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談判(下)

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深幻·2,471·2026/3/23

第六十章 、談判(下) 初平二年三月初,距離呂布揮軍渡河北上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春的腳步也漸漸近了,尤其進入三月之後氣候明顯有了轉暖的跡象,這個時候要再跑回去恐怕對呂布軍來說第一個難題就是浩蕩河水的阻攔。 當然現在還考慮不到這些問題,在連日陰沉天氣之後終於難得一見的晴朗早晨,賈詡和隨身的翻譯伴隨著晨光微露、在一個匈奴士兵的引領下,進入瞭如今在廣衍小縣匈奴大軍駐紮的那個軍營,然後在周遭那些匈奴士兵針扎一般的目光中,一邊聽著那些匈奴軍士議論紛紛,無外乎什麼漢人怎麼跑這邊來了,單于和左賢王怎麼樣了之類的話題,一邊則繼續跟著走到了一個巨大帳篷前,等到對方先進去通報一聲,裡面傳來一聲“請進”,賈詡兩人才跟著走進了這個如今匈奴軍營中地位最高權力最大的一人的帳中。 這個帳篷從外面看很大似乎也很豪華,但裡面卻極簡單,沒有什麼裝飾,只有地面鋪就了一張地毯,上面放著一些簡單的器具、用品。 這帳篷主人顯然都是直接坐臥都在上面,踩在這張地毯上的感覺,卻是毛茸茸的很鬆軟很舒服――順帶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賈詡兩人便已經在那個匈奴士兵的指點下脫了鞋子,這時候卻是赤腳踩在了上面,不得不說感覺很不錯。 不過對於這些,賈詡並不是十分關心,觀望帳篷內部構造不過是表面功夫。其實在進入帳篷的第一眼,賈詡就看到了對面站著的一箇中年匈奴,頭上戴著氈帽,身上穿著匈奴貴族才穿得起的絲綢衣服,畢竟這裡是在軍營中,而他方才似乎是在休息,現在眼睛顯得有些惺忪。 這應該就是去卑了,他的身體很威武,當然下身那一雙羅圈腿多少破壞了些感覺,不過這也是因為常年騎馬的緣故。畢竟大多匈奴人都是這樣,倒也沒什麼稀奇的,而此時更引得賈詡關注卻的是這臉上還有一道不算長的傷疤,單著非但沒有影響他的容貌,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英武之氣,從相貌上來說,這去卑可是比他之前見到的於夫羅和呼廚泉都要更看得過去。 當然相貌這東西有時有用,有時卻也根本沒有什麼用,至少賈詡就不是很在意。或許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呂布是完全相貌與能力、實力成正比的了。張遼只勉強算是半個。 那去卑這時候也看過來,看到賈詡和他身邊的翻譯這兩個漢人打扮就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昨日那場戰鬥微微蹙眉。 賈詡好似根本沒看到這些,笑著見了一個禮,然後便道:“沒想到一來就能夠見識到右賢王與眾不同的待客之道,真是令賈某人大開眼界,不服也不行啊。”他所指,自然是隻準他們兩個過來而讓他的那些護衛都被擋在外面的這回事。 那翻譯心中一動,沒想到軍師方才表現的那麼冷靜,還完全按照對方所說的去做。原來竟然是在這裡等著對方呢,不過他也不多想只是原封不動將話帶給了去卑,當然其中就少了賈詡語氣中隱隱的嘲諷意味,不過去卑對他還是沒什麼好臉色,語氣極其淡漠道:“你們擄掠了我匈奴的單于及左賢王,還敢來與我談待客之道?” 賈詡訝然道:“什麼叫做擄掠?我家主公,不過是請他們二位回去做客幾日。過幾日說不定就會回來了,難道這也不行麼?” 賈詡的表情實在是太過逼真,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兒一般,讓那翻譯看得都直想笑。畢竟他可是瞭解內情的人,不過他自然是忍住不會洩露出什麼跡象來,但去卑可不知道這些,聽到這裡心中就是一緊,難道自己設想的最壞情況要發生了? 不對!他隨即自己在心裡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那樣對方也沒有必要來了,想到這裡他又幹笑幾聲,道:“沒想到你們漢人是如此好客之人,與我們匈奴人一樣,不過你們這請客的手段嘛,倒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賈詡卻沒有直接回應,反而讚道:“沒想到右賢王也這般會說話,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說漢話了,你們的左賢王漢話可是說的不錯啊,” 去卑一聽到他一而再提到於夫羅他們,心裡就有些不喜,乾脆冷笑道:“與你們漢人,有什麼好說的。” “右賢王的大軍,倒真是威武雄壯啊!”話題一轉,賈詡的思路跳得實在是太快,讓去卑都有些跟不上了,而且說著這話的時候,賈詡的臉上卻是笑得意味深長,這句話說的更是意味深長,翻譯自然也是原封不動將這句話轉告給了去卑,配合著賈詡的笑容,去卑雖然遲疑片刻,但片刻後反應過來,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大軍? 嚴格來說現在這支匈奴大軍還是持至屍逐侯單于於夫羅的軍隊,去卑倒是想要之成為自己的大軍,但於夫羅一天不死,呼廚泉一天不死,他就一天沒有辦法染指那最高的位置、無上的權力,昨天回來之後一直到剛剛他都在忐忑、揣測,都快要被心頭的各種紛雜的念頭折磨得發狂了,他甚至已經想過了各種可能,甚至已經想到會不會於夫羅與漢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被放回來奪回自己的權柄,那對自己無疑是最壞的一種結果,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此刻的去卑無疑是十分敏感的,對於漢人的到來拜訪也懷著十足的警惕心,但從此刻面前這個漢人文士的笑容與話語中,去卑卻品味出了別樣的意思來。 不過他沒有一下子揭破,而是故作糊塗道:“不知道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這大軍可不是我去卑的,而是單于的,也是左賢王的,是所有匈奴勇士們的……” 賈詡卻道:“此時就是右賢王,你的……” 那副樣子,就像是正拿著一斛香甜的泉水誘惑著在沙漠中飢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讓對方幫忙去殺人。 去卑心中警惕,下意識就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賈詡心中一動,去卑的這個問題正和他的心意,這才有點兒要進入正題的意思,只聽他緩緩悠悠道:“右賢王難道就沒有想過,永遠的掌握這支軍隊,讓他們只屬於一個人?” 去卑眼皮一跳,心都快到嗓子眼了,強自鎮定下來,回應的話裡卻多少帶著些顫音:“你說的這些,可是真地?”旋即意識到自己似乎過分熱情了些,便又收斂了心緒,以儘量平靜的語氣道:“我還是不太懂你的意思……” 賈詡微笑,“我們帶著誠意而來,右賢王會懂我的意思地。接下來便讓我們互相都坦誠一些:右賢王需要的是於夫羅二人不在的這個空窗期,才能夠將這支大軍完全變為自己所有;我家主公,可以給右賢王這個時間。” 去卑心頭頓時一陣火熱,但還沒有被徹底衝昏頭腦,不過既然對方都看破自己心思,去卑也不再藏著掖著了,他問道:“那麼你們,又需要我,做些什麼呢?”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六十章 、談判(下)

初平二年三月初,距離呂布揮軍渡河北上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春的腳步也漸漸近了,尤其進入三月之後氣候明顯有了轉暖的跡象,這個時候要再跑回去恐怕對呂布軍來說第一個難題就是浩蕩河水的阻攔。

當然現在還考慮不到這些問題,在連日陰沉天氣之後終於難得一見的晴朗早晨,賈詡和隨身的翻譯伴隨著晨光微露、在一個匈奴士兵的引領下,進入瞭如今在廣衍小縣匈奴大軍駐紮的那個軍營,然後在周遭那些匈奴士兵針扎一般的目光中,一邊聽著那些匈奴軍士議論紛紛,無外乎什麼漢人怎麼跑這邊來了,單于和左賢王怎麼樣了之類的話題,一邊則繼續跟著走到了一個巨大帳篷前,等到對方先進去通報一聲,裡面傳來一聲“請進”,賈詡兩人才跟著走進了這個如今匈奴軍營中地位最高權力最大的一人的帳中。

這個帳篷從外面看很大似乎也很豪華,但裡面卻極簡單,沒有什麼裝飾,只有地面鋪就了一張地毯,上面放著一些簡單的器具、用品。

這帳篷主人顯然都是直接坐臥都在上面,踩在這張地毯上的感覺,卻是毛茸茸的很鬆軟很舒服――順帶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賈詡兩人便已經在那個匈奴士兵的指點下脫了鞋子,這時候卻是赤腳踩在了上面,不得不說感覺很不錯。

不過對於這些,賈詡並不是十分關心,觀望帳篷內部構造不過是表面功夫。其實在進入帳篷的第一眼,賈詡就看到了對面站著的一箇中年匈奴,頭上戴著氈帽,身上穿著匈奴貴族才穿得起的絲綢衣服,畢竟這裡是在軍營中,而他方才似乎是在休息,現在眼睛顯得有些惺忪。

這應該就是去卑了,他的身體很威武,當然下身那一雙羅圈腿多少破壞了些感覺,不過這也是因為常年騎馬的緣故。畢竟大多匈奴人都是這樣,倒也沒什麼稀奇的,而此時更引得賈詡關注卻的是這臉上還有一道不算長的傷疤,單著非但沒有影響他的容貌,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英武之氣,從相貌上來說,這去卑可是比他之前見到的於夫羅和呼廚泉都要更看得過去。

當然相貌這東西有時有用,有時卻也根本沒有什麼用,至少賈詡就不是很在意。或許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呂布是完全相貌與能力、實力成正比的了。張遼只勉強算是半個。

那去卑這時候也看過來,看到賈詡和他身邊的翻譯這兩個漢人打扮就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昨日那場戰鬥微微蹙眉。

賈詡好似根本沒看到這些,笑著見了一個禮,然後便道:“沒想到一來就能夠見識到右賢王與眾不同的待客之道,真是令賈某人大開眼界,不服也不行啊。”他所指,自然是隻準他們兩個過來而讓他的那些護衛都被擋在外面的這回事。

那翻譯心中一動,沒想到軍師方才表現的那麼冷靜,還完全按照對方所說的去做。原來竟然是在這裡等著對方呢,不過他也不多想只是原封不動將話帶給了去卑,當然其中就少了賈詡語氣中隱隱的嘲諷意味,不過去卑對他還是沒什麼好臉色,語氣極其淡漠道:“你們擄掠了我匈奴的單于及左賢王,還敢來與我談待客之道?”

賈詡訝然道:“什麼叫做擄掠?我家主公,不過是請他們二位回去做客幾日。過幾日說不定就會回來了,難道這也不行麼?”

賈詡的表情實在是太過逼真,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兒一般,讓那翻譯看得都直想笑。畢竟他可是瞭解內情的人,不過他自然是忍住不會洩露出什麼跡象來,但去卑可不知道這些,聽到這裡心中就是一緊,難道自己設想的最壞情況要發生了?

不對!他隨即自己在心裡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那樣對方也沒有必要來了,想到這裡他又幹笑幾聲,道:“沒想到你們漢人是如此好客之人,與我們匈奴人一樣,不過你們這請客的手段嘛,倒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賈詡卻沒有直接回應,反而讚道:“沒想到右賢王也這般會說話,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說漢話了,你們的左賢王漢話可是說的不錯啊,”

去卑一聽到他一而再提到於夫羅他們,心裡就有些不喜,乾脆冷笑道:“與你們漢人,有什麼好說的。”

“右賢王的大軍,倒真是威武雄壯啊!”話題一轉,賈詡的思路跳得實在是太快,讓去卑都有些跟不上了,而且說著這話的時候,賈詡的臉上卻是笑得意味深長,這句話說的更是意味深長,翻譯自然也是原封不動將這句話轉告給了去卑,配合著賈詡的笑容,去卑雖然遲疑片刻,但片刻後反應過來,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大軍?

嚴格來說現在這支匈奴大軍還是持至屍逐侯單于於夫羅的軍隊,去卑倒是想要之成為自己的大軍,但於夫羅一天不死,呼廚泉一天不死,他就一天沒有辦法染指那最高的位置、無上的權力,昨天回來之後一直到剛剛他都在忐忑、揣測,都快要被心頭的各種紛雜的念頭折磨得發狂了,他甚至已經想過了各種可能,甚至已經想到會不會於夫羅與漢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被放回來奪回自己的權柄,那對自己無疑是最壞的一種結果,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此刻的去卑無疑是十分敏感的,對於漢人的到來拜訪也懷著十足的警惕心,但從此刻面前這個漢人文士的笑容與話語中,去卑卻品味出了別樣的意思來。

不過他沒有一下子揭破,而是故作糊塗道:“不知道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這大軍可不是我去卑的,而是單于的,也是左賢王的,是所有匈奴勇士們的……”

賈詡卻道:“此時就是右賢王,你的……”

那副樣子,就像是正拿著一斛香甜的泉水誘惑著在沙漠中飢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讓對方幫忙去殺人。

去卑心中警惕,下意識就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賈詡心中一動,去卑的這個問題正和他的心意,這才有點兒要進入正題的意思,只聽他緩緩悠悠道:“右賢王難道就沒有想過,永遠的掌握這支軍隊,讓他們只屬於一個人?”

去卑眼皮一跳,心都快到嗓子眼了,強自鎮定下來,回應的話裡卻多少帶著些顫音:“你說的這些,可是真地?”旋即意識到自己似乎過分熱情了些,便又收斂了心緒,以儘量平靜的語氣道:“我還是不太懂你的意思……”

賈詡微笑,“我們帶著誠意而來,右賢王會懂我的意思地。接下來便讓我們互相都坦誠一些:右賢王需要的是於夫羅二人不在的這個空窗期,才能夠將這支大軍完全變為自己所有;我家主公,可以給右賢王這個時間。”

去卑心頭頓時一陣火熱,但還沒有被徹底衝昏頭腦,不過既然對方都看破自己心思,去卑也不再藏著掖著了,他問道:“那麼你們,又需要我,做些什麼呢?”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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