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章 兵不血刃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4,336·2026/3/23

一百五十五章 兵不血刃 一百五十五章 兵不血刃 袁紹聞言大喜,向韓馥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同時與身側的許攸對視一笑。 韓馥話音一落,其身後走出一條大漢。 此人身高九尺,一身戎裝,背上竟揹著一柄門板一樣的巨斧!放眼看去,只覺那斧刃上寒光閃爍,一股子殺機撲面而來! “無雙,且為我斬殺華雄,揚我冀州軍威!” 韓馥拍著潘鳳的肩膀,隨同他一起出了營帳。 “來人,牽我寶馬來!” 韓馥又叫人牽來一匹渾身幽黑神駿的高頭大馬,將韁繩遞到潘鳳手中。 潘鳳接過韁繩,眼中疑色一閃即逝。 要知道,他輔佐韓馥,與其情同兄弟,可謂冀州牧麾下第二人,早知冀州無好馬,但韓馥此時竟牽出一匹良馬來,端的是有些蹊蹺。 但大戰在即,潘鳳沒時間多問,當即上馬,甩鞭而去。 華雄連斬數人,又斬殺了逾涉,便打心眼裡有些瞧不起聯軍。四十萬大軍,難道竟無一合之敵?他提著大刀,騎著大宛良駒,在戰場中來回走動。 忽然,對面營寨正門大開,隱約間一騎飛奔而來。 華雄哈哈大笑:“又有一人前來送死!” 正要提刀上前,與其接戰,忽然身後大軍中奔來一騎,道:“華將軍!斥候探到北面有一支大軍正往汜水關而去!請將軍定奪!” “什麼!?” 華雄臉色一變。 聯軍就在此處,這些天一動也沒動,那麼北面的軍隊從何而來? “幽州軍!?” 華雄大驚失色,忙道:“快快撤軍!快!” 說完,華雄對著那急速奔馳而來的敵將大喝道:“本將軍有要事處理,來日再戰!”說完,拔轉馬頭,便疾奔而走! “休走!” 潘鳳見華雄竟掉頭就走,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上了戰場,怎麼著也要拿些功勳,才好回去面見主公,所以潘鳳竟揮動大斧,就追了上去! 華雄回頭一看,嘿嘿冷笑:“這人真傻,居然單槍匹馬追上來,嘿嘿……”冷笑間,卻是心念直轉,打起了不耽擱回軍時間而斬殺或者活捉此人的念頭。 華雄此番前來挑戰,帶的都是西涼精銳騎兵,既是騎兵,其機動性就很強。潘鳳胯下戰馬雖屬上品,但也不容易追上。 就這樣一追一趕,潘鳳緊盯著前方大軍之中的華雄,卻沒發現,胯下戰馬業已口吐白沫,雙眼泛紅了! 迎著漫天的塵土,潘鳳跟著華雄五千騎兵繞過了一片樹林,這時候,潘鳳猶豫起來。 “追了這麼久,再要追下去,萬一有詐……” 潘鳳能以一己之力輔助潘鳳抗衡袁紹和田豐,自然不是蠢人,正要勒緊韁繩,打馬回返,忽然間,四下裡竟是一片喊殺聲! “怎麼回事!?” 潘鳳驚異不定! 相比於潘鳳,華雄更是震驚失色! “這是幽州軍!”華雄可以肯定,因為鎮壓黃巾禍亂之時,他親眼見過幽州軍! 隨著喊殺聲響起,四野裡,一排排幽州鐵騎圍攏過來,乍一看,怕不有兩萬之數! “這該如何是好?!” 華雄心膽俱顫,慌亂無措! 麾下五千西涼騎兵更是亂了陣腳。 “不行,一定要突圍!”華雄咬了咬牙,大刀一揮,暴喝一聲:“兒郎們,隨我往北突圍!” 華雄帶領已經失了陣型的西涼騎軍,直往北衝去! “這麼多的騎兵,是如何躲過斥候眼目,埋伏在此?”潘鳳見這兩萬騎兵的目標竟是華雄,當即心神一鬆。與西涼軍為敵,那就是聯軍的朋友。 “難道早有算計!?” 潘鳳凝眉深思之際,抬眼卻看見,面對西涼騎軍不要命的突圍,那北面呈三角箭頭的黑甲騎軍方陣竟紋絲不動! “奇哉!怪哉!” “哈哈……早知你往北而來!” 華雄率軍往北突圍,兩軍剛要接戰,突聞對方軍陣中傳來一聲大笑,便見一黑甲黑槍的將領殺奔出來! 話語一落,只見那大將手中鋼槍猛的指天,他身後,黑甲騎兵方陣同時舉起了手中巨大的斬馬刀! “先登騎,先登一擊!” 突然之間,華雄看到了令人震駭的一幕! 只見那些黑甲騎兵渾身同時綻放出一絲紅光,那紅光直射而出,眨眼間聚集在了那黑甲將領的頭頂!頃刻間變成了一團血紅色霧氣! “斬!” 黑甲將軍暴喝一聲,手中指天的鋼槍如長鯨吸水一般,瞬間將紅雲吸入槍頭,隨著那一聲暴喝,鋼槍猛的斬下,便見一把巨大的血紅色光槍開天闢地,猛的一斬而下! 轟隆! 肉眼難見的光槍從華雄身側斬下,頓時間,狂風席捲,飛沙走石! 華雄連人帶馬被震飛數十丈,他身後,五千騎兵瞬間被斬滅近千人! 狂風夾雜著石子兒,爆發出一陣密集咻咻的聲音,緊接著,便聽聞一陣慘叫,沒被直接斬中的西涼騎兵,竟有一兩千人被石子兒狂風捲落! 僅此一下,西涼軍被擊破一半! 僅此一下,西涼軍士氣盡喪,剛剛形成的軍陣亂成一團! 僅此一下,整個戰場鴉雀無聲! “合擊!全軍合擊!”潘鳳難掩心中震撼,一雙眼珠子突起,喉頭連連滾動,汗珠,順著鬢髮,流了下來。 嗆啷! 那黑甲將領一擊之後,竟停住了動作,將手中鋼槍往地上一杵,喝到:“華雄在否!?” 華雄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一張粗獷的臉上,盡是駭然。 但作為一個將軍,他仍然鼓起勇氣,走了過來。 “華雄在此!” “願降否!” “願降!” “哈哈……好,西涼軍,繳械!” 隨著那黑甲將領話音一落,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亂響,活著的西涼騎兵竟似扔燙手山芋一般,將平時依為生命的兵器全數扔掉! 黑甲將軍見此,嘿嘿一笑,滿臉的意氣風發,瞬即讓人上前整合降卒,自己則走到了華雄身側。 “華將軍,你會為今日的決斷感到自豪!”黑甲將軍哈哈一笑,道:“某乃漁陽王麾下冀州軍團副軍團長麴義,華將軍,往後我二人便是同僚!” 華雄至今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當中,只能默默的點點頭,不能言語。 麴義讓兵卒將華雄帶下去,轉臉就看向了遠處那仍舊騎在馬上,手提大斧的一人。 “你是何人?!”麴義打馬走上前,問道。 “某乃冀州牧韓馥帳下潘鳳……”潘鳳嚥了口口水,緊了緊手中大斧,仍然沒有安全感。 “你就是潘鳳!?”麴義眼睛一亮,笑了:“久聞大名!不過潘鳳,你混得也太差了吧?看你這坐騎,都要倒了!” 話音一落,潘鳳胯下那黑馬唏律律叫了兩聲,如喝醉了酒一般,幾個踹踹,就倒在了地上! 潘鳳狼狽的站起身,十分無語。 這……是寶馬? “哈哈……潘將軍,不若投了我家主公漁陽王,寶馬多得是!”麴義嘿嘿笑著,手一揮,就有兵卒上前繳了潘鳳兵刃,道:“嘿嘿,潘將軍勿怪,戰場上嘛,須得謹慎。” 潘鳳任由兵卒繳了兵刃,點點頭,默默無語。 處理完這些,麴義這才鬆了口氣,又把華雄叫到了身前。 “華將軍,主公要我奪取汜水關,不知華將軍有何建議?”麴義看著華雄,眼中別有意味。 “呃……”華雄心念一轉,便明白了麴義的意思。你華雄要投效漁陽王,好歹得有投名狀吧?汜水關不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麴將軍,汜水關……就交給華某!” 華雄一咬牙,沉聲道。 反正已經投效了漁陽王,一不做二不休,不若就獻上汜水關,搏個前程! 華雄也不是沒想過反水,但是……剛才的那一幕告訴他,跟著董卓,是沒有前途的。 但是……家眷……華雄心中在滴血。 麴義不是笨人,怎會看不出華雄的心思,當即便道:“華將軍勿憂,某即刻傳訊,讓潛伏在洛陽的細作救出你家眷!” 華雄聞言大喜,但仍舊有些憂愁:“洛陽在太師……董卓的掌控中,恐怕……” “哈哈……董卓算什麼東西!?我家主公在洛陽早有準備,救個把人,簡直易如反掌!” 聽了這話,華雄才徹底鬆了口氣。 隨即,麴義便讓五千幽州軍換上西涼軍裝扮,自己在一旁,挾持著華雄,直奔汜水關。 “我乃華雄,快開城門!”很快,大軍便到了汜水關城門下,華雄看了眼身側的麴義,抬頭便大吼道。 “啊,華將軍回來了!”城牆上,兵士驚呼,接著,吊橋放下,城門大開。 華雄、麴義便帶著大軍,入了城池! “華將軍!” 其他守將見華雄回城,也鬆了口氣。沒有華雄的汜水關,著實令人沒有安全感。 “將軍,幽州軍即將到此……”胡軫呼口氣,上前如是說。 華雄看了眼身邊低著頭的麴義,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接著開口道:“召集校尉以上的軍官,議事!” 胡軫沒有多疑,當即領命而去。 接著,麴義趁著這機會,將汜水關守將一網打盡,盡數捉拿! 而後,華雄的彈壓住汜水關九萬大軍,而麴義大開城門,將早就守在城外的田豐及十萬大軍迎進了汜水關! 自此,汜水關兵不血刃,不戰而下。 佔領汜水關,田豐當下將死忠董卓的將領、士兵完全清洗一遍,一天之內,竟斬殺近萬人!整個汜水關血流成河! “死忠董卓之人還真不少!”麴義看著地上濃稠的血液,對田豐道。 田豐點點頭,笑道:“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汜水關,很輕鬆,不是麼?” 麴義笑了。 聯軍大營。 “你是說潘鳳追華雄去了?”袁紹似要在此確認。 “是的,盟主!”斥候肯定的回答道。 “潘鳳就那麼厲害,一人竟能敵過華雄五千騎兵?”袁紹很是費解。 “小人不知。”那斥候道:“當時,潘將軍剛剛衝出營寨,尚未接戰,那華雄便即撤軍!” “這樣啊……你下去吧。”袁紹揮退兵士,轉臉對諸人道:“爾等對此有何看法?” “呃……想來華雄深知潘鳳威名,不敢接戰?”袁術面色古怪。 “這個……”韓馥更是手足無措。潘鳳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一人就攆著五千大軍亂跑吧? “不若等潘鳳回返,再問明白!” 曹操眼珠子直轉,忽然面色一怔,似是想起了什麼。 而其他諸侯,也都在沉思。 這事太奇怪,真個讓人摸不著頭腦。 整個大帳內,一片沉寂。 時間緩緩流逝,諸人就這樣坐在大帳內,有一杯沒一杯的飲著酒,一直過了一個時辰,這時候又有兵士來報了。 “盟主,十里外的樹林邊有大戰的痕跡!” “大戰?!”袁紹道:“潘鳳將軍呢?” “不知!” 待斥候下去,袁紹謂諸侯道:“十里外有大戰的痕跡,而潘鳳將軍又不知所蹤……” “哼哼……潘鳳膽兒肥,定是被抓了唄!”袁術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韓馥。 “不可能!”韓馥打心眼裡不信。潘鳳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以潘鳳的頭腦,怎會做那般蠢事,以一己之力大戰華雄大軍? “定是出了意外!”韓馥斷然道。 對此,十數人天馬行空,胡亂討論,笑話韓馥者居多,真心關注此事之人只有寥寥數人。 眼看拿不出結果,袁紹只好解散了此次會議,各回各家。 曹操帶著夏侯兄弟、曹氏兄弟走在回營的路上,低低的嘆了口氣。 “大兄,你為何嘆氣?” 曹仁有些奇怪。 “呵呵呵……”曹操笑著搖搖頭,道:“我一嘆諸侯散亂,無人有報國之心;二嘆董卓命苦,命在旦夕;三嘆此番會盟形同兒戲,無疾而終。” “何出此言?”夏侯淵等人聞言,奇道。 “諸侯一盤散沙,各自心懷鬼胎,這勿須我言,誰都能看出來。” 諸人點頭稱是。 “至於董卓的杯具……呵呵……今日之事,意於事表啊!”曹操嘆道:“華雄何人?董卓那般狂妄殘暴之徒的部將,怎會不戰而退?定是汜水關發生了大事!而潘鳳此人,頭腦精明,自不會以一己之力對抗一支奇兵。恐是追擊華雄,正準備回返之時,與華雄一同遭了埋伏啊!” “我等十六路大軍,未曾有人動彈。那麼埋伏華雄之兵,從何而來?” 曹操笑著,伸手指了指北方。 “幽州軍!”曹仁等人異口同聲。 “是啊,定是我那子鴻賢弟來啦!他插手了,董卓必死,根本就用不著這裡的四十萬大軍啦!” 曹操說完,快步步入了自己近在眼前的營帳。

一百五十五章 兵不血刃

一百五十五章 兵不血刃

袁紹聞言大喜,向韓馥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同時與身側的許攸對視一笑。

韓馥話音一落,其身後走出一條大漢。

此人身高九尺,一身戎裝,背上竟揹著一柄門板一樣的巨斧!放眼看去,只覺那斧刃上寒光閃爍,一股子殺機撲面而來!

“無雙,且為我斬殺華雄,揚我冀州軍威!”

韓馥拍著潘鳳的肩膀,隨同他一起出了營帳。

“來人,牽我寶馬來!”

韓馥又叫人牽來一匹渾身幽黑神駿的高頭大馬,將韁繩遞到潘鳳手中。

潘鳳接過韁繩,眼中疑色一閃即逝。

要知道,他輔佐韓馥,與其情同兄弟,可謂冀州牧麾下第二人,早知冀州無好馬,但韓馥此時竟牽出一匹良馬來,端的是有些蹊蹺。

但大戰在即,潘鳳沒時間多問,當即上馬,甩鞭而去。

華雄連斬數人,又斬殺了逾涉,便打心眼裡有些瞧不起聯軍。四十萬大軍,難道竟無一合之敵?他提著大刀,騎著大宛良駒,在戰場中來回走動。

忽然,對面營寨正門大開,隱約間一騎飛奔而來。

華雄哈哈大笑:“又有一人前來送死!”

正要提刀上前,與其接戰,忽然身後大軍中奔來一騎,道:“華將軍!斥候探到北面有一支大軍正往汜水關而去!請將軍定奪!”

“什麼!?”

華雄臉色一變。

聯軍就在此處,這些天一動也沒動,那麼北面的軍隊從何而來?

“幽州軍!?”

華雄大驚失色,忙道:“快快撤軍!快!”

說完,華雄對著那急速奔馳而來的敵將大喝道:“本將軍有要事處理,來日再戰!”說完,拔轉馬頭,便疾奔而走!

“休走!”

潘鳳見華雄竟掉頭就走,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上了戰場,怎麼著也要拿些功勳,才好回去面見主公,所以潘鳳竟揮動大斧,就追了上去!

華雄回頭一看,嘿嘿冷笑:“這人真傻,居然單槍匹馬追上來,嘿嘿……”冷笑間,卻是心念直轉,打起了不耽擱回軍時間而斬殺或者活捉此人的念頭。

華雄此番前來挑戰,帶的都是西涼精銳騎兵,既是騎兵,其機動性就很強。潘鳳胯下戰馬雖屬上品,但也不容易追上。

就這樣一追一趕,潘鳳緊盯著前方大軍之中的華雄,卻沒發現,胯下戰馬業已口吐白沫,雙眼泛紅了!

迎著漫天的塵土,潘鳳跟著華雄五千騎兵繞過了一片樹林,這時候,潘鳳猶豫起來。

“追了這麼久,再要追下去,萬一有詐……”

潘鳳能以一己之力輔助潘鳳抗衡袁紹和田豐,自然不是蠢人,正要勒緊韁繩,打馬回返,忽然間,四下裡竟是一片喊殺聲!

“怎麼回事!?”

潘鳳驚異不定!

相比於潘鳳,華雄更是震驚失色!

“這是幽州軍!”華雄可以肯定,因為鎮壓黃巾禍亂之時,他親眼見過幽州軍!

隨著喊殺聲響起,四野裡,一排排幽州鐵騎圍攏過來,乍一看,怕不有兩萬之數!

“這該如何是好?!”

華雄心膽俱顫,慌亂無措!

麾下五千西涼騎兵更是亂了陣腳。

“不行,一定要突圍!”華雄咬了咬牙,大刀一揮,暴喝一聲:“兒郎們,隨我往北突圍!”

華雄帶領已經失了陣型的西涼騎軍,直往北衝去!

“這麼多的騎兵,是如何躲過斥候眼目,埋伏在此?”潘鳳見這兩萬騎兵的目標竟是華雄,當即心神一鬆。與西涼軍為敵,那就是聯軍的朋友。

“難道早有算計!?”

潘鳳凝眉深思之際,抬眼卻看見,面對西涼騎軍不要命的突圍,那北面呈三角箭頭的黑甲騎軍方陣竟紋絲不動!

“奇哉!怪哉!”

“哈哈……早知你往北而來!”

華雄率軍往北突圍,兩軍剛要接戰,突聞對方軍陣中傳來一聲大笑,便見一黑甲黑槍的將領殺奔出來!

話語一落,只見那大將手中鋼槍猛的指天,他身後,黑甲騎兵方陣同時舉起了手中巨大的斬馬刀!

“先登騎,先登一擊!”

突然之間,華雄看到了令人震駭的一幕!

只見那些黑甲騎兵渾身同時綻放出一絲紅光,那紅光直射而出,眨眼間聚集在了那黑甲將領的頭頂!頃刻間變成了一團血紅色霧氣!

“斬!”

黑甲將軍暴喝一聲,手中指天的鋼槍如長鯨吸水一般,瞬間將紅雲吸入槍頭,隨著那一聲暴喝,鋼槍猛的斬下,便見一把巨大的血紅色光槍開天闢地,猛的一斬而下!

轟隆!

肉眼難見的光槍從華雄身側斬下,頓時間,狂風席捲,飛沙走石!

華雄連人帶馬被震飛數十丈,他身後,五千騎兵瞬間被斬滅近千人!

狂風夾雜著石子兒,爆發出一陣密集咻咻的聲音,緊接著,便聽聞一陣慘叫,沒被直接斬中的西涼騎兵,竟有一兩千人被石子兒狂風捲落!

僅此一下,西涼軍被擊破一半!

僅此一下,西涼軍士氣盡喪,剛剛形成的軍陣亂成一團!

僅此一下,整個戰場鴉雀無聲!

“合擊!全軍合擊!”潘鳳難掩心中震撼,一雙眼珠子突起,喉頭連連滾動,汗珠,順著鬢髮,流了下來。

嗆啷!

那黑甲將領一擊之後,竟停住了動作,將手中鋼槍往地上一杵,喝到:“華雄在否!?”

華雄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一張粗獷的臉上,盡是駭然。

但作為一個將軍,他仍然鼓起勇氣,走了過來。

“華雄在此!”

“願降否!”

“願降!”

“哈哈……好,西涼軍,繳械!”

隨著那黑甲將領話音一落,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亂響,活著的西涼騎兵竟似扔燙手山芋一般,將平時依為生命的兵器全數扔掉!

黑甲將軍見此,嘿嘿一笑,滿臉的意氣風發,瞬即讓人上前整合降卒,自己則走到了華雄身側。

“華將軍,你會為今日的決斷感到自豪!”黑甲將軍哈哈一笑,道:“某乃漁陽王麾下冀州軍團副軍團長麴義,華將軍,往後我二人便是同僚!”

華雄至今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當中,只能默默的點點頭,不能言語。

麴義讓兵卒將華雄帶下去,轉臉就看向了遠處那仍舊騎在馬上,手提大斧的一人。

“你是何人?!”麴義打馬走上前,問道。

“某乃冀州牧韓馥帳下潘鳳……”潘鳳嚥了口口水,緊了緊手中大斧,仍然沒有安全感。

“你就是潘鳳!?”麴義眼睛一亮,笑了:“久聞大名!不過潘鳳,你混得也太差了吧?看你這坐騎,都要倒了!”

話音一落,潘鳳胯下那黑馬唏律律叫了兩聲,如喝醉了酒一般,幾個踹踹,就倒在了地上!

潘鳳狼狽的站起身,十分無語。

這……是寶馬?

“哈哈……潘將軍,不若投了我家主公漁陽王,寶馬多得是!”麴義嘿嘿笑著,手一揮,就有兵卒上前繳了潘鳳兵刃,道:“嘿嘿,潘將軍勿怪,戰場上嘛,須得謹慎。”

潘鳳任由兵卒繳了兵刃,點點頭,默默無語。

處理完這些,麴義這才鬆了口氣,又把華雄叫到了身前。

“華將軍,主公要我奪取汜水關,不知華將軍有何建議?”麴義看著華雄,眼中別有意味。

“呃……”華雄心念一轉,便明白了麴義的意思。你華雄要投效漁陽王,好歹得有投名狀吧?汜水關不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麴將軍,汜水關……就交給華某!”

華雄一咬牙,沉聲道。

反正已經投效了漁陽王,一不做二不休,不若就獻上汜水關,搏個前程!

華雄也不是沒想過反水,但是……剛才的那一幕告訴他,跟著董卓,是沒有前途的。

但是……家眷……華雄心中在滴血。

麴義不是笨人,怎會看不出華雄的心思,當即便道:“華將軍勿憂,某即刻傳訊,讓潛伏在洛陽的細作救出你家眷!”

華雄聞言大喜,但仍舊有些憂愁:“洛陽在太師……董卓的掌控中,恐怕……”

“哈哈……董卓算什麼東西!?我家主公在洛陽早有準備,救個把人,簡直易如反掌!”

聽了這話,華雄才徹底鬆了口氣。

隨即,麴義便讓五千幽州軍換上西涼軍裝扮,自己在一旁,挾持著華雄,直奔汜水關。

“我乃華雄,快開城門!”很快,大軍便到了汜水關城門下,華雄看了眼身側的麴義,抬頭便大吼道。

“啊,華將軍回來了!”城牆上,兵士驚呼,接著,吊橋放下,城門大開。

華雄、麴義便帶著大軍,入了城池!

“華將軍!”

其他守將見華雄回城,也鬆了口氣。沒有華雄的汜水關,著實令人沒有安全感。

“將軍,幽州軍即將到此……”胡軫呼口氣,上前如是說。

華雄看了眼身邊低著頭的麴義,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接著開口道:“召集校尉以上的軍官,議事!”

胡軫沒有多疑,當即領命而去。

接著,麴義趁著這機會,將汜水關守將一網打盡,盡數捉拿!

而後,華雄的彈壓住汜水關九萬大軍,而麴義大開城門,將早就守在城外的田豐及十萬大軍迎進了汜水關!

自此,汜水關兵不血刃,不戰而下。

佔領汜水關,田豐當下將死忠董卓的將領、士兵完全清洗一遍,一天之內,竟斬殺近萬人!整個汜水關血流成河!

“死忠董卓之人還真不少!”麴義看著地上濃稠的血液,對田豐道。

田豐點點頭,笑道:“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汜水關,很輕鬆,不是麼?”

麴義笑了。

聯軍大營。

“你是說潘鳳追華雄去了?”袁紹似要在此確認。

“是的,盟主!”斥候肯定的回答道。

“潘鳳就那麼厲害,一人竟能敵過華雄五千騎兵?”袁紹很是費解。

“小人不知。”那斥候道:“當時,潘將軍剛剛衝出營寨,尚未接戰,那華雄便即撤軍!”

“這樣啊……你下去吧。”袁紹揮退兵士,轉臉對諸人道:“爾等對此有何看法?”

“呃……想來華雄深知潘鳳威名,不敢接戰?”袁術面色古怪。

“這個……”韓馥更是手足無措。潘鳳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一人就攆著五千大軍亂跑吧?

“不若等潘鳳回返,再問明白!”

曹操眼珠子直轉,忽然面色一怔,似是想起了什麼。

而其他諸侯,也都在沉思。

這事太奇怪,真個讓人摸不著頭腦。

整個大帳內,一片沉寂。

時間緩緩流逝,諸人就這樣坐在大帳內,有一杯沒一杯的飲著酒,一直過了一個時辰,這時候又有兵士來報了。

“盟主,十里外的樹林邊有大戰的痕跡!”

“大戰?!”袁紹道:“潘鳳將軍呢?”

“不知!”

待斥候下去,袁紹謂諸侯道:“十里外有大戰的痕跡,而潘鳳將軍又不知所蹤……”

“哼哼……潘鳳膽兒肥,定是被抓了唄!”袁術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韓馥。

“不可能!”韓馥打心眼裡不信。潘鳳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以潘鳳的頭腦,怎會做那般蠢事,以一己之力大戰華雄大軍?

“定是出了意外!”韓馥斷然道。

對此,十數人天馬行空,胡亂討論,笑話韓馥者居多,真心關注此事之人只有寥寥數人。

眼看拿不出結果,袁紹只好解散了此次會議,各回各家。

曹操帶著夏侯兄弟、曹氏兄弟走在回營的路上,低低的嘆了口氣。

“大兄,你為何嘆氣?”

曹仁有些奇怪。

“呵呵呵……”曹操笑著搖搖頭,道:“我一嘆諸侯散亂,無人有報國之心;二嘆董卓命苦,命在旦夕;三嘆此番會盟形同兒戲,無疾而終。”

“何出此言?”夏侯淵等人聞言,奇道。

“諸侯一盤散沙,各自心懷鬼胎,這勿須我言,誰都能看出來。”

諸人點頭稱是。

“至於董卓的杯具……呵呵……今日之事,意於事表啊!”曹操嘆道:“華雄何人?董卓那般狂妄殘暴之徒的部將,怎會不戰而退?定是汜水關發生了大事!而潘鳳此人,頭腦精明,自不會以一己之力對抗一支奇兵。恐是追擊華雄,正準備回返之時,與華雄一同遭了埋伏啊!”

“我等十六路大軍,未曾有人動彈。那麼埋伏華雄之兵,從何而來?”

曹操笑著,伸手指了指北方。

“幽州軍!”曹仁等人異口同聲。

“是啊,定是我那子鴻賢弟來啦!他插手了,董卓必死,根本就用不著這裡的四十萬大軍啦!”

曹操說完,快步步入了自己近在眼前的營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