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鳳凰歸主

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深幻·2,933·2026/3/23

第二十七章、鳳凰歸主 可惜即便是有鳳凰槍,即便是使出了百鳥朝鳳槍法,但也無法助他抗衡呂布。 呂布之強,早就已非尋常兵器所能左右,而不管是他手中的方天畫戟,還是趙雲手上的鳳凰槍,都只能算得上是利器,而非干將、莫邪那一等的神兵,就算彼此有些差距也是甚小,如此要影響彼此勝局也是不可能。 良久趙雲才再度開口,只是依然沒有抬起頭來,而是埋頭望著鳳凰槍,好像入了迷一般,嘴上卻說道:“呂溫侯要子龍效命,子龍可以答應,但子龍此是為天下黎民少受些戰火之苦,非為溫侯所從;也望溫侯能不負諾言,善待信兒;另外,就是這杆槍……” 對於呂布為公孫瓚幼子起的這個名字,趙雲也沒什麼不滿意的,人無信而不立,這也是他對小嬰兒的一個期盼,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注重信諾的人,而公孫信的生命將來能夠得以延續下去的話,也是因一個承諾,所以名為信沒有任何不妥。 口中說著“這杆槍”,此時微微低著頭的趙雲,提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放在了那鳳凰槍的槍柄上,入手一片冰涼,但趙雲在手微微滑動輕輕撫摸那槍柄的時候。彷彿還能夠感受到他的師尊童淵,那尚還殘留在槍柄上的餘溫。 這種觸感熟悉而又陌生,讓趙雲恍若回到了童淵鑄造完鳳凰槍拿回來住處的時候,他第一次觸摸上,有些愛不釋手,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了鋒利的槍尖,他與鳳凰槍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付出了血的代價。似乎也奠定了今日的緣分。 然後往事一幕幕在腦海回放而過,從最早向童淵拜師學藝,到之後隨他學藝的整個過程,中間的一樁樁、一件件,哪怕是一件小事。也是勾人遐思。 當然這絕對不是童淵希望看到的事情。歷數童淵的三個弟子,大弟子張繡,號稱北地槍王。因為叔父張濟的關係,而進入董卓麾下的西涼軍中,在董卓勢力盛極一時的時候,他在童淵與董卓的聯繫間。恐怕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二弟子張任,在益州地處偏遠,且並不為童淵所喜,但這也只是表面,暗地裡彼此有著多番往來,童淵也未嘗沒有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倒是這三弟子趙雲,為人正派不苟私情。有時候讓童淵都是感到有些難以下手,所以後來雙方也就很有默契的漸漸斷了往來。 想到這裡,趙雲忍不住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這個讓師尊感到難以下手的自以為的優點,放到了呂布這邊,反倒成為了他可以利用的一個弱點。 別以為趙雲真不明白呂布打的是什麼算計,就算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明白過來,但他現在漸漸冷靜下來,頭腦清醒的時候,思維越發清晰,想問題自然也能夠更加透徹,對於一些原本忽略掉了的細節也能記起來,再前後聯繫一下,能夠想清楚並不奇怪。 但即便想明白了,他也不打算點破,因為他同樣想得到,有些事情呂布之所以沒有直接挑明瞭說,就是因為這樣拐彎抹角的更能夠照顧到彼此的面子,他趙雲其實說白了,不管是之前的信守承諾還是剛才說的所謂的為黎明百姓考慮,其中都未嘗沒有臉面的緣故,就連為師尊報仇其中也夾雜了不報仇就會丟面的念頭,雖然這未必就是最主要的因素,而他呂布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這樣針對他,此時趙雲也想到了這一點,兩個都是聰明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卻連一句明白話都不必多說,也無需多說。 趙雲想想也覺得有些感嘆,呂布的確是一個令人驚訝的人,如果說這是他真實的一面,那或許真如他所說的,他現在已經迷途知返、洗心革面了,要不然的話,實在是沒法解釋得清楚他怎麼會和傳聞中的那個呂奉先差得那麼多。 雖說傳聞終歸只是傳聞,但空**未必來風,如果不是的確存在的事情,傳聞也很難流傳的這麼廣又怎麼久,而且最重要的是方才呂布自己也承認了,也正是這一點,趙雲便覺得他不知道要將多少諸侯比下去,就不說自己前任主公公孫瓚了,就是那個曾經也令自己動過心去投效的袁本初,在幾番通過公孫瓚的間接接觸之後,也已經無感了。 想想若不是因緣際會,自己未必能夠遇上呂布,再若不是無意間的仇怨糾葛,也根本犯不著對方費這麼多心思和手段,只為招攬自己。 說真地這種感覺還讓趙雲心裡挺舒服的,沒有一個有能力的人不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重視,尤其是在已經被自己認可了的人面前,無疑現在的呂布就做到了這一點。 那邊呂布聽到趙雲的問話,笑了笑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道:“這槍,自然是交由你處置了?” 趙雲這才回過身來,雖然早就想得到,但親耳聽到呂布這樣允諾,他還是感到有些意外,“這是……給我?” 呂布又點點頭,笑道:“在本侯看來,在那童雄付死後,此槍除了你趙子龍,無人還有資格使用,包括本侯自己。” 趙雲聽到呂布再提到師尊之死,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麼激動了,但他的臉還是在一瞬間變得很冷厲,呂布都感覺周圍空氣中的溫度好像驟然下降了好幾度,以他的身體都差點要忍不住打個哆嗦,但看著呂布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是一片平靜,彷彿他根本不知道他剛才又做了什麼觸及到對方逆鱗的事情。 這時趙雲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無奈,打又打不過呂布,沒法報師仇,這邊又因為公孫信的原因與呂布註定了剪不斷理還亂;而且呂布說的也不錯,自己心裡並不想死,自己身死不足惜,但可惜一腔壯志未能先籌,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如此種種因素下,趙雲對於呂布的感覺也就越發複雜起來了。 呂布也清楚這一點,他更知道要趙雲完全忘記自己師尊之死的仇恨不太可能,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他在呂布的身邊待得日子久了受到影響深了,這種記憶會慢慢變淡,最後直接被他埋藏起來,但想要消去是不可能的,不過那樣也足夠了,呂布也沒有太多的奢望。 而且他也不擔心這種事情會影響到趙雲,趙雲是一個很冷靜的人,這樣的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感情,雖然矛盾的選擇會讓他自己很煎熬難受,但最後呂布相信他慢慢還是會調整過來的。 如今既然已經認呂布為主,那以趙雲的性格,這輩子只要是呂布不被其他人殺死,他別說是要為師報仇殺呂布了,還得要任其驅使,呂布對於自己吸引這些人才的魅力也絲毫不懷疑。 在這過程中,呂布沒有絲毫掩飾,他就是在利用趙雲的性格弱點,讓其在矛盾中糾結中做出選擇,但正是這樣的坦然,反而更能讓趙雲接受,至少他沒有當他是笨蛋,只是用一種隱晦的方式在招攬他。 這一事情到此為止了,兩人都不想再提到無關的人等,比如說童淵,不過要這時候的趙雲立馬就和呂布開始興高采烈地談論起其他的事情來,明顯也不太可能。 趙雲想想小公孫,突然就想回去看看他,正要對呂布告辭,呂布卻又叫住了他。 “呂溫侯還有何事?”趙雲的口氣倒是很溫和,語調卻很生硬,每一個字都好像故意拿腔捏調了一番才吐出來的一樣,反正就是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呂布卻是完全不介意,趙雲的問題解決了,他現在心情爽快,又哪裡會在乎這些小細節,笑著擺擺手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覺著方才那一番切磋有些不夠過癮……” 見趙雲臉又有要黑下來的跡象,明白對方是誤以為自己這麼說是在嘲諷他打不過自己,頓時又苦笑道:“嗨你在想些什麼,本侯不是那個意思。” “溫侯什麼意思,雲並不在意。”說著不在意,趙雲的表情、他握拳的姿勢分明都在說著他很在意,非常在意。 呂布無語,好一會兒才道:“隨你怎麼想都好,本侯只是想問一問,有沒有興趣留下來再切磋一番,方才的趙子龍,可不是正常的趙子龍,本侯想你全無拘束的發揮。” 趙雲臉緩和了一些,心底也有些奇怪,自己現在怎麼碰到了呂布就沒點兒自制力了,如此將來還要在其麾下效力,那到時候又該如何? 也不知道怎麼才好,只在心裡默唸了一下自己胡亂翻來的《靜心咒》,然後才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對呂布道:“敢不從命!”-

第二十七章、鳳凰歸主

可惜即便是有鳳凰槍,即便是使出了百鳥朝鳳槍法,但也無法助他抗衡呂布。

呂布之強,早就已非尋常兵器所能左右,而不管是他手中的方天畫戟,還是趙雲手上的鳳凰槍,都只能算得上是利器,而非干將、莫邪那一等的神兵,就算彼此有些差距也是甚小,如此要影響彼此勝局也是不可能。

良久趙雲才再度開口,只是依然沒有抬起頭來,而是埋頭望著鳳凰槍,好像入了迷一般,嘴上卻說道:“呂溫侯要子龍效命,子龍可以答應,但子龍此是為天下黎民少受些戰火之苦,非為溫侯所從;也望溫侯能不負諾言,善待信兒;另外,就是這杆槍……”

對於呂布為公孫瓚幼子起的這個名字,趙雲也沒什麼不滿意的,人無信而不立,這也是他對小嬰兒的一個期盼,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注重信諾的人,而公孫信的生命將來能夠得以延續下去的話,也是因一個承諾,所以名為信沒有任何不妥。

口中說著“這杆槍”,此時微微低著頭的趙雲,提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放在了那鳳凰槍的槍柄上,入手一片冰涼,但趙雲在手微微滑動輕輕撫摸那槍柄的時候。彷彿還能夠感受到他的師尊童淵,那尚還殘留在槍柄上的餘溫。

這種觸感熟悉而又陌生,讓趙雲恍若回到了童淵鑄造完鳳凰槍拿回來住處的時候,他第一次觸摸上,有些愛不釋手,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了鋒利的槍尖,他與鳳凰槍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付出了血的代價。似乎也奠定了今日的緣分。

然後往事一幕幕在腦海回放而過,從最早向童淵拜師學藝,到之後隨他學藝的整個過程,中間的一樁樁、一件件,哪怕是一件小事。也是勾人遐思。

當然這絕對不是童淵希望看到的事情。歷數童淵的三個弟子,大弟子張繡,號稱北地槍王。因為叔父張濟的關係,而進入董卓麾下的西涼軍中,在董卓勢力盛極一時的時候,他在童淵與董卓的聯繫間。恐怕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二弟子張任,在益州地處偏遠,且並不為童淵所喜,但這也只是表面,暗地裡彼此有著多番往來,童淵也未嘗沒有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倒是這三弟子趙雲,為人正派不苟私情。有時候讓童淵都是感到有些難以下手,所以後來雙方也就很有默契的漸漸斷了往來。

想到這裡,趙雲忍不住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這個讓師尊感到難以下手的自以為的優點,放到了呂布這邊,反倒成為了他可以利用的一個弱點。

別以為趙雲真不明白呂布打的是什麼算計,就算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明白過來,但他現在漸漸冷靜下來,頭腦清醒的時候,思維越發清晰,想問題自然也能夠更加透徹,對於一些原本忽略掉了的細節也能記起來,再前後聯繫一下,能夠想清楚並不奇怪。

但即便想明白了,他也不打算點破,因為他同樣想得到,有些事情呂布之所以沒有直接挑明瞭說,就是因為這樣拐彎抹角的更能夠照顧到彼此的面子,他趙雲其實說白了,不管是之前的信守承諾還是剛才說的所謂的為黎明百姓考慮,其中都未嘗沒有臉面的緣故,就連為師尊報仇其中也夾雜了不報仇就會丟面的念頭,雖然這未必就是最主要的因素,而他呂布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這樣針對他,此時趙雲也想到了這一點,兩個都是聰明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卻連一句明白話都不必多說,也無需多說。

趙雲想想也覺得有些感嘆,呂布的確是一個令人驚訝的人,如果說這是他真實的一面,那或許真如他所說的,他現在已經迷途知返、洗心革面了,要不然的話,實在是沒法解釋得清楚他怎麼會和傳聞中的那個呂奉先差得那麼多。

雖說傳聞終歸只是傳聞,但空**未必來風,如果不是的確存在的事情,傳聞也很難流傳的這麼廣又怎麼久,而且最重要的是方才呂布自己也承認了,也正是這一點,趙雲便覺得他不知道要將多少諸侯比下去,就不說自己前任主公公孫瓚了,就是那個曾經也令自己動過心去投效的袁本初,在幾番通過公孫瓚的間接接觸之後,也已經無感了。

想想若不是因緣際會,自己未必能夠遇上呂布,再若不是無意間的仇怨糾葛,也根本犯不著對方費這麼多心思和手段,只為招攬自己。

說真地這種感覺還讓趙雲心裡挺舒服的,沒有一個有能力的人不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重視,尤其是在已經被自己認可了的人面前,無疑現在的呂布就做到了這一點。

那邊呂布聽到趙雲的問話,笑了笑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道:“這槍,自然是交由你處置了?”

趙雲這才回過身來,雖然早就想得到,但親耳聽到呂布這樣允諾,他還是感到有些意外,“這是……給我?”

呂布又點點頭,笑道:“在本侯看來,在那童雄付死後,此槍除了你趙子龍,無人還有資格使用,包括本侯自己。”

趙雲聽到呂布再提到師尊之死,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麼激動了,但他的臉還是在一瞬間變得很冷厲,呂布都感覺周圍空氣中的溫度好像驟然下降了好幾度,以他的身體都差點要忍不住打個哆嗦,但看著呂布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是一片平靜,彷彿他根本不知道他剛才又做了什麼觸及到對方逆鱗的事情。

這時趙雲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無奈,打又打不過呂布,沒法報師仇,這邊又因為公孫信的原因與呂布註定了剪不斷理還亂;而且呂布說的也不錯,自己心裡並不想死,自己身死不足惜,但可惜一腔壯志未能先籌,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如此種種因素下,趙雲對於呂布的感覺也就越發複雜起來了。

呂布也清楚這一點,他更知道要趙雲完全忘記自己師尊之死的仇恨不太可能,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他在呂布的身邊待得日子久了受到影響深了,這種記憶會慢慢變淡,最後直接被他埋藏起來,但想要消去是不可能的,不過那樣也足夠了,呂布也沒有太多的奢望。

而且他也不擔心這種事情會影響到趙雲,趙雲是一個很冷靜的人,這樣的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感情,雖然矛盾的選擇會讓他自己很煎熬難受,但最後呂布相信他慢慢還是會調整過來的。

如今既然已經認呂布為主,那以趙雲的性格,這輩子只要是呂布不被其他人殺死,他別說是要為師報仇殺呂布了,還得要任其驅使,呂布對於自己吸引這些人才的魅力也絲毫不懷疑。

在這過程中,呂布沒有絲毫掩飾,他就是在利用趙雲的性格弱點,讓其在矛盾中糾結中做出選擇,但正是這樣的坦然,反而更能讓趙雲接受,至少他沒有當他是笨蛋,只是用一種隱晦的方式在招攬他。

這一事情到此為止了,兩人都不想再提到無關的人等,比如說童淵,不過要這時候的趙雲立馬就和呂布開始興高采烈地談論起其他的事情來,明顯也不太可能。

趙雲想想小公孫,突然就想回去看看他,正要對呂布告辭,呂布卻又叫住了他。

“呂溫侯還有何事?”趙雲的口氣倒是很溫和,語調卻很生硬,每一個字都好像故意拿腔捏調了一番才吐出來的一樣,反正就是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呂布卻是完全不介意,趙雲的問題解決了,他現在心情爽快,又哪裡會在乎這些小細節,笑著擺擺手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覺著方才那一番切磋有些不夠過癮……”

見趙雲臉又有要黑下來的跡象,明白對方是誤以為自己這麼說是在嘲諷他打不過自己,頓時又苦笑道:“嗨你在想些什麼,本侯不是那個意思。”

“溫侯什麼意思,雲並不在意。”說著不在意,趙雲的表情、他握拳的姿勢分明都在說著他很在意,非常在意。

呂布無語,好一會兒才道:“隨你怎麼想都好,本侯只是想問一問,有沒有興趣留下來再切磋一番,方才的趙子龍,可不是正常的趙子龍,本侯想你全無拘束的發揮。”

趙雲臉緩和了一些,心底也有些奇怪,自己現在怎麼碰到了呂布就沒點兒自制力了,如此將來還要在其麾下效力,那到時候又該如何?

也不知道怎麼才好,只在心裡默唸了一下自己胡亂翻來的《靜心咒》,然後才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對呂布道:“敢不從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