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為你斬斷雙尾
段如思有些愣住了,不相信的指著俊俏少年的臉,問洛梵:“你說這是雪顏!”說完,還很是不相信的圍著他轉了一圈,問:“他尾巴呢?”
洛梵哈哈大笑,扶著桌子每個正行的笑道:“雪顏我就說吧!孃親肯定會第一個問你尾巴的事情,信不信!”
雪顏輕啟朱唇對著段如思拍了拍手,柔媚入骨道:“夫人,我是雪顏,你的雪顏!”
這聲音一出口段如思便不再懷疑,這貨真的是雪顏,除了他誰還能將娘娘腔的發音說得令人媚了心魂卻並不討厭,這才是狐狸精,十足十的狐狸精,一般人根本沒有這個功力。
“你的尾巴呢?”段如思還是比較糾結這個問題,雪顏有多寶貝那兩條尾巴她可清楚得很,當初由於抱著銅爐取暖烤焦了尾巴,他丫的可是蹲在牆角哭了一整天呢?
雪顏無所謂的轉了一個圈,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笑嘻嘻的問:“這樣是不是更好看!”
段如思大腦當機自覺雪顏有點不對勁,他的尾巴呢?他最寶貝的尾巴哪裡去了:“好看是好看,但是你的尾巴呢?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尾巴哪裡去了!”
雪顏也不著急,慢悠悠的牽著她的手繼續轉圈,笑呵呵的問:“沒有尾巴,我是不是像一個正常人!”
段如思算是徹底明白了,感情這貨回了一趟天山是將尾巴弄沒的嗎?“雪顏,你不會把尾巴弄丟了吧!”
雪顏嘻嘻笑,鬆開她的手往前一步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為了你,可是親手斬斷了我的雙尾,夫人,你該如何感激我!”
段如思心痛得漏跳了一拍,很是不敢相信的望著他,好一會才小聲問:“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在說謊對不對!”為了她斬斷雙尾,開什麼玩笑,這種罪孽她才不要揹負好不好。
雪顏還在嘻嘻笑,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撈起自己的尾巴,卻什麼也沒有撈到,傻愣愣的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臂,笑得很是苦澀和失落,段如思望著他這個樣子,心猛地一沉,暗自祈禱他的兩條尾巴可千萬不是為了她而斬斷的。
雪顏恢復的很快,很快就從失落中緩過神來,笑嘻嘻的眯眼道:“夫人,你也可以這麼想,既然是對你認了主,在你死之前我的命都是你的,包括兩條尾巴,你放心吧!我的尾巴並沒有斬斷,只不過是暫且封存了起來,等到你百年之後我還是會有尾巴的!”
段如思再次無語,一大清早的這玩意就詛咒她百年之後,這玩意到底有沒有心啊!:“雪顏,你確定這一次沒有騙我!”
雪顏挑眉輕笑,捂嘴小聲道:“誰知道呢?狐狸天生就愛說謊呢?”
段如思無言以對,只能愣神的看著雪顏一身白衣異常單薄的從她的視線裡緩慢走遠,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抬頭對上南宮睿似笑非笑的眼,不高興的嘟囔:“你笑什麼呀!”她最見不得南宮睿這般笑,無法掌控的滋味令她不爽。
南宮睿輕嘆:“夫人,你可知道今天早晨是誰在你門前哭!”
段如思挑眉不屑冷笑,哼道:“管他是誰,與我何干!”
“夫人真是絕情吶,不過有人要比夫人還要絕情許多呢?不知道夫人有沒有聽說一件事情!”問完,也不說是什麼事情,故意說話留一半吊人胃口。
段如思慢條斯理的掃他一眼,哼笑:“愛說不說,你威脅不到我!”
南宮睿嬉笑,撫摸洛梵的柔軟黑髮,道:“席沉夢給她們二人下了休書,她們是來向你求情的!”
“向我求情,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這休書又不是我下的,她們就算要求情也該去找席沉夢,而不是來擾我清夢!”段如思依舊不悅,她原本就有些微的起床氣,如今再被人打擾了睡眠,這口怨氣還沒人買單呢?
南宮睿捧腹哈哈大笑,對上洛梵哀怨的眼,耐不住笑道:“夫人此言極是,可惜有人並不這麼想!”
段如思不高興的白他一眼,不爽的退回椅子上做好,撫摸著腹部嘆氣道:“藏進好慢,怎麼還沒有回來!”
南宮睿替她擺放好碗筷,替她裝了一碗粥,也給洛梵盛了一碗將勺子遞給他,笑道:“並非大爹不給你二爹說好話,而是你也看到了,你孃親對你二爹尚有怨言,大爹又能說什麼呢?”
洛梵抿唇不語,悶頭吃早飯,許是吃得有些急竟然嗆到了,見自己寶貝疙瘩嗆到,段如思又心疼了,急忙伸手撫摸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卻不料洛梵很有脾氣的往旁邊挪了挪,讓她的手落了空。
“洛梵,你在和孃親生氣!”段如思不悅的收回手,面帶慍怒的問他。
洛梵也不說話,只是大口大口的喝粥,可那眼淚卻大顆大顆委屈的落在了碗裡,最後再也吃不下,捂著臉坐在那裡無聲的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得人心都疼。
又哭了,和他說過多少遍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偏生就是不聽,段如思卻也明白如此要求對一個虛歲只有六歲的孩子來說,未免有些太過苛刻。
“洛梵,這些事情你二爹自然會處理妥當,你怪孃親沒有幫你二爹孃親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孃親插手反而讓你二爹更難堪,局時你讓你二爹又該如何自處!”
洛梵不明白,抽泣著反問:“可是二爹昨晚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很晚了我都能聽到書房有人在說話,二爹心裡肯定很難過,很難過很難過!”
段如思無聲嘆息,洛梵是真的喜歡席沉夢,這一點毋庸質疑:“那你覺得孃親是小氣的人嗎?”
洛梵毫不猶豫的點頭,末了還大聲肯定:“是,孃親就是小氣的人!”
段如思耐不住眉眼俱笑:“是了,你也知道你孃親是個小氣的人,你說這兩個女人這麼欺負你二爹,孃親會輕易放過她們嗎?”
洛梵大眼睛中尚有淚水,可眸光卻閃爍燦爛,緊張的問:“孃親,你要怎麼收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