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碣石終戰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3,269·2026/3/24

第22章 碣石終戰 王家軍帳,王越正在營房內修煉。 兩年來,雖輾轉數地,從懷城到雒陽,到長安,又到遼東,經歷了諸侯討董,火燒雒陽,遷都長安;更是在雒陽北邙皇陵,人不知鬼不覺的從呂布手中奪了一百多車金銀財寶,使得眾諸侯紛紛猜忌,遍天下的打探,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批驚天寶藏。 但誰也想不到,那批寶藏卻早在王越的“指環空間”內去了! 經歷的事情很多,但王越卻從未停止過修煉。得自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得自張角的《佛家心禪》,兩本書一道一佛,雖殊路不同,卻大理相通,前者追求宇宙至理,後者穩固本心,兩法相輔相成,王越的修為竟突飛猛進。 尤其是這次有了不安的預感,自回遼東之後,竟有種心魔突破的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些溶入到這個世界。那種感覺,就像是凌駕於世界一切之上,就像個局外者,就像個守護者,默默的看著這個世間的人與事。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遇圍之時,沒有親手出戰的原因,也是他端坐馬車內,不斷用五發連弩收割人命的原因。因為在他此時的眼中,眼前這些人,不論是本方,還是敵方,似乎都顯得很渺小,面對著這些人時,竟有些漫不經心的隨意。 我來自哪裡?張角來自哪裡?天心來自哪裡?我們……真的來自那個神奇的亞菲大陸?那這個世界又算什麼?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問題很詭異,近年來,一直環繞在王越腦海,揮之不去,又想不明白。甚至他不知道,除了自己這三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同類存在。 比如那張揚,他那種格格不入的迷彩裝扮,便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也許,也是來自亞菲大陸呢? 唔,還有呂布,當日他在九原城外攔截我,似乎早已料到我會來,還說什麼上一世、這一世,當時沒注意,此時看來,倒也像是重生之人。 莫非,我們都來自同一個世界?同一個不同於這個世界的世界?我們是怎麼來的?今後又會如何?會回到那個世界麼?死後,又會怎樣? 可惜,張角死後除了留下兩本書,卻什麼也沒有;也不知他如今是化做塵土,還是又去了其它奇怪的世界。 這個問題,也許只有等到自己死後,才會知道吧…… 王越正在深思著,忽聽帳外傳來一陣喧囂,打斷了自己的情緒,皺了皺眉,高聲問道:“外面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門口親衛說道:“大人,是對面匪軍,不知為何突然群起喊戰,士氣高昂,這才引得我軍將士騷動。” “哦?”王越道:“今天不是幾近崩潰麼?怎麼突然士氣高昂了?這匪軍中,莫非還有什麼高參謀士?你們查出什麼原因麼?” 門口親衛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羞愧,低聲說道:“大人,我們沒查出什麼原因。” 王越悶聲咕噥道:“算了,明日看情況再說吧。要是文央在就好了,定能將情報查得清清楚楚。” 門口親衛半晌不敢說話,王越嘆道:“好了,我也不是怪你們。去叫仇兒到帳前來。” 親衛說道:“大人,檀石將軍帶著百名親衛,突圍求援去了。” 王越道:“哦。那去把那個射箭少年找來。” 親衛問道:“大人是說那個跟檀石將軍在一起的少年將軍麼?” 王越道:“就那個叫小慈子的。” “是,大人。”親衛轉身,沒多久便將小慈子找了來,站在帳前。 小慈子躬身呼道:“大人,您找小人有事?” 王越隔著門簾笑道:“勿須拘謹。我看你箭術不錯,有百步穿楊之能,一點不比麴義、黃忠差。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小慈子似乎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又趕緊低聲說道:“小人名叫太史慈,青州東萊人士。” 王越奇道:“青州?怎麼跑來遼東了?為何不去中原?” 小慈子太史慈嘆息道:“怎麼沒去。只是中原戰火連天,曹操、袁紹、袁術、呂布、公孫瓚、陶謙、孔融相互攻伐,弄得百姓哀聲載道,名不聊生。我不願呆在那,聽說遼東有王家鎮守,十幾年無戰事,連兇殘的胡人、匈人都不敢侵擾,於是我離了家鄉,渡海來到遼東避難。” 王越笑道:“喲,你還懂得挺多。來遼東幾年了?” 太史慈道:“回大人,小人來遼東已有四年了,一直在軍校習武。” 王越問道:“那你覺得遼東怎麼樣?王家怎麼樣?” 太史慈奇怪的望了望帳內,說道:“大人這話問的,有些生分了。遼東怎麼樣,眾所周知,不是十幾年,而是二十幾年無戰事;百姓們安居樂業,小孩們也自快樂無憂。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家,是王家帶著遼東百姓造物、行商,是王家開校辦學,為民啟智,如此大德大善之舉,無不令小人心服,令遼東百姓心服。” 太史慈說話誠懇,一字一眼透著對王家的深深敬佩。如此情感,倒令王越有些感動,而這一切,都離不開父親的仁義,更不離開的是,天心的那些奇思妙想,那些發明創造,這才打造出瞭如今名滿天下的王家商行! 這一切,似乎又都要歸功到天心身上了。只是每次面對天心,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那種感覺有別於父親,有別於孫黛,有別於任何一個人,似乎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總能幻起一些奇怪的景象,奇怪的事物。 那種特殊的情感,一直牽動著兩人,令王越心存寄意,又覺得似乎理所應當,竟說不上一個“謝”字! 看來,以後修煉的時候,可以帶上天心,也許能更快,更準的瞭解這個世界,也許能助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呢? 王越如是想著。 帳外,太史慈見帳內半天沒動靜,想走又不敢走,弱弱的輕聲呼道:“大人……大人……” 王越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說道:“哦,你先去吧。今日匪軍古怪,你要多派人手,小心提防,莫要被匪軍襲了營了。” “是,大人。”太史慈行了個禮,躬身離了營帳,親自帶兵四處查夜,直到天亮。 第二日,匪軍又來叫陣,卻是一改昨日的頹廢,士氣高漲,鬥志昂然,一上來,便派出了所有的三萬五千士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又一波的攻向王家商隊。 經過兩日的戰鬥,兩萬王家軍雖只剩一萬三千人了,但卻從裡到外,從戰力到意志,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少爺兵長年吃好喝好,身體個個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又大多在遼東軍校上過學,習得一身好武藝。 以前沒經過戰爭,沒什麼經驗,但這兩日見了血,開了光,幾乎是付出了傷亡過半的代價,但也同時的,竟個個脫胎換骨,如得新生!即便面對近乎三倍的匪軍,面對那異乎尋常的進攻,也堅如磐石,巍然不動。 柳毅、白麵軍師、車公烈躲得遠遠的,眺望戰場,對本軍重新燃起的戰力非常高興,但攻了一個多時辰,似乎沒什麼成效,把三人給急壞了。 車公烈盯著王家軍最中央的那輛馬車,心潮澎湃,一股熱血難以自制,又見久攻不下,便跳下山石,躍身上馬喝道:“眾將隨我同去進攻,一起去會會那天下第一劍!” 白麵軍師大驚:“大當家的,危險!” 車公烈大笑道:“危險又如何?能與他一戰,雖死無憾!聖女峰的兄弟們,帶種的跟我衝!” 幾個頭領聞言熱血沸騰,紛紛跳下山石,翻身上馬,舞刀弄槍,高聲呼喊:“戰!戰!雖死無憾!” “戰!” “戰!” 十幾騎飛馬而過,豪氣沖天,瞬間引燃了整個戰場,近萬匪軍追在車公烈身後,如一把巨錘,轟轟的直向王家軍中心攻去! “保護大人!” “快截住他們!” 這支隊伍的目的非常明確,很明顯,衝著“王越”來的。雖不知車中到底坐的是誰,但兩日的戰鬥,他卻贏得了全軍的敬畏,自是拼了死的攔截車公烈。 只是這一次,匪軍們似乎抱著必死的決心,即便前面有如潮水般的王家軍阻擋,卻有種“雖千萬人吾獨往已”的氣概,衝破車陣,衝破盾陣,衝破刀陣,衝破槍陣,直向“王越”而來! “大人小心!” “大人!快撤!” 太史慈大驚,拼死的拍馬過來阻擋,卻被洶湧而來的匪軍瞬間淹沒,任是武藝再高,也一點用處沒有! 遠處,柳毅、白麵軍師也驚喜的盯著車公烈,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成功,也許就在眼前!王越,任你天下第一劍,任你門徒遍佈天下,今**也得命喪於此! 快!快!再快一點!再上前一步!你就能殺了他了!快!快啊! 兩人盯著匍匐在馬背上的車公烈,激盪的低吼著,雙手緊緊的十指相扣,臉色漲得紫青通紅。 就在這時,突的從身後傳來一陣震天的巨響,嗵嗵嗵的馬蹄聲,竟震得眾人站立不穩,整個戰場如同靜止了一般,一齊回頭望去。 只見碣石山西面,塵土飛揚,直衝天際。 煙塵中,從山後轉出一隊騎兵,一百,兩百,一千,兩千,轉瞬間,竟鋪天蓋地的馳來一支精兵,身著統一戰甲,個個高大彪悍,如同一片綠雲,如風捲殘雲般急速的向匪軍衝來!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聽覺衝擊,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瞬間擊潰了所有匪軍的信心。 很明顯,那是傳說中的王家軍,天下無敵的王家軍! “完了!完了!全完了!”柳毅、白麵軍師臉色慘白,幾近癱在了地上,喃喃自語!

第22章 碣石終戰

王家軍帳,王越正在營房內修煉。

兩年來,雖輾轉數地,從懷城到雒陽,到長安,又到遼東,經歷了諸侯討董,火燒雒陽,遷都長安;更是在雒陽北邙皇陵,人不知鬼不覺的從呂布手中奪了一百多車金銀財寶,使得眾諸侯紛紛猜忌,遍天下的打探,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批驚天寶藏。

但誰也想不到,那批寶藏卻早在王越的“指環空間”內去了!

經歷的事情很多,但王越卻從未停止過修煉。得自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得自張角的《佛家心禪》,兩本書一道一佛,雖殊路不同,卻大理相通,前者追求宇宙至理,後者穩固本心,兩法相輔相成,王越的修為竟突飛猛進。

尤其是這次有了不安的預感,自回遼東之後,竟有種心魔突破的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些溶入到這個世界。那種感覺,就像是凌駕於世界一切之上,就像個局外者,就像個守護者,默默的看著這個世間的人與事。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遇圍之時,沒有親手出戰的原因,也是他端坐馬車內,不斷用五發連弩收割人命的原因。因為在他此時的眼中,眼前這些人,不論是本方,還是敵方,似乎都顯得很渺小,面對著這些人時,竟有些漫不經心的隨意。

我來自哪裡?張角來自哪裡?天心來自哪裡?我們……真的來自那個神奇的亞菲大陸?那這個世界又算什麼?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問題很詭異,近年來,一直環繞在王越腦海,揮之不去,又想不明白。甚至他不知道,除了自己這三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同類存在。

比如那張揚,他那種格格不入的迷彩裝扮,便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也許,也是來自亞菲大陸呢?

唔,還有呂布,當日他在九原城外攔截我,似乎早已料到我會來,還說什麼上一世、這一世,當時沒注意,此時看來,倒也像是重生之人。

莫非,我們都來自同一個世界?同一個不同於這個世界的世界?我們是怎麼來的?今後又會如何?會回到那個世界麼?死後,又會怎樣?

可惜,張角死後除了留下兩本書,卻什麼也沒有;也不知他如今是化做塵土,還是又去了其它奇怪的世界。

這個問題,也許只有等到自己死後,才會知道吧……

王越正在深思著,忽聽帳外傳來一陣喧囂,打斷了自己的情緒,皺了皺眉,高聲問道:“外面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門口親衛說道:“大人,是對面匪軍,不知為何突然群起喊戰,士氣高昂,這才引得我軍將士騷動。”

“哦?”王越道:“今天不是幾近崩潰麼?怎麼突然士氣高昂了?這匪軍中,莫非還有什麼高參謀士?你們查出什麼原因麼?”

門口親衛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羞愧,低聲說道:“大人,我們沒查出什麼原因。”

王越悶聲咕噥道:“算了,明日看情況再說吧。要是文央在就好了,定能將情報查得清清楚楚。”

門口親衛半晌不敢說話,王越嘆道:“好了,我也不是怪你們。去叫仇兒到帳前來。”

親衛說道:“大人,檀石將軍帶著百名親衛,突圍求援去了。”

王越道:“哦。那去把那個射箭少年找來。”

親衛問道:“大人是說那個跟檀石將軍在一起的少年將軍麼?”

王越道:“就那個叫小慈子的。”

“是,大人。”親衛轉身,沒多久便將小慈子找了來,站在帳前。

小慈子躬身呼道:“大人,您找小人有事?”

王越隔著門簾笑道:“勿須拘謹。我看你箭術不錯,有百步穿楊之能,一點不比麴義、黃忠差。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小慈子似乎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又趕緊低聲說道:“小人名叫太史慈,青州東萊人士。”

王越奇道:“青州?怎麼跑來遼東了?為何不去中原?”

小慈子太史慈嘆息道:“怎麼沒去。只是中原戰火連天,曹操、袁紹、袁術、呂布、公孫瓚、陶謙、孔融相互攻伐,弄得百姓哀聲載道,名不聊生。我不願呆在那,聽說遼東有王家鎮守,十幾年無戰事,連兇殘的胡人、匈人都不敢侵擾,於是我離了家鄉,渡海來到遼東避難。”

王越笑道:“喲,你還懂得挺多。來遼東幾年了?”

太史慈道:“回大人,小人來遼東已有四年了,一直在軍校習武。”

王越問道:“那你覺得遼東怎麼樣?王家怎麼樣?”

太史慈奇怪的望了望帳內,說道:“大人這話問的,有些生分了。遼東怎麼樣,眾所周知,不是十幾年,而是二十幾年無戰事;百姓們安居樂業,小孩們也自快樂無憂。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家,是王家帶著遼東百姓造物、行商,是王家開校辦學,為民啟智,如此大德大善之舉,無不令小人心服,令遼東百姓心服。”

太史慈說話誠懇,一字一眼透著對王家的深深敬佩。如此情感,倒令王越有些感動,而這一切,都離不開父親的仁義,更不離開的是,天心的那些奇思妙想,那些發明創造,這才打造出瞭如今名滿天下的王家商行!

這一切,似乎又都要歸功到天心身上了。只是每次面對天心,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那種感覺有別於父親,有別於孫黛,有別於任何一個人,似乎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總能幻起一些奇怪的景象,奇怪的事物。

那種特殊的情感,一直牽動著兩人,令王越心存寄意,又覺得似乎理所應當,竟說不上一個“謝”字!

看來,以後修煉的時候,可以帶上天心,也許能更快,更準的瞭解這個世界,也許能助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呢?

王越如是想著。

帳外,太史慈見帳內半天沒動靜,想走又不敢走,弱弱的輕聲呼道:“大人……大人……”

王越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說道:“哦,你先去吧。今日匪軍古怪,你要多派人手,小心提防,莫要被匪軍襲了營了。”

“是,大人。”太史慈行了個禮,躬身離了營帳,親自帶兵四處查夜,直到天亮。

第二日,匪軍又來叫陣,卻是一改昨日的頹廢,士氣高漲,鬥志昂然,一上來,便派出了所有的三萬五千士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又一波的攻向王家商隊。

經過兩日的戰鬥,兩萬王家軍雖只剩一萬三千人了,但卻從裡到外,從戰力到意志,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少爺兵長年吃好喝好,身體個個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又大多在遼東軍校上過學,習得一身好武藝。

以前沒經過戰爭,沒什麼經驗,但這兩日見了血,開了光,幾乎是付出了傷亡過半的代價,但也同時的,竟個個脫胎換骨,如得新生!即便面對近乎三倍的匪軍,面對那異乎尋常的進攻,也堅如磐石,巍然不動。

柳毅、白麵軍師、車公烈躲得遠遠的,眺望戰場,對本軍重新燃起的戰力非常高興,但攻了一個多時辰,似乎沒什麼成效,把三人給急壞了。

車公烈盯著王家軍最中央的那輛馬車,心潮澎湃,一股熱血難以自制,又見久攻不下,便跳下山石,躍身上馬喝道:“眾將隨我同去進攻,一起去會會那天下第一劍!”

白麵軍師大驚:“大當家的,危險!”

車公烈大笑道:“危險又如何?能與他一戰,雖死無憾!聖女峰的兄弟們,帶種的跟我衝!”

幾個頭領聞言熱血沸騰,紛紛跳下山石,翻身上馬,舞刀弄槍,高聲呼喊:“戰!戰!雖死無憾!”

“戰!”

“戰!”

十幾騎飛馬而過,豪氣沖天,瞬間引燃了整個戰場,近萬匪軍追在車公烈身後,如一把巨錘,轟轟的直向王家軍中心攻去!

“保護大人!”

“快截住他們!”

這支隊伍的目的非常明確,很明顯,衝著“王越”來的。雖不知車中到底坐的是誰,但兩日的戰鬥,他卻贏得了全軍的敬畏,自是拼了死的攔截車公烈。

只是這一次,匪軍們似乎抱著必死的決心,即便前面有如潮水般的王家軍阻擋,卻有種“雖千萬人吾獨往已”的氣概,衝破車陣,衝破盾陣,衝破刀陣,衝破槍陣,直向“王越”而來!

“大人小心!”

“大人!快撤!”

太史慈大驚,拼死的拍馬過來阻擋,卻被洶湧而來的匪軍瞬間淹沒,任是武藝再高,也一點用處沒有!

遠處,柳毅、白麵軍師也驚喜的盯著車公烈,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成功,也許就在眼前!王越,任你天下第一劍,任你門徒遍佈天下,今**也得命喪於此!

快!快!再快一點!再上前一步!你就能殺了他了!快!快啊!

兩人盯著匍匐在馬背上的車公烈,激盪的低吼著,雙手緊緊的十指相扣,臉色漲得紫青通紅。

就在這時,突的從身後傳來一陣震天的巨響,嗵嗵嗵的馬蹄聲,竟震得眾人站立不穩,整個戰場如同靜止了一般,一齊回頭望去。

只見碣石山西面,塵土飛揚,直衝天際。

煙塵中,從山後轉出一隊騎兵,一百,兩百,一千,兩千,轉瞬間,竟鋪天蓋地的馳來一支精兵,身著統一戰甲,個個高大彪悍,如同一片綠雲,如風捲殘雲般急速的向匪軍衝來!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聽覺衝擊,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瞬間擊潰了所有匪軍的信心。

很明顯,那是傳說中的王家軍,天下無敵的王家軍!

“完了!完了!全完了!”柳毅、白麵軍師臉色慘白,幾近癱在了地上,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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