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是我的地方
“你很高興？”
“當然！這種好寶貝我尋了好久都找不到，沒想到竟然會在夫人這裡遇上。夫人，待你傷口好了之後，可不可以借我一點，我要配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可以，這東西很稀有麼？”瞧他開心的樣子，似乎真的很難得。
“非常稀有，聽說當年醫聖花了三年的時間就配出來三瓶，沒想到宋冷竟然會將這麼寶貴的東西送給了夫人。”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只可惜段如思卻沒有多想的心思。因為麻煩，也因為沒有必要。
“既然這麼稀有，他為什麼要給我？”段如思奇怪的問。
善安聳肩，表示他也不明白宋冷的心思：“夫人，京城都在傳下月初三護國將軍將迎娶十四公主進門，你不傷心嗎？”
傷口已經包紮好，段如思端起桌子上的止痛藥一口氣喝乾淨，又喝了一杯糖水改改口中味道。長出了一口氣笑問：“我為什麼要傷心？”
善安為難的望著她：“當年夫人和護國將軍可是有婚約的。”
“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他未娶我未嫁，不過是一紙婚約而已，散了又沒什麼好可惜。”
“夫人難道不喜歡護國將軍麼？”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是因為他的富可敵國，還是貌美如花？”鳳眼微挑，其中冷意太多。
“孃親，席叔叔回來了。”洛梵手裡捏著胭脂糕衝了進來，見善安也在乖乖的喊了一聲：“善叔叔。”
席沉夢是回來了，一身血汙的出現在段如思的面前，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單單從背影來看段如思便認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妹皎皎。
席沉夢來不及給段如思打招呼，將受傷昏迷不醒的皎皎放在段如思的貴妃榻上，全然沒有看到段如思因血汙弄髒貴妃榻蹙起的眉頭。
“善安，快救她。”席沉夢緊張的拉住善安的手將他拖到貴妃榻前，一臉緊張的望著面無血色的皎皎。席沉夢也會醫術，但卻抵不上善安的妙手回春。
段如思挑眉，原來他也是會擔憂的，只是這般擔憂卻不是為自己。善安為難的看著她，不知是救還是不救。
“夫人？”
“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權當積德了。”段如思旁若無人的開始吃早飯，摁住洛梵想要跑遠的肩膀，笑道：“想往哪裡跑，在這裡乖乖陪孃親一塊用膳。”
洛梵不太願意的瞪了一眼貴妃榻上的皎皎，哼道：“孃親，她是壞女人，你為什麼要救她？”
段如思淡淡的掃了一眼心急如焚的席沉夢，輕笑道：“就憑她是你席叔叔帶回來的女人，孃親也不好拒之門外啊。”
抬眼就對上席沉夢感激的眼：“夫人，多謝。”
“不用，一命換一命，很公平。”
“什麼意思？”席沉夢隱約覺得不好，卻又不知她這話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
段如思左手動不了，嘆了口氣對洛梵笑道：“洛梵，孃親想吃你手裡的胭脂糕，喂孃親好不好？”
“夫人！”席沉夢見她不回答自己，有些心急的又喊了一聲。
“當初你救了我們母子兩條命，如今我已經還了你一條，所以你不需要對我道謝。”
“夫人，對我你真的要算這麼清楚？”席沉夢不甘心的低吼，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落。
段如思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我這個人比較愛計較，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之前你的師妹打過我一巴掌洛梵潑了她一身熱湯算是相互抵消，如今他讓善安救她一命，我欠你的恩情便只剩下一半。日後你師妹若是還需要用到我的人，那你我之間的恩情便全部抵消，兩不相欠。”
“夫人，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事情惹你生氣了，你為何要對我如此殘忍？”
“殘忍？我並不覺得，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交情，有的不過是交換。我承諾你的，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也做到了；兩不相欠不是很好麼？”
不好，一點都不好！席沉夢恨不得怒吼，卻聽到貴妃榻上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師兄。”
“師妹，你好點沒有？”
“師兄，好疼。”皎皎帶著哭腔撒嬌。
善安收起銀針，對席沉夢冷聲道：“席公子，令師妹只是中了逍遙散而已，並沒有大礙。”
“逍遙散？”席沉夢眉頭緊皺，彷彿善安剛才說了什麼驚悚的話一樣。
“善安，什麼是逍遙散？”這名字怎麼聽著那麼耳熟，貌似在電視劇中經常看到。
善安將銀針放回袋子中，輕笑：“就是讓人內力盡失的好東西。”
“是麼，你能解麼？”段如思漫不經心的問。
“夫人真是看得起我，我哪裡解得了？！”
“不，你能解。”段如思盯著他的眼，肯定道。
“夫人何以見得？”
“直覺，你能解，對不對？”
善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問：“夫人，你想救她？”
“想。”
“為什麼？”
“因為我還欠席沉夢一條命。”
“那夫人準備如何報答我？”
“我不會報答你，你救，我樂觀其成，你不救，對我也沒有損失。”
席沉夢眉頭緊鎖：“善安，你真的能解逍遙散的毒？”
“誰知道呢。”善安收好藥箱，抱在懷裡便走出了去。
皎皎虛弱的躺在貴妃榻上抓住席沉夢的手，哭道：“師兄，人家不要當廢人。”
席沉夢一個頭有兩個大，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師兄會救你的。”
段如思淡然的擦了擦嘴，打了一個飽嗝，冷聲道：“人也救了，你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走？”席沉夢不解。
“這是我的段府，這是我的南苑，這是我的臥室，你們兩個外人弄髒了我的地方我還沒有說什麼？難道現在你們還想霸佔我的房間不成？”
“夫人，您怎麼可以這樣說話？”
“為什麼不可以，難道我有說錯麼？還是說你認為你們不是外人，而是這裡的主人？！別忘了，房契上寫的可是我段如思的名字，你還有她我隨時都可以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