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訂婚 離洛陽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557·2026/3/23

六十七章 訂婚 離洛陽 踏著冬日的蕭瑟,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洛陽境內。 劉淵到此,便拜託甄逸帶著一干村人老小先行前往幽州,就不必跟隨入洛陽。而他自己,則帶了母親,望洛陽而去。 皇宮。 “讓父,如何?” 靈帝斜斜的躺在太師椅上,兩手環著兩個嬌俏宮女,一邊玩的開心,一邊問身旁恭敬垂首的張讓。 “冠軍侯已經回來了,還帶了他的老母。” “嗯,”靈帝嗯了一聲,又問張讓:“朕yù將其母留在洛陽,你認為怎麼樣?” 張讓眼眉一皺,沉yín半晌,才答道:“冠軍侯恐怕不允。” “卻是由不得他。”靈帝吞下宮女喂的糕點,道:“朕雖然信任他,但他手中權力太大,不留個把柄在洛陽,如何叫朕放心?而且,子鴻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辦,呵呵,否則也不會帶他老母,進入洛陽了。” 張讓點點頭,道:“陛下英明。” “對了,袁隗、何進他們如何了?” “沒什麼動靜,陛下。” “這就好。” ... 劉淵帶著母親回了侯府,歇息了一晚,便上蔡府拜訪。劉母自知曉自家與蔡府的關係,不由大喜過望。蔡邕是誰?大儒啊,劉母早年就知道他的名聲。如今兩家結親,自然喜出望外。 這時代門戶觀念深入人心,便是劉母這等奇女子也不能免俗。甄宓雖然可愛,討人喜歡,但畢竟出身商家,算不得豪門大戶,與蔡琰的身份比起來,更是落了下乘。 到了蔡府,吃了午宴,蔡母便拉著劉母寒暄聊天去了。蔡邕就把劉淵叫到了書房。 兩人坐下,蔡邕沉yín片刻,方才道:“子鴻,你為何把你母親接來洛陽了?” 看著蔡邕皺眉,劉淵心念一轉,便知道蔡邕的意思,心中不由十分感動。 “伯父之意淵如何不知?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啊。”劉淵感嘆:“陛下聖眷,與我幽州軍政大權,但未嘗沒有猜忌之心。前日陛下言語間,讓我把母親接來洛陽住,我便知曉其中深意。” “既然明瞭,為何...”蔡邕眉頭皺得更深。 “伯父,我若不將母親接來,讓母親留在家鄉,倒還能打消陛下猜疑。但我若瞞天過海,將母親送去幽州,那麼大禍就在眼前。”劉淵道:“我已經一年沒見母親,十分想念,再也不想與母親相隔千里,異地而處。再則,我將母親接來洛陽,也並非沒有對策。” “哦?”蔡邕聽得清楚,知道劉淵心思清醒冷靜,不由輕鬆了許多,聽他尚有對策,不由有些疑惑。入了洛陽,便在天子掌控之中,還能如何? “母親我是一定要接到幽州去的,只是這計策...”劉淵面有難色,道:“只恐對不起伯父和昭姬了”劉淵一臉的慚色和歉意。 蔡邕乃是名震天下的大儒,劉淵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如何不知。當下並沒有露出責怪的神色,沉yín了片刻,方才道:“子鴻是說,我兩家公開定下名分,以昭姬正妻的身份,羈留洛陽,打消天子猜忌?” 劉淵點頭。 “嗯,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蔡邕道。 “伯父不怪子鴻?”劉淵道。 “有什麼好怪的?”蔡邕竟毫不在意,微笑道:“昭姬是你正妻,我蔡邕又只有昭姬這麼一個女兒,子鴻你就是我半個兒子。我老了,也不想離開洛陽,就在朝中幫你看著點吧,呵呵...” “伯父...”劉淵滿面感動。 “只是,子鴻,陛下不一定會同意。”蔡邕搖搖頭,提醒道:“我畢竟有些聲望,陛下就算要把你如何,也不會對我太過不利。說到底,我一家老小,在陛下的眼中,反倒沒有你母親這般重要了。” 劉淵點點頭,道:“伯父言之有理。不過子鴻早有算計。明日我便叫人從中原商行提些金銀,送到張讓府上...” “這倒是一條路子。”蔡邕笑道:“張讓跟隨天子多年,倒是有些話語權,不過老夫覺得,恐怕還不夠。” “那麼皇后和皇子那裡...”劉淵賊賊一笑,讓蔡邕頓時笑了。 “嗯,只要走通皇后、皇子的路子,此時便算大功告成。” ...... 次日,洛陽風傳,冠軍侯與蔡大家千金將於兩日後定親。 這一消息,讓多少人的心都碎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冠軍侯是什麼人?聖眷正隆誰敢得罪?沒看袁家兄弟,都nòng不過人家麼? 當然,也有許許多多的人是真心祝福,譬如曹cào。 曹cào這人不愧是千古梟雄的材料。雖然也深喜蔡琰,但一來是一廂情願,二來為了一個女子去得罪劉淵殊為不智,所以早早的就放下了心結。更是與劉淵相處,結成了好友。 接著,劉淵便攜大量金銀珠寶,前往拜訪了張讓,請他幫忙。 張讓聽了劉淵述說,也十分為難。因為天子早就跟他說過,不願放劉母離開洛陽。但劉淵金銀耀眼,珠寶mí人,一再加價之後,張讓終於忍不住答應劉淵,盡力說服靈帝。 之後,劉淵又去皇宮見了皇后與兩位皇子。 一邊教皇子練拳,劉淵一邊唉聲嘆氣,演足了戲,最後在皇后、皇子的連連催促下,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不願與母親分開,要盡孝道。 把兩位皇子都說的痛哭流涕,皇后思慮片刻,也答應劉淵,幫忙說服靈帝。 靈帝雖然有所堅持,但也受不住近侍、妻兒的輪番轟炸,終於還是心軟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劉子鴻既然定親,朕也不能不有所表示。”靈帝應了張讓等人,想起劉淵的好,不由也有些歉疚,道:“讓父且去內庫,尋些稀罕物,賞賜下去吧。” 張讓心念一轉,心想,內庫裡都是奇物寶貝,若是賞給劉淵,真不划算,雖然那些東西不是他的,但大部分都是他蒐羅來獻給靈帝的,如今又要送出去,怎不讓他心疼? 忽然張讓腦海裡靈光一閃,道:“陛下,劉子鴻是征戰沙場的猛將,不如賜給他兵器盔甲,如何?” 靈帝其實也心疼那些寶貝,不過兵器盔甲什麼的,就無所謂了,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劉淵得到宮中消息,不由真正的鬆了口氣,轉身便細細cào辦訂婚事宜。 兩日後,冠軍侯府。 劉淵身著大紅袍,笑眯眯的站在大門外,迎接前來道賀的朝廷大臣、儒林巨頭,一直到正午,一張臉都笑的僵硬了,這才接待完客人。 接過曹cào遞來的茶水,劉淵不由嘆一口氣,道:“真累” “高興才是吧你”曹cào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與師妹訂婚,那是你小子的福氣” 劉淵咧嘴一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那是那是” “不過”曹cào臉一板,正色道:“賢弟,你以後一定要善待昭姬師妹,如果讓我知道師妹受了委屈,便是拼了xìng命,我曹孟德也要找你麻煩” “請放心”劉淵一揖到底。 兩人並排著,望裡走去。曹cào悵然的嘆了口氣,道:“知道嗎,子鴻賢弟。我很早就喜歡昭姬師妹了。”說著他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揮拳錘了劉淵一下,道:“可是為兄沒那個福分,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子。” 劉淵目瞪口呆。 竟然奪了曹cào所愛? 嘶,劉淵心中發冷,曹cào可是那個‘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人物。如今奪了他夢中情人,還不恨死了劉淵。 抬頭仔細瞧了瞧曹cào的神色,見他滿臉的真誠與解脫,劉淵知道曹cào是真正的放下了這場單相思,心中也便鬆了口氣。繼而讚歎,曹cào果然是曹cào,心胸果真不一般吶 ... 宴會,大致就是喝酒吃ròu,再打打屁。劉淵在宴會上可是吃盡了苦頭,一個二個都跑來敬酒,不片刻,就把他灌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全身都還痠痛不止,運功幾個周天,晨練了一番,方才渾身舒爽。 吃過早餐,便有皇宮太監傳旨,著劉淵即日起程,趕赴幽州任職,不得怠慢。 劉淵接旨,轉身便吩咐屬下開始準備。 ... 洛陽北門。 這是劉淵第三次在此別離。 蔡邕一家,曹cào,還有皇子辯派來送行的太監。 昭姬眼淚汪汪的抓著劉淵的袖子,怎麼也不放開。前次別離,整整一年才再相見,此次之後,又不知道那年那月才能相見。 劉淵也是不捨,但卻不得不離去。見蔡琰如此,只得好言相勸,哄了又哄,許下無數承諾,才讓昭姬鬆手。 與蔡邕、蔡夫人話別,又與皇子近侍說了幾句,劉淵便被曹cào拉到了一邊。 “賢弟,此去路途多艱,你要好自為之啊”曹cào嘆聲道。 劉淵看著曹cào滿含深意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淵謝過孟德兄忠告。” 曹cào點點頭,道:“走吧,昭姬在洛陽很安全,有我曹孟德在,沒人敢放肆,放心便是” 劉淵拱拱手,灑然轉身,翻身上了牛背,手一揮,隊伍啟程。 “子鴻哥哥...” 蔡琰小跑幾步,痴痴的望著劉淵的背影。劉淵回首一笑,轉過臉去,緩緩消失在薄薄的冬霧裡。 ... 走不多久,劉淵身側的馬車窗簾被拉開,劉母探出頭來,問道:“淵兒,此去幽州,需幾日方能抵達?” “約月餘。”劉淵恭聲道:“我們行裝簡單,速度較快,指不定能還趕上甄叔父他們。” 劉母點點頭,縮回了車內。 一日復一日,這天,一行人來到了黃河渡口不遠。 “主公,前方有一書生倒在路畔,您看...” 劉七打馬過來,小聲道。 “哦?”劉淵嘆了口氣,道:“去看看吧,如果還活著,咱就救上一救,如果斷氣了,就地埋了吧。” 一路行來,這樣的事見多了,劉淵出了感嘆一聲,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還有氣兒”劉七小跑回來,道。 “給他灌一口烈酒,取些禦寒的衣物來。”劉淵下了牛背,走過去,灌了烈酒,將其抱起來,放在了盛放雜物的馬車裡。 劉淵給這人蓋好禦寒之物,轉身上了牛背,卻沒發現,在他轉身的那一霎那,那書生眼睛忽然睜開,精光閃爍。

六十七章 訂婚 離洛陽

踏著冬日的蕭瑟,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洛陽境內。

劉淵到此,便拜託甄逸帶著一干村人老小先行前往幽州,就不必跟隨入洛陽。而他自己,則帶了母親,望洛陽而去。

皇宮。

“讓父,如何?”

靈帝斜斜的躺在太師椅上,兩手環著兩個嬌俏宮女,一邊玩的開心,一邊問身旁恭敬垂首的張讓。

“冠軍侯已經回來了,還帶了他的老母。”

“嗯,”靈帝嗯了一聲,又問張讓:“朕yù將其母留在洛陽,你認為怎麼樣?”

張讓眼眉一皺,沉yín半晌,才答道:“冠軍侯恐怕不允。”

“卻是由不得他。”靈帝吞下宮女喂的糕點,道:“朕雖然信任他,但他手中權力太大,不留個把柄在洛陽,如何叫朕放心?而且,子鴻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辦,呵呵,否則也不會帶他老母,進入洛陽了。”

張讓點點頭,道:“陛下英明。”

“對了,袁隗、何進他們如何了?”

“沒什麼動靜,陛下。”

“這就好。”

...

劉淵帶著母親回了侯府,歇息了一晚,便上蔡府拜訪。劉母自知曉自家與蔡府的關係,不由大喜過望。蔡邕是誰?大儒啊,劉母早年就知道他的名聲。如今兩家結親,自然喜出望外。

這時代門戶觀念深入人心,便是劉母這等奇女子也不能免俗。甄宓雖然可愛,討人喜歡,但畢竟出身商家,算不得豪門大戶,與蔡琰的身份比起來,更是落了下乘。

到了蔡府,吃了午宴,蔡母便拉著劉母寒暄聊天去了。蔡邕就把劉淵叫到了書房。

兩人坐下,蔡邕沉yín片刻,方才道:“子鴻,你為何把你母親接來洛陽了?”

看著蔡邕皺眉,劉淵心念一轉,便知道蔡邕的意思,心中不由十分感動。

“伯父之意淵如何不知?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啊。”劉淵感嘆:“陛下聖眷,與我幽州軍政大權,但未嘗沒有猜忌之心。前日陛下言語間,讓我把母親接來洛陽住,我便知曉其中深意。”

“既然明瞭,為何...”蔡邕眉頭皺得更深。

“伯父,我若不將母親接來,讓母親留在家鄉,倒還能打消陛下猜疑。但我若瞞天過海,將母親送去幽州,那麼大禍就在眼前。”劉淵道:“我已經一年沒見母親,十分想念,再也不想與母親相隔千里,異地而處。再則,我將母親接來洛陽,也並非沒有對策。”

“哦?”蔡邕聽得清楚,知道劉淵心思清醒冷靜,不由輕鬆了許多,聽他尚有對策,不由有些疑惑。入了洛陽,便在天子掌控之中,還能如何?

“母親我是一定要接到幽州去的,只是這計策...”劉淵面有難色,道:“只恐對不起伯父和昭姬了”劉淵一臉的慚色和歉意。

蔡邕乃是名震天下的大儒,劉淵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如何不知。當下並沒有露出責怪的神色,沉yín了片刻,方才道:“子鴻是說,我兩家公開定下名分,以昭姬正妻的身份,羈留洛陽,打消天子猜忌?”

劉淵點頭。

“嗯,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蔡邕道。

“伯父不怪子鴻?”劉淵道。

“有什麼好怪的?”蔡邕竟毫不在意,微笑道:“昭姬是你正妻,我蔡邕又只有昭姬這麼一個女兒,子鴻你就是我半個兒子。我老了,也不想離開洛陽,就在朝中幫你看著點吧,呵呵...”

“伯父...”劉淵滿面感動。

“只是,子鴻,陛下不一定會同意。”蔡邕搖搖頭,提醒道:“我畢竟有些聲望,陛下就算要把你如何,也不會對我太過不利。說到底,我一家老小,在陛下的眼中,反倒沒有你母親這般重要了。”

劉淵點點頭,道:“伯父言之有理。不過子鴻早有算計。明日我便叫人從中原商行提些金銀,送到張讓府上...”

“這倒是一條路子。”蔡邕笑道:“張讓跟隨天子多年,倒是有些話語權,不過老夫覺得,恐怕還不夠。”

“那麼皇后和皇子那裡...”劉淵賊賊一笑,讓蔡邕頓時笑了。

“嗯,只要走通皇后、皇子的路子,此時便算大功告成。”

......

次日,洛陽風傳,冠軍侯與蔡大家千金將於兩日後定親。

這一消息,讓多少人的心都碎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冠軍侯是什麼人?聖眷正隆誰敢得罪?沒看袁家兄弟,都nòng不過人家麼?

當然,也有許許多多的人是真心祝福,譬如曹cào。

曹cào這人不愧是千古梟雄的材料。雖然也深喜蔡琰,但一來是一廂情願,二來為了一個女子去得罪劉淵殊為不智,所以早早的就放下了心結。更是與劉淵相處,結成了好友。

接著,劉淵便攜大量金銀珠寶,前往拜訪了張讓,請他幫忙。

張讓聽了劉淵述說,也十分為難。因為天子早就跟他說過,不願放劉母離開洛陽。但劉淵金銀耀眼,珠寶mí人,一再加價之後,張讓終於忍不住答應劉淵,盡力說服靈帝。

之後,劉淵又去皇宮見了皇后與兩位皇子。

一邊教皇子練拳,劉淵一邊唉聲嘆氣,演足了戲,最後在皇后、皇子的連連催促下,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不願與母親分開,要盡孝道。

把兩位皇子都說的痛哭流涕,皇后思慮片刻,也答應劉淵,幫忙說服靈帝。

靈帝雖然有所堅持,但也受不住近侍、妻兒的輪番轟炸,終於還是心軟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劉子鴻既然定親,朕也不能不有所表示。”靈帝應了張讓等人,想起劉淵的好,不由也有些歉疚,道:“讓父且去內庫,尋些稀罕物,賞賜下去吧。”

張讓心念一轉,心想,內庫裡都是奇物寶貝,若是賞給劉淵,真不划算,雖然那些東西不是他的,但大部分都是他蒐羅來獻給靈帝的,如今又要送出去,怎不讓他心疼?

忽然張讓腦海裡靈光一閃,道:“陛下,劉子鴻是征戰沙場的猛將,不如賜給他兵器盔甲,如何?”

靈帝其實也心疼那些寶貝,不過兵器盔甲什麼的,就無所謂了,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劉淵得到宮中消息,不由真正的鬆了口氣,轉身便細細cào辦訂婚事宜。

兩日後,冠軍侯府。

劉淵身著大紅袍,笑眯眯的站在大門外,迎接前來道賀的朝廷大臣、儒林巨頭,一直到正午,一張臉都笑的僵硬了,這才接待完客人。

接過曹cào遞來的茶水,劉淵不由嘆一口氣,道:“真累”

“高興才是吧你”曹cào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與師妹訂婚,那是你小子的福氣”

劉淵咧嘴一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那是那是”

“不過”曹cào臉一板,正色道:“賢弟,你以後一定要善待昭姬師妹,如果讓我知道師妹受了委屈,便是拼了xìng命,我曹孟德也要找你麻煩”

“請放心”劉淵一揖到底。

兩人並排著,望裡走去。曹cào悵然的嘆了口氣,道:“知道嗎,子鴻賢弟。我很早就喜歡昭姬師妹了。”說著他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揮拳錘了劉淵一下,道:“可是為兄沒那個福分,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子。”

劉淵目瞪口呆。

竟然奪了曹cào所愛?

嘶,劉淵心中發冷,曹cào可是那個‘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人物。如今奪了他夢中情人,還不恨死了劉淵。

抬頭仔細瞧了瞧曹cào的神色,見他滿臉的真誠與解脫,劉淵知道曹cào是真正的放下了這場單相思,心中也便鬆了口氣。繼而讚歎,曹cào果然是曹cào,心胸果真不一般吶

...

宴會,大致就是喝酒吃ròu,再打打屁。劉淵在宴會上可是吃盡了苦頭,一個二個都跑來敬酒,不片刻,就把他灌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全身都還痠痛不止,運功幾個周天,晨練了一番,方才渾身舒爽。

吃過早餐,便有皇宮太監傳旨,著劉淵即日起程,趕赴幽州任職,不得怠慢。

劉淵接旨,轉身便吩咐屬下開始準備。

...

洛陽北門。

這是劉淵第三次在此別離。

蔡邕一家,曹cào,還有皇子辯派來送行的太監。

昭姬眼淚汪汪的抓著劉淵的袖子,怎麼也不放開。前次別離,整整一年才再相見,此次之後,又不知道那年那月才能相見。

劉淵也是不捨,但卻不得不離去。見蔡琰如此,只得好言相勸,哄了又哄,許下無數承諾,才讓昭姬鬆手。

與蔡邕、蔡夫人話別,又與皇子近侍說了幾句,劉淵便被曹cào拉到了一邊。

“賢弟,此去路途多艱,你要好自為之啊”曹cào嘆聲道。

劉淵看著曹cào滿含深意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淵謝過孟德兄忠告。”

曹cào點點頭,道:“走吧,昭姬在洛陽很安全,有我曹孟德在,沒人敢放肆,放心便是”

劉淵拱拱手,灑然轉身,翻身上了牛背,手一揮,隊伍啟程。

“子鴻哥哥...”

蔡琰小跑幾步,痴痴的望著劉淵的背影。劉淵回首一笑,轉過臉去,緩緩消失在薄薄的冬霧裡。

...

走不多久,劉淵身側的馬車窗簾被拉開,劉母探出頭來,問道:“淵兒,此去幽州,需幾日方能抵達?”

“約月餘。”劉淵恭聲道:“我們行裝簡單,速度較快,指不定能還趕上甄叔父他們。”

劉母點點頭,縮回了車內。

一日復一日,這天,一行人來到了黃河渡口不遠。

“主公,前方有一書生倒在路畔,您看...”

劉七打馬過來,小聲道。

“哦?”劉淵嘆了口氣,道:“去看看吧,如果還活著,咱就救上一救,如果斷氣了,就地埋了吧。”

一路行來,這樣的事見多了,劉淵出了感嘆一聲,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還有氣兒”劉七小跑回來,道。

“給他灌一口烈酒,取些禦寒的衣物來。”劉淵下了牛背,走過去,灌了烈酒,將其抱起來,放在了盛放雜物的馬車裡。

劉淵給這人蓋好禦寒之物,轉身上了牛背,卻沒發現,在他轉身的那一霎那,那書生眼睛忽然睜開,精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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