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假

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深幻·2,300·2026/3/23

第十五章 、真假 數百騎自晉陽城西城門魚貫而出,飛快往西飛奔而去。 當頭一人正是張揚心腹大將楊醜,此時這個大漢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張揚並沒有給他限定時間,但他了解張揚,他是個典型的急性子,說出的話想到的事立刻就要去做而且要做到,對於張揚那沒來由的擔憂楊醜心裡不以為然,倒不是瞧不起呂布,而是對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斥候們他很有信心,而且那樣的安排,尋常人也根本瞧不出來,別說一般情況下不會被抓,就算是被抓了,可他能夠抓的了一批,抓得了分散在三個不同地方的三批?就算抓了一輪,他又能夠抓得了時間不確定的三輪? 這些都只是他心裡的想法,也只能是他心裡的想法,他可不敢對張揚說出來,既然如此也唯有乖乖領命出來。 一路幾乎沒有什麼停歇,到近黃昏時分馬和人都實在是撐不住了的時候,楊醜才無奈不得不令所有人停下來,暫時歇息,而他們此時已經快靠近了太原郡邊界處。 其實這個時代的邊界也沒有什麼明確界限,最多就是一塊界碑,而那界碑現在離他們也沒有多少距離了,跨過那界碑,就算是進入了另一郡地界。 停下來看看天邊,冬日的黃昏沒有了夕陽、晚霞,只有一路都是灰濛濛的天,還有地上、山上一片白茫茫的風景。 在這樣單調的景緻面前,也沒有誰能提得起欣賞的念頭。所以大家都是匆匆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補充了一下,然後趕緊抓緊時間閉目養神。 休息好了以後,楊醜一行人便也不多待,立即重新上路,其實此地距離他們的目的地已經不足百里了,騎馬不過多久就能夠到達,但首領楊醜沒有吭聲,誰也不敢減速,就這樣一行一直悶頭跑到底,跑過了界碑、跑出了太原郡。正式進入了西河郡,然後到了距離平周不到二十里的一處村莊。 本來到這個時候,理應是大家入眠的時候,可這處村莊現在卻顯得很喧譁,各種聲音紛繁複雜,有老人的哀呼、有孩子的哭鬧,也有女人的哭啼、漢子的甕聲甕氣,更有許多人拖家帶口似乎是要離開此地,楊醜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 良久他才吩咐道:“去問一問,怎麼回事?” “喏。” 一個士兵領命而去。楊醜深吸口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待會兒就會有答案,倒也不著急。 過了片刻,那領命士兵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老漢,他對楊醜拱手報道:“將軍此人是小的從那些人中找來,他說他了解一些情況……” 楊醜似乎對這士兵很滿意,問他道:“你叫什麼名字?” 士兵臉露喜色。一般這種情況下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他立刻回答道:“小的叫張弛。” 楊醜點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這士兵簡直激動地要搶天跪地拜服了他一般。 旁邊幾個士兵不由都羨慕望著他,羨慕他的好運氣,早知這樣剛才他們就乾脆搶著去了。 楊醜這時卻已經轉向了那老漢,笑眯眯問道:“老人家。不知你們這樣是怎麼回事啊?” 老漢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一隻手掌在耳朵旁,還在叫著:“大點兒聲,聽不見……” 楊醜立刻瞪了那張弛一眼。剛才的“功臣”轉眼就成了“罪臣”,叫那張弛再次激動得渾身顫抖,不過卻是嚇的。 不過楊醜還是再問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很大,那老漢總算聽見了,他扎巴扎把嘴,道:“還不是那改天殺的幷州軍,聽說那什麼瘟神來了,這平周的縣丞大人們就管不著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了,這不叫咱們整個村子都拖家帶口跑到平周城外新起的營寨裡去,咱說營寨哪有自己的窩好啊?” “是是是……”楊醜一邊心裡疑惑,一邊笑著隨意迎合了幾句,然後又和那老漢說了幾句,卻再也沒有問出什麼來,不過至少聽說了那“瘟神”是姓呂,與他的猜測卻是不謀而合。 他示意張弛將老漢送回去,然後咬了咬牙,決定繼續往前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又陸續遇到了幾個小村落,和方才那場景都差不多,楊醜一一找人來問過,理由居然也差不多,只是有些人不知道是誰做主有些人卻知道有一個“溫侯呂布”。 得到這些訊息,楊醜卻還不滿意,還有一個重要的情況他沒有探明原因,那就是呂布手下那些真正的幷州軍,去了哪裡? …… 折返太原郡之後,楊醜一行不敢多停留,又是星夜兼程趕回了晉陽,一入晉陽又拍馬趕往太守府,然後在書房裡向張揚彙報了所有。 他先是說到了那些村莊的搬遷之事,最後道:“看來果真如使君所說,這其中的確是有詐,不過卻不是這大軍離開呂布的事情有詐,那大軍並非是埋伏起來了,而是確實有事離開,而那些營寨空出來,為了迷惑咱們,所以這呂布才會往平週週圍的村莊蒐羅人口住進去,偽裝成大軍還在的模樣。” 張揚皺眉,“那幷州軍都跑哪裡去了?” “北邊。” “北邊?”張揚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楊醜笑著提醒道:“據說最近西河郡北部,不是那麼安寧啊……” 張揚瞟了他一眼,“你說的是匈奴?” 楊醜臉色嚴肅起來,認真道:“若只是平周有情況也就罷了,醜在路上還聽說了西河郡北部今年因為雪災,那些胡人很不安分,匈奴人似乎在蠢蠢欲動,這呂布難說就是為了他們,可又擔心主公會趁機攻擊,便做出這一番假象來,裝作他的大軍還在,營寨還在,實則卻不知道咱們早就收到了他大軍北上的情報,或許咱們失蹤的那一批斥候正是被他們捕去,卻沒想到咱們派出斥候可不知那一批……” 聽著楊醜在那裡說道,張揚沉默了,良久不發一言,他在沉思。 深吸口氣,說實話他還是覺得這一切有些難以相信,可事實似乎就這樣擺在眼前,若說那些斥候他信不過還情有可原,難道自己的心腹大將也信不過? 張揚下意識看了楊醜一眼,這回他決定相信楊醜,也相信了自己的判斷,或許呂布真地是一時頭腦發熱,或許那是無奈之舉,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都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他長身而起,彷彿同時帶起了無盡豪情,朗聲道:“此乃天賜良機,失不再來。既然如此,即刻命令全軍將士準備,某要調兵遣將,殺入西河,斬了那呂奉先項上人頭,以祭我統一併州大業的第一步!” ps:願天下母親今朝快樂!~

第十五章 、真假

數百騎自晉陽城西城門魚貫而出,飛快往西飛奔而去。

當頭一人正是張揚心腹大將楊醜,此時這個大漢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張揚並沒有給他限定時間,但他了解張揚,他是個典型的急性子,說出的話想到的事立刻就要去做而且要做到,對於張揚那沒來由的擔憂楊醜心裡不以為然,倒不是瞧不起呂布,而是對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斥候們他很有信心,而且那樣的安排,尋常人也根本瞧不出來,別說一般情況下不會被抓,就算是被抓了,可他能夠抓的了一批,抓得了分散在三個不同地方的三批?就算抓了一輪,他又能夠抓得了時間不確定的三輪?

這些都只是他心裡的想法,也只能是他心裡的想法,他可不敢對張揚說出來,既然如此也唯有乖乖領命出來。

一路幾乎沒有什麼停歇,到近黃昏時分馬和人都實在是撐不住了的時候,楊醜才無奈不得不令所有人停下來,暫時歇息,而他們此時已經快靠近了太原郡邊界處。

其實這個時代的邊界也沒有什麼明確界限,最多就是一塊界碑,而那界碑現在離他們也沒有多少距離了,跨過那界碑,就算是進入了另一郡地界。

停下來看看天邊,冬日的黃昏沒有了夕陽、晚霞,只有一路都是灰濛濛的天,還有地上、山上一片白茫茫的風景。

在這樣單調的景緻面前,也沒有誰能提得起欣賞的念頭。所以大家都是匆匆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補充了一下,然後趕緊抓緊時間閉目養神。

休息好了以後,楊醜一行人便也不多待,立即重新上路,其實此地距離他們的目的地已經不足百里了,騎馬不過多久就能夠到達,但首領楊醜沒有吭聲,誰也不敢減速,就這樣一行一直悶頭跑到底,跑過了界碑、跑出了太原郡。正式進入了西河郡,然後到了距離平周不到二十里的一處村莊。

本來到這個時候,理應是大家入眠的時候,可這處村莊現在卻顯得很喧譁,各種聲音紛繁複雜,有老人的哀呼、有孩子的哭鬧,也有女人的哭啼、漢子的甕聲甕氣,更有許多人拖家帶口似乎是要離開此地,楊醜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

良久他才吩咐道:“去問一問,怎麼回事?”

“喏。”

一個士兵領命而去。楊醜深吸口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待會兒就會有答案,倒也不著急。

過了片刻,那領命士兵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老漢,他對楊醜拱手報道:“將軍此人是小的從那些人中找來,他說他了解一些情況……”

楊醜似乎對這士兵很滿意,問他道:“你叫什麼名字?”

士兵臉露喜色。一般這種情況下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他立刻回答道:“小的叫張弛。”

楊醜點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這士兵簡直激動地要搶天跪地拜服了他一般。

旁邊幾個士兵不由都羨慕望著他,羨慕他的好運氣,早知這樣剛才他們就乾脆搶著去了。

楊醜這時卻已經轉向了那老漢,笑眯眯問道:“老人家。不知你們這樣是怎麼回事啊?”

老漢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一隻手掌在耳朵旁,還在叫著:“大點兒聲,聽不見……”

楊醜立刻瞪了那張弛一眼。剛才的“功臣”轉眼就成了“罪臣”,叫那張弛再次激動得渾身顫抖,不過卻是嚇的。

不過楊醜還是再問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很大,那老漢總算聽見了,他扎巴扎把嘴,道:“還不是那改天殺的幷州軍,聽說那什麼瘟神來了,這平周的縣丞大人們就管不著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了,這不叫咱們整個村子都拖家帶口跑到平周城外新起的營寨裡去,咱說營寨哪有自己的窩好啊?”

“是是是……”楊醜一邊心裡疑惑,一邊笑著隨意迎合了幾句,然後又和那老漢說了幾句,卻再也沒有問出什麼來,不過至少聽說了那“瘟神”是姓呂,與他的猜測卻是不謀而合。

他示意張弛將老漢送回去,然後咬了咬牙,決定繼續往前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又陸續遇到了幾個小村落,和方才那場景都差不多,楊醜一一找人來問過,理由居然也差不多,只是有些人不知道是誰做主有些人卻知道有一個“溫侯呂布”。

得到這些訊息,楊醜卻還不滿意,還有一個重要的情況他沒有探明原因,那就是呂布手下那些真正的幷州軍,去了哪裡?

……

折返太原郡之後,楊醜一行不敢多停留,又是星夜兼程趕回了晉陽,一入晉陽又拍馬趕往太守府,然後在書房裡向張揚彙報了所有。

他先是說到了那些村莊的搬遷之事,最後道:“看來果真如使君所說,這其中的確是有詐,不過卻不是這大軍離開呂布的事情有詐,那大軍並非是埋伏起來了,而是確實有事離開,而那些營寨空出來,為了迷惑咱們,所以這呂布才會往平週週圍的村莊蒐羅人口住進去,偽裝成大軍還在的模樣。”

張揚皺眉,“那幷州軍都跑哪裡去了?”

“北邊。”

“北邊?”張揚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楊醜笑著提醒道:“據說最近西河郡北部,不是那麼安寧啊……”

張揚瞟了他一眼,“你說的是匈奴?”

楊醜臉色嚴肅起來,認真道:“若只是平周有情況也就罷了,醜在路上還聽說了西河郡北部今年因為雪災,那些胡人很不安分,匈奴人似乎在蠢蠢欲動,這呂布難說就是為了他們,可又擔心主公會趁機攻擊,便做出這一番假象來,裝作他的大軍還在,營寨還在,實則卻不知道咱們早就收到了他大軍北上的情報,或許咱們失蹤的那一批斥候正是被他們捕去,卻沒想到咱們派出斥候可不知那一批……”

聽著楊醜在那裡說道,張揚沉默了,良久不發一言,他在沉思。

深吸口氣,說實話他還是覺得這一切有些難以相信,可事實似乎就這樣擺在眼前,若說那些斥候他信不過還情有可原,難道自己的心腹大將也信不過?

張揚下意識看了楊醜一眼,這回他決定相信楊醜,也相信了自己的判斷,或許呂布真地是一時頭腦發熱,或許那是無奈之舉,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都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他長身而起,彷彿同時帶起了無盡豪情,朗聲道:“此乃天賜良機,失不再來。既然如此,即刻命令全軍將士準備,某要調兵遣將,殺入西河,斬了那呂奉先項上人頭,以祭我統一併州大業的第一步!”

ps:願天下母親今朝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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