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賈詡到手!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661·2026/3/27

賈詡算作五匹戰馬?? 聽到從牛輔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算是華雄都為之呆愣。 原本他見到牛輔猶豫,還以為牛輔已經知道賈詡有大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顯得猶豫。 還在擔心牛輔捨不得將賈詡當做彩頭。 結果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在牛輔口中聽到這話! 五匹戰馬。 堂堂賈詡,竟然只值五匹戰馬…… 縱然華雄知道,這賈詡一向擅長偽裝自己,一向擅長苟。 但此時聽到這話,還是想要忍不住感慨一聲,不愧是三國第一苟聖! 實在是太能苟了! 這到底需要苟到什麼程度,才能讓牛輔只將他的價值,和五匹戰馬等同…… 牛輔見到華雄發愣,一時間沒有說話。 以為是華雄對這個事情不怎麼滿意。 想了一下,就對著華雄道:“怎麼?對此不滿意? 既然這樣……那我這邊的彩頭,還是算做三百匹戰馬。 那賈詡……就當做饒頭好了。” 牛輔對著華雄擺擺手,顯得很是豪氣的說道。 這一方面,確確實實是賈詡在他這裡,沒有什麼地位。 他覺得那就是一個,平淡到幾乎能夠讓人將之給忘掉的存在。 自己軍中有沒有他,對自己來說沒有半分的損失。 另外一方面則是,牛輔對自己在喝酒上的本領非常有自信。 之前與華雄喝過,知道華雄酒量。 面對這必贏的局面,便是將彩頭弄得再大一些,又能如何? 反正華雄也贏不走,最終還是自己的。 不要說只是添上一個平平無奇的賈詡,若不是擔心被老丈人董卓知道之後會捱揍,牛輔甚至於敢將自己老丈人都給添上! 他自有考慮在其中。 那就透過這個時候,新增饒頭,將氣勢打出來,將華雄給激在這裡。 那在之後,自己將其贏了才舒服,才能夠彰顯自己的本事。 華雄本就處在震動之中,這個時候又聽到牛輔說出來的這話,心中就更加的震動了。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這要是被賈詡知道了,賈詡會不會陰牛輔一傢伙? 見到牛輔還要說話,華雄連連擺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說了。 “痛快! 不愧是都佐,不愧是相國的女婿! 我這裡就先謝過都佐了!” 華雄望著牛輔,抱拳笑著說道。 顯得豪邁,又特別的高興。 牛輔也是咧嘴一笑。 “是我應該好好感謝感謝公偉你才對,竟為我送上三百匹上好戰馬!” 華雄哈哈一笑:“且手底下見真章,看看誰給誰送上戰馬!” 說罷也不廢話,單手拎起酒罈子,和牛輔碰了一下,仰頭就開始灌酒。 酒水順著罈子口傾瀉而下,化作一道散發著酒香的長龍,進入華雄口中。 看起來根本就不需要往下嚥,那酒進入到華雄口中,便直接流入到了腹中! 完全就化作了一個無底洞一樣! 二人的比拼,已經招來了不少人前來觀看。 眾人見到華雄這喝酒的風采,都是忍不住的為之喝彩。 先別管酒量大不大,至少喝酒的氣勢起來了! 牛輔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的將酒罈子給舉了起來。 他就做不到華雄那樣的瀟灑了。 需要將酒罈子湊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喝,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邊上郭汜,見此忍不住撇撇嘴,暗中冷笑。 喝酒歸喝酒,打仗歸打仗,這是兩碼事。 喝酒憑的也是真本事,到最後是按誰喝的酒多來論輸贏的。 可不是說,誰喝酒的姿勢夠譁眾取寵,誰就能夠獲勝! 華雄這廝此時喝的有多暢快,那等一下就會有多狼狽! 敢和他們中郎將比拼喝酒,當真是不知死活! 在眾人的圍觀之中,一罈子酒很快就盡數進入到了華雄口中,一滴都沒有糟蹋! 這一罈子酒不下五斤。 華雄喝完之後,牛輔才不過是喝了半罈子而已。 華雄就站在這裡等著他。 等到牛輔喝完之後,華雄將手一揮,這空罈子就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取酒來!” 華雄出聲說道。 雖不曾故意的表現出什麼,但此時的他看上去,卻自有一番豪邁和霸氣。 立刻有人將酒送上。 華雄接過,隨手拍開泥封。 看了一眼牛輔,一句話都沒有說,接著舉起酒罈,往口中灌酒。 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如同之前一樣的瀟灑自如! 依舊是看不大什麼咽的動作,那酒入了口,就直接進入腹中一樣! “痛快!!” 牛輔呼喝一聲,豪氣不減。 也直接舉起酒罈,湊到嘴邊,大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只是這酒喝到一半,牛輔速度就降下來不少。 反觀華雄,還和之前一般無二。 酒罈距嘴半尺高,酒水化作一條明亮的線,不斷朝著他口中落下。 都不帶喘氣的,直接就將這一罈子酒給燜完。 這一次,華雄喝完,牛輔才只喝下了三分之一左右。 將手一揚起,手中的空罈子就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摔的四分五裂。 “拿酒來!” 華雄這次沒有再等牛輔,丟掉酒罈之後,衝著後面喊了一聲。 愈發豪氣和霸氣。 邊上的人,忍住心中震動,慌忙又抱一罈子酒,給了華雄。 華雄拍開泥封,將酒罈舉起,重複之前動作。 酒水化作一條線,落入華雄口中…… 這等景象,看的周圍眾人全都不說話了。 滿心都是震動。 而牛輔聽到酒罈聲碎,華雄呼喊拿酒來聲音之後,就知道華雄又喝完了一罈。 心中充滿不可置信! 華雄酒量自己是知道的,在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酒的情況下,能夠喝上一罈,就已經很勉強了。 結果現在,聽動靜竟然已喝上了第三壇! 驚疑不定的同時,牛輔也顯得著急。 加快喝酒速度。 三百匹戰馬和賈詡,在他看來倒也不是太重要。 此時重要的,就是這個輸贏,是這個面子! 等到他將第二罈子喝完,轉頭朝著華雄去看。 正看到華雄也將第三壇中,最後一滴酒喝下。 牛輔此時,一張臉已經被酒勁衝的通紅,眼珠子也紅了。 “都佐,怎麼樣?還喝不喝得下? 喝不下別勉強!” 華雄望著牛輔,笑著詢問。 三罈子酒下肚,華雄面色不變,神情自若。 “喝不下?怎麼可會喝不下? 拿酒來!” 牛輔瞪眼,出聲大喝。 雖豪氣驚人,但看起來腳步已經是有些虛浮了。 華雄哈哈一笑。 “好!豪氣!拿酒來!” 說著便將酒罈丟在地上率的粉碎。 接過酒罈,拍開泥封,二人開始接著喝酒。 華雄依舊是往口中灌酒…… 沒過太長時間,華雄第四壇酒,就已經再次下肚。 隨手拋掉空壇,華雄吐出一口酒氣,出聲道:“這才算是剛解渴!” 才? 四罈子酒,才剛解渴? 這一個‘才’字用的好啊,極其精妙! 眾人看著華雄,盡皆無言。 華雄面色不變,站在這裡看牛輔喝酒。 牛輔雖然還在用力的往下嚥酒,但看的出來已經很勉強了。 華雄站在這裡等了一陣兒,他才算是將第三罈子給喝下。 牛輔已經開始搖晃了,看的出來,至少有七分酒意了。 “怎麼樣?行不行?不行就別喝了!” 華雄斜睨著牛輔。 這話落入牛輔耳中,頓時就讓牛輔更加來勁了。 “不行?怎麼可能?拿……拿酒來!” 牛輔瞪著眼睛。 邊上人有些擔憂,一時間沒有給牛輔遞酒。 郭汜見此就抱起一罈子,很貼心的拍開泥封,遞給牛輔。 他想要看到華雄輸,想要看華雄丟醜! 此時的郭汜,已經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牛輔接過,有些吃力的舉起,費力的往下嚥。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只聽的‘噗’的一聲響。 牛輔手中酒罈子掉落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與此同時,一股子的酒,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根本不受他控制! 邊上的郭汜,猝不及防之下,被牛輔給噴了一頭一臉! 那酒還在一股一股的往外飆。 力道十足。 打在郭汜臉上,酒花四濺。 很快將他衣服都給淋溼。 郭汜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同樣是酒,從酒罈之中倒出來的酒,和從別人腹中過了一遍的酒,絕對不是一個味道。 他只覺得難聞的酒味,將他給完全包圍了! 郭汜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結果卻從上面摸到了食物的殘渣。 看著手中的這玩意,郭汜瞪大了眼睛,呆愣當場。 然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跑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 郭汜吐的稀裡糊塗,牛輔倒在地上像是噴水的鯨魚。 華雄咧嘴笑了起來。 “都說了喝不下去,不要勉強,還要強喝。 看看,這多糟蹋東西!” 周圍眾人聽著華雄說出來的話,再看著他神態自若的樣子,都說不出話來。 “郭阿多,你可真出了一個好主意! 非要添什麼彩頭! 你是不是和你們家中郎將有仇恨,在故意坑他? 三百匹上好戰馬,外加一個賈詡,這頓酒喝的值!” 那邊正在吐的郭汜,聞言吐得更狠了。 心中的那種難受,簡直就別提了! 華雄不再理會二人,前去找董卓辭別。 走路有些搖晃了,顯露出了醉意。 眾人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華雄,也不是可以用酒隨便灌。 也是會醉的! …… 辭別了董卓,華雄提著三尖兩刃刀,身邊跟著許褚,出了董卓府上。 想起今日,竟這樣輕易的就將賈詡給弄到了手中,華雄就高興的厲害。 這可真的是撿到大漏了! 抬腿準備騎上烏騅馬,邊上的許褚出聲勸道:“主公,你今日喝了不少酒水,還是不要騎馬了。” 華雄聞言一愣。 就在許褚覺得,自己主公不會聽自己勸說,說不定經過了自己的勸說,反而還會乘著酒興縱馬狂奔的時候。 華雄那已經抬起來的腳,又落了下來。 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也對,喝酒不騎馬,騎馬不喝酒。 騎馬一喝酒,親人兩行淚……” 華雄到底還是有些微醺了,不然說不出來這話。 邊上的許褚,聽得一愣一愣。 這都什麼跟這麼啊? 不過雖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卻又覺得有些高深。 這果然不愧是自己主公,說醉話都顯得有學問! …… 隨著遷都持續不斷的進行,如今的洛陽,已經空曠了許多。 人少了太多,往日裡顯得繁華的京師,這個時候多出了許多荒涼。 似如今這大漢一樣。 華雄作為大將,在洛陽這裡,自然也是有宅子的。 如今汜水關那裡戰事暫時告一段落,而他今天喝了這樣多的酒,且賈詡的調任文書還沒有拿到,那自然也是不能直接返回汜水關了。 需這洛陽城停留上一些時間, 華雄帶著許褚,二人都牽著馬。 華雄一路顯得有些搖晃的,朝著他在洛陽的宅子走去。 二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也就是在他們,快走到華雄宅子的時候。 忽然聽得一聲弓弦爆鳴聲,陡然響起! 一支利箭,對著華雄就射了過來! 7017k

賈詡算作五匹戰馬??

聽到從牛輔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算是華雄都為之呆愣。

原本他見到牛輔猶豫,還以為牛輔已經知道賈詡有大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顯得猶豫。

還在擔心牛輔捨不得將賈詡當做彩頭。

結果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在牛輔口中聽到這話!

五匹戰馬。

堂堂賈詡,竟然只值五匹戰馬……

縱然華雄知道,這賈詡一向擅長偽裝自己,一向擅長苟。

但此時聽到這話,還是想要忍不住感慨一聲,不愧是三國第一苟聖!

實在是太能苟了!

這到底需要苟到什麼程度,才能讓牛輔只將他的價值,和五匹戰馬等同……

牛輔見到華雄發愣,一時間沒有說話。

以為是華雄對這個事情不怎麼滿意。

想了一下,就對著華雄道:“怎麼?對此不滿意?

既然這樣……那我這邊的彩頭,還是算做三百匹戰馬。

那賈詡……就當做饒頭好了。”

牛輔對著華雄擺擺手,顯得很是豪氣的說道。

這一方面,確確實實是賈詡在他這裡,沒有什麼地位。

他覺得那就是一個,平淡到幾乎能夠讓人將之給忘掉的存在。

自己軍中有沒有他,對自己來說沒有半分的損失。

另外一方面則是,牛輔對自己在喝酒上的本領非常有自信。

之前與華雄喝過,知道華雄酒量。

面對這必贏的局面,便是將彩頭弄得再大一些,又能如何?

反正華雄也贏不走,最終還是自己的。

不要說只是添上一個平平無奇的賈詡,若不是擔心被老丈人董卓知道之後會捱揍,牛輔甚至於敢將自己老丈人都給添上!

他自有考慮在其中。

那就透過這個時候,新增饒頭,將氣勢打出來,將華雄給激在這裡。

那在之後,自己將其贏了才舒服,才能夠彰顯自己的本事。

華雄本就處在震動之中,這個時候又聽到牛輔說出來的這話,心中就更加的震動了。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這要是被賈詡知道了,賈詡會不會陰牛輔一傢伙?

見到牛輔還要說話,華雄連連擺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說了。

“痛快!

不愧是都佐,不愧是相國的女婿!

我這裡就先謝過都佐了!”

華雄望著牛輔,抱拳笑著說道。

顯得豪邁,又特別的高興。

牛輔也是咧嘴一笑。

“是我應該好好感謝感謝公偉你才對,竟為我送上三百匹上好戰馬!”

華雄哈哈一笑:“且手底下見真章,看看誰給誰送上戰馬!”

說罷也不廢話,單手拎起酒罈子,和牛輔碰了一下,仰頭就開始灌酒。

酒水順著罈子口傾瀉而下,化作一道散發著酒香的長龍,進入華雄口中。

看起來根本就不需要往下嚥,那酒進入到華雄口中,便直接流入到了腹中!

完全就化作了一個無底洞一樣!

二人的比拼,已經招來了不少人前來觀看。

眾人見到華雄這喝酒的風采,都是忍不住的為之喝彩。

先別管酒量大不大,至少喝酒的氣勢起來了!

牛輔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的將酒罈子給舉了起來。

他就做不到華雄那樣的瀟灑了。

需要將酒罈子湊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喝,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邊上郭汜,見此忍不住撇撇嘴,暗中冷笑。

喝酒歸喝酒,打仗歸打仗,這是兩碼事。

喝酒憑的也是真本事,到最後是按誰喝的酒多來論輸贏的。

可不是說,誰喝酒的姿勢夠譁眾取寵,誰就能夠獲勝!

華雄這廝此時喝的有多暢快,那等一下就會有多狼狽!

敢和他們中郎將比拼喝酒,當真是不知死活!

在眾人的圍觀之中,一罈子酒很快就盡數進入到了華雄口中,一滴都沒有糟蹋!

這一罈子酒不下五斤。

華雄喝完之後,牛輔才不過是喝了半罈子而已。

華雄就站在這裡等著他。

等到牛輔喝完之後,華雄將手一揮,這空罈子就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取酒來!”

華雄出聲說道。

雖不曾故意的表現出什麼,但此時的他看上去,卻自有一番豪邁和霸氣。

立刻有人將酒送上。

華雄接過,隨手拍開泥封。

看了一眼牛輔,一句話都沒有說,接著舉起酒罈,往口中灌酒。

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如同之前一樣的瀟灑自如!

依舊是看不大什麼咽的動作,那酒入了口,就直接進入腹中一樣!

“痛快!!”

牛輔呼喝一聲,豪氣不減。

也直接舉起酒罈,湊到嘴邊,大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只是這酒喝到一半,牛輔速度就降下來不少。

反觀華雄,還和之前一般無二。

酒罈距嘴半尺高,酒水化作一條明亮的線,不斷朝著他口中落下。

都不帶喘氣的,直接就將這一罈子酒給燜完。

這一次,華雄喝完,牛輔才只喝下了三分之一左右。

將手一揚起,手中的空罈子就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摔的四分五裂。

“拿酒來!”

華雄這次沒有再等牛輔,丟掉酒罈之後,衝著後面喊了一聲。

愈發豪氣和霸氣。

邊上的人,忍住心中震動,慌忙又抱一罈子酒,給了華雄。

華雄拍開泥封,將酒罈舉起,重複之前動作。

酒水化作一條線,落入華雄口中……

這等景象,看的周圍眾人全都不說話了。

滿心都是震動。

而牛輔聽到酒罈聲碎,華雄呼喊拿酒來聲音之後,就知道華雄又喝完了一罈。

心中充滿不可置信!

華雄酒量自己是知道的,在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酒的情況下,能夠喝上一罈,就已經很勉強了。

結果現在,聽動靜竟然已喝上了第三壇!

驚疑不定的同時,牛輔也顯得著急。

加快喝酒速度。

三百匹戰馬和賈詡,在他看來倒也不是太重要。

此時重要的,就是這個輸贏,是這個面子!

等到他將第二罈子喝完,轉頭朝著華雄去看。

正看到華雄也將第三壇中,最後一滴酒喝下。

牛輔此時,一張臉已經被酒勁衝的通紅,眼珠子也紅了。

“都佐,怎麼樣?還喝不喝得下?

喝不下別勉強!”

華雄望著牛輔,笑著詢問。

三罈子酒下肚,華雄面色不變,神情自若。

“喝不下?怎麼可會喝不下?

拿酒來!”

牛輔瞪眼,出聲大喝。

雖豪氣驚人,但看起來腳步已經是有些虛浮了。

華雄哈哈一笑。

“好!豪氣!拿酒來!”

說著便將酒罈丟在地上率的粉碎。

接過酒罈,拍開泥封,二人開始接著喝酒。

華雄依舊是往口中灌酒……

沒過太長時間,華雄第四壇酒,就已經再次下肚。

隨手拋掉空壇,華雄吐出一口酒氣,出聲道:“這才算是剛解渴!”

才?

四罈子酒,才剛解渴?

這一個‘才’字用的好啊,極其精妙!

眾人看著華雄,盡皆無言。

華雄面色不變,站在這裡看牛輔喝酒。

牛輔雖然還在用力的往下嚥酒,但看的出來已經很勉強了。

華雄站在這裡等了一陣兒,他才算是將第三罈子給喝下。

牛輔已經開始搖晃了,看的出來,至少有七分酒意了。

“怎麼樣?行不行?不行就別喝了!”

華雄斜睨著牛輔。

這話落入牛輔耳中,頓時就讓牛輔更加來勁了。

“不行?怎麼可能?拿……拿酒來!”

牛輔瞪著眼睛。

邊上人有些擔憂,一時間沒有給牛輔遞酒。

郭汜見此就抱起一罈子,很貼心的拍開泥封,遞給牛輔。

他想要看到華雄輸,想要看華雄丟醜!

此時的郭汜,已經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牛輔接過,有些吃力的舉起,費力的往下嚥。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只聽的‘噗’的一聲響。

牛輔手中酒罈子掉落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與此同時,一股子的酒,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根本不受他控制!

邊上的郭汜,猝不及防之下,被牛輔給噴了一頭一臉!

那酒還在一股一股的往外飆。

力道十足。

打在郭汜臉上,酒花四濺。

很快將他衣服都給淋溼。

郭汜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同樣是酒,從酒罈之中倒出來的酒,和從別人腹中過了一遍的酒,絕對不是一個味道。

他只覺得難聞的酒味,將他給完全包圍了!

郭汜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結果卻從上面摸到了食物的殘渣。

看著手中的這玩意,郭汜瞪大了眼睛,呆愣當場。

然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跑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

郭汜吐的稀裡糊塗,牛輔倒在地上像是噴水的鯨魚。

華雄咧嘴笑了起來。

“都說了喝不下去,不要勉強,還要強喝。

看看,這多糟蹋東西!”

周圍眾人聽著華雄說出來的話,再看著他神態自若的樣子,都說不出話來。

“郭阿多,你可真出了一個好主意!

非要添什麼彩頭!

你是不是和你們家中郎將有仇恨,在故意坑他?

三百匹上好戰馬,外加一個賈詡,這頓酒喝的值!”

那邊正在吐的郭汜,聞言吐得更狠了。

心中的那種難受,簡直就別提了!

華雄不再理會二人,前去找董卓辭別。

走路有些搖晃了,顯露出了醉意。

眾人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華雄,也不是可以用酒隨便灌。

也是會醉的!

……

辭別了董卓,華雄提著三尖兩刃刀,身邊跟著許褚,出了董卓府上。

想起今日,竟這樣輕易的就將賈詡給弄到了手中,華雄就高興的厲害。

這可真的是撿到大漏了!

抬腿準備騎上烏騅馬,邊上的許褚出聲勸道:“主公,你今日喝了不少酒水,還是不要騎馬了。”

華雄聞言一愣。

就在許褚覺得,自己主公不會聽自己勸說,說不定經過了自己的勸說,反而還會乘著酒興縱馬狂奔的時候。

華雄那已經抬起來的腳,又落了下來。

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也對,喝酒不騎馬,騎馬不喝酒。

騎馬一喝酒,親人兩行淚……”

華雄到底還是有些微醺了,不然說不出來這話。

邊上的許褚,聽得一愣一愣。

這都什麼跟這麼啊?

不過雖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卻又覺得有些高深。

這果然不愧是自己主公,說醉話都顯得有學問!

……

隨著遷都持續不斷的進行,如今的洛陽,已經空曠了許多。

人少了太多,往日裡顯得繁華的京師,這個時候多出了許多荒涼。

似如今這大漢一樣。

華雄作為大將,在洛陽這裡,自然也是有宅子的。

如今汜水關那裡戰事暫時告一段落,而他今天喝了這樣多的酒,且賈詡的調任文書還沒有拿到,那自然也是不能直接返回汜水關了。

需這洛陽城停留上一些時間,

華雄帶著許褚,二人都牽著馬。

華雄一路顯得有些搖晃的,朝著他在洛陽的宅子走去。

二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也就是在他們,快走到華雄宅子的時候。

忽然聽得一聲弓弦爆鳴聲,陡然響起!

一支利箭,對著華雄就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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