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 賈詡初次獻策,徐晃顯露行蹤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682·2026/3/27

糧道? 在聽到朱儁口中說出這話之後,身邊幕僚不由一愣。 略微一思索之後,為之大喜。 “主公那邊,早有安排?” 朱儁笑道:“當日知道華雄這賊子用奸計破了汜水關之後,我第一時間,就讓人走虎牢關,前往河東給白波賊傳訊。 告知他們這邊情況,並令他們去截華雄糧道。 華雄這賊子,現在不是沒有遷都之時,在汜水關打仗。 那時洛陽距離汜水關不遠,後面都在董卓控制之下,完全不用擔憂糧草運輸的問題。 現在則是不同。 長安距離這裡,千里之遙,後方洛陽廣大地區,早已非董卓所屬。 賊子們輕視人,此番與我作戰,就只派了一個華雄前來。 華雄賊子雖猖獗,但只要將其糧道斷了,我看他還如何猖獗的起來! 河東大部在洛陽之北,隔著黃河。 渡過黃河之後,就能直插華雄之後。 斷其糧道輕輕鬆鬆…… 我又送出大量求援文書,荊州劉表、南陽袁術、徐州陶恭祖,以及曹孟德等人,距離此處都不是太遠。 這些人與那華雄,皆有血海深仇,我已在信中與他們陳說利害。 此番滅華雄機會難得。 必然會有很多人,派遣兵馬前來,一起圍殺華雄。 到那時,華雄賊子糧道被斷,又有各路英豪齊至,華雄賊子插翅難逃!” 朱儁這個老將,倒也並非是浪得虛名。 雖一開始被華雄打蒙,但反應還是很迅速,很快就根據眼前情況進行調整安排。 聽到朱儁說出這番話,身邊幕僚徹底放下心來。 “且看華雄賊子此番如何死!” 他出聲說道。 …… “朱儁逆賊向多處求援,這些關東諸侯,大多都與我有血仇。 此番我遠離關中,單獨領兵至此,乃是機會。 而朱儁此賊,也是漢朝老臣,頗有人脈、威望。 在這等情況之下,只怕會有諸多人前來對我進行圍攻。 而眼前這中牟城,被朱儁加高很多,極其堅固。 而這賊子又是鐵了心的守城不出。 情況顯得危急,還請軍師教我。” 華雄望著賈詡,如此說道。 賈詡聞言,不由的暗自嘆口氣。 覺得這華雄實在是太惱人。 自從被這傢伙強行弄到麾下,又強行拜了這軍師祭酒之後,雖然自己一再藏拙,表現的比以往更加平庸低調。 可哪能想到,這傢伙總是沒事就前來攪擾自己,此番前來徵戰,也非要帶上自己。 以至於不知不覺間,自己現在需要處理的事務,就多了很多。 現在又來問自己這些事。 賈詡只覺得自己心好累。 也不知道華雄,到底長了一雙什麼眼! 自己藏拙藏的非常好,從來都沒有被人看破過。 結果現在,遇到了這華雄之後,卻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 不管自己裝的有多低調,表現多麼平平,這華雄就是認準了自己有大本事。 這讓一向只喜歡靜悄悄苟著摸魚的賈詡,萬分苦惱…… “將軍乃是縱橫沙場之人,百戰百勝。 經歷過各種兇險場面,胸中自有溝壑,如今局面盡在將軍心中,早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將軍只管按照心中所想行事,不必詢問我這不通軍事之人的意見。 屬下只是一個,只求苟安之人,一向與人為善,對徵戰這些,著實不懂……” 賈詡望著華雄,滿是認真的如此說道。 必須要將這個事情給拒絕了! 一方面是賈詡不想和華雄走的太近,牽扯的太深。 如此以來,之後事情不妥進行跑路的時候,容易有牽絆。 雖到了此時,賈詡對華雄的看法,與之前的時候,已經有所不同。 但是,還是覺得跟著華雄不夠牢靠。 另外一方面,他擔心自己展露了這方面的才能之後,自己在後來又要忙碌不少。 “軍師真的不懂?”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懂就是不懂! 賈詡前所未有的硬氣。 自己堂堂賈詡,豈是沒有本分氣節之人? “將軍,屬下是真的不懂,胡言亂語之下,反倒是容易壞了將軍大事……” 賈詡面帶為難之色,一本正經的望著華雄如此說道。 “鏘!” 不等他將話說話,華雄就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霸王斷刃。 “軍師,你看我手中這斷刃好看嗎?” 華雄望著賈詡,笑吟吟的說著。 賈詡目光縮了縮。 剛剛還說不懂就不懂的男子漢大丈夫,立刻開口誇讚道:“這斷刃雖曾折過,但卻不失鋒芒,乃是無雙的利刃,握在將軍手中,更是憑添了諸多的光彩……” 如此說著,話鋒一轉,馬上道:“我方才倒是突然有所得,說出來將軍聽聽如何?” 華雄聞言笑了起來:“果如軍師所言,我這把斷刃乃是寶刃,不僅僅戰場之上殺敵來的痛快,還能給人以啟示。” 說著,就將霸王斷刃給收回去。 然後望著賈詡,等待聽賈詡高論。 賈詡倒是面色如常,像是剛才那一幕根本不曾發生一般,望著華雄道:“朱儁賊子,倒是用出了一番好手段。 不過依照我來看,他這些手段,都不濟事。 最為重要的,還是在河東白波賊身上,需防備河東白波賊前去截糧道。 若那邊賊子截斷糧道,那對將軍來說,才是災難。 將軍需力氣用到這上面。 依屬下之見,將軍應當親自帶兵前去解決此事。 非將軍親自前往,其餘人去了都難以勝任。” 華雄聞言點點道:“我也是這般想的,但有一些事情猶豫未決。 朱儁賊子,為用兵老將,我這邊離去,擔憂這賊子會趁機帶兵出來,對留下的人進行攻打。 而且這逆賊發出多封求援書信,關東這些賊子,諸多都與我有血海深仇。 只怕會趁機前來。 我若是親自帶兵在此,便是多少來,都不怕。 但此番我需離開一些時日,前去與河東白波賊廝殺,卻是擔憂他們會在此時前來。 留下的人,不好應對。” 賈詡聞言道:“這些賊子雖然多,且與將軍有血仇。 但卻不必過於擔憂。 公孫瓚、孫策這些不必多說,距離太遠,基本不會前來。 袁紹與朱儁這逆賊倒是有交情。 但袁紹最近將韓馥的冀州取在手中,有著諸多事情要忙碌,一時半會倒是騰不出手。 需要抓緊時間將冀州給佔據住。 而且覬覦冀州的,可不僅僅是他袁紹,我覺得那公孫瓚也一樣是如此。 此時袁紹卻直接將冀州盡數取在手中,公孫瓚什麼都沒有撈到,依照公孫瓚的性格,豈能善罷甘休? 因此袁紹那裡,倒是不必多理會…… 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曹操,劉備,陶謙,袁術、劉表這些人。 不過,除了劉表之外,其餘人都感受過將軍鐵血勇武,心中對將軍雖然極恨,但也多有驚懼。 朱儁雖去書求援,這些人只怕也會多有觀望。 此番解決之法,其實還是要落在將軍頭上。 只要將軍能夠以雷霆之勢,將白波賊那裡給解決了,打出聲威來,那麼這些人大多不會出力。 就算是真的出力,也不會出死力氣。 但將軍對戰白波賊若是失利,或者是糾纏的時間過長,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聽到賈詡所言,華雄忍不住對著賈詡笑著拱手道:“軍師,你還說自己不懂軍事? 有了軍師之言,我如撥雲見月,心中一下便明朗了起來。 此番我親自帶兵前去討伐那白波賊。 軍師在這裡,多多幫襯一下文則。 我會與玄暢交代,讓他時刻留意著軍師,保證軍師在軍陣之中。 如此以來,萬一真的是事有不協,大軍潰敗,他們也好護著軍師逃走。 不讓軍師落了難。” 一聽華雄這話,賈詡心中忍不住對著華雄直翻白眼,暗罵華雄過於無恥。 這是為了讓高順保護自己嗎? 這分明就是怕自己不出力,用大軍潰敗來威脅自己。 一旦他大軍潰敗,自己在軍中不能倖免,必然會遭受到危險,弄不好就會危及自己性命! 當下就對著華雄的鄭重拱手道:“將軍只管放心,屬下雖然不通軍事,但既成為了將軍軍師,那自然也當是盡力而為。” 華雄聞言笑道:“有軍師此言,我此去便放心了!” 賈詡這才意識道,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只怕這華雄都知道。 他此番前來找自己,一來是順道從自己這裡,印證一下他的想法。 二來只怕就是為了等自己的這句話。 忍住心中種種想法,他望著華雄開口道:“屬下曾隨著牛中郎將前去迎戰過白波賊。 對白波賊略知一二。 將軍此去對戰白波賊,依照將軍之神勇,自然絕對能勝。 其餘人都不必多慮,但有一人,將軍遇到,需要多多留意一下。” “誰?” 華雄出聲詢問。 賈詡道:“那人是白波賊楊奉麾下的一員將領,姓徐名晃,字公明。 這是一個真有本事的,武藝高強。 戰場之上本領不小。 之前與牛中郎將一起迎戰白波賊,牛中郎將在此人手下吃虧不小。” 徐晃徐公明? 華雄聞言,鄭重點點頭道:“行,我記下了,戰場之上若是遇到,我必會多多留意防備。” 一番訴說之後,華雄從賈詡這裡離開,自去找于禁、高順等人交代事情。 而華雄離開之後,賈詡一時間覺得有些憋悶。 這華雄竟像是自己的剋星一般,自己以往遇到誰都是無往不利,結果現在,卻被華雄給拿捏的死死的。 這華雄,只怕比自己之前所想更加不簡單。 竟在不知不覺之間,讓自己陷進去許多,與他牽扯也越來越多…… …… 華雄喊來於禁,將中牟這裡的戰事,全都交代給了于禁,讓于禁統籌全域性。 高順練兵極為有一手,而且帶兵打仗也極為厲害,但說到統領全軍,總攬全域性,還是差上不少,不適合做這件事。 于禁倒是可以。 將這些交代下去之後,他又與于禁道:“孫傑那人,需要防備一二,不要讓這人鬧出什麼亂子。” 隨後又與高順王遠等人交代一番。 孫傑也一樣是交代敲打一番。 而後在當天夜裡,華雄帶著一千兩百騎悄然離去。 他的大旗依然留在這裡,用來迷惑和震懾朱儁。 免得朱儁會察覺,從而會做出不少操作。 能夠多迷惑一陣兒這朱儁,就多迷惑一陣兒…… …… 華雄騎著烏騅馬,奔行在大地之上,回想著此番安排,覺得還算可以。 不過終究還是不算太穩妥。 若是能夠將張遼張文遠,給弄到自己麾下,那此番自己絕對不會有太多的擔憂。 看來等到此番回到洛陽之後,需要在這個事情上多努努力。 看看怎麼才能將張遼弄到自己麾下…… 不過,接下來倒是能夠和徐晃遇到。 若是能夠將徐晃弄到自己麾下,也是很不錯。 一想起徐晃,對於接下來的行程,華雄就變得期待起來…… …… “主公,我願意帶兵前去截華雄糧道,斷此賊歸路! 讓這賊子再不能猖獗!” 河東這裡,徐晃抱拳對著楊奉出聲請令,雙目之中,戰意十足…… 7017k

糧道?

在聽到朱儁口中說出這話之後,身邊幕僚不由一愣。

略微一思索之後,為之大喜。

“主公那邊,早有安排?”

朱儁笑道:“當日知道華雄這賊子用奸計破了汜水關之後,我第一時間,就讓人走虎牢關,前往河東給白波賊傳訊。

告知他們這邊情況,並令他們去截華雄糧道。

華雄這賊子,現在不是沒有遷都之時,在汜水關打仗。

那時洛陽距離汜水關不遠,後面都在董卓控制之下,完全不用擔憂糧草運輸的問題。

現在則是不同。

長安距離這裡,千里之遙,後方洛陽廣大地區,早已非董卓所屬。

賊子們輕視人,此番與我作戰,就只派了一個華雄前來。

華雄賊子雖猖獗,但只要將其糧道斷了,我看他還如何猖獗的起來!

河東大部在洛陽之北,隔著黃河。

渡過黃河之後,就能直插華雄之後。

斷其糧道輕輕鬆鬆……

我又送出大量求援文書,荊州劉表、南陽袁術、徐州陶恭祖,以及曹孟德等人,距離此處都不是太遠。

這些人與那華雄,皆有血海深仇,我已在信中與他們陳說利害。

此番滅華雄機會難得。

必然會有很多人,派遣兵馬前來,一起圍殺華雄。

到那時,華雄賊子糧道被斷,又有各路英豪齊至,華雄賊子插翅難逃!”

朱儁這個老將,倒也並非是浪得虛名。

雖一開始被華雄打蒙,但反應還是很迅速,很快就根據眼前情況進行調整安排。

聽到朱儁說出這番話,身邊幕僚徹底放下心來。

“且看華雄賊子此番如何死!”

他出聲說道。

……

“朱儁逆賊向多處求援,這些關東諸侯,大多都與我有血仇。

此番我遠離關中,單獨領兵至此,乃是機會。

而朱儁此賊,也是漢朝老臣,頗有人脈、威望。

在這等情況之下,只怕會有諸多人前來對我進行圍攻。

而眼前這中牟城,被朱儁加高很多,極其堅固。

而這賊子又是鐵了心的守城不出。

情況顯得危急,還請軍師教我。”

華雄望著賈詡,如此說道。

賈詡聞言,不由的暗自嘆口氣。

覺得這華雄實在是太惱人。

自從被這傢伙強行弄到麾下,又強行拜了這軍師祭酒之後,雖然自己一再藏拙,表現的比以往更加平庸低調。

可哪能想到,這傢伙總是沒事就前來攪擾自己,此番前來徵戰,也非要帶上自己。

以至於不知不覺間,自己現在需要處理的事務,就多了很多。

現在又來問自己這些事。

賈詡只覺得自己心好累。

也不知道華雄,到底長了一雙什麼眼!

自己藏拙藏的非常好,從來都沒有被人看破過。

結果現在,遇到了這華雄之後,卻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

不管自己裝的有多低調,表現多麼平平,這華雄就是認準了自己有大本事。

這讓一向只喜歡靜悄悄苟著摸魚的賈詡,萬分苦惱……

“將軍乃是縱橫沙場之人,百戰百勝。

經歷過各種兇險場面,胸中自有溝壑,如今局面盡在將軍心中,早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將軍只管按照心中所想行事,不必詢問我這不通軍事之人的意見。

屬下只是一個,只求苟安之人,一向與人為善,對徵戰這些,著實不懂……”

賈詡望著華雄,滿是認真的如此說道。

必須要將這個事情給拒絕了!

一方面是賈詡不想和華雄走的太近,牽扯的太深。

如此以來,之後事情不妥進行跑路的時候,容易有牽絆。

雖到了此時,賈詡對華雄的看法,與之前的時候,已經有所不同。

但是,還是覺得跟著華雄不夠牢靠。

另外一方面,他擔心自己展露了這方面的才能之後,自己在後來又要忙碌不少。

“軍師真的不懂?”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懂就是不懂!

賈詡前所未有的硬氣。

自己堂堂賈詡,豈是沒有本分氣節之人?

“將軍,屬下是真的不懂,胡言亂語之下,反倒是容易壞了將軍大事……”

賈詡面帶為難之色,一本正經的望著華雄如此說道。

“鏘!”

不等他將話說話,華雄就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霸王斷刃。

“軍師,你看我手中這斷刃好看嗎?”

華雄望著賈詡,笑吟吟的說著。

賈詡目光縮了縮。

剛剛還說不懂就不懂的男子漢大丈夫,立刻開口誇讚道:“這斷刃雖曾折過,但卻不失鋒芒,乃是無雙的利刃,握在將軍手中,更是憑添了諸多的光彩……”

如此說著,話鋒一轉,馬上道:“我方才倒是突然有所得,說出來將軍聽聽如何?”

華雄聞言笑了起來:“果如軍師所言,我這把斷刃乃是寶刃,不僅僅戰場之上殺敵來的痛快,還能給人以啟示。”

說著,就將霸王斷刃給收回去。

然後望著賈詡,等待聽賈詡高論。

賈詡倒是面色如常,像是剛才那一幕根本不曾發生一般,望著華雄道:“朱儁賊子,倒是用出了一番好手段。

不過依照我來看,他這些手段,都不濟事。

最為重要的,還是在河東白波賊身上,需防備河東白波賊前去截糧道。

若那邊賊子截斷糧道,那對將軍來說,才是災難。

將軍需力氣用到這上面。

依屬下之見,將軍應當親自帶兵前去解決此事。

非將軍親自前往,其餘人去了都難以勝任。”

華雄聞言點點道:“我也是這般想的,但有一些事情猶豫未決。

朱儁賊子,為用兵老將,我這邊離去,擔憂這賊子會趁機帶兵出來,對留下的人進行攻打。

而且這逆賊發出多封求援書信,關東這些賊子,諸多都與我有血海深仇。

只怕會趁機前來。

我若是親自帶兵在此,便是多少來,都不怕。

但此番我需離開一些時日,前去與河東白波賊廝殺,卻是擔憂他們會在此時前來。

留下的人,不好應對。”

賈詡聞言道:“這些賊子雖然多,且與將軍有血仇。

但卻不必過於擔憂。

公孫瓚、孫策這些不必多說,距離太遠,基本不會前來。

袁紹與朱儁這逆賊倒是有交情。

但袁紹最近將韓馥的冀州取在手中,有著諸多事情要忙碌,一時半會倒是騰不出手。

需要抓緊時間將冀州給佔據住。

而且覬覦冀州的,可不僅僅是他袁紹,我覺得那公孫瓚也一樣是如此。

此時袁紹卻直接將冀州盡數取在手中,公孫瓚什麼都沒有撈到,依照公孫瓚的性格,豈能善罷甘休?

因此袁紹那裡,倒是不必多理會……

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曹操,劉備,陶謙,袁術、劉表這些人。

不過,除了劉表之外,其餘人都感受過將軍鐵血勇武,心中對將軍雖然極恨,但也多有驚懼。

朱儁雖去書求援,這些人只怕也會多有觀望。

此番解決之法,其實還是要落在將軍頭上。

只要將軍能夠以雷霆之勢,將白波賊那裡給解決了,打出聲威來,那麼這些人大多不會出力。

就算是真的出力,也不會出死力氣。

但將軍對戰白波賊若是失利,或者是糾纏的時間過長,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聽到賈詡所言,華雄忍不住對著賈詡笑著拱手道:“軍師,你還說自己不懂軍事?

有了軍師之言,我如撥雲見月,心中一下便明朗了起來。

此番我親自帶兵前去討伐那白波賊。

軍師在這裡,多多幫襯一下文則。

我會與玄暢交代,讓他時刻留意著軍師,保證軍師在軍陣之中。

如此以來,萬一真的是事有不協,大軍潰敗,他們也好護著軍師逃走。

不讓軍師落了難。”

一聽華雄這話,賈詡心中忍不住對著華雄直翻白眼,暗罵華雄過於無恥。

這是為了讓高順保護自己嗎?

這分明就是怕自己不出力,用大軍潰敗來威脅自己。

一旦他大軍潰敗,自己在軍中不能倖免,必然會遭受到危險,弄不好就會危及自己性命!

當下就對著華雄的鄭重拱手道:“將軍只管放心,屬下雖然不通軍事,但既成為了將軍軍師,那自然也當是盡力而為。”

華雄聞言笑道:“有軍師此言,我此去便放心了!”

賈詡這才意識道,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只怕這華雄都知道。

他此番前來找自己,一來是順道從自己這裡,印證一下他的想法。

二來只怕就是為了等自己的這句話。

忍住心中種種想法,他望著華雄開口道:“屬下曾隨著牛中郎將前去迎戰過白波賊。

對白波賊略知一二。

將軍此去對戰白波賊,依照將軍之神勇,自然絕對能勝。

其餘人都不必多慮,但有一人,將軍遇到,需要多多留意一下。”

“誰?”

華雄出聲詢問。

賈詡道:“那人是白波賊楊奉麾下的一員將領,姓徐名晃,字公明。

這是一個真有本事的,武藝高強。

戰場之上本領不小。

之前與牛中郎將一起迎戰白波賊,牛中郎將在此人手下吃虧不小。”

徐晃徐公明?

華雄聞言,鄭重點點頭道:“行,我記下了,戰場之上若是遇到,我必會多多留意防備。”

一番訴說之後,華雄從賈詡這裡離開,自去找于禁、高順等人交代事情。

而華雄離開之後,賈詡一時間覺得有些憋悶。

這華雄竟像是自己的剋星一般,自己以往遇到誰都是無往不利,結果現在,卻被華雄給拿捏的死死的。

這華雄,只怕比自己之前所想更加不簡單。

竟在不知不覺之間,讓自己陷進去許多,與他牽扯也越來越多……

……

華雄喊來於禁,將中牟這裡的戰事,全都交代給了于禁,讓于禁統籌全域性。

高順練兵極為有一手,而且帶兵打仗也極為厲害,但說到統領全軍,總攬全域性,還是差上不少,不適合做這件事。

于禁倒是可以。

將這些交代下去之後,他又與于禁道:“孫傑那人,需要防備一二,不要讓這人鬧出什麼亂子。”

隨後又與高順王遠等人交代一番。

孫傑也一樣是交代敲打一番。

而後在當天夜裡,華雄帶著一千兩百騎悄然離去。

他的大旗依然留在這裡,用來迷惑和震懾朱儁。

免得朱儁會察覺,從而會做出不少操作。

能夠多迷惑一陣兒這朱儁,就多迷惑一陣兒……

……

華雄騎著烏騅馬,奔行在大地之上,回想著此番安排,覺得還算可以。

不過終究還是不算太穩妥。

若是能夠將張遼張文遠,給弄到自己麾下,那此番自己絕對不會有太多的擔憂。

看來等到此番回到洛陽之後,需要在這個事情上多努努力。

看看怎麼才能將張遼弄到自己麾下……

不過,接下來倒是能夠和徐晃遇到。

若是能夠將徐晃弄到自己麾下,也是很不錯。

一想起徐晃,對於接下來的行程,華雄就變得期待起來……

……

“主公,我願意帶兵前去截華雄糧道,斷此賊歸路!

讓這賊子再不能猖獗!”

河東這裡,徐晃抱拳對著楊奉出聲請令,雙目之中,戰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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