以後再回韓宅,或是再跟韓家的人見面,不要什麼都無所謂。」

  「有我老婆在,誰敢欺負我?」

  「韓湛!」

  時音擰眉瞅他。

  眼神警告。

  這帶兇的模樣落在韓湛眼裡,就是溫柔似水的關心。有句話說得好,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他不在乎父母偏心,管家勢利眼,時音卻無比在意。

  韓湛凝著她的側臉,看了許久,久到眸子裡只能裝下她的樣子。他薄脣輕啟,語氣壓得很低:「老婆,做我的妻子辛苦你了。」

  他名聲不好。

  形象極差。

  圈內名媛們避之不及。

  一沒有父母撐腰,二沒有顯著的事業。安妍嫁給韓徵,風光無限,人人都說她即將成為韓氏的主母,韓氏財團的總裁太太。而他韓湛,並未讓她臉上有光。

  時音讀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只說:「在時宅做女兒的時候,我總是羨慕時青禾能得到爸媽的寵愛。在學校,我又羨慕時青禾朋友眾多,人格魅力強,不僅同學老師們捧著她,連正在和我交往的宋斯年也被她吸引。」

  「後來我才知道,人在過得不好的時候,就會羨慕別人。住進北山別墅,韓叔變著法地做我喜歡喫的菜,阿修乖順又可愛,院子裡的樹長得很大,人工湖的金魚很漂亮,我常躺的那架貴妃椅沙發也非常柔軟。」

  「韓湛,我的意思是,跟你結婚之後,我過得很好。」

  勝過要嫁給韓徵的安妍。

  勝過千千萬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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