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七章 定漠北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980·2026/3/23

二百一十七章 定漠北 二百一十七章定漠北 龍城始建於孝武皇帝年間,雖然它的歷史已經超過兩百年,但因為它地理位置的重要xìng和它的軍事意義,使得當初佔據了龍城的鮮卑人經常修葺,而後鮮卑人戰敗,劉淵也花大力對其進行了修整,所以其各類防守設施也是十分完備。 再加上城中有三萬五千大軍竭力守備,所以西部丁零大軍用盡一切辦法猛攻兩日,龍城卻仍然如激làng裡的磐石一般,巋然不動。雖然刀劍的傷痕密佈,猩紅的鮮血將四面城牆染紅,但丁零大軍除了損兵折將,未曾佔到半點便宜。 龍城外,丁零軍營主帳中,丁零主將大王子一臉的晦暗。 這丁零大王子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來不喜形於色,便如當初程普擊敗他三萬先鋒軍,也未曾讓他有絲毫色變。 而這會兒,他看著手中的羊皮,晦暗的臉上,一雙眼中,盡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這必定不是因為沒有攻下龍城,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該死的漢人!該死的漢人!” 大王子一把扯碎羊皮,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矮桌上身上的怨憤和殺機怎麼也掩蓋不住。 麾下諸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們的部落和子民,正遭到屠殺和奴役。”大王子抬起頭臉色像是要下雨的天氣一般陰沉:“父王傳來消息,我丁零王庭被毀,王公大臣被迫逃離,已經往西去了!” “什麼?!” 諸將聞言譁然,俱都驚駭失色。 “王庭竟然被毀!王公大臣西遷!” “那我們不就成了孤軍!?” “這如何是好?!” “若北邊那股敵軍轉而南下,我等不就要 面臨兩面夾攻之險?” “大王子...” 諸將俱都把目光齊齊匯聚在了大王子身上,讓他拿主意。 大王子麵色陰晴變換,思慮良久,最終一咬牙,道:“撤!” “往北還是往西?!” 一將問道。 “往西!”大王子瞟了他一眼,道:“西邊河雲不是正在大戰麼?我們去幫一把。” 王庭被毀,王公大臣往西逃遁,他這一支大軍就是孤軍,而且即將面臨包圍的孤軍。 東邊南邊,是漢人的地盤,北邊也有漢人大軍在故土肆掠,往這三個方向而去,無異於自尋死路! 只有往西,參與河雲之戰,才能就著匈奴等幾國的數十萬大軍保命! 而且王公大臣西遷,定然遷往西部丁零地區,因此他也必須遷往西部丁零,與父王匯合! 丁零大王子不是拖沓的人,打定了主意,當機立斷,集結大軍便即遁入隔壁,往西而走!至於龍城,嘿,老巢沒了,命也快沒了,還管什麼龍城? 城頭上,戲志才、程普和趙風三人臨風而立。 “他們撤退了。”程普道。 “為何呢?”趙風有些疑惑:“雖然他們不可能攻下我龍城,但這兩日也並未有多大的損失,主力尚存啊。” “呵呵呵,”戲志才微微一笑,道:“依我看,有兩個原因。” “哦?” 程普、趙風二人眼睛一亮,頓時聚精會神起來。 “其一,河雲戰場有了極大的變故。” 二人聞之,俱都點頭不止。可不是,如果河雲戰場上匈奴聯軍吃緊,一定會將這支軍隊召過去! “其二...”戲志才指了指北邊,一臉的笑意:“北邊出問題啦!” 二人沉思半晌,程普似明未明道:“先生可否細說?” “其實在看到敵軍往西而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是北邊出了問題,而非河雲!”戲志才眼中慧光閃爍:“你們想,河雲距離龍城,隔著沙漠戈壁,又有徐晃將軍大軍阻攔,便真的那匈奴失利,想要聯繫這支軍隊,也不是短短一兩天能辦到的!也就是說,這支丁零人耳目一片茫然!” “再者,這胡虜聯軍就如當初那十數路諸侯討董一般,定然不能一心。即便真知道河雲戰場失利,恐怕首先想到的不是救援,而是保存實力!” “第三,戲某剛剛接到密報,徐晃將軍已經大破胡虜聯軍,取得了河雲戰場的勝利!” “所以,戲某斷定,如果不是丁零主將腦殘,就有一定是北邊出了問題!” 二人聞之,頓時面露心悅誠服之色。 “不過這北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風喃喃道。 戲志才又是一笑,道:“我聽聞城中傭兵曾說,漁陽軍團張遼將軍正在極北拓荒,看這樣子,呵呵...” 這下,兩人完全明白了。 感情是漁陽軍團拓荒拓到人家老巢裡,將人家老老小小一鍋子端了,而龍城這支軍隊得到消息之後,為避免被前後夾擊,才倉惶向西逃竄! 這也證明了他們還不知道河雲戰場的情況,否則打死他也不敢往西而去而寧願往北或者投降! 往西,那完全是送死! 果真。 大漠、隔壁。 兩支根本不成對比的軍隊愣頭愣腦的相遇了! 劉淵的親衛軍和丁零大王子的七萬大軍! 在這茫茫戈壁上,能迎頭相撞,這不能不說是一個緣分。 劉淵笑眯眯的看著前方這一支一眼望不到邊的大軍,心中十分高興。 正準備去解決你呢,沒想到倒還撞上了! 丁零大王子沉色瞪眼看著前方這一支兩千人的漢軍,心中驚異不定。 你說你兩千軍隊,遇到我七萬大軍竟然不曾退避,這軍隊的主將絕對是個蠢笨非常之輩! 但是,丁零大王子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龍紋金邊,金黃色劉字大旗,看著旗下那騎著一頭神駿、猙獰非常的異獸的英挺青年,不由得心luàn如麻。 那人是誰,他如何不知?在戰爭之前,他就對自己的對手進行過一番瞭解。 幽州之主,漢朝的漁陽王,劉淵! 強大興盛的鮮卑人就破滅在他的手中! 這樣的人,怎會是一個蠢笨之徒? 所以他猶豫了。 是揮軍衝上去,斬將奪旗呢,還是立刻逃遁? 如果揮軍攻打,以那劉淵的為人怎會將自己置於險地? 如果逃遁,萬一那劉淵是虛張聲勢,又白白錯失了良機! 糾結啊! 大王子臉上陰晴不定。 “你,就是東部丁零的主將?” 這時候,劉淵的聲音傳來,如滾滾海làng,數十里可聞,立刻打斷了丁零大王子的思緒。 丁零大王子定了定心神,拔馬走出軍陣,上前數步,大聲答道:“我就是東部丁零的大王子,這支軍隊的主將,罕默拉!想必是漢朝的漁陽王當面。” “咦,罕默拉,你漢話說的不錯啊?”劉淵有些驚奇。這人雖然語氣還帶著點異域風格,但總體來說還是特別標準了。 “在下嘗仰慕大漢王朝的文化,認為漢文化是創世以來,最為優秀,最為完美,最為有哲理的存在,是天神的恩賜!”丁零王子說起漢文化,頓時一掃之前的防備,竟有大說特說的傾向。 劉淵微微一笑,頓時有些高興。 不過這兩軍對壘,哪裡是探文論道的時候,當即道:“罕默...罕默拉,你領著數萬大軍,這是要去哪兒啊?” “呃,”罕默拉臉色一滯,暗道自己失了分寸,喝道:“去河雲。” 他也沒什麼好掩飾的。大軍明擺著向西,除了河雲能是哪兒? “河雲?呵呵呵...”劉淵笑得很開心,道:“罕默拉,你以為本王從何而來?” 罕默拉沉默半晌,喉頭有些乾澀,嘶啞道:“河雲。” “聰明!”劉淵撫掌笑道:“本王正是從河雲而來。實話跟你說了吧,河雲之戰已經結束了。” 罕默拉一怔,渾身接著一顫,面色頓時變得煞白。 “失...敗了...”仿似要得到確認一般,罕默拉怯生生的問道。 “真是個聰明人。”劉淵哈哈大笑到:“你說的不錯,匈奴等數國四十三萬餘聯軍,已經被本王麾下上谷軍團完全擊敗。匈奴頭子呼衍王、鮮卑殘餘軻比能、呼揭、堅昆、西部丁零幾大主將盡數戰死。呵呵,你還要去河雲嗎?” 罕默拉渾身僵硬。身後數萬大軍盡皆譁然。 極北老巢被端掉了,河雲戰場戰敗,而今他這一支大軍,完完全全成了甕中之鱉! 如何是好?! 罕默拉臉色慘白。 “本王給你兩個選擇。”劉淵的聲音適時傳來,讓罕默拉和其身後數萬大軍頓時一震。 劉淵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一,衝過來。”他嘴角滿是笑意,混不在意。 “第二,跟本王走。” “棄械投降麼?”罕默拉喃喃道。 “不錯,就是棄械投降。”劉淵哈哈大笑。 “聰明人就要識時務。” 罕默拉聞言,臉上滿是掙扎。看著劉淵的眼神,一時猙獰,殺氣密佈,一時茫然,不知該怎麼辦。 若揮軍上前,擒住了劉淵,以之為質,便能逃出這囚籠,得到極大的好處。 但萬一這劉淵有極硬的底牌,擒他不住,那就喪失了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啊! 回首看了看一大片盯著他的目光,罕默拉心中滿是糾結。 “怎麼,你拿不定主意?”劉淵臉色一冷,頓時殺機狂飆,大喝道:“那就讓本王幫你拿主意!” 說罷,劉淵渾身氣勢勃然迸發,一頭簡單束著的長髮猛地飄起來,渾身光霧繚繞,腦後一片國度一般的虛幻世界清晰可見! 屍橫遍野,血海骨山! 那一個天神一般的身影已經面目可辨,渾然是劉淵的樣貌! 仿似萬丈高的巨大金色神人,從骨質的王座上換換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的巨劍,巨劍上,農耕漁牧,聖人教化的盛世華章若隱若現! 一股磅礴的王霸之氣,近乎大道一般的氣息,猛然間席捲全場! 殺氣,煞氣令人恐懼。 王氣、霸氣令人臣服! 罕默拉渾身顫抖著,看著那獅虎獸背上,高山仰止的龐然身影,心中不可遏止的升起了臣服的念頭! 臣服他! 臣服他! 他是天之驕子,世界之主! 臣服他是驕傲和榮耀! 噗通、噗通... 罕默拉身後,無數的士兵翻身下馬,膜拜在地! 無數的馬匹,也都乖乖的伏了下來! 無論人獸,盡皆臣服! 這才是王道!真正的王道! 劉淵心中升起了這麼一種念想。 古之聖皇,想必也是如此吧,天地俱服! 罕默拉想要壓制住這種無比希望跪下的念頭,看看自己身後,全軍皆跪,得,成光桿司令了,還硬氣個什麼勁兒?跪吧。 至此,劉淵以一人之力,壓服七萬大軍! 神威蓋世,霸氣滔天! 其實也是這罕默拉運道好。若不是他表現出了對於華夏文明的極大崇拜,得到了劉淵的好感,迎接他的就不是劉淵的聖皇領域,而是親衛軍的氣血光刃! 到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投降就能乞命! 劉淵如今皇氣愈盛,人也變得愈發的霸道起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就是真正皇者的心思,容不得任何人忤逆! 尤其是敵人! 當罕默拉乖乖的跟著劉淵到了龍城的時候,戲志才等三人除了瞪大了眼,長大了嘴巴,卻說不出半句話。 心中只有一個字,服! 劉淵得知眼前這人竟然是日思夜想的戲志才的時候,頓時十分高興。 細細一打量,頓覺有些熟悉。 “你是...戈志,戈孝才!”劉淵恍然:“戲志才,戈孝才,是本王糊塗了,哈哈哈...” “志才,你是怎麼到龍城來了?”

二百一十七章 定漠北

二百一十七章定漠北

龍城始建於孝武皇帝年間,雖然它的歷史已經超過兩百年,但因為它地理位置的重要xìng和它的軍事意義,使得當初佔據了龍城的鮮卑人經常修葺,而後鮮卑人戰敗,劉淵也花大力對其進行了修整,所以其各類防守設施也是十分完備。

再加上城中有三萬五千大軍竭力守備,所以西部丁零大軍用盡一切辦法猛攻兩日,龍城卻仍然如激làng裡的磐石一般,巋然不動。雖然刀劍的傷痕密佈,猩紅的鮮血將四面城牆染紅,但丁零大軍除了損兵折將,未曾佔到半點便宜。

龍城外,丁零軍營主帳中,丁零主將大王子一臉的晦暗。

這丁零大王子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來不喜形於色,便如當初程普擊敗他三萬先鋒軍,也未曾讓他有絲毫色變。

而這會兒,他看著手中的羊皮,晦暗的臉上,一雙眼中,盡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這必定不是因為沒有攻下龍城,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該死的漢人!該死的漢人!”

大王子一把扯碎羊皮,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矮桌上身上的怨憤和殺機怎麼也掩蓋不住。

麾下諸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們的部落和子民,正遭到屠殺和奴役。”大王子抬起頭臉色像是要下雨的天氣一般陰沉:“父王傳來消息,我丁零王庭被毀,王公大臣被迫逃離,已經往西去了!”

“什麼?!”

諸將聞言譁然,俱都驚駭失色。

“王庭竟然被毀!王公大臣西遷!”

“那我們不就成了孤軍!?”

“這如何是好?!”

“若北邊那股敵軍轉而南下,我等不就要

面臨兩面夾攻之險?”

“大王子...”

諸將俱都把目光齊齊匯聚在了大王子身上,讓他拿主意。

大王子麵色陰晴變換,思慮良久,最終一咬牙,道:“撤!”

“往北還是往西?!”

一將問道。

“往西!”大王子瞟了他一眼,道:“西邊河雲不是正在大戰麼?我們去幫一把。”

王庭被毀,王公大臣往西逃遁,他這一支大軍就是孤軍,而且即將面臨包圍的孤軍。

東邊南邊,是漢人的地盤,北邊也有漢人大軍在故土肆掠,往這三個方向而去,無異於自尋死路!

只有往西,參與河雲之戰,才能就著匈奴等幾國的數十萬大軍保命!

而且王公大臣西遷,定然遷往西部丁零地區,因此他也必須遷往西部丁零,與父王匯合!

丁零大王子不是拖沓的人,打定了主意,當機立斷,集結大軍便即遁入隔壁,往西而走!至於龍城,嘿,老巢沒了,命也快沒了,還管什麼龍城?

城頭上,戲志才、程普和趙風三人臨風而立。

“他們撤退了。”程普道。

“為何呢?”趙風有些疑惑:“雖然他們不可能攻下我龍城,但這兩日也並未有多大的損失,主力尚存啊。”

“呵呵呵,”戲志才微微一笑,道:“依我看,有兩個原因。”

“哦?”

程普、趙風二人眼睛一亮,頓時聚精會神起來。

“其一,河雲戰場有了極大的變故。”

二人聞之,俱都點頭不止。可不是,如果河雲戰場上匈奴聯軍吃緊,一定會將這支軍隊召過去!

“其二...”戲志才指了指北邊,一臉的笑意:“北邊出問題啦!”

二人沉思半晌,程普似明未明道:“先生可否細說?”

“其實在看到敵軍往西而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是北邊出了問題,而非河雲!”戲志才眼中慧光閃爍:“你們想,河雲距離龍城,隔著沙漠戈壁,又有徐晃將軍大軍阻攔,便真的那匈奴失利,想要聯繫這支軍隊,也不是短短一兩天能辦到的!也就是說,這支丁零人耳目一片茫然!”

“再者,這胡虜聯軍就如當初那十數路諸侯討董一般,定然不能一心。即便真知道河雲戰場失利,恐怕首先想到的不是救援,而是保存實力!”

“第三,戲某剛剛接到密報,徐晃將軍已經大破胡虜聯軍,取得了河雲戰場的勝利!”

“所以,戲某斷定,如果不是丁零主將腦殘,就有一定是北邊出了問題!”

二人聞之,頓時面露心悅誠服之色。

“不過這北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風喃喃道。

戲志才又是一笑,道:“我聽聞城中傭兵曾說,漁陽軍團張遼將軍正在極北拓荒,看這樣子,呵呵...”

這下,兩人完全明白了。

感情是漁陽軍團拓荒拓到人家老巢裡,將人家老老小小一鍋子端了,而龍城這支軍隊得到消息之後,為避免被前後夾擊,才倉惶向西逃竄!

這也證明了他們還不知道河雲戰場的情況,否則打死他也不敢往西而去而寧願往北或者投降!

往西,那完全是送死!

果真。

大漠、隔壁。

兩支根本不成對比的軍隊愣頭愣腦的相遇了!

劉淵的親衛軍和丁零大王子的七萬大軍!

在這茫茫戈壁上,能迎頭相撞,這不能不說是一個緣分。

劉淵笑眯眯的看著前方這一支一眼望不到邊的大軍,心中十分高興。

正準備去解決你呢,沒想到倒還撞上了!

丁零大王子沉色瞪眼看著前方這一支兩千人的漢軍,心中驚異不定。

你說你兩千軍隊,遇到我七萬大軍竟然不曾退避,這軍隊的主將絕對是個蠢笨非常之輩!

但是,丁零大王子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龍紋金邊,金黃色劉字大旗,看著旗下那騎著一頭神駿、猙獰非常的異獸的英挺青年,不由得心luàn如麻。

那人是誰,他如何不知?在戰爭之前,他就對自己的對手進行過一番瞭解。

幽州之主,漢朝的漁陽王,劉淵!

強大興盛的鮮卑人就破滅在他的手中!

這樣的人,怎會是一個蠢笨之徒?

所以他猶豫了。

是揮軍衝上去,斬將奪旗呢,還是立刻逃遁?

如果揮軍攻打,以那劉淵的為人怎會將自己置於險地?

如果逃遁,萬一那劉淵是虛張聲勢,又白白錯失了良機!

糾結啊!

大王子臉上陰晴不定。

“你,就是東部丁零的主將?”

這時候,劉淵的聲音傳來,如滾滾海làng,數十里可聞,立刻打斷了丁零大王子的思緒。

丁零大王子定了定心神,拔馬走出軍陣,上前數步,大聲答道:“我就是東部丁零的大王子,這支軍隊的主將,罕默拉!想必是漢朝的漁陽王當面。”

“咦,罕默拉,你漢話說的不錯啊?”劉淵有些驚奇。這人雖然語氣還帶著點異域風格,但總體來說還是特別標準了。

“在下嘗仰慕大漢王朝的文化,認為漢文化是創世以來,最為優秀,最為完美,最為有哲理的存在,是天神的恩賜!”丁零王子說起漢文化,頓時一掃之前的防備,竟有大說特說的傾向。

劉淵微微一笑,頓時有些高興。

不過這兩軍對壘,哪裡是探文論道的時候,當即道:“罕默...罕默拉,你領著數萬大軍,這是要去哪兒啊?”

“呃,”罕默拉臉色一滯,暗道自己失了分寸,喝道:“去河雲。”

他也沒什麼好掩飾的。大軍明擺著向西,除了河雲能是哪兒?

“河雲?呵呵呵...”劉淵笑得很開心,道:“罕默拉,你以為本王從何而來?”

罕默拉沉默半晌,喉頭有些乾澀,嘶啞道:“河雲。”

“聰明!”劉淵撫掌笑道:“本王正是從河雲而來。實話跟你說了吧,河雲之戰已經結束了。”

罕默拉一怔,渾身接著一顫,面色頓時變得煞白。

“失...敗了...”仿似要得到確認一般,罕默拉怯生生的問道。

“真是個聰明人。”劉淵哈哈大笑到:“你說的不錯,匈奴等數國四十三萬餘聯軍,已經被本王麾下上谷軍團完全擊敗。匈奴頭子呼衍王、鮮卑殘餘軻比能、呼揭、堅昆、西部丁零幾大主將盡數戰死。呵呵,你還要去河雲嗎?”

罕默拉渾身僵硬。身後數萬大軍盡皆譁然。

極北老巢被端掉了,河雲戰場戰敗,而今他這一支大軍,完完全全成了甕中之鱉!

如何是好?!

罕默拉臉色慘白。

“本王給你兩個選擇。”劉淵的聲音適時傳來,讓罕默拉和其身後數萬大軍頓時一震。

劉淵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一,衝過來。”他嘴角滿是笑意,混不在意。

“第二,跟本王走。”

“棄械投降麼?”罕默拉喃喃道。

“不錯,就是棄械投降。”劉淵哈哈大笑。

“聰明人就要識時務。”

罕默拉聞言,臉上滿是掙扎。看著劉淵的眼神,一時猙獰,殺氣密佈,一時茫然,不知該怎麼辦。

若揮軍上前,擒住了劉淵,以之為質,便能逃出這囚籠,得到極大的好處。

但萬一這劉淵有極硬的底牌,擒他不住,那就喪失了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啊!

回首看了看一大片盯著他的目光,罕默拉心中滿是糾結。

“怎麼,你拿不定主意?”劉淵臉色一冷,頓時殺機狂飆,大喝道:“那就讓本王幫你拿主意!”

說罷,劉淵渾身氣勢勃然迸發,一頭簡單束著的長髮猛地飄起來,渾身光霧繚繞,腦後一片國度一般的虛幻世界清晰可見!

屍橫遍野,血海骨山!

那一個天神一般的身影已經面目可辨,渾然是劉淵的樣貌!

仿似萬丈高的巨大金色神人,從骨質的王座上換換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的巨劍,巨劍上,農耕漁牧,聖人教化的盛世華章若隱若現!

一股磅礴的王霸之氣,近乎大道一般的氣息,猛然間席捲全場!

殺氣,煞氣令人恐懼。

王氣、霸氣令人臣服!

罕默拉渾身顫抖著,看著那獅虎獸背上,高山仰止的龐然身影,心中不可遏止的升起了臣服的念頭!

臣服他!

臣服他!

他是天之驕子,世界之主!

臣服他是驕傲和榮耀!

噗通、噗通...

罕默拉身後,無數的士兵翻身下馬,膜拜在地!

無數的馬匹,也都乖乖的伏了下來!

無論人獸,盡皆臣服!

這才是王道!真正的王道!

劉淵心中升起了這麼一種念想。

古之聖皇,想必也是如此吧,天地俱服!

罕默拉想要壓制住這種無比希望跪下的念頭,看看自己身後,全軍皆跪,得,成光桿司令了,還硬氣個什麼勁兒?跪吧。

至此,劉淵以一人之力,壓服七萬大軍!

神威蓋世,霸氣滔天!

其實也是這罕默拉運道好。若不是他表現出了對於華夏文明的極大崇拜,得到了劉淵的好感,迎接他的就不是劉淵的聖皇領域,而是親衛軍的氣血光刃!

到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投降就能乞命!

劉淵如今皇氣愈盛,人也變得愈發的霸道起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就是真正皇者的心思,容不得任何人忤逆!

尤其是敵人!

當罕默拉乖乖的跟著劉淵到了龍城的時候,戲志才等三人除了瞪大了眼,長大了嘴巴,卻說不出半句話。

心中只有一個字,服!

劉淵得知眼前這人竟然是日思夜想的戲志才的時候,頓時十分高興。

細細一打量,頓覺有些熟悉。

“你是...戈志,戈孝才!”劉淵恍然:“戲志才,戈孝才,是本王糊塗了,哈哈哈...”

“志才,你是怎麼到龍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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