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董家風雲
第6章 董家風雲
一夜風流,抵死纏綿幾度。
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當王越再次醒來之時,已人去香留;若非那滿床的異液和那一朵硃紅,王越幾乎要懷疑,昨晚,是不是一場*夢?
夏侯娟、董媛過來收拾屋子,濃烈的異味無比的熟悉,燒得二女俏臉通紅;從那一朵硃紅上,可以隱約的猜出是誰,只是二女卻並不點明,四目相對,春色盪漾,竟閃動著誘人的光輝。只可惜,王越正呆坐在床緣發愣,並沒有注意到二女的春情。否則肯定又將是一度風流。
二女收拾好屋子,換了新床墊,新毛皮,服侍王越擦淨身體,穿上衣衫,見他仍是沒有動手動腳的意思,只好輕邁碎步,沮喪的離開了後院。
王越如何不知二女的心思?只是心中煩悶,隱隱有絲不好的預感,似乎將有什麼不好事情要發生,但什麼事情,卻又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為貂蟬不告而別引起的不良情緒吧。王越黯然的安慰自己。
找來文央,王越問道:“最近京中有什麼大事、異事發生麼?”
文央道:“師父,您問的是東京雒陽,還是西京長安?”
王越不耐煩的道:“都說說吧。”
“是,”文央心中一驚,從來沒見過師父這個樣子,小心翼翼的說道:“雒陽城經過我們王家的重建,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人煙稀少,時常有黃巾舊賊來騷擾,好在顧著我王家軍的名聲,倒沒出什麼亂子;而長安城也擴建了好幾倍,百姓們大家都有了家宅,只是西北少地,很多人家只能靠著我們的賙濟過活,日子過得很清苦。除了這些,便只有董卓的暴*了,文武百官是敢怒不敢言,稍有反對的,便被董卓給抄家滅族了;所以,這京中倒沒什麼大事、異事。”
王越咬緊後糟牙,長呼了口悶氣,咕噥道:“我總是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心中惴惴不安。當年便是董卓害死劉辯,我也沒這樣心煩過,不知是為何。你多派人手,加緊監視各方,看大家都在幹什麼,有沒有人動手腳,起異心。”
“是,師父。”
王越的一番話,弄得東京、西京、翼、並各地草木皆兵;似乎一夜之間,九州各地遍佈關卡、哨所,嚇得諸侯們趕緊收攏自己的部隊,生怕犯了王家的衝;便是連五斗米餘孽,黃巾舊賊都龜縮不出。各方紛紛派出使者遠赴雒陽、長安,到王家買消息,打探情況。
便是董卓,也嚇壞了,不知王越搞什麼名堂,問了女兒董媛,她也不知怎麼回事,多方問詢,竟沒一個人知道的。可越是這樣,董卓越是心中難安。
董卓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王越。可能習慣了王越的強大,又可能是那日呂布、王越對決之時,聽音炸雷給留下的陰影,以至於此時聽說王越突然插手天下事,便連夜來到王府,送來十名美人,十箱珠寶,陪著王越喝酒、聊天,打探口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董卓咧著大嘴笑道:“王太傅,最近很少見您進宮啊。皇帝他最近常常思念起他的母親靈懷皇后,也時常聽宮人們述說當年您與靈懷皇后的往事。不知王太傅何時有空,進宮與皇帝他敘敘舊?”
王越眼神閃爍,倒還真想起了王榮,想起了七彩黃鶯,想起了那些情意綿綿的夜晚。那時候,也是我舞劍,她彈琴,有時候也看她跳上一段舞蹈,或是抱著她,靜靜的看晚霞紅纓。就像……就像蟬兒一樣……
是的,蟬兒。
蟬兒現在怎麼樣呢?她在做什麼?為何半年不見,昨夜又突然做出那番舉動?莫不是……也要步榮兒後塵?
想到這,王越心中急火如焚,顧不得董卓在場,招來文央,問道:“可有貂蟬的消息?她這半年去哪了?最近一段時間,又做什麼了?快去司徒府打探清楚國醫大師最新章節。”
“是!”文央應了一聲,急匆匆帶著探子,去司徒府打探消息去了。
董卓聽出味道來了,這王越似乎很著緊一名喚做貂蟬的女子。是什麼女子,竟令鼎鼎大名的王越如此著迷?我董卓閱女無數,倒還真想見識見識。
董卓一生就這點最愛,可說一切強權霸政,為的便是蒐羅天下美人兒。以前在涼州,不毛之地,尚且妻妾成群;如今權傾朝野了,連皇后、皇妃都隨便自己玩弄,算是此道中的極致了。
可當皇后、皇妃都玩膩了的時候,董卓便沒了主意了。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引起自己的**。殺朝臣,築郿塢,廣修豪宅,每隔一月便甄選美人……
可當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做到極致沒得做之後,董卓又慌了。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弄的?自己還能弄些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慌?
這個問題董卓一直在思考,直到剛才,王越心急一女子,他才恍然:原來自己一直活在王越的陰影之下,原來自己最著慌的,不是權,不是色,不是欲,而是王越!
王越就像一把刀一樣,時刻懸在自己頭頂,令自己渾身不自在,令自己寢食難安!
若是……若是……若是能……把王越心急的這女子……給弄到手……那豈不很爽?
一想起這個,董卓便荷爾蒙賁發,氣血上湧,兩隻銅鈴眼,瞪得跟火球一樣,灸熱可怕!
王越也感覺出了董卓的異樣,皺眉說道:“董太師,你怎麼了?身體不適?”
董卓呼呼的喘著粗氣,端著酒盅連喝了三盅,接著又抱起斛咕咚咕咚的整斛灌下,可心頭的熱火卻越燃越烈,呼出的熱氣,幾乎要冒出火星一般,赤紅著雙眼說道:“是,好像是不舒服了。王太傅,吾有事,便先回府了。”
“嗯,去吧。”王越也沒在意,擺擺手讓董卓走了,獨自一個人端著酒盅,望著天空中的明月,想著美人貂蟬。
董卓回了太師府,坐在殿前,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昂,大半夜的,竟甩開了膀子在殿中轉來轉去,一刻也停不下來。
董夫人來送夜宵,見董卓的怪樣,笑道:“仲夫,今夜是怎麼了?當年你征服了整個羌族,也沒見你這麼興奮過。”
董卓咕咚一口喝光了冰粥,哈著涼氣說道:“這一回不一樣。這回,吾看上一女子了。”
董夫人失聲笑道:“就只是看上一女子?那搶來便是!誰家女子?長相如何?”
董卓道:“應該是王司徒家的女兒,長相嘛,還沒見過,不過,應該很美。”
董夫人道:“你沒見過,怎麼知道很美?”
董卓神秘道:“因為,另外一個喜歡她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董夫人問道:“誰?”
董卓向外望了望,摒去旁人,低聲說道:“王越!”
“啊?”董夫人大驚:“你……你竟要跟他搶女人?”
董卓不悅道:“怎麼?連你也認為,吾不能跟他搶女人?他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會個劍術麼?不就收了幾個徒弟麼?吾自小也是稱霸胡羌,豈能怕了他?”
董夫人內心一沉,心知董卓若是犟起來了,肯定沒人能說得動驃騎天下最新章節。以前殺個官員,睡個皇妃,都不算個事,沒什麼大不了。可……可這次……那可是王越啊!這可怎麼辦?
董夫人悲悽的說道:“腫夫,能不能,不搶這女子?”
“不行!”董卓叱道:“哼!竟然連你也認為我不如他?好!吾董卓這次便搶定了!哼!”
說著,董卓甩袖而去,留下董夫人在殿中失魂落魄,為董家的未來擔憂。
當日,董卓為了奪權,殺了劉辯,惹了王越,他一氣之下,抓了董家上下一百四十九口,殺得只餘不足二十人。若非後來憑著董媛拖著有孕的身子苦苦哀求,怕是董家一個也活不了——只可惜,董媛肚子不爭氣,卻是生了個女兒。
如今,董卓不知怎麼被豬油蒙了心,竟要搶王越的女人!男人最恨的是什麼?便是綠帽,便是女人;若董卓真做出這種逆事兒,那董家……這可如何是好?
董夫人思量來思量去,匆匆去了王府,約出董媛,找了個僻靜陰暗角落,低聲說道:“媛兒,如今董家到了生死大難的時候,你一定要幫董家一把。”
董媛大驚,呼道:“母親,怎麼了?有什麼事您儘管說,我相信王大哥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袖手不管的。您快說吧。”
董夫人苦笑道:“此事正是關於你王大哥的。你父親,也不知怎麼中了邪了,竟看上了王司徒家一女子。好像是你王大哥喜歡的……”
“貂蟬?”董媛驚呼:“母親,你說的是貂蟬妹妹麼?”
董夫人道:“你……你知道?”
董媛點頭道:“嗯,知道。她時常來王府玩……半月前……呃,可能來過一次。”
董夫人問道:“那你王大哥,有多喜歡那女子?”
董媛偏頭思量道:“王大哥一般對女子不怎麼上心,對誰也說不上喜歡。不過,對貂蟬妹妹倒是挺在意的。父親知道那是王大哥喜歡的女子麼?”
董夫人哀嘆道:“知道!哎呀,這個老混賬,不知怎麼了,怎麼會想出這一出呢?”
董媛擔憂道:“母親,那,那現在怎麼辦?”
董夫人道:“所以我今天才找你來。你要多在王越面前說你父親的好話,這段時間也一定要多纏著他——新兒她們也十三歲了,你也一起帶去,好好服侍王越,一定不要讓他想起貂蟬。還有,我知一天大秘密,現在告訴你,你要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站出來拯救董家。”
“什麼秘密?”董媛一邊聽,一邊點頭,仔細的記著。
“你附耳過來……”董夫人拉著女兒,低聲的咕噥幾句。
“什麼!皇帝他竟是……唔唔……”董媛驚呼,差點說了出來,幸得董夫人手快,捂住了女兒的嘴,說道:“此事事關重大,你一定要記住,且一定要嚴守秘密。此事當今世上只有你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你千萬不可說出來。知道麼?”
“女兒知道了。”董媛圓瞪著杏眼,至今無法相信。
“好了好了,快回府去吧,省得王家疑心。王家的密探無處不在,估計我們早被盯上了。你快回去吧。”董夫人望著四下的黑暗,悠悠的說道。
“是,母親。”
董媛拜別了母親,回到王府,找來幾個妹妹,便精心打扮著,準備給王越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