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泰山之巔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3,310·2026/3/24

第4章 泰山之巔 第二ri,王越告別眾人,單人單騎,離開了軍營,漫無目的,便這麼隨意的走著,隨意的看著。。 江南的水鄉,西北的戈壁,高原的雪域,東膠的海洋…… 時隔二十年,王越再一次行走江湖,再一次丈量著九州的山山水水。 赤壁的大火,夷陵的萬人坑,北邙的血河,西山的夜哀啼…… 中原仍是戰火連天;漠北草原在王家的經營下,煥發著勃勃生機。 軍校的結業武將越來越多,他們被各方強豪爭相招攬,奔赴各地各自領兵,廝殺著,哭泣著,譜寫一曲曲傳揚千古的神話。 曹cāo在洛陽稱帝,劉備在成都稱帝,呂布在武昌稱帝,孫策帶著全家投奔了遼東。 王越的兒子王懿,繼承了遼東王,統治整個幽州、翼州、幷州、漠北、三韓,又在滅亡了羌胡之後,繼續西進,威逼涼州! 王越平靜的望著這些,沒有了昔ri的熱血,沒有了昔ri的感慨。一切好像都與自己無關,一切又好像與自己息息相關。 十年後,王越回到了中原,靜坐在泰山之巔,一張桃木的書案,一盞琉璃的紗燈,案上擺著三本經書,燈中燃著不滅的青油。 他就坐在案前,讀著經,煉著功,望著雲起雲湧,等待ri出ri落。 灰塵,落在他衣上,他沒有撣去; 小鳥,落在他頭上,他沒有揮去; 風雨。落在他身上,他沒有理會; 渴了,便喝露珠,餓了,便吃野果; 時間慢慢過去,他身上的灰塵越積越厚,他身邊的花草越長越高。 一隻松鼠在案底做了個窩,生下了她的第一隻小松鼠; 一群候鳥。chun來秋往,把這裡當成了棲身的家。 時間又過了十年,王越沉睡的時間卻越來越長,但心中卻越來越清明。到了後來,竟是一月兩月的不醒,三月五月的不吃不喝,人體,已到了凡間的極限。 這一ri,太陽昇起。金sè的海洋降臨在泰山之巔,一道道縹緲的霓虹從天而降,落入到那三本經書中。絲絲扣入。將三本經書照得越來越亮。待到豔陽高照之時,那三本經書已亮如明珠竟緩緩升起;待到ri落之後,月華升起,又有一道道隱約的白光從月中升騰,落入經中,緩緩流轉。將經中變得五顏六sè,光彩奪目。 ri復一ri,年復一年,三本經書早已飛出千米之外,在彩霞的託襯之下。高高的掛在泰山之巔,耀眼的光芒如璀璨星辰。夜空中,便是遠在千里之外竟也能清晰可見。 “神仙!” “泰山上有神仙!” “走,去看看去。” 奇妙的神光,吸引著方圓千里的百姓。隨著行商的口口相傳,慢慢的全天下都知道了泰山神蹟。 諸葛亮在聽說泰山神光的傳言之後,立馬開始準備身後之事,當第五次北伐失敗之後,便假死脫身,化作平民單人單騎來到泰山之巔,果然看見了完整的天龍之勢。 “果然!果然如此!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諸葛亮激動萬分,卻不敢打擾王越,只是尋了個角落,結廬而居,靜靜的等待開天之ri。 如此又過了十年,這一ri,王越突然感覺心中一動,睜開了雙眼,抖了抖身體,身上厚厚的灰塵噗噗裂開,四周的飛鳥驚鳴著四處飛散,松鼠一家飛快的竄出石洞,好奇的望著石山中的那個身影。山下的人門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動,紛紛看來。 “看!那裡有人!” “石山裂了!” “那石中有人!” “神仙顯靈了!” “神仙來了!” 進香朝貢的人們驚叫著,紛紛跪在地上磕頭祈禱。 王越順著心中感應,遙望北方,那裡是自己的家鄉,是遼東,是天目城。 “這種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又好像得到了什麼。難道是天心去了?”王越皺眉思索著,心有隱隱有些不安,卻偏又有一分期待。這種情緒,很難形容,又很奇怪。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紅sè的流光從北方而來,停在了泰山之巔,圍著山頂旋轉,就像天邊的紅霞,炫麗多彩。那紅霞越來越近,最後停留在王越面前,慢慢化成一個虛幻的人影。 “啊,那是什麼?是神仙麼?為什麼看不清?” 人們驚呼著,使勁揉著眼鏡,想要看清那光影的真相,但無論把眼睛睜得多大,擦得多亮,也始終看不真切。 但王越能感覺,那就是天心,甚至他都聽到了天心的笑聲,聽到了天心的歌聲。 “王越哥哥,你能聽到我說話麼?” “王越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麼?哦,我忘記了,那時你睡著了,我為你換藥,我為你包紮傷口。” “我一邊唱歌,一邊看著你一天天的好起來。” “我好開心。” “好似見你第一面,便覺得一生都是你。” “王越哥哥,我們能永遠在一起麼?” “王越哥哥……” “王越哥哥……” 縹緲的聲音嬌/吟如泣。 王越竟緩緩流下淚來。 “王越哥哥,不要哭。我不會離開,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永遠……” “永遠……” 紅sè的流光飄飄蕩蕩,圍著泰山之巔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緩緩的靠近那三本經書,竟然在經書之間形成一道美麗的紅sè光環。 “天心……” “天心……” 王越感覺那光環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呼喚自己。 他極力的伸手。抓向那光環,感覺自己竟然也飛了起來。 一米,兩米,一百米,兩百米。當他真的抓住那道光環之時,竟來到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但在光亮之處。竟有一女子四處盼望。等到望見王越之時,竟如ru燕還巢,飛奔而來撲入王越懷抱。 “王越哥哥,我好想你。” 王越傻傻的望著四周,木然的抱著皇甫天心,喃喃道:“這……這是哪裡?天心,你竟沒死麼?你怎麼變年輕了?” 皇甫天心抬頭笑道:“王越哥哥,你不也是,跟我第一次見你之時一模一樣。” “是嗎?”王越摸了摸臉。皺紋沒有了,鬍鬚沒有了,觸手光滑如年輕時一般無二。 “這……這是怎麼回事?” 皇甫天心拉著王越。來到一道光影旁邊。指著下邊說道:“王越哥哥,你看。” 王越順著她的手,往下看去,只見泰山之巔,一塊裂開的石頭之中,端坐著一名白鬚老者。面sè安祥,垂眉閉目,竟是自己老時模樣。 “這……這不是我嗎?難道……我死了?”王越震驚的說道。 皇甫天心笑道:“說是死,其實也未必,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又有什麼區別?” 王越怔了怔。然後灑脫一笑,道:“不錯。生或者死,又有什麼區別?生時,便註定要死,死時,也許便是重生。天心,沒想到,你倒比我懂得還多。” 皇甫天心笑道:“不是我懂得比你多。王越哥哥,你忘了,我最會做夢。其實這些事情,我早已夢到,便是早已知道會有這一天。” 王越一拍額,笑道:“時間太久了,我倒還真是忘了你那些奇怪的夢。那你說說,今後我們會怎樣,我們該怎樣?” 皇甫天心偏著腦袋想了想,道:“這些嘛,我倒還沒夢到。但是,我已夢到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還有很多朋友,大家一起玩,一起做任務,一起穿越。很好玩。” “做任務?穿越?這是什麼東西?”王越奇道。 皇甫天心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夢中就是這麼說的。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王越笑道:“這倒還是一如俱往的迷糊。噫……那是什麼?” 正說著,便見泰山之上,從一間茅草屋中升起一道流光,與當初天心幻化的流光大同小異,同樣的光彩琉璃,卻只是黃sè。 “啊,又有神仙來了。”山上人們再一次驚呼,紛紛跪倒磕頭。 那黃光越升越高,沒有一絲留戀,直衝紅sè光環而來,呼的一聲,便沒入三書,一陣輕微的漣動,那光環,便成了紅黃二sè。 兩人正自奇怪,便看見有紅黃光環之中,鼓鼓的冒出一個水,啵的一聲破裂,接著一道人影從光影之中冒了出來。 “諸葛亮!” 皇甫天心不識,王越卻是認得。來人正是琅琊國陽城贈經的奇人諸葛亮。 “哈哈……”諸葛亮大笑道:“王兄,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什麼成功了?”王越問道。 諸葛亮道:“就是這三部經書生成的流彩光環,還多虧了王兄,也只有王兄這樣的人物,才能成勢。只要天龍勢成,便能聚集八部,我們便能借天龍之勢超脫凡塵,迴歸本源。” 王越迷惑問道:“什麼八部,什麼本源?” 諸葛亮道:“王兄難道忘了?我不是曾經說過,你我都是天外之人――哦,還有這位姑娘,肯定也是天外之人――八部,便是八位天外之人,而本源,便是我們這些天外之人之本源。” 皇甫天心雀躍道:“是啊是啊,我還知道那裡有很多高樓大廈,很多四軲轆車,很多人還飛來飛去,連船,都飛到天空中去了。” 諸葛亮驚道:“噫?還有這些東西?我卻不知道。我只從星象中推算出我們的本源,卻是不知那本源在哪,本源是個什麼樣。姑娘,快快說說,那本源之地什麼模樣?” “哈哈……”皇甫天心興奮的嬌笑著,噼裡啪啦的說著自己那些奇怪的夢,極力誇張的描述著夢中那奇妙的世界。 王越聽得多了,覺得沒什麼意思,便站到一旁研究這個光環,卻無意中看到遠方又是一道流光緩緩而來,驚異說道:“噫,你們快看,流光!是不是又有人來了?” 二人停了話語,湊了過來向遠方望去。

第4章 泰山之巔

第二ri,王越告別眾人,單人單騎,離開了軍營,漫無目的,便這麼隨意的走著,隨意的看著。。

江南的水鄉,西北的戈壁,高原的雪域,東膠的海洋……

時隔二十年,王越再一次行走江湖,再一次丈量著九州的山山水水。

赤壁的大火,夷陵的萬人坑,北邙的血河,西山的夜哀啼……

中原仍是戰火連天;漠北草原在王家的經營下,煥發著勃勃生機。

軍校的結業武將越來越多,他們被各方強豪爭相招攬,奔赴各地各自領兵,廝殺著,哭泣著,譜寫一曲曲傳揚千古的神話。

曹cāo在洛陽稱帝,劉備在成都稱帝,呂布在武昌稱帝,孫策帶著全家投奔了遼東。

王越的兒子王懿,繼承了遼東王,統治整個幽州、翼州、幷州、漠北、三韓,又在滅亡了羌胡之後,繼續西進,威逼涼州!

王越平靜的望著這些,沒有了昔ri的熱血,沒有了昔ri的感慨。一切好像都與自己無關,一切又好像與自己息息相關。

十年後,王越回到了中原,靜坐在泰山之巔,一張桃木的書案,一盞琉璃的紗燈,案上擺著三本經書,燈中燃著不滅的青油。

他就坐在案前,讀著經,煉著功,望著雲起雲湧,等待ri出ri落。

灰塵,落在他衣上,他沒有撣去;

小鳥,落在他頭上,他沒有揮去;

風雨。落在他身上,他沒有理會;

渴了,便喝露珠,餓了,便吃野果;

時間慢慢過去,他身上的灰塵越積越厚,他身邊的花草越長越高。

一隻松鼠在案底做了個窩,生下了她的第一隻小松鼠;

一群候鳥。chun來秋往,把這裡當成了棲身的家。

時間又過了十年,王越沉睡的時間卻越來越長,但心中卻越來越清明。到了後來,竟是一月兩月的不醒,三月五月的不吃不喝,人體,已到了凡間的極限。

這一ri,太陽昇起。金sè的海洋降臨在泰山之巔,一道道縹緲的霓虹從天而降,落入到那三本經書中。絲絲扣入。將三本經書照得越來越亮。待到豔陽高照之時,那三本經書已亮如明珠竟緩緩升起;待到ri落之後,月華升起,又有一道道隱約的白光從月中升騰,落入經中,緩緩流轉。將經中變得五顏六sè,光彩奪目。

ri復一ri,年復一年,三本經書早已飛出千米之外,在彩霞的託襯之下。高高的掛在泰山之巔,耀眼的光芒如璀璨星辰。夜空中,便是遠在千里之外竟也能清晰可見。

“神仙!”

“泰山上有神仙!”

“走,去看看去。”

奇妙的神光,吸引著方圓千里的百姓。隨著行商的口口相傳,慢慢的全天下都知道了泰山神蹟。

諸葛亮在聽說泰山神光的傳言之後,立馬開始準備身後之事,當第五次北伐失敗之後,便假死脫身,化作平民單人單騎來到泰山之巔,果然看見了完整的天龍之勢。

“果然!果然如此!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諸葛亮激動萬分,卻不敢打擾王越,只是尋了個角落,結廬而居,靜靜的等待開天之ri。

如此又過了十年,這一ri,王越突然感覺心中一動,睜開了雙眼,抖了抖身體,身上厚厚的灰塵噗噗裂開,四周的飛鳥驚鳴著四處飛散,松鼠一家飛快的竄出石洞,好奇的望著石山中的那個身影。山下的人門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動,紛紛看來。

“看!那裡有人!”

“石山裂了!”

“那石中有人!”

“神仙顯靈了!”

“神仙來了!”

進香朝貢的人們驚叫著,紛紛跪在地上磕頭祈禱。

王越順著心中感應,遙望北方,那裡是自己的家鄉,是遼東,是天目城。

“這種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又好像得到了什麼。難道是天心去了?”王越皺眉思索著,心有隱隱有些不安,卻偏又有一分期待。這種情緒,很難形容,又很奇怪。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紅sè的流光從北方而來,停在了泰山之巔,圍著山頂旋轉,就像天邊的紅霞,炫麗多彩。那紅霞越來越近,最後停留在王越面前,慢慢化成一個虛幻的人影。

“啊,那是什麼?是神仙麼?為什麼看不清?”

人們驚呼著,使勁揉著眼鏡,想要看清那光影的真相,但無論把眼睛睜得多大,擦得多亮,也始終看不真切。

但王越能感覺,那就是天心,甚至他都聽到了天心的笑聲,聽到了天心的歌聲。

“王越哥哥,你能聽到我說話麼?”

“王越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麼?哦,我忘記了,那時你睡著了,我為你換藥,我為你包紮傷口。”

“我一邊唱歌,一邊看著你一天天的好起來。”

“我好開心。”

“好似見你第一面,便覺得一生都是你。”

“王越哥哥,我們能永遠在一起麼?”

“王越哥哥……”

“王越哥哥……”

縹緲的聲音嬌/吟如泣。

王越竟緩緩流下淚來。

“王越哥哥,不要哭。我不會離開,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永遠……”

“永遠……”

紅sè的流光飄飄蕩蕩,圍著泰山之巔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緩緩的靠近那三本經書,竟然在經書之間形成一道美麗的紅sè光環。

“天心……”

“天心……”

王越感覺那光環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呼喚自己。

他極力的伸手。抓向那光環,感覺自己竟然也飛了起來。

一米,兩米,一百米,兩百米。當他真的抓住那道光環之時,竟來到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但在光亮之處。竟有一女子四處盼望。等到望見王越之時,竟如ru燕還巢,飛奔而來撲入王越懷抱。

“王越哥哥,我好想你。”

王越傻傻的望著四周,木然的抱著皇甫天心,喃喃道:“這……這是哪裡?天心,你竟沒死麼?你怎麼變年輕了?”

皇甫天心抬頭笑道:“王越哥哥,你不也是,跟我第一次見你之時一模一樣。”

“是嗎?”王越摸了摸臉。皺紋沒有了,鬍鬚沒有了,觸手光滑如年輕時一般無二。

“這……這是怎麼回事?”

皇甫天心拉著王越。來到一道光影旁邊。指著下邊說道:“王越哥哥,你看。”

王越順著她的手,往下看去,只見泰山之巔,一塊裂開的石頭之中,端坐著一名白鬚老者。面sè安祥,垂眉閉目,竟是自己老時模樣。

“這……這不是我嗎?難道……我死了?”王越震驚的說道。

皇甫天心笑道:“說是死,其實也未必,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又有什麼區別?”

王越怔了怔。然後灑脫一笑,道:“不錯。生或者死,又有什麼區別?生時,便註定要死,死時,也許便是重生。天心,沒想到,你倒比我懂得還多。”

皇甫天心笑道:“不是我懂得比你多。王越哥哥,你忘了,我最會做夢。其實這些事情,我早已夢到,便是早已知道會有這一天。”

王越一拍額,笑道:“時間太久了,我倒還真是忘了你那些奇怪的夢。那你說說,今後我們會怎樣,我們該怎樣?”

皇甫天心偏著腦袋想了想,道:“這些嘛,我倒還沒夢到。但是,我已夢到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還有很多朋友,大家一起玩,一起做任務,一起穿越。很好玩。”

“做任務?穿越?這是什麼東西?”王越奇道。

皇甫天心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夢中就是這麼說的。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王越笑道:“這倒還是一如俱往的迷糊。噫……那是什麼?”

正說著,便見泰山之上,從一間茅草屋中升起一道流光,與當初天心幻化的流光大同小異,同樣的光彩琉璃,卻只是黃sè。

“啊,又有神仙來了。”山上人們再一次驚呼,紛紛跪倒磕頭。

那黃光越升越高,沒有一絲留戀,直衝紅sè光環而來,呼的一聲,便沒入三書,一陣輕微的漣動,那光環,便成了紅黃二sè。

兩人正自奇怪,便看見有紅黃光環之中,鼓鼓的冒出一個水,啵的一聲破裂,接著一道人影從光影之中冒了出來。

“諸葛亮!”

皇甫天心不識,王越卻是認得。來人正是琅琊國陽城贈經的奇人諸葛亮。

“哈哈……”諸葛亮大笑道:“王兄,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什麼成功了?”王越問道。

諸葛亮道:“就是這三部經書生成的流彩光環,還多虧了王兄,也只有王兄這樣的人物,才能成勢。只要天龍勢成,便能聚集八部,我們便能借天龍之勢超脫凡塵,迴歸本源。”

王越迷惑問道:“什麼八部,什麼本源?”

諸葛亮道:“王兄難道忘了?我不是曾經說過,你我都是天外之人――哦,還有這位姑娘,肯定也是天外之人――八部,便是八位天外之人,而本源,便是我們這些天外之人之本源。”

皇甫天心雀躍道:“是啊是啊,我還知道那裡有很多高樓大廈,很多四軲轆車,很多人還飛來飛去,連船,都飛到天空中去了。”

諸葛亮驚道:“噫?還有這些東西?我卻不知道。我只從星象中推算出我們的本源,卻是不知那本源在哪,本源是個什麼樣。姑娘,快快說說,那本源之地什麼模樣?”

“哈哈……”皇甫天心興奮的嬌笑著,噼裡啪啦的說著自己那些奇怪的夢,極力誇張的描述著夢中那奇妙的世界。

王越聽得多了,覺得沒什麼意思,便站到一旁研究這個光環,卻無意中看到遠方又是一道流光緩緩而來,驚異說道:“噫,你們快看,流光!是不是又有人來了?”

二人停了話語,湊了過來向遠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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