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一章‘戰略轉移’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337·2026/3/23

二百八十一章‘戰略轉移’ .潘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戰場上的一切變動,都在他眼中。見曹純虎豹騎出擊,潘鳳不由咧開了嘴。 “收弓,戰刀出鞘” 潘鳳大斧一揮,狂吼道:“兄弟們,讓他們這些山寨看看,什麼,才是無敵的鐵騎” “無敵” “無敵” “殺”潘鳳猛拔轉馬頭,整個騎兵萬人隊劃過一條弧線,頃刻間變陣為鋒矢陣,以潘鳳為箭頭,迎著曹純虎豹騎,加速,再加速 一路過處,曹軍步卒蜂擁上前,卻只如飛蛾撲火,被一排排刀光絞碎,死無全屍,而潘鳳軍卻如入無人之境,剎那間衝破右翼曹軍步兵方陣,與虎豹騎短兵相接 轟隆 兩軍猛的撞在一起,頃刻人仰馬翻 潘鳳一馬當先,大斧縱橫,一道丈長的斧光劈下,將曹純連人帶馬劈了個趔趄,駭的曹純面無人sè “殺光他們” 潘鳳粗獷的臉上殺機密佈,一雙大斧縱橫馳騁,殺退曹純,將虎豹騎前軍頃刻間撕裂開來 曹純咬牙,連番打馬上前,仍然被潘鳳一斧斧劈退。若非潘鳳不把他放在眼裡,早就被大斧斬殺 jing銳輕騎兵猶若一體,相互間心有靈犀,五人出刀,五人掩護,做得滴水不漏。一個個戰士面無表情,冷漠如鐵石,看著眼前被一刀刀斬成兩段的敵軍士兵,眼神都沒有b動一下。 曹純自知不是潘鳳對手,便要找兵卒下手,哪裡曉得,他一槍刺出,便有五把長刀將其封住,又有五把長刀當頭斬來,嚇得他連連後退 這時候,曹純才清醒過來。回首一看,臉sè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便這麼幾個呼吸的夫,前軍幾乎盡歿,完全被幽州騎兵壓著打,根本還不了手 “默契無比的默契” 夏侯淵老遠看著詡為王牌的虎豹騎,在幽州軍的進攻下,被摧枯拉朽,撕開軍陣,頓時悚然動容 “怎麼辦?” 再回過首來,見右翼徐州jing銳已經被連番騎shè幾乎打殘,夏侯淵頓時心生退意 “撤退吧。” 陳宮一臉慘然:“無怪乎幽州軍天下無敵,竟形同一人,配合太過默契,士卒萬分冷靜” 叮叮叮 鳴金聲響起,備受煎熬的曹純jing神一振,連忙大喝撤退,一邊拔轉馬頭,要率殘軍脫離戰場,迅速離去,甩開馬鞭之前還深深的看了眼那個粗獷的,給了他莫大輕視和恥辱的幽州將領。 “想跑?” 潘鳳暴戾無比:“還要看本將軍答不答應” “全軍都有,聚氣” 一聲令下,全軍騎士立刻收回劈斬不斷的長刀,猛的舉了起來。 “哈” 一聲大喝響起,夏侯淵臉sè唰的就白了。 “不好”陳宮連連急喝:“一定要保住jing銳,保住jing銳呀” “快快刀盾兵上前,鐵甲步兵後撤”夏侯淵連連呼喝:“上,上啊” 夏侯淵連忙下令,讓身著jing銳裝備的鐵甲步兵後撤,讓普通裝備刀盾手做炮灰,抵上去,擋住幽州騎兵步伐,為虎豹騎贏得生機。 “聚” 隨著潘鳳一聲暴喝,rou眼可見的血紅sè霧氣從全軍士兵身上迸shè出來,結成一團血紅的雲朵,將天空的太陽,都遮住了。 繼而,血雲匯聚收縮,急速濃稠起來,接著如長鯨吸水一般,當空附著在了潘鳳的大斧上,潘鳳額頭青筋暴跳,一雙眼睛鼓得老大,一把數百丈長的血光巨斧迅速在他頭頂凝結成形。 “斬” 壓過一切的暴喝聲,如旱天裡一聲霹靂,隨即,數百丈長的巨大血sè光斧如開天闢地一般,轟然斬落 轟隆 剎那間,虎豹騎後軍被一擊斬滅,煙消雲散。同時,煙塵紛飛間,一道數百丈長的巨大裂縫,出現在眼前 戰場上,頃刻間沒了聲響。 曹軍、徐州軍倖存的數萬士兵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條天塹,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下來 “啊” 不知是誰,尖叫一聲,剎那,軍陣崩潰 “走走走” 夏侯淵回過神來,一把將陳宮夾在肋下,打馬飛騰而去。至於那些士兵,還管得了那麼多麼?自生自滅罷 “希望他們被俘虜,也好拖延一下敵軍的前進步伐。” 陳宮默默的想到。 潘鳳微眯著眼,看著逃遁已遠的虎豹騎殘部,揮手止住大軍步伐,軍陣變換,轉過身來。 “繳械不殺” 夏侯淳面沉似水,嘴角微微有些苦澀。 “五萬人,就這樣沒了” 夏侯淵面sè蒼白的點點頭,道:“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麼?仙術” “怎麼辦?兄長,這萊蕪縣的城牆,根本就擋不住那麼一下” 一旁的陳宮雖然有些頹敗,但仍舊在盡力思索良謀。 其實針對於幽州軍的‘仙術”曹cào以及麾下一干重要謀士都曾細細做過分析。就如荀攸所言,如果幽州軍真能使用仙術,正面作戰,根本抵擋不了,至於埋伏什麼的,也是枉然。但這世上,還有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可以阻擋幽州軍,甚至將其殲滅 那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歷來水火無情,唯有用水淹、火攻之計,恐怕才能有勝算。 可惜萊蕪這地方一馬平川,要大河沒大河,要密林沒密林。水火二計都沒有施展的條件。即便有,難不成幽州的軍師都是吃乾飯的? 而此番屯兵於萊蕪,其實也只不過稍稍掙扎一下罷了。曹cào不願未曾jiāo兵,便即後撤示弱,夏侯淵、夏侯淳更不願不戰而退,甚至這二人心中一直把高唐之戰那天晚上看到的東西,當做幻想,不願承認,一直都想著找回場子,挽回顏面。但如今 “撤退吧”陳宮長呼一口氣:“萊蕪不具備戰勝幽州軍的條件,還是後撤,再尋機反攻吧。” 夏侯兄弟默默點頭,便即下令,讓大軍集結,卻並未明言後退。 手下等人以及曹豹一干徐州將校,還以為夏侯淳準備集結大軍,與幽州軍硬拼呢。 卻不料那夏侯淳親自帶兵出城之後,竟往西跑了 曹豹等人目瞪口呆,不能自已。 “曹軍跑了?就這樣跑了?”曹豹傻傻的看著曹宏,心中一片空白。 曹宏滿心苦澀。 曹軍的撤退,讓他頃刻間就反應過來,定然是自覺無勝利,為避免嚴重損失而‘戰略轉移’。 “我們,怎麼辦?” 曹豹現在根本就像得了失心瘋,完全沒了主見。 “趁著幽州軍還沒到,我們,也撤” 曹宏澀然道。 “撤退”曹豹笑了,哈哈大笑,蒼涼、悲澀:“撤到哪裡去?徐州?然後呢?再撤到哪裡去?” 曹宏無言。 “二十五萬大軍,竟被敵軍兩萬前鋒嚇得丟盔棄甲,倉惶逃竄,滑天下之大稽滑天下之大稽”曹豹狂吼連連,發洩著心中的苦澀:“原本指望聯合曹軍,徐州尚有一線生機。而今曹軍背信棄義,背盟而去,這樣的盟友,還有何用,還能指望嗎?” “曹宏,我們投降吧。” 曹豹猛的抬起頭來,喝道:“現在投降,總好過死無全屍。” “為什麼?我們還有十萬大軍”曹宏目光灼灼。 “為什麼?”曹豹自嘲一笑,道:“知道夏侯淳為什麼倉惶逃遁嗎?” “我正對此疑huo不已。”曹宏道。 “仙術知道嗎?仙術”曹豹費力道:“定然是幽州軍又使了仙術,大破夏侯淵,將其嚇破了膽” “仙術”曹宏喃喃自語:“難道那是真的?不是流言嗎?” “流言?哈哈哈”曹豹仰天大笑:“我親眼所見,怎會是流言?各路諸侯、陶公只不過害怕luàn了軍心,一直隱瞞不提罷了” “既如此,這仗還有什麼好打的?投降” 潘鳳擊破夏侯淵,收攏俘虜,便即就地紮營,準備等待主力部隊前來。 忽然間,有兵卒來報。說徐州曹豹到了。 潘鳳心下大奇,心頭一轉,道:“請他進來。” 曹豹帶著曹宏、張闓在幽州悍卒的注視下,緩緩走近了潘鳳主營。 “曹將軍?”潘鳳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今日又見面了。” 曹豹苦苦一笑:“此非我所願。” “恩,”潘鳳微微頷首,道:“此戰場之上,曹將軍作為一軍主將,何來我大帳之中?” 曹豹聞言,身形一頓,猛的取下頭盔,抱在xing前,單膝跪地,道:“我願降” “哦?” 潘鳳頓時眼睛一亮,卻道:“莫非詐降?” “詐降”曹豹連連搖頭:“若詐降,曹某會與一干軍師將校同入虎口麼?” 潘鳳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曹豹問心無愧,雙目直視。 “恩”潘鳳終於點了點頭,道:“曹將軍深明大義,卻是士兵之福,百姓之福,且請起”說著,潘鳳親自將曹豹等人扶起來,笑道:“潘某定會在主公面前上承曹將軍之” “謝潘將軍” “什麼?” 濮陽,白馬津。曹cào目瞪口呆的看著傳信兵,滿臉的難以置信。 “敗了?怎麼快?” “退下,退下” 荀攸看著嘴chun顫動的曹cào,微微一思索,道:“夏侯將軍他們,敗了?” “敗了被麴義麾下兩萬先鋒擊敗。虎豹騎折損大半” “這”荀攸也驚住了。他早就料到夏侯淵等人會敗,但沒料到敗得這樣快。 “公達,現在,該怎麼辦?”曹cào面無表情。 “當務之急,應當讓夏侯將軍一部退守鉅野。”荀攸目光閃爍。 “鉅野?”曹cào翻開地圖:“大野澤旁的鉅野?” “正是。大野澤一帶,河流縱橫,水泊良多,地勢不利於騎兵行軍,能大大的削弱幽州騎兵的戰鬥力。另外,彼處水源豐沛,有執行水淹之計的條件。” “好”

二百八十一章‘戰略轉移’

.潘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戰場上的一切變動,都在他眼中。見曹純虎豹騎出擊,潘鳳不由咧開了嘴。

“收弓,戰刀出鞘”

潘鳳大斧一揮,狂吼道:“兄弟們,讓他們這些山寨看看,什麼,才是無敵的鐵騎”

“無敵”

“無敵”

“殺”潘鳳猛拔轉馬頭,整個騎兵萬人隊劃過一條弧線,頃刻間變陣為鋒矢陣,以潘鳳為箭頭,迎著曹純虎豹騎,加速,再加速

一路過處,曹軍步卒蜂擁上前,卻只如飛蛾撲火,被一排排刀光絞碎,死無全屍,而潘鳳軍卻如入無人之境,剎那間衝破右翼曹軍步兵方陣,與虎豹騎短兵相接

轟隆

兩軍猛的撞在一起,頃刻人仰馬翻

潘鳳一馬當先,大斧縱橫,一道丈長的斧光劈下,將曹純連人帶馬劈了個趔趄,駭的曹純面無人sè

“殺光他們”

潘鳳粗獷的臉上殺機密佈,一雙大斧縱橫馳騁,殺退曹純,將虎豹騎前軍頃刻間撕裂開來

曹純咬牙,連番打馬上前,仍然被潘鳳一斧斧劈退。若非潘鳳不把他放在眼裡,早就被大斧斬殺

jing銳輕騎兵猶若一體,相互間心有靈犀,五人出刀,五人掩護,做得滴水不漏。一個個戰士面無表情,冷漠如鐵石,看著眼前被一刀刀斬成兩段的敵軍士兵,眼神都沒有b動一下。

曹純自知不是潘鳳對手,便要找兵卒下手,哪裡曉得,他一槍刺出,便有五把長刀將其封住,又有五把長刀當頭斬來,嚇得他連連後退

這時候,曹純才清醒過來。回首一看,臉sè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便這麼幾個呼吸的夫,前軍幾乎盡歿,完全被幽州騎兵壓著打,根本還不了手

“默契無比的默契”

夏侯淵老遠看著詡為王牌的虎豹騎,在幽州軍的進攻下,被摧枯拉朽,撕開軍陣,頓時悚然動容

“怎麼辦?”

再回過首來,見右翼徐州jing銳已經被連番騎shè幾乎打殘,夏侯淵頓時心生退意

“撤退吧。”

陳宮一臉慘然:“無怪乎幽州軍天下無敵,竟形同一人,配合太過默契,士卒萬分冷靜”

叮叮叮

鳴金聲響起,備受煎熬的曹純jing神一振,連忙大喝撤退,一邊拔轉馬頭,要率殘軍脫離戰場,迅速離去,甩開馬鞭之前還深深的看了眼那個粗獷的,給了他莫大輕視和恥辱的幽州將領。

“想跑?”

潘鳳暴戾無比:“還要看本將軍答不答應”

“全軍都有,聚氣”

一聲令下,全軍騎士立刻收回劈斬不斷的長刀,猛的舉了起來。

“哈”

一聲大喝響起,夏侯淵臉sè唰的就白了。

“不好”陳宮連連急喝:“一定要保住jing銳,保住jing銳呀”

“快快刀盾兵上前,鐵甲步兵後撤”夏侯淵連連呼喝:“上,上啊”

夏侯淵連忙下令,讓身著jing銳裝備的鐵甲步兵後撤,讓普通裝備刀盾手做炮灰,抵上去,擋住幽州騎兵步伐,為虎豹騎贏得生機。

“聚”

隨著潘鳳一聲暴喝,rou眼可見的血紅sè霧氣從全軍士兵身上迸shè出來,結成一團血紅的雲朵,將天空的太陽,都遮住了。

繼而,血雲匯聚收縮,急速濃稠起來,接著如長鯨吸水一般,當空附著在了潘鳳的大斧上,潘鳳額頭青筋暴跳,一雙眼睛鼓得老大,一把數百丈長的血光巨斧迅速在他頭頂凝結成形。

“斬”

壓過一切的暴喝聲,如旱天裡一聲霹靂,隨即,數百丈長的巨大血sè光斧如開天闢地一般,轟然斬落

轟隆

剎那間,虎豹騎後軍被一擊斬滅,煙消雲散。同時,煙塵紛飛間,一道數百丈長的巨大裂縫,出現在眼前

戰場上,頃刻間沒了聲響。

曹軍、徐州軍倖存的數萬士兵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條天塹,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下來

“啊”

不知是誰,尖叫一聲,剎那,軍陣崩潰

“走走走”

夏侯淵回過神來,一把將陳宮夾在肋下,打馬飛騰而去。至於那些士兵,還管得了那麼多麼?自生自滅罷

“希望他們被俘虜,也好拖延一下敵軍的前進步伐。”

陳宮默默的想到。

潘鳳微眯著眼,看著逃遁已遠的虎豹騎殘部,揮手止住大軍步伐,軍陣變換,轉過身來。

“繳械不殺”

夏侯淳面沉似水,嘴角微微有些苦澀。

“五萬人,就這樣沒了”

夏侯淵面sè蒼白的點點頭,道:“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麼?仙術”

“怎麼辦?兄長,這萊蕪縣的城牆,根本就擋不住那麼一下”

一旁的陳宮雖然有些頹敗,但仍舊在盡力思索良謀。

其實針對於幽州軍的‘仙術”曹cào以及麾下一干重要謀士都曾細細做過分析。就如荀攸所言,如果幽州軍真能使用仙術,正面作戰,根本抵擋不了,至於埋伏什麼的,也是枉然。但這世上,還有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可以阻擋幽州軍,甚至將其殲滅

那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歷來水火無情,唯有用水淹、火攻之計,恐怕才能有勝算。

可惜萊蕪這地方一馬平川,要大河沒大河,要密林沒密林。水火二計都沒有施展的條件。即便有,難不成幽州的軍師都是吃乾飯的?

而此番屯兵於萊蕪,其實也只不過稍稍掙扎一下罷了。曹cào不願未曾jiāo兵,便即後撤示弱,夏侯淵、夏侯淳更不願不戰而退,甚至這二人心中一直把高唐之戰那天晚上看到的東西,當做幻想,不願承認,一直都想著找回場子,挽回顏面。但如今

“撤退吧”陳宮長呼一口氣:“萊蕪不具備戰勝幽州軍的條件,還是後撤,再尋機反攻吧。”

夏侯兄弟默默點頭,便即下令,讓大軍集結,卻並未明言後退。

手下等人以及曹豹一干徐州將校,還以為夏侯淳準備集結大軍,與幽州軍硬拼呢。

卻不料那夏侯淳親自帶兵出城之後,竟往西跑了

曹豹等人目瞪口呆,不能自已。

“曹軍跑了?就這樣跑了?”曹豹傻傻的看著曹宏,心中一片空白。

曹宏滿心苦澀。

曹軍的撤退,讓他頃刻間就反應過來,定然是自覺無勝利,為避免嚴重損失而‘戰略轉移’。

“我們,怎麼辦?”

曹豹現在根本就像得了失心瘋,完全沒了主見。

“趁著幽州軍還沒到,我們,也撤”

曹宏澀然道。

“撤退”曹豹笑了,哈哈大笑,蒼涼、悲澀:“撤到哪裡去?徐州?然後呢?再撤到哪裡去?”

曹宏無言。

“二十五萬大軍,竟被敵軍兩萬前鋒嚇得丟盔棄甲,倉惶逃竄,滑天下之大稽滑天下之大稽”曹豹狂吼連連,發洩著心中的苦澀:“原本指望聯合曹軍,徐州尚有一線生機。而今曹軍背信棄義,背盟而去,這樣的盟友,還有何用,還能指望嗎?”

“曹宏,我們投降吧。”

曹豹猛的抬起頭來,喝道:“現在投降,總好過死無全屍。”

“為什麼?我們還有十萬大軍”曹宏目光灼灼。

“為什麼?”曹豹自嘲一笑,道:“知道夏侯淳為什麼倉惶逃遁嗎?”

“我正對此疑huo不已。”曹宏道。

“仙術知道嗎?仙術”曹豹費力道:“定然是幽州軍又使了仙術,大破夏侯淵,將其嚇破了膽”

“仙術”曹宏喃喃自語:“難道那是真的?不是流言嗎?”

“流言?哈哈哈”曹豹仰天大笑:“我親眼所見,怎會是流言?各路諸侯、陶公只不過害怕luàn了軍心,一直隱瞞不提罷了”

“既如此,這仗還有什麼好打的?投降”

潘鳳擊破夏侯淵,收攏俘虜,便即就地紮營,準備等待主力部隊前來。

忽然間,有兵卒來報。說徐州曹豹到了。

潘鳳心下大奇,心頭一轉,道:“請他進來。”

曹豹帶著曹宏、張闓在幽州悍卒的注視下,緩緩走近了潘鳳主營。

“曹將軍?”潘鳳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今日又見面了。”

曹豹苦苦一笑:“此非我所願。”

“恩,”潘鳳微微頷首,道:“此戰場之上,曹將軍作為一軍主將,何來我大帳之中?”

曹豹聞言,身形一頓,猛的取下頭盔,抱在xing前,單膝跪地,道:“我願降”

“哦?”

潘鳳頓時眼睛一亮,卻道:“莫非詐降?”

“詐降”曹豹連連搖頭:“若詐降,曹某會與一干軍師將校同入虎口麼?”

潘鳳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曹豹問心無愧,雙目直視。

“恩”潘鳳終於點了點頭,道:“曹將軍深明大義,卻是士兵之福,百姓之福,且請起”說著,潘鳳親自將曹豹等人扶起來,笑道:“潘某定會在主公面前上承曹將軍之”

“謝潘將軍”

“什麼?”

濮陽,白馬津。曹cào目瞪口呆的看著傳信兵,滿臉的難以置信。

“敗了?怎麼快?”

“退下,退下”

荀攸看著嘴chun顫動的曹cào,微微一思索,道:“夏侯將軍他們,敗了?”

“敗了被麴義麾下兩萬先鋒擊敗。虎豹騎折損大半”

“這”荀攸也驚住了。他早就料到夏侯淵等人會敗,但沒料到敗得這樣快。

“公達,現在,該怎麼辦?”曹cào面無表情。

“當務之急,應當讓夏侯將軍一部退守鉅野。”荀攸目光閃爍。

“鉅野?”曹cào翻開地圖:“大野澤旁的鉅野?”

“正是。大野澤一帶,河流縱橫,水泊良多,地勢不利於騎兵行軍,能大大的削弱幽州騎兵的戰鬥力。另外,彼處水源豐沛,有執行水淹之計的條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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