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統漠北
第15章 一統漠北
三十萬大軍,傾巢出動,在草原上斥馬奔馳,如同一片黑蟻般,鋪天蓋地,驚世駭魂。
一路上,草原各部紛紛聞風而逃,降者無數。黃忠仍是用著老方法,將頭領驅逐或是誑走,強徵青壯年,洗劫各部。
至柔然部時,已有三十五萬大軍,牛羊無數。整個拓跋部,已盡入王家之手。
過十日,眼前已是一座大山,翻過這座大山,便是柔然部了。
只見山這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綠意蔥蔥;山那邊,竟是冰天雪地,萬里冰封,望眼去,竟白茫茫一片,天地間竟只有黑與白,再無它色!
一座山,竟隔著兩重天。
呼呼的寒風,似乎要將天地凍成一體。
眾將紛紛驚歎,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好在柳軍師早有準備,將厚皮毛穿上,在山坳雪地中訓練五日,待適應雪地氣候之後,便揮師下山,直撲柔然部。
柔然末法雖想得挺美,想著依託雪地奇險,出奇著戰勝王家軍。但想法是想法,現實卻是很殘酷。
王家北伐軍本就是訓練有素的軍隊,絕對是整個大漢朝頂了尖兒的存在,又經北部草原將士的指點,可說是準備工作做得相當到位。
不五日,王家北伐軍便大破柔然本部。不到一月,柔然部敗,整個北部冰雪之地便盡入王家軍之手。
至此,大漢北部,整個北部草原。便被一分為三。中間被王家軍佔領,東邊是段部、慕容部、宇文部,西邊是吐谷渾部、乞伏部、禿髮部。
喜訊傳回遼東,王越心懷大慰。眼看冬雪將至,到時候整個北部都要封山,想要再打仗,卻是不現實了。沒法。王越只得召回北伐軍將領,只留下一些精兵良將,鎮守拓跋部和柔然部。而那些降卒,自是被帶到遼東,重新整訓,選出精壯戰士散入各軍,擴大王家軍規模。
整個冬季就在不斷整訓,建設、開荒中度過。第二年春天,萬物復舒。王家軍便如活了的戰爭機器一般。充滿了血液。嘎嘎的運轉起來。
編隊,演練,後勤。物資,兵甲。馬車。有了幾次大戰經驗,整個遼東,在重開戰爭機器之後,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運轉著。
至三月,北部草原的雪地開始融化,北伐軍兵分兩路,一路東征,一路西進,同時進攻段部和禿髮部。
有了三韓的利刃神兵,有了來自曹操的弩車,有了漠北的精良騎術,王家軍的戰軍完全暴表,兩路大軍推枯拉朽般長驅直入,東西六部胡人敗得是稀里嘩啦。王家軍戰無不勝,只用了一年時間,便盡滅六部。
到第二年,整個北方已盡入王家軍之手。遼東的版圖,已經完全超過了大漢的版圖。
北部的戰爭沒什麼懸念,但中原各地,卻是你方唱罷我登場,曹操、張揚、呂布、袁紹、袁術、孔融、陶謙、孫堅等人大肆火拼。往往為了一個城池,今天你搶到手,明天我搶到手,後天卻被他給佔了去。
曹操得了小皇帝劉協,建都許昌,一時意氣風發,大有指點江山,天下有我之意。
這一日,曹操正在研究新式馬蹬,打算把後世的馬蹬直接帶入這個時代,正在關鍵時候,卻接到秘報,王越已經一統了整個漠北八部。
“嘶……這王越,果真了不得。莫非,他也是穿越而來的?原來只是佔了蒙古、朝鮮、韓國,現在居然把整個俄羅斯的東南部給佔了去!要說他不是穿越的,誰信?”曹操拿出自己畫的世界地圖,在亞州畫了一個圈,看著王越的地盤,兩眼紅通通的直髮亮。
“莫非俺這穿越來的不是主角?好歹俺也是曹操啊,憑什麼你王越在北方佔地圈錢,俺老曹卻只能在中原四面受敵?不行,俺得給你找點麻煩。”曹操吧嗒著嘴,揉著腦袋嘀咕著。
最近用腦過度,兩個曹操又開始爭奪身體的主動權,前段時間剛剛大戰了一場,那個來自鋼鐵廠的屌、絲曹操終於佔了上風,換成他上白班,三國曹操上夜班了。
眼看著王越在北方玩得是風聲水起,曹操不幹了。當即找來張揚,說道:“張將軍,最近可好?”
張揚冷眼瞧了瞧曹操,說道:“曹丞相,你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張某倒是忘了給您道喜了。”
“哈哈……多謝張將軍了。只要張將軍願意,大將軍一職,曹操還是做得了主的。”此曹操雖然不爽彼曹操,但這權侵朝野的滋味,倒是爽得很,一時竟忘了找張揚來的來意。
張揚冷眼道:“哼,不必了。張某自、由自在慣了,便不奪曹丞相的美了。曹丞相找我來有事說事,沒事告辭了。”
曹操一拍腦門,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我記得你跟王越是死對頭,不知現在如何?”
張揚道:“當然。我與王越不共戴天。他殺我父母,毀我家園,此生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曹操大喜道:“張將軍果然真孝子,曹某佩服。今日我得了情報,那王越枉自託大,竟然妄想吞併整個漠北。那漠北何其遼闊,王越兵不過十萬,如何守得了這麼多的地盤?我料想,他遼東必定空虛,只要張將軍帶精兵前往,必可一擊而斬首!”
“斬首麼?”張揚在穿越前是聞名金三角的頂尖僱傭兵,當然十分熟知斬首戰術。只是,那遼東如龍潭虎穴,單不說那些王家軍,只那王越便武藝高強遠勝自己,身邊也不乏槍劍好手,要暗殺,卻是如何容易。
曹操見張揚縮首縮尾,心中瞧不起他,但不可否認,這傢伙確實是個搞暗殺的好手,身邊能給王越弄點麻煩的人,怕是隻有張揚。當然,呂布那斯不算,與王越比肩的人物,只可惜卻是不能為已所用。
曹操正要再來勸說,卻有董司馬來訪,只得先放下張揚,將董司馬請了進來。
曹操端坐在主位上,抬手問道:“董司馬,此來不知有何貴幹?”
董承跟隨小皇帝來到許昌,見許昌雖說不至於荒涼,卻與繁華也不靠邊,才知上了曹操這惡賊的當,但那時後悔已晚,權力也盡落曹操之手。就比如眼前,想提個人都得找曹操來商量,實是可恨。
董承收斂不滿情緒,揖手說道:“曹丞相,吾前日聽聞快報,遼東郡守王大人在北方大敗群胡,盡收漠北八部,揚我大漢國威。吾等商議,意為請奏陛下,冊封王大人為遼東王,鎮守遼東,管轄漠北草原。”
“遼東王?”
曹操與張揚俱都大驚。這尼瑪已經到了封疆立番的地步了?這王越絕逼是穿越主角!那我們倆成什麼了?
“不行!絕對不行!”兩人異口同聲的喝道。
董承嚇了一跳,雖然早已料到曹操會作難,卻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而且,曹操反對也就算了,這張揚,兵不過三千,小小百戶將軍,怎敢如此說話?虎假虎威的狗奴才罷了,哼!
心中這麼想著,去不能這麼說出來,董承只得耐心說道:“曹丞相,北胡素來與我大漢不和,曾無數次的侵邊擾民,侵害我大漢利益。如今王大人盡收北胡,不單為我們北疆死去的將士報仇血恨,更是解了我大漢北疆的邊境威脅,讓我北方官民永保太平,這是何等功績,若是不加封,如何安撫我大漢萬民悠悠眾口?”
悠悠眾口?曹操心中嘀咕,這王越名威已經大到如此地步了麼?有些誇張了吧?正想著,曹操突然一陣頭疼,慘叫一聲,捂頭差點跌坐地上。
“丞相!”
“丞相!”
兩人大驚,門外侍衛也聞聲跑了進來:“丞相,可安好?來人,快請華神醫。”
華佗匆匆趕來,把了脈,又給曹操吃了顆藥丸,曹操這才緩過勁來。
“呼……呼……嗯……嗯……”
曹操閉著眼鏡,軟軟的靠在大椅子裡,後面一個侍女輕輕的為他揉著腦袋,一個侍女小心的幫他擦著額頭上的虛汗。過了半柱香,他才睜目回神,揮去眾侍衛、侍女。
“曹丞相,可安好?”董承、張揚眼中盡是幸災樂禍,嘴上卻關心的問道。
曹操當然明白這兩人沒安什麼好心,冷哼道:“還好。再活個三五十年沒問題。董大人所言某倒是贊同,王大人為國為民,理應受此恩封。某沒什麼意見。”
“啊?”
董承傻了眼了,剛還在組織著語言,準備再次說服曹操,哪料他痛了次頭之後,居然滿口贊同,再不提反對之事,這是為何?太詭異了。
張揚也傻了眼了,驚呼一聲,急忙問道:“曹丞相,這怎麼可以?若是給王越封了王,豈不承認了他北方霸主的地位?再說了這大漢從來沒有什麼王,若是給了他,皇權何在?”
曹操掃了張揚一眼,道:“張將軍勿要擔憂。我們雖是封了他為遼東王,卻是要他來朝廷受封。皇帝要親自封他為異姓王。”
“啊?”
兩人一聽,這才明白曹操的意思。只是,若是讓王越來許昌,有利也有弊。曹操、張揚有了殺害王越的機會,而董承何嘗沒有求助於王越的機會?只要王越帶兵來許昌,這些土雞瓦狗怕是要頃刻便覆。
眾人各懷鬼胎,這事便這麼定了下來。
隔天,朝廷便派出十名使者,快馬北上遼東,傳達旨意。當然,這十人卻全是曹操的心腹,傳的,也當然是曹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