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章 交鋒 關羽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624·2026/3/23

八十二章 交鋒 關羽 管亥不是蠢人,對方一員小將就能與自己拼個數十回合,如果大將出手,那肯定是驚天動地。雖然不認為自己會失敗,但戰場上謹慎小心些,絕對不是錯。 暫壓下xiōng中怒氣,管亥回到本陣,接過親兵遞來的水,狠狠的灌了幾口,抬起頭,這才細細打量起這支突然冒出的幽州軍團。 幽州軍團的大名,早在數年前就傳遍天下。他們常常以少勝多,以數倍之差,大勝胡虜聯軍,還了幽州一片祥和安寧。管亥當初覺得,這幽州軍團著實是好樣的。 但正因為如此,卻使得太平教在幽州竟不能傳教。 因為太平教的教義,根本不能吸引幽州百姓! 為了使此次起義有一個安定的後方,再加上年前劉淵殺害卜己這一員黃巾大將,張角才決定,派張寶並黃巾第一大將管亥,北上進攻幽州。 從下曲陽,一直打到望都,管亥軍隊勢如破竹,眼看破城在望,不料幽州騎兵從天而降,管亥懾於騎軍聲威,不得不鳴金收兵。 這支騎兵不過五千,黑甲黑盔黑色戰馬,黑色長槍掛鞍上,黑色戰刀別腰間,背上還有一張半人長的大弓,裝備無比精糧,他們一個個渾身氣勢濃重,靜靜的立在黑暗中,一雙雙眼睛盯得管亥心中發máo,彷彿黑暗中的幽靈,令人震悚。 “哧!” 管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精銳的騎軍,衝鋒起來,以黃巾軍的戰力,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管亥作為黃巾大將,心中甚有自知之明,心下連連轉動,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召來麾下一干渠帥,道:“爾等看這幽州騎兵,可有破敵之策?” “幽州軍遠來疲敝正好迎頭痛擊,殺個措手不及才好!” “愚蠢!你從哪裡看到幽州軍疲敝了?人家是騎軍!騎軍知道嗎?裝備精糧的騎軍,如果衝入陣中,以咱的裝備,必定是砍瓜切菜,死無全屍!” “那...” 諸將無言以對。 正此時,那邊黃昌出陣了。 “黃巾賊首,還不快快出陣受死!” 管亥抬頭,正看見黃昌手中那柄虎頭大刀。 一咬牙,管亥狠狠道:“如果本將軍失利,爾等立刻率兵撤退,退入十里外的深山密林,再圖打算!” 不等諸將說話,管亥一勒馬韁,黃驃馬一聲怪叫,前蹄飛揚,瞬間衝出本陣,到了場中。 “黃昌,接我一刀!” 管亥雙手握住刀柄,雪亮的刀刃直直立在頭頂,瞬間劃破昏暗的蒼穹,直奔黃昌六陽魁首! “來得好!” 黃昌眼睛一亮,神情有些興奮。管亥這一刀,著實有開天闢地的氣勢。黃昌身為一軍大將,事務繁忙,平時很少有時間找人切磋,這時候看到管亥如此勇猛,自然欣喜不已。 哐啷! 兩柄大刀猛烈撞擊,jī起點點火huā,在昏暗中醒目耀眼。 良馬jiāo錯,管亥雙手一震,差點握不住刀柄!回首一看,黃昌竟是單手提刀。 “難怪此人說我不是對手....”管亥黯然,但鬥將場中,容不得疏忽,管亥震起精神,拔轉馬頭,大刀刀氣縱橫,誓要把黃昌斬於馬下。 黃昌手臂也微微震動,暗道管亥力量奇大,連自己都震得虎口發麻。看著管亥猙獰的眼神,黃昌笑眯眯的,仍舊不把他放在眼中。 虎頭大刀一震,戰馬一個旋身,又與管亥戰在一處! 哐哐哐... 管亥圍著黃昌,一刀接一刀,一刀快似一刀,猶如巨làng滔天,無數刀化作一道巨大的刀光,力劈華山。黃昌絲毫不顯得驚慌,虎頭大刀也是綿綿不絕,將管亥刀招盡數擋住。 十合,管亥額頭上汗珠流lù,眼看力氣不濟! 一滴汗珠滾落,管亥眼睛一眯,黃昌暗道機不可失,大刀斜裡一撩,把個管亥驚得魂飛魄散,連忙收攏刀光,擋在肋下。哐啷一聲巨響,管亥連人帶馬,被撩出去好幾步! 黃驃馬此時呼呼喘著白氣,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團團luàn轉,把管亥晃得頭暈目眩,黃昌一夾馬腹,欺近管亥又是一刀。那一刀之jī猛,竟幻化出一頭巨虎,兩方將士,彷彿聽到一聲震天虎吼,竟心驚膽戰。 卻是黃昌用上了全力! 哐啷! 黃驃馬哀鳴著被巨力折斷了纖細的馬tuǐ,一下栽倒。管亥大刀崩飛,一條大漢瞬間撲飛出去。黃昌長臂一伸,拖住了半空中的管亥,一下將之夾在肋下! 十餘合,管亥慘遭生擒! 頓時黃巾軍大luàn,俱都譁然,不敢相信戰無不勝的大將軍竟然被人生擒。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luàn了,黃巾軍一霎那就luàn了。 黃巾本就是放下鋤頭的農夫,沒有紀律,沒有軍心,軍中大將就是主心骨。如今大將被擒,怎不慌luàn?! “撤退!撤退!” 其中一位渠帥想起管亥的吩咐,不由連忙扯起嗓門,大吼起來,一邊帶著自己的部下,轉身逃竄。因為,幽州軍衝鋒了! 兩軍不過相隔兩三百米,只要騎軍一加速,不消片刻,兩軍就要短兵相接。以黃巾軍如今形勢,定然逃不過全軍覆沒的結局。 黃昌正是看到黃巾大luàn的情景,才毫不猶豫的發動進攻。 黃巾幾位渠帥嚇得失色,連忙招呼各自部下撤退,整個大軍更是luàn作一團! 轟隆隆... 馬蹄聲近了! 更近了! “跑哇!”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黃巾士兵們竟不聽渠帥號令,各個luàn竄了出去! 那近在耳邊的馬蹄聲,彷彿催命的死神,讓這些黃巾軍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曉的逃!逃逃逃! “舉馬刀!” 黃昌暴喝一聲,一刀劈碎了面前的幾個黃巾軍,打馬追了上去!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一方逃竄無助,一方殺氣凜然! 不一刻,幽州騎軍就衝破了黃巾luàn兵,瞬間拔轉馬頭,又殺了回來!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戰場上,此起彼伏的大吼聲,讓絕望的黃巾軍看到了一絲絲希望,沒有逃走的黃巾軍連忙放下了手中luàn七八糟的兵刃,全都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忽而,一片寂靜,一群黑色死神靜靜林立,滿是殘肢斷臂的地面上,投降的黃巾軍被趕在一處,不敢動彈。 戰爭,以幽州軍獲得初次勝利而告終。 望都城牆上,縣令、將校、士兵、青壯,一個個目瞪口呆。 彷彿眨眼間,惡魔一般的黃巾軍就被殺敗,消失了! “這就是幽州鐵騎?!” 昏暗的天穹下,城牆的拐角處,一黑影吶吶自語。 “大哥...”一位身材頎長的人,手執一人多高,杵在地上的長柄大刀,道:“這就是幽州軍。” “厲害呀厲害!那管亥乃是萬夫莫敵的猛將,這些天不知多少將校死在他手上,竟被幽州大將十合生擒!”那黑影彷彿在搖頭感嘆。 “哼,黃昌...大哥,小弟也不是吃素的!” ... 望都城外十里,密林。黃巾軍殘兵敗將全都躲在這裡。 “廖渠帥,如今當如何是好?” “是啊,管將軍被擒,大軍失利,折損大半,如何向地公將軍jiāo代呀!” 幾位渠帥圍在一起,頹然,唉聲嘆氣。 “我也不知道...”那廖渠帥喃喃道,臉上盡是mí茫。 “幽州軍盡是騎軍,這裡是山中密林,料想不敢追擊,只是地公將軍那裡...” “騎兵...山中密林...大敗...” 廖渠帥聽著同僚jiāo談,忽然眼睛亮了起來。 “諸位,我有一記,當能挽回損失!” “哦?!” “快快道來!” “詐降!” ...... 望都城下,黃昌與望都縣令見了禮,正在jiāo談,這時候,麾下士兵來報。 “稟將軍,此次大戰,共斬殺黃巾賊三萬餘,俘虜大將管亥並黃巾士兵兩萬餘,還有黃巾大營中老弱fù孺約八萬餘。” “我軍損傷如何?”黃昌點點頭,繼而問道。 “我軍沒有損失,僅僅輕傷七人。” “嗯,下去吧。” 黃昌揮退士兵,轉臉看著呆滯的望都縣令,嘴角一翹,顯出一抹笑意。 “呼,幽州鐵騎果真名不虛傳!” 那縣令良久才回過神,真誠讚道。 黃昌謙謙一笑,沒有說話。忽然地面又震動起來。 那望都縣令一驚,連忙看向遠處,又把目光轉向黃昌,滿是焦急。 “縣令大人且放心,那是我後軍來臨。” 話音剛落,就有士兵來報,說重騎兵到了。 “重騎兵?” 望都縣令有些疑huò,跟著黃昌迎了上去,抬眼一看,不由倒吸涼氣。 只見這一支大軍竟全身裹在盔甲之中,連戰馬都身披重甲!那一把把重型斬馬刀,明晃晃的,在黑暗中,都刺得人心中發慌! 縣令猶如行屍走ròu,跟著黃昌將大軍安排妥當,這才回到城內。 夜間,望都縣令設酒宴款待幽州諸將以及幫助守城的仁人志士。 黃昌坐在左首,頭一偏,細細瞄了一眼堂下諸人,忽然,眼神定住了。 “長生!” 黃昌的聲音將縣令都驚住了。順著黃昌的眼神,一看,竟然是那個今天幫助守城的長鬚赤面綠色戰袍的漢子。 “公義兄,別來無恙啊!” 關羽站起身,舉起酒杯示意,接著一飲而盡。 “長生怎在此處?你母親...” 關羽赤面一暗,沉默了片刻,道:“家母年前病重,業已去世...” “長生且節哀。”黃昌見此,不好再提,連忙扯開話題,道:“長生既然離家,為何不來幽州?大人時時刻刻都提及你,甚是想念。” 關羽愣了愣,再看了眼身旁的一人,沉默了片刻,道:“不想恩公仍記得我關長生...可惜...” 黃昌見此,也把目光瞟向了那人,只見這人二十幾歲年齡,面如yù冠,笑意溫和,讓人頗有好感,只那一雙稍大的耳垂,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 這人見黃昌看來,抬頭給了一個笑容,舉杯示意了一下,飲了一小口,那動作神情,十分優雅。 “這位是我結義大哥,劉備劉玄德。” 關羽介紹道:“這位幽州將軍,是小弟家鄉同好。” “原來黃將軍竟是二弟鄉親,劉備見禮了。”說著,劉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區別於剛才的優雅,這時又顯得豪邁大氣。 黃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八十二章 交鋒 關羽

管亥不是蠢人,對方一員小將就能與自己拼個數十回合,如果大將出手,那肯定是驚天動地。雖然不認為自己會失敗,但戰場上謹慎小心些,絕對不是錯。

暫壓下xiōng中怒氣,管亥回到本陣,接過親兵遞來的水,狠狠的灌了幾口,抬起頭,這才細細打量起這支突然冒出的幽州軍團。

幽州軍團的大名,早在數年前就傳遍天下。他們常常以少勝多,以數倍之差,大勝胡虜聯軍,還了幽州一片祥和安寧。管亥當初覺得,這幽州軍團著實是好樣的。

但正因為如此,卻使得太平教在幽州竟不能傳教。

因為太平教的教義,根本不能吸引幽州百姓!

為了使此次起義有一個安定的後方,再加上年前劉淵殺害卜己這一員黃巾大將,張角才決定,派張寶並黃巾第一大將管亥,北上進攻幽州。

從下曲陽,一直打到望都,管亥軍隊勢如破竹,眼看破城在望,不料幽州騎兵從天而降,管亥懾於騎軍聲威,不得不鳴金收兵。

這支騎兵不過五千,黑甲黑盔黑色戰馬,黑色長槍掛鞍上,黑色戰刀別腰間,背上還有一張半人長的大弓,裝備無比精糧,他們一個個渾身氣勢濃重,靜靜的立在黑暗中,一雙雙眼睛盯得管亥心中發máo,彷彿黑暗中的幽靈,令人震悚。

“哧!”

管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精銳的騎軍,衝鋒起來,以黃巾軍的戰力,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管亥作為黃巾大將,心中甚有自知之明,心下連連轉動,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召來麾下一干渠帥,道:“爾等看這幽州騎兵,可有破敵之策?”

“幽州軍遠來疲敝正好迎頭痛擊,殺個措手不及才好!”

“愚蠢!你從哪裡看到幽州軍疲敝了?人家是騎軍!騎軍知道嗎?裝備精糧的騎軍,如果衝入陣中,以咱的裝備,必定是砍瓜切菜,死無全屍!”

“那...”

諸將無言以對。

正此時,那邊黃昌出陣了。

“黃巾賊首,還不快快出陣受死!”

管亥抬頭,正看見黃昌手中那柄虎頭大刀。

一咬牙,管亥狠狠道:“如果本將軍失利,爾等立刻率兵撤退,退入十里外的深山密林,再圖打算!”

不等諸將說話,管亥一勒馬韁,黃驃馬一聲怪叫,前蹄飛揚,瞬間衝出本陣,到了場中。

“黃昌,接我一刀!”

管亥雙手握住刀柄,雪亮的刀刃直直立在頭頂,瞬間劃破昏暗的蒼穹,直奔黃昌六陽魁首!

“來得好!”

黃昌眼睛一亮,神情有些興奮。管亥這一刀,著實有開天闢地的氣勢。黃昌身為一軍大將,事務繁忙,平時很少有時間找人切磋,這時候看到管亥如此勇猛,自然欣喜不已。

哐啷!

兩柄大刀猛烈撞擊,jī起點點火huā,在昏暗中醒目耀眼。

良馬jiāo錯,管亥雙手一震,差點握不住刀柄!回首一看,黃昌竟是單手提刀。

“難怪此人說我不是對手....”管亥黯然,但鬥將場中,容不得疏忽,管亥震起精神,拔轉馬頭,大刀刀氣縱橫,誓要把黃昌斬於馬下。

黃昌手臂也微微震動,暗道管亥力量奇大,連自己都震得虎口發麻。看著管亥猙獰的眼神,黃昌笑眯眯的,仍舊不把他放在眼中。

虎頭大刀一震,戰馬一個旋身,又與管亥戰在一處!

哐哐哐...

管亥圍著黃昌,一刀接一刀,一刀快似一刀,猶如巨làng滔天,無數刀化作一道巨大的刀光,力劈華山。黃昌絲毫不顯得驚慌,虎頭大刀也是綿綿不絕,將管亥刀招盡數擋住。

十合,管亥額頭上汗珠流lù,眼看力氣不濟!

一滴汗珠滾落,管亥眼睛一眯,黃昌暗道機不可失,大刀斜裡一撩,把個管亥驚得魂飛魄散,連忙收攏刀光,擋在肋下。哐啷一聲巨響,管亥連人帶馬,被撩出去好幾步!

黃驃馬此時呼呼喘著白氣,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團團luàn轉,把管亥晃得頭暈目眩,黃昌一夾馬腹,欺近管亥又是一刀。那一刀之jī猛,竟幻化出一頭巨虎,兩方將士,彷彿聽到一聲震天虎吼,竟心驚膽戰。

卻是黃昌用上了全力!

哐啷!

黃驃馬哀鳴著被巨力折斷了纖細的馬tuǐ,一下栽倒。管亥大刀崩飛,一條大漢瞬間撲飛出去。黃昌長臂一伸,拖住了半空中的管亥,一下將之夾在肋下!

十餘合,管亥慘遭生擒!

頓時黃巾軍大luàn,俱都譁然,不敢相信戰無不勝的大將軍竟然被人生擒。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luàn了,黃巾軍一霎那就luàn了。

黃巾本就是放下鋤頭的農夫,沒有紀律,沒有軍心,軍中大將就是主心骨。如今大將被擒,怎不慌luàn?!

“撤退!撤退!”

其中一位渠帥想起管亥的吩咐,不由連忙扯起嗓門,大吼起來,一邊帶著自己的部下,轉身逃竄。因為,幽州軍衝鋒了!

兩軍不過相隔兩三百米,只要騎軍一加速,不消片刻,兩軍就要短兵相接。以黃巾軍如今形勢,定然逃不過全軍覆沒的結局。

黃昌正是看到黃巾大luàn的情景,才毫不猶豫的發動進攻。

黃巾幾位渠帥嚇得失色,連忙招呼各自部下撤退,整個大軍更是luàn作一團!

轟隆隆...

馬蹄聲近了!

更近了!

“跑哇!”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黃巾士兵們竟不聽渠帥號令,各個luàn竄了出去!

那近在耳邊的馬蹄聲,彷彿催命的死神,讓這些黃巾軍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曉的逃!逃逃逃!

“舉馬刀!”

黃昌暴喝一聲,一刀劈碎了面前的幾個黃巾軍,打馬追了上去!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一方逃竄無助,一方殺氣凜然!

不一刻,幽州騎軍就衝破了黃巾luàn兵,瞬間拔轉馬頭,又殺了回來!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戰場上,此起彼伏的大吼聲,讓絕望的黃巾軍看到了一絲絲希望,沒有逃走的黃巾軍連忙放下了手中luàn七八糟的兵刃,全都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忽而,一片寂靜,一群黑色死神靜靜林立,滿是殘肢斷臂的地面上,投降的黃巾軍被趕在一處,不敢動彈。

戰爭,以幽州軍獲得初次勝利而告終。

望都城牆上,縣令、將校、士兵、青壯,一個個目瞪口呆。

彷彿眨眼間,惡魔一般的黃巾軍就被殺敗,消失了!

“這就是幽州鐵騎?!”

昏暗的天穹下,城牆的拐角處,一黑影吶吶自語。

“大哥...”一位身材頎長的人,手執一人多高,杵在地上的長柄大刀,道:“這就是幽州軍。”

“厲害呀厲害!那管亥乃是萬夫莫敵的猛將,這些天不知多少將校死在他手上,竟被幽州大將十合生擒!”那黑影彷彿在搖頭感嘆。

“哼,黃昌...大哥,小弟也不是吃素的!”

...

望都城外十里,密林。黃巾軍殘兵敗將全都躲在這裡。

“廖渠帥,如今當如何是好?”

“是啊,管將軍被擒,大軍失利,折損大半,如何向地公將軍jiāo代呀!”

幾位渠帥圍在一起,頹然,唉聲嘆氣。

“我也不知道...”那廖渠帥喃喃道,臉上盡是mí茫。

“幽州軍盡是騎軍,這裡是山中密林,料想不敢追擊,只是地公將軍那裡...”

“騎兵...山中密林...大敗...”

廖渠帥聽著同僚jiāo談,忽然眼睛亮了起來。

“諸位,我有一記,當能挽回損失!”

“哦?!”

“快快道來!”

“詐降!”

......

望都城下,黃昌與望都縣令見了禮,正在jiāo談,這時候,麾下士兵來報。

“稟將軍,此次大戰,共斬殺黃巾賊三萬餘,俘虜大將管亥並黃巾士兵兩萬餘,還有黃巾大營中老弱fù孺約八萬餘。”

“我軍損傷如何?”黃昌點點頭,繼而問道。

“我軍沒有損失,僅僅輕傷七人。”

“嗯,下去吧。”

黃昌揮退士兵,轉臉看著呆滯的望都縣令,嘴角一翹,顯出一抹笑意。

“呼,幽州鐵騎果真名不虛傳!”

那縣令良久才回過神,真誠讚道。

黃昌謙謙一笑,沒有說話。忽然地面又震動起來。

那望都縣令一驚,連忙看向遠處,又把目光轉向黃昌,滿是焦急。

“縣令大人且放心,那是我後軍來臨。”

話音剛落,就有士兵來報,說重騎兵到了。

“重騎兵?”

望都縣令有些疑huò,跟著黃昌迎了上去,抬眼一看,不由倒吸涼氣。

只見這一支大軍竟全身裹在盔甲之中,連戰馬都身披重甲!那一把把重型斬馬刀,明晃晃的,在黑暗中,都刺得人心中發慌!

縣令猶如行屍走ròu,跟著黃昌將大軍安排妥當,這才回到城內。

夜間,望都縣令設酒宴款待幽州諸將以及幫助守城的仁人志士。

黃昌坐在左首,頭一偏,細細瞄了一眼堂下諸人,忽然,眼神定住了。

“長生!”

黃昌的聲音將縣令都驚住了。順著黃昌的眼神,一看,竟然是那個今天幫助守城的長鬚赤面綠色戰袍的漢子。

“公義兄,別來無恙啊!”

關羽站起身,舉起酒杯示意,接著一飲而盡。

“長生怎在此處?你母親...”

關羽赤面一暗,沉默了片刻,道:“家母年前病重,業已去世...”

“長生且節哀。”黃昌見此,不好再提,連忙扯開話題,道:“長生既然離家,為何不來幽州?大人時時刻刻都提及你,甚是想念。”

關羽愣了愣,再看了眼身旁的一人,沉默了片刻,道:“不想恩公仍記得我關長生...可惜...”

黃昌見此,也把目光瞟向了那人,只見這人二十幾歲年齡,面如yù冠,笑意溫和,讓人頗有好感,只那一雙稍大的耳垂,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

這人見黃昌看來,抬頭給了一個笑容,舉杯示意了一下,飲了一小口,那動作神情,十分優雅。

“這位是我結義大哥,劉備劉玄德。”

關羽介紹道:“這位幽州將軍,是小弟家鄉同好。”

“原來黃將軍竟是二弟鄉親,劉備見禮了。”說著,劉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區別於剛才的優雅,這時又顯得豪邁大氣。

黃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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