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章 回程 血腥報復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652·2026/3/23

一百三十一章 回程 血腥報復 一百三十一章 回程 血腥報復 “是……可是,主公,您遇刺這件事難道不上報朝廷嗎?”掌櫃的遲疑問道。 “上報!?”劉淵嘿嘿冷笑:“敢刺殺本王的人,明裡的手段,還奈何不得!嘿,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其之道,還治起身,才是正理!” 說到底,這件事的主謀,絕對是潛藏在洛陽的大鱷,否則,鮮卑、高句麗千餘人如何能瞞過官府,深入江南? 能影響整個中原的大鱷,在朝中也只有那幾人而已。而這些人,莫不是位高權重,若是上報朝廷,想要個說法,無異於痴人說夢!人家一推二五六,隨便弄幾個替死鬼,甚至替死鬼都不用,就能將你敷衍。 所以,非常事需要非常對待。 想要雪仇,須得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兩天之後,柯虎和他的兒子,柯鵞,帶著五十個十五六歲的山越少年,來到了天然居。 緊接著,甘寧也來了。跟著甘寧而來的,有蔣欽、周泰和六個被救的落水的親衛。 甘寧最終沿江尋到了這六人,而另外三人,卻再無音訊。從落水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四天,想來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這一筆債,都被劉淵加持在了鮮卑、高句麗以及洛陽黑手身上。 併發誓,要死命的報復,要讓他們恐懼! 之後,劉淵讓柯虎與甘寧等人互相認識了一番。 “柯虎,本王此番南下,諸事已了,就要返回幽州。半年之後,本王的承諾會慢慢兌現。甘寧,就是日後負責與你接洽的人。” 說著,劉淵又對甘寧道:“本王的水師已經搭起了框架,你此番到了幽州之後,就接管過來,繼而出海實訓。而柯虎部族所需要的物資,一概交由你水師遞送,如何?” “敢不從命?!” “好!”劉淵又道:“水師,本王就交給你了,即日起,你就是本王麾下水師大都督。” 說完,劉淵又對周泰、蔣欽道:“你二人就為水師左右都督,輔助甘寧,掌控水師!” “謝主公!” 周泰蔣欽二人一臉喜色,連忙叩謝。 隨即,劉淵將柯鵞等五十人暫時編入親衛隊,讓典韋負責操練。之後,又去了太守府,再次拜訪了張機,與其聊了醫學的發展及其前景之後,留下了一臉渴望的張機,辭別而去,帶著兩千親衛、五十山越少年、八百餘錦帆賊,總計兩千八百餘人,踏上了歸途。 過了江,劉淵毫不停留,不幾日,就進入了南陽地面。 這一日,兩千多人浩浩蕩蕩,過了隨縣,正往北而去。 “蔡陽,你對這一帶地行可瞭解?” 劉淵騎著獅虎獸,不經意的問蔡陽。 “主公,某早年行走中原,對整個南陽倒還有些瞭解。”蔡陽笑道:“這隨縣以北五十里處,有一個叫做平林的鎮集。平林左鄰平溪,右側是一座大青山。” “此山雖不出名,卻也巍峨。” “過了平林,大青山與平溪夾著一條山谷,其中只有一條小道通往北面,可謂是一線之天。” “這麼說,這條山谷十分險惡咯?”劉淵目光一閃。 “不錯,兩山夾水,小道通北,端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 蔡陽說著,忽然一怔,道:“主公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呵呵呵……”劉淵斜眼瞟了瞟不遠處的密林,對諸位隨在身側的大將道:“前幾日,本王就發現了周圍的那雙眼睛!也是一路上沒有險地,否則本王斷定,他們,早該動手了!” 幾人相視一眼,頓時有些吃驚。 “照蔡陽剛才所言,本王覺得,這兩山夾水之地,卻是一個好地方啊,呵呵呵……” “少爺,我們改道吧。”典韋道:“那樣的地勢,任憑兄弟們戰力滔天,也奈何不得啊!” 劉淵笑著搖搖頭,道:“只准他們算計本王,難道本王就算計不得他們?” “主公的意思是……”甘寧沉吟片刻,道:“先下手為強?” “不錯!”劉淵點頭:“本王以為,若有人埋伏,必然藏在小道一側的山崖上。只待我大軍通過,上面亂石巨木一通下來,就是鐵打的軍隊,也要飲恨當場。所以本王決定,花些時間,去看看。如果有埋伏,就順手解決了事。如果沒有,就當看看風景,娛樂心情也好。” 大軍浩蕩,不半個時辰,就到了平林。 劉淵即刻下令大軍駐紮在平林之外,便沒了聲息。 這天夜裡,幽州軍營中,忽然有幾條影子摸出來,沒入了黑暗。 兩山夾水的山崖背側,一處密林裡,竟有綿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邊的帳篷群! 這是一處軍營。 軍營的主帳內,黑漆漆的,沒有電燈,也不知道有幾個人坐在裡面。 黑暗中,有聲音傳出。 “諸位,白日裡有消息,稱劉淵那一夥兒人駐紮在平林,不曾動彈。大家有什麼看法?” 這是一個粗獷的聲音。 “哼,能有什麼看法?波將軍,你只管等待魚兒入彀便是!” 這是個蒼老的聲音。 “萬一是劉淵小兒有了警覺,怎麼辦?他一路北上,不曾停歇,偏偏到了此處,才紮下營寨,而且一停便是半天,不合常理呀!” 又一個質疑的聲音。 “他怎麼可能發現?!難道你以為,我陰煞的藏匿之術,會被發現?!” 又是那個蒼老的聲音。 “之前在江面上伏擊劉淵小兒之時,那麼近距離,都沒漏破綻,如今不過一路監視,怎會被發覺?” “嗯,陰老言之有理。” 中年人的聲音,他道:“想來劉淵大軍疾行,到此地太過疲乏,不宜行軍,於是停留個一兩日,休整休整——畢竟,從臨湘到此地,可是近兩千里路,他們除了吃飯睡覺,都未曾有過太長的停留。” “言之有理。”粗獷的聲音道:“也就是那縱橫北疆的幽州軍有此能耐,換成波某的黃巾軍,別說兩千裡,就是兩百里也要歇息歇息,才能繼續行軍。” “是嗎?” 這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陌生,是因為太突然,熟悉,讓帳內諸人心驚膽戰! “劉淵!” 諸人驚怒! “小兒到了此處?!快走!” “呵呵呵……想逃?還要看本王是否允許!” 話音剛落,便聽聞砰的一聲,似是什麼東西爆裂了一般,接著,三四聲爆裂聲傳來,帳內便沒了聲息。 接著,帳門被掀開,幾條人影走了進來,再接著,燈光亮起。 劉淵站在帳中央,渾身上下十分清爽。 而地面上,有五具無頭屍體,一眼看去,就知道被人以重手法捏爆了頭顱,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這麼窩窩囊囊的死了。 再抬眼一看,帳內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目光呆滯,渾身顫抖的虯髯大漢。 “波才!” 典韋悶喝一聲,欺上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 “主公。” 甘寧、周泰、蔣欽、蔡陽走上前幾步,抱了抱拳。 “賊首已死,這幾萬黃巾賊就成了無主之物,呵呵,無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劉淵笑道:“典韋,你且回平林,明日清晨帶軍啟程,甘寧,把波才綁起來,明日有用,蔡陽、周泰、蔣欽,你三人把這幾具屍首掛在帳外!” “喏!” 次日清晨,當黃巾兵發現主帳外旗杆上懸掛著的幾具無頭屍,頓時駭然。呼喝間,大批兵卒就將主帳包圍了起來。 只因主將波才沒被掛在旗杆上,兵卒們才不敢衝進來。 接著,在諸多兵卒的目光下,帳門被打開,便見其主將波才被綁成粽子,仍在了帳邊,接著,就有五人走出了大帳。 “劉淵!” 有人認得劉淵,不由驚叫出聲。 “呵呵呵呵……”劉淵站在最前面,根本無視那些對著他的利刃,呵呵的笑聲瞬間就傳遍了十數里:“波才已被生擒,爾等還不投降?!” 黃巾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波才,賊子也!”劉淵繼續道:“爾等大賢良師死前,委託本王照看爾等。張角雖是反賊,卻也是豪傑,本王也頗為佩服,於是答應。管亥、程志遠等人,俱都投入本王門下,爾等居然聽從這賊子的調遣,欲要埋伏本王,端的是大逆不道!” “放下兵刃,棄暗投明,方是正理!” 呼呼的風颳過軍營,一片寂靜。 叮噹。 不知是誰,將手中兵刃丟在了地上,接著,如骨牌效應,接二連三的叮噹聲響起,綿綿不絕。 主將被擒,這波四處流竄,無家可歸的黃巾兵在劉淵的說項下,瞬間崩潰了。 一個個放下了兵刃,抱頭蹲地。 當劉淵率領幾萬人的降卒經過洛陽的時候,洛陽城內已經風聲鶴唳。 不是因為劉淵收攏的這幾萬降卒,而是洛陽內發生了驚天血案! 太傅袁隗一家老小,幾乎被滿門誅絕! 除去在外為官的袁紹、袁術二人,只有袁隗在幾個武藝高強的手下的保護下,躲進了皇宮,逃過一命。他的妻妾、子女、後輩、乃至丫鬟小廝,被殺了個精光,偌大的太傅府邸,籠罩著濃濃的血色。 太尉張溫一家,被誅殺一空。 大司農全家被殺。 兩天之內,洛陽城內,被誅殺滿門的洛陽權貴,多大十餘戶! 廷尉陽求,被逼得是焦頭爛額。 沒有人看到是誰行兇,也沒幾人猜到誰是幕後黑手,只是所有的權貴,俱都心中發冷,就兩日,已經有十數個朝廷官員向靈帝辭官,準備離開洛陽。 袁隗至今尚躲在皇宮之中,不敢現身。 他已經向靈帝哭訴了幾回,要靈帝懲處劉淵,他一口咬定,是劉淵所為,但靈帝卻要證據。 證據?哪兒去找證據?難道說他袁隗主導刺殺劉淵,被報復? 他不敢說。 面容枯槁憔悴的袁隗,只得窩在靈帝安排的住處,一邊安排人手向袁紹、袁術報訊,讓他們注意提放。 這件事發生之後,最開心的,就是張讓。 誰讓袁隗等人處處與他作對? 誰讓這些個王八羔子瞧他不起? 該! 活該! 殺得好! 死的爽快! 而賈詡,則在這次血洗之中,將洛陽翻了個底朝天,並將暗部徹底紮根下來。 只有皇宮,暗部未曾涉足。 因為劉淵早提醒過他,不許暗部干涉皇宮事宜。 賈詡不敢違背劉淵的話,但他有他自己的辦法——以大價錢收買了皇宮內的許多太監,讓其時時刻刻監視皇宮,把重要消息傳出來——那大價錢,正是血洗諸大臣之時,從其府中搜得而來——可以說,賈詡是分文不花,就掌控了皇宮的動向。

一百三十一章 回程 血腥報復

一百三十一章 回程 血腥報復

“是……可是,主公,您遇刺這件事難道不上報朝廷嗎?”掌櫃的遲疑問道。

“上報!?”劉淵嘿嘿冷笑:“敢刺殺本王的人,明裡的手段,還奈何不得!嘿,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其之道,還治起身,才是正理!”

說到底,這件事的主謀,絕對是潛藏在洛陽的大鱷,否則,鮮卑、高句麗千餘人如何能瞞過官府,深入江南?

能影響整個中原的大鱷,在朝中也只有那幾人而已。而這些人,莫不是位高權重,若是上報朝廷,想要個說法,無異於痴人說夢!人家一推二五六,隨便弄幾個替死鬼,甚至替死鬼都不用,就能將你敷衍。

所以,非常事需要非常對待。

想要雪仇,須得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兩天之後,柯虎和他的兒子,柯鵞,帶著五十個十五六歲的山越少年,來到了天然居。

緊接著,甘寧也來了。跟著甘寧而來的,有蔣欽、周泰和六個被救的落水的親衛。

甘寧最終沿江尋到了這六人,而另外三人,卻再無音訊。從落水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四天,想來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這一筆債,都被劉淵加持在了鮮卑、高句麗以及洛陽黑手身上。

併發誓,要死命的報復,要讓他們恐懼!

之後,劉淵讓柯虎與甘寧等人互相認識了一番。

“柯虎,本王此番南下,諸事已了,就要返回幽州。半年之後,本王的承諾會慢慢兌現。甘寧,就是日後負責與你接洽的人。”

說著,劉淵又對甘寧道:“本王的水師已經搭起了框架,你此番到了幽州之後,就接管過來,繼而出海實訓。而柯虎部族所需要的物資,一概交由你水師遞送,如何?”

“敢不從命?!”

“好!”劉淵又道:“水師,本王就交給你了,即日起,你就是本王麾下水師大都督。”

說完,劉淵又對周泰、蔣欽道:“你二人就為水師左右都督,輔助甘寧,掌控水師!”

“謝主公!”

周泰蔣欽二人一臉喜色,連忙叩謝。

隨即,劉淵將柯鵞等五十人暫時編入親衛隊,讓典韋負責操練。之後,又去了太守府,再次拜訪了張機,與其聊了醫學的發展及其前景之後,留下了一臉渴望的張機,辭別而去,帶著兩千親衛、五十山越少年、八百餘錦帆賊,總計兩千八百餘人,踏上了歸途。

過了江,劉淵毫不停留,不幾日,就進入了南陽地面。

這一日,兩千多人浩浩蕩蕩,過了隨縣,正往北而去。

“蔡陽,你對這一帶地行可瞭解?”

劉淵騎著獅虎獸,不經意的問蔡陽。

“主公,某早年行走中原,對整個南陽倒還有些瞭解。”蔡陽笑道:“這隨縣以北五十里處,有一個叫做平林的鎮集。平林左鄰平溪,右側是一座大青山。”

“此山雖不出名,卻也巍峨。”

“過了平林,大青山與平溪夾著一條山谷,其中只有一條小道通往北面,可謂是一線之天。”

“這麼說,這條山谷十分險惡咯?”劉淵目光一閃。

“不錯,兩山夾水,小道通北,端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

蔡陽說著,忽然一怔,道:“主公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呵呵呵……”劉淵斜眼瞟了瞟不遠處的密林,對諸位隨在身側的大將道:“前幾日,本王就發現了周圍的那雙眼睛!也是一路上沒有險地,否則本王斷定,他們,早該動手了!”

幾人相視一眼,頓時有些吃驚。

“照蔡陽剛才所言,本王覺得,這兩山夾水之地,卻是一個好地方啊,呵呵呵……”

“少爺,我們改道吧。”典韋道:“那樣的地勢,任憑兄弟們戰力滔天,也奈何不得啊!”

劉淵笑著搖搖頭,道:“只准他們算計本王,難道本王就算計不得他們?”

“主公的意思是……”甘寧沉吟片刻,道:“先下手為強?”

“不錯!”劉淵點頭:“本王以為,若有人埋伏,必然藏在小道一側的山崖上。只待我大軍通過,上面亂石巨木一通下來,就是鐵打的軍隊,也要飲恨當場。所以本王決定,花些時間,去看看。如果有埋伏,就順手解決了事。如果沒有,就當看看風景,娛樂心情也好。”

大軍浩蕩,不半個時辰,就到了平林。

劉淵即刻下令大軍駐紮在平林之外,便沒了聲息。

這天夜裡,幽州軍營中,忽然有幾條影子摸出來,沒入了黑暗。

兩山夾水的山崖背側,一處密林裡,竟有綿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邊的帳篷群!

這是一處軍營。

軍營的主帳內,黑漆漆的,沒有電燈,也不知道有幾個人坐在裡面。

黑暗中,有聲音傳出。

“諸位,白日裡有消息,稱劉淵那一夥兒人駐紮在平林,不曾動彈。大家有什麼看法?”

這是一個粗獷的聲音。

“哼,能有什麼看法?波將軍,你只管等待魚兒入彀便是!”

這是個蒼老的聲音。

“萬一是劉淵小兒有了警覺,怎麼辦?他一路北上,不曾停歇,偏偏到了此處,才紮下營寨,而且一停便是半天,不合常理呀!”

又一個質疑的聲音。

“他怎麼可能發現?!難道你以為,我陰煞的藏匿之術,會被發現?!”

又是那個蒼老的聲音。

“之前在江面上伏擊劉淵小兒之時,那麼近距離,都沒漏破綻,如今不過一路監視,怎會被發覺?”

“嗯,陰老言之有理。”

中年人的聲音,他道:“想來劉淵大軍疾行,到此地太過疲乏,不宜行軍,於是停留個一兩日,休整休整——畢竟,從臨湘到此地,可是近兩千里路,他們除了吃飯睡覺,都未曾有過太長的停留。”

“言之有理。”粗獷的聲音道:“也就是那縱橫北疆的幽州軍有此能耐,換成波某的黃巾軍,別說兩千裡,就是兩百里也要歇息歇息,才能繼續行軍。”

“是嗎?”

這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陌生,是因為太突然,熟悉,讓帳內諸人心驚膽戰!

“劉淵!”

諸人驚怒!

“小兒到了此處?!快走!”

“呵呵呵……想逃?還要看本王是否允許!”

話音剛落,便聽聞砰的一聲,似是什麼東西爆裂了一般,接著,三四聲爆裂聲傳來,帳內便沒了聲息。

接著,帳門被掀開,幾條人影走了進來,再接著,燈光亮起。

劉淵站在帳中央,渾身上下十分清爽。

而地面上,有五具無頭屍體,一眼看去,就知道被人以重手法捏爆了頭顱,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這麼窩窩囊囊的死了。

再抬眼一看,帳內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目光呆滯,渾身顫抖的虯髯大漢。

“波才!”

典韋悶喝一聲,欺上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

“主公。”

甘寧、周泰、蔣欽、蔡陽走上前幾步,抱了抱拳。

“賊首已死,這幾萬黃巾賊就成了無主之物,呵呵,無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劉淵笑道:“典韋,你且回平林,明日清晨帶軍啟程,甘寧,把波才綁起來,明日有用,蔡陽、周泰、蔣欽,你三人把這幾具屍首掛在帳外!”

“喏!”

次日清晨,當黃巾兵發現主帳外旗杆上懸掛著的幾具無頭屍,頓時駭然。呼喝間,大批兵卒就將主帳包圍了起來。

只因主將波才沒被掛在旗杆上,兵卒們才不敢衝進來。

接著,在諸多兵卒的目光下,帳門被打開,便見其主將波才被綁成粽子,仍在了帳邊,接著,就有五人走出了大帳。

“劉淵!”

有人認得劉淵,不由驚叫出聲。

“呵呵呵呵……”劉淵站在最前面,根本無視那些對著他的利刃,呵呵的笑聲瞬間就傳遍了十數里:“波才已被生擒,爾等還不投降?!”

黃巾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波才,賊子也!”劉淵繼續道:“爾等大賢良師死前,委託本王照看爾等。張角雖是反賊,卻也是豪傑,本王也頗為佩服,於是答應。管亥、程志遠等人,俱都投入本王門下,爾等居然聽從這賊子的調遣,欲要埋伏本王,端的是大逆不道!”

“放下兵刃,棄暗投明,方是正理!”

呼呼的風颳過軍營,一片寂靜。

叮噹。

不知是誰,將手中兵刃丟在了地上,接著,如骨牌效應,接二連三的叮噹聲響起,綿綿不絕。

主將被擒,這波四處流竄,無家可歸的黃巾兵在劉淵的說項下,瞬間崩潰了。

一個個放下了兵刃,抱頭蹲地。

當劉淵率領幾萬人的降卒經過洛陽的時候,洛陽城內已經風聲鶴唳。

不是因為劉淵收攏的這幾萬降卒,而是洛陽內發生了驚天血案!

太傅袁隗一家老小,幾乎被滿門誅絕!

除去在外為官的袁紹、袁術二人,只有袁隗在幾個武藝高強的手下的保護下,躲進了皇宮,逃過一命。他的妻妾、子女、後輩、乃至丫鬟小廝,被殺了個精光,偌大的太傅府邸,籠罩著濃濃的血色。

太尉張溫一家,被誅殺一空。

大司農全家被殺。

兩天之內,洛陽城內,被誅殺滿門的洛陽權貴,多大十餘戶!

廷尉陽求,被逼得是焦頭爛額。

沒有人看到是誰行兇,也沒幾人猜到誰是幕後黑手,只是所有的權貴,俱都心中發冷,就兩日,已經有十數個朝廷官員向靈帝辭官,準備離開洛陽。

袁隗至今尚躲在皇宮之中,不敢現身。

他已經向靈帝哭訴了幾回,要靈帝懲處劉淵,他一口咬定,是劉淵所為,但靈帝卻要證據。

證據?哪兒去找證據?難道說他袁隗主導刺殺劉淵,被報復?

他不敢說。

面容枯槁憔悴的袁隗,只得窩在靈帝安排的住處,一邊安排人手向袁紹、袁術報訊,讓他們注意提放。

這件事發生之後,最開心的,就是張讓。

誰讓袁隗等人處處與他作對?

誰讓這些個王八羔子瞧他不起?

該!

活該!

殺得好!

死的爽快!

而賈詡,則在這次血洗之中,將洛陽翻了個底朝天,並將暗部徹底紮根下來。

只有皇宮,暗部未曾涉足。

因為劉淵早提醒過他,不許暗部干涉皇宮事宜。

賈詡不敢違背劉淵的話,但他有他自己的辦法——以大價錢收買了皇宮內的許多太監,讓其時時刻刻監視皇宮,把重要消息傳出來——那大價錢,正是血洗諸大臣之時,從其府中搜得而來——可以說,賈詡是分文不花,就掌控了皇宮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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