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議和

三國風雲之猛將傳·冥域天使·3,654·2026/3/23

第一百四十八章 議和 第一百四十八章議和 薛冰躺在榻上,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只見他的肩膀上遍佈牙印,其中有幾個隱隱見得血絲,脖子到前胸一片一片的草莓,背後看不到,不過從身後不時傳來的抽痛便讓他知道,自己的後背定然是傷痕滿布。 轉過頭,一臉受傷的看了眼孫尚香,卻見她哼了一下,扭過頭去不理自己。 待過了片刻,孫尚香被盯的惱火,嗔道:“你看什麼?再看信不信我還咬你?” 薛冰聞言,只是笑了下,然後俯下身去,輕輕吻了一下孫尚香的額頭道:“你願意咬多少下,便咬多少下。 近一年未見,我現下只想多看一會兒。 ” 孫尚香聽了這話,心裡面有若灌滿了蜜糖一般,那點不快也早就沒了蹤影,當下只是紅著臉,雙手環住薛冰的腰。 哪知薛冰臉色一變,驚道:“還來?” 孫尚香美目一瞪,問道:“怎麼的?莫不是還想留些精力去找那蠻女?” 薛冰一聽此言,便知那孫尚香雖然消了氣,但是對那祝融的看法,依舊沒什麼改觀。 不過此事也非一日便能改變的,只好等到以後再說。 “香兒?” 孫尚香整個人縮在薛冰懷中,一雙玉臂牢牢的將他環住,好似怕他跑了一般。 聽得薛冰喚她,眯著眼應了一聲:“什麼?” 薛冰吸了口氣,然後咧著嘴道:“能不能不要再抓了?後背快被你抓爛了。 ” 孫尚香聽了,輕笑了下,吐了吐舌頭道:“這是懲罰你不經我同意就領女人回來。 ” 薛冰咧了咧嘴,因為孫尚香那手居然在後背的傷口上畫來畫去,好象要再來上一下似的。 正想開口說話,只聽那孫尚香又接著道:“若夫君真的喜歡那祝融。 便將她收了吧!”前半句還叫人聽的清楚,後半句說的卻模模糊糊,而且隱隱還帶著一絲不忿之色。 不過那薛冰此時與孫尚香離的這麼近,倒是聽地真切。 而且他發覺到,身後的那一雙玉手,在自己的後背上來回尋索,每摸到一道傷,便輕輕的揉上一揉。 望著身下的孫尚香。 那撅著小嘴的樣子顯示著她剛才說的話是多麼的不情願,薛冰與她在一起這麼多年,如何不知道她心裡有多委屈。 當下輕聲安慰道:“我便是再娶了別人,你依舊是我地妻,在我心中的地位永遠都不會變的。 無論我娶了二房,三房,四房……” “啪!” 一聲輕響,孫尚香的的手在薛冰的後背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薛冰正說著。 猛的被拍了一下,險些岔了氣,問道:“怎地突然打我?” 只見孫尚香柳眉倒豎,怒道:“領回來一個還不夠,這蠻女還沒進門呢。 你又開始惦記起三房、四房了?” 薛冰心裡那個冤枉,本想說點好聽話哄哄她,哪知道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反叫這剛剛溫順下來的小雌貓又亮出了爪子。 恩。 雌貓,現下孫尚香雖然一臉怒容,但是那懶洋洋的樣子,確實像一隻小貓。 只見孫尚香怒視了他一陣,然後才輕聲道:“以後,不準再隨便往家裡領女人了!” 薛冰白了白眼睛,暗道:“我又不是種馬,見一個拽一個的?” 還未說話。 只聽孫尚香又接著道:“以後,若瞧上了那家女子,先與我知會一聲。 好叫我有個心理準備……”頓了下,接著又道:“只要你心裡還有我就行。 ” 薛冰與孫尚香又對視了一陣,輕聲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都不會變!”…… 次日,薛冰直到日上三杆才爬起身來。 昨夜被孫尚香纏住,死活不撒開。 結果不知鬧騰到了何時。 只記得外面地天都濛濛發亮,這才睡下。 起得身。 一來到院中,便見到祝融提著長槍,一臉促狹的望著自己。 祝融剛剛練了一陣槍法,抬頭見日頭已經高高升起,那薛冰卻依舊在房中未曾起身,心下暗道:“那該死的女人,竟然霸佔了薛大哥!”本想親自入內去喚他起來,偏又怕見到些羞人的物事,便一直待在院中練槍,直到此時,才見薛冰腳步虛浮地行了出來。 這祝融雖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但是南中那地方,什麼習俗都有。 便是露天之下,公然行房的都能見到,例如那兀突骨的領地,族內男女一但成年,皆於野外沐浴,自行配對,無人去管。 這祝融久居南中,類似的事倒也見到過。 雖然礙於自己女子身份,未曾瞧的仔細過,但是大概的事情還是瞭解的。 現下見薛冰這個樣子,她又如何猜不出那二人昨夜做了些何事。 只是人家本就是夫妻,做些什麼也輪不到她來評判,當下只是酸溜溜地道:“薛大哥睡的可好?竟然一覺睡到午時。 ” 薛冰一抬頭,只見那日頭升得老高,可不是已經過了晌午?當下打了個哈哈,答道:“長途跋涉,舟車勞頓,是以睡的久了些。 ”然後頓了下,又道:“融兒怎的不多睡一會兒?” 祝融一臉促狹的道:“人家可沒薛大哥那般勞累,忙完了外事還要忙家事,需要多睡一陣回回氣力。 ” 薛冰尷尬的笑了笑,輕聲咳嗽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才道:“今日我要去向王上覆命,將南中之事盡數與王上敘述一番。 至於融兒,這個……”他在尋思當如何將祝融支開,免得將她留在家中,與孫尚香一言不合又抄起傢伙打了起來。 他正尋思著,只見身後傳來孫尚香的聲音。 回頭去看,只見孫尚香精神奕奕地行了出來,然後道:“夫君自去,祝融妹妹由賤妾來招待便是。 ” 薛冰瞧了瞧她,見其一臉笑容。 完全不似昨日那般地笑中帶刀,而是當真發自內心的笑容,當下便道:“如此,家中便交由香兒了。 我去見王上,當於傍晚時回還。 ” 孫尚香點了點頭,應道:“妾自省得。 ” 薛冰又瞧了瞧孫尚香地眼神,見其內裡清澈無比,沒有一絲怒氣。 心下稍安,遂對親衛吩咐道:“著甲備馬!我要去王府去見王上。 ” 撇過薛冰去與劉備交差不表,單說薛冰離了府邸之後,孫尚香與祝融二女立於院中,互相打望了起來。 本來昨日她二人就照了面,只是那時她二人互相瞧不對眼,因此打量起對方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弄得最後,竟然連對方的相貌都未曾記得清楚。 卻是直到此時,她二人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孫尚香立在門前,只見院中一女子,身上穿著一件裡衣。 外面罩上一件虎皮小衣,一雙手臂整個裸露在了外面,腰上則圍著虎皮裙,下身一條貼身長褲。 足踏獸皮長靴。 這一身足把其傲人的曲線給凸顯的淋漓盡致。 而且那小麥色的皮膚,因為剛剛運動完的關係,掛著點點汗珠,在陽光下映的閃閃發光。 至於臉龐,一雙大眼正炯炯有神的與自己對視著,而整張臉則給人一種豔麗的感覺,加上那麼一絲傲氣,及其自身地那些異族風情。 讓孫尚香這個自詡相貌不輸任何女人的女人瞧了,都在心裡道了一聲:“好豔麗的異族女子,難怪夫君瞧上了她。 ” 打量了一陣,孫尚香發覺祝融眼中帶著一絲戒備,遂輕笑了一聲,言道:“姐姐痴長你幾歲,又比你早入門了幾年,便喚你一聲妹妹吧。 妹妹且入得屋來再談。 ”說完。 吩咐左右取些酒食來。 便徑直進了屋。 那祝融在後,見孫尚香喚她進屋去談。 心下暗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不更上去,反而顯得自己膽怯。 當下拿起一旁的衣服披上,然後跟在孫尚香的後面入了屋內。 入得屋內,見孫尚香已經坐好。 在她對面已經空好了位置,祝融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孫尚香的對面。 二人對坐一陣,已有下人端上酒食。 待下人盡數退去,那孫尚香才道:“此屋,乃是本府主屋,此處乃是夫君招待客人之所。 雖然前面尚有一廳,只是夫君喜歡於此招待客人。 ” 祝融不答,她卻是不明白孫尚香與她說這些是做什麼。 只見孫尚香繼續道:“而這廳往後去,便是臥房,我與夫君便是居於內裡。 ”說到此,她頓了一陣,見祝融正聽著,這才繼續道:“而後面並非只有一間臥房。 雖主臥房僅有一間,然其旁邊尚有兩間空室。 夫君本想留著日後給寧兒與晴兒住的,但是我並未答應,妹妹可知道為甚?” 祝融聽了這許多,依舊有些迷糊,聞言只是答道:“不知!” 孫尚香似是早料到她會這麼說一般,便道:“因為那兩間臥房,乃是留於其它妻妾居住地。 ”祝融一愣,瞪大了眼睛,似是頭一次見到孫尚香一般。 只見孫尚香繼續道:“我早知以夫君這般人物,早晚必會再娶妻妾,是以才會請夫君留下那兩處空房。 ”說到此,那孫尚香突然話風一轉,言道:“只是我未想到夫君會突然從南中將你領了回來。 不過,既然夫君喜歡,我自不會橫生阻攔,惹他不開心。 只是,既然你要進這個家門,那便要遵守薛家的規矩。 ” 祝融聽到此,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孫尚香是同意了自己嫁進薛家,現下與自己說這些,便是在交代一些簡單的事。 不過她倒也佩服這孫尚香,居然這麼快便接受了自己。 若換了自己,那是鐵定都不會同意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進門的。 其後,二女於廳中又談了一下午。 雖然氣氛並不熱烈,而且也算不上友好。 但是二女倒也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給自己夫君添麻煩。 雖然她倆互相看不對眼,但是也不能影響到薛冰。 大不了日後兩人少對話便是了。 經過了一下午地商談,兩女達成和平協議。 既然日後要做一家人,那就不能自家人和自家人先鬥起來,是以就算二人再看不對眼,日後也不會做些出格的事,徒惹薛冰生氣。 而待得薛冰從劉備處回來時,便見到孫尚香與祝融坐在一起,笑著等他吃飯。 雖然不是很親熱,不是還會鬥上兩句嘴,但比起前一日那箭撥弩張的情形,現下可要強上許多了。 而她倆這般樣子,反倒讓薛冰只覺得摸不到頭腦。 不過,兩女不再抄傢伙對砍,他倒也很高興。 “管他為什麼,只要不打了就行。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議和

第一百四十八章議和

薛冰躺在榻上,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只見他的肩膀上遍佈牙印,其中有幾個隱隱見得血絲,脖子到前胸一片一片的草莓,背後看不到,不過從身後不時傳來的抽痛便讓他知道,自己的後背定然是傷痕滿布。

轉過頭,一臉受傷的看了眼孫尚香,卻見她哼了一下,扭過頭去不理自己。 待過了片刻,孫尚香被盯的惱火,嗔道:“你看什麼?再看信不信我還咬你?”

薛冰聞言,只是笑了下,然後俯下身去,輕輕吻了一下孫尚香的額頭道:“你願意咬多少下,便咬多少下。 近一年未見,我現下只想多看一會兒。 ”

孫尚香聽了這話,心裡面有若灌滿了蜜糖一般,那點不快也早就沒了蹤影,當下只是紅著臉,雙手環住薛冰的腰。

哪知薛冰臉色一變,驚道:“還來?”

孫尚香美目一瞪,問道:“怎麼的?莫不是還想留些精力去找那蠻女?”

薛冰一聽此言,便知那孫尚香雖然消了氣,但是對那祝融的看法,依舊沒什麼改觀。 不過此事也非一日便能改變的,只好等到以後再說。 “香兒?”

孫尚香整個人縮在薛冰懷中,一雙玉臂牢牢的將他環住,好似怕他跑了一般。 聽得薛冰喚她,眯著眼應了一聲:“什麼?”

薛冰吸了口氣,然後咧著嘴道:“能不能不要再抓了?後背快被你抓爛了。 ”

孫尚香聽了,輕笑了下,吐了吐舌頭道:“這是懲罰你不經我同意就領女人回來。 ”

薛冰咧了咧嘴,因為孫尚香那手居然在後背的傷口上畫來畫去,好象要再來上一下似的。 正想開口說話,只聽那孫尚香又接著道:“若夫君真的喜歡那祝融。

便將她收了吧!”前半句還叫人聽的清楚,後半句說的卻模模糊糊,而且隱隱還帶著一絲不忿之色。

不過那薛冰此時與孫尚香離的這麼近,倒是聽地真切。 而且他發覺到,身後的那一雙玉手,在自己的後背上來回尋索,每摸到一道傷,便輕輕的揉上一揉。

望著身下的孫尚香。 那撅著小嘴的樣子顯示著她剛才說的話是多麼的不情願,薛冰與她在一起這麼多年,如何不知道她心裡有多委屈。

當下輕聲安慰道:“我便是再娶了別人,你依舊是我地妻,在我心中的地位永遠都不會變的。 無論我娶了二房,三房,四房……”

“啪!”

一聲輕響,孫尚香的的手在薛冰的後背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薛冰正說著。 猛的被拍了一下,險些岔了氣,問道:“怎地突然打我?”

只見孫尚香柳眉倒豎,怒道:“領回來一個還不夠,這蠻女還沒進門呢。 你又開始惦記起三房、四房了?”

薛冰心裡那個冤枉,本想說點好聽話哄哄她,哪知道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反叫這剛剛溫順下來的小雌貓又亮出了爪子。 恩。

雌貓,現下孫尚香雖然一臉怒容,但是那懶洋洋的樣子,確實像一隻小貓。

只見孫尚香怒視了他一陣,然後才輕聲道:“以後,不準再隨便往家裡領女人了!”

薛冰白了白眼睛,暗道:“我又不是種馬,見一個拽一個的?”

還未說話。 只聽孫尚香又接著道:“以後,若瞧上了那家女子,先與我知會一聲。 好叫我有個心理準備……”頓了下,接著又道:“只要你心裡還有我就行。 ”

薛冰與孫尚香又對視了一陣,輕聲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都不會變!”……

次日,薛冰直到日上三杆才爬起身來。 昨夜被孫尚香纏住,死活不撒開。 結果不知鬧騰到了何時。 只記得外面地天都濛濛發亮,這才睡下。

起得身。 一來到院中,便見到祝融提著長槍,一臉促狹的望著自己。

祝融剛剛練了一陣槍法,抬頭見日頭已經高高升起,那薛冰卻依舊在房中未曾起身,心下暗道:“那該死的女人,竟然霸佔了薛大哥!”本想親自入內去喚他起來,偏又怕見到些羞人的物事,便一直待在院中練槍,直到此時,才見薛冰腳步虛浮地行了出來。

這祝融雖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但是南中那地方,什麼習俗都有。

便是露天之下,公然行房的都能見到,例如那兀突骨的領地,族內男女一但成年,皆於野外沐浴,自行配對,無人去管。 這祝融久居南中,類似的事倒也見到過。

雖然礙於自己女子身份,未曾瞧的仔細過,但是大概的事情還是瞭解的。

現下見薛冰這個樣子,她又如何猜不出那二人昨夜做了些何事。

只是人家本就是夫妻,做些什麼也輪不到她來評判,當下只是酸溜溜地道:“薛大哥睡的可好?竟然一覺睡到午時。 ”

薛冰一抬頭,只見那日頭升得老高,可不是已經過了晌午?當下打了個哈哈,答道:“長途跋涉,舟車勞頓,是以睡的久了些。

”然後頓了下,又道:“融兒怎的不多睡一會兒?”

祝融一臉促狹的道:“人家可沒薛大哥那般勞累,忙完了外事還要忙家事,需要多睡一陣回回氣力。 ”

薛冰尷尬的笑了笑,輕聲咳嗽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才道:“今日我要去向王上覆命,將南中之事盡數與王上敘述一番。

至於融兒,這個……”他在尋思當如何將祝融支開,免得將她留在家中,與孫尚香一言不合又抄起傢伙打了起來。

他正尋思著,只見身後傳來孫尚香的聲音。 回頭去看,只見孫尚香精神奕奕地行了出來,然後道:“夫君自去,祝融妹妹由賤妾來招待便是。 ”

薛冰瞧了瞧她,見其一臉笑容。 完全不似昨日那般地笑中帶刀,而是當真發自內心的笑容,當下便道:“如此,家中便交由香兒了。 我去見王上,當於傍晚時回還。 ”

孫尚香點了點頭,應道:“妾自省得。 ”

薛冰又瞧了瞧孫尚香地眼神,見其內裡清澈無比,沒有一絲怒氣。 心下稍安,遂對親衛吩咐道:“著甲備馬!我要去王府去見王上。 ”

撇過薛冰去與劉備交差不表,單說薛冰離了府邸之後,孫尚香與祝融二女立於院中,互相打望了起來。

本來昨日她二人就照了面,只是那時她二人互相瞧不對眼,因此打量起對方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弄得最後,竟然連對方的相貌都未曾記得清楚。

卻是直到此時,她二人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孫尚香立在門前,只見院中一女子,身上穿著一件裡衣。 外面罩上一件虎皮小衣,一雙手臂整個裸露在了外面,腰上則圍著虎皮裙,下身一條貼身長褲。 足踏獸皮長靴。

這一身足把其傲人的曲線給凸顯的淋漓盡致。 而且那小麥色的皮膚,因為剛剛運動完的關係,掛著點點汗珠,在陽光下映的閃閃發光。

至於臉龐,一雙大眼正炯炯有神的與自己對視著,而整張臉則給人一種豔麗的感覺,加上那麼一絲傲氣,及其自身地那些異族風情。

讓孫尚香這個自詡相貌不輸任何女人的女人瞧了,都在心裡道了一聲:“好豔麗的異族女子,難怪夫君瞧上了她。 ”

打量了一陣,孫尚香發覺祝融眼中帶著一絲戒備,遂輕笑了一聲,言道:“姐姐痴長你幾歲,又比你早入門了幾年,便喚你一聲妹妹吧。 妹妹且入得屋來再談。 ”說完。

吩咐左右取些酒食來。 便徑直進了屋。

那祝融在後,見孫尚香喚她進屋去談。 心下暗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不更上去,反而顯得自己膽怯。 當下拿起一旁的衣服披上,然後跟在孫尚香的後面入了屋內。

入得屋內,見孫尚香已經坐好。 在她對面已經空好了位置,祝融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孫尚香的對面。

二人對坐一陣,已有下人端上酒食。 待下人盡數退去,那孫尚香才道:“此屋,乃是本府主屋,此處乃是夫君招待客人之所。

雖然前面尚有一廳,只是夫君喜歡於此招待客人。 ”

祝融不答,她卻是不明白孫尚香與她說這些是做什麼。

只見孫尚香繼續道:“而這廳往後去,便是臥房,我與夫君便是居於內裡。 ”說到此,她頓了一陣,見祝融正聽著,這才繼續道:“而後面並非只有一間臥房。

雖主臥房僅有一間,然其旁邊尚有兩間空室。 夫君本想留著日後給寧兒與晴兒住的,但是我並未答應,妹妹可知道為甚?”

祝融聽了這許多,依舊有些迷糊,聞言只是答道:“不知!”

孫尚香似是早料到她會這麼說一般,便道:“因為那兩間臥房,乃是留於其它妻妾居住地。 ”祝融一愣,瞪大了眼睛,似是頭一次見到孫尚香一般。

只見孫尚香繼續道:“我早知以夫君這般人物,早晚必會再娶妻妾,是以才會請夫君留下那兩處空房。

”說到此,那孫尚香突然話風一轉,言道:“只是我未想到夫君會突然從南中將你領了回來。 不過,既然夫君喜歡,我自不會橫生阻攔,惹他不開心。

只是,既然你要進這個家門,那便要遵守薛家的規矩。 ”

祝融聽到此,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孫尚香是同意了自己嫁進薛家,現下與自己說這些,便是在交代一些簡單的事。 不過她倒也佩服這孫尚香,居然這麼快便接受了自己。

若換了自己,那是鐵定都不會同意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進門的。

其後,二女於廳中又談了一下午。 雖然氣氛並不熱烈,而且也算不上友好。 但是二女倒也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給自己夫君添麻煩。

雖然她倆互相看不對眼,但是也不能影響到薛冰。 大不了日後兩人少對話便是了。

經過了一下午地商談,兩女達成和平協議。 既然日後要做一家人,那就不能自家人和自家人先鬥起來,是以就算二人再看不對眼,日後也不會做些出格的事,徒惹薛冰生氣。

而待得薛冰從劉備處回來時,便見到孫尚香與祝融坐在一起,笑著等他吃飯。 雖然不是很親熱,不是還會鬥上兩句嘴,但比起前一日那箭撥弩張的情形,現下可要強上許多了。

而她倆這般樣子,反倒讓薛冰只覺得摸不到頭腦。 不過,兩女不再抄傢伙對砍,他倒也很高興。 “管他為什麼,只要不打了就行。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