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三國第一劍>第21章 誰是雞蛋

三國第一劍 第21章 誰是雞蛋

作者:月下小豆子

第21章 誰是雞蛋

五匹快馬,在林間飛快的前進著,噠噠之聲驚起一路的鴻鷗。

“師傅,想不到那太平山門的進出之法竟如此奇特,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不知怎麼被他們想到的。”夏猴閃亮著眼睛說道。

“嗯,但那張教主待我們如朋友,還把如此隱密的事情告訴我們,我們卻須得替人保守秘密,莫要枉做了小人!”王越朗聲教導著。

“是,師傅,我們知道了。”

五人快馬加鞭,不日,便回到了懷城。

“師傅,怎麼樣?”

“師傅,沒出什麼事吧?”

眾弟子們紛紛圍了上來,關心的問道。

夏猴蹦了上來,嚷道:“能有什麼事?有我們在,師傅好得不得了!”

“你?切!”眾弟子懷疑的望著夏猴,鄙視道。

“我怎麼了?我……我……”夏猴我了半天,昂著脖子嚷道:“我幫師傅端過洗臉水,洗過衣服!”

“洗衣服?哈哈……”眾人大笑道:“那是小娘們做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

“我……我……不理你們了!哼!”說著,夏猴一跺腳,扭身回自己營房去了。

“不理你們了!哼!”眾人學著夏猴的模樣扭著身子跺著腳,哈哈大笑。

王越搖頭輕笑著,回到帳房,召集文央等人,問道:“最近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文央送上一堆情報,解說道:“我們河內沒什麼事,倒是各方大軍各有輸贏。首先是盧植的北路軍,穩打穩守,一步步向廣宗推進,已到達魏郡鄴城。”

“鄴城?那快到鉅鹿了……”王越望北說道。

“師傅,我們要不要……去知會盧植一聲?免得他們錯過了三清山?”羊咕低聲問道。

“這怎麼行?”王越怒斥道:“張教主待如朋友,我們怎麼能做這種事?”

“可是……可是……”羊咕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

郭嘉卻沒什麼顧忌,說道:“王大俠,現在兩軍正在交戰,若是我們連這麼重要、明顯的情報,都不通知友軍,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不行就是不行!”王越喝道:“誰要敢把太平總壇之事透露出去,莫怪我王越劍下無情!”

“這……”眾弟子嚇了一跳,躬身齊應道:“我等不敢,必嚴守秘密,不傳外耳。”

“哼!你們知道就好!”王越沉著臉,喝斥了眾人幾句,郭嘉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眾人重又拿起情報,一張一張看著、議論著。

丁原部下的呂布,鄒靖部下的劉、關、張,俱都表現突出,在局部郡城建功很大;

中路軍董卓、曹操,南路軍皇甫嵩雖無大功,卻也不敗,平平淡淡,與黃巾軍在各地對峙;

但是東軍朱儁卻是大敗而歸。

朱儁是朝廷派出的五路大軍中,第一個接觸到黃巾軍的大部隊,但卻在穎川陽翟被波才軍大敗。

王越轉頭對郭嘉說道:“郭兄弟,穎川是你老家,可知這波才是什麼人麼?”

郭嘉偏頭想了想,說道:“好似聽過。聽說是個猛將,武藝挺高的;不過,他父親很有名,他父親原是太平道教的第四護法長老,後來好像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死。”

“也是練功死的?怎麼跟張曼成的父親一樣?”王越驚聲問道:“莫不是一起死的?”

幾人相視一顧,紛紛說道:“很有可能,這太平道教練的什麼功?怎麼幾大長老一齊死了?”

王越想起張角的《陰陽符法錄》,心中明白了一些,不禁為太平道教的長老們惋惜,更為張角的命運擔憂。

“你說起張曼成,我想起了一事,”郭嘉忽的說道:“這波才有個結義的大哥,好像就叫張曼成,是太平道教第三護法長者的親子。你說他二人會不會有什麼勾結?”

王越細想一下,大驚,說道:“很有可能。文央,快去仔細打探,看朱儁退軍方向是不是南陽!”

“是!”

文央、尹四妹急忙出去打探;第二天,消息回來了,那右中郎將朱儁果然退往了南陽方向,或者說,是被波才軍蓄意的趕往南陽郡方向!

“哎呀!我岳丈有危險!”王越大驚,帶著郭嘉、樂進、麴義及先登營、神風營的五百精兵便當前一步往南陽馳去;曹休、張遼、張郃、黃忠四人帶著自己的虎騎營、驍騎營、神機營、神弓營緊隨其後;兩千人馬氣勢洶洶的向南陽進發,途經之地雞飛狗跳,人昂馬翻,各處黃巾軍望風而逃,竟無一合之將!

王越在前,一路快馬加鞭,但卻仍是晚了一步!

還未到宛城,樞密營斥侯便忽的來報,宛城已被大批黃巾軍包圍。

王越大驚,帶著郭嘉、樂進、麴義,四人策馬來到一個小山頭,遠眺望去——

只見宛城外一排排黃色帳房延綿數里不知多長,無數頭帶黃巾的黃巾軍士走來走去,正在排陣準備攻城。

城頭上,皇甫嵩與朱儁的兩架帥旗迎風招展;城下一片狼藉,顯是已被攻了幾天,但好在城還未破,為時不晚。

郭嘉驚聲說道:“這波才果然是蓄意要與張曼成會合,竟想將黃甫嵩、朱儁兩方面大軍一口吃掉!味口不小啊!”

王越找來斥侯,問道:“張曼成和波才有多少人馬?城裡有多少人馬?”

斥侯說道:“看帳營,大約有十三萬。城裡就不大清楚了,要晚上去抓個舌頭回來問才能知道。”

王越皺眉望了望,又轉頭問道:“郭嘉,你覺得呢?”

郭嘉笑道:“敵我不明,且我們人單勢薄,不宜強來;我看,還是坐觀其變,看看再說。”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王越無奈,回營吩咐各部安營紮寨,等待後軍。

當晚,舌頭抓回來了,那舌頭竟也不知道城裡有多少人馬,只知道攻城半月,看著城防很弱,人員不多,但卻每次都在攻上城牆後失敗,看不出城內虛實。

無奈,王越只得等到夜黑風高之時,親自翻牆摸進了宛城,找到了正在喝悶酒的皇甫嵩、朱儁二人。

“王越!你怎麼來了?”皇甫嵩驚訝的說道。

王越說道:“我聽說波才軍正往南陽進發,怕你有危險,便快馬過來救援。”

朱儁拍腿問道:“太好了!你帶來多少人馬?”

王越說道:“前軍五百,後軍兩千。”

“啊?才兩千五百人?”朱儁唉嘆一聲,重又坐回蒲團,搖著頭喝悶酒。

王越問道:“岳丈,城裡還有多少人馬?”

皇甫嵩苦笑道:“拼了半月,只條不到五萬人了。”

“嘶……”王越呼道:“你們不是有十二萬人麼?”

“唉……都怪我!”朱儁嘆道:“急功好進,中了波才那斯的圈套,五萬人死傷大半,若非我的副將孫堅勇猛,我怕是早已魂歸天國了。”

“岳丈不是也有七萬人馬麼?”王越問道。

“唉……我也大意了。”皇甫嵩說道:“在邊關與胡人打仗打久了,習慣了衝營;幾日前帶軍出城迎戰,沒想到那張曼成的營內竟有各種機關埋伏,一時不查,竟損失了兩萬餘人。”

“那為何沒有收到你們的求援?”王越問道。

皇甫嵩說道:“我在三日前已向中軍董卓、曹操求援了。”

“哦。”王越有些不樂,拱手說道:“如此那小婿先回去了,等中軍來了,再一齊裡應外合,攻破黃巾軍。”

“嗯。”皇甫嵩擺了擺手,嘆著氣瀼下一盅悶酒。

回到營地,王越把情況一說,眾人氣憤的罵道:“怎麼?還閒我們人少,看不上我們?”

“真是豈有此理!我們一路顛簸的趕來救援,竟然如此待我們!太過分了!”

“我看我們回去算了,管他們死活呢!”

王越瞪道:“說什麼呢!那是我岳丈!我豈能看著他被圍?”

郭嘉縮著脖子咕噥道:“本來嘛,咱才兩千五百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這下樂進、麴義、曹休、張遼、張郃、黃忠、竇輔等人不爽了;曹休瞪著郭嘉叱道:“哼!兩千五百人怎麼了?當初我虎騎營不過三百人,不也大破三千黃巾軍麼?”

郭嘉見惹了眾怒,趕緊捂嘴說道:“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哼!”眾人都不笨,也知道雙方相差太大,只是一時不憤出出氣而已。

竇輔說道:“郭嘉說的不無道理。以前我們在懷城,在河內,遇到的都是小股散兵,都是黃巾軍的邊緣部隊;但這張曼成、波才卻不一樣,以今天的戰鬥情況來看,應該是黃巾軍的精銳之師,只怕不好對付。”

“可不!”郭嘉說道:“那皇甫嵩、朱儁是什麼人?長年戎守邊關,與烏桓人,與兇奴人,相鬥多年,可曾有過如此慘敗?可見這部黃巾軍必非同一般!”

“最難辦的是那些佩有道符的黃巾,竟悍不畏死,近乎刀槍不入!著實惱人!”樂進的先登營便是以身先士卒,勇往直前聞名,但見了那些瘋狂的黃巾軍,卻也不得不佩服張曼成、波才的領兵能力。

話雖如此,但王越卻是不甘心,被老丈人鄙視,卻哪能咽得下這口氣,咬牙說道:“不管如何,我們總得找他們掂量掂量,不能讓這些人小瞧了我們!”

“不錯!”眾人義憤道:“我們是人少,可我們個個以一敵百,怕他們做甚,總得想出個辦法,給他們帶記狠的!”

“對!不能讓他們痛快了!咱們明天便幹他一票!”

當晚,眾人便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準備以兩千五百人跟十三萬黃巾軍抗上一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