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絕色雙嬌大PK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3,206·2026/3/24

第10章 絕色雙嬌大PK 牛肉乾上來,王越左右開弓,一手抓肉,一手端酒,看似全塞嘴裡,其實都被他給轉到吞天指環裡了,讓人看著就好像風捲殘雲一般,一桌子一百多斤老牛肉乾,十罈老酒,不到片刻功夫,便被那殺手吃得個乾乾淨淨。 “咕咚!” 眾人看得腦門直髮涼,咕咚咕咚的吞喉聲此起彼伏,直看得目瞪口呆,隱隱有跪伏之意。 “好!好酒量!” 二樓雅間門口,一名大鬍子壯漢拍案叫好。 王越端起最後一罈酒,衝那人晃了晃,豎起酒罈如龍鯨飲,全進了“指環”內。 “好!” “好!”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拍桌叫好,連掌櫃的也神情激動,人生頭一次,見到如此豪飲,果然是夠勁,果然是夠爽! 兩個妹子看著眼熱,也想試試酒,也想嚼嚼肉,卻被王越無情的截了下來,一點也沒給她剩,氣得兩妹子直翻白眼,小嘴嘟得跟掛油瓶似的。 王越心想:別不識好人心,哥哥我這是為你們好。這肉硬得跟鐵疙瘩似的,這酒烈得跟碳火似的,要不是哥哥我神功蓋世,早得道飛昇了! 正在這時,門口走來兩位明豔小少女,年約九歲、十歲,長得是一模一樣,一個紅衣,一個綠衣,春蘭秋菊不爭上下。兩女後面也跟著十幾個護衛,個個眼冒精光,一望便知至少三星以上,清風樓裡頓時譁然。 兩女相攜走到王越旁邊一桌,將兩柄華麗的銀劍拍在桌上,不屑道:“有什麼了不起!掌櫃的,給我們上酒,酒要越烈越好。還有肉,也要越硬越好的。哼!” 王越斜眼一瞧,心說:這是來砸場子的啊?想著。便叫道:“掌櫃的,再來十罈老酒。再來一百斤老牛肉!” “來咧!” “來咧!” 掌櫃的看這兩邊火氣,心裡有些發慌,但轉念一想,一生難得看到如此場面,倒也值了,反正自己也不指著這清風樓賺什麼錢,全當看熱鬧了。――前文書道。這竹溪城裡人來人往,非富即貴,都是閒得發慌的主兒,這掌櫃便是其中之一。開清風樓,完全是為了朋友們有個聚會吃飯的地方,從沒指著這個賺什麼錢。 這麼想著,掌櫃的便興高采烈的搬來酒、肉,“咚咚”放在兩邊桌上。也不走遠,就在一旁看著。 清風樓上上下下也轟動了,都是行走江湖的,或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能看不出火花?頓時來了勁了。呼朋喚友,傾刻間便裡裡外外圍了三層,將清風樓堵得滿滿當當。 “有意思啊,無聊了好久,咱竹溪城終於出了點樂子了!爽!” “有些光景沒這麼熱鬧了。有三五年了吧?” “我記得上一回熱鬧,是因為西城豆腐張家嫁女兒,卻跟北城白菜李家辦白事給衝撞到一塊了。好像是兩年前。” “對對對!兩年前!哎呀,兩年沒樂子了,無聊啊!” 眾人嗡嗡議論著,衝大堂中間兩桌人指指點點,好不興奮。 兩邊都是年幼小兒,都是少年心性,見大夥圍著自己,心裡也爽快,不由得高高昂起自己的腦袋,桌子拍得是啪啪響,相互叫陣。 “你……綠毛兒人,你混哪的?”上首一名紅衣少女一腳踏在凳子上,咧著嘴叱道。 王越斜眼瞧了瞧,不屑道:“哪跑來小黃花內褲腦殘女?本大俠不跟穿花色內褲的小屁孩說話。” “哎呀!”那紅衣少女這才發現自己腳抬太高了,走了光,頓時俏臉通紅,差點鑽桌子底下去了。 “哈哈……”圍觀眾人哈哈大笑,表情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 “噢耶!”王儀、王蓉兩女見先勝一局,不由歡呼雀躍。眾人這才發現,這兩人竟也是明豔小姑娘,心中不免得更加好奇。 護衛們卻不幹了,拉著刀推推搡搡,呼喝那些笑得最大聲的人;這些人也不是怕事的主,紛紛拉出刀來,便要開片。 對面的綠衣少女伸手攔下護衛,阻止了一片亂戰,沉臉道:“這位少俠眼力很尖啊,試問為什麼不喜花色內褲?” “噗嗤!”二樓那個大鬍子壯漢聞言頓時一口酒水噴了出了,嗆得咳咳直咳。 “姐!”紅衣少女俏臉通紅,不滿的嘟嚷道。 “呃呃……”綠衣少女這才發現自己貌似吐錯了糟,正臉說道:“休要張狂!不就是喝酒麼?來吧!大碗幹了!” 說著,綠衣少女端起大海碗,一昂頭,咕咚咕咚,轉瞬間滿滿的一碗酒,足有大半斤,竟然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哈……”綠衣少女將大海碗反扣,哈了口熱氣,衝王越挑了挑眼,意思說:我可全乾了! “好!” “好!” “漂亮!” 圍觀眾人看傻了眼,一邊看著,一邊喉嚨有些發癢,咕嚕咕嚕的直嚥唾沫;待到綠衣少女翻過碗來,這才齊聲叫好,拍桌摔椅,為少女喝彩。 “咕嚕!” 王越額頭上開始出汗了,舔了舔嘴唇,覺得口舌有些發乾,喉嚨有些發癢,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心裡直髮虛。 這可是真刀實槍的一大碗高度燒酒啊,五十年陳釀,那得多純,多精啊! 王越佩服! “哈!哈!”紅衣少女大笑兩聲,一抬腿又習慣的踩到椅子上,但看到王越那色色的眼神,馬上又放了下來,叱道:“怎麼?慫了?喝啊?要一滴不漏,一滴不剩哦!” 掌櫃的看著興奮,自告奮勇上來給王越滿上一大碗,胖手一伸,示意酒好了,請接招吧。 王越望著那凸出碗麵,幾乎要溢出來的漿色老酒,“咕咚”一聲又咽了一口唾沫,眼望掌櫃的。心說:死胖子,你倒酒技術倒是挺高的啊。 掌櫃的得意一笑,心說:怎麼樣?能入大俠之眼吧?咱這技術。可是苦練了六十多年,本事兒著哪。 “喝啊!” “喝啊!” “喝啊!” 圍觀眾人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齊聲起著哄。 兩個雙胞胎少女得意了,跟著大夥拍桌子叫囂。 兩個鐵粉兒也湊起了熱鬧,拍著手為王越加油鼓勁。 “哥哥,你最帥!” “九哥威武八氣,您的奴僕永遠挺你!” 連消失半天了的腦殘三少爺也冒了出來,慫恿道:“九哥,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你要不喝。三弟是要發飆的哦!” “發你個彪啊!”王越一腳將腦殘少年踢飛,瞪著兩個雙胞胎蘿莉豪爽的說道:“喝就喝!看哥的!哥讓妹妹知道什麼叫喝酒!” 說著,王越也不用手,把頭低下來。嘴唇靠著碗沿,一吸氣,那老酒漿頓時如活了一般,紛紛化成一道水流向口中吸去,眨眼間。一整碗酒便喝得一滴不剩。 王越叼起空海碗,下牙一使勁,碗在空中翻著個兒嗵嗵落在桌上打著圈,卻一滴酒漬也沒甩出! “好!” “漂亮!” “好酒量!” “哥哥好帥!” “九哥威武八氣,九哥萬能無敵。快把這喝酒本事教給您最忠誠的奴僕吧。” “萬能的九哥啊,三弟我對你的敬仰如長江之水……哎呀!” 腦殘三少爺臺詞還未說完,便被紅衣少女一海碗給砸暈了。 “少爺!少爺!” 護衛們慌手慌腳的把腦殘三少爺救醒。三少爺後退兩步,指著紅衣少女罵道:“妖女,竟敢偷襲你三大爺,你等著!”說著,他呼的一聲跑到王越身後,探出腦袋嚷道:“九哥,你三弟被人欺負了,快上!把這妖女收了!” “滾!” 王越又一腳把腦殘三少爺踢飛,左手一翻,抬起一罈子酒,右手輕拍,去掉罈子口的封泥,一股濃烈的燒酒味直衝鼻子,差點把王越給燻暈,卻要裝著陶醉的模樣讚道:“真香!好酒啊!” 那模樣,竟引得四周觀眾口水直流,紛紛叫掌櫃的上酒,個個不甘人後。 掌櫃的高興壞了,屁顛顛的招呼小二們從庫中翻出一罈罈陳年老燒酒,雖然比不得竹葉青,卻也是不可多得的瓊漿玉液,頓時清風樓裡酒香橫溢,飄出樓外,引得路人紛紛探鼻,聞著味兒便跑進了清風樓來。 王越一抬腳,也踩在椅子上,衝紅衣少女挑了挑眉,晃了晃腿,意思說: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紅衣少女氣得臉都綠了,發誓以後再也不穿裙子了! “哈哈……”王越得意大笑,一抬手,將酒罈高高舉起,微微側壇,那酒便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如龍入海,躍入王越口中,幾呼吸間,便將整壇酒給喝了精光。 王越抹著嘴,抓著酒罈倒扣在桌上,衝綠衣少女擠眉弄眼。 “好!” “好酒量!” “小哥兒太帥了!” 這會兒大家也看出來了,這個什麼“上黨殺手”其實就是小少年一個,看年歲,也就十歲左右,雖然功夫怎麼樣不知道,但這酒量卻是實打實的令人佩服。 “呃!”王越打了個酒嗝,頭竟有些發暈了。 雖然這酒根本沒進肚,都被王越給弄到吞天指環中去了,但那也是要經過口、手的,多多少少有一些酒是要被他吸收的,尤其是剛才為了耍帥,用蛟龍汲水的妙法兒,更是有不少老酒衝進了喉嚨,把王越燒得夠嗆。 王越趕緊運轉仙訣,五星實力全開,轉瞬間,便將那酒給化成了空氣,消散在空中,這才使得自己穩穩的站在綠衣少女面前,繼續裝畢得瑟。 只是他自以為做和明顯,卻仍被一些實力高強的有心人給發現了。 比如二樓那個大鬍子壯漢,又比如人群后面的一對夫婦,還有對面樓中的一群真正的殺手!

第10章 絕色雙嬌大PK

牛肉乾上來,王越左右開弓,一手抓肉,一手端酒,看似全塞嘴裡,其實都被他給轉到吞天指環裡了,讓人看著就好像風捲殘雲一般,一桌子一百多斤老牛肉乾,十罈老酒,不到片刻功夫,便被那殺手吃得個乾乾淨淨。

“咕咚!”

眾人看得腦門直髮涼,咕咚咕咚的吞喉聲此起彼伏,直看得目瞪口呆,隱隱有跪伏之意。

“好!好酒量!”

二樓雅間門口,一名大鬍子壯漢拍案叫好。

王越端起最後一罈酒,衝那人晃了晃,豎起酒罈如龍鯨飲,全進了“指環”內。

“好!”

“好!”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拍桌叫好,連掌櫃的也神情激動,人生頭一次,見到如此豪飲,果然是夠勁,果然是夠爽!

兩個妹子看著眼熱,也想試試酒,也想嚼嚼肉,卻被王越無情的截了下來,一點也沒給她剩,氣得兩妹子直翻白眼,小嘴嘟得跟掛油瓶似的。

王越心想:別不識好人心,哥哥我這是為你們好。這肉硬得跟鐵疙瘩似的,這酒烈得跟碳火似的,要不是哥哥我神功蓋世,早得道飛昇了!

正在這時,門口走來兩位明豔小少女,年約九歲、十歲,長得是一模一樣,一個紅衣,一個綠衣,春蘭秋菊不爭上下。兩女後面也跟著十幾個護衛,個個眼冒精光,一望便知至少三星以上,清風樓裡頓時譁然。

兩女相攜走到王越旁邊一桌,將兩柄華麗的銀劍拍在桌上,不屑道:“有什麼了不起!掌櫃的,給我們上酒,酒要越烈越好。還有肉,也要越硬越好的。哼!”

王越斜眼一瞧,心說:這是來砸場子的啊?想著。便叫道:“掌櫃的,再來十罈老酒。再來一百斤老牛肉!”

“來咧!”

“來咧!”

掌櫃的看這兩邊火氣,心裡有些發慌,但轉念一想,一生難得看到如此場面,倒也值了,反正自己也不指著這清風樓賺什麼錢,全當看熱鬧了。――前文書道。這竹溪城裡人來人往,非富即貴,都是閒得發慌的主兒,這掌櫃便是其中之一。開清風樓,完全是為了朋友們有個聚會吃飯的地方,從沒指著這個賺什麼錢。

這麼想著,掌櫃的便興高采烈的搬來酒、肉,“咚咚”放在兩邊桌上。也不走遠,就在一旁看著。

清風樓上上下下也轟動了,都是行走江湖的,或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能看不出火花?頓時來了勁了。呼朋喚友,傾刻間便裡裡外外圍了三層,將清風樓堵得滿滿當當。

“有意思啊,無聊了好久,咱竹溪城終於出了點樂子了!爽!”

“有些光景沒這麼熱鬧了。有三五年了吧?”

“我記得上一回熱鬧,是因為西城豆腐張家嫁女兒,卻跟北城白菜李家辦白事給衝撞到一塊了。好像是兩年前。”

“對對對!兩年前!哎呀,兩年沒樂子了,無聊啊!”

眾人嗡嗡議論著,衝大堂中間兩桌人指指點點,好不興奮。

兩邊都是年幼小兒,都是少年心性,見大夥圍著自己,心裡也爽快,不由得高高昂起自己的腦袋,桌子拍得是啪啪響,相互叫陣。

“你……綠毛兒人,你混哪的?”上首一名紅衣少女一腳踏在凳子上,咧著嘴叱道。

王越斜眼瞧了瞧,不屑道:“哪跑來小黃花內褲腦殘女?本大俠不跟穿花色內褲的小屁孩說話。”

“哎呀!”那紅衣少女這才發現自己腳抬太高了,走了光,頓時俏臉通紅,差點鑽桌子底下去了。

“哈哈……”圍觀眾人哈哈大笑,表情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

“噢耶!”王儀、王蓉兩女見先勝一局,不由歡呼雀躍。眾人這才發現,這兩人竟也是明豔小姑娘,心中不免得更加好奇。

護衛們卻不幹了,拉著刀推推搡搡,呼喝那些笑得最大聲的人;這些人也不是怕事的主,紛紛拉出刀來,便要開片。

對面的綠衣少女伸手攔下護衛,阻止了一片亂戰,沉臉道:“這位少俠眼力很尖啊,試問為什麼不喜花色內褲?”

“噗嗤!”二樓那個大鬍子壯漢聞言頓時一口酒水噴了出了,嗆得咳咳直咳。

“姐!”紅衣少女俏臉通紅,不滿的嘟嚷道。

“呃呃……”綠衣少女這才發現自己貌似吐錯了糟,正臉說道:“休要張狂!不就是喝酒麼?來吧!大碗幹了!”

說著,綠衣少女端起大海碗,一昂頭,咕咚咕咚,轉瞬間滿滿的一碗酒,足有大半斤,竟然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哈……”綠衣少女將大海碗反扣,哈了口熱氣,衝王越挑了挑眼,意思說:我可全乾了!

“好!”

“好!”

“漂亮!”

圍觀眾人看傻了眼,一邊看著,一邊喉嚨有些發癢,咕嚕咕嚕的直嚥唾沫;待到綠衣少女翻過碗來,這才齊聲叫好,拍桌摔椅,為少女喝彩。

“咕嚕!”

王越額頭上開始出汗了,舔了舔嘴唇,覺得口舌有些發乾,喉嚨有些發癢,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心裡直髮虛。

這可是真刀實槍的一大碗高度燒酒啊,五十年陳釀,那得多純,多精啊!

王越佩服!

“哈!哈!”紅衣少女大笑兩聲,一抬腿又習慣的踩到椅子上,但看到王越那色色的眼神,馬上又放了下來,叱道:“怎麼?慫了?喝啊?要一滴不漏,一滴不剩哦!”

掌櫃的看著興奮,自告奮勇上來給王越滿上一大碗,胖手一伸,示意酒好了,請接招吧。

王越望著那凸出碗麵,幾乎要溢出來的漿色老酒,“咕咚”一聲又咽了一口唾沫,眼望掌櫃的。心說:死胖子,你倒酒技術倒是挺高的啊。

掌櫃的得意一笑,心說:怎麼樣?能入大俠之眼吧?咱這技術。可是苦練了六十多年,本事兒著哪。

“喝啊!”

“喝啊!”

“喝啊!”

圍觀眾人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齊聲起著哄。

兩個雙胞胎少女得意了,跟著大夥拍桌子叫囂。

兩個鐵粉兒也湊起了熱鬧,拍著手為王越加油鼓勁。

“哥哥,你最帥!”

“九哥威武八氣,您的奴僕永遠挺你!”

連消失半天了的腦殘三少爺也冒了出來,慫恿道:“九哥,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你要不喝。三弟是要發飆的哦!”

“發你個彪啊!”王越一腳將腦殘少年踢飛,瞪著兩個雙胞胎蘿莉豪爽的說道:“喝就喝!看哥的!哥讓妹妹知道什麼叫喝酒!”

說著,王越也不用手,把頭低下來。嘴唇靠著碗沿,一吸氣,那老酒漿頓時如活了一般,紛紛化成一道水流向口中吸去,眨眼間。一整碗酒便喝得一滴不剩。

王越叼起空海碗,下牙一使勁,碗在空中翻著個兒嗵嗵落在桌上打著圈,卻一滴酒漬也沒甩出!

“好!”

“漂亮!”

“好酒量!”

“哥哥好帥!”

“九哥威武八氣,九哥萬能無敵。快把這喝酒本事教給您最忠誠的奴僕吧。”

“萬能的九哥啊,三弟我對你的敬仰如長江之水……哎呀!”

腦殘三少爺臺詞還未說完,便被紅衣少女一海碗給砸暈了。

“少爺!少爺!”

護衛們慌手慌腳的把腦殘三少爺救醒。三少爺後退兩步,指著紅衣少女罵道:“妖女,竟敢偷襲你三大爺,你等著!”說著,他呼的一聲跑到王越身後,探出腦袋嚷道:“九哥,你三弟被人欺負了,快上!把這妖女收了!”

“滾!”

王越又一腳把腦殘三少爺踢飛,左手一翻,抬起一罈子酒,右手輕拍,去掉罈子口的封泥,一股濃烈的燒酒味直衝鼻子,差點把王越給燻暈,卻要裝著陶醉的模樣讚道:“真香!好酒啊!”

那模樣,竟引得四周觀眾口水直流,紛紛叫掌櫃的上酒,個個不甘人後。

掌櫃的高興壞了,屁顛顛的招呼小二們從庫中翻出一罈罈陳年老燒酒,雖然比不得竹葉青,卻也是不可多得的瓊漿玉液,頓時清風樓裡酒香橫溢,飄出樓外,引得路人紛紛探鼻,聞著味兒便跑進了清風樓來。

王越一抬腳,也踩在椅子上,衝紅衣少女挑了挑眉,晃了晃腿,意思說: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紅衣少女氣得臉都綠了,發誓以後再也不穿裙子了!

“哈哈……”王越得意大笑,一抬手,將酒罈高高舉起,微微側壇,那酒便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如龍入海,躍入王越口中,幾呼吸間,便將整壇酒給喝了精光。

王越抹著嘴,抓著酒罈倒扣在桌上,衝綠衣少女擠眉弄眼。

“好!”

“好酒量!”

“小哥兒太帥了!”

這會兒大家也看出來了,這個什麼“上黨殺手”其實就是小少年一個,看年歲,也就十歲左右,雖然功夫怎麼樣不知道,但這酒量卻是實打實的令人佩服。

“呃!”王越打了個酒嗝,頭竟有些發暈了。

雖然這酒根本沒進肚,都被王越給弄到吞天指環中去了,但那也是要經過口、手的,多多少少有一些酒是要被他吸收的,尤其是剛才為了耍帥,用蛟龍汲水的妙法兒,更是有不少老酒衝進了喉嚨,把王越燒得夠嗆。

王越趕緊運轉仙訣,五星實力全開,轉瞬間,便將那酒給化成了空氣,消散在空中,這才使得自己穩穩的站在綠衣少女面前,繼續裝畢得瑟。

只是他自以為做和明顯,卻仍被一些實力高強的有心人給發現了。

比如二樓那個大鬍子壯漢,又比如人群后面的一對夫婦,還有對面樓中的一群真正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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