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八章 一統

三國兵主·玄黃復興·3,250·2026/3/23

二百八十八章 一統 .袁紹‘倒’下了,公孫瓚可不幹了。 這算怎麼回事?沒了袁紹,他公孫瓚就孤立無援,沒看見曹cào和張魯早就都有投誠了意思了嗎? 難道也要投降? 公孫瓚捫心自問。 他抬起頭,隔著老遠,看著劉淵微眯著眼,笑呵呵的樣子,心頭一股子的怨氣沖天而起。他想起了那天,他的幼子,就是死於劉淵的暗殺之中 此乃斷子絕孫之仇,不共戴天 再看看仍舊‘昏mi’當中的袁紹,心中一片敞亮。 袁紹雖然與劉淵有血仇,但他的幾個兒子,卻未死一個。更何況,就在剛才,劉淵還當著天下人的面,許諾保他袁家血脈。這也難怪袁紹會借兒子、屬下的手‘昏mi’了,卻不外乎不想當著天下人的面,落下面子罷了 看來,這陣前綁父的鬧劇,應當是早就擬定好了的計劃之一 再看看曹cào,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是早就dong悉了袁紹的謀劃,而張魯,本身懦弱,面對劉淵大軍壓境產生投誠的心思,也就不足為奇了。 “嘿嘿”公孫瓚面目猙獰,嘿嘿冷笑:“好好好,看來,就我公孫瓚被méng在鼓裡呀” 言罷,公孫瓚猛的一掉頭,手中長槍遙指劉淵,喝罵道:“劉淵小兒,我與你不共戴天,今天,定要yu碎,不為瓦全” “全軍都有,隨本將軍衝鋒,殺” 公孫瓚暴喝一聲,提槍縱馬,便要殺出去。卻忽然,周遭高覽、臧洪、李典齊齊出手,一瞬間,將公孫瓚打落馬下,接著,便有一隊兵卒衝上去,將其五huā大綁了賬。 “你你們” 公孫瓚頭昏腦脹,一副不敢置信的顏sè。 “呵呵,”曹cào微微一笑,道:“既然劉子鴻如此寬厚待人,我等怎麼說也要做個投名狀吧?伯圭兄,認命吧。” 公孫瓚鐵青著臉,側首看著從來竟不曾動彈的嚴綱、關靖等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主公,既大勢已去,屬下等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數萬兒郎丟了xing命” “叛徒叛徒”公孫瓚好似一匹受了重傷的野狼,嘶吼道:“枉我一直待你們如手足,竟在此關鍵時候,背叛我去死,去死” 公孫瓚掙扎著,咬牙切齒,向關靖等人衝過去,卻又被周遭士卒七手八腳,將其押住不得脫。 曹cào見之,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公孫瓚的遭遇,也在情理之中。不是每個人,都與劉淵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大勢之下,又怎會陪著公孫瓚去送死呢? “呼”曹cào長吸一口氣,勒住馬韁,上前幾步,喝道:“我等請有漁陽王親自過來一敘” 劉淵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獅虎獸,便要上前。 “不可” 滿寵出言道:“為防其中有詐,主公不能親自涉險” 劉淵回首,微微一笑,道:“無妨,伯寧勿須擔憂。” 郭嘉也道:“曹孟德此人,人傑也。怎不明現下大勢?如此做,卻是給主公制造一個機會罷了。” “機會?” 滿寵看了看身旁諸多同僚,要麼微笑,要麼恍然,心中一動,也笑了起來。 劉淵微微點頭,緩緩朝著對面軍陣行了過去。 城上城下,數十近百萬人,無數眼球,齊齊聚在了劉淵身上。 一個個俱都有敬服之sè。 雖然都知道,劉淵武力超強,但能孤身隻影,親涉敵陣,如此膽氣,如此從容,怎不讓人心折? 看著那身粗布袍服,看著他從容優雅的笑意,看著他高大雄壯的身影在烈日的照shè下閃耀的金光,無數人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當之無愧 “降臣曹cào,拜見主公” 曹cào心中頗為複雜,眼sè轉換不停,最終,翻身下馬,拜倒在地 “降臣等,拜見主公” “拜見主公” “拜見主公” 荀攸、李典、袁氏兄弟、高覽、臧洪、張魯等齊齊拜倒。 嚴綱、關靖、郭圖、逢紀等齊齊拜倒。 城下,十萬大軍齊齊拜倒。 城上,數十萬人,齊齊拜倒。 身後,五十萬大軍,齊齊拜倒 “諸位,平身” 劉淵翻身下了獅虎獸,龍行虎步,來到曹cào身前,一把將其扶起來,清和一聲,道:“爾等深明大義,是洛陽之福,百姓之福,天下之福本王劉淵,在此承諾,而後,爾等便是本王之近臣,量才是用,絕不食言” “謝主公” 洛陽城,皇宮。 劉淵緩步走在宮中,腳邊,一籠一籠的蒿草,幾乎有淹沒膝蓋;青石板鋪就的大道上,枯枝枯葉隨風飛舞;遠處,支撐著宮殿的巨大柱頭,已經顯lu出裂痕與斑駁;méng著窗戶的窗紙,呈灰敗sè,破爛不堪,隨風鼓dàng;屋簷上,有些地方椽子腐朽,一些琉璃瓦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蕭條,再也不見昔日金碧輝煌的光景。 劉淵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蕭瑟,心中沒來由升起一股悲涼。 這裡,曾經有高祖劉邦,定鼎天下;這裡,曾經有漢武大帝,雄才偉略;這裡,走過多少名臣良將一切的一切,到如今,卻已經鉛華洗淨,再也沒了榮耀的榮光。 所有的蕭瑟,無不見證了一個王朝的輝煌與衰落,見證了一個民族的跌宕起伏 周遭的文臣武將,俱都靜靜的站立著,沒一人去打擾劉淵。 劉淵站立片刻,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什麼一般,臉上,雙眼微閉,各種神sè轉換不停。 也曾經,他與張讓在此閒聊;也曾經,他在此處,等待靈帝召喚;也曾經,他帶著兩個小皇子,從這裡走過那時候,他是臣子,是屬下,是老師。 而今,他以一個勝利者的霸主的身份,再此站在這裡之時,心中的苦澀與複雜,可想而知。 “呼”劉淵長吸一口氣,轉過身來,對身旁的郭嘉道:“奉孝,讓人,把這裡,清理一遍吧” 言罷,轉身出了皇宮,望曾經靈帝賜予他的府邸行去 次日一早,文武諸臣,無論降臣俘將,俱都齊聚王府。 劉淵仍舊一身粗布袍服,端坐其上,堂下,文武並列。 “看來諸位休息的不錯。”劉淵掃了眼,見文武群臣俱都紅光滿面,不由笑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而今中原初定,正乃百廢待興之時,爾等務必與本王同心戮力,將中原拉上正軌” “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中原各州郡,完完整整納入掌中”劉淵正sè道:“傳我命令,其一,取締任何人以任何名目組建的非軍隊,不從者,殺無赦” “二,各州郡原任官員,必須於一月之內,前來洛陽,進行考核,過關、有者,嘉獎之;無、為禍者,重處之” “這件事,jiāo給曹cào和田豐來掌管。曹cào負責考核,田豐負責升降。” 曹cào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sè。 其實自無奈之下,曹cào投降,雖在情理之中,但作為一代梟雄、人傑,怎生心中也有些忐忑。一怕劉淵出爾反爾,將其殺之;二怕劉淵不給重用,將其閒置。 而如今劉淵的指派,卻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考核官員政績、品德,這可是個十分重要的位置,而劉淵卻將其jiāo給曹cào,這是一種信任,一種心xing寬闊的表現。曹cào心中感ji之餘,更是敬服。這種事,放到他身上,是決然不可能的。 “三,傳令各軍團長,各路大軍必須在一月之內到位,駐紮於長江一線,準備渡江戰役,另外,即刻召各大軍團長前來洛陽,不得有誤” “這事,由奉孝負責。” “四,中原因連年征戰,各州郡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一應生活物資幾句缺乏。所以,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全解決中原民生問題。這事,就以沮授為主,張昭、滿寵、荀攸輔助之” “五,luàn世用重典。而今中原初定,為非作歹者不在少數,須得對此進行嚴厲打擊此事,變jiāo由陳群、程昱二人負責” “六,中原初定,各種商業規則尚且處於空虛、斷裂狀態,須得儘快填充、完善。此事,jiāo由甄逸、糜竺來處理。” “七,大漢的衰敗,與世家的崛起有著緊密的聯繫” 劉淵說著,虎目一掃,堂下諸人俱都心寒不已。 “世家,不可能滅絕。只要有人,就有家,有家,就能在一定條件下,形成世家。老一代世家滅亡,肯定會有新一代世家頂替,這不能抹殺。” “但是,本王絕不容許世家的力量,能左右政權” 這個時代,世家左右政權,有三種方式。 其一,通過世家的力量,入朝為官。 其二,世家掌握大量的物資和金錢,甚至超過國家。 其三,世家吞併土地,擾luàn民政。 所以,劉淵必須要針對這些方面,來壓制世家的力量。 “所以,荀彧。”劉淵喝道:“給本王昭告天下,第一,全國土地收歸國有,任何人,任何世家不得進行以商業為目的的土地jiāo易。” “第二,佃農解放,為自由平民,各世家不得已任何名目,進行阻攔。” “第三,進行人口普查,土地丈量,並在此之後,根據各地實況,分發土地” “凡以上數條,任何人不得違背,否則,殺無赦”

二百八十八章 一統

.袁紹‘倒’下了,公孫瓚可不幹了。

這算怎麼回事?沒了袁紹,他公孫瓚就孤立無援,沒看見曹cào和張魯早就都有投誠了意思了嗎?

難道也要投降?

公孫瓚捫心自問。

他抬起頭,隔著老遠,看著劉淵微眯著眼,笑呵呵的樣子,心頭一股子的怨氣沖天而起。他想起了那天,他的幼子,就是死於劉淵的暗殺之中

此乃斷子絕孫之仇,不共戴天

再看看仍舊‘昏mi’當中的袁紹,心中一片敞亮。

袁紹雖然與劉淵有血仇,但他的幾個兒子,卻未死一個。更何況,就在剛才,劉淵還當著天下人的面,許諾保他袁家血脈。這也難怪袁紹會借兒子、屬下的手‘昏mi’了,卻不外乎不想當著天下人的面,落下面子罷了

看來,這陣前綁父的鬧劇,應當是早就擬定好了的計劃之一

再看看曹cào,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是早就dong悉了袁紹的謀劃,而張魯,本身懦弱,面對劉淵大軍壓境產生投誠的心思,也就不足為奇了。

“嘿嘿”公孫瓚面目猙獰,嘿嘿冷笑:“好好好,看來,就我公孫瓚被méng在鼓裡呀”

言罷,公孫瓚猛的一掉頭,手中長槍遙指劉淵,喝罵道:“劉淵小兒,我與你不共戴天,今天,定要yu碎,不為瓦全”

“全軍都有,隨本將軍衝鋒,殺”

公孫瓚暴喝一聲,提槍縱馬,便要殺出去。卻忽然,周遭高覽、臧洪、李典齊齊出手,一瞬間,將公孫瓚打落馬下,接著,便有一隊兵卒衝上去,將其五huā大綁了賬。

“你你們”

公孫瓚頭昏腦脹,一副不敢置信的顏sè。

“呵呵,”曹cào微微一笑,道:“既然劉子鴻如此寬厚待人,我等怎麼說也要做個投名狀吧?伯圭兄,認命吧。”

公孫瓚鐵青著臉,側首看著從來竟不曾動彈的嚴綱、關靖等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主公,既大勢已去,屬下等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數萬兒郎丟了xing命”

“叛徒叛徒”公孫瓚好似一匹受了重傷的野狼,嘶吼道:“枉我一直待你們如手足,竟在此關鍵時候,背叛我去死,去死”

公孫瓚掙扎著,咬牙切齒,向關靖等人衝過去,卻又被周遭士卒七手八腳,將其押住不得脫。

曹cào見之,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公孫瓚的遭遇,也在情理之中。不是每個人,都與劉淵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大勢之下,又怎會陪著公孫瓚去送死呢?

“呼”曹cào長吸一口氣,勒住馬韁,上前幾步,喝道:“我等請有漁陽王親自過來一敘”

劉淵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獅虎獸,便要上前。

“不可”

滿寵出言道:“為防其中有詐,主公不能親自涉險”

劉淵回首,微微一笑,道:“無妨,伯寧勿須擔憂。”

郭嘉也道:“曹孟德此人,人傑也。怎不明現下大勢?如此做,卻是給主公制造一個機會罷了。”

“機會?”

滿寵看了看身旁諸多同僚,要麼微笑,要麼恍然,心中一動,也笑了起來。

劉淵微微點頭,緩緩朝著對面軍陣行了過去。

城上城下,數十近百萬人,無數眼球,齊齊聚在了劉淵身上。

一個個俱都有敬服之sè。

雖然都知道,劉淵武力超強,但能孤身隻影,親涉敵陣,如此膽氣,如此從容,怎不讓人心折?

看著那身粗布袍服,看著他從容優雅的笑意,看著他高大雄壯的身影在烈日的照shè下閃耀的金光,無數人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當之無愧

“降臣曹cào,拜見主公”

曹cào心中頗為複雜,眼sè轉換不停,最終,翻身下馬,拜倒在地

“降臣等,拜見主公”

“拜見主公”

“拜見主公”

荀攸、李典、袁氏兄弟、高覽、臧洪、張魯等齊齊拜倒。

嚴綱、關靖、郭圖、逢紀等齊齊拜倒。

城下,十萬大軍齊齊拜倒。

城上,數十萬人,齊齊拜倒。

身後,五十萬大軍,齊齊拜倒

“諸位,平身”

劉淵翻身下了獅虎獸,龍行虎步,來到曹cào身前,一把將其扶起來,清和一聲,道:“爾等深明大義,是洛陽之福,百姓之福,天下之福本王劉淵,在此承諾,而後,爾等便是本王之近臣,量才是用,絕不食言”

“謝主公”

洛陽城,皇宮。

劉淵緩步走在宮中,腳邊,一籠一籠的蒿草,幾乎有淹沒膝蓋;青石板鋪就的大道上,枯枝枯葉隨風飛舞;遠處,支撐著宮殿的巨大柱頭,已經顯lu出裂痕與斑駁;méng著窗戶的窗紙,呈灰敗sè,破爛不堪,隨風鼓dàng;屋簷上,有些地方椽子腐朽,一些琉璃瓦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蕭條,再也不見昔日金碧輝煌的光景。

劉淵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蕭瑟,心中沒來由升起一股悲涼。

這裡,曾經有高祖劉邦,定鼎天下;這裡,曾經有漢武大帝,雄才偉略;這裡,走過多少名臣良將一切的一切,到如今,卻已經鉛華洗淨,再也沒了榮耀的榮光。

所有的蕭瑟,無不見證了一個王朝的輝煌與衰落,見證了一個民族的跌宕起伏

周遭的文臣武將,俱都靜靜的站立著,沒一人去打擾劉淵。

劉淵站立片刻,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什麼一般,臉上,雙眼微閉,各種神sè轉換不停。

也曾經,他與張讓在此閒聊;也曾經,他在此處,等待靈帝召喚;也曾經,他帶著兩個小皇子,從這裡走過那時候,他是臣子,是屬下,是老師。

而今,他以一個勝利者的霸主的身份,再此站在這裡之時,心中的苦澀與複雜,可想而知。

“呼”劉淵長吸一口氣,轉過身來,對身旁的郭嘉道:“奉孝,讓人,把這裡,清理一遍吧”

言罷,轉身出了皇宮,望曾經靈帝賜予他的府邸行去

次日一早,文武諸臣,無論降臣俘將,俱都齊聚王府。

劉淵仍舊一身粗布袍服,端坐其上,堂下,文武並列。

“看來諸位休息的不錯。”劉淵掃了眼,見文武群臣俱都紅光滿面,不由笑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而今中原初定,正乃百廢待興之時,爾等務必與本王同心戮力,將中原拉上正軌”

“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中原各州郡,完完整整納入掌中”劉淵正sè道:“傳我命令,其一,取締任何人以任何名目組建的非軍隊,不從者,殺無赦”

“二,各州郡原任官員,必須於一月之內,前來洛陽,進行考核,過關、有者,嘉獎之;無、為禍者,重處之”

“這件事,jiāo給曹cào和田豐來掌管。曹cào負責考核,田豐負責升降。”

曹cào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sè。

其實自無奈之下,曹cào投降,雖在情理之中,但作為一代梟雄、人傑,怎生心中也有些忐忑。一怕劉淵出爾反爾,將其殺之;二怕劉淵不給重用,將其閒置。

而如今劉淵的指派,卻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考核官員政績、品德,這可是個十分重要的位置,而劉淵卻將其jiāo給曹cào,這是一種信任,一種心xing寬闊的表現。曹cào心中感ji之餘,更是敬服。這種事,放到他身上,是決然不可能的。

“三,傳令各軍團長,各路大軍必須在一月之內到位,駐紮於長江一線,準備渡江戰役,另外,即刻召各大軍團長前來洛陽,不得有誤”

“這事,由奉孝負責。”

“四,中原因連年征戰,各州郡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一應生活物資幾句缺乏。所以,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全解決中原民生問題。這事,就以沮授為主,張昭、滿寵、荀攸輔助之”

“五,luàn世用重典。而今中原初定,為非作歹者不在少數,須得對此進行嚴厲打擊此事,變jiāo由陳群、程昱二人負責”

“六,中原初定,各種商業規則尚且處於空虛、斷裂狀態,須得儘快填充、完善。此事,jiāo由甄逸、糜竺來處理。”

“七,大漢的衰敗,與世家的崛起有著緊密的聯繫”

劉淵說著,虎目一掃,堂下諸人俱都心寒不已。

“世家,不可能滅絕。只要有人,就有家,有家,就能在一定條件下,形成世家。老一代世家滅亡,肯定會有新一代世家頂替,這不能抹殺。”

“但是,本王絕不容許世家的力量,能左右政權”

這個時代,世家左右政權,有三種方式。

其一,通過世家的力量,入朝為官。

其二,世家掌握大量的物資和金錢,甚至超過國家。

其三,世家吞併土地,擾luàn民政。

所以,劉淵必須要針對這些方面,來壓制世家的力量。

“所以,荀彧。”劉淵喝道:“給本王昭告天下,第一,全國土地收歸國有,任何人,任何世家不得進行以商業為目的的土地jiāo易。”

“第二,佃農解放,為自由平民,各世家不得已任何名目,進行阻攔。”

“第三,進行人口普查,土地丈量,並在此之後,根據各地實況,分發土地”

“凡以上數條,任何人不得違背,否則,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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