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救活他

三夫五從:公主只娶不嫁·古小炎·3,014·2026/3/27

洛梵還在睡夢中就被無花點了穴,無花抱著洛梵以及段平陽為凌霄花準備的一籃子的紙花再次踏上旅途,只是這一次卻是回家,她不確定她回來的時候,凌霄花還是否活著,只是無論是否活著她都要回去。 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好不容易趕在兩天之內趕回了凌霄宮,可還是等待她的卻是素白,漫天漫野的都是蒼白一片,抱著洛梵跳下馬背將洛梵隨手扔進無葉的懷裡,提著裝滿紙花的籃子沉重的走進靈堂,靈堂正中央安靜的躺著那尊翡翠光彩,流光似水美得不可方物,可裡面躺著的人,卻骨瘦如柴,早已經失去昔日的光彩。 “無花……”無果小心靠近,卻不敢靠得太近,此刻的無花是可怕的,誰也猜不準極度憤怒下的她,又會做出怎樣驚恐的事情。 無花沒有理會,走到棺材前推開棺蓋,望著凌霄花手心裡緊緊拽著的一縷秀髮禁不住一聲嗤笑,她走的毫無遺憾,即便是見不到她的最後一面,也是無憾的,這樣,就夠了。 無葉抱著洛梵對著無花雙膝跪地,恭敬的挺直了脊背沉聲道:“二宮主,請您繼位!” 無花低著頭細心的將那些紙花放在凌霄花的耳際,伸手撫摸著她早已經沒有精氣的臉,她被病痛折磨了那麼多年,如今去了也算解脫。 “凌霄宮的新主人我已經給你們帶了回來,從今天開始段洛梵便是我凌霄宮的新宮主,誰若是有意義宮規處置!” 凌霄宮宮規:違背宮主意願者,殺無赦。 席沉夢依舊溺死在酒精裡,段平陽這些時日雖然依舊沉浸在悲傷中,但該她做的事情她卻一件都不會錯過,既然無法尋回應芳青,那麼她就必須要讓御醫治好三皇子,她手心裡緊握的一張王牌。 三皇子的傷在腰側,很是狹長的一道傷口從腰際延伸到臀部,血肉翻湧即便是初春的天氣依舊清冷卻也能聞到絲絲惡臭,刀傷有毒,段平陽乘坐鸞轎前往三皇子的府邸,安茜揹著藥箱扶著她的胳膊往裡院走著,段平陽不時將手心裡的米粒扔到地上,走得不僅慢而且很仔細。 三皇子府邸的管家是昔日宮裡的老人,見段平陽來了急忙領著家丁丫鬟跪在她的面前迎接:“恭迎安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段平陽擺手,看似無意實則一把金瓜子已經撒了出去:“起來吧!逸兒呢?” 管家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垂首恭敬的在前面帶路:“三皇子病了,此刻正臥床休息,娘娘,您去恐怕有些不妥當!” 段平陽目光冷然掃過驚得管家一個哆嗦差點跪下來,聲音亦是冰冷無情的很:“本宮是逸兒的母妃,兒子病了難道連娘都不能見麼,!” 管家聽著這苛責的話,急忙跪在地上,哆嗦道:“娘娘饒命,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段平陽連眼風都沒有掃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在她的示意下丫鬟急忙上前將緊閉的房門開啟,撲面而來的惡臭差點尋得段平陽捂嘴嘔吐,段平陽對安茜挑眉,安茜點頭先一步走進去將窗戶全部開啟,之後命家丁們連人帶床全部抬進了院子。 孟靜逸因傷口化膿惡化一直都發燒昏迷不醒,段平陽扶著安茜的胳膊走到床邊坐在管家急忙搬來的椅子上,掀開被子剪開他身上的裡衣,將傷口暴露在空氣中,傷口雖然上了藥也包紮過,但那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黑血,白色的包紮布早已經變了臉色,很是噁心。 “剪刀!”段平陽冷聲對安茜伸手,下一秒一把鋒利的純金剪刀便遞到了她的掌心裡。 段平陽舉著剪刀將被毒血染黑的紗布剪開,傷口太深並且外翻,金瘡藥敷的不夠厚傷口附近的紗布已經和壞死的血肉相粘連,看到孟靜逸的傷口被弄成這樣,段平陽的心底還是有所觸動的。 如果這孩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看著自己孩子身上有這樣的傷口,她只怕要心疼而死,可即便這不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孩子,這麼多年卻也寄託了她不少對孩兒的相思之情。 粘連紗布的傷口處的血肉全部壞死,漆黑一片正在往外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段平陽狠了狠心舉著鑷子開始想要將那些紗布揭開,可她的手剛動,就聽到了孟靜逸的哭喊。 “娘,我疼……我疼……”孟靜逸如今依舊高燒不退,這些年寄人籬下的生活早已經將他鍛鍊成不將喜怒形於色的好男兒,二十歲的大男人,此刻卻咬著嘴唇喊疼,段平陽望著這比思思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眼眶一陣酸澀的難受。 耐不住心疼伸手撫摸他的臉,嘆息:“不疼啊!逸兒乖乖,一會就不疼了啊!”轉頭對安茜冷聲命令道:“往他的嘴裡塞上紗布,千萬不要讓他咬到舌頭!” 安茜急忙點頭將乾淨的紗布捲起來撬開他的嘴塞了進去,下一秒段平陽便秉承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精神抓住那粘連死肉的紗布一角,猛地一抬手竟然將那狹長傷口上所有與死肉粘連的紗布都揭了下來,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孟靜逸更是疼得滿頭冷汗,猛地睜開雙眼怒瞪著段平陽,想說話可嘴裡被塞著紗布只能抗議的嗚嗚了幾聲,接著頭一偏再次暈死了過去。 安茜見他這樣緊張的問:“娘娘,三皇子吃得消嗎?” 段平陽任由她手中的帕子拭去自己額頭的冷汗,嘆氣道:“吃不消也得受下去,這傷口若是再不處理好,他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段平陽緊張的舉著薄片刀葉將那些死肉全部割開,扔進手邊的銀碗裡,沒一會原本還嶄亮的銀碗內側竟然焦黑一片,管家一直都在旁邊看著打下手,見銀碗整個都黑了不由得捂著嘴咦了一聲。 段平陽冷然掃了他一眼,冷笑:“看看你給你們家主子找的是什麼大夫!” 管家只覺得委屈,扁著嘴小聲道:“這大夫是宮裡來的御醫!” “御醫!”段平陽不由得慢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頭輕抬不悅道:“去宮裡請御醫,為何沒有通知本宮,這宮裡的御醫,你們也敢隨便讓他接近逸兒的!” 管家驚得滿頭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皇后娘娘派來的,我等不敢違抗!” 皇后派來的人,,段平陽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聚精會神的舉著刀將那些壞死的部分全部割開,鮮血不斷的往外洶湧,早已經疼暈過去的孟靜逸也不時的抽搐兩下,段平陽知道他疼,這種剔骨削肉的疼痛並非所有人都能忍受,但她知道逸兒可以,他絕對可以承受得了。 終於將傷口的死肉和毒都處理乾淨,段平陽擰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在另外一個乾淨的銀碗中,用手帕沾著液體清洗著傷口,那液體剛沾上傷口孟靜逸便疼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段平陽皺著眉頭將傷口清洗乾淨,之後才敷上藥粉,她藥粉埋得厚,將整個傷口部分都用藥粉厚厚的敷滿之後才用紗布仔細的將傷口包紮好。 待一切都弄好,段平陽也近乎虛脫,靠在安茜的肩膀上,嘆息道:“將紗布拿出來吧!把那藥伺候他喝下去,可以鎮痛退燒解熱!” 安茜領命,捏住他的下顎令他張開嘴,將滿是牙印的紗布取出,託著他的後腦勺將瓷瓶裡的藥汁倒進他的口中,孟靜逸張著嘴將藥汁嚥下去,頂多一盞茶的功夫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比之前要清淺了不少。 段平陽揮手讓管家換一床乾淨的被子,再準備水盆她要給他擦拭身子,安茜見她竟然要親自伺候三皇子,急忙阻攔道:“娘娘,這些事情還是奴婢來吧!您去休息一下!” 段平陽微愣旋即便明白她在擔憂什麼?人言可畏,這孟靜逸畢竟不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男女有別,點頭將毛巾丟給安茜,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閉著眼曬太陽休息,只是她太累了,沒一會便沉沉睡去,安茜將這邊都處理乾淨再過去一看,卻見她已經睡著,心裡明白這些日子娘娘早已經心力交瘁,便沒敢打擾而是在一旁守著。 好幾次管家想說話都被安茜不善的眼神打回,管家苦著臉無奈的搖頭嘆氣,目光微涼的落在病床上的三皇子孟靜逸,說來三皇子也是個可憐人,親生母親出身卑微一直到死都還只是個才人,這些年若不是一直得到安貴妃的庇佑,這條命哪有會等得到如今哦,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該和他母親相會去了,安貴妃也是個怪人,自己孩子早夭了那麼多年為何之後一直再未有身孕。 安茜輕柔的舉著扇子給段平陽扇風,段平陽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仿若在睡夢中也有著說不盡的愁苦和算計,安茜警惕的在一旁守著,不其然卻見一位穿著御醫朝服揹著藥箱的男人走進了院子。

洛梵還在睡夢中就被無花點了穴,無花抱著洛梵以及段平陽為凌霄花準備的一籃子的紙花再次踏上旅途,只是這一次卻是回家,她不確定她回來的時候,凌霄花還是否活著,只是無論是否活著她都要回去。

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好不容易趕在兩天之內趕回了凌霄宮,可還是等待她的卻是素白,漫天漫野的都是蒼白一片,抱著洛梵跳下馬背將洛梵隨手扔進無葉的懷裡,提著裝滿紙花的籃子沉重的走進靈堂,靈堂正中央安靜的躺著那尊翡翠光彩,流光似水美得不可方物,可裡面躺著的人,卻骨瘦如柴,早已經失去昔日的光彩。

“無花……”無果小心靠近,卻不敢靠得太近,此刻的無花是可怕的,誰也猜不準極度憤怒下的她,又會做出怎樣驚恐的事情。

無花沒有理會,走到棺材前推開棺蓋,望著凌霄花手心裡緊緊拽著的一縷秀髮禁不住一聲嗤笑,她走的毫無遺憾,即便是見不到她的最後一面,也是無憾的,這樣,就夠了。

無葉抱著洛梵對著無花雙膝跪地,恭敬的挺直了脊背沉聲道:“二宮主,請您繼位!”

無花低著頭細心的將那些紙花放在凌霄花的耳際,伸手撫摸著她早已經沒有精氣的臉,她被病痛折磨了那麼多年,如今去了也算解脫。

“凌霄宮的新主人我已經給你們帶了回來,從今天開始段洛梵便是我凌霄宮的新宮主,誰若是有意義宮規處置!”

凌霄宮宮規:違背宮主意願者,殺無赦。

席沉夢依舊溺死在酒精裡,段平陽這些時日雖然依舊沉浸在悲傷中,但該她做的事情她卻一件都不會錯過,既然無法尋回應芳青,那麼她就必須要讓御醫治好三皇子,她手心裡緊握的一張王牌。

三皇子的傷在腰側,很是狹長的一道傷口從腰際延伸到臀部,血肉翻湧即便是初春的天氣依舊清冷卻也能聞到絲絲惡臭,刀傷有毒,段平陽乘坐鸞轎前往三皇子的府邸,安茜揹著藥箱扶著她的胳膊往裡院走著,段平陽不時將手心裡的米粒扔到地上,走得不僅慢而且很仔細。

三皇子府邸的管家是昔日宮裡的老人,見段平陽來了急忙領著家丁丫鬟跪在她的面前迎接:“恭迎安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段平陽擺手,看似無意實則一把金瓜子已經撒了出去:“起來吧!逸兒呢?”

管家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垂首恭敬的在前面帶路:“三皇子病了,此刻正臥床休息,娘娘,您去恐怕有些不妥當!”

段平陽目光冷然掃過驚得管家一個哆嗦差點跪下來,聲音亦是冰冷無情的很:“本宮是逸兒的母妃,兒子病了難道連娘都不能見麼,!”

管家聽著這苛責的話,急忙跪在地上,哆嗦道:“娘娘饒命,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段平陽連眼風都沒有掃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在她的示意下丫鬟急忙上前將緊閉的房門開啟,撲面而來的惡臭差點尋得段平陽捂嘴嘔吐,段平陽對安茜挑眉,安茜點頭先一步走進去將窗戶全部開啟,之後命家丁們連人帶床全部抬進了院子。

孟靜逸因傷口化膿惡化一直都發燒昏迷不醒,段平陽扶著安茜的胳膊走到床邊坐在管家急忙搬來的椅子上,掀開被子剪開他身上的裡衣,將傷口暴露在空氣中,傷口雖然上了藥也包紮過,但那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黑血,白色的包紮布早已經變了臉色,很是噁心。

“剪刀!”段平陽冷聲對安茜伸手,下一秒一把鋒利的純金剪刀便遞到了她的掌心裡。

段平陽舉著剪刀將被毒血染黑的紗布剪開,傷口太深並且外翻,金瘡藥敷的不夠厚傷口附近的紗布已經和壞死的血肉相粘連,看到孟靜逸的傷口被弄成這樣,段平陽的心底還是有所觸動的。

如果這孩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看著自己孩子身上有這樣的傷口,她只怕要心疼而死,可即便這不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孩子,這麼多年卻也寄託了她不少對孩兒的相思之情。

粘連紗布的傷口處的血肉全部壞死,漆黑一片正在往外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段平陽狠了狠心舉著鑷子開始想要將那些紗布揭開,可她的手剛動,就聽到了孟靜逸的哭喊。

“娘,我疼……我疼……”孟靜逸如今依舊高燒不退,這些年寄人籬下的生活早已經將他鍛鍊成不將喜怒形於色的好男兒,二十歲的大男人,此刻卻咬著嘴唇喊疼,段平陽望著這比思思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眼眶一陣酸澀的難受。

耐不住心疼伸手撫摸他的臉,嘆息:“不疼啊!逸兒乖乖,一會就不疼了啊!”轉頭對安茜冷聲命令道:“往他的嘴裡塞上紗布,千萬不要讓他咬到舌頭!”

安茜急忙點頭將乾淨的紗布捲起來撬開他的嘴塞了進去,下一秒段平陽便秉承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精神抓住那粘連死肉的紗布一角,猛地一抬手竟然將那狹長傷口上所有與死肉粘連的紗布都揭了下來,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孟靜逸更是疼得滿頭冷汗,猛地睜開雙眼怒瞪著段平陽,想說話可嘴裡被塞著紗布只能抗議的嗚嗚了幾聲,接著頭一偏再次暈死了過去。

安茜見他這樣緊張的問:“娘娘,三皇子吃得消嗎?”

段平陽任由她手中的帕子拭去自己額頭的冷汗,嘆氣道:“吃不消也得受下去,這傷口若是再不處理好,他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段平陽緊張的舉著薄片刀葉將那些死肉全部割開,扔進手邊的銀碗裡,沒一會原本還嶄亮的銀碗內側竟然焦黑一片,管家一直都在旁邊看著打下手,見銀碗整個都黑了不由得捂著嘴咦了一聲。

段平陽冷然掃了他一眼,冷笑:“看看你給你們家主子找的是什麼大夫!”

管家只覺得委屈,扁著嘴小聲道:“這大夫是宮裡來的御醫!”

“御醫!”段平陽不由得慢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頭輕抬不悅道:“去宮裡請御醫,為何沒有通知本宮,這宮裡的御醫,你們也敢隨便讓他接近逸兒的!”

管家驚得滿頭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皇后娘娘派來的,我等不敢違抗!”

皇后派來的人,,段平陽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聚精會神的舉著刀將那些壞死的部分全部割開,鮮血不斷的往外洶湧,早已經疼暈過去的孟靜逸也不時的抽搐兩下,段平陽知道他疼,這種剔骨削肉的疼痛並非所有人都能忍受,但她知道逸兒可以,他絕對可以承受得了。

終於將傷口的死肉和毒都處理乾淨,段平陽擰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在另外一個乾淨的銀碗中,用手帕沾著液體清洗著傷口,那液體剛沾上傷口孟靜逸便疼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段平陽皺著眉頭將傷口清洗乾淨,之後才敷上藥粉,她藥粉埋得厚,將整個傷口部分都用藥粉厚厚的敷滿之後才用紗布仔細的將傷口包紮好。

待一切都弄好,段平陽也近乎虛脫,靠在安茜的肩膀上,嘆息道:“將紗布拿出來吧!把那藥伺候他喝下去,可以鎮痛退燒解熱!”

安茜領命,捏住他的下顎令他張開嘴,將滿是牙印的紗布取出,託著他的後腦勺將瓷瓶裡的藥汁倒進他的口中,孟靜逸張著嘴將藥汁嚥下去,頂多一盞茶的功夫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比之前要清淺了不少。

段平陽揮手讓管家換一床乾淨的被子,再準備水盆她要給他擦拭身子,安茜見她竟然要親自伺候三皇子,急忙阻攔道:“娘娘,這些事情還是奴婢來吧!您去休息一下!”

段平陽微愣旋即便明白她在擔憂什麼?人言可畏,這孟靜逸畢竟不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男女有別,點頭將毛巾丟給安茜,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閉著眼曬太陽休息,只是她太累了,沒一會便沉沉睡去,安茜將這邊都處理乾淨再過去一看,卻見她已經睡著,心裡明白這些日子娘娘早已經心力交瘁,便沒敢打擾而是在一旁守著。

好幾次管家想說話都被安茜不善的眼神打回,管家苦著臉無奈的搖頭嘆氣,目光微涼的落在病床上的三皇子孟靜逸,說來三皇子也是個可憐人,親生母親出身卑微一直到死都還只是個才人,這些年若不是一直得到安貴妃的庇佑,這條命哪有會等得到如今哦,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該和他母親相會去了,安貴妃也是個怪人,自己孩子早夭了那麼多年為何之後一直再未有身孕。

安茜輕柔的舉著扇子給段平陽扇風,段平陽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仿若在睡夢中也有著說不盡的愁苦和算計,安茜警惕的在一旁守著,不其然卻見一位穿著御醫朝服揹著藥箱的男人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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