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住口!!這可是蔡邕蔡伯喈之女!!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689·2026/3/27

“當時在洛陽和牛中郎將拼酒,郭汜起鬨,非讓加個彩頭。 說若我喝不過牛中郎將,就給需輸給他三百匹上好的戰馬。 我說可以。 但若是我贏了,就讓文和你來到我手下做事情。” 華雄望著賈詡,說起了往事。 這絕對是他來到東漢末年之後,所做的最划算的一筆買賣! 賈詡聞言,心中微微一喜。 將自己和三百匹上好戰馬等同,倒還可以。 “所以最終將軍你贏了牛中郎將,等於算是將我從牛中郎將那裡,給贏了過來?” 賈詡點點頭,心中帶著一些瞭然。 “不,是我家主公連你還有三百匹上好戰馬,一起給贏了過來!” 不等華雄開口,邊上的許褚就搶先一步的開了口。 雖然已經是儘可能的,將心中的興奮勁給壓下去。 但是在他開口之後,賈詡還是從他的話音裡,聽到了樂不可支。 他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只是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竟然成為了饒頭? 就算是賈詡的心性,一時間都覺得錯愕,臉有些發黑。 華雄看了一眼許褚,還有其餘護衛,示意他們都憋住笑。 “牛中郎將不識真賢才,在我看來,就算是讓我用三千匹,哪怕是三萬匹戰馬來換文和先生,我也一樣願意。 我帳下軍師祭酒一職位空缺,專門為文和先生所留。 便拜文和先生為軍師祭酒。” (軍師祭酒一職位,應該是曹老闆創立的,漢官制裡面應該沒有,這裡拿來用了,總覺得用軍師來稱呼謀士,很順耳。) 華雄望著賈詡認真說道。 賈詡暗自嘆口氣。 自己的平靜生活被打破了,看來什麼時候,需要從長安這裡溜走了。 “承蒙將軍錯愛了。” 賈詡對著華雄施禮表示感謝。 他對華雄的稱呼,只是以將軍相稱,並不曾稱呼主公。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賈詡還從來沒有稱呼過誰為主公。 在他看來,不稱呼主公的話,他今後見到勢頭不好,可以隨時跑路。 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不論如何,都不能像是呂布一樣,認別人為義父,然後再反手將義父殺了。 拎著義父人頭,去謀取進一步的升遷。 這樣做太蠢,名聲壞了,容易為世人所不恥。 眼前的華雄,地位確實很高了。 最近一段兒時間,聲名大噪。 官拜鎮東將軍,又打下了一系列的大勝仗。 但賈詡依然不會喊其為主公。 說實話,他不看好華雄。 如今董卓不過是遷都長安,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 和士人之間的矛盾,在逐漸上升。 一些人正在藉助各種事情,逐漸的往董卓身上添枷鎖。 要在不知不覺之間,將董卓給捆住。 可偏偏董卓手中,又擁有著強大的武力…… 真的這樣下去,到時候必然會發生衝突。 華雄董卓手下大將,到那個時候,必然會無法倖免。 不能從此事之中脫身。 華雄此人,打仗確實可以。 但接下來,長安所經歷的,可不是那種戰場上的廝殺。 而是另外一種看不見刀光劍影,卻更為慘烈兇險的廝殺。 華雄這樣的人…… 賈詡覺得在這裡面,撐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那這聲主公他就更加的不會去喊了。 這邊才喊一聲主公,那邊華雄就死了,豈不是的顯得尷尬? 還容易連累到自己。 對於賈詡不改稱呼這件事情,華雄早有預料。 當初收下許褚的時候,許褚還沒有叫自己為主公,而是扭扭捏捏了一段兒時間之後,才開始叫自己主公。 許褚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賈詡了。 如今將賈詡給收到身邊,已經是邁出了最為艱難的一步。 接下來能不能將賈詡給徹底收服,讓其為自己考慮,替自己出謀劃策,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我初到長安,對長安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如何行事,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華雄倒也不客氣,將賈詡收下之後,直接如此詢問賈詡。 賈詡推辭,說自己不懂這些東西。 見到華雄的手,似乎有往他腰間那顯得有些古怪的斷刃之上摸的趨勢,當下就改了口。 “長安這裡,接下來事情很多,遷移過來的諸多百姓需要安置,朝廷百官這些都需要安置…… 十八路諸侯退去,威脅不在。 相國獨斷朝綱,等於屬於相國的朝廷,建立了起來。 將軍為相國手下大將,立下戰功無數,在這等情況下,將軍自然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誰也奈何不了將軍……” 話落音之後,見到華雄不說話,而是將手握上了那斷刃的柄,目光盯著自己冷颼颼的。 賈詡心中一驚。 自己之前有些看走眼了! 這華雄有些不太好糊弄,看起來並非一味的蠻橫,只會在戰場之上爭鋒。 其餘方面,也是有些意思的。 當下就肅容,用手中魚竿,在地上寫了一‘靜’字。 華雄看了看,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卻顯得不解的道:“這是何意?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賈詡道:“將軍本就是相國心腹,為西涼人,又立下如此大戰功。 只要在後面,將軍能夠靜下來,不給人居功自傲之感,主要是不給相國居功自傲之感,不讓相國對你心生嫌隙。 那將軍在接下來自可無憂。” 華雄聞言,這才將手從霸王斷刃之上移開。 望著賈詡笑道:“文和先生,你還說你不懂謀略,只這一言,就讓我受益良多,超過太多人了!” 賈詡面帶笑容,心中卻有些難受。 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遇到了這華雄之後,自己再想向之前那樣優哉遊哉的過日子,有些不太容易了…… …… “吼!!” 一聲虎吼陡然響起,低沉,卻又擁有著震懾人心的力量。 伴隨著虎吼,一頭極其雄壯的老虎,突然從林中撲出! 它的身上,看起來像是受了一些傷,以至於整個看起來極其狂暴! 此時乃是下午時分,灞水這裡人不多,但也不少。 陡然躍出的猛虎,讓人瞬間發慌亂。 有人被嚇傻,呆愣原地。 有人被嚇得驚慌大叫,進行逃竄。 一頭驢子直接癱在地上,屎尿齊流。 一匹拉著馬車的馬受了驚,嘶鳴著狂奔起來。 片刻之後,帶著驚呼聲,連馬帶馬車,包括馬車裡面的人,都翻到了灞水之中! 便是許褚等人,騎的乃是訓練有素的戰馬,此時也一樣是顯得驚慌。 就連烏騅馬都有些不安。 血脈上的壓制,不是說說而已。 這瘋虎距離華雄大約五十步左右。 此時正在狂奔。 在它的正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婦人。 這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如此危急時刻,只知道死死護住懷中嬰兒,也不知道躲避。 這猛虎體格龐大,速度極快,整個發了瘋。 不說被它咬一口,只是這樣被它迎面撞上撲倒,弄不好就會出人命! “孽畜!!” 華雄怒吼一聲,聲如巨雷,蘊含無盡霸道。 事情發生突然,情況危急,也來不及取弓。 只能將手中握著的三尖兩刃刀,奮力投擲出去。 三尖兩刃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在猛虎已經躍起,血盆大口已經張開,距離這對母子近在遲尺的之時,及時到來。 攜帶著巨力的三尖兩刃刀,輕易撕裂猛虎那錦緞一般的皮毛,自其胸腹鑽入,橫著將其貫穿! 將其打飛出去半丈遠,死死的定在地上! 猛虎咆哮掙扎,卻掙扎不動。 怎麼都起不了身。 “哇!” 那被嚇傻的婦人,抱著被嚇傻的孩子,愣了愣之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華雄騎著有些不怎麼情願的烏騅馬,來到這裡,跳下戰馬將這母子二人扶起。 讓她們往一邊去,遠離猛虎。 制止這婦人跪地感謝的舉動,華雄重新回到猛虎身邊,稍等了一會兒,見到猛虎斷氣,就將三尖兩刃刀取在手中。 此時後面有呼喝聲傳來,一行十幾人,縱馬持弓從猛虎躥出的方向而來。 為首一人戰馬精良,衣甲鮮亮,看起來應該是一個有錢的主。 也是在此時,有驚慌失措呼喊救人的聲音傳來,卻幾百步開外的地方,那掉入灞水的馬車處在呼喊。 華雄聞言就將目光從遠遠過來的那一行人身上收回,翻身上了烏騅馬,朝著落水之人那裡飛速而去。 戰場上殺敵無數,與在平日裡救人並不衝突。 來到這裡,飛速取下霸王斷刃,將三尖兩刃刀丟在地上,華雄直接就下到了水中。 這裡的水很深,那匹馬都被淹的翻白眼了。 馬車絕大部分淹在水中。 “壯士請救我家郎君,他在馬車裡面!” 一個侍女打扮的人,出聲驚慌喊叫。 身上溼漉漉的。 她剛才已經下水嘗試救人,但水性不好,差點將自己淹死。 華雄迅速游到馬車這裡,一時間也找不到車廂的門,當下就直接一掌劈了上去,進行暴力開車廂。 許褚等人也往這邊跑。 而這個時候,那一行人持弓之人,也跑到了死掉的猛虎那裡。 沒有去看那差點被猛虎殺死的母子,目光都在猛虎身上,那被豁開的大口子上面。 “該死的!誰毀了我的虎皮!” 為首這個穿著鮮明鎧甲的人,忍不住出聲怒斥。 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一頭猛虎,已經帶人將之打傷,很快就能得到一張上好的虎皮,可結果現在,這老虎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張上好的虎皮,一下子就毀了! 他站在這裡片刻,就朝著華雄所去的方向而去。 之前他遠遠的看到,有人從這裡騎馬而走,極有可能就是毀了他虎皮之人! …… 華雄此時已經將車廂暴力開啟。 從裡面救出了,那被困在車廂之中的人。 看到這個被自己拉出來,已經失去意識的人了,華雄微愣了一下。 那侍女喊的是救她們家郎君,怎麼現在撈出來,卻變成了一個女人? 這是……女郎君? 忍住心中一些疑惑,華雄一手環住的她的腰肢往岸上游。 帶她上岸。 “郎君!!” 見到這女郎連出的氣都沒有了,這侍女大喊一聲,直接就暈厥了過去。 邊上的一些人,見此也暗道可惜。 這落水的女子,從其能夠從乘坐馬車,以及那水中漂浮的書卷,再看看她那暈厥的侍女,以及她身上那還算可以的衣衫之上,就能看出她出身不錯! 而且年紀也不大。 雖已經沒有出的氣,卻也能夠看出,應該是還沒有嫁人,且容顏精美。 可現在,卻就這樣的死掉了。 只能說是水火無情。 不分你高貴還是不高貴…… 在力所能及的時候,遇到人遇險了,那自然是能救就救。 知道一些急救辦法的華雄,覺得這個女郎君還能再搶救一下。 盡力而為。 當下就按照所知道的方法,將其身子放平,低頭,準備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此時,怒氣衝衝的錦衣之人也來到這裡。 見到此景,目光不由的一凝。 馬上大喝道:“登徒子,住口!這可是大儒蔡邕蔡伯喈之女!!” 7017k

“當時在洛陽和牛中郎將拼酒,郭汜起鬨,非讓加個彩頭。

說若我喝不過牛中郎將,就給需輸給他三百匹上好的戰馬。

我說可以。

但若是我贏了,就讓文和你來到我手下做事情。”

華雄望著賈詡,說起了往事。

這絕對是他來到東漢末年之後,所做的最划算的一筆買賣!

賈詡聞言,心中微微一喜。

將自己和三百匹上好戰馬等同,倒還可以。

“所以最終將軍你贏了牛中郎將,等於算是將我從牛中郎將那裡,給贏了過來?”

賈詡點點頭,心中帶著一些瞭然。

“不,是我家主公連你還有三百匹上好戰馬,一起給贏了過來!”

不等華雄開口,邊上的許褚就搶先一步的開了口。

雖然已經是儘可能的,將心中的興奮勁給壓下去。

但是在他開口之後,賈詡還是從他的話音裡,聽到了樂不可支。

他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只是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竟然成為了饒頭?

就算是賈詡的心性,一時間都覺得錯愕,臉有些發黑。

華雄看了一眼許褚,還有其餘護衛,示意他們都憋住笑。

“牛中郎將不識真賢才,在我看來,就算是讓我用三千匹,哪怕是三萬匹戰馬來換文和先生,我也一樣願意。

我帳下軍師祭酒一職位空缺,專門為文和先生所留。

便拜文和先生為軍師祭酒。”

(軍師祭酒一職位,應該是曹老闆創立的,漢官制裡面應該沒有,這裡拿來用了,總覺得用軍師來稱呼謀士,很順耳。)

華雄望著賈詡認真說道。

賈詡暗自嘆口氣。

自己的平靜生活被打破了,看來什麼時候,需要從長安這裡溜走了。

“承蒙將軍錯愛了。”

賈詡對著華雄施禮表示感謝。

他對華雄的稱呼,只是以將軍相稱,並不曾稱呼主公。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賈詡還從來沒有稱呼過誰為主公。

在他看來,不稱呼主公的話,他今後見到勢頭不好,可以隨時跑路。

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不論如何,都不能像是呂布一樣,認別人為義父,然後再反手將義父殺了。

拎著義父人頭,去謀取進一步的升遷。

這樣做太蠢,名聲壞了,容易為世人所不恥。

眼前的華雄,地位確實很高了。

最近一段兒時間,聲名大噪。

官拜鎮東將軍,又打下了一系列的大勝仗。

但賈詡依然不會喊其為主公。

說實話,他不看好華雄。

如今董卓不過是遷都長安,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

和士人之間的矛盾,在逐漸上升。

一些人正在藉助各種事情,逐漸的往董卓身上添枷鎖。

要在不知不覺之間,將董卓給捆住。

可偏偏董卓手中,又擁有著強大的武力……

真的這樣下去,到時候必然會發生衝突。

華雄董卓手下大將,到那個時候,必然會無法倖免。

不能從此事之中脫身。

華雄此人,打仗確實可以。

但接下來,長安所經歷的,可不是那種戰場上的廝殺。

而是另外一種看不見刀光劍影,卻更為慘烈兇險的廝殺。

華雄這樣的人……

賈詡覺得在這裡面,撐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那這聲主公他就更加的不會去喊了。

這邊才喊一聲主公,那邊華雄就死了,豈不是的顯得尷尬?

還容易連累到自己。

對於賈詡不改稱呼這件事情,華雄早有預料。

當初收下許褚的時候,許褚還沒有叫自己為主公,而是扭扭捏捏了一段兒時間之後,才開始叫自己主公。

許褚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賈詡了。

如今將賈詡給收到身邊,已經是邁出了最為艱難的一步。

接下來能不能將賈詡給徹底收服,讓其為自己考慮,替自己出謀劃策,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我初到長安,對長安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如何行事,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華雄倒也不客氣,將賈詡收下之後,直接如此詢問賈詡。

賈詡推辭,說自己不懂這些東西。

見到華雄的手,似乎有往他腰間那顯得有些古怪的斷刃之上摸的趨勢,當下就改了口。

“長安這裡,接下來事情很多,遷移過來的諸多百姓需要安置,朝廷百官這些都需要安置……

十八路諸侯退去,威脅不在。

相國獨斷朝綱,等於屬於相國的朝廷,建立了起來。

將軍為相國手下大將,立下戰功無數,在這等情況下,將軍自然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誰也奈何不了將軍……”

話落音之後,見到華雄不說話,而是將手握上了那斷刃的柄,目光盯著自己冷颼颼的。

賈詡心中一驚。

自己之前有些看走眼了!

這華雄有些不太好糊弄,看起來並非一味的蠻橫,只會在戰場之上爭鋒。

其餘方面,也是有些意思的。

當下就肅容,用手中魚竿,在地上寫了一‘靜’字。

華雄看了看,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卻顯得不解的道:“這是何意?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賈詡道:“將軍本就是相國心腹,為西涼人,又立下如此大戰功。

只要在後面,將軍能夠靜下來,不給人居功自傲之感,主要是不給相國居功自傲之感,不讓相國對你心生嫌隙。

那將軍在接下來自可無憂。”

華雄聞言,這才將手從霸王斷刃之上移開。

望著賈詡笑道:“文和先生,你還說你不懂謀略,只這一言,就讓我受益良多,超過太多人了!”

賈詡面帶笑容,心中卻有些難受。

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遇到了這華雄之後,自己再想向之前那樣優哉遊哉的過日子,有些不太容易了……

……

“吼!!”

一聲虎吼陡然響起,低沉,卻又擁有著震懾人心的力量。

伴隨著虎吼,一頭極其雄壯的老虎,突然從林中撲出!

它的身上,看起來像是受了一些傷,以至於整個看起來極其狂暴!

此時乃是下午時分,灞水這裡人不多,但也不少。

陡然躍出的猛虎,讓人瞬間發慌亂。

有人被嚇傻,呆愣原地。

有人被嚇得驚慌大叫,進行逃竄。

一頭驢子直接癱在地上,屎尿齊流。

一匹拉著馬車的馬受了驚,嘶鳴著狂奔起來。

片刻之後,帶著驚呼聲,連馬帶馬車,包括馬車裡面的人,都翻到了灞水之中!

便是許褚等人,騎的乃是訓練有素的戰馬,此時也一樣是顯得驚慌。

就連烏騅馬都有些不安。

血脈上的壓制,不是說說而已。

這瘋虎距離華雄大約五十步左右。

此時正在狂奔。

在它的正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婦人。

這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如此危急時刻,只知道死死護住懷中嬰兒,也不知道躲避。

這猛虎體格龐大,速度極快,整個發了瘋。

不說被它咬一口,只是這樣被它迎面撞上撲倒,弄不好就會出人命!

“孽畜!!”

華雄怒吼一聲,聲如巨雷,蘊含無盡霸道。

事情發生突然,情況危急,也來不及取弓。

只能將手中握著的三尖兩刃刀,奮力投擲出去。

三尖兩刃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在猛虎已經躍起,血盆大口已經張開,距離這對母子近在遲尺的之時,及時到來。

攜帶著巨力的三尖兩刃刀,輕易撕裂猛虎那錦緞一般的皮毛,自其胸腹鑽入,橫著將其貫穿!

將其打飛出去半丈遠,死死的定在地上!

猛虎咆哮掙扎,卻掙扎不動。

怎麼都起不了身。

“哇!”

那被嚇傻的婦人,抱著被嚇傻的孩子,愣了愣之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華雄騎著有些不怎麼情願的烏騅馬,來到這裡,跳下戰馬將這母子二人扶起。

讓她們往一邊去,遠離猛虎。

制止這婦人跪地感謝的舉動,華雄重新回到猛虎身邊,稍等了一會兒,見到猛虎斷氣,就將三尖兩刃刀取在手中。

此時後面有呼喝聲傳來,一行十幾人,縱馬持弓從猛虎躥出的方向而來。

為首一人戰馬精良,衣甲鮮亮,看起來應該是一個有錢的主。

也是在此時,有驚慌失措呼喊救人的聲音傳來,卻幾百步開外的地方,那掉入灞水的馬車處在呼喊。

華雄聞言就將目光從遠遠過來的那一行人身上收回,翻身上了烏騅馬,朝著落水之人那裡飛速而去。

戰場上殺敵無數,與在平日裡救人並不衝突。

來到這裡,飛速取下霸王斷刃,將三尖兩刃刀丟在地上,華雄直接就下到了水中。

這裡的水很深,那匹馬都被淹的翻白眼了。

馬車絕大部分淹在水中。

“壯士請救我家郎君,他在馬車裡面!”

一個侍女打扮的人,出聲驚慌喊叫。

身上溼漉漉的。

她剛才已經下水嘗試救人,但水性不好,差點將自己淹死。

華雄迅速游到馬車這裡,一時間也找不到車廂的門,當下就直接一掌劈了上去,進行暴力開車廂。

許褚等人也往這邊跑。

而這個時候,那一行人持弓之人,也跑到了死掉的猛虎那裡。

沒有去看那差點被猛虎殺死的母子,目光都在猛虎身上,那被豁開的大口子上面。

“該死的!誰毀了我的虎皮!”

為首這個穿著鮮明鎧甲的人,忍不住出聲怒斥。

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一頭猛虎,已經帶人將之打傷,很快就能得到一張上好的虎皮,可結果現在,這老虎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張上好的虎皮,一下子就毀了!

他站在這裡片刻,就朝著華雄所去的方向而去。

之前他遠遠的看到,有人從這裡騎馬而走,極有可能就是毀了他虎皮之人!

……

華雄此時已經將車廂暴力開啟。

從裡面救出了,那被困在車廂之中的人。

看到這個被自己拉出來,已經失去意識的人了,華雄微愣了一下。

那侍女喊的是救她們家郎君,怎麼現在撈出來,卻變成了一個女人?

這是……女郎君?

忍住心中一些疑惑,華雄一手環住的她的腰肢往岸上游。

帶她上岸。

“郎君!!”

見到這女郎連出的氣都沒有了,這侍女大喊一聲,直接就暈厥了過去。

邊上的一些人,見此也暗道可惜。

這落水的女子,從其能夠從乘坐馬車,以及那水中漂浮的書卷,再看看她那暈厥的侍女,以及她身上那還算可以的衣衫之上,就能看出她出身不錯!

而且年紀也不大。

雖已經沒有出的氣,卻也能夠看出,應該是還沒有嫁人,且容顏精美。

可現在,卻就這樣的死掉了。

只能說是水火無情。

不分你高貴還是不高貴……

在力所能及的時候,遇到人遇險了,那自然是能救就救。

知道一些急救辦法的華雄,覺得這個女郎君還能再搶救一下。

盡力而為。

當下就按照所知道的方法,將其身子放平,低頭,準備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此時,怒氣衝衝的錦衣之人也來到這裡。

見到此景,目光不由的一凝。

馬上大喝道:“登徒子,住口!這可是大儒蔡邕蔡伯喈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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