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章 秘聞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795·2026/3/23

一百八十四章 秘聞 一百八十四章 秘聞 劉淵揮袖拭去眼角水色,定了定心神,又道:“好啦,儒家傳承先祖的精神,我們不敢或望,自要時刻銘記在心。但兵家法家的作用,也絕對不容半點忽視!” “我們先說兵家。我嘗聞有儒生鄙視兵家,說兵家執刀行殺伐之事,沒有仁義可言!對於這樣根本算不上儒學學子的人,本王見了,定要噴他一臉口水!” “本王以為,兵家行殺伐之事,那才是大仁義所在!”劉淵斬釘截鐵道:“諸位可能不知,本王也是兵家之人!” “啊?!” 諸老驚詫莫名。 童淵臉上盡是驚喜。 “不過本王非孫子之兵家!”劉淵又道。 童淵笑臉一僵,跟著隨眾人一起疑惑起來。聽劉淵所言,難道這天下還有第二個兵家?不可能吧! “本王的武藝、練兵之法、行軍佈陣之法,都傳承自上古兵家!”劉淵又拋出一個炸彈。 “上古兵家?!”鄭玄目光一閃,若有所思:“難道……” 劉淵見此,微微一笑:“鄭老博古通今,想必知道上古戰神兵主蚩尤吧?” “蚩尤?!” “那個大魔頭?!” “不錯,就是蚩尤。不過他不是大魔頭。”劉淵鄭重道:“本王可以說是戰神蚩尤的隔代弟子!” 這下,諸老俱都目瞪口呆。蚩尤啊,神話傳說中的人物,距今恐怕數萬年不止,竟然還有隔代弟子存世,而且還是這位雄才大略的漁陽王! “古傳蚩尤行殺戮之事,為人所惡,後與黃帝爭奪天下,敗北被殺。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秘不成?”蔡邕皺眉道。 “不錯,確有隱秘。”劉淵長嘆一聲,道:“在那個莽荒的年代,大地上兇獸橫行,我華夏民族自創世以來,一直到那時候,都在艱難的掙扎!祖先們為了生存,為了把種族發揚光大,於是就拿起兵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後輩開創出了一跳通天大道!正因為他們,才有我華夏民族如今的盛況!” “這些先輩之中,就有那麼一撥人,他們始終戰鬥在最前方,始終用自己的雙手,用自己的兵器,用自己的智慧,為種族支撐起一片天!他們,也就是上古兵家的先驅者!” “他們在與兇獸,在與大自然的搏鬥中,創造出了無數的戰技、功法!將其傳承,讓所有的族人都來學習,這才免去了種族覆亡的無數危機!” “後來,隨著我華夏民族的壯大,武藝功法的完善,漸漸的就驅逐了兇獸,戰勝了大自然!在這一過程中,這些先驅者就成立了上古兵家!” “到黃帝之時,兇獸被驅逐,大地安寧,人們過著祥和的生活。於是,上古兵家的先驅者們忽然覺得似乎沒有了事可做!而那個時候,軒轅黃帝又因為失去了外部威脅的情況下,準備改變國策!” “當時的戰神、兵家之主蚩尤自然就不同意。並對黃帝說,兵家不能被拋棄,否則到了天災人禍的時候,就沒人再為種族赴死了!” “但黃帝卻堅持己見,認為大地一統,外無威脅,兵家這些殺神們必須歸隱,否則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鎮壓兵家。” “二人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於是,大戰爆發了!” “蚩尤一時氣憤,率領麾下百戰之軍連戰連捷,打得黃帝潰不成軍,一直打到逐鹿,眼看就可以一戰而定天下!” “這時候,有一個人獨身闖入蚩尤軍帳,說了一句話。” ““蚩尤,你明白兵家的宗旨和存在意義嗎?”” “蚩尤聞言,如遭雷擊!兵家職責何在?!蚩尤自問。兵家為華夏民族的生存而戰,是為華夏民族的繁衍而存在,是為守護華夏民族而存在!而不是舉起屠刀,砍向自己的族人!” “蚩尤失魂落魄,當即就解散了大軍,拔刀自刎而死!在死前,他把畢生所學都記載在幾張兇獸毛皮上,並上讓心腹手下在他死後收集他的精血,將精血與這幾張毛皮藏起來,以待後人。” “這,才是逐鹿之戰的內幕所在!” “可惜啊!蚩尤死後,黃帝念及此戰之兇險,就下令四下裡追殺兵家成員,及至上谷兵家滅亡!” 劉淵說著,唏噓不已。 “竟然是這樣!?” 諸人聞言,面面相覷。蚩尤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而黃帝竟然是這樣才獲得了勝利! “就像傳承中所言,兵家的存在,是為了守護!守護自己的種族,守護我華夏民族!一個民族,在他的發展壯大的過程中,必然要經歷血與火的考驗,而這時候,兵家,就是種族的守護之神!所以,本王才說,兵家執刀行殺伐,才是大義之所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童淵王越喃喃自語。 “我等必將繼承先祖的精神,守護華夏民族,為後代披荊斬棘,殺出一條血路來!” 劉淵狠狠的點頭。 “再說法家,我們都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若無律法保障,天下治安一片混亂。殺人作惡者逍遙法外,貪汙失德者欺壓百姓,這如何了得!?” “隨著社會發展,將會出現越來越多的新的問題。舊的律法就會產生漏洞,這時候,法家就要承擔起修訂律法的責任!讓天下清平,讓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這就是法家的職責。所以說,法家是政權組成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甚至說最為重要的一部分!” “小說家行走民間,我們很多時間都有可能將它忽略。但是這並不能抹殺他們的功勞。以已經發生的事,取其道理,教化世人,這是大功德!一者,因為這些事出自民間,更容易為百姓所接受,二者也可以從其中找出施政策略的漏洞,好讓政府加以補充,都極為重要、!” “再有陰陽家,觀測天文地理,研究星象曆法,從大自然的神秘中尋求真理,預測天災大禍,其作用也無可代替。準確的預測出天災的發生,能避免多大的損失!?譬如地震或者洪水,如果能早早預測,那麼將有多少人會獲得生機?!再譬如行軍打仗,如果陰陽家將天下所有的地理地勢都編造成冊,我大軍就等於掌握了地利之勢,何愁戰無不勝?!” “本王今日說這麼多,就是要讓大家知道,各位都是最為重要的存在。只要把各自該做的事做好,無形之中,就為這個民族做了大貢獻。” 劉淵說著,端起面前茶杯,痛飲了一口,看著幾位老人崇敬佩服的目光,忽然覺得有些不適應。當即乾笑兩聲,道:“諸位長輩,這樣看著淵,淵實不好意思嘿嘿……” 諸老對視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那麼今日的事就這樣定了。鄭公為學院院長兼主持科研院,岳父負責整個學員文化教導事宜,並召集儒家鉅子主持文學部;童老和王老就負責教導學員學生的武藝兵法以及兼任主持戰爭藝術研究參謀部;各位宗族各就各位,助本王把發展幽州,奪取天下!” 會議後,劉淵親自安排好諸老的生活休息辦公地點,這才全身輕鬆的帶著典韋悠悠然的往王府走去。 幾家學派的投效支持,使得劉淵心情十分舒暢。雖然他不敢肯定,各家學派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幽州,畢竟麼,雞蛋不會放在一個籃子裡。但既然各家宗主都留在了幽州,那麼也就是說,他劉淵,才是他們心目中最為理想的人選。 至於其他的旁枝末節,也就無足掛齒了。 回了王府,已經是傍晚時分。 與蔡琰、甄宓用了一頓甜蜜的晚飯,今日才算完滿落幕。 次日,劉淵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雖說他很懶,時常放權讓屬下代理一切事物。但如今要創建公會、報刊以及科研院,這些都是超越時代的制度,所以劉淵心中著實放心不下,雖然在各個領域,劉淵絕對比不上專業人才,插不上手,但畢竟是未來的靈魂,其眼界之開闊,卻是這個時代之冠,也許他說的一句話,就能給陳群等人無窮的啟示! 從這天起,劉淵的生活就成了四點一線。 早上起床晨練一番,用過早餐,先去城外問候母親,然後去陳群府上,與馬崇、程昱和滿寵一干人等商討、制定和修改律法;中午時分用過午飯,再去學院內,幫助鄭玄等人完善科研院的職責條例規劃;傍晚再回府上。 平平淡淡,卻又充實非常。 在劉淵忙著幽州內務的時候,極北、西北、遼東以及中原,都在一刻不停的發生著變化。 先說極北拓荒之事。 那日,劉淵傳下命令,不過一天時間,趙雲和顏良便接到了軍令。 趙雲接到軍令之後,也不猶豫,當即傳令麾下諸將商討,最後決定讓副將張遼負責拓荒之事,自己則留守防區。張遼也不是個拖沓的人,接了將領,當即率領一萬大軍,帶足糧草,直直往北而去。 而顏良則是個閒不住的主兒。 他將大軍交予劉和,自己則接了拓荒的任務。 北疆草原廣大,又十分荒涼。尤其是五大新城之北,更是人跡罕至。由於劉淵殺敗鮮卑,將鮮卑殘部驅逐,極北之地的草原更是一片寂靜。 張遼率軍往北直走了一個半月,一路作圖,記載地理路線。這天傍晚,張遼接到士兵來報。 “將軍,前方五十里有一處巨大的湖泊!” “湖泊!?”張遼聞言,沉吟片刻,道:“將嚮導帶過來。” 說是嚮導,其實就是當初鮮卑戰敗後的俘虜而已。 不一刻,士兵將嚮導帶了上來。 這是個老人,鬚髮已經斑白,看似有五六十歲左右。不過渾身上下穿著已經與漢人無異,如果不是有著草原人獨特的氣質,絕對不會有人認出他曾經是個鮮卑人。 “將軍。”鮮卑老者長施一禮。 “可知這是何處?五十里外的湖泊又有何名?”張遼問道。 “將軍,此為極北,當初鮮卑人的足跡也就止步於此!”老者答道:“那個大湖被稱之為貝加湖,是鮮卑人的領地與極北的界限。” “也就是說,過了貝加湖,你就不知道路了?” “是的,將軍。”老者躬身道:“極北之地嚴寒冷酷,冬季之時常有暴風雪降臨,當初鮮卑人也不是沒想過向極北發展,但因為曾有十萬大軍被暴風雪一夜之間消滅乾淨,也就沒人再興起這個心思了。” 張遼聞言,皺起了眉頭。 已經入冬,這裡的天氣極為寒冷,尤其是對於身穿鐵甲的戰士,更是難熬。張遼回頭看了看仍舊整整齊齊,紀律嚴明的大軍,心中嘆了口氣。 雖然是精銳中的精銳,但畢竟不是鐵打的。如今雖然看起來沒有受到氣候影響,但張遼相信,大軍戰力幾乎下降了兩三成!何況還要面對暴風雪的威脅!? “將軍!”看著張遼猶豫,老者指著天邊的烏雲,道:“將軍,您看那烏雲,以老朽的經驗,必是暴雪來臨的先兆啊!將軍要早作準備,不然……”

一百八十四章 秘聞

一百八十四章 秘聞

劉淵揮袖拭去眼角水色,定了定心神,又道:“好啦,儒家傳承先祖的精神,我們不敢或望,自要時刻銘記在心。但兵家法家的作用,也絕對不容半點忽視!”

“我們先說兵家。我嘗聞有儒生鄙視兵家,說兵家執刀行殺伐之事,沒有仁義可言!對於這樣根本算不上儒學學子的人,本王見了,定要噴他一臉口水!”

“本王以為,兵家行殺伐之事,那才是大仁義所在!”劉淵斬釘截鐵道:“諸位可能不知,本王也是兵家之人!”

“啊?!”

諸老驚詫莫名。

童淵臉上盡是驚喜。

“不過本王非孫子之兵家!”劉淵又道。

童淵笑臉一僵,跟著隨眾人一起疑惑起來。聽劉淵所言,難道這天下還有第二個兵家?不可能吧!

“本王的武藝、練兵之法、行軍佈陣之法,都傳承自上古兵家!”劉淵又拋出一個炸彈。

“上古兵家?!”鄭玄目光一閃,若有所思:“難道……”

劉淵見此,微微一笑:“鄭老博古通今,想必知道上古戰神兵主蚩尤吧?”

“蚩尤?!”

“那個大魔頭?!”

“不錯,就是蚩尤。不過他不是大魔頭。”劉淵鄭重道:“本王可以說是戰神蚩尤的隔代弟子!”

這下,諸老俱都目瞪口呆。蚩尤啊,神話傳說中的人物,距今恐怕數萬年不止,竟然還有隔代弟子存世,而且還是這位雄才大略的漁陽王!

“古傳蚩尤行殺戮之事,為人所惡,後與黃帝爭奪天下,敗北被殺。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秘不成?”蔡邕皺眉道。

“不錯,確有隱秘。”劉淵長嘆一聲,道:“在那個莽荒的年代,大地上兇獸橫行,我華夏民族自創世以來,一直到那時候,都在艱難的掙扎!祖先們為了生存,為了把種族發揚光大,於是就拿起兵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後輩開創出了一跳通天大道!正因為他們,才有我華夏民族如今的盛況!”

“這些先輩之中,就有那麼一撥人,他們始終戰鬥在最前方,始終用自己的雙手,用自己的兵器,用自己的智慧,為種族支撐起一片天!他們,也就是上古兵家的先驅者!”

“他們在與兇獸,在與大自然的搏鬥中,創造出了無數的戰技、功法!將其傳承,讓所有的族人都來學習,這才免去了種族覆亡的無數危機!”

“後來,隨著我華夏民族的壯大,武藝功法的完善,漸漸的就驅逐了兇獸,戰勝了大自然!在這一過程中,這些先驅者就成立了上古兵家!”

“到黃帝之時,兇獸被驅逐,大地安寧,人們過著祥和的生活。於是,上古兵家的先驅者們忽然覺得似乎沒有了事可做!而那個時候,軒轅黃帝又因為失去了外部威脅的情況下,準備改變國策!”

“當時的戰神、兵家之主蚩尤自然就不同意。並對黃帝說,兵家不能被拋棄,否則到了天災人禍的時候,就沒人再為種族赴死了!”

“但黃帝卻堅持己見,認為大地一統,外無威脅,兵家這些殺神們必須歸隱,否則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鎮壓兵家。”

“二人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於是,大戰爆發了!”

“蚩尤一時氣憤,率領麾下百戰之軍連戰連捷,打得黃帝潰不成軍,一直打到逐鹿,眼看就可以一戰而定天下!”

“這時候,有一個人獨身闖入蚩尤軍帳,說了一句話。”

““蚩尤,你明白兵家的宗旨和存在意義嗎?””

“蚩尤聞言,如遭雷擊!兵家職責何在?!蚩尤自問。兵家為華夏民族的生存而戰,是為華夏民族的繁衍而存在,是為守護華夏民族而存在!而不是舉起屠刀,砍向自己的族人!”

“蚩尤失魂落魄,當即就解散了大軍,拔刀自刎而死!在死前,他把畢生所學都記載在幾張兇獸毛皮上,並上讓心腹手下在他死後收集他的精血,將精血與這幾張毛皮藏起來,以待後人。”

“這,才是逐鹿之戰的內幕所在!”

“可惜啊!蚩尤死後,黃帝念及此戰之兇險,就下令四下裡追殺兵家成員,及至上谷兵家滅亡!”

劉淵說著,唏噓不已。

“竟然是這樣!?”

諸人聞言,面面相覷。蚩尤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而黃帝竟然是這樣才獲得了勝利!

“就像傳承中所言,兵家的存在,是為了守護!守護自己的種族,守護我華夏民族!一個民族,在他的發展壯大的過程中,必然要經歷血與火的考驗,而這時候,兵家,就是種族的守護之神!所以,本王才說,兵家執刀行殺伐,才是大義之所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童淵王越喃喃自語。

“我等必將繼承先祖的精神,守護華夏民族,為後代披荊斬棘,殺出一條血路來!”

劉淵狠狠的點頭。

“再說法家,我們都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若無律法保障,天下治安一片混亂。殺人作惡者逍遙法外,貪汙失德者欺壓百姓,這如何了得!?”

“隨著社會發展,將會出現越來越多的新的問題。舊的律法就會產生漏洞,這時候,法家就要承擔起修訂律法的責任!讓天下清平,讓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這就是法家的職責。所以說,法家是政權組成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甚至說最為重要的一部分!”

“小說家行走民間,我們很多時間都有可能將它忽略。但是這並不能抹殺他們的功勞。以已經發生的事,取其道理,教化世人,這是大功德!一者,因為這些事出自民間,更容易為百姓所接受,二者也可以從其中找出施政策略的漏洞,好讓政府加以補充,都極為重要、!”

“再有陰陽家,觀測天文地理,研究星象曆法,從大自然的神秘中尋求真理,預測天災大禍,其作用也無可代替。準確的預測出天災的發生,能避免多大的損失!?譬如地震或者洪水,如果能早早預測,那麼將有多少人會獲得生機?!再譬如行軍打仗,如果陰陽家將天下所有的地理地勢都編造成冊,我大軍就等於掌握了地利之勢,何愁戰無不勝?!”

“本王今日說這麼多,就是要讓大家知道,各位都是最為重要的存在。只要把各自該做的事做好,無形之中,就為這個民族做了大貢獻。”

劉淵說著,端起面前茶杯,痛飲了一口,看著幾位老人崇敬佩服的目光,忽然覺得有些不適應。當即乾笑兩聲,道:“諸位長輩,這樣看著淵,淵實不好意思嘿嘿……”

諸老對視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那麼今日的事就這樣定了。鄭公為學院院長兼主持科研院,岳父負責整個學員文化教導事宜,並召集儒家鉅子主持文學部;童老和王老就負責教導學員學生的武藝兵法以及兼任主持戰爭藝術研究參謀部;各位宗族各就各位,助本王把發展幽州,奪取天下!”

會議後,劉淵親自安排好諸老的生活休息辦公地點,這才全身輕鬆的帶著典韋悠悠然的往王府走去。

幾家學派的投效支持,使得劉淵心情十分舒暢。雖然他不敢肯定,各家學派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幽州,畢竟麼,雞蛋不會放在一個籃子裡。但既然各家宗主都留在了幽州,那麼也就是說,他劉淵,才是他們心目中最為理想的人選。

至於其他的旁枝末節,也就無足掛齒了。

回了王府,已經是傍晚時分。

與蔡琰、甄宓用了一頓甜蜜的晚飯,今日才算完滿落幕。

次日,劉淵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雖說他很懶,時常放權讓屬下代理一切事物。但如今要創建公會、報刊以及科研院,這些都是超越時代的制度,所以劉淵心中著實放心不下,雖然在各個領域,劉淵絕對比不上專業人才,插不上手,但畢竟是未來的靈魂,其眼界之開闊,卻是這個時代之冠,也許他說的一句話,就能給陳群等人無窮的啟示!

從這天起,劉淵的生活就成了四點一線。

早上起床晨練一番,用過早餐,先去城外問候母親,然後去陳群府上,與馬崇、程昱和滿寵一干人等商討、制定和修改律法;中午時分用過午飯,再去學院內,幫助鄭玄等人完善科研院的職責條例規劃;傍晚再回府上。

平平淡淡,卻又充實非常。

在劉淵忙著幽州內務的時候,極北、西北、遼東以及中原,都在一刻不停的發生著變化。

先說極北拓荒之事。

那日,劉淵傳下命令,不過一天時間,趙雲和顏良便接到了軍令。

趙雲接到軍令之後,也不猶豫,當即傳令麾下諸將商討,最後決定讓副將張遼負責拓荒之事,自己則留守防區。張遼也不是個拖沓的人,接了將領,當即率領一萬大軍,帶足糧草,直直往北而去。

而顏良則是個閒不住的主兒。

他將大軍交予劉和,自己則接了拓荒的任務。

北疆草原廣大,又十分荒涼。尤其是五大新城之北,更是人跡罕至。由於劉淵殺敗鮮卑,將鮮卑殘部驅逐,極北之地的草原更是一片寂靜。

張遼率軍往北直走了一個半月,一路作圖,記載地理路線。這天傍晚,張遼接到士兵來報。

“將軍,前方五十里有一處巨大的湖泊!”

“湖泊!?”張遼聞言,沉吟片刻,道:“將嚮導帶過來。”

說是嚮導,其實就是當初鮮卑戰敗後的俘虜而已。

不一刻,士兵將嚮導帶了上來。

這是個老人,鬚髮已經斑白,看似有五六十歲左右。不過渾身上下穿著已經與漢人無異,如果不是有著草原人獨特的氣質,絕對不會有人認出他曾經是個鮮卑人。

“將軍。”鮮卑老者長施一禮。

“可知這是何處?五十里外的湖泊又有何名?”張遼問道。

“將軍,此為極北,當初鮮卑人的足跡也就止步於此!”老者答道:“那個大湖被稱之為貝加湖,是鮮卑人的領地與極北的界限。”

“也就是說,過了貝加湖,你就不知道路了?”

“是的,將軍。”老者躬身道:“極北之地嚴寒冷酷,冬季之時常有暴風雪降臨,當初鮮卑人也不是沒想過向極北發展,但因為曾有十萬大軍被暴風雪一夜之間消滅乾淨,也就沒人再興起這個心思了。”

張遼聞言,皺起了眉頭。

已經入冬,這裡的天氣極為寒冷,尤其是對於身穿鐵甲的戰士,更是難熬。張遼回頭看了看仍舊整整齊齊,紀律嚴明的大軍,心中嘆了口氣。

雖然是精銳中的精銳,但畢竟不是鐵打的。如今雖然看起來沒有受到氣候影響,但張遼相信,大軍戰力幾乎下降了兩三成!何況還要面對暴風雪的威脅!?

“將軍!”看著張遼猶豫,老者指著天邊的烏雲,道:“將軍,您看那烏雲,以老朽的經驗,必是暴雪來臨的先兆啊!將軍要早作準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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