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章 劉璋的見地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826·2026/3/23

二百六十章 劉璋的見地 對於眼前這幾人,自被俘,送到漁陽來,劉淵就未曾虧待過。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未曾限制幾人的自由,甚至可以隨意在漁陽城中行走。 夏侯兄弟二人是曹cào的親族大將,劉淵從頭到尾都沒有別的想。要招攬這二人,根本難如登天,是不可能的事。然則陳宮和陳登嘛,還是有些機會。 現如今陳宮堅決表態,也就只剩下陳登一人,而對於陳登,劉淵的期待還是不小的。 又與幾人聊了聊,正要準備回後院去見蔡琰甄宓,卻見蔡陽領著劉璋和張松走了過來。 劉璋身著皮甲,腰間掛著佩刀,原本柔弱白皙的臉上,如今竟有了些許堅毅和古銅的sè彩。而張松也同樣一副打扮,不過皮甲佩刀映襯著張松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表弟” 劉璋大笑著走過來,一臉的感嘆,卻道:“表弟,你猜為兄這些天去哪兒了?” 劉淵上下打量了劉璋一番,有些不確定道:“難道表兄真做傭兵,跑任務去了?” 當初剛開chun時,劉淵只是在劉璋面前提了幾句,難不成這素來錦衣yu食,xing格柔弱的劉璋表兄,真能吃得下這份苦?但眼下他模樣大變,卻是由不得劉淵不驚異不定。 “哈哈,不錯”劉璋笑著,嘆道:“這傭兵的生活,可真夠刺ji的。為兄這一月來,跑了趟北海,走了次遼東,草原上與丁零人打jiāo道,山野中與野獸為伍,其中酸甜苦辣,著實難以言表” 在場諸人聞言,俱都十分吃驚。 尤其是深知劉璋為人的幾個人,更是驚奇萬分。 以劉璋的xing格,竟然能吃得下做傭兵的苦,難得難得 而劉璋身後的張松,則搖頭苦笑不止。 “呃”劉淵喉頭一滯,轉言道:“表兄,伯父前日裡來信,讓你早日回益州,你看” “回益州作甚?”哪裡知道,劉璋竟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傭兵的生活,我要成為頂級傭兵,還要建立傭兵團,要” 劉淵等人面面相覷。 原本聽聞劉淵的話,lu出高興顏sè的張松,瞬間臉一垮,死了娘一樣。 在幽州,傭兵的榮耀,只在軍隊之下。做傭兵,尤其是做一個成的傭兵,不但有大筆金錢收穫,還有許多榮譽稱號加身。但是,其中的苦處,外人實為不知。 有時候,要與野蠻的異族打jiāo道,譬如尚未被完全征服的丁零人。 有時候,要連續數天不睡覺,只為了趕時間,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完成任務。 有時候,要面對野獸的威脅,生死攸關。 有時候,大自然發怒,更是驚心動魄 這其中,有著極大的機遇,當然,危險更是不少 從傭兵公會成立,到如今,不過半年時間,據統計,已經有近百人傷殘,數十人死亡。在幽州如此平和安寧的環境中,區區半年,竟有如此大的傷亡率,可見其兇險 而劉璋竟然在劉淵不知道的情況下,huā了一月時間,完成了兩個任務,也算得上比較出眾了。當然,這與劉璋自己的那一撥親衛有很大的關係。 或者其中也有幽州官府的關照。劉淵轉念一想,也大致有些明白了。劉璋畢竟是個重要人物,劉淵早就給暗部下達了命令,一者監視他,二者要保護他的安全。 想來他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或者遇到極大的危險,暗部未曾細報。當然,也有劉淵自己忽略的關係。 “表兄,你這樣,我無向伯父jiāo代呀。” 劉淵滿臉為難。 劉璋揮揮手,不為所動道:“此乃小事。我自書信一封,勞煩表弟遣人送到我父手中便是。” 劉璋說罷,拱了拱手,道:“為兄這些天可是累壞了,好想舒舒服服沐浴一番,大睡一覺。這便先告辭了。” 劉淵伸了伸手,將喉頭的話憋了下去,轉臉對在場幾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劉璋與張松回到房中,先是沐浴了一番,又叫下人上了些酒菜,二人相對而坐,邊飲邊聊。 “永年吶,你給我出個主意,怎樣才能儘早升級成為五級傭兵,建立傭兵團呢?”劉璋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什麼皇族的優雅,什麼吃飯的規矩,早被他在這一月中拋到爪哇去了。 張松一臉糾結的看著劉璋,道:“少主,難道你真想一直留在幽州,做這下濺的傭兵?” 劉璋手頭一頓,抬起頭來,眉頭皺了起來,道:“下濺?永年,你是罵我呢還是罵你自己?” “呃”張松一滯,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道:“屬下無心之失” “好了”劉璋把筷子一放,道:“讓你給我出主意呢。” “少主,主公還等著你回去” “回去?回去作甚?”劉璋撇撇嘴,問道。 “偌大的一個益州,還等著少主去繼承,少主你不能讓屬下和主公失望啊”張松苦口婆心道:“現如今在幽州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正是時候回去大展拳腳” “大展拳腳?”劉璋臉上lu出一抹嘲諷:“我來問你。你覺得如今這天下,大勢如何?” 張松不明白劉璋怎麼把話題轉到這上面來,不過仍回答道:“自然是漁陽王一家獨大” “這就對了”劉璋打斷張松,道:“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我愈發的感覺到我那表弟的可怕。無論軍政民生,都達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可以說,這天下幾乎都成了他囊中之物對也不對?” 張松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這不就結了?”劉璋笑了:“既然益州早晚都是我那表弟的,那我還回去作甚?還不如現在就在幽州打好基礎,為將來做好準備。到時再擇機會獻上益州,我那表弟自不會虧待於我” 張松傻傻的看著劉璋。 誰說劉璋傻?誰說劉璋沒遠見? 可惜張松卻有些不甘心,道:“還未到最後關頭,少主怎能放棄呢?依著益州的地利,和從幽州得到的東西,尚且有極大的機會” 劉璋又揮手打斷了張松:“你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中原那些諸侯不知幽州狀況,尚且頑抗,倒還不說,但有些東西你是親眼目睹了的,怎就不能清醒清醒呢?如是這般頑抗,到時候飛灰湮滅,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後人,中間還苦了百姓,很好嗎?” 張松沉默了。 “待會我修書一封,你親自送回益州,將情況細細說給我父親,我相信父親會同意我的看。” 罷,劉璋便不再言語,自顧自大吃起來。 話說張昭與劉淵達成了協議之後,回到驛館,便自沉思起來。 幽州的氣象時刻在他心中流轉,劉淵的形象更是深深紮根在他腦海裡。還有那句招攬的話,更是讓他有些心動。 “人說漁陽王是人屠,狠厲乖張,不忠不孝。而今看來,卻豪爽中帶著親切,平和中帶著樸實,讓人心生好感。而且幽州的氣象,無不說明漁陽王的雄才大略。” 張昭思慮道:“依著如今的形勢,只要不出天大的意外,這天下早晚都是漁陽王的囊中之物。不論袁紹、袁術、曹cào還是其他人,都莫能與之相抗。” 張昭定定的坐在那裡,直直過了一個多時辰,卻仍未拿定主意。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張昭是世家出身。 而漁陽王打壓世家,卻是出了名的狠 嘆了口氣,張昭站起身來,揮了揮衣袖,仿似要把心中愁緒甩開一樣。忽然,一物從袖中飛出,落在地上。張昭卻不正是出發前陳圭請他jiāo給陳登的家書嘛。 張昭彎腰將其撿起來,抖了抖,要將落在地面沾上的灰塵抖掉,然隨著灰塵,信封口揚起,那封信卻也滑落出來。 卻原來這封信根本就沒封口。 兩張信紙灑然飛落,張昭連忙將其撿起來,不經意間,張昭瞟到幾個字。 “投了漁陽王” 張昭咦了一聲,心中好奇萬分。 難道這陳圭老頭竟要陳登投效漁陽王? 為什麼呢?他陳家可是實實在在的徐州大世家應當是漁陽王重點打擊的對象才是。 “莫不是陳圭老糊塗了?” 張昭想要細看,又覺得不道德,只得按捺住心中好奇,重新將信裝好,仔細的藏在了袖中。 嘆口氣,張昭隔著窗子看了看天sè,心中升起一股走出去看看的想。 有了想,就要付諸實現。張昭理了理著裝,走出mén帶了兩個隨從,走上了漁陽城的街道。 時值晌午,寬闊的青石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卻是絡繹不絕。 街道上整潔乾淨,行人手中若有垃圾,都會自動的丟在街邊的一些小箱子裡。張昭細細那箱子上正寫著‘垃圾箱’三個字。 同時,每隔不遠,都有些穿著制服的人,手執掃帚等清潔工具,來回走動。這些人的衣服上,前面有清潔工三個字,後面是漁陽縣衙四個字。 街道兩邊也沒有擺攤的小販,乾乾淨淨的,視線都為之一清。 張昭緩緩的走在街道上,心中不斷的感嘆。 雖然來時粗略有些觀察,但現在細細看來,卻有更深的體會。 走了一會兒,張昭發現一個有趣的事――這街道上,竟然沒有馬匹走動。心中好奇之餘,便走到一箇中年清潔工身旁,問道:“這位兄弟,我問個問題,不知方便不方便?” 中年清潔工呵呵一笑,道:“您問。” “這街道上,為何沒小販擺攤?又為何沒有馬匹路過?” 中年清潔工上下打量了張昭一番,道:“這位先生想必是外地人罷?” 張昭點頭。 “那就對了。”清潔工笑著,自豪道:“我們漁陽城可不同於一般的城市。關於各個方面,都有著嚴格的規劃。譬如小販擺攤,不是沒有,也不是禁止,而是換了地方。” 清潔工指著南面,道:“城南有一個大貿易市場,那裡面就是小販擺攤的地方。除了大貿易市場,其他地點都不允許擺攤。” “原來如此”張昭恍然,道:“這麼說關於馬匹,也有規劃嘍?” “對啊”清潔工道:“我們漁陽城四mén外,都設有馬匹監管處。騎著馬進城之前,須得將馬匹寄放在監管處,待出城時再去領回。說起來,年前我們漁陽城也沒這規矩,不過今年年後,縣衙就出臺了者項規矩。你看,”清潔工在街面上掃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指著遠處不快不慢行來的一輛車子,道:“自從馬匹不許入城之後,縣衙就推出了這麼一款人力三輪車。漁陽畢竟不小,只靠走路,有的人受不了,於是呵呵,不過現在由於不熟悉,選擇三輪人力車的人還少,我想以後會漸漸多起來吧。” 張昭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所謂的人力三輪,心中滿是疑huo。 這車不用拉,不用推,不用馬匹,只見那前面坐著一人,雙手掌著龍頭,腳下起伏間,恁大一輛車子竟然開得飛 “端的是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是吧?”清潔工笑道:“這些東西,可是學院內的墨家大師們研製的”

二百六十章 劉璋的見地

對於眼前這幾人,自被俘,送到漁陽來,劉淵就未曾虧待過。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未曾限制幾人的自由,甚至可以隨意在漁陽城中行走。

夏侯兄弟二人是曹cào的親族大將,劉淵從頭到尾都沒有別的想。要招攬這二人,根本難如登天,是不可能的事。然則陳宮和陳登嘛,還是有些機會。

現如今陳宮堅決表態,也就只剩下陳登一人,而對於陳登,劉淵的期待還是不小的。

又與幾人聊了聊,正要準備回後院去見蔡琰甄宓,卻見蔡陽領著劉璋和張松走了過來。

劉璋身著皮甲,腰間掛著佩刀,原本柔弱白皙的臉上,如今竟有了些許堅毅和古銅的sè彩。而張松也同樣一副打扮,不過皮甲佩刀映襯著張松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表弟”

劉璋大笑著走過來,一臉的感嘆,卻道:“表弟,你猜為兄這些天去哪兒了?”

劉淵上下打量了劉璋一番,有些不確定道:“難道表兄真做傭兵,跑任務去了?”

當初剛開chun時,劉淵只是在劉璋面前提了幾句,難不成這素來錦衣yu食,xing格柔弱的劉璋表兄,真能吃得下這份苦?但眼下他模樣大變,卻是由不得劉淵不驚異不定。

“哈哈,不錯”劉璋笑著,嘆道:“這傭兵的生活,可真夠刺ji的。為兄這一月來,跑了趟北海,走了次遼東,草原上與丁零人打jiāo道,山野中與野獸為伍,其中酸甜苦辣,著實難以言表”

在場諸人聞言,俱都十分吃驚。

尤其是深知劉璋為人的幾個人,更是驚奇萬分。

以劉璋的xing格,竟然能吃得下做傭兵的苦,難得難得

而劉璋身後的張松,則搖頭苦笑不止。

“呃”劉淵喉頭一滯,轉言道:“表兄,伯父前日裡來信,讓你早日回益州,你看”

“回益州作甚?”哪裡知道,劉璋竟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傭兵的生活,我要成為頂級傭兵,還要建立傭兵團,要”

劉淵等人面面相覷。

原本聽聞劉淵的話,lu出高興顏sè的張松,瞬間臉一垮,死了娘一樣。

在幽州,傭兵的榮耀,只在軍隊之下。做傭兵,尤其是做一個成的傭兵,不但有大筆金錢收穫,還有許多榮譽稱號加身。但是,其中的苦處,外人實為不知。

有時候,要與野蠻的異族打jiāo道,譬如尚未被完全征服的丁零人。

有時候,要連續數天不睡覺,只為了趕時間,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完成任務。

有時候,要面對野獸的威脅,生死攸關。

有時候,大自然發怒,更是驚心動魄

這其中,有著極大的機遇,當然,危險更是不少

從傭兵公會成立,到如今,不過半年時間,據統計,已經有近百人傷殘,數十人死亡。在幽州如此平和安寧的環境中,區區半年,竟有如此大的傷亡率,可見其兇險

而劉璋竟然在劉淵不知道的情況下,huā了一月時間,完成了兩個任務,也算得上比較出眾了。當然,這與劉璋自己的那一撥親衛有很大的關係。

或者其中也有幽州官府的關照。劉淵轉念一想,也大致有些明白了。劉璋畢竟是個重要人物,劉淵早就給暗部下達了命令,一者監視他,二者要保護他的安全。

想來他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或者遇到極大的危險,暗部未曾細報。當然,也有劉淵自己忽略的關係。

“表兄,你這樣,我無向伯父jiāo代呀。”

劉淵滿臉為難。

劉璋揮揮手,不為所動道:“此乃小事。我自書信一封,勞煩表弟遣人送到我父手中便是。”

劉璋說罷,拱了拱手,道:“為兄這些天可是累壞了,好想舒舒服服沐浴一番,大睡一覺。這便先告辭了。”

劉淵伸了伸手,將喉頭的話憋了下去,轉臉對在場幾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劉璋與張松回到房中,先是沐浴了一番,又叫下人上了些酒菜,二人相對而坐,邊飲邊聊。

“永年吶,你給我出個主意,怎樣才能儘早升級成為五級傭兵,建立傭兵團呢?”劉璋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什麼皇族的優雅,什麼吃飯的規矩,早被他在這一月中拋到爪哇去了。

張松一臉糾結的看著劉璋,道:“少主,難道你真想一直留在幽州,做這下濺的傭兵?”

劉璋手頭一頓,抬起頭來,眉頭皺了起來,道:“下濺?永年,你是罵我呢還是罵你自己?”

“呃”張松一滯,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道:“屬下無心之失”

“好了”劉璋把筷子一放,道:“讓你給我出主意呢。”

“少主,主公還等著你回去”

“回去?回去作甚?”劉璋撇撇嘴,問道。

“偌大的一個益州,還等著少主去繼承,少主你不能讓屬下和主公失望啊”張松苦口婆心道:“現如今在幽州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正是時候回去大展拳腳”

“大展拳腳?”劉璋臉上lu出一抹嘲諷:“我來問你。你覺得如今這天下,大勢如何?”

張松不明白劉璋怎麼把話題轉到這上面來,不過仍回答道:“自然是漁陽王一家獨大”

“這就對了”劉璋打斷張松,道:“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我愈發的感覺到我那表弟的可怕。無論軍政民生,都達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可以說,這天下幾乎都成了他囊中之物對也不對?”

張松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這不就結了?”劉璋笑了:“既然益州早晚都是我那表弟的,那我還回去作甚?還不如現在就在幽州打好基礎,為將來做好準備。到時再擇機會獻上益州,我那表弟自不會虧待於我”

張松傻傻的看著劉璋。

誰說劉璋傻?誰說劉璋沒遠見?

可惜張松卻有些不甘心,道:“還未到最後關頭,少主怎能放棄呢?依著益州的地利,和從幽州得到的東西,尚且有極大的機會”

劉璋又揮手打斷了張松:“你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中原那些諸侯不知幽州狀況,尚且頑抗,倒還不說,但有些東西你是親眼目睹了的,怎就不能清醒清醒呢?如是這般頑抗,到時候飛灰湮滅,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後人,中間還苦了百姓,很好嗎?”

張松沉默了。

“待會我修書一封,你親自送回益州,將情況細細說給我父親,我相信父親會同意我的看。”

罷,劉璋便不再言語,自顧自大吃起來。

話說張昭與劉淵達成了協議之後,回到驛館,便自沉思起來。

幽州的氣象時刻在他心中流轉,劉淵的形象更是深深紮根在他腦海裡。還有那句招攬的話,更是讓他有些心動。

“人說漁陽王是人屠,狠厲乖張,不忠不孝。而今看來,卻豪爽中帶著親切,平和中帶著樸實,讓人心生好感。而且幽州的氣象,無不說明漁陽王的雄才大略。”

張昭思慮道:“依著如今的形勢,只要不出天大的意外,這天下早晚都是漁陽王的囊中之物。不論袁紹、袁術、曹cào還是其他人,都莫能與之相抗。”

張昭定定的坐在那裡,直直過了一個多時辰,卻仍未拿定主意。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張昭是世家出身。

而漁陽王打壓世家,卻是出了名的狠

嘆了口氣,張昭站起身來,揮了揮衣袖,仿似要把心中愁緒甩開一樣。忽然,一物從袖中飛出,落在地上。張昭卻不正是出發前陳圭請他jiāo給陳登的家書嘛。

張昭彎腰將其撿起來,抖了抖,要將落在地面沾上的灰塵抖掉,然隨著灰塵,信封口揚起,那封信卻也滑落出來。

卻原來這封信根本就沒封口。

兩張信紙灑然飛落,張昭連忙將其撿起來,不經意間,張昭瞟到幾個字。

“投了漁陽王”

張昭咦了一聲,心中好奇萬分。

難道這陳圭老頭竟要陳登投效漁陽王?

為什麼呢?他陳家可是實實在在的徐州大世家應當是漁陽王重點打擊的對象才是。

“莫不是陳圭老糊塗了?”

張昭想要細看,又覺得不道德,只得按捺住心中好奇,重新將信裝好,仔細的藏在了袖中。

嘆口氣,張昭隔著窗子看了看天sè,心中升起一股走出去看看的想。

有了想,就要付諸實現。張昭理了理著裝,走出mén帶了兩個隨從,走上了漁陽城的街道。

時值晌午,寬闊的青石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卻是絡繹不絕。

街道上整潔乾淨,行人手中若有垃圾,都會自動的丟在街邊的一些小箱子裡。張昭細細那箱子上正寫著‘垃圾箱’三個字。

同時,每隔不遠,都有些穿著制服的人,手執掃帚等清潔工具,來回走動。這些人的衣服上,前面有清潔工三個字,後面是漁陽縣衙四個字。

街道兩邊也沒有擺攤的小販,乾乾淨淨的,視線都為之一清。

張昭緩緩的走在街道上,心中不斷的感嘆。

雖然來時粗略有些觀察,但現在細細看來,卻有更深的體會。

走了一會兒,張昭發現一個有趣的事――這街道上,竟然沒有馬匹走動。心中好奇之餘,便走到一箇中年清潔工身旁,問道:“這位兄弟,我問個問題,不知方便不方便?”

中年清潔工呵呵一笑,道:“您問。”

“這街道上,為何沒小販擺攤?又為何沒有馬匹路過?”

中年清潔工上下打量了張昭一番,道:“這位先生想必是外地人罷?”

張昭點頭。

“那就對了。”清潔工笑著,自豪道:“我們漁陽城可不同於一般的城市。關於各個方面,都有著嚴格的規劃。譬如小販擺攤,不是沒有,也不是禁止,而是換了地方。”

清潔工指著南面,道:“城南有一個大貿易市場,那裡面就是小販擺攤的地方。除了大貿易市場,其他地點都不允許擺攤。”

“原來如此”張昭恍然,道:“這麼說關於馬匹,也有規劃嘍?”

“對啊”清潔工道:“我們漁陽城四mén外,都設有馬匹監管處。騎著馬進城之前,須得將馬匹寄放在監管處,待出城時再去領回。說起來,年前我們漁陽城也沒這規矩,不過今年年後,縣衙就出臺了者項規矩。你看,”清潔工在街面上掃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指著遠處不快不慢行來的一輛車子,道:“自從馬匹不許入城之後,縣衙就推出了這麼一款人力三輪車。漁陽畢竟不小,只靠走路,有的人受不了,於是呵呵,不過現在由於不熟悉,選擇三輪人力車的人還少,我想以後會漸漸多起來吧。”

張昭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所謂的人力三輪,心中滿是疑huo。

這車不用拉,不用推,不用馬匹,只見那前面坐著一人,雙手掌著龍頭,腳下起伏間,恁大一輛車子竟然開得飛

“端的是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是吧?”清潔工笑道:“這些東西,可是學院內的墨家大師們研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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