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最重要的人

三夫五從:公主只娶不嫁·古小炎·3,072·2026/3/27

這話估計也是席沉夢和南宮睿的真實心意,魏筱白蜷曲著身子不敢對上葉奉的眼,將臉埋進枕頭裡,小聲道:“為什麼我的身邊總是那麼多的危險,我到底得罪了誰,難道想要平平淡淡的活下去就那麼難!”第一次,魏筱白覺得命運不公,實在是不公平。 她的話如針一般挖著葉奉的心,命運確實不公平,如果花皇再晚幾年駕崩的話,只怕這花國的皇帝還指不定會是誰:“夫人,永遠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你並不欠我什麼?” “不……”魏筱白緊緊的窩在他的懷裡,汲取著他身體的溫暖,心頭的愧疚和慌亂從來沒有這麼嚴重過:“我一直都以為自己刻意遊刃有餘的解決這些事情,我一直都帶著現代人的優越感來享受你們的保護和呵護,可是此時此刻我才明白其實我什麼都不會,我只是一個累贅,我所知道的、所認為的那些特別之處,放在這個世界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根本就是累贅,是你們的累贅!” “不要這樣說自己,我會心疼的!”葉奉低頭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將她自暴自棄的話語全部都堵住。 魏筱白趴在他的懷裡開始小聲的抽泣,她也不想這麼說自己,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又能如何,武術,她一點都不會,即便師尊替她打通了靜脈,雪顏將一塊狐玉融進了她的體內,可是她還是什麼都不會,除了跑得快一點,憑著狠勁也能殺一個人之外,她還能做什麼? “別哭了,哭得我心疼!”葉奉緊緊的親吻著她的嘴唇想要止住她的哭泣,可是還是會有鹹溼的淚水流到嘴邊,夫人的心此刻一定是苦的。 葉奉嘴笨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他甚至在想如果此刻是南宮睿遇上這樣的事情,他會怎麼做,一想到南宮睿的巧舌如簧葉奉便黯然了神色,無論是席沉夢還是南宮睿,他們都有無數的辦法安撫夫人受創的心,可惜他卻沒有辦法做好。 “夫人,別哭好不好,你哭了,我的心裡會難受!”慕君的小臉蛋也被雪顏上了藥,天山的秘藥任何傷痕都會立即就好。 側身臉朝外的依偎在葉奉的懷抱裡,魏筱白仔細凝望著葉慕君粉嫩的小臉蛋,心都抽得疼碎了,這是她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寶貝,可是卻被人當成貨物一樣買賣,五十兩便能將孩子從母親的身邊搶走再賣掉。 這一刻,魏筱白總算是明白那些被拐賣了孩子的父母的心情,恨不得將人販子千刀萬剮:“相公,我想變強,強到任何人都不敢再隨便欺負我!” “嗯,我會幫你!”葉奉胳膊放在她的腰際,緊緊的收緊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的心臟,孩子被搶走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也跟著被挖走了一塊,看到夫人狠命的抽打奶孃耳光的時候,他才明白身為男人他做得是多麼的失格。 夫人足夠優秀,優秀得他們三個男人任何一個人都配不上,這樣的現實或許席沉夢和南宮睿也早就意識到,可惜他卻愚笨得一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尋歡的飛鴿傳書已經斷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們在魏國過得如何,御箭門的血海深仇他們兄弟兩人是死都不會忘記的,和無殤宮的仇恨絕對不死不休,只是,他會去報仇,但絕對不會連累夫人,絕對不能連累夫人和孩子。 洛梵也沒有想到他來到的南城的小院子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無花雖然提議先回凌霄宮從長計議,只可惜洛梵此刻一刻鐘都等待不了,守在小院的圍牆外,洛梵坐在馬背上撕咬著雞腿,雞腿是無花找來的,而他早已經被南宮睿**得百毒不侵,自然什麼都敢吃,即便是鶴頂紅送到他的面前,他也敢毫不猶豫的嚥下去。 洛梵胃口不小,吃了一整隻小雞之後,舒服的出了一口氣,接過無花遞過來的手帕擦手和擦嘴之後將帕子還給她。 無花很是無奈的接過帕子,笑問:“宮主,你不和我說謝謝嗎?” 洛梵冷然掃了一眼對方的眼,冷聲道:“不需要,照顧好我,是你的責任!” 無花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點了點頭贊同道:“宮主,能對我說說為什麼要急著出來嗎?” 洛梵舉著水袋喝水,悶聲道:“找人!” 無花無力的犯了一個白眼,點頭道:“我知道你在找人,你在找誰,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洛梵捏了捏袖子裡紙張,心頭忍不住想起孃親的臉,孃親一定沒有死,一定沒有,這種暗號只有他和孃親兩個人知道,世上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瞭解。 那麼,寫這張紙條的人便只能是他的孃親,孃親肯定還在這座城裡面等著他,等著他自己找上門,孤身一人的前去與她相認,只是,洛梵到底只有八歲不足,他的人生才剛剛起步,很多東西都有可能被人輕易改變。 此刻他很不明白,為什麼孃親要詐死,為什麼不讓他知道她還活著的訊息,之前就聽二爹說過有人想要殺害孃親,可是對方為什麼要傷害孃親,為什麼要對他的孃親下毒手,他不明白,他還小,在他的世界裡,在他的理解範疇裡,傷害他孃親的人都是惡人。 “走吧!”洛梵坐正身子,打著呵欠眯眼道。 無花狐疑的回頭看著他,奇怪的問:“去哪,回凌霄宮!” 洛梵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催馬前行了幾十步,最後跳下馬背耐性的將馬韁系在樹上,拍了拍小白馬的頭示意它稍安勿躁,站在牆外,墊了墊腳,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無花道:“帶我進去!” 無花無語,跳下馬背也繫上馬韁,回頭將他夾在腋下,問:“下午不是來過麼,為什麼現在還要再跑一次!” 洛梵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手讓她快點進去,無花無奈只好夾著他跳進了牆垣內,剛跳進去就是一陣疾風迎面而來,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卻不料腰部被一條毛茸茸的東西纏住,伸手想去解開卻發現那東西像極了動物的尾巴,竟然還有溫度且綿軟。 “這什麼東西!”舉著刀劍就要往下砍,卻不料對方如同先知一般收回了尾巴,接著一張狐狸臉便毫無忌諱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驚得無花不由得尖叫了一聲,無花擅長殺人,最不怕的便是因果報應,此刻完全是被這突然衝到自己面前的狐狸臉給驚嚇到了。 見無花被嚇到,再看到那一張近在咫尺的狐狸臉,洛梵急忙揮手大喊:“雪顏,是我!” 雪顏愣住,這聲音即便是一年沒有聽到但仔細聽還是很熟悉,這是洛梵的聲音,雪顏收起利爪和狐狸臉,露出原本那一張足以令神仙都動容的絕世容貌,驚訝道:“洛梵!” 無花也愣住了,好半天才不確定的望著洛梵,問:“宮主,這是你熟人!” “嗯,我就是要找他!”洛梵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聽得雪顏是一個勁的佩服,夫人還真是沒有說錯,果然洛梵會自己找過來,並且還將木天痕給甩了獨自前來。 “你倒是聰明,怎麼會找到這裡來!”雪顏伸手從防備的無花懷裡接過洛梵,架在脖子上晃著大尾巴笑著問他。 洛梵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抿唇小聲道:“我來找她的,她在嗎?” “在!”雪顏嘆了口氣,略帶擔憂道:“今天你們凌霄宮的女人來搶孩子,她和孩子都受了驚嚇,現在只怕已經睡了,你是現在就去找她,還是明天早晨再說!” 洛梵到底心疼自家孃親,嘆了口氣搖頭,道:“明天一早我再去給她請安,現在天色不早我今晚和你睡!”頓了頓,回頭對著驚訝不已的無花,道:“今晚麻煩你在這裡守衛,無論是誰前來打擾,殺無赦!” “殺無赦!”無花陰陽怪氣咯咯笑著,好一會才止住笑,問:“宮主,你確實是任何人來都殺無赦嗎?包括木天痕!” “包括!”毫不猶豫的下了死命令,這一點倒是令雪顏和無花都很意外,雪顏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小孩子的心可以堅硬到這個地步,簡直和小時候的凌霄花一模一樣。 凌霄花能從眾多殺手中脫穎而出繼承凌霄宮,可見她的心和手段都是無比堅硬和毒辣的,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如今凌霄宮還認識凌霄花的人屈指可數,能和凌霄花從當年那一批人中活下來的人更是幾乎沒有。 無花靠在樹幹上猶自胡思亂想,晚風吹來寒涼倒也掃去心頭不少煩躁,這一等待便是一整夜,夜晚的寧靜更容易讓無花煩躁,她的體內流淌的都是嗜血的殺戮因子,此刻被無限放大她的手都在癢癢,恨不得狠狠的揮舞長劍斬殺幾個人才來得痛快。 第二天,晴天的太陽總是出來的特別早,魏筱白迷迷糊糊被人捏住了鼻子,伸手想要將對方的小手開啟,卻耐不住先醒過來睜開了眼,入眼熟悉的小臉蛋瞬間擊中了她的淚腺,伸手緊緊的將對方抱進懷裡,哽咽著吐出兩個字:“洛梵!”

這話估計也是席沉夢和南宮睿的真實心意,魏筱白蜷曲著身子不敢對上葉奉的眼,將臉埋進枕頭裡,小聲道:“為什麼我的身邊總是那麼多的危險,我到底得罪了誰,難道想要平平淡淡的活下去就那麼難!”第一次,魏筱白覺得命運不公,實在是不公平。

她的話如針一般挖著葉奉的心,命運確實不公平,如果花皇再晚幾年駕崩的話,只怕這花國的皇帝還指不定會是誰:“夫人,永遠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你並不欠我什麼?”

“不……”魏筱白緊緊的窩在他的懷裡,汲取著他身體的溫暖,心頭的愧疚和慌亂從來沒有這麼嚴重過:“我一直都以為自己刻意遊刃有餘的解決這些事情,我一直都帶著現代人的優越感來享受你們的保護和呵護,可是此時此刻我才明白其實我什麼都不會,我只是一個累贅,我所知道的、所認為的那些特別之處,放在這個世界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根本就是累贅,是你們的累贅!”

“不要這樣說自己,我會心疼的!”葉奉低頭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將她自暴自棄的話語全部都堵住。

魏筱白趴在他的懷裡開始小聲的抽泣,她也不想這麼說自己,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又能如何,武術,她一點都不會,即便師尊替她打通了靜脈,雪顏將一塊狐玉融進了她的體內,可是她還是什麼都不會,除了跑得快一點,憑著狠勁也能殺一個人之外,她還能做什麼?

“別哭了,哭得我心疼!”葉奉緊緊的親吻著她的嘴唇想要止住她的哭泣,可是還是會有鹹溼的淚水流到嘴邊,夫人的心此刻一定是苦的。

葉奉嘴笨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他甚至在想如果此刻是南宮睿遇上這樣的事情,他會怎麼做,一想到南宮睿的巧舌如簧葉奉便黯然了神色,無論是席沉夢還是南宮睿,他們都有無數的辦法安撫夫人受創的心,可惜他卻沒有辦法做好。

“夫人,別哭好不好,你哭了,我的心裡會難受!”慕君的小臉蛋也被雪顏上了藥,天山的秘藥任何傷痕都會立即就好。

側身臉朝外的依偎在葉奉的懷抱裡,魏筱白仔細凝望著葉慕君粉嫩的小臉蛋,心都抽得疼碎了,這是她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寶貝,可是卻被人當成貨物一樣買賣,五十兩便能將孩子從母親的身邊搶走再賣掉。

這一刻,魏筱白總算是明白那些被拐賣了孩子的父母的心情,恨不得將人販子千刀萬剮:“相公,我想變強,強到任何人都不敢再隨便欺負我!”

“嗯,我會幫你!”葉奉胳膊放在她的腰際,緊緊的收緊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的心臟,孩子被搶走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也跟著被挖走了一塊,看到夫人狠命的抽打奶孃耳光的時候,他才明白身為男人他做得是多麼的失格。

夫人足夠優秀,優秀得他們三個男人任何一個人都配不上,這樣的現實或許席沉夢和南宮睿也早就意識到,可惜他卻愚笨得一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尋歡的飛鴿傳書已經斷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們在魏國過得如何,御箭門的血海深仇他們兄弟兩人是死都不會忘記的,和無殤宮的仇恨絕對不死不休,只是,他會去報仇,但絕對不會連累夫人,絕對不能連累夫人和孩子。

洛梵也沒有想到他來到的南城的小院子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無花雖然提議先回凌霄宮從長計議,只可惜洛梵此刻一刻鐘都等待不了,守在小院的圍牆外,洛梵坐在馬背上撕咬著雞腿,雞腿是無花找來的,而他早已經被南宮睿**得百毒不侵,自然什麼都敢吃,即便是鶴頂紅送到他的面前,他也敢毫不猶豫的嚥下去。

洛梵胃口不小,吃了一整隻小雞之後,舒服的出了一口氣,接過無花遞過來的手帕擦手和擦嘴之後將帕子還給她。

無花很是無奈的接過帕子,笑問:“宮主,你不和我說謝謝嗎?”

洛梵冷然掃了一眼對方的眼,冷聲道:“不需要,照顧好我,是你的責任!”

無花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點了點頭贊同道:“宮主,能對我說說為什麼要急著出來嗎?”

洛梵舉著水袋喝水,悶聲道:“找人!”

無花無力的犯了一個白眼,點頭道:“我知道你在找人,你在找誰,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洛梵捏了捏袖子裡紙張,心頭忍不住想起孃親的臉,孃親一定沒有死,一定沒有,這種暗號只有他和孃親兩個人知道,世上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瞭解。

那麼,寫這張紙條的人便只能是他的孃親,孃親肯定還在這座城裡面等著他,等著他自己找上門,孤身一人的前去與她相認,只是,洛梵到底只有八歲不足,他的人生才剛剛起步,很多東西都有可能被人輕易改變。

此刻他很不明白,為什麼孃親要詐死,為什麼不讓他知道她還活著的訊息,之前就聽二爹說過有人想要殺害孃親,可是對方為什麼要傷害孃親,為什麼要對他的孃親下毒手,他不明白,他還小,在他的世界裡,在他的理解範疇裡,傷害他孃親的人都是惡人。

“走吧!”洛梵坐正身子,打著呵欠眯眼道。

無花狐疑的回頭看著他,奇怪的問:“去哪,回凌霄宮!”

洛梵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催馬前行了幾十步,最後跳下馬背耐性的將馬韁系在樹上,拍了拍小白馬的頭示意它稍安勿躁,站在牆外,墊了墊腳,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無花道:“帶我進去!”

無花無語,跳下馬背也繫上馬韁,回頭將他夾在腋下,問:“下午不是來過麼,為什麼現在還要再跑一次!”

洛梵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手讓她快點進去,無花無奈只好夾著他跳進了牆垣內,剛跳進去就是一陣疾風迎面而來,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卻不料腰部被一條毛茸茸的東西纏住,伸手想去解開卻發現那東西像極了動物的尾巴,竟然還有溫度且綿軟。

“這什麼東西!”舉著刀劍就要往下砍,卻不料對方如同先知一般收回了尾巴,接著一張狐狸臉便毫無忌諱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驚得無花不由得尖叫了一聲,無花擅長殺人,最不怕的便是因果報應,此刻完全是被這突然衝到自己面前的狐狸臉給驚嚇到了。

見無花被嚇到,再看到那一張近在咫尺的狐狸臉,洛梵急忙揮手大喊:“雪顏,是我!”

雪顏愣住,這聲音即便是一年沒有聽到但仔細聽還是很熟悉,這是洛梵的聲音,雪顏收起利爪和狐狸臉,露出原本那一張足以令神仙都動容的絕世容貌,驚訝道:“洛梵!”

無花也愣住了,好半天才不確定的望著洛梵,問:“宮主,這是你熟人!”

“嗯,我就是要找他!”洛梵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聽得雪顏是一個勁的佩服,夫人還真是沒有說錯,果然洛梵會自己找過來,並且還將木天痕給甩了獨自前來。

“你倒是聰明,怎麼會找到這裡來!”雪顏伸手從防備的無花懷裡接過洛梵,架在脖子上晃著大尾巴笑著問他。

洛梵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抿唇小聲道:“我來找她的,她在嗎?”

“在!”雪顏嘆了口氣,略帶擔憂道:“今天你們凌霄宮的女人來搶孩子,她和孩子都受了驚嚇,現在只怕已經睡了,你是現在就去找她,還是明天早晨再說!”

洛梵到底心疼自家孃親,嘆了口氣搖頭,道:“明天一早我再去給她請安,現在天色不早我今晚和你睡!”頓了頓,回頭對著驚訝不已的無花,道:“今晚麻煩你在這裡守衛,無論是誰前來打擾,殺無赦!”

“殺無赦!”無花陰陽怪氣咯咯笑著,好一會才止住笑,問:“宮主,你確實是任何人來都殺無赦嗎?包括木天痕!”

“包括!”毫不猶豫的下了死命令,這一點倒是令雪顏和無花都很意外,雪顏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小孩子的心可以堅硬到這個地步,簡直和小時候的凌霄花一模一樣。

凌霄花能從眾多殺手中脫穎而出繼承凌霄宮,可見她的心和手段都是無比堅硬和毒辣的,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如今凌霄宮還認識凌霄花的人屈指可數,能和凌霄花從當年那一批人中活下來的人更是幾乎沒有。

無花靠在樹幹上猶自胡思亂想,晚風吹來寒涼倒也掃去心頭不少煩躁,這一等待便是一整夜,夜晚的寧靜更容易讓無花煩躁,她的體內流淌的都是嗜血的殺戮因子,此刻被無限放大她的手都在癢癢,恨不得狠狠的揮舞長劍斬殺幾個人才來得痛快。

第二天,晴天的太陽總是出來的特別早,魏筱白迷迷糊糊被人捏住了鼻子,伸手想要將對方的小手開啟,卻耐不住先醒過來睜開了眼,入眼熟悉的小臉蛋瞬間擊中了她的淚腺,伸手緊緊的將對方抱進懷裡,哽咽著吐出兩個字:“洛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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