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母親的話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4,745·2026/3/23

第二章 母親的話 日子過得很快,很平淡.轉眼間便已是盛夏,烈日炎炎,曬得人汗流浹背,即便夜晚,也酷熱難當,各家各院的鄉親都拿著蒲扇,點了燻草,三個一群,五個一堆,或是說些陳年老話,或是談點作物收成,怡然自得.至於蒲扇,自然是劉淵創,目的就是圖個涼爽罷了,也不曉得誰家娃子洩了秘密,弄得全村都跟起了流行.而薰香卻是自古有之,炎炎夏日,多的是蚊蟲,以煙燻之誰都知曉,只不過劉淵用山裡採集的香草罷了,別家自然逮著什麼草就用什麼燻. 這是大漢熹平四年,公元175年的夏天,也是小山村裡過得最舒適的一個夏天--人手一把蒲扇,躺在劉淵‘明’的躺椅上數星星,能不悠然? 土屋裡火光忽明忽暗,劉母躺在院子裡嶄新的躺椅上,微閉著眼,輕輕的扇著扇子,一陣陣燻草的香味襲過她鼻尖的味蕾,嘴角不由輕輕一咧,露出絲絲微笑. "嘎吱"一聲輕響,一個壯碩的身影從屋內走出來,映著屋內油燈的光火,在院子裡拉出老長的影子.這人正是劉淵. 此時的他與幾個月前相較,實在有太大的變化. 幾月前,他不過五尺,也就是一米二左右,身材雖說不上瘦削,卻也不甚健壯.但如今,才不過兩月餘,便硬生生的拔高兩尺,身體壯碩得跟牛有的一比; 這是壯體功的神效,亦是兵主精血的神奇. 因為兵主精血的原因,壯體功進境極快.開始時,這小子還以為自己天生奇才,根骨優良.後來才漸漸明白過來,卻是那碗兵主精血的緣故. 現如今,劉淵壯體功業已小成,渾身上下肌肉夯實,舉手抬足間就有數千斤的力量,而且皮肉堅實,普通刀劍不能傷其分毫,這可是他用自家那把鋒利的菜刀試過而得知的. "嘿嘿,今年是熹平四年,九年之後便是黃巾亂世,屆時群雄並起,豪傑跌出,正是闖蕩天下,建功立業的黃金時期."劉淵所在的山村雖然封閉,卻也並非一無所知,劉淵當初為明瞭身處何地,旁敲側擊,便知曉此時正逢東漢末年,靈帝劉宏當政之時.山村地處潁川,而潁川正是眾多謀主鬼才誕生之地,有那旬氏八龍,郭家奉孝,陳群長文,戲忠志才等等驚天動地,名號響徹後世數千年的人物. 劉淵前世所學乃是考古,考古考古,不能不瞭解歷史,如果連歷史都不瞭解,還考個毛.而群星薈萃的三國,正是歷史中最閃亮的一幕. 劉淵自信,憑藉自己對歷史的瞭解,憑著日更精進的勇武,憑著後世廣博的知識見聞,在這樣一個時代,一定能創出一番事業,開闢一個天地. 他已經能感受到胸腔內沸騰的鮮血,迫不及待想要見識見識古人的智慧與武功. 見母親正在閉目養神,劉淵自不打擾,獨自走向一邊,擺了個姿勢,便練起了太極.一趟拳法下來,身體微微熱,劉淵看了眼腳下的陰陽魚圖案,不由自得一笑,恐怕張三丰用人不過如此吧.深吸一口氣,劉淵站立良久,突然,他動了! 方圓丈許的範圍內,立刻間便人影憧憧,一聲聲響亮的氣爆在夜晚傳出老遠,陣陣氣浪帶著涼風席捲整個院落,吹起偏偏樹葉. 劉母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只盯著兒子重重身影,一眨不眨.只是那眼中,不時閃過絲絲複雜的神色,有欣慰,又激動,也有擔憂. 照理說,兒子有如此本事,作為一個母親,只有滿心的慰然.憑著兒子這般武藝,日後征戰沙場,定能立下蓋世功勳,封侯拜將,光耀門楣不在話下.可是作為一個母親,誰又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征戰沙場,那可是九死一生!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古來征戰幾人回? 要在光耀門楣與兒子生命之間做一個選擇,作為母親,寧願拋棄一切浮華,也定然不願孩兒受到傷害. 可是,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母親怎能拖他後腿?唯有默默支持啊. 劉母臉色變幻,最後只剩下堅定,像是突然下了一個決心.她站起身,走了幾步,又轉身看了眼正在練武的兒子,快步走進了屋裡. 劉淵所練,正是那套無名戰技.整整半個時辰,他才停下,站住身形,鼻孔裡呼出兩道白亮的氣體,利劍一般劃過空氣,居然出一聲尖利的氣鳴. 轉身繞過牆角,走到後院,從井力打了通涼水沖洗一番之後,劉淵回到屋內,卻見母親正端坐桌邊的太師椅上,身旁的桌上,卻放著父親的靈牌,靈牌旁還有一卷古拙的竹簡. 劉淵心下有些奇怪,父親的靈牌一直供奉在堂屋正中的牆壁上,非劉淵惹禍而不輕出,還有那竹簡,劉淵從來都沒見過. "孃親..." 劉淵叫了聲,走近前去. "淵兒,過來."劉母聲音沉著,然而劉淵卻更加疑惑. "來,對著汝父的靈牌,跪下." 劉淵乖乖照做. "淵兒,孃親也不知曉汝從何處練得一身驚世駭俗的武藝.不過孃親明白,吾兒是長大啦."劉母幽幽的嘆口氣,接著說道:"淵兒,和孃親說說,汝以後當何為?" "孃親,孩兒只想和您呆在一起." "說實話; !"劉母臉色一沉,劉淵不由得心驚膽戰. "吾欲效仿衛霍,北逐胡虜,欲學班,遠征西域!"劉淵昂挺胸,認真的看著母親道:"最重要的,是光耀門楣,讓孃親過得更好!" "哎..."劉淵的話並沒有讓劉母激動高興,只聽她又是一聲長嘆,良久才道:"吾兒長了本領,心氣兒也高了,可是吾兒,汝知曉這征戰的兇險麼?" "自然知曉,不過孃親,"劉淵連忙道:"您還信不過孩兒的武藝?孩兒在此向你保證,定然不會有事." 劉淵自然知曉母親的顧慮,可他自信,即便以如今的戰力,大漢整個天下恐怕也無人能敵,更何況他的武藝正在快增長中,日後闖蕩天下,誰又能敵?誰又有那個本事能幹掉他? 看著自信滿滿的兒子,劉母突然一巴掌甩在劉淵臉上,喝罵道:"混賬!天下之大,能人異士輩出,汝不過以黃口小兒,何來如此自信?" "汝知善水者溺於水乎?" 劉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劉淵道:"不要小覷任何人,不論汝有多強大!否則,汝就常侍吾左右,不得離開半步--與其放兒去妄送性命,不如將汝拘禁,為娘如何能白人送黑人!" 劉淵一瞬間明白了母親的深意,不由慚愧的低下了頭.這段時間以來,因為獲得了上古傳承,其中的神奇凌厲,讓他已經有些飄飄不知所以然了,心中居然生出一種天下俱為螻蟻的感覺來,早已經失了本心,長此下去,不是死在敵人手中,便會走火入魔,輕則性格大變,重則當場身亡! 冷汗,從脖頸間滑落,不多時便已經溼透全身. "孃親,孩兒知錯; !"劉淵一頭扣在地上,哽咽起來. "好孩子,起來."劉母拉起劉淵,迎著油燈微弱的光芒,仔細打量著兒子硬挺硬朗的臉,為他擦去眼角的溼潤,慈聲道:"吾兒要時刻謹記為孃的話,不要讓為娘失望啊." "嗯!"劉淵緊閉著嘴唇,狠狠的點頭. 劉母凝視他良久,這才緩緩點頭.她伸手拿過桌上的竹簡,嘩啦啦將其打開道:"吾兒有大志向,為娘自不會阻撓.今晚為娘也想清楚了,雛鳥大了,總要飛出去,所以為娘要先給你交個底." 說著,劉母將竹簡遞給了劉淵. "這是..." "族譜,吾兒好生看看." 劉淵藉著微光,從頭到尾這麼一看,臉色從平靜慢慢變成了驚訝. "孃親,這...這..." "呵呵,是不是不可思議?"劉母自嘲一笑道:"堂堂漢室宗親,居然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這份族譜上,明明白白的寫著許多名字,第一個叫劉據,後面簡介:劉據,世宗孝武皇帝之子,被冤,致死. 對於戾太子劉據,劉淵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劉據(前128年-前91年),衛子夫為漢武帝生下的長子,又稱衛太子.年近而立始得長子的武帝興奮異常,一出生便命人為劉據作<皇太子賦>,等於提前昭告天下這個剛出生的嬰兒就是太子,並將他的母親衛子夫由夫人立為皇后.因此劉據既是武帝的長子,也是其唯一的嫡子,武帝此舉愈鞏固了劉據的地位.元狩元年(前122年),劉據被立為太子,時年七歲.武帝極力培養這個兒子,命天下鴻儒名師為其教授<公羊春秋>,<穀梁>.太子加冠後,武帝為他修建"博望苑",讓兒子在那裡跟賓客往來. 漢武帝即位以來一直追求長生,好大喜功,到了晚年更是變本加厲,並任用江充等奸臣.武帝與太子據政見不同,對其日益疏離,致使父子間溝通不暢.因此漢武帝在巫蠱之亂中被江充,蘇文等佞臣矇蔽,劉據起兵反抗後兵敗逃亡,而後因拒絕被捕受辱而自盡.武帝后來終於知道太子冤情,加以晚年喪子之痛,他的餘生一直在悔恨中度過.戾太子一案對漢武帝刺激極大,促使他"輪臺悔過"進行自我反思,從而使治國之策開始由"多欲"向"無為"迴歸.劉據之孫劉詢後來登上帝位,是為漢宣帝.即位後諡劉據曰"戾"(東漢著作<說文>:"戾.曲也,從犬出戶下.戾者身曲戾也."故而"戾"字應取蒙冤受屈之意),所以劉據又稱"戾太子". 這竹簡上有劉據,自然不足為奇,讓劉淵驚訝的,卻是族譜最後一個名字--劉淵. 劉淵,字子鴻,劉平之子.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便已經道明劉淵身世,他劉淵是漢武帝劉徹的嫡系子孫! "可...可是孃親,吾何時起了字?"劉淵愣愣的看了族譜半晌,張口問劉母道:"不是加冠之後才起的麼?" 劉母聽了並沒有立刻言語,只定定的看了靈牌良久,才幽幽道:"汝父臨死前為你起了字,並親手將其刻在了族譜上..." 劉淵一見母親如此神色,便知其又在懷念亡故已久的父親了,不由連忙閉嘴,整個屋內,又陷入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母又長嘆一聲,從思緒中解脫出來,謂劉淵道:"如今一切事物都已對汝說明,吾兒長大了,有了雄心壯志,這族譜便交由汝掌管吧.記得一定要收好,不要丟失,否則就是漢室罪人; !" 劉淵恭恭敬敬的收起族譜,又扶劉母進房入睡,這才回到自己臥房,久久不能入眠. "原來我劉淵也是漢室宗親,嘿,劉大耳同志,現如今卻也不能讓你專美於前了."想起歷史上每每以漢室宗親自稱的劉備,劉淵不由心頭暗笑,"老子這漢室宗親,總比劉大耳來得正宗吧?!" 想著想著,劉淵迷糊中就睡了過去,夢中恍惚,似是收盡猛將謀士,又似狂扁劉備曹操,端的精彩非凡. 第一次,劉淵沒有按時起床.劉母也沒怪他,只道昨夜之事難以令人接受,卻不知自己這孩兒有著成熟的靈魂,整整一夜都在yy中度過. 吃了飯,劉淵取了牆上硬弓,扛起門外依著牆壁的大鐵叉,腳下生風,直奔樹林而去.因為劉淵天生神力(鄉親們是如此理解的),老村長便建議他學些搏擊射術,上山打獵,為村裡添些伙食.劉淵自己也有如此想法,自然一拍即合,前些日子起,就已經開始狩獵野物了. 因為修煉兵家之術,俱都是上陣殺敵的功夫,劉淵總覺得內心有一股鬱郁的殺機不得釋放,幸好有太極拳調理,如今有能上山打獵,這才得以洩出來.那傳承上也有特別囑咐,修習兵家奇書,沒有大成之前,必然會生出戾氣,干擾心智,必須時常見得鮮血,磨礪意志,才能掌控住,否則必有走火之虞. 劉淵如今修煉時間不長,殺伐之氣還不濃重,等到修為日深,必定要在戰場上走一遭,洩出去方可無虞.所以不論心中所想,還是身體必須,日後征戰沙場在所難免. 至於那頭老黃牛,因前些時日居然頂死一頭大蟲,村人俱驚歎,又因為並非農忙時節,所以不必非得有人照看,所以老黃牛獨自悠然在野地裡吃些青草樹皮,此時見劉淵披掛出來,竟是長哞一聲,撒開四蹄就奔了過來,甩著尾巴,跟著劉淵就進了林子. 老黃牛如何能頂死大蟲?原來劉淵為研究自身變化與兵主精血的關係,居然更生生咬破手指,餵了老黃牛幾滴鮮血,幾天後,瘦骨嶙峋的老黃牛居然漸漸有了肉,胸腹間再也不見排骨,而且又生長起來,兩個月後的現在,老黃牛業已身高十尺,長丈餘,頭頂牛角崢嶸,幽幽的散著寒光,端的神駿非凡. 大黃的變化也變向的應證了兵主精血的神效,劉淵這才相信,壯體功進境之快並非自己天縱英才,而是外力作用罷了,心下也有些慼慼然. 大黃這些天來,只要劉淵出村,便緊緊跟隨,更甚者,這老黃牛居然還要吃些血食!難怪其如此生猛,居然頂死一頭千斤重的大蟲. 大黃毛皮光滑,力量巨大,皮肉又漸漸有了刀槍不入的特性,度又極快,比之那些千里馬還要更甚一籌,現如今,劉淵對大黃是愈的喜愛,已然將其當成了日後征戰天下的坐騎.可以想象,日後劉淵身披金甲,手執長兵,騎坐在大黃身上在敵軍陣中橫衝直撞,那模樣,那感覺,簡直...剛剛的!;

第二章 母親的話

日子過得很快,很平淡.轉眼間便已是盛夏,烈日炎炎,曬得人汗流浹背,即便夜晚,也酷熱難當,各家各院的鄉親都拿著蒲扇,點了燻草,三個一群,五個一堆,或是說些陳年老話,或是談點作物收成,怡然自得.至於蒲扇,自然是劉淵創,目的就是圖個涼爽罷了,也不曉得誰家娃子洩了秘密,弄得全村都跟起了流行.而薰香卻是自古有之,炎炎夏日,多的是蚊蟲,以煙燻之誰都知曉,只不過劉淵用山裡採集的香草罷了,別家自然逮著什麼草就用什麼燻.

這是大漢熹平四年,公元175年的夏天,也是小山村裡過得最舒適的一個夏天--人手一把蒲扇,躺在劉淵‘明’的躺椅上數星星,能不悠然?

土屋裡火光忽明忽暗,劉母躺在院子裡嶄新的躺椅上,微閉著眼,輕輕的扇著扇子,一陣陣燻草的香味襲過她鼻尖的味蕾,嘴角不由輕輕一咧,露出絲絲微笑.

"嘎吱"一聲輕響,一個壯碩的身影從屋內走出來,映著屋內油燈的光火,在院子裡拉出老長的影子.這人正是劉淵.

此時的他與幾個月前相較,實在有太大的變化.

幾月前,他不過五尺,也就是一米二左右,身材雖說不上瘦削,卻也不甚健壯.但如今,才不過兩月餘,便硬生生的拔高兩尺,身體壯碩得跟牛有的一比;

這是壯體功的神效,亦是兵主精血的神奇.

因為兵主精血的原因,壯體功進境極快.開始時,這小子還以為自己天生奇才,根骨優良.後來才漸漸明白過來,卻是那碗兵主精血的緣故.

現如今,劉淵壯體功業已小成,渾身上下肌肉夯實,舉手抬足間就有數千斤的力量,而且皮肉堅實,普通刀劍不能傷其分毫,這可是他用自家那把鋒利的菜刀試過而得知的.

"嘿嘿,今年是熹平四年,九年之後便是黃巾亂世,屆時群雄並起,豪傑跌出,正是闖蕩天下,建功立業的黃金時期."劉淵所在的山村雖然封閉,卻也並非一無所知,劉淵當初為明瞭身處何地,旁敲側擊,便知曉此時正逢東漢末年,靈帝劉宏當政之時.山村地處潁川,而潁川正是眾多謀主鬼才誕生之地,有那旬氏八龍,郭家奉孝,陳群長文,戲忠志才等等驚天動地,名號響徹後世數千年的人物.

劉淵前世所學乃是考古,考古考古,不能不瞭解歷史,如果連歷史都不瞭解,還考個毛.而群星薈萃的三國,正是歷史中最閃亮的一幕.

劉淵自信,憑藉自己對歷史的瞭解,憑著日更精進的勇武,憑著後世廣博的知識見聞,在這樣一個時代,一定能創出一番事業,開闢一個天地.

他已經能感受到胸腔內沸騰的鮮血,迫不及待想要見識見識古人的智慧與武功.

見母親正在閉目養神,劉淵自不打擾,獨自走向一邊,擺了個姿勢,便練起了太極.一趟拳法下來,身體微微熱,劉淵看了眼腳下的陰陽魚圖案,不由自得一笑,恐怕張三丰用人不過如此吧.深吸一口氣,劉淵站立良久,突然,他動了!

方圓丈許的範圍內,立刻間便人影憧憧,一聲聲響亮的氣爆在夜晚傳出老遠,陣陣氣浪帶著涼風席捲整個院落,吹起偏偏樹葉.

劉母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只盯著兒子重重身影,一眨不眨.只是那眼中,不時閃過絲絲複雜的神色,有欣慰,又激動,也有擔憂.

照理說,兒子有如此本事,作為一個母親,只有滿心的慰然.憑著兒子這般武藝,日後征戰沙場,定能立下蓋世功勳,封侯拜將,光耀門楣不在話下.可是作為一個母親,誰又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征戰沙場,那可是九死一生!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古來征戰幾人回?

要在光耀門楣與兒子生命之間做一個選擇,作為母親,寧願拋棄一切浮華,也定然不願孩兒受到傷害.

可是,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母親怎能拖他後腿?唯有默默支持啊.

劉母臉色變幻,最後只剩下堅定,像是突然下了一個決心.她站起身,走了幾步,又轉身看了眼正在練武的兒子,快步走進了屋裡.

劉淵所練,正是那套無名戰技.整整半個時辰,他才停下,站住身形,鼻孔裡呼出兩道白亮的氣體,利劍一般劃過空氣,居然出一聲尖利的氣鳴.

轉身繞過牆角,走到後院,從井力打了通涼水沖洗一番之後,劉淵回到屋內,卻見母親正端坐桌邊的太師椅上,身旁的桌上,卻放著父親的靈牌,靈牌旁還有一卷古拙的竹簡.

劉淵心下有些奇怪,父親的靈牌一直供奉在堂屋正中的牆壁上,非劉淵惹禍而不輕出,還有那竹簡,劉淵從來都沒見過.

"孃親..."

劉淵叫了聲,走近前去.

"淵兒,過來."劉母聲音沉著,然而劉淵卻更加疑惑.

"來,對著汝父的靈牌,跪下."

劉淵乖乖照做.

"淵兒,孃親也不知曉汝從何處練得一身驚世駭俗的武藝.不過孃親明白,吾兒是長大啦."劉母幽幽的嘆口氣,接著說道:"淵兒,和孃親說說,汝以後當何為?"

"孃親,孩兒只想和您呆在一起."

"說實話;

!"劉母臉色一沉,劉淵不由得心驚膽戰.

"吾欲效仿衛霍,北逐胡虜,欲學班,遠征西域!"劉淵昂挺胸,認真的看著母親道:"最重要的,是光耀門楣,讓孃親過得更好!"

"哎..."劉淵的話並沒有讓劉母激動高興,只聽她又是一聲長嘆,良久才道:"吾兒長了本領,心氣兒也高了,可是吾兒,汝知曉這征戰的兇險麼?"

"自然知曉,不過孃親,"劉淵連忙道:"您還信不過孩兒的武藝?孩兒在此向你保證,定然不會有事."

劉淵自然知曉母親的顧慮,可他自信,即便以如今的戰力,大漢整個天下恐怕也無人能敵,更何況他的武藝正在快增長中,日後闖蕩天下,誰又能敵?誰又有那個本事能幹掉他?

看著自信滿滿的兒子,劉母突然一巴掌甩在劉淵臉上,喝罵道:"混賬!天下之大,能人異士輩出,汝不過以黃口小兒,何來如此自信?"

"汝知善水者溺於水乎?"

劉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劉淵道:"不要小覷任何人,不論汝有多強大!否則,汝就常侍吾左右,不得離開半步--與其放兒去妄送性命,不如將汝拘禁,為娘如何能白人送黑人!"

劉淵一瞬間明白了母親的深意,不由慚愧的低下了頭.這段時間以來,因為獲得了上古傳承,其中的神奇凌厲,讓他已經有些飄飄不知所以然了,心中居然生出一種天下俱為螻蟻的感覺來,早已經失了本心,長此下去,不是死在敵人手中,便會走火入魔,輕則性格大變,重則當場身亡!

冷汗,從脖頸間滑落,不多時便已經溼透全身.

"孃親,孩兒知錯;

!"劉淵一頭扣在地上,哽咽起來.

"好孩子,起來."劉母拉起劉淵,迎著油燈微弱的光芒,仔細打量著兒子硬挺硬朗的臉,為他擦去眼角的溼潤,慈聲道:"吾兒要時刻謹記為孃的話,不要讓為娘失望啊."

"嗯!"劉淵緊閉著嘴唇,狠狠的點頭.

劉母凝視他良久,這才緩緩點頭.她伸手拿過桌上的竹簡,嘩啦啦將其打開道:"吾兒有大志向,為娘自不會阻撓.今晚為娘也想清楚了,雛鳥大了,總要飛出去,所以為娘要先給你交個底."

說著,劉母將竹簡遞給了劉淵.

"這是..."

"族譜,吾兒好生看看."

劉淵藉著微光,從頭到尾這麼一看,臉色從平靜慢慢變成了驚訝.

"孃親,這...這..."

"呵呵,是不是不可思議?"劉母自嘲一笑道:"堂堂漢室宗親,居然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這份族譜上,明明白白的寫著許多名字,第一個叫劉據,後面簡介:劉據,世宗孝武皇帝之子,被冤,致死.

對於戾太子劉據,劉淵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劉據(前128年-前91年),衛子夫為漢武帝生下的長子,又稱衛太子.年近而立始得長子的武帝興奮異常,一出生便命人為劉據作<皇太子賦>,等於提前昭告天下這個剛出生的嬰兒就是太子,並將他的母親衛子夫由夫人立為皇后.因此劉據既是武帝的長子,也是其唯一的嫡子,武帝此舉愈鞏固了劉據的地位.元狩元年(前122年),劉據被立為太子,時年七歲.武帝極力培養這個兒子,命天下鴻儒名師為其教授<公羊春秋>,<穀梁>.太子加冠後,武帝為他修建"博望苑",讓兒子在那裡跟賓客往來.

漢武帝即位以來一直追求長生,好大喜功,到了晚年更是變本加厲,並任用江充等奸臣.武帝與太子據政見不同,對其日益疏離,致使父子間溝通不暢.因此漢武帝在巫蠱之亂中被江充,蘇文等佞臣矇蔽,劉據起兵反抗後兵敗逃亡,而後因拒絕被捕受辱而自盡.武帝后來終於知道太子冤情,加以晚年喪子之痛,他的餘生一直在悔恨中度過.戾太子一案對漢武帝刺激極大,促使他"輪臺悔過"進行自我反思,從而使治國之策開始由"多欲"向"無為"迴歸.劉據之孫劉詢後來登上帝位,是為漢宣帝.即位後諡劉據曰"戾"(東漢著作<說文>:"戾.曲也,從犬出戶下.戾者身曲戾也."故而"戾"字應取蒙冤受屈之意),所以劉據又稱"戾太子".

這竹簡上有劉據,自然不足為奇,讓劉淵驚訝的,卻是族譜最後一個名字--劉淵.

劉淵,字子鴻,劉平之子.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便已經道明劉淵身世,他劉淵是漢武帝劉徹的嫡系子孫!

"可...可是孃親,吾何時起了字?"劉淵愣愣的看了族譜半晌,張口問劉母道:"不是加冠之後才起的麼?"

劉母聽了並沒有立刻言語,只定定的看了靈牌良久,才幽幽道:"汝父臨死前為你起了字,並親手將其刻在了族譜上..."

劉淵一見母親如此神色,便知其又在懷念亡故已久的父親了,不由連忙閉嘴,整個屋內,又陷入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母又長嘆一聲,從思緒中解脫出來,謂劉淵道:"如今一切事物都已對汝說明,吾兒長大了,有了雄心壯志,這族譜便交由汝掌管吧.記得一定要收好,不要丟失,否則就是漢室罪人;

!"

劉淵恭恭敬敬的收起族譜,又扶劉母進房入睡,這才回到自己臥房,久久不能入眠.

"原來我劉淵也是漢室宗親,嘿,劉大耳同志,現如今卻也不能讓你專美於前了."想起歷史上每每以漢室宗親自稱的劉備,劉淵不由心頭暗笑,"老子這漢室宗親,總比劉大耳來得正宗吧?!"

想著想著,劉淵迷糊中就睡了過去,夢中恍惚,似是收盡猛將謀士,又似狂扁劉備曹操,端的精彩非凡.

第一次,劉淵沒有按時起床.劉母也沒怪他,只道昨夜之事難以令人接受,卻不知自己這孩兒有著成熟的靈魂,整整一夜都在yy中度過.

吃了飯,劉淵取了牆上硬弓,扛起門外依著牆壁的大鐵叉,腳下生風,直奔樹林而去.因為劉淵天生神力(鄉親們是如此理解的),老村長便建議他學些搏擊射術,上山打獵,為村裡添些伙食.劉淵自己也有如此想法,自然一拍即合,前些日子起,就已經開始狩獵野物了.

因為修煉兵家之術,俱都是上陣殺敵的功夫,劉淵總覺得內心有一股鬱郁的殺機不得釋放,幸好有太極拳調理,如今有能上山打獵,這才得以洩出來.那傳承上也有特別囑咐,修習兵家奇書,沒有大成之前,必然會生出戾氣,干擾心智,必須時常見得鮮血,磨礪意志,才能掌控住,否則必有走火之虞.

劉淵如今修煉時間不長,殺伐之氣還不濃重,等到修為日深,必定要在戰場上走一遭,洩出去方可無虞.所以不論心中所想,還是身體必須,日後征戰沙場在所難免.

至於那頭老黃牛,因前些時日居然頂死一頭大蟲,村人俱驚歎,又因為並非農忙時節,所以不必非得有人照看,所以老黃牛獨自悠然在野地裡吃些青草樹皮,此時見劉淵披掛出來,竟是長哞一聲,撒開四蹄就奔了過來,甩著尾巴,跟著劉淵就進了林子.

老黃牛如何能頂死大蟲?原來劉淵為研究自身變化與兵主精血的關係,居然更生生咬破手指,餵了老黃牛幾滴鮮血,幾天後,瘦骨嶙峋的老黃牛居然漸漸有了肉,胸腹間再也不見排骨,而且又生長起來,兩個月後的現在,老黃牛業已身高十尺,長丈餘,頭頂牛角崢嶸,幽幽的散著寒光,端的神駿非凡.

大黃的變化也變向的應證了兵主精血的神效,劉淵這才相信,壯體功進境之快並非自己天縱英才,而是外力作用罷了,心下也有些慼慼然.

大黃這些天來,只要劉淵出村,便緊緊跟隨,更甚者,這老黃牛居然還要吃些血食!難怪其如此生猛,居然頂死一頭千斤重的大蟲.

大黃毛皮光滑,力量巨大,皮肉又漸漸有了刀槍不入的特性,度又極快,比之那些千里馬還要更甚一籌,現如今,劉淵對大黃是愈的喜愛,已然將其當成了日後征戰天下的坐騎.可以想象,日後劉淵身披金甲,手執長兵,騎坐在大黃身上在敵軍陣中橫衝直撞,那模樣,那感覺,簡直...剛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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