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曹操賦詩甄堯抄

三國第一妹控·軍閥啊·3,169·2026/3/24

第一百七十五章 曹操賦詩甄堯抄 甄堯見甄霸如此開心,開口問道:“有何喜事?” 甄霸喜笑道:“主公,有信使從毋極趕來,張燕在毋極城下吃了敗仗,已經逃回深山了。成都:手打” “張燕逃了?”甄堯雙目一瞪,連忙開口道:“快,快讓那信使來見我。”甄霸連連點頭,向後一招,便有一人帶著疲憊的神『色』走了過來。 甄堯看著眼前信使,開口問道:“便是你將此消息從毋極城帶來的?” 男子並非兵卒服飾,穿著一身灰袍,開口道:“回稟主公,負責鄴城的探哨。消息從北邊傳下來,怕主公擔憂,這一路都是有各路探馬先後傳遞著送來。”邊說著,邊從衣袖中取出一張帛卷遞給甄堯。 結果帛卷,甄堯立刻拿在了起來,寥寥百字,卻讓他心底的大石終於放下。信無非是簡單的說了說擊破張燕的經過,然後便是讓甄堯不必焦慮,討董為重不可輕怠等等。 這封信甄堯一看便知道出自自己二哥手筆,想著毋極城威脅已除,甄堯臉的笑意也是隱藏不去的。後方事情不必擔心,甄堯心情可謂是好極,對眼前辛辛苦苦跑來送信的探馬說道:“你且回去,領十貫賞錢,帛十匹。” 跑一次退就能得這麼多賞賜,探馬心底也樂開了花,抱拳答應道:“諾,多謝主公賞賜”這一聲答話卻是又響亮了不少,就連眉宇間的疲憊也消散大半。 在兵營中巡視一番,甄堯便見曹『操』來尋自己,問曹『操』找自己做什麼,卻不防曹『操』開口問道:“甄兄莫非不餓?如今天都快暗了。”經曹『操』這一提醒,甄堯才發覺似乎今日還沒進餐的,方才太過高興,卻是將此事拋在腦後,如今反應過來,肚子卻是連連抗議了。 有人請客吃飯甄堯自然不會拒絕,便與曹『操』、張邈等人一同走向曹『操』在洛陽的居處。簡簡單單的一頓吃喝,甄堯忽然想起白日間蔡邕的相邀,便開口問道:“孟德可知蔡大家府邸在何處?” “這如何不知?”曹『操』白天就在甄堯身旁,自然清楚蔡邕相邀甄堯一事,點點頭開口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等明日一同前往蔡府,如何?” 雖然蔡老頭只是叫自己去,但看曹『操』這『摸』樣,似乎與蔡邕十分熟稔,當即點頭道:“如此甚好。” 在曹家睡了一夜,曹『操』一大早便拉著甄堯走出了自家,甄堯卻沒想到曹『操』這傢伙比自己還熱情,似乎昨日蔡邕邀請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曹孟德一般。 兩人七拐八拐總算來到蔡府門前,此刻府門依舊是閉著的,曹『操』兀自前,右手輕敲門栓。片刻後府門逐漸被拉開,一名睡眼稀鬆的童子沒好氣的瞪了眼曹『操』,開口問道:“你等何人,為何來此?” 曹『操』倒是客客氣氣的對門童說道:“還請小童相報,曹孟德與好甄堯前來便會蔡大家。” “哦?昨日老爺是說過有一個叫甄堯若來了便讓他進來。”小童點點頭,開口道:“你們進來,我去請老爺出來。” 走進蔡府,甄堯兩人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毫無奢華氣息,處處都透著一點卷筆墨味。早間能有此聞,甄堯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甄堯的變化均在曹『操』眼底,開口說道:“蔡大家府可是了不得,藏萬卷,比之皇宮也是不差的。” 甄堯緩緩點頭,開口道:“見此府院,便知孟德所言非虛,蔡大家當為我等楷模。” 就在兩人還欲交談之時,不遠處的涼亭傳來一聲輕笑:“甄堯賢侄莫要聽孟德胡言,我這府窮酸的很,沒什麼特別。” 甄、曹兩人聞言望去,看見是蔡邕走了過來,連忙前行禮道:“晚輩見過蔡大家。” 蔡邕笑著搖頭,開口道:“走,隨我去亭內坐會。”一邊招手示意曹『操』、甄堯兩人跟,一邊讓府內下人去安排酒食端入涼亭。 三人在涼亭中坐下,蔡邕開口道:“你二人皆是我大漢後起之秀,此番進兵,雖不能迎回陛下,卻也有一番功績。假以時日,必能有大作為。” 甄堯兩人只得謙遜著說未必未必,當酒食端來,蔡邕一邊喝著美酒,詩意又起來了,開口道:“我素知孟德好詩賦,今日可有佳作?” 曹『操』略微皺眉,地嘆道:“此番討賊,『操』略有所悟。得詩一首,請蔡大家與甄兄一聽。” 說罷曹『操』停頓片刻,而甄堯卻是豎起耳朵,早就知道曹『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武這方面他是知道的,文的話,他卻還沒見識到。只見曹『操』小抿一口,低『吟』道: “惟漢廿二世,所任誠不良。 沐猴而冠帶,知小而謀強。 猶豫不敢斷,因狩執君王。 白虹為貫日,己亦先受殃。 賊臣持國柄,殺主滅宇京。 『蕩』覆帝基業,宗廟染塵霜。 播越北遷移,泣聲猶可憶。 瞻彼洛城郭,微子為哀傷。”一首詩念出,甄堯、蔡邕也默不住聲,簡簡單單,卻把自何進身死與董賊禍『亂』洛陽都包括進去,其中有曹『操』對何進的譏諷,有對董卓的憤慨,但更多的,是對大漢皇朝的悲哀。 “這就是曹『操』所悟?那帝基崩塌之下,何人該主沉浮呢?”甄堯心中暗問,他如今所做一來是想要在『亂』世中為自己,為家人謀得安生立命之所,二來便是想要重振甄家名望。但他的這些理想與此時的曹孟德相比,便是相差一籌了。 沉悶的氣氛蔓延開來,便是曹『操』自己也不說話了,他自己也被所賦詩句所感染,每一句每一字都深深刻入他心底。甄堯見此,壓下心中低沉的心緒,開口道:“孟德之作,發自肺腑,省人心神。不知蔡大家可有筆墨,堯願將其抄錄,以作珍藏。” 甄堯說話了,蔡邕才恍然清醒,連連點頭道:“有,有,有。如此佳作,當將其抄錄下來。”說罷使人取來筆墨,因為是甄堯開的口,所言曹『操』這個作者卻是沒有接過『毛』筆,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甄堯。他可是對文學的愛好一點不亞於韜略,此刻倒是對甄堯的字好奇起來。 “該死,忘了這兩人一個是當代法達人,一個更是後世譽為‘建安七子’之一的筆墨高手。自己的字跡雖然不錯,但與此二者相比,似乎還差了些。”提起『毛』筆蘸墨後,甄堯才猛地想起自己孟浪了,在曹『操』、蔡邕面前行文,似乎不亞於‘班門弄斧’啊。 “怎麼辦?罷了,寫便寫。”甄堯也不是猶豫的『性』子,反正話已出口,甄堯也不想反悔,提筆便在帛卷重重一點。 甄堯一落筆,熟知各名家行文的曹『操』與蔡邕便看出了點門道,但轉念一想,似乎又有不對。之間蔡邕皺眉苦思,嘴角還喃喃說道:“這是楷體?不對,不像,較之楷體少了分寬柔,卻又平添幾分厚重的氣勢。可說不是楷體,那又是何種字跡與楷體如此相像,方正且簡爽?” 待甄堯將悉數寫完,大呼一口氣將『毛』筆放下後,卻見身旁兩人緊盯著帛卷看,心中暗自打鼓,輕聲道:“堯不擅行文,此番卻是獻醜了。” 蔡邕聞聲才抬起頭,望向甄堯開口問道:“敢問賢侄此師從何人?” “師從?”甄堯扯了扯嘴角,他能說自己來到漢末後並未拜訪過什麼很牛13的老師嗎?他能說自己所寫字跡是仿著記憶中五代時楷體模樣而加以改動自創的嗎?萬一蔡邕和曹『操』把他的字批的一無是處,那臉皮還要不要了。 心底暗自懊惱剛才為何多嘴要給曹『操』新詩抄錄,當即苦笑道:“堯不過幼時從父親那學了些行文,之後曾與潁川才子胡昭相論文。就這樣七拼八湊的,寫出來讓蔡大家笑話了。” “胡昭?便是與鍾繇一同拜師於劉德升的小輩?我倒是聽說過他。”蔡邕略微點頭,指了指甄堯幾處下筆頗重的地方,開口道:“這幾處似乎有那德升老頭的筆跡。不過他擅長的是行,你這法是?” “這寫的楷。”甄堯心底暗道一聲糟糕,自己寫出來,是何等行文筆法蔡邕都看不出來,那很可能就是自己這字糟糕到一定程度了。而一旁的的曹『操』聽到甄堯說自己寫的楷後,也是詫異的看了過來。 楷在漢末不是沒人寫,但真正成名的大作卻是一件沒有,而且此刻漢代的楷依舊存在不少隸體的影子,而甄堯的楷體字卻是與現在的楷體相差甚遠。甄堯這仿唐宋時期的楷亮出來,雖然其中缺點不少,但卻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而在蔡邕看來最難能可貴的是,甄堯寫的是自己的風格,即便現在無所成,但日後肯定能將此文體流傳千古。當即點頭道:“楷,是了。憑此文之氣勢,已無隸之波畫,卻將橫直突出,雖與當時楷體有所差別,但大體卻是相仿的。” “不想甄兄這般年紀,便能將前人字體加以更改為己用。『操』原以為甄兄在文賦並非出眾,未料甄兄今日卻是讓『操』大開眼界。如此楷體,欲楷樹挺直而不屈曲,『操』歎服。”。.。 三國第一妹控第一百七十五章曹『操』賦詩甄堯抄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曹操賦詩甄堯抄

甄堯見甄霸如此開心,開口問道:“有何喜事?”

甄霸喜笑道:“主公,有信使從毋極趕來,張燕在毋極城下吃了敗仗,已經逃回深山了。成都:手打”

“張燕逃了?”甄堯雙目一瞪,連忙開口道:“快,快讓那信使來見我。”甄霸連連點頭,向後一招,便有一人帶著疲憊的神『色』走了過來。

甄堯看著眼前信使,開口問道:“便是你將此消息從毋極城帶來的?”

男子並非兵卒服飾,穿著一身灰袍,開口道:“回稟主公,負責鄴城的探哨。消息從北邊傳下來,怕主公擔憂,這一路都是有各路探馬先後傳遞著送來。”邊說著,邊從衣袖中取出一張帛卷遞給甄堯。

結果帛卷,甄堯立刻拿在了起來,寥寥百字,卻讓他心底的大石終於放下。信無非是簡單的說了說擊破張燕的經過,然後便是讓甄堯不必焦慮,討董為重不可輕怠等等。

這封信甄堯一看便知道出自自己二哥手筆,想著毋極城威脅已除,甄堯臉的笑意也是隱藏不去的。後方事情不必擔心,甄堯心情可謂是好極,對眼前辛辛苦苦跑來送信的探馬說道:“你且回去,領十貫賞錢,帛十匹。”

跑一次退就能得這麼多賞賜,探馬心底也樂開了花,抱拳答應道:“諾,多謝主公賞賜”這一聲答話卻是又響亮了不少,就連眉宇間的疲憊也消散大半。

在兵營中巡視一番,甄堯便見曹『操』來尋自己,問曹『操』找自己做什麼,卻不防曹『操』開口問道:“甄兄莫非不餓?如今天都快暗了。”經曹『操』這一提醒,甄堯才發覺似乎今日還沒進餐的,方才太過高興,卻是將此事拋在腦後,如今反應過來,肚子卻是連連抗議了。

有人請客吃飯甄堯自然不會拒絕,便與曹『操』、張邈等人一同走向曹『操』在洛陽的居處。簡簡單單的一頓吃喝,甄堯忽然想起白日間蔡邕的相邀,便開口問道:“孟德可知蔡大家府邸在何處?”

“這如何不知?”曹『操』白天就在甄堯身旁,自然清楚蔡邕相邀甄堯一事,點點頭開口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等明日一同前往蔡府,如何?”

雖然蔡老頭只是叫自己去,但看曹『操』這『摸』樣,似乎與蔡邕十分熟稔,當即點頭道:“如此甚好。”

在曹家睡了一夜,曹『操』一大早便拉著甄堯走出了自家,甄堯卻沒想到曹『操』這傢伙比自己還熱情,似乎昨日蔡邕邀請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曹孟德一般。

兩人七拐八拐總算來到蔡府門前,此刻府門依舊是閉著的,曹『操』兀自前,右手輕敲門栓。片刻後府門逐漸被拉開,一名睡眼稀鬆的童子沒好氣的瞪了眼曹『操』,開口問道:“你等何人,為何來此?”

曹『操』倒是客客氣氣的對門童說道:“還請小童相報,曹孟德與好甄堯前來便會蔡大家。”

“哦?昨日老爺是說過有一個叫甄堯若來了便讓他進來。”小童點點頭,開口道:“你們進來,我去請老爺出來。”

走進蔡府,甄堯兩人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毫無奢華氣息,處處都透著一點卷筆墨味。早間能有此聞,甄堯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甄堯的變化均在曹『操』眼底,開口說道:“蔡大家府可是了不得,藏萬卷,比之皇宮也是不差的。”

甄堯緩緩點頭,開口道:“見此府院,便知孟德所言非虛,蔡大家當為我等楷模。”

就在兩人還欲交談之時,不遠處的涼亭傳來一聲輕笑:“甄堯賢侄莫要聽孟德胡言,我這府窮酸的很,沒什麼特別。”

甄、曹兩人聞言望去,看見是蔡邕走了過來,連忙前行禮道:“晚輩見過蔡大家。”

蔡邕笑著搖頭,開口道:“走,隨我去亭內坐會。”一邊招手示意曹『操』、甄堯兩人跟,一邊讓府內下人去安排酒食端入涼亭。

三人在涼亭中坐下,蔡邕開口道:“你二人皆是我大漢後起之秀,此番進兵,雖不能迎回陛下,卻也有一番功績。假以時日,必能有大作為。”

甄堯兩人只得謙遜著說未必未必,當酒食端來,蔡邕一邊喝著美酒,詩意又起來了,開口道:“我素知孟德好詩賦,今日可有佳作?”

曹『操』略微皺眉,地嘆道:“此番討賊,『操』略有所悟。得詩一首,請蔡大家與甄兄一聽。”

說罷曹『操』停頓片刻,而甄堯卻是豎起耳朵,早就知道曹『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武這方面他是知道的,文的話,他卻還沒見識到。只見曹『操』小抿一口,低『吟』道:

“惟漢廿二世,所任誠不良。

沐猴而冠帶,知小而謀強。

猶豫不敢斷,因狩執君王。

白虹為貫日,己亦先受殃。

賊臣持國柄,殺主滅宇京。

『蕩』覆帝基業,宗廟染塵霜。

播越北遷移,泣聲猶可憶。

瞻彼洛城郭,微子為哀傷。”一首詩念出,甄堯、蔡邕也默不住聲,簡簡單單,卻把自何進身死與董賊禍『亂』洛陽都包括進去,其中有曹『操』對何進的譏諷,有對董卓的憤慨,但更多的,是對大漢皇朝的悲哀。

“這就是曹『操』所悟?那帝基崩塌之下,何人該主沉浮呢?”甄堯心中暗問,他如今所做一來是想要在『亂』世中為自己,為家人謀得安生立命之所,二來便是想要重振甄家名望。但他的這些理想與此時的曹孟德相比,便是相差一籌了。

沉悶的氣氛蔓延開來,便是曹『操』自己也不說話了,他自己也被所賦詩句所感染,每一句每一字都深深刻入他心底。甄堯見此,壓下心中低沉的心緒,開口道:“孟德之作,發自肺腑,省人心神。不知蔡大家可有筆墨,堯願將其抄錄,以作珍藏。”

甄堯說話了,蔡邕才恍然清醒,連連點頭道:“有,有,有。如此佳作,當將其抄錄下來。”說罷使人取來筆墨,因為是甄堯開的口,所言曹『操』這個作者卻是沒有接過『毛』筆,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甄堯。他可是對文學的愛好一點不亞於韜略,此刻倒是對甄堯的字好奇起來。

“該死,忘了這兩人一個是當代法達人,一個更是後世譽為‘建安七子’之一的筆墨高手。自己的字跡雖然不錯,但與此二者相比,似乎還差了些。”提起『毛』筆蘸墨後,甄堯才猛地想起自己孟浪了,在曹『操』、蔡邕面前行文,似乎不亞於‘班門弄斧’啊。

“怎麼辦?罷了,寫便寫。”甄堯也不是猶豫的『性』子,反正話已出口,甄堯也不想反悔,提筆便在帛卷重重一點。

甄堯一落筆,熟知各名家行文的曹『操』與蔡邕便看出了點門道,但轉念一想,似乎又有不對。之間蔡邕皺眉苦思,嘴角還喃喃說道:“這是楷體?不對,不像,較之楷體少了分寬柔,卻又平添幾分厚重的氣勢。可說不是楷體,那又是何種字跡與楷體如此相像,方正且簡爽?”

待甄堯將悉數寫完,大呼一口氣將『毛』筆放下後,卻見身旁兩人緊盯著帛卷看,心中暗自打鼓,輕聲道:“堯不擅行文,此番卻是獻醜了。”

蔡邕聞聲才抬起頭,望向甄堯開口問道:“敢問賢侄此師從何人?”

“師從?”甄堯扯了扯嘴角,他能說自己來到漢末後並未拜訪過什麼很牛13的老師嗎?他能說自己所寫字跡是仿著記憶中五代時楷體模樣而加以改動自創的嗎?萬一蔡邕和曹『操』把他的字批的一無是處,那臉皮還要不要了。

心底暗自懊惱剛才為何多嘴要給曹『操』新詩抄錄,當即苦笑道:“堯不過幼時從父親那學了些行文,之後曾與潁川才子胡昭相論文。就這樣七拼八湊的,寫出來讓蔡大家笑話了。”

“胡昭?便是與鍾繇一同拜師於劉德升的小輩?我倒是聽說過他。”蔡邕略微點頭,指了指甄堯幾處下筆頗重的地方,開口道:“這幾處似乎有那德升老頭的筆跡。不過他擅長的是行,你這法是?”

“這寫的楷。”甄堯心底暗道一聲糟糕,自己寫出來,是何等行文筆法蔡邕都看不出來,那很可能就是自己這字糟糕到一定程度了。而一旁的的曹『操』聽到甄堯說自己寫的楷後,也是詫異的看了過來。

楷在漢末不是沒人寫,但真正成名的大作卻是一件沒有,而且此刻漢代的楷依舊存在不少隸體的影子,而甄堯的楷體字卻是與現在的楷體相差甚遠。甄堯這仿唐宋時期的楷亮出來,雖然其中缺點不少,但卻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而在蔡邕看來最難能可貴的是,甄堯寫的是自己的風格,即便現在無所成,但日後肯定能將此文體流傳千古。當即點頭道:“楷,是了。憑此文之氣勢,已無隸之波畫,卻將橫直突出,雖與當時楷體有所差別,但大體卻是相仿的。”

“不想甄兄這般年紀,便能將前人字體加以更改為己用。『操』原以為甄兄在文賦並非出眾,未料甄兄今日卻是讓『操』大開眼界。如此楷體,欲楷樹挺直而不屈曲,『操』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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