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禍及全家

三國大騙子·十十·2,165·2026/3/26

第三百一十三章 禍及全家 更新時間:2010-07-02 張肅眼睛一亮,對啊,媽的,楚國的地方不過是荊州,主公割據的可是益州。兩半斤八兩,但打起來,益州一定是安穩如山啊。 抱著劉璋的大腿,就等於是抱著富貴,而且他媽的還沒有滿門抄斬的危險。 張肅連連點頭道:“夫人所言有理,有理啊。” “那還不快去與主公揭發?”陳氏的臉上露著憧憬,憧憬著張肅能借此升官,最好做到張松的位置。 “揭發?揭發哪裡有真憑實據來的實在?我先去派人把張松派出去與劉正聯絡的張年給抓回來再說。”張肅的臉上露著得意,道。 這會兒什麼恐懼都沒了,有的也是如同陳氏一般,憧憬著能從劉璋那裡得到什麼好處。 隨後,張肅吩咐了幾個手底下有些章法的心腹,命他們追上張年,擷取那快可能是張松與劉正聯絡的布匹。 一邊,張肅又吩咐了下人準備車馬,快速的朝著劉璋府邸奔去。 “主公,張大人求見。”這會兒劉璋正在後院內的小亭子中坐著,享受著徐徐微風,觀看著後院內的景緻。 與夫人談笑。 下人來報讓劉璋心下不悅,面上也不好看。道:“張松?”也難怪劉璋不悅了,心中本就懷疑張松陰結劉正,這些日子,張松又不斷的向他進言,說什麼應該撤回劍閣守軍,別讓劉正心寒。別讓遠道而來的楚國將士心寒。 要不是沒證據,張松這傢伙的地位又高,劉璋早就一怒之下,把這廝給壓入大牢了。 兩人獨處的時間被打擾,劉夫人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不是張松大人,而是張肅大人。”見主公主母兩個一個比一個不爽,這下人自覺有些冤枉,低著頭委屈道。 “張肅?誰啊?”劉夫人一愣,皺著眉頭有些想不起來張肅是誰。 “是張松的庶弟吧。”劉璋腦中道還是有些應響,不過這會兒張松與張肅也沒什麼區別,皺著眉頭,劉璋問道:“他說了有什麼事嗎?” “張大人沒說,只是他的樣子很焦慮,還顯得很恐慌。”下人的腰間錢袋中,還藏著張肅送的一塊金餅。自然按著張肅交代的說給劉璋聽。 “恐慌?焦慮?”劉璋的眉頭更皺了,但雖然心中不悅,但真遇到大事,劉璋還是相當勤勉的,來見主公,用恐慌與焦慮這兩個字已經很嚴重了。 “讓他在書房等候。”劉璋道。 “諾。”下人心下鬆了一口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應聲道。 “夫人我先去了。”劉璋歉然的對著劉夫人笑了笑,起身道。“大事要緊。”劉夫人體諒的笑了笑,為劉璋整理了下衣衫,柔聲道。 “如人生天天如是該多好啊。”看著劉夫人那如花的笑容,劉璋心下嘆了口氣,但腳步還是堅定的朝著書房走去。 “拜見主公。”張肅早已等候多時了,見劉璋進來,拜見道。 “所來何時?”劉璋坐了上位,看了眼張肅,由於心下做作,張肅的面容又是恐慌,又是猶豫。劉璋心下好奇,到底有什麼事,可以令張肅成這個樣子。 在家中與陳氏商量的時候,張肅自負很穩重。但事到臨頭,卻是慌了。一下遺忘的事情也都被他記了起來。 張松畢竟是他兄長啊,不談什麼感情,這揭發張松是不義。呸、什麼不義啊。是他先不忍。 想著當年為了內弟的事情,求到張松那邊,費盡了口舌,只得到了個刀筆小吏的職位。張肅心下發狠。 “撲通。”一聲,張肅一把跪在了地上,繼而眼睛一紅,嚎啕大哭道:“主公啊,我大哥,我大哥他與劉正有私下的聯絡啊。” “什麼?”儘管是懷疑張松有反心,但事情被人挑明,並且這個人還是張松的弟弟,劉璋心下還是大驚。 “主公啊,肅今日前去兄長家探望,無意中發現,…..。”劉璋越是大驚,張肅就越是歡喜,但面上,張肅卻哭訴著,緩緩的到處了他的發現,只是把跟蹤換成了無意中發現。 “你是說,張松給了心腹下人一張疑似書信的布?”聽著張肅的話,劉璋反而冷靜了下來,畢竟心中早有猜測了。問道。 “是的,主公。肅已經派人去追了。”張肅答道。 “那就等追上那人再說。”劉璋冷靜道,隨即撇了眼張肅,冷然道:“要是此事確實,你就是大義滅親,孤不會虧待了你,但此事若是你無中生有,是你誣陷兄長。孤絕不姑息。” 劉璋學的是儒家正統,長兄如父,不管是什麼理由,出賣的兄長都不是好東西。他對張肅的厭惡可想而知了。 劉璋口中濃濃的不屑,張肅豈會不聞?一時間,他面若死灰,這就是不義啊。他悔不該聽妻子之言,後悔來揭發了張松啊。 不屑的看著張肅那如死灰般的面容,劉璋靜靜的坐著,等待著結果。至於如事情屬實,如何處理張松,如何處理劉正。 不差這一刻。 當一張血淋淋的書信,擺放在劉璋案上的時候,劉璋心下反而鬆了口氣,因為處理劉正的事情,他取了中庸之道,即用,又防備。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劉正的問題,表面化,嚴重化,他反而舒坦了些。 但只舒坦了一刻,他的心中就難安了起來。 劉正擁兵四萬,守著益州的門戶霞萌關,雖然糧草因為劉璋有所防範,而緩緩的控制。但總歸是大患。要是他南下攻打劍閣,甚至乾脆投降了張魯,為其前鋒,事情就大條了。 而且看著手中的這份書信,劉璋心中更加的難安。“自謠言之後,劉璋對將軍已然是外寬內忌,或將軍還有所遲疑。然,當斷不斷反受其害。今不僅有我等為內應,外又有伏兵。劍閣守將雖然有所防備,但豈會是將軍的敵手。只要將軍下劍閣,南下之路,幾乎一路平坦。可勢如破竹至成都。遲則生變,將軍當有所決斷。” 我等為內應,外又有伏兵?這我等是誰?伏兵又指誰? 張松啊,張松你真是對的起孤啊,不僅有反心,還起了些勢力,共同對付孤。 “來人,去請鄭度,許靖等人過來。”隨即,劉璋又猶豫了下,道:“也請黃權先生過來。”

第三百一十三章 禍及全家

更新時間:2010-07-02

張肅眼睛一亮,對啊,媽的,楚國的地方不過是荊州,主公割據的可是益州。兩半斤八兩,但打起來,益州一定是安穩如山啊。

抱著劉璋的大腿,就等於是抱著富貴,而且他媽的還沒有滿門抄斬的危險。

張肅連連點頭道:“夫人所言有理,有理啊。”

“那還不快去與主公揭發?”陳氏的臉上露著憧憬,憧憬著張肅能借此升官,最好做到張松的位置。

“揭發?揭發哪裡有真憑實據來的實在?我先去派人把張松派出去與劉正聯絡的張年給抓回來再說。”張肅的臉上露著得意,道。

這會兒什麼恐懼都沒了,有的也是如同陳氏一般,憧憬著能從劉璋那裡得到什麼好處。

隨後,張肅吩咐了幾個手底下有些章法的心腹,命他們追上張年,擷取那快可能是張松與劉正聯絡的布匹。

一邊,張肅又吩咐了下人準備車馬,快速的朝著劉璋府邸奔去。

“主公,張大人求見。”這會兒劉璋正在後院內的小亭子中坐著,享受著徐徐微風,觀看著後院內的景緻。

與夫人談笑。

下人來報讓劉璋心下不悅,面上也不好看。道:“張松?”也難怪劉璋不悅了,心中本就懷疑張松陰結劉正,這些日子,張松又不斷的向他進言,說什麼應該撤回劍閣守軍,別讓劉正心寒。別讓遠道而來的楚國將士心寒。

要不是沒證據,張松這傢伙的地位又高,劉璋早就一怒之下,把這廝給壓入大牢了。

兩人獨處的時間被打擾,劉夫人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不是張松大人,而是張肅大人。”見主公主母兩個一個比一個不爽,這下人自覺有些冤枉,低著頭委屈道。

“張肅?誰啊?”劉夫人一愣,皺著眉頭有些想不起來張肅是誰。

“是張松的庶弟吧。”劉璋腦中道還是有些應響,不過這會兒張松與張肅也沒什麼區別,皺著眉頭,劉璋問道:“他說了有什麼事嗎?”

“張大人沒說,只是他的樣子很焦慮,還顯得很恐慌。”下人的腰間錢袋中,還藏著張肅送的一塊金餅。自然按著張肅交代的說給劉璋聽。

“恐慌?焦慮?”劉璋的眉頭更皺了,但雖然心中不悅,但真遇到大事,劉璋還是相當勤勉的,來見主公,用恐慌與焦慮這兩個字已經很嚴重了。

“讓他在書房等候。”劉璋道。

“諾。”下人心下鬆了一口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應聲道。

“夫人我先去了。”劉璋歉然的對著劉夫人笑了笑,起身道。“大事要緊。”劉夫人體諒的笑了笑,為劉璋整理了下衣衫,柔聲道。

“如人生天天如是該多好啊。”看著劉夫人那如花的笑容,劉璋心下嘆了口氣,但腳步還是堅定的朝著書房走去。

“拜見主公。”張肅早已等候多時了,見劉璋進來,拜見道。

“所來何時?”劉璋坐了上位,看了眼張肅,由於心下做作,張肅的面容又是恐慌,又是猶豫。劉璋心下好奇,到底有什麼事,可以令張肅成這個樣子。

在家中與陳氏商量的時候,張肅自負很穩重。但事到臨頭,卻是慌了。一下遺忘的事情也都被他記了起來。

張松畢竟是他兄長啊,不談什麼感情,這揭發張松是不義。呸、什麼不義啊。是他先不忍。

想著當年為了內弟的事情,求到張松那邊,費盡了口舌,只得到了個刀筆小吏的職位。張肅心下發狠。

“撲通。”一聲,張肅一把跪在了地上,繼而眼睛一紅,嚎啕大哭道:“主公啊,我大哥,我大哥他與劉正有私下的聯絡啊。”

“什麼?”儘管是懷疑張松有反心,但事情被人挑明,並且這個人還是張松的弟弟,劉璋心下還是大驚。

“主公啊,肅今日前去兄長家探望,無意中發現,…..。”劉璋越是大驚,張肅就越是歡喜,但面上,張肅卻哭訴著,緩緩的到處了他的發現,只是把跟蹤換成了無意中發現。

“你是說,張松給了心腹下人一張疑似書信的布?”聽著張肅的話,劉璋反而冷靜了下來,畢竟心中早有猜測了。問道。

“是的,主公。肅已經派人去追了。”張肅答道。

“那就等追上那人再說。”劉璋冷靜道,隨即撇了眼張肅,冷然道:“要是此事確實,你就是大義滅親,孤不會虧待了你,但此事若是你無中生有,是你誣陷兄長。孤絕不姑息。”

劉璋學的是儒家正統,長兄如父,不管是什麼理由,出賣的兄長都不是好東西。他對張肅的厭惡可想而知了。

劉璋口中濃濃的不屑,張肅豈會不聞?一時間,他面若死灰,這就是不義啊。他悔不該聽妻子之言,後悔來揭發了張松啊。

不屑的看著張肅那如死灰般的面容,劉璋靜靜的坐著,等待著結果。至於如事情屬實,如何處理張松,如何處理劉正。

不差這一刻。

當一張血淋淋的書信,擺放在劉璋案上的時候,劉璋心下反而鬆了口氣,因為處理劉正的事情,他取了中庸之道,即用,又防備。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劉正的問題,表面化,嚴重化,他反而舒坦了些。

但只舒坦了一刻,他的心中就難安了起來。

劉正擁兵四萬,守著益州的門戶霞萌關,雖然糧草因為劉璋有所防範,而緩緩的控制。但總歸是大患。要是他南下攻打劍閣,甚至乾脆投降了張魯,為其前鋒,事情就大條了。

而且看著手中的這份書信,劉璋心中更加的難安。“自謠言之後,劉璋對將軍已然是外寬內忌,或將軍還有所遲疑。然,當斷不斷反受其害。今不僅有我等為內應,外又有伏兵。劍閣守將雖然有所防備,但豈會是將軍的敵手。只要將軍下劍閣,南下之路,幾乎一路平坦。可勢如破竹至成都。遲則生變,將軍當有所決斷。”

我等為內應,外又有伏兵?這我等是誰?伏兵又指誰?

張松啊,張松你真是對的起孤啊,不僅有反心,還起了些勢力,共同對付孤。

“來人,去請鄭度,許靖等人過來。”隨即,劉璋又猶豫了下,道:“也請黃權先生過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