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 袁紹:不會的,不會的,華雄絕對不會去打糧倉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474·2026/3/27

“張郃?” 華雄聞言不由的一愣。 就是那個前期誰都打不過,後期同樣也是誰都打不過,幾乎成為了用來衡量三國一流猛將標準的張郃? “是不是冀州牧韓馥手下將領張郃?” 華雄望著許褚如此詢問。 對於張郃的一些經歷,華雄還是知道的。 一開始跟隨冀州牧韓馥。 為其手下將官。 後來袁紹取冀州,張郃跟隨了袁紹。 官渡之戰時,因為有著袁紹手下頭號大謀士,號稱第一攪屎棍郭圖的各種騷操作, 張郃來到了曹老闆手下。 如今冀州牧還是韓馥,那張郃就還應該是韓馥的手下。 許褚道:“聽說那糧倉裡面的糧食,就是從冀州那裡運送過來,進行轉運的。 張郃應該就是冀州牧韓馥手下將領。” 如此說著,望著華雄,許褚心中諸多感慨。 這華雄果然不一般。 不過是才來到陳留罷了,這張郃在韓馥手下,名聲不大,他竟然知道。 而且也還知道自己。 這人能夠壓著十八路諸侯打,打出這等輝煌戰績。 看起來也並非只是個人足夠勇武,能打啊! 還有著其餘方面的原因。 不僅僅是許褚,便是王遠於禁高順這些人,也一樣是如此。 王遠以往為幷州之人,高順在北軍之中,都沒有怎麼在關東待過。 對於關東的很多人物不熟悉。 可於禁以前可是跟著濟北相鮑信混的。 在關東聯軍之中,待了很長時間,都不曾知道張郃。 結果,作為西涼人,且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關東的華將軍,卻知道張郃這樣一個,宣告不顯之人。 這確實讓人覺得驚異。 驚異之後,心中就升起了諸多的敬佩。 這就是他們和華將軍之間的差距之所在啊! 看看華將軍是多麼的細心! 留意收集敵軍訊息。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約說的就是華將軍這樣的人…… 華雄將幾人神情收入眼中,大約也知道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不由的為之暗自笑笑。 自己哪裡是暗自留心, 收集過這些資訊啊。 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後來者,對於這個時期知道的有些多。 對於他們很多人,都有一些瞭解罷了。 不過,這些事情,華雄自然不會說破。 當然,也沒有辦法說破。 他們誤會著就誤會著吧。 有些時候,多些美麗的誤會,也是很不錯的。 但這事情,卻給華雄提了個醒。 自己在之後,或許需要著手組建一下情報組織了。 這東西,極其重要。 有很多時候,打仗不僅僅是打後勤,也一樣是打情報…… 將這個事情,在心中加強了一下記憶,華雄就開始與高順等人,商議事情。 沒過太久,大軍就已經是開始出動了。 華雄,王遠,于禁,以及剛剛收服的許褚,帶著人直奔寶臺而去。 寶臺, 就是張郃帶兵守著的屯糧之所…… 至於高順, 則帶兵緩緩而行…… …… 汜水關這裡,袁紹的面色不是太好看。 只要想起華雄在汜水關這裡,做出來的種種。 且將他給嚇得尿了褲子。 他心中就覺得有些發堵。 而且現在,董卓在洛陽附近的兵馬,也已經來到汜水關後面。 看樣子,很快就會開始攻打汜水關了。 用不了太長時間,就又將是一場大戰。 原本,袁紹對著和董卓這裡進行對戰,信心還是比較充足的。 雖然董卓經常打仗,手下兵馬,多為精銳。 但他們聯軍,也並非都是無能之輩。 哪怕是之前,在華雄這裡,屢戰屢敗,心氣也沒有失。 畢竟他們這裡,打不過華雄,卻可以揍呂布。 並且,也覺得,只要機會合適,完全能夠將華雄給弄死。 可是昨日,汜水關前華雄的那一戰,直接就將袁紹打的有些自閉了。 讓他陷入到了,深度的自我懷疑之中。 只要一想起昨日的情景,就覺得心驚肉跳,情緒低迷。 自己等人,真就這般的無用? 與華雄那廝之間的差距這樣大? 如此想了一陣兒,他用力的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在這事情上多想。 自己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人。 是天下楷模,人望之所在。 是自己主導了誅宦,又彙集兵馬,為聯軍盟主,前來匡扶漢室。 那華雄,不過是一介只知爭勇鬥狠的莽夫罷了。 又怎麼能夠和自己相提並論? 自己乃是身份高貴之人。 所擅長的,乃是治國平天下,不在這行軍打仗之上。 這是自己的短處。 華雄這種匹夫,所會的只有拎刀子砍人。 自己與他對戰,乃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在這等情況下,自己就算是有所失利,也能說得過去。 以短克長之下,自己能夠打成這樣,已經很可以了…… 當年項羽之勇如何? 最終落了一個烏江自刎而死。 高祖接連敗績,最終卻一戰而得天下! 自己這等人物,不能之爭一時之長短,需要將目光放的長遠! 自己給自己連著幹了數碗濃稠的心靈雞湯,袁紹心情平復下來了許多。 喪失的信心,也回來了許多。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許攸前來與袁紹相見。 “子遠,請坐。” 袁紹指著蒲團,笑著對許攸說道。 面上帶著從容自信的笑,如同以往那般的有氣度。 “本初,事情緊急了,華雄那廝,弄不好會壞事!” 許攸倒是沒有與袁紹有什麼客套。 面色顯得有些嚴肅的與袁紹說道。 給自己餵了好一陣兒雞湯的袁紹,聽到許攸提及華雄名字,心頭就下意識的猛的一跳。 又見到許攸面色鄭重,說什麼華雄要壞事,心中更為吃驚。 從容淡然這些,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他收斂一下心神,努力讓自己穩住,笑著道:“從何說來?” 雖面上帶著笑,但這笑容,卻多少顯得不自然。 許攸對此直接選擇無視,只開口說了兩個字:“糧倉。” 雖只是兩個字,卻讓袁紹心中為之猛然一震。 身子都不由的為之坐直了。 最近兩天發生的大事太多,局勢變化的厲害。 他心神都被拿下汜水關,與接下來和董卓那裡的對抗,以及華雄破開死局所帶來的挫敗感所佔據。 只覺得華雄破開死局而走,就破開死局而走。 接下來華雄總歸是會回來的。 且不少人,也都做出來了不少的安排,在那裡等著華雄。 並沒有往其餘的事情上面去想。 此時從荀攸口中聽到糧倉二字,卻令他為之警醒,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陳留那裡有著好幾個糧倉。 用來週轉從徐州,冀州,青州等地方,運來的糧草。 地位很是重要。 哪怕是那裡週轉的糧草,真的被毀掉,對他們這裡造不成致命的威脅,卻也絕對能夠將他們給打疼! 特別疼的那種! “華雄那廝,昨日急忙忙而走,宛若喪家之犬。 此時他孤懸在外,只怕最為頭疼的是怎麼回來。 應該……應該不會有心思去做這等事情……” 袁紹強做鎮定的出聲說道。 似是在向許攸說話,又似是在安慰自己。 “是嗎?” 許攸望著袁紹,再次吐出兩個字。 兩個字出口,一下子就將袁紹努力構建出來的自我安慰,給擊了一個粉碎。 “那依照子遠之見,該當如何?” 許攸道:“立刻傳令,通知幾個糧倉的守將,立刻緊守糧倉。 華雄沒有從陳留離開之前,需日夜防備,哪個都不許懈怠! 令徐州,冀州等地,立刻停止往陳留那裡運糧。 已經出發的運糧隊伍,立刻帶著糧草返回…… 華雄此賊,雖張狂,但所帶領的,基本都是騎兵,不適合攻城作戰。 而且,他兵馬也少,捨不得攻堅。 只要幾處糧倉,都緊閉大門,牢牢把守,此人就要無功而返。 我們最多不過是損失一些運送糧草的隊伍罷了。” 許攸如此說著,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是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智者專屬的笑。 他過來將袁紹弄得緊張不自信了,自己反而是露出自信的笑。 這看的袁紹心中有些不痛快。 “本初,這事情需要立刻安排。 此時就是在搶時間。 只要我們這裡,搶在華雄前面,將命令傳達過去,那此次就能夠安然無恙。 若趕在華雄後面,只怕就會多出許多危險。” 袁紹見到許攸說的鄭重,心中迅速盤算一下,也覺得許攸所言甚是。 也來不及多理會許攸這廝的無禮舉動,立刻就開始安排此事…… 站在這裡,目送著領命疾馳而去的人,袁紹忍不住的暗自握緊拳頭。 一定要趕在華雄那廝前面啊! 希望許子遠所言都是假的,華雄那廝,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又想起自己這裡的人,前往幾處糧倉,都是輕車熟路。 華雄那廝,之前狼狽而走,慌不擇路。 且對陳留那裡並不熟悉。 說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邊在陳留有糧倉。 就算是知道了,想要知道確切位置,再趕過去,也需要諸多時間。 這樣來算的話,事情也沒有這樣緊急。 自己這裡的人,先一步的趕過去,將命令傳達下去的可能性極大…… 孔融喝的醉醺醺,走路都飄了。 喝飄的有好幾個。 除了他之外,還有孔伷,袁遺,劉岱等人。 眾人此時喝酒,一為壓驚,二來則是慶賀。 不管他們是如何將汜水關給拿下來的,又遭遇了什麼事。 但汜水關現在,已經在他們手中。 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事情做成了,對於他們而言,面子就有了。 討董也取得了實質性的戰果。 他們很多人所想要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也就是在此時,他們知道了袁紹那裡做出來安排。 “袁本初多慮了,過於小心。 華雄賊子,一介莽夫爾,早已經被打蒙,豈能想到這些? 就算是想到了,幾處守糧倉的,也不是什麼的庸人,一樣能夠的抵禦下來……” 華雄不在此處,又兼酒入腹中壯了膽,孔融說話變得又不一樣了。 邊上孔伷膽子也大了起來,出聲笑著附和。 言語之中,全然沒有將華雄放在眼中。 似乎這華雄,完全不值一提。 曹操從不遠處走過,聽到這邊動靜,甩甩手,黑著臉徑直離開。 一群無能之輩!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時刻,華雄坐在烏騅馬上,帶著西涼鐵騎,一路迅速的朝著張郃駐紮的寶臺而去。 有許褚,與許褚手下的兩個陳留本地人在,他連多餘的彎路都沒有繞…… 張郃? 不知會有怎樣的風采! 7017k

“張郃?”

華雄聞言不由的一愣。

就是那個前期誰都打不過,後期同樣也是誰都打不過,幾乎成為了用來衡量三國一流猛將標準的張郃?

“是不是冀州牧韓馥手下將領張郃?”

華雄望著許褚如此詢問。

對於張郃的一些經歷,華雄還是知道的。

一開始跟隨冀州牧韓馥。

為其手下將官。

後來袁紹取冀州,張郃跟隨了袁紹。

官渡之戰時,因為有著袁紹手下頭號大謀士,號稱第一攪屎棍郭圖的各種騷操作, 張郃來到了曹老闆手下。

如今冀州牧還是韓馥,那張郃就還應該是韓馥的手下。

許褚道:“聽說那糧倉裡面的糧食,就是從冀州那裡運送過來,進行轉運的。

張郃應該就是冀州牧韓馥手下將領。”

如此說著,望著華雄,許褚心中諸多感慨。

這華雄果然不一般。

不過是才來到陳留罷了,這張郃在韓馥手下,名聲不大,他竟然知道。

而且也還知道自己。

這人能夠壓著十八路諸侯打,打出這等輝煌戰績。

看起來也並非只是個人足夠勇武,能打啊!

還有著其餘方面的原因。

不僅僅是許褚,便是王遠於禁高順這些人,也一樣是如此。

王遠以往為幷州之人,高順在北軍之中,都沒有怎麼在關東待過。

對於關東的很多人物不熟悉。

可於禁以前可是跟著濟北相鮑信混的。

在關東聯軍之中,待了很長時間,都不曾知道張郃。

結果,作為西涼人,且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關東的華將軍,卻知道張郃這樣一個,宣告不顯之人。

這確實讓人覺得驚異。

驚異之後,心中就升起了諸多的敬佩。

這就是他們和華將軍之間的差距之所在啊!

看看華將軍是多麼的細心!

留意收集敵軍訊息。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約說的就是華將軍這樣的人……

華雄將幾人神情收入眼中,大約也知道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不由的為之暗自笑笑。

自己哪裡是暗自留心, 收集過這些資訊啊。

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後來者,對於這個時期知道的有些多。

對於他們很多人,都有一些瞭解罷了。

不過,這些事情,華雄自然不會說破。

當然,也沒有辦法說破。

他們誤會著就誤會著吧。

有些時候,多些美麗的誤會,也是很不錯的。

但這事情,卻給華雄提了個醒。

自己在之後,或許需要著手組建一下情報組織了。

這東西,極其重要。

有很多時候,打仗不僅僅是打後勤,也一樣是打情報……

將這個事情,在心中加強了一下記憶,華雄就開始與高順等人,商議事情。

沒過太久,大軍就已經是開始出動了。

華雄,王遠,于禁,以及剛剛收服的許褚,帶著人直奔寶臺而去。

寶臺, 就是張郃帶兵守著的屯糧之所……

至於高順, 則帶兵緩緩而行……

……

汜水關這裡,袁紹的面色不是太好看。

只要想起華雄在汜水關這裡,做出來的種種。

且將他給嚇得尿了褲子。

他心中就覺得有些發堵。

而且現在,董卓在洛陽附近的兵馬,也已經來到汜水關後面。

看樣子,很快就會開始攻打汜水關了。

用不了太長時間,就又將是一場大戰。

原本,袁紹對著和董卓這裡進行對戰,信心還是比較充足的。

雖然董卓經常打仗,手下兵馬,多為精銳。

但他們聯軍,也並非都是無能之輩。

哪怕是之前,在華雄這裡,屢戰屢敗,心氣也沒有失。

畢竟他們這裡,打不過華雄,卻可以揍呂布。

並且,也覺得,只要機會合適,完全能夠將華雄給弄死。

可是昨日,汜水關前華雄的那一戰,直接就將袁紹打的有些自閉了。

讓他陷入到了,深度的自我懷疑之中。

只要一想起昨日的情景,就覺得心驚肉跳,情緒低迷。

自己等人,真就這般的無用?

與華雄那廝之間的差距這樣大?

如此想了一陣兒,他用力的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在這事情上多想。

自己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人。

是天下楷模,人望之所在。

是自己主導了誅宦,又彙集兵馬,為聯軍盟主,前來匡扶漢室。

那華雄,不過是一介只知爭勇鬥狠的莽夫罷了。

又怎麼能夠和自己相提並論?

自己乃是身份高貴之人。

所擅長的,乃是治國平天下,不在這行軍打仗之上。

這是自己的短處。

華雄這種匹夫,所會的只有拎刀子砍人。

自己與他對戰,乃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在這等情況下,自己就算是有所失利,也能說得過去。

以短克長之下,自己能夠打成這樣,已經很可以了……

當年項羽之勇如何?

最終落了一個烏江自刎而死。

高祖接連敗績,最終卻一戰而得天下!

自己這等人物,不能之爭一時之長短,需要將目光放的長遠!

自己給自己連著幹了數碗濃稠的心靈雞湯,袁紹心情平復下來了許多。

喪失的信心,也回來了許多。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許攸前來與袁紹相見。

“子遠,請坐。”

袁紹指著蒲團,笑著對許攸說道。

面上帶著從容自信的笑,如同以往那般的有氣度。

“本初,事情緊急了,華雄那廝,弄不好會壞事!”

許攸倒是沒有與袁紹有什麼客套。

面色顯得有些嚴肅的與袁紹說道。

給自己餵了好一陣兒雞湯的袁紹,聽到許攸提及華雄名字,心頭就下意識的猛的一跳。

又見到許攸面色鄭重,說什麼華雄要壞事,心中更為吃驚。

從容淡然這些,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他收斂一下心神,努力讓自己穩住,笑著道:“從何說來?”

雖面上帶著笑,但這笑容,卻多少顯得不自然。

許攸對此直接選擇無視,只開口說了兩個字:“糧倉。”

雖只是兩個字,卻讓袁紹心中為之猛然一震。

身子都不由的為之坐直了。

最近兩天發生的大事太多,局勢變化的厲害。

他心神都被拿下汜水關,與接下來和董卓那裡的對抗,以及華雄破開死局所帶來的挫敗感所佔據。

只覺得華雄破開死局而走,就破開死局而走。

接下來華雄總歸是會回來的。

且不少人,也都做出來了不少的安排,在那裡等著華雄。

並沒有往其餘的事情上面去想。

此時從荀攸口中聽到糧倉二字,卻令他為之警醒,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陳留那裡有著好幾個糧倉。

用來週轉從徐州,冀州,青州等地方,運來的糧草。

地位很是重要。

哪怕是那裡週轉的糧草,真的被毀掉,對他們這裡造不成致命的威脅,卻也絕對能夠將他們給打疼!

特別疼的那種!

“華雄那廝,昨日急忙忙而走,宛若喪家之犬。

此時他孤懸在外,只怕最為頭疼的是怎麼回來。

應該……應該不會有心思去做這等事情……”

袁紹強做鎮定的出聲說道。

似是在向許攸說話,又似是在安慰自己。

“是嗎?”

許攸望著袁紹,再次吐出兩個字。

兩個字出口,一下子就將袁紹努力構建出來的自我安慰,給擊了一個粉碎。

“那依照子遠之見,該當如何?”

許攸道:“立刻傳令,通知幾個糧倉的守將,立刻緊守糧倉。

華雄沒有從陳留離開之前,需日夜防備,哪個都不許懈怠!

令徐州,冀州等地,立刻停止往陳留那裡運糧。

已經出發的運糧隊伍,立刻帶著糧草返回……

華雄此賊,雖張狂,但所帶領的,基本都是騎兵,不適合攻城作戰。

而且,他兵馬也少,捨不得攻堅。

只要幾處糧倉,都緊閉大門,牢牢把守,此人就要無功而返。

我們最多不過是損失一些運送糧草的隊伍罷了。”

許攸如此說著,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是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智者專屬的笑。

他過來將袁紹弄得緊張不自信了,自己反而是露出自信的笑。

這看的袁紹心中有些不痛快。

“本初,這事情需要立刻安排。

此時就是在搶時間。

只要我們這裡,搶在華雄前面,將命令傳達過去,那此次就能夠安然無恙。

若趕在華雄後面,只怕就會多出許多危險。”

袁紹見到許攸說的鄭重,心中迅速盤算一下,也覺得許攸所言甚是。

也來不及多理會許攸這廝的無禮舉動,立刻就開始安排此事……

站在這裡,目送著領命疾馳而去的人,袁紹忍不住的暗自握緊拳頭。

一定要趕在華雄那廝前面啊!

希望許子遠所言都是假的,華雄那廝,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又想起自己這裡的人,前往幾處糧倉,都是輕車熟路。

華雄那廝,之前狼狽而走,慌不擇路。

且對陳留那裡並不熟悉。

說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邊在陳留有糧倉。

就算是知道了,想要知道確切位置,再趕過去,也需要諸多時間。

這樣來算的話,事情也沒有這樣緊急。

自己這裡的人,先一步的趕過去,將命令傳達下去的可能性極大……

孔融喝的醉醺醺,走路都飄了。

喝飄的有好幾個。

除了他之外,還有孔伷,袁遺,劉岱等人。

眾人此時喝酒,一為壓驚,二來則是慶賀。

不管他們是如何將汜水關給拿下來的,又遭遇了什麼事。

但汜水關現在,已經在他們手中。

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事情做成了,對於他們而言,面子就有了。

討董也取得了實質性的戰果。

他們很多人所想要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也就是在此時,他們知道了袁紹那裡做出來安排。

“袁本初多慮了,過於小心。

華雄賊子,一介莽夫爾,早已經被打蒙,豈能想到這些?

就算是想到了,幾處守糧倉的,也不是什麼的庸人,一樣能夠的抵禦下來……”

華雄不在此處,又兼酒入腹中壯了膽,孔融說話變得又不一樣了。

邊上孔伷膽子也大了起來,出聲笑著附和。

言語之中,全然沒有將華雄放在眼中。

似乎這華雄,完全不值一提。

曹操從不遠處走過,聽到這邊動靜,甩甩手,黑著臉徑直離開。

一群無能之輩!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時刻,華雄坐在烏騅馬上,帶著西涼鐵騎,一路迅速的朝著張郃駐紮的寶臺而去。

有許褚,與許褚手下的兩個陳留本地人在,他連多餘的彎路都沒有繞……

張郃?

不知會有怎樣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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