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本尊段如思

三夫五從:公主只娶不嫁·古小炎·3,026·2026/3/27

隱約似乎聽到有人在唱歌,悽悽慘慘的調子她不是很喜歡。深一腳淺一腳的循著歌聲往前走,偶爾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感覺不到疼再站起來繼續往前走,身子仿若感覺不到任何,唯一剩下的便是意識的堅定。前方似乎有什麼在召喚著她,她所痛苦糾結的問題似乎只要走到哪裡就能得到解答。 黑暗突兀的消失不見,入眼的白光刺得她雙眼即便是迅速的閉上也差點瞎掉!好疼,疼得刺眼是她唯一的感覺。 “段如思,你終於來了!”耳邊傳來一聲呼喚,帶著嬉笑落在耳中很是熟悉。 段如思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腳步停在懸崖邊,下面是湍急的水流奔騰而過,她的身後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芳草青青卻滿是陰森。“誰?誰在說話?是誰?” “我是你,段如思,我就是你!”聲音在懸崖對面傳來,驀然轉身段如思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本立於懸崖邊緣的自己此刻居然站在一片森林邊緣,而聲音竟然是從森林深處傳來。 “你是誰?”段如思厲聲問,似乎只有這樣自己的心情才能稍稍安定一些。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啊段如思。”聲音還在繼續,逐漸的從森林深處走出一位穿著白衣長裙秀髮用絲帶繫著的美人。 美人容貌娟秀,有一張足以顛覆天下的絕色容顏,段如思心驚不已,這是她的臉!她無數次照鏡子看得比誰都要清楚,即便是化成灰她都不可能忘記。“你是我?” 女子走到她對面,隨手一揮兩張椅子便出現在她的面前,輕柔的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吹著杯子裡的茶葉,輕笑:“我是段如思,花國的十七公主段如思,你兒子洛梵的親孃。” “你是段如思本尊?”段如思很是吃驚,她來到這裡已經快要兩年,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本尊相遇,雖說遲到了很久但總好過沒有。“你現在在哪裡?你還活著嗎?” 本尊段如思淡淡的搖頭,整個人都單薄的靠在椅背上,良久才嘆息道:“良妃那個賤人弄斷了我的十根手指,我受不住那錐心之痛沒熬住便去了。”她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惋惜或怨恨。 這種心態段如思大概也是能瞭解的,當初她被人蓋了一身迷彩服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所謂哀大莫過於心死大概便是這麼一種意境,生無可戀死又何懼?“你不怨恨嗎?” 本尊段如思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柳眉微皺嘆了口氣,“怨恨又如何?我都死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從這座森林裡面尋到你的氣息找過來,我很想和你說說話。洛梵他……還好嗎?” 這最後一句洛梵他還好嗎愣是痠痛了段如思的眼,縱然洛梵的存在讓本尊段如思吃盡了苦頭,但她並不怨恨洛梵,這就是母愛。 “很好,洛梵很乖,已經這麼高了。”她手放在腰際,眼眸中盈滿溫柔笑意,“長得很帥氣,眉清目秀和你很像。” 聽著她的敘述,本尊段如思似乎看到了洛梵的俏模樣,抿唇也掩藏不住自己對孩子的思念,“他父親是無殤宮的木天痕。” “我知道。”段如思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洛梵也知道。” “是嗎?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本尊並沒有表現出多吃驚,明明就是十七八歲少女的模樣,可這心態卻仿若是上了年紀的老淑女,已經再沒有什麼事情能驚起她的眼底飛鴻。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了年紀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失去的已經很少,本尊段如思給段如思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很強烈的老態在她的身上散發著。 “你還會回來嗎?”段如思是緊張和不安的,對這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她已經生出了太多的依賴,如果這個時候本尊段如思要回來,她大抵是絕對捨不得的。 本尊悽苦的搖頭,嘆了口氣,擺手道:“不能,我已經死了,或許永生永世都會被困在這個森林裡。這一次能和你說說話已經算是恩賜,我看得出來對洛梵你很疼愛他。這是我設定的詛咒,只有真心疼愛他的人才能見到我,從我口中打探出王印的下落。” “詛咒?為什麼?”段如思不解,如果她還能回來為什麼不親口對洛梵說她很疼愛他?“洛梵說你不喜歡他,是真的嗎?” 本尊段如思悽苦的點頭,略帶無奈的緩聲道:“我厭惡他的父親所以對他一直都沒有和善過,如果不是我死了,或許我都察覺不到原來我最在意的人竟然是我的兒子。父皇原本將皇位留給我,但我也知道我沒有當皇帝的命。長峰哥哥當皇帝是眾望所歸,我不怨恨。” 段如思狹眸微挑,她問的不是這個。“為什麼不怨恨?被虐待致死還對他們心存感激嗎?你是傻還是缺心眼?” 原本以為她會生氣,卻不料她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略帶哀怨的將她望著點頭。竟然預設了,還是帶著哀怨的預設了。“我若是當初有你這樣的心性,又怎麼會被人虐待致死?縱然是已經死了,我還是一個沒用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你做得比我好,我羨慕你。” 一口悶氣憋在心口段如思沒好氣白她一眼,不爽的悶聲道:“我不需要你羨慕!洛梵我會好好照顧,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他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他。” “誰都不能嗎?”本尊似笑非笑的將她望著,末了又補充一句:“連那些皇親國戚都不能嗎?” “不能!我的兒子誰敢欺負我就殺他全家!天王老子都照殺不誤。”段如思怒了,她是一個小氣的人也是一個護短的人,如今她的逆鱗便是她的丈夫和孩子們。誰若敢打他們的主意,上天入地她都要將對方趕盡殺絕。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本尊段如思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的對她揚唇輕笑,笑得仿若心滿意足了無牽掛般。“段如思,從今往後你便是段如思,唯一的段如思!王印的下落我已經埋在你的記憶裡,我什麼也不能為你和洛梵做,將記憶留下是對你最好的彌補。思思對不起,將你莫名其妙的拉到這個世界來,讓你受苦了。” “是你將我拉到這裡來的?你怎麼做到的?我還能回去嗎?”段如思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她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毛骨悚然。“你到底做了什麼?”段如思想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袖子,奈何本尊如同被風吹起的風箏一般輕飄飄的朝著森林深處飄去。 段如思抬腳就要往前面追去,卻聽到一聲淒厲的哭著,“孃親!孃親你醒醒啊,孃親!”是洛梵的哭聲,洛梵的哭聲揪疼了段如思的心,下意識的轉身循著洛梵的哭聲尋找,最後腳下一滑竟然便這般失足落在了懸崖! “啊!”一聲尖叫,段如思渾身冷汗的從床上坐起身,抬眼就看到洛梵滿臉淚痕的趴在床邊哭,葉奉也一臉憔悴的守在床前,見她醒了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夫人?”伸手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葉奉的手指緊緊的扣在她的手腕脈搏上,探聽之後才鬆了口氣,夫人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你昏睡了三天兩夜,洛梵都嚇壞了。” 段如思張嘴想說話,可張了張嘴才發現她根本無法發出聲音。拍了拍葉奉的肩膀,待他鬆開自己才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他給自己倒一杯水過潤喉。 雪顏一直都坐在貴妃榻上冷然的看著他們,抬手便端著水杯走了過去,遞給葉奉目不轉睛的看著段如思,問:“夫人見到她了?” 段如思心一沉明白雪顏多少猜到了些什麼,苦笑著點頭。雪顏見她點頭承認,嘆了口氣又問:“她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說了些什麼嗎?說了很多,但是對她真正有影響的卻不是她的話,而是她留在她腦海中的記憶。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她不願意留下記憶給她,或許也是出於好心不想讓她太悲痛。如今得到本尊段如思全部記憶的她,光是回想本尊這十八年度過的歲月,心就止不住的為她疼。 書上都說世間最黑暗的地方除了妓院就是皇宮,她一直都覺得有些誇大其詞,這一次卻真切的明白這樣說都算輕描淡寫了。“雪顏,她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不對,或許應該問你,花國的事情你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雪顏抿唇眯眼輕笑,晃著三條大尾巴盤腿坐在地上,豎著兩隻可愛的狐狸耳朵,問:“夫人想知道什麼?” 是啊,她想從雪顏哪裡知道些什麼呢?她想知道的一切段如思本尊的記憶裡都有交代,令她都覺得意外的是本尊竟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而她活了十八年最大的用處便是被安置在藏看盡世間藏書,更多的時候也會被派出去偷窺鄰國軍事佈陣圖和豪門秘籍。

隱約似乎聽到有人在唱歌,悽悽慘慘的調子她不是很喜歡。深一腳淺一腳的循著歌聲往前走,偶爾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感覺不到疼再站起來繼續往前走,身子仿若感覺不到任何,唯一剩下的便是意識的堅定。前方似乎有什麼在召喚著她,她所痛苦糾結的問題似乎只要走到哪裡就能得到解答。

黑暗突兀的消失不見,入眼的白光刺得她雙眼即便是迅速的閉上也差點瞎掉!好疼,疼得刺眼是她唯一的感覺。

“段如思,你終於來了!”耳邊傳來一聲呼喚,帶著嬉笑落在耳中很是熟悉。

段如思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腳步停在懸崖邊,下面是湍急的水流奔騰而過,她的身後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芳草青青卻滿是陰森。“誰?誰在說話?是誰?”

“我是你,段如思,我就是你!”聲音在懸崖對面傳來,驀然轉身段如思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本立於懸崖邊緣的自己此刻居然站在一片森林邊緣,而聲音竟然是從森林深處傳來。

“你是誰?”段如思厲聲問,似乎只有這樣自己的心情才能稍稍安定一些。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啊段如思。”聲音還在繼續,逐漸的從森林深處走出一位穿著白衣長裙秀髮用絲帶繫著的美人。

美人容貌娟秀,有一張足以顛覆天下的絕色容顏,段如思心驚不已,這是她的臉!她無數次照鏡子看得比誰都要清楚,即便是化成灰她都不可能忘記。“你是我?”

女子走到她對面,隨手一揮兩張椅子便出現在她的面前,輕柔的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吹著杯子裡的茶葉,輕笑:“我是段如思,花國的十七公主段如思,你兒子洛梵的親孃。”

“你是段如思本尊?”段如思很是吃驚,她來到這裡已經快要兩年,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本尊相遇,雖說遲到了很久但總好過沒有。“你現在在哪裡?你還活著嗎?”

本尊段如思淡淡的搖頭,整個人都單薄的靠在椅背上,良久才嘆息道:“良妃那個賤人弄斷了我的十根手指,我受不住那錐心之痛沒熬住便去了。”她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惋惜或怨恨。

這種心態段如思大概也是能瞭解的,當初她被人蓋了一身迷彩服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所謂哀大莫過於心死大概便是這麼一種意境,生無可戀死又何懼?“你不怨恨嗎?”

本尊段如思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柳眉微皺嘆了口氣,“怨恨又如何?我都死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從這座森林裡面尋到你的氣息找過來,我很想和你說說話。洛梵他……還好嗎?”

這最後一句洛梵他還好嗎愣是痠痛了段如思的眼,縱然洛梵的存在讓本尊段如思吃盡了苦頭,但她並不怨恨洛梵,這就是母愛。

“很好,洛梵很乖,已經這麼高了。”她手放在腰際,眼眸中盈滿溫柔笑意,“長得很帥氣,眉清目秀和你很像。”

聽著她的敘述,本尊段如思似乎看到了洛梵的俏模樣,抿唇也掩藏不住自己對孩子的思念,“他父親是無殤宮的木天痕。”

“我知道。”段如思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洛梵也知道。”

“是嗎?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本尊並沒有表現出多吃驚,明明就是十七八歲少女的模樣,可這心態卻仿若是上了年紀的老淑女,已經再沒有什麼事情能驚起她的眼底飛鴻。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了年紀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失去的已經很少,本尊段如思給段如思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很強烈的老態在她的身上散發著。

“你還會回來嗎?”段如思是緊張和不安的,對這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她已經生出了太多的依賴,如果這個時候本尊段如思要回來,她大抵是絕對捨不得的。

本尊悽苦的搖頭,嘆了口氣,擺手道:“不能,我已經死了,或許永生永世都會被困在這個森林裡。這一次能和你說說話已經算是恩賜,我看得出來對洛梵你很疼愛他。這是我設定的詛咒,只有真心疼愛他的人才能見到我,從我口中打探出王印的下落。”

“詛咒?為什麼?”段如思不解,如果她還能回來為什麼不親口對洛梵說她很疼愛他?“洛梵說你不喜歡他,是真的嗎?”

本尊段如思悽苦的點頭,略帶無奈的緩聲道:“我厭惡他的父親所以對他一直都沒有和善過,如果不是我死了,或許我都察覺不到原來我最在意的人竟然是我的兒子。父皇原本將皇位留給我,但我也知道我沒有當皇帝的命。長峰哥哥當皇帝是眾望所歸,我不怨恨。”

段如思狹眸微挑,她問的不是這個。“為什麼不怨恨?被虐待致死還對他們心存感激嗎?你是傻還是缺心眼?”

原本以為她會生氣,卻不料她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略帶哀怨的將她望著點頭。竟然預設了,還是帶著哀怨的預設了。“我若是當初有你這樣的心性,又怎麼會被人虐待致死?縱然是已經死了,我還是一個沒用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你做得比我好,我羨慕你。”

一口悶氣憋在心口段如思沒好氣白她一眼,不爽的悶聲道:“我不需要你羨慕!洛梵我會好好照顧,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他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他。”

“誰都不能嗎?”本尊似笑非笑的將她望著,末了又補充一句:“連那些皇親國戚都不能嗎?”

“不能!我的兒子誰敢欺負我就殺他全家!天王老子都照殺不誤。”段如思怒了,她是一個小氣的人也是一個護短的人,如今她的逆鱗便是她的丈夫和孩子們。誰若敢打他們的主意,上天入地她都要將對方趕盡殺絕。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本尊段如思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的對她揚唇輕笑,笑得仿若心滿意足了無牽掛般。“段如思,從今往後你便是段如思,唯一的段如思!王印的下落我已經埋在你的記憶裡,我什麼也不能為你和洛梵做,將記憶留下是對你最好的彌補。思思對不起,將你莫名其妙的拉到這個世界來,讓你受苦了。”

“是你將我拉到這裡來的?你怎麼做到的?我還能回去嗎?”段如思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她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毛骨悚然。“你到底做了什麼?”段如思想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袖子,奈何本尊如同被風吹起的風箏一般輕飄飄的朝著森林深處飄去。

段如思抬腳就要往前面追去,卻聽到一聲淒厲的哭著,“孃親!孃親你醒醒啊,孃親!”是洛梵的哭聲,洛梵的哭聲揪疼了段如思的心,下意識的轉身循著洛梵的哭聲尋找,最後腳下一滑竟然便這般失足落在了懸崖!

“啊!”一聲尖叫,段如思渾身冷汗的從床上坐起身,抬眼就看到洛梵滿臉淚痕的趴在床邊哭,葉奉也一臉憔悴的守在床前,見她醒了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夫人?”伸手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葉奉的手指緊緊的扣在她的手腕脈搏上,探聽之後才鬆了口氣,夫人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你昏睡了三天兩夜,洛梵都嚇壞了。”

段如思張嘴想說話,可張了張嘴才發現她根本無法發出聲音。拍了拍葉奉的肩膀,待他鬆開自己才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他給自己倒一杯水過潤喉。

雪顏一直都坐在貴妃榻上冷然的看著他們,抬手便端著水杯走了過去,遞給葉奉目不轉睛的看著段如思,問:“夫人見到她了?”

段如思心一沉明白雪顏多少猜到了些什麼,苦笑著點頭。雪顏見她點頭承認,嘆了口氣又問:“她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說了些什麼嗎?說了很多,但是對她真正有影響的卻不是她的話,而是她留在她腦海中的記憶。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她不願意留下記憶給她,或許也是出於好心不想讓她太悲痛。如今得到本尊段如思全部記憶的她,光是回想本尊這十八年度過的歲月,心就止不住的為她疼。

書上都說世間最黑暗的地方除了妓院就是皇宮,她一直都覺得有些誇大其詞,這一次卻真切的明白這樣說都算輕描淡寫了。“雪顏,她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不對,或許應該問你,花國的事情你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雪顏抿唇眯眼輕笑,晃著三條大尾巴盤腿坐在地上,豎著兩隻可愛的狐狸耳朵,問:“夫人想知道什麼?”

是啊,她想從雪顏哪裡知道些什麼呢?她想知道的一切段如思本尊的記憶裡都有交代,令她都覺得意外的是本尊竟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而她活了十八年最大的用處便是被安置在藏看盡世間藏書,更多的時候也會被派出去偷窺鄰國軍事佈陣圖和豪門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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