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陪你走一趟

三夫五從:公主只娶不嫁·古小炎·2,064·2026/3/27

南宮睿點頭,笑得很是得意,手腳卻很小心的將如意鎖放進她的手心裡,笑道:“你喜歡的,我替你尋來了。” 段如思認真的把玩著掌心裡的如意鎖,仔細研究半晌,突然抬頭對南宮睿道:“給我一根銀針。” 南宮睿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掏出一枚銀針遞過去,問:“夫人是懷疑我會給你下毒嗎?”略哀怨,略受傷,更多地卻是委屈。 段如思沒空搭理他,捏著銀針小心的插進如意鎖的魚嘴那邊的小孔,銀針一插進去便知道這是一個機關。林家之所以將這玩意當成傳家之寶,裡面應該大有文章。 抬頭,目光如炬,問南宮睿:“林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崛起的?” 南宮睿一愣,想了一會笑道:“前朝時期,林家便是大戶。” “前朝?”段如思靠在椅子上笑得開心,將銀針遞還給南宮睿,又問:“林家,一直都在京城落戶嗎?” 南宮睿搖頭,不知段如思為何會突然對林家的歷史如此感興趣。想了一會,道:“林家本家在凌國,比鄰天山。” “天山?”段如思再次媚笑,媚眼如絲看得兩個男人不由都是小腹一緊,這般尤物就該壓在身下好好疼惜。 段如思摸著下巴仔細思索,將如意鎖仔細的收好,對藏進笑道:“你不是想去天山麼,我陪你走一趟,如何?” 藏進倒是不惱也不驕不躁,點頭,道:“你本來就該同行。” “去哪?”南宮睿皺眉,暗恨的瞪了一眼藏進,他們居然敢揹著自己做了決定,而自己卻全然不知。 段如思輕笑,道:“天山。” “去做什麼?”南宮睿心生不安,天山,那不是席沉夢的老窩麼?更何況天山也在凌國界內,席沉夢在凌國的身份地位可不低。 段如思起身慢條斯理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馬車儘量多鋪兩層墊子,我怕顛簸。備好蔬果和書本,莫要讓我路途無聊。” 藏進頷首目送她離開,南宮睿見她離開自然在身後跟著出門。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腕,她沒有掙扎心頭很是不悅,低聲問:“夫人,你要和藏進出遠門?” 段如思點頭,輕笑:“去天山,找雪蓮。” “找雪蓮做什麼?” “藏進說天山有一種雪蓮可以提升洛梵和我的內力。” 南宮睿皺眉,不解的問:“那為什麼非要你去不可?” 段如思頷首,微微對他側目,問:“你懷疑藏進心懷不軌?” 南宮睿搖頭,藏進對她的心思如此不加掩藏,他怎麼會懷疑?“不,我只是覺得奇怪。” 段如思點頭,帶著南宮睿回到了南苑,躺在床上將玉簪取出放到枕頭下面,對南宮睿笑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笑道:“過來,明天我便要出門,今晚或許還能補償你。” “補償我什麼?”南宮睿眼底染上一絲擔憂,問。 段如思淺笑,打著呵欠道:“和我裝?” 南宮睿走近,在她脖頸間仔細輕嗅,好一會才緩聲道:“幸好沒有他的味道,不然我會死,活活氣死。” 段如思呵呵輕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卻落在他的腰帶上,問:“如果,我對你不離不棄,你會不會對我生死相依?” 南宮睿眼底拂過一絲無奈,便是這一絲無奈錯失了她給的唯一機會,這是他能夠抓住她的最好機會,可惜他錯過了。今後再後悔,那也註定枉然。 他沒有回答,段如思也不想再聽到他的回答,小手沿著他的腰際覆在他的心口,感受他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眼眶一陣發澀突然有點疼,疼得她想要落淚。 南宮睿低頭,親吻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菱唇,感受著她還在自己懷裡的綿軟和嬌媚,段如思輕笑,笑聲輕柔如風鈴浮動,叮鈴叮鈴點點碎碎從她唇齒間溢位,帶著勾人攝魄的媚。 能得到藏進真心,段如思歡喜;得不到南宮睿回應,段如思心疼;兩種感情皆是真,她是個貪心的女人,從來都是。 南宮睿進入的時候,段如思緊咬住他肩膀上的細肉默默流淚,她分不清這身體上的歡愉是否能夠帶走心裡上的空洞,他南宮睿帶給她的空洞。一場歡愉一場淚,待眼淚流乾,段如思窩在南宮睿的懷裡,如倦怠的小貓一般哼哼著睡去。 南宮睿低頭親吻她的眉眼,心頭滑過一絲不忍,剛才她哭的時候,他差一點便對她說,她要的他能給。可他沒有,他是能給,但卻不會給。成大事者,怎麼可以被這些小情小愛矇蔽了心智。 可這一瞬間的南宮睿哪裡知道,段如思心底的大事遠比他惦記的、偏愛的還要廣闊遼遠得多。他也不知道,他錯過的不僅是這些,還有段如思難得開啟心門的機會。 清晨鳥叫,脆響而聒噪,段如思起床洗漱穿衣,望著身上濃烈的情慾痕跡,讓婢女去準備熱水,她要沐浴。婢女不敢大意,急忙出去吩咐廚房燒熱水,不多會浴桶裡面便倒滿了熱水。 坐在浴桶中,段如思不其然再次回想和南宮睿的第一次也就是在浴桶中。都說食飽思淫慾,她這可還餓著肚子呢?竟然就已經想到了那檔子事。 洗乾淨穿好衣服,揉著半溼的長髮,段如思突然想起枕頭下昨晚塞進去的玉簪。轉頭對碧荷笑道:“將枕頭下的玉簪取來。” 碧荷領命,乖巧的去翻動枕頭,果然看到一個如意鎖和一枚玉簪靜悄悄的躺在那裡。將兩件物件都送到段如思面前,舉著毛巾繼續給她擦拭頭髮。 段如思撫摸著那溫潤的黃玉簪子,抿唇輕笑,但願藏進對自己的承諾不是空頭支票。她求的,其實並不多。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依,原本就很公平。 晌午時分,藏進與段如思正式啟程,誰也沒有跟,兩個人單獨上路。洛梵很是捨不得,抱著段如思的腰紅著眼便要哭,對上段如思警告的眼,硬是收起了眼淚和她揮手作別。 段如思將洛梵交給了南宮睿,臨走之前再次提醒南宮睿答應她的莫要忘了,待她回來可是要驗收成果的。

南宮睿點頭,笑得很是得意,手腳卻很小心的將如意鎖放進她的手心裡,笑道:“你喜歡的,我替你尋來了。”

段如思認真的把玩著掌心裡的如意鎖,仔細研究半晌,突然抬頭對南宮睿道:“給我一根銀針。”

南宮睿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掏出一枚銀針遞過去,問:“夫人是懷疑我會給你下毒嗎?”略哀怨,略受傷,更多地卻是委屈。

段如思沒空搭理他,捏著銀針小心的插進如意鎖的魚嘴那邊的小孔,銀針一插進去便知道這是一個機關。林家之所以將這玩意當成傳家之寶,裡面應該大有文章。

抬頭,目光如炬,問南宮睿:“林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崛起的?”

南宮睿一愣,想了一會笑道:“前朝時期,林家便是大戶。”

“前朝?”段如思靠在椅子上笑得開心,將銀針遞還給南宮睿,又問:“林家,一直都在京城落戶嗎?”

南宮睿搖頭,不知段如思為何會突然對林家的歷史如此感興趣。想了一會,道:“林家本家在凌國,比鄰天山。”

“天山?”段如思再次媚笑,媚眼如絲看得兩個男人不由都是小腹一緊,這般尤物就該壓在身下好好疼惜。

段如思摸著下巴仔細思索,將如意鎖仔細的收好,對藏進笑道:“你不是想去天山麼,我陪你走一趟,如何?”

藏進倒是不惱也不驕不躁,點頭,道:“你本來就該同行。”

“去哪?”南宮睿皺眉,暗恨的瞪了一眼藏進,他們居然敢揹著自己做了決定,而自己卻全然不知。

段如思輕笑,道:“天山。”

“去做什麼?”南宮睿心生不安,天山,那不是席沉夢的老窩麼?更何況天山也在凌國界內,席沉夢在凌國的身份地位可不低。

段如思起身慢條斯理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馬車儘量多鋪兩層墊子,我怕顛簸。備好蔬果和書本,莫要讓我路途無聊。”

藏進頷首目送她離開,南宮睿見她離開自然在身後跟著出門。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腕,她沒有掙扎心頭很是不悅,低聲問:“夫人,你要和藏進出遠門?”

段如思點頭,輕笑:“去天山,找雪蓮。”

“找雪蓮做什麼?”

“藏進說天山有一種雪蓮可以提升洛梵和我的內力。”

南宮睿皺眉,不解的問:“那為什麼非要你去不可?”

段如思頷首,微微對他側目,問:“你懷疑藏進心懷不軌?”

南宮睿搖頭,藏進對她的心思如此不加掩藏,他怎麼會懷疑?“不,我只是覺得奇怪。”

段如思點頭,帶著南宮睿回到了南苑,躺在床上將玉簪取出放到枕頭下面,對南宮睿笑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笑道:“過來,明天我便要出門,今晚或許還能補償你。”

“補償我什麼?”南宮睿眼底染上一絲擔憂,問。

段如思淺笑,打著呵欠道:“和我裝?”

南宮睿走近,在她脖頸間仔細輕嗅,好一會才緩聲道:“幸好沒有他的味道,不然我會死,活活氣死。”

段如思呵呵輕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卻落在他的腰帶上,問:“如果,我對你不離不棄,你會不會對我生死相依?”

南宮睿眼底拂過一絲無奈,便是這一絲無奈錯失了她給的唯一機會,這是他能夠抓住她的最好機會,可惜他錯過了。今後再後悔,那也註定枉然。

他沒有回答,段如思也不想再聽到他的回答,小手沿著他的腰際覆在他的心口,感受他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眼眶一陣發澀突然有點疼,疼得她想要落淚。

南宮睿低頭,親吻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菱唇,感受著她還在自己懷裡的綿軟和嬌媚,段如思輕笑,笑聲輕柔如風鈴浮動,叮鈴叮鈴點點碎碎從她唇齒間溢位,帶著勾人攝魄的媚。

能得到藏進真心,段如思歡喜;得不到南宮睿回應,段如思心疼;兩種感情皆是真,她是個貪心的女人,從來都是。

南宮睿進入的時候,段如思緊咬住他肩膀上的細肉默默流淚,她分不清這身體上的歡愉是否能夠帶走心裡上的空洞,他南宮睿帶給她的空洞。一場歡愉一場淚,待眼淚流乾,段如思窩在南宮睿的懷裡,如倦怠的小貓一般哼哼著睡去。

南宮睿低頭親吻她的眉眼,心頭滑過一絲不忍,剛才她哭的時候,他差一點便對她說,她要的他能給。可他沒有,他是能給,但卻不會給。成大事者,怎麼可以被這些小情小愛矇蔽了心智。

可這一瞬間的南宮睿哪裡知道,段如思心底的大事遠比他惦記的、偏愛的還要廣闊遼遠得多。他也不知道,他錯過的不僅是這些,還有段如思難得開啟心門的機會。

清晨鳥叫,脆響而聒噪,段如思起床洗漱穿衣,望著身上濃烈的情慾痕跡,讓婢女去準備熱水,她要沐浴。婢女不敢大意,急忙出去吩咐廚房燒熱水,不多會浴桶裡面便倒滿了熱水。

坐在浴桶中,段如思不其然再次回想和南宮睿的第一次也就是在浴桶中。都說食飽思淫慾,她這可還餓著肚子呢?竟然就已經想到了那檔子事。

洗乾淨穿好衣服,揉著半溼的長髮,段如思突然想起枕頭下昨晚塞進去的玉簪。轉頭對碧荷笑道:“將枕頭下的玉簪取來。”

碧荷領命,乖巧的去翻動枕頭,果然看到一個如意鎖和一枚玉簪靜悄悄的躺在那裡。將兩件物件都送到段如思面前,舉著毛巾繼續給她擦拭頭髮。

段如思撫摸著那溫潤的黃玉簪子,抿唇輕笑,但願藏進對自己的承諾不是空頭支票。她求的,其實並不多。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依,原本就很公平。

晌午時分,藏進與段如思正式啟程,誰也沒有跟,兩個人單獨上路。洛梵很是捨不得,抱著段如思的腰紅著眼便要哭,對上段如思警告的眼,硬是收起了眼淚和她揮手作別。

段如思將洛梵交給了南宮睿,臨走之前再次提醒南宮睿答應她的莫要忘了,待她回來可是要驗收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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