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章 戰神呂布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671·2026/3/23

一百六十二章 戰神呂布 一百六十二章 戰神呂布 噠噠噠…… 不急不緩的馬蹄聲響起,卻如驚雷般,敲在人心頭,憋悶、壓抑、心驚膽戰! 那股子決然的狂霸氣勢如利劍一般,直衝過來,瞬間跨越百丈距離,駭的諸人胯下坐騎焦躁退避,諸武將無不勃然變色! 夏侯淵、夏侯淳心中的不滿瞬間消散。難怪漁陽王要二人同時上陣,卻是這敵手非同一般!看那氣勢,一人之力端的是難以抵擋啊! 不過…… 轉瞬間這二人連同諸武將俱都疑惑起來。 何也? 卻是不明那敵將為何如此決然! 以氣勢觀其武藝,這人想必已達出神入化的境地。這般武者,便是萬軍之中也難傷分毫,如何會如此決絕,彷彿上刑場一般? 不過敵將既出,當迎擊之。夏侯兄弟當即按捺住心中胡亂思慮,澄明瞭心境,面對這樣的對手,須得更加謹慎,兩人互視一眼,策馬狂奔迎了上去。 呂布出了城門,只把一雙眼睛盯著那似毫不在意與曹操等人閒聊的劉淵,只等他上場,好轟轟烈烈做個了結。不想對方軍陣中竟衝出二將,呂布心中一鬆一定,彷彿放下了大石,不由徐徐長出了一口氣。 再看那奔馳而來的兩位敵將,感受著那二人身上氣血流動及其正在升起的氣勢,呂布心中更是活泛起來。 這二人武藝確實不俗,但在呂布眼中,卻還遠遠不夠! 以一敵二,呂布自信百合之內戰敗二人那是萬無一失。 不過……呂布不信,以劉淵的眼光會看不出來。但為何劉淵不親自出手即刻將他擊殺,而要派遣這二人上場呢? 其實劉淵並不是沒想過現在便上場擊敗呂布,但轉念間卻有了更好的注意。 要知道董卓既死,這虎牢關徐榮一部就是無根之萍。對付這種軍隊,最佳的選擇就是收為己用。更何況徐榮這人還是頗合劉淵心意,如能收在麾下,那是再好不過。 所以,為今最佳之計,就是打擊其士氣,讓其體無完膚,完全擊潰虎牢關軍心,才是上策,才能更容易收服。既如此,何不先讓呂布勝幾場,讓其軍心寄望於呂布身上,使虎牢關士氣大振至巔峰。到那時,劉淵再上場,一舉擊敗呂布,然後再公佈董卓已死,洛陽已陷的消息,如此盛極而衰,再雪上加霜,最後拋出招降的意願,配合郭嘉的錦囊妙計,那麼…… 劉淵看著場上那英武非常,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呂布,嘴角一翹,心中嘿嘿的笑個不停。 站在他如今這般高度,考慮的,就不只是爭強鬥狠,還有更多的東西需要他將目光放得更長遠一些。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幷州呂布不殺無名之輩!” 夏侯兄弟策馬奔馳,一前一後,飛快接近立在場中一動不動的呂布,渾身氣勢狂飆,眼看已達巔峰!忽然間,那呂布高喝一聲,聲波過處,二人氣勢不由一滯! 無名之輩?! 敵將竟說他二人是無名之輩! 自古武無第二,尤其是兩軍陣前,便是真不如對方,卻如何能輸了面子?二人聞言不由心下大怒! “陳留夏侯淵、夏侯淳前來取爾性命!” “哈哈……夏侯淵?夏侯淳?無名小輩爾,安敢口出狂言?納命來吧!”呂布冷笑一聲,胯下赤兔往前一衝,手中畫戟閃電般劃破空氣,直奔夏侯淵脖頸而去! “來得好!” 夏侯淵怡然不懼,雙目怒瞪,手中五尺寶刀一閃,迎著陽光,反射出一道雪亮的光芒,剛好射在呂布面上,呂布不由得雙眼一眯!手腕不由得一滯。 噹啷! 寶刀斜裡一斬,剛好戰在畫戟七寸之處,將其彈了開來! “好!” 呂布喝一聲,臉上興奮非常,難得遇到一個不錯的對手,怎不鄭重對待?掌中鐵戟輕輕一蕩,畫了一個圓圈,手腕連抖,只見忽閃出十幾只戟尖,迷迷濛濛,竟將夏侯淵連人帶馬罩在其中! 噹噹噹當…… 夏侯淵臉色一變,手中寶刀舞得水潑不進,猶如一面光牆,竟將呂布這一招盡數擋在圈外! 不過一個呼吸間,一合即過,二騎交錯。 然呂布並不放鬆,手中大戟卻是前後一紮一退,正好將夏侯淳迎面一擊與夏侯淵反手一刀的巧妙配合輕鬆破除! 連招一破,夏侯兄弟更是謹慎起來。兩騎兩刀,招招綿綿,潑水一般,將呂布圍在了當中,團團亂戰。 遠處看去,只見那場中一片雪亮的刀光,裹成一隻圓球,將呂布裹在其中。那圓球上,忽而一點鋒芒閃過,圓球便是一滯,忽而一戟斬出,圓球更是難以維持! 夏侯兄弟各自咬緊了牙關,氣勢勃發,抵住呂布的狂霸氣勢,手上奇招妙招頻頻使出,卻是拿出了吃奶的勁,仍舊奈何不得,不見寸功。只見那呂布面色輕鬆,左一戟,右一戟,扎、斬、刺、挑、鉤、削,簡簡單單,直直接接,輕輕鬆鬆就能破掉二人招式,把二人壓在下風! 三人越戰越急,越急越狂。速度愈發快捷,力量愈發巨大,叮叮噹噹間,那呼喝聲震耳欲聾。一紅兩黑,場中三團影子氣勢氣血如狼煙沖天,恍如三隻龍捲,頻頻撞在一起,使得方圓百丈之外都能感到空氣振動! 隨著時間推移,三十合過去,那紅影燎原,已經將兩團黑影完全壓制!看那狀況,夏侯二人堪堪自保,根本已經無法還擊。而呂布則氣定神閒,應是尚未用盡全力之故! 咚咚的震天鼓聲愈發急促,兩軍戰士叫喊打氣的聲音更是震天迫地! 曹操面上憂色愈盛,正欲開口,卻聽劉淵說話了。 “曹仁、曹洪!” “末將在!” “你二人上前輔助夏侯兄弟圍攻呂布!” “末將領命!” 兩人眼看發小夏侯兄弟落在下風,正是危急時刻,早已焦急不已,這時接到劉淵將令,也不管其他,立刻策馬就迎了上去。 有曹氏兩兄弟加入戰團,夏侯二人緩過氣來,很快便抵住了呂布,穩住了局勢。 四人四騎如走馬觀花,長槍大刀如瀑布蛟龍,圍著呂布團團亂轉。刀光槍影,與方天畫戟頻頻交擊,火星四射!五匹戰馬你蹄我咬,唏律律嘶鳴不止。 只把那場中幾丈方圓空氣攪動如泥漿翻滾,地面凌亂粉碎,沙石凌空震起,迷迷濛濛,難以看得真切。 “呼……好生厲害呀!” 諸侯武將一顆心提起八丈高,一個二個目不轉睛,只盯著場中,或是興趣斐然,或是全神貫注,或是茫然無措。 眼見四將圍攻一將,那虎牢關上喝罵聲竟壓住了關下四十萬聯軍的叫好聲。無他,以一敵四,西涼軍罵的是理直氣壯,臉上是驕傲狂熱,而聯軍戰士雖然叫的激烈,但總覺沒有底氣,中氣不足。 “無恥!反賊無恥!” “四打一,不算英雄!” 如此這般,更是讓場中夏后氏、曹氏兄弟面上無光。 此起彼伏之間,四人竟又被呂布壓在了下風! 觀夏侯淵四人,面色潮紅,眼中羞愧;在看呂布,卻是精神凜冽,仍是氣定神閒。受士氣影響,此消彼長之下,四人更是不堪起來,平時水準竟只能發揮八九成!呂布則越戰越勇,彷彿拋棄了一切,沉醉在了戰鬥中! “有長進!”劉淵見之,頻頻點頭。這呂布當初被他一招撕裂心中驕傲,想必羞愧惱怒之下,這些年是加倍努力,武藝比歷史同期高出了不止一籌。難怪一挑四還能佔據絕對上風。 “賢弟……”見劉淵竟為呂布喝彩,曹操不由有些不爽:“我說你哪方的?” “呃……呵呵,孟德兄,何必著急呢?”曹操臉上的憂色劉淵如何不知?場上那四人都是曹操親族,又是發小,曹操擔憂是理所當然:“四人戰不過,再上兩人!” “李典,于禁!” 劉淵側臉一喝:“你二人上場,相助圍攻!” 李典于禁二人相視片刻,臉上尷尬之色一閃,仍是斷然接了將令,道一聲喏,策馬上場。 這二人一出,虎牢關上更是噓聲連連,喝罵不止。無數的西涼戰士臉紅脖子粗,甚至嗓子嘶啞了,都還要大喊大叫。那士氣,簡直如狼煙一般,迅速飆升。 而聯軍之中,戰士們叫好聲卻愈發小了起來,很多人自己都暗道無恥,側過臉去,竟無顏再看。對比之下,士氣驟降是不言而喻。 六挑一! 無恥啊! 便是那臉皮厚過城牆的諸侯們,也都面上發熱,心中羞恥。 只有劉淵,非但沒覺得有絲毫無恥,還在那裡點頭叫好,渾然不覺。 諸侯對視一眼,俱都恍然大悟。難怪自己沒劉淵混得好,卻是臉皮還不夠厚的緣故! 不說場下,再看場中,六人圍攻呂布,想是因為心理緣故,來來去去竟只能與呂布戰一個平手。 五十合。 八十合。 一百合! 虎牢關上,徐榮面色通紅,是一拳又一拳砸在城垛上,砸的亂石紛飛!餘者諸將有的扯開胸襟,流氓一般大聲喝叫;有的拔出兵刃,對著空氣亂砍亂揮,彷彿身臨其境……無數的戰士喊著威武,為呂布打氣加油。 一百二十合! 聯軍曹操麾下六將已是汗如雨下,氣如牛喘! 呂布同樣如此,但聽著那無窮無盡的加油聲,呂布奮起精神,竟反過來漸漸把六人又壓在了下風! 刀光漸疏,槍影漸稀,便是那戰馬,也都呼呼喘氣,力氣大減。 忽然間,只聽得一聲慘叫,諸人眼光一凝,卻見曹洪力氣不濟,躲閃不及,被呂布戟尖撞上,肩膀上被劃拉出好大一條口子,血流如注,差點沒卸下一條膀子! “快!快鳴金!” 曹操心肝一顫,猛的拔出腰間青虹劍,又急又憂。 “鳴金!” 這六人拿不下呂布,劉淵見有人受傷,唯恐出現意外,便毫不猶豫鳴金收兵。 看著灰溜溜退下的聯軍六將,再看看仍挺直了脊樑,傲然立在場中的呂布,整個虎牢關上上下下,是鴉雀無聲!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戰神!” 頓時間,如山呼海嘯,震天懾地! “戰神!” “戰神!” “戰神!” 便是這四十萬聯軍,也都有人巴起喉嚨,死命的叫喊! 無他,只因這呂布太過兇殘爾!只因這般鬥將前之精彩所未見! 金黃的陽光照在呂布身上,神聖的光華籠罩全身,神駿的嘶風赤兔昂頭嘶鳴,那模樣端的是天神下凡,天下無敵一般! 劉淵遠遠的看著呂布,呵呵一笑,清喝一聲:“收兵回營,明日再戰!” 說完,也不理其他諸侯如何想法,一勒韁繩,獅虎獸悶吼一聲,轉身而走。

一百六十二章 戰神呂布

一百六十二章 戰神呂布

噠噠噠……

不急不緩的馬蹄聲響起,卻如驚雷般,敲在人心頭,憋悶、壓抑、心驚膽戰!

那股子決然的狂霸氣勢如利劍一般,直衝過來,瞬間跨越百丈距離,駭的諸人胯下坐騎焦躁退避,諸武將無不勃然變色!

夏侯淵、夏侯淳心中的不滿瞬間消散。難怪漁陽王要二人同時上陣,卻是這敵手非同一般!看那氣勢,一人之力端的是難以抵擋啊!

不過……

轉瞬間這二人連同諸武將俱都疑惑起來。

何也?

卻是不明那敵將為何如此決然!

以氣勢觀其武藝,這人想必已達出神入化的境地。這般武者,便是萬軍之中也難傷分毫,如何會如此決絕,彷彿上刑場一般?

不過敵將既出,當迎擊之。夏侯兄弟當即按捺住心中胡亂思慮,澄明瞭心境,面對這樣的對手,須得更加謹慎,兩人互視一眼,策馬狂奔迎了上去。

呂布出了城門,只把一雙眼睛盯著那似毫不在意與曹操等人閒聊的劉淵,只等他上場,好轟轟烈烈做個了結。不想對方軍陣中竟衝出二將,呂布心中一鬆一定,彷彿放下了大石,不由徐徐長出了一口氣。

再看那奔馳而來的兩位敵將,感受著那二人身上氣血流動及其正在升起的氣勢,呂布心中更是活泛起來。

這二人武藝確實不俗,但在呂布眼中,卻還遠遠不夠!

以一敵二,呂布自信百合之內戰敗二人那是萬無一失。

不過……呂布不信,以劉淵的眼光會看不出來。但為何劉淵不親自出手即刻將他擊殺,而要派遣這二人上場呢?

其實劉淵並不是沒想過現在便上場擊敗呂布,但轉念間卻有了更好的注意。

要知道董卓既死,這虎牢關徐榮一部就是無根之萍。對付這種軍隊,最佳的選擇就是收為己用。更何況徐榮這人還是頗合劉淵心意,如能收在麾下,那是再好不過。

所以,為今最佳之計,就是打擊其士氣,讓其體無完膚,完全擊潰虎牢關軍心,才是上策,才能更容易收服。既如此,何不先讓呂布勝幾場,讓其軍心寄望於呂布身上,使虎牢關士氣大振至巔峰。到那時,劉淵再上場,一舉擊敗呂布,然後再公佈董卓已死,洛陽已陷的消息,如此盛極而衰,再雪上加霜,最後拋出招降的意願,配合郭嘉的錦囊妙計,那麼……

劉淵看著場上那英武非常,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呂布,嘴角一翹,心中嘿嘿的笑個不停。

站在他如今這般高度,考慮的,就不只是爭強鬥狠,還有更多的東西需要他將目光放得更長遠一些。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幷州呂布不殺無名之輩!”

夏侯兄弟策馬奔馳,一前一後,飛快接近立在場中一動不動的呂布,渾身氣勢狂飆,眼看已達巔峰!忽然間,那呂布高喝一聲,聲波過處,二人氣勢不由一滯!

無名之輩?!

敵將竟說他二人是無名之輩!

自古武無第二,尤其是兩軍陣前,便是真不如對方,卻如何能輸了面子?二人聞言不由心下大怒!

“陳留夏侯淵、夏侯淳前來取爾性命!”

“哈哈……夏侯淵?夏侯淳?無名小輩爾,安敢口出狂言?納命來吧!”呂布冷笑一聲,胯下赤兔往前一衝,手中畫戟閃電般劃破空氣,直奔夏侯淵脖頸而去!

“來得好!”

夏侯淵怡然不懼,雙目怒瞪,手中五尺寶刀一閃,迎著陽光,反射出一道雪亮的光芒,剛好射在呂布面上,呂布不由得雙眼一眯!手腕不由得一滯。

噹啷!

寶刀斜裡一斬,剛好戰在畫戟七寸之處,將其彈了開來!

“好!”

呂布喝一聲,臉上興奮非常,難得遇到一個不錯的對手,怎不鄭重對待?掌中鐵戟輕輕一蕩,畫了一個圓圈,手腕連抖,只見忽閃出十幾只戟尖,迷迷濛濛,竟將夏侯淵連人帶馬罩在其中!

噹噹噹當……

夏侯淵臉色一變,手中寶刀舞得水潑不進,猶如一面光牆,竟將呂布這一招盡數擋在圈外!

不過一個呼吸間,一合即過,二騎交錯。

然呂布並不放鬆,手中大戟卻是前後一紮一退,正好將夏侯淳迎面一擊與夏侯淵反手一刀的巧妙配合輕鬆破除!

連招一破,夏侯兄弟更是謹慎起來。兩騎兩刀,招招綿綿,潑水一般,將呂布圍在了當中,團團亂戰。

遠處看去,只見那場中一片雪亮的刀光,裹成一隻圓球,將呂布裹在其中。那圓球上,忽而一點鋒芒閃過,圓球便是一滯,忽而一戟斬出,圓球更是難以維持!

夏侯兄弟各自咬緊了牙關,氣勢勃發,抵住呂布的狂霸氣勢,手上奇招妙招頻頻使出,卻是拿出了吃奶的勁,仍舊奈何不得,不見寸功。只見那呂布面色輕鬆,左一戟,右一戟,扎、斬、刺、挑、鉤、削,簡簡單單,直直接接,輕輕鬆鬆就能破掉二人招式,把二人壓在下風!

三人越戰越急,越急越狂。速度愈發快捷,力量愈發巨大,叮叮噹噹間,那呼喝聲震耳欲聾。一紅兩黑,場中三團影子氣勢氣血如狼煙沖天,恍如三隻龍捲,頻頻撞在一起,使得方圓百丈之外都能感到空氣振動!

隨著時間推移,三十合過去,那紅影燎原,已經將兩團黑影完全壓制!看那狀況,夏侯二人堪堪自保,根本已經無法還擊。而呂布則氣定神閒,應是尚未用盡全力之故!

咚咚的震天鼓聲愈發急促,兩軍戰士叫喊打氣的聲音更是震天迫地!

曹操面上憂色愈盛,正欲開口,卻聽劉淵說話了。

“曹仁、曹洪!”

“末將在!”

“你二人上前輔助夏侯兄弟圍攻呂布!”

“末將領命!”

兩人眼看發小夏侯兄弟落在下風,正是危急時刻,早已焦急不已,這時接到劉淵將令,也不管其他,立刻策馬就迎了上去。

有曹氏兩兄弟加入戰團,夏侯二人緩過氣來,很快便抵住了呂布,穩住了局勢。

四人四騎如走馬觀花,長槍大刀如瀑布蛟龍,圍著呂布團團亂轉。刀光槍影,與方天畫戟頻頻交擊,火星四射!五匹戰馬你蹄我咬,唏律律嘶鳴不止。

只把那場中幾丈方圓空氣攪動如泥漿翻滾,地面凌亂粉碎,沙石凌空震起,迷迷濛濛,難以看得真切。

“呼……好生厲害呀!”

諸侯武將一顆心提起八丈高,一個二個目不轉睛,只盯著場中,或是興趣斐然,或是全神貫注,或是茫然無措。

眼見四將圍攻一將,那虎牢關上喝罵聲竟壓住了關下四十萬聯軍的叫好聲。無他,以一敵四,西涼軍罵的是理直氣壯,臉上是驕傲狂熱,而聯軍戰士雖然叫的激烈,但總覺沒有底氣,中氣不足。

“無恥!反賊無恥!”

“四打一,不算英雄!”

如此這般,更是讓場中夏后氏、曹氏兄弟面上無光。

此起彼伏之間,四人竟又被呂布壓在了下風!

觀夏侯淵四人,面色潮紅,眼中羞愧;在看呂布,卻是精神凜冽,仍是氣定神閒。受士氣影響,此消彼長之下,四人更是不堪起來,平時水準竟只能發揮八九成!呂布則越戰越勇,彷彿拋棄了一切,沉醉在了戰鬥中!

“有長進!”劉淵見之,頻頻點頭。這呂布當初被他一招撕裂心中驕傲,想必羞愧惱怒之下,這些年是加倍努力,武藝比歷史同期高出了不止一籌。難怪一挑四還能佔據絕對上風。

“賢弟……”見劉淵竟為呂布喝彩,曹操不由有些不爽:“我說你哪方的?”

“呃……呵呵,孟德兄,何必著急呢?”曹操臉上的憂色劉淵如何不知?場上那四人都是曹操親族,又是發小,曹操擔憂是理所當然:“四人戰不過,再上兩人!”

“李典,于禁!”

劉淵側臉一喝:“你二人上場,相助圍攻!”

李典于禁二人相視片刻,臉上尷尬之色一閃,仍是斷然接了將令,道一聲喏,策馬上場。

這二人一出,虎牢關上更是噓聲連連,喝罵不止。無數的西涼戰士臉紅脖子粗,甚至嗓子嘶啞了,都還要大喊大叫。那士氣,簡直如狼煙一般,迅速飆升。

而聯軍之中,戰士們叫好聲卻愈發小了起來,很多人自己都暗道無恥,側過臉去,竟無顏再看。對比之下,士氣驟降是不言而喻。

六挑一!

無恥啊!

便是那臉皮厚過城牆的諸侯們,也都面上發熱,心中羞恥。

只有劉淵,非但沒覺得有絲毫無恥,還在那裡點頭叫好,渾然不覺。

諸侯對視一眼,俱都恍然大悟。難怪自己沒劉淵混得好,卻是臉皮還不夠厚的緣故!

不說場下,再看場中,六人圍攻呂布,想是因為心理緣故,來來去去竟只能與呂布戰一個平手。

五十合。

八十合。

一百合!

虎牢關上,徐榮面色通紅,是一拳又一拳砸在城垛上,砸的亂石紛飛!餘者諸將有的扯開胸襟,流氓一般大聲喝叫;有的拔出兵刃,對著空氣亂砍亂揮,彷彿身臨其境……無數的戰士喊著威武,為呂布打氣加油。

一百二十合!

聯軍曹操麾下六將已是汗如雨下,氣如牛喘!

呂布同樣如此,但聽著那無窮無盡的加油聲,呂布奮起精神,竟反過來漸漸把六人又壓在了下風!

刀光漸疏,槍影漸稀,便是那戰馬,也都呼呼喘氣,力氣大減。

忽然間,只聽得一聲慘叫,諸人眼光一凝,卻見曹洪力氣不濟,躲閃不及,被呂布戟尖撞上,肩膀上被劃拉出好大一條口子,血流如注,差點沒卸下一條膀子!

“快!快鳴金!”

曹操心肝一顫,猛的拔出腰間青虹劍,又急又憂。

“鳴金!”

這六人拿不下呂布,劉淵見有人受傷,唯恐出現意外,便毫不猶豫鳴金收兵。

看著灰溜溜退下的聯軍六將,再看看仍挺直了脊樑,傲然立在場中的呂布,整個虎牢關上上下下,是鴉雀無聲!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戰神!”

頓時間,如山呼海嘯,震天懾地!

“戰神!”

“戰神!”

“戰神!”

便是這四十萬聯軍,也都有人巴起喉嚨,死命的叫喊!

無他,只因這呂布太過兇殘爾!只因這般鬥將前之精彩所未見!

金黃的陽光照在呂布身上,神聖的光華籠罩全身,神駿的嘶風赤兔昂頭嘶鳴,那模樣端的是天神下凡,天下無敵一般!

劉淵遠遠的看著呂布,呵呵一笑,清喝一聲:“收兵回營,明日再戰!”

說完,也不理其他諸侯如何想法,一勒韁繩,獅虎獸悶吼一聲,轉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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