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滅門之禍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4,177·2026/3/24

第11章 滅門之禍 董卓的九兒子董頤被抽中了死籤,連斬三名下人,但因半刻鐘的考驗時間已到,被萬箭穿心,射成了刺蝟,當場身亡。(。純文字) 任是董夫人如何哀嚎、抗議,王越定下的殺人遊戲,仍要繼續。 這一次,抽中的又是一個侍衛。 可是奇怪的是,這名侍衛不單不怕,竟還昂天狂笑著,令諸人費解。 手起刀落,斬斷繩索,“哐當”一聲,大刀扔在侍衛腳下。 那侍衛抄起大刀,躍到董家家眷前面,咬牙吼道:“董璜,你也有今天!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哪……哈哈……” 眾人目光轉到董卓的三兒子董璜身上,心說:噫,有故事! 董璜驚疑的問道:“你……你是何人?” 那侍衛吼道:“我是誰?你堂堂三少爺自然不會知道;可你知道張小花麼?” “張小花?張小花又是誰?”董璜又納悶了,這名字,好像也沒聽過啊? 那侍衛氣得臉都綠了,腳下踏著奇怪的步法,如幽靈般滑到董璜面前,將大刀架到他脖子上,吼道:“你竟然連她名字都忘了!枉我妹妹對你痴心不悔,到死也還念著你的名字!你竟然連她名字都忘了!你……你太過分了!” 董璜盯著脖子上寒光閃閃的大刀,嚇得臉都白了,急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想起來了,張小花是嗎?花花嘛,我記得,我也一直在找她;她現在在哪?能讓我見她最後一面麼?……” 那侍衛咬牙道:“你要見她?好,那你去地府見她吧!我妹妹在下面等你一年多了!去死吧!” “等一等,等一等!”董璜驚恐的大聲喊道。 那侍衛問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董璜抹著眼淚,懊惱的說道:“是我對不起她,我當初不該丟下她不管;是我混帳,我該死;只是……這位壯士,我看你武藝高強,必深明大義,可否讓我去花花墳前祭拜弔唁?只要我心願已了,到時候是砍頭還是剝皮,都隨得壯士,可好?” 那侍衛遲疑片刻,問道:“你……你真的這麼想?” 董璜嚎嚎大哭,悲傷的嚷道:“花花……我好想你啊……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要到你墳前親自認錯……花花……我錯了……” 堂堂七尺男兒,當著幾萬人的面,哭得是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直是聞者流淚,聽者寒心。那侍衛舉著大刀,竟猶豫上了,回頭問道:“王太傅……我……我可以帶他走麼?我保證,我一定會在我妹妹墳前殺了他的。能給我一個機會麼?我張濟會感激您一輩子的。” 王越也沒料到,好好一個殺人遊戲,竟玩出了這一出,看四周人的表情,倒是挺入戲的;可是,我要是同意了他的要求,保不齊後面還出什麼夭蛾子,那這遊戲還玩不玩了?董家這些人還殺不殺了?可我若不同意,該怎麼說呢? 正在王越猶豫的時候,年僅十二歲的劉協從後面蹦了出來,叱道:“等一下!” 眾人轉頭望著小皇帝,王越問道:“陛下,可有什麼話要說?” 劉協畏懼的望了望董卓,咬咬牙,挺挺胸,高聲說道:“他是騙人的,你們都被他騙了!” 王越一愣,問道:“誰?誰是騙人的?” “他!”劉協指著攻璜,嚷道:“他是騙人的!” 董璜瞪著大眼喝道:“小皇帝!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割了舌頭!” 劉協嚇得退了兩步,躲到王越身邊,拉著王越袖子說道:“你看!他急了!他還要挾我!他就是騙人的!” 王越不滿的皺了皺眉,拉過劉協,說道:“陛下,有我在,不用怕他,你說,他是怎麼騙人的。” 劉協緊了緊手,指著董璜說道:“他根本不記得那女子了,去墳前懺悔不過託詞而已,到時候肯定會想辦法逃走的!他就是騙人的!” “胡說!”董璜喝道:“我怎麼不記得了?我怎麼想逃了?花花妹妹對我那麼好,我豈能不記得?我記得清清楚楚!再說了,我若那樣做,王家軍還放過我嗎?我能逃哪裡去?這天還有我容身之所?我怎麼可能想逃?” 眾人一想,也是啊,若他敢騙王越,得罪了王家軍,這天下之大,怕是再也容不下他了。他倒是沒必要騙了。 劉協也慌了,憋得小臉通紅,叱道:“他就是騙人的,他就是騙人的!” “哼哼!說不上來了吧!小皇帝,以後睡覺小心著點,我會來找你的!”董璜陰陰的說著,嚇得劉協尖叫著向後跑去,躲到鑾駕後面,再也不敢出來了。 只是劉協這麼一說,王越倒是留上心了,可別被這小子騙了,看他油嘴滑腔,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倒還真有可以是騙人的。想著,王越板著臉說道:“董璜,那你怎麼證明,你還記得那女子的?” 董璜小眼狂轉,小聲說道:“我……我……她叫張小花,有個哥哥叫張濟,長得非常漂亮,今年……應該十六歲了……” 王越冷笑道:“這些不用你說,說點重點的!比如,她住哪,做什麼的。” “她……她……”董璜吱吱唔唔說不上來了;那侍衛張濟喝道:“是啊,快說,我妹妹住哪,做什麼的!” “我……我……”董璜額頭上冷汗直冒,急聲說道:“她是織女,織布的,住在長安城!” “啊……”張濟大怒,氣得頭上青筋直冒,喝道:“瞎說!你果然是騙我的!她是個歌女,從來未織過布!你這個騙子!去死吧……” 董璜被這麼一提醒,突然記了起來,驚叫道:“我說錯了,我剛才說錯了,花花是天香樓的歌女,就在英雄樓對面,我那天在英雄樓吃飯,偶然遇見的……” “去死吧!”張濟只是笨,卻不傻,手起刀落,再不給董璜解釋機會,便斬了他首級,提在手上,昂天說道:“妹妹,我替你殺掉這個負心漢了,我們在陰間團聚吧,哈哈……” 說著,張濟翻手倒提大刀,便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哐當!”王越抬手一箭,五發連弩精準的射在大刀上,將大刀蹦掉地上,說道:“你還有半刻鐘時間,殺夠五人,你到王家軍中來報到;若是你殺不夠五人,再死不遲!” 張濟愣了,驚喜的說道:“您……您的意思……願意收留我?” 王越道:“你還有半刻鐘時間!” 張濟狂喜,撿起大刀,便衝入董家家眷中,沒多久功夫,便連斬四人,俱都乾淨利索,明顯是個練家子,手底下狠辣乾脆。 董卓冷眼瞧著這些,面不改色,譏笑道:“王越,你這算什麼?既然是遊戲,自然就有規則,玩遊戲之人,自然要遵守規則;可從他被解開到現在,怕是已過半個時辰了吧!王越,規則好像只有半刻鐘吧?” 那侍衛張濟急了,不願王越做難,叫道:“我死便死吧,我不會破壞規則的!” 王越伸手攔住,冷笑道:“規則?這規則是我定的,我說半刻鐘,便是半刻鐘!” 董卓狂笑道:“哈哈……這便是你天下第一劍的聲譽?好劍!好劍哪!哈哈……” 王越道:“看起來,你好像很不服氣!很好,很好!” 王越冷笑著,走到案臺前,“啪”的一聲,將所有竹牌擊到空中,眼睛如鷹般快速轉動,右手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的抓住了一張竹牌,握在手中,透過“牌雨”,冷眼瞧著董卓,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哐當!” “哐當!” 竹牌不斷的掉下來,王越、董卓二人隔著“牌雨”,相互對視著。 當最後一張竹牌掉在案臺上,現場一片寂靜,所有的目光都盯在王越的手上,猜測這一次又要輪到誰。 王越、董卓二人仍是冷眼相對,靜靜的一動不動,像雕塑了一般。 良久,王越緩緩張開右手,看也不看,便展現給大家。 “譁……” “竟是〇〇一!” “〇〇一?那不就是董卓麼?” “竟然是董卓!怎麼這麼巧?” 董卓冷眼盯著竹牌,已從旁人口中知道是自己,不由狂笑道:“哈哈……吾早已料結果,只是沒想到,王太傅竟如此好眼力,好手法!吾佩服!給吾鬆綁,不就是五個人麼?吾不用大刀便能做到!哈哈……” 王越冷笑著擺手說道:“給他鬆綁!” 手起刀落,斬斷繩索,“哐當”一聲,大刀扔在董卓腳下。 董卓哈哈大笑,一腳踢開大刀,如老鷹般撲入下人人群中,不一刻,果然便扭斷了五人的脖子,將屍體扔在王越面前,昂天狂笑:“哈哈……王越,吾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越冷笑道:“可以,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來人,保護董太師去大街上,到了鬧市,你們再回來。” “是!”一隊親兵護衛著董卓便向董府外走去。 呂布急了,叫道:“王越,你怎麼能把他放了?他是董賊啊!是他汙辱了貂蟬,你怎麼能把他放了?” 王越冷笑著,並不接話,急得呂布在那上竄下跳,卻偏又無法離開。 場中一片寂靜,王越不抽籤,遊戲也無法繼續,眾人一時都默不作聲,不知在等著什麼。 過了半個時辰,那隊親兵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身上全是臭雞蛋,爛菜葉,很多人的軍裝都被扯成一條條的,臉上更是被撓得跟大花貓似的,看著好笑。 呂布驚問道:“怎麼?你們遇到董老賊的部隊了?董卓被救走了?誰救走的?” 帶隊隊長是黃忠,臉上鬍鬚被扯得七七八八的,板著臉越過呂布,跪在王越面前說道:“師父,我們已將董卓護送到鬧市。不過……” 呂布轉身急口問道:“不過什麼?是被誰救走了?” 黃忠看也不看呂布,低頭說道:“不過……董卓被百姓們生撕了。現在正在抬向楣圓,準備點天燈。” “什麼?” “譁……” 眾人齊聲驚呼,怎麼也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局! “父親!” “夫君!” 董家老小哭天喊地,便要向外闖去,被王家軍拳打腳踢,給趕回了場中。 董家的那些個下人、僕從卻是另一翻景象,短暫的沉寂後,便是如雷般的呼聲。 “那老賊死了?” “那老賊終於死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開眼哪!這老賊終於是死了!” “這董老賊平時作威作福,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幾乎是一月換一遍,全是被他給殺乾淨了的!這老賊沒人性哪!” “感謝王太傅!” “感謝王大俠!” “您是我們的恩人哪!” 場中四百多個人體粽子,一小部分傷心大哭,一大半人卻開懷大笑,大肆慶祝。 呂布驚道:“王越……莫非……你早已料到?” 王越冷笑著,並不解釋,重又來到案前,繼續著“殺人遊戲”。 這一回,抽到的仍是董家家眷。 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下人人群再不似以前一樣,畏縮懦弱,而是相互幫扶著,不斷的撞擊那個董家家眷,令他找不準人,握不穩刀,甚至把他撞得連站立都站不起來;轉眼前,半刻鐘便到了,文央一聲令下,萬箭齊發之下,那名董家家眷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人們、僕從們一片歡呼,終於成功的殺死了一名董家家眷;雖然是死在王家軍萬箭之下,但卻是自己親手給造成的,這不得不令這些長久生活在董家yin威之下的小人物們,欣喜若狂。 董夫人自然不樂意了,甩著滿頭白髮破口大罵,抗議他們犯了規則。 王越冷笑道:“我只說了半刻鐘殺夠五人,可沒說怎麼殺,怎麼不殺。這就是規則!” 董夫人說道:“這麼說,我們也可以幫,也可以護了?” 王越道:“當然!幫和護,是你們的權利,只要你們能幫得了,便去幫吧!” 董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只是勢比人強,自己卻沒得選擇,只得緊咬銀牙,喝道:“好!抽籤吧!” 遊戲繼續。 只是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好,接下來,抽的十個籤中,竟有八個,甚至十個,全是董家家眷! 開始之時,還能在親人的幫助下,殺上一兩個;到了後來,董家家眷越來越少了,竟是抽中即死,全沒有可能殺得了一人! 任是董夫人如何不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族人,一個個兒子、女兒死在萬箭之下,頓時心如刀絞,五內俱焚!

第11章 滅門之禍

董卓的九兒子董頤被抽中了死籤,連斬三名下人,但因半刻鐘的考驗時間已到,被萬箭穿心,射成了刺蝟,當場身亡。(。純文字)

任是董夫人如何哀嚎、抗議,王越定下的殺人遊戲,仍要繼續。

這一次,抽中的又是一個侍衛。

可是奇怪的是,這名侍衛不單不怕,竟還昂天狂笑著,令諸人費解。

手起刀落,斬斷繩索,“哐當”一聲,大刀扔在侍衛腳下。

那侍衛抄起大刀,躍到董家家眷前面,咬牙吼道:“董璜,你也有今天!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哪……哈哈……”

眾人目光轉到董卓的三兒子董璜身上,心說:噫,有故事!

董璜驚疑的問道:“你……你是何人?”

那侍衛吼道:“我是誰?你堂堂三少爺自然不會知道;可你知道張小花麼?”

“張小花?張小花又是誰?”董璜又納悶了,這名字,好像也沒聽過啊?

那侍衛氣得臉都綠了,腳下踏著奇怪的步法,如幽靈般滑到董璜面前,將大刀架到他脖子上,吼道:“你竟然連她名字都忘了!枉我妹妹對你痴心不悔,到死也還念著你的名字!你竟然連她名字都忘了!你……你太過分了!”

董璜盯著脖子上寒光閃閃的大刀,嚇得臉都白了,急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想起來了,張小花是嗎?花花嘛,我記得,我也一直在找她;她現在在哪?能讓我見她最後一面麼?……”

那侍衛咬牙道:“你要見她?好,那你去地府見她吧!我妹妹在下面等你一年多了!去死吧!”

“等一等,等一等!”董璜驚恐的大聲喊道。

那侍衛問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董璜抹著眼淚,懊惱的說道:“是我對不起她,我當初不該丟下她不管;是我混帳,我該死;只是……這位壯士,我看你武藝高強,必深明大義,可否讓我去花花墳前祭拜弔唁?只要我心願已了,到時候是砍頭還是剝皮,都隨得壯士,可好?”

那侍衛遲疑片刻,問道:“你……你真的這麼想?”

董璜嚎嚎大哭,悲傷的嚷道:“花花……我好想你啊……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要到你墳前親自認錯……花花……我錯了……”

堂堂七尺男兒,當著幾萬人的面,哭得是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直是聞者流淚,聽者寒心。那侍衛舉著大刀,竟猶豫上了,回頭問道:“王太傅……我……我可以帶他走麼?我保證,我一定會在我妹妹墳前殺了他的。能給我一個機會麼?我張濟會感激您一輩子的。”

王越也沒料到,好好一個殺人遊戲,竟玩出了這一出,看四周人的表情,倒是挺入戲的;可是,我要是同意了他的要求,保不齊後面還出什麼夭蛾子,那這遊戲還玩不玩了?董家這些人還殺不殺了?可我若不同意,該怎麼說呢?

正在王越猶豫的時候,年僅十二歲的劉協從後面蹦了出來,叱道:“等一下!”

眾人轉頭望著小皇帝,王越問道:“陛下,可有什麼話要說?”

劉協畏懼的望了望董卓,咬咬牙,挺挺胸,高聲說道:“他是騙人的,你們都被他騙了!”

王越一愣,問道:“誰?誰是騙人的?”

“他!”劉協指著攻璜,嚷道:“他是騙人的!”

董璜瞪著大眼喝道:“小皇帝!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割了舌頭!”

劉協嚇得退了兩步,躲到王越身邊,拉著王越袖子說道:“你看!他急了!他還要挾我!他就是騙人的!”

王越不滿的皺了皺眉,拉過劉協,說道:“陛下,有我在,不用怕他,你說,他是怎麼騙人的。”

劉協緊了緊手,指著董璜說道:“他根本不記得那女子了,去墳前懺悔不過託詞而已,到時候肯定會想辦法逃走的!他就是騙人的!”

“胡說!”董璜喝道:“我怎麼不記得了?我怎麼想逃了?花花妹妹對我那麼好,我豈能不記得?我記得清清楚楚!再說了,我若那樣做,王家軍還放過我嗎?我能逃哪裡去?這天還有我容身之所?我怎麼可能想逃?”

眾人一想,也是啊,若他敢騙王越,得罪了王家軍,這天下之大,怕是再也容不下他了。他倒是沒必要騙了。

劉協也慌了,憋得小臉通紅,叱道:“他就是騙人的,他就是騙人的!”

“哼哼!說不上來了吧!小皇帝,以後睡覺小心著點,我會來找你的!”董璜陰陰的說著,嚇得劉協尖叫著向後跑去,躲到鑾駕後面,再也不敢出來了。

只是劉協這麼一說,王越倒是留上心了,可別被這小子騙了,看他油嘴滑腔,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倒還真有可以是騙人的。想著,王越板著臉說道:“董璜,那你怎麼證明,你還記得那女子的?”

董璜小眼狂轉,小聲說道:“我……我……她叫張小花,有個哥哥叫張濟,長得非常漂亮,今年……應該十六歲了……”

王越冷笑道:“這些不用你說,說點重點的!比如,她住哪,做什麼的。”

“她……她……”董璜吱吱唔唔說不上來了;那侍衛張濟喝道:“是啊,快說,我妹妹住哪,做什麼的!”

“我……我……”董璜額頭上冷汗直冒,急聲說道:“她是織女,織布的,住在長安城!”

“啊……”張濟大怒,氣得頭上青筋直冒,喝道:“瞎說!你果然是騙我的!她是個歌女,從來未織過布!你這個騙子!去死吧……”

董璜被這麼一提醒,突然記了起來,驚叫道:“我說錯了,我剛才說錯了,花花是天香樓的歌女,就在英雄樓對面,我那天在英雄樓吃飯,偶然遇見的……”

“去死吧!”張濟只是笨,卻不傻,手起刀落,再不給董璜解釋機會,便斬了他首級,提在手上,昂天說道:“妹妹,我替你殺掉這個負心漢了,我們在陰間團聚吧,哈哈……”

說著,張濟翻手倒提大刀,便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哐當!”王越抬手一箭,五發連弩精準的射在大刀上,將大刀蹦掉地上,說道:“你還有半刻鐘時間,殺夠五人,你到王家軍中來報到;若是你殺不夠五人,再死不遲!”

張濟愣了,驚喜的說道:“您……您的意思……願意收留我?”

王越道:“你還有半刻鐘時間!”

張濟狂喜,撿起大刀,便衝入董家家眷中,沒多久功夫,便連斬四人,俱都乾淨利索,明顯是個練家子,手底下狠辣乾脆。

董卓冷眼瞧著這些,面不改色,譏笑道:“王越,你這算什麼?既然是遊戲,自然就有規則,玩遊戲之人,自然要遵守規則;可從他被解開到現在,怕是已過半個時辰了吧!王越,規則好像只有半刻鐘吧?”

那侍衛張濟急了,不願王越做難,叫道:“我死便死吧,我不會破壞規則的!”

王越伸手攔住,冷笑道:“規則?這規則是我定的,我說半刻鐘,便是半刻鐘!”

董卓狂笑道:“哈哈……這便是你天下第一劍的聲譽?好劍!好劍哪!哈哈……”

王越道:“看起來,你好像很不服氣!很好,很好!”

王越冷笑著,走到案臺前,“啪”的一聲,將所有竹牌擊到空中,眼睛如鷹般快速轉動,右手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的抓住了一張竹牌,握在手中,透過“牌雨”,冷眼瞧著董卓,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哐當!”

“哐當!”

竹牌不斷的掉下來,王越、董卓二人隔著“牌雨”,相互對視著。

當最後一張竹牌掉在案臺上,現場一片寂靜,所有的目光都盯在王越的手上,猜測這一次又要輪到誰。

王越、董卓二人仍是冷眼相對,靜靜的一動不動,像雕塑了一般。

良久,王越緩緩張開右手,看也不看,便展現給大家。

“譁……”

“竟是〇〇一!”

“〇〇一?那不就是董卓麼?”

“竟然是董卓!怎麼這麼巧?”

董卓冷眼盯著竹牌,已從旁人口中知道是自己,不由狂笑道:“哈哈……吾早已料結果,只是沒想到,王太傅竟如此好眼力,好手法!吾佩服!給吾鬆綁,不就是五個人麼?吾不用大刀便能做到!哈哈……”

王越冷笑著擺手說道:“給他鬆綁!”

手起刀落,斬斷繩索,“哐當”一聲,大刀扔在董卓腳下。

董卓哈哈大笑,一腳踢開大刀,如老鷹般撲入下人人群中,不一刻,果然便扭斷了五人的脖子,將屍體扔在王越面前,昂天狂笑:“哈哈……王越,吾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越冷笑道:“可以,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來人,保護董太師去大街上,到了鬧市,你們再回來。”

“是!”一隊親兵護衛著董卓便向董府外走去。

呂布急了,叫道:“王越,你怎麼能把他放了?他是董賊啊!是他汙辱了貂蟬,你怎麼能把他放了?”

王越冷笑著,並不接話,急得呂布在那上竄下跳,卻偏又無法離開。

場中一片寂靜,王越不抽籤,遊戲也無法繼續,眾人一時都默不作聲,不知在等著什麼。

過了半個時辰,那隊親兵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身上全是臭雞蛋,爛菜葉,很多人的軍裝都被扯成一條條的,臉上更是被撓得跟大花貓似的,看著好笑。

呂布驚問道:“怎麼?你們遇到董老賊的部隊了?董卓被救走了?誰救走的?”

帶隊隊長是黃忠,臉上鬍鬚被扯得七七八八的,板著臉越過呂布,跪在王越面前說道:“師父,我們已將董卓護送到鬧市。不過……”

呂布轉身急口問道:“不過什麼?是被誰救走了?”

黃忠看也不看呂布,低頭說道:“不過……董卓被百姓們生撕了。現在正在抬向楣圓,準備點天燈。”

“什麼?”

“譁……”

眾人齊聲驚呼,怎麼也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局!

“父親!”

“夫君!”

董家老小哭天喊地,便要向外闖去,被王家軍拳打腳踢,給趕回了場中。

董家的那些個下人、僕從卻是另一翻景象,短暫的沉寂後,便是如雷般的呼聲。

“那老賊死了?”

“那老賊終於死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開眼哪!這老賊終於是死了!”

“這董老賊平時作威作福,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幾乎是一月換一遍,全是被他給殺乾淨了的!這老賊沒人性哪!”

“感謝王太傅!”

“感謝王大俠!”

“您是我們的恩人哪!”

場中四百多個人體粽子,一小部分傷心大哭,一大半人卻開懷大笑,大肆慶祝。

呂布驚道:“王越……莫非……你早已料到?”

王越冷笑著,並不解釋,重又來到案前,繼續著“殺人遊戲”。

這一回,抽到的仍是董家家眷。

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下人人群再不似以前一樣,畏縮懦弱,而是相互幫扶著,不斷的撞擊那個董家家眷,令他找不準人,握不穩刀,甚至把他撞得連站立都站不起來;轉眼前,半刻鐘便到了,文央一聲令下,萬箭齊發之下,那名董家家眷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人們、僕從們一片歡呼,終於成功的殺死了一名董家家眷;雖然是死在王家軍萬箭之下,但卻是自己親手給造成的,這不得不令這些長久生活在董家yin威之下的小人物們,欣喜若狂。

董夫人自然不樂意了,甩著滿頭白髮破口大罵,抗議他們犯了規則。

王越冷笑道:“我只說了半刻鐘殺夠五人,可沒說怎麼殺,怎麼不殺。這就是規則!”

董夫人說道:“這麼說,我們也可以幫,也可以護了?”

王越道:“當然!幫和護,是你們的權利,只要你們能幫得了,便去幫吧!”

董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只是勢比人強,自己卻沒得選擇,只得緊咬銀牙,喝道:“好!抽籤吧!”

遊戲繼續。

只是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好,接下來,抽的十個籤中,竟有八個,甚至十個,全是董家家眷!

開始之時,還能在親人的幫助下,殺上一兩個;到了後來,董家家眷越來越少了,竟是抽中即死,全沒有可能殺得了一人!

任是董夫人如何不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族人,一個個兒子、女兒死在萬箭之下,頓時心如刀絞,五內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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