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逛青樓有風險
“夫人，您來啦。”
段如思點頭，看了看店裡火爆的生意，輕笑：“最近生意可好？”
“回夫人的話，自從尋歡公子接手之後，這店裡的生意就從來沒有這麼好過，現在一天賺的銀子可比以前兩個月賺的都要多！”王掌櫃笑得見眉不見眼，之前段如思和他定了合約，店裡的盈利他可以抽取一成的提成，所以賺得越多他拿的便也越多。
段如思微微有些詫異：“是麼，這倒挺不錯的。尋歡人呢？不在店裡？”
“公子去北街看新店鋪了，說要再開一家糕點店，這邊生意實在是太好了。”
段如思點頭，表示瞭解，揮手讓他去忙他的，她在這裡坐了一會便往南街走去。與熱鬧非常的糕點店不同的是南街的紅妝佳人坊卻顯得有些冷清，但這日賺的銀子卻是糕點店的好幾倍。
這邊店鋪的掌櫃如今已經是尋歡，只是此刻他卻並不在店裡。店裡的傭人見她來了，急忙送上最好的茶和糕點伺候著，段如思隨手翻了翻店鋪覺得很無聊便和善安退了出去。
兩個人閒著也是閒著便開始逛街，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善安見她心情似乎很不錯便提議要不要去花樓裡看看。
段如思奇怪的望著善安，問：“花樓是什麼地方？”
善安對她一陣擠眉弄眼，輕笑：“自然便是青樓。”
段如思哼哼輕笑，問：“要不要回府換件衣服再去？”
善安圍著她轉了一圈點頭，她這身裝扮去青樓定然會將人家頭牌姑娘給壓下去的，到時候青樓裡來些不長眼的玩意將她調戲了去，他可不得血洗青樓。
回府陪著洛梵吃過晚飯，便讓尋歡陪著洛梵玩耍，她自己則換好衣服與善安一同偷偷的溜出了府。自然去逛青樓這種事情本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所以麼，她並沒有對其他的人說。
藏進不在家，天鴻和千佛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自然便沒人會問她。於是，她便坐在馬車裡翩然若仙的前往京城最大的青樓而去。
街角的一輛裝飾內斂卻掩不住貴氣的馬車裡坐著一個男人，渾身戾氣令人不敢靠近。
“主子，她進去了。”黑楊跳下馬車對車廂裡面的人沉聲道。
“知道了，我們也去。”
“主子，那種地方會汙了您的眼的。”黑楊出聲阻止。
“去。”段長峰主意打定自然不會輕易改變，無論是誰都不配他改變心意。
於是，這家青樓今天晚上不僅迎來了段如思這位貴客，更是迎來了當朝天子，自然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段長峰剛走進去便被燻人的胭脂味嗆得一陣咳嗽，黑楊伸手擋住想要靠近的老鴇，冷聲喝問：“剛才是不是有兩位穿著月牙色長袍的公子走進來？”
老鴇一聽他這話不像是來尋歡作樂而是來找人晦氣的，臉上的笑容立刻便變了，不悅的冷聲道：“哎喲，奴家這百花樓除了姑娘就是來尋歡作樂的公子，不知道這位公子要找什麼樣的人！”
黑楊愣愣讓過去一錠金子，冷聲道：“現在知道了麼？！”
老鴇接過銀子雙眼放光，連忙點頭喊道：“知道，知道！那二位公子去了二樓水仙的雅閣，狗子，快給這二位貴客帶路！”
黑楊退到段長峰的身後跟著，時刻警惕戒備的環顧四周，保護皇上的安全是他唯一的職責。青樓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什麼人都會有，自然刺客殺手也絕不在少數，正因為三教九流都用，這青樓又是一個打探訊息絕好的地方。
所以，段如思才會來這裡，對於本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她很好奇，但是又不能問別人，畢竟這是她自己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如果問了必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水仙是臨時被老鴇從別的房間裡拉回來的，實在是因為善安打賞的那一百兩銀子很給力。善安還算有點良心，這點銀子算是他自己的私房錢並沒有要段如思付，他也明白讓守財奴段如思掏這一百兩銀子她絕對會掉頭就走。
反正不需要她花錢，段如思自然樂得輕鬆喝著小酒聽著小曲，這姑娘有一副好嗓子。雖然吱吱歪歪的調子不是她喜歡的，但好在聲線很柔很美。善安見她這副享受的樣子，暗暗嘆了口氣。
“公子，今晚您還滿意嗎？”善安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卻並不喝酒，目光淡然的掃了水仙最後落在段如思的臉上。
段如思點頭：“滿意，只是這酒菜抵不上天香樓。”
善安對她翻了一個白眼哼道：“公子，你可別忘了今晚這一百兩銀子可是我出的！”
段如思無辜的眨眼，點頭：“我沒忘啊！你不會要我賠給你吧。”
善安將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盡收眼底，突生逗弄她的心思：“這是自然，莫非公子認為這銀子該我出麼？”
段如思傻眼，含在嘴裡的雞爪吧嗒一下落在了桌子上，鬱悶的哼哼：“那你不早說，要我肯定不會出那麼多，頂多一半！”
善安已經沒有力氣朝她翻白眼了，五十兩麼，五十兩就想喝花酒找頭牌聽曲子，她這算盤打得也忒精細了吧！見她不說話卻是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神色，耐不住搖頭這還沒讓她掏銀子呢她就心疼成這樣了？
“怎麼了？”終於意識到她臉色不太對勁，善安緊張的搭上她的脈搏問。
“不知道，肚子疼。”
“怎麼會肚子疼？”善安目光掃過桌子上的酒菜，酒菜都沒有問題，他剛才已經用銀針試過。
“不知道，估計是吃壞肚子了！不行，我要上廁所。”痛苦的捂著肚子站起身，在水仙的帶領下往後院的茅房跑去。雖說在外人眼裡她是男子裝扮，但這畢竟男女有別，善安也不能跟進茅房只能在一旁守著不讓別人靠近。
被上吐下瀉折磨得搖搖欲墜的段如思，終於明白逛青樓有風險，想要活得好青樓這種地方對她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公子，你沒事吧？”善安走過去將她扶住，略帶擔憂的問。
她擺手，渾身都疼，她已經沒有力氣解釋。“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