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 蔡琰:我意中人是華將軍!他會騎著馬來救我!把你們都殺了!!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4,485·2026/3/27

“諸位!還請站住,這是河東衛家的車隊!” 衛家的侍衛首領衛東,是個精壯漢子。 手中握一杆長矛,望著奔來的幾十騎,出聲這樣喝道。 他心中顯得有些慌。 但在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之中,認出來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心中又變得安定不少。 “諸位可是白波軍大首領手下,單於手下之人?我等乃是河東衛家之人。 我們衛家,和貴軍一向有著不錯交情,此番出河東,還特意向大首領請了一封文書,諸位還請看。” 他說著,就讓人取出一個包裹的很是嚴實的東西出來,將之開啟,遞給這些人之中的領頭之人觀看。 衛家為河東的大族,河東白波賊的縱橫了幾年,衛家這些家族卻屹立不倒,僅從這點就能夠看出,內地裡和白波賊一定有一些的牽扯。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如此。 此時這衛家護衛首領,拿出一張賊首郭太那裡開出的文書,倒也正常。 此時,強盛的大漢帝國剛剛開始衰落,但餘威還在,至少大漢的語言,還是周圍諸國的通用語言。 這些匈奴人為大漢以前所圈養的狗,裡面有很多都會說漢話。 有的說的還非常的流利。 衛東與他們進行交流,並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了衛東話,又見了衛東所遞過來的文書,這些原本還很興奮的匈奴人,興奮勁頓時減少了一大半。 衛東見此,就有讓人取出一些錢財,分給這些匈奴人,請這些匈奴人讓開。 本以為事情到了此時,也就算是結束。 但那為首的匈奴人,卻出聲道:“先彆著急,我家單於就在後面,要問過了我家單於之後,才能定奪。” 說著,就讓人騎馬一路飛快的朝著後面奔去,去找於夫羅稟告去了。 衛東自是不想與這些人所糾纏,遇到的人越多,事情越是麻煩。 因此又送出一些錢財,想要這些匈奴人讓開,讓他們離去。 但這個領頭的匈奴人,是個死腦筋,就是不肯。 衛東無耐,只得是在這裡等著。 但也沒有太多的慌亂,畢竟他們衛家的名聲地位在這裡放著,又有白波賊賊首郭太的文書在。 這匈奴人雖比較兇殘,但一般都是對那些窮苦人,世家大族,地主豪強這些,也不敢動手。 就算是稟告了那匈奴人的單於,也沒有什麼用處。 無非就是多壞一些錢財罷了。 如此想著,又忍不住暗中對這些匈奴人呸了幾口。 也就是現在,大漢虛弱了才會令的這些狗東西猖獗。 更以往的時候,這些狗東西見到漢人了,尤其是見到漢人的世家大族了,哪一個不是夾著尾巴走? 現在倒是猖獗起來了! 蔡琰坐在馬車之中,將外面的一些交談,聽到了耳中。 忍不住微蹙了一下眉頭。 一方面是沒有想到這匈奴人,如今居然如此猖狂。 一方面又為河東的那些白波賊,和匈奴人勾結在一起感到不齒。 再一方面,則是沒有想到河東衛家,居然也和白波賊有聯絡。 雖然知道,白波賊盤踞河東,衛家想要繼續繁榮下去,和白波賊直接有上一些聯絡,是在所難免,這是生存之道。 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如此想著,腦海之中忽然就又浮現出了恩公華雄的身影。 忍不住在想,若是恩公處在衛家的那種境地裡,將會如何做。 依照他的本事還有脾氣,想來會反擊,殺一個血流成河。 至少不會讓一些匈奴人,在這裡逞什麼威風! 以往都覺得,唯有士人才是真高貴,真風流。 如今來思,卻覺得許多都不是男兒! 反倒遠不如粗魯武人…… “唉……” 如此想著,蔡琰忍不住的暗自嘆口氣…… …… “河東衛家的車隊?” 於夫羅聞言眼睛一亮。 伸手接過那文書看了看,果然是郭太那裡簽發的。 於夫羅是南匈奴下一任合理的繼承人,身為高層,學習漢文化是必須要做的事。 因此他不僅僅會說漢話,還一樣能讀會寫漢字。 “走!隨我去看看!!” 如此說著,便下令兵馬加速前行。 很快就來到了衛家車隊所在的地方。 衛東等人,雖心中對匈奴人百般看不起。 但此時見到這麼多的匈奴人前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發慌,腿肚子有些發軟。 “尊敬的單於,我們是河東衛家之人……單於辛苦,等到我們回去之後,必定會稟明家主,讓家主帶著糧草,送去最為真摯的謝意……” 開口說話的,是衛家的一個管事的。 此番前去長安迎親,他為主要負責人。 能夠被委託這種大任的,自然都是老成持重,又八面玲瓏,很會來事的人。 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些沉甸甸的東西,送到於夫羅手中。 “小小敬意,討個吉利。” 他賠笑說道。 於夫羅將之毫不客氣的收下。 見到這些人如此識趣,又想起這河東衛家之前在河東之時,對他們還算恭敬。 此時出來,以截斷華雄糧道為重要,沒必要節外生枝。 當下就準備開口放行。 目光卻又忽然落在了那幾輛馬車之上。 “那馬車之中,坐的什麼人?” 他出聲詢問。 衛家人心中咯噔一下,面上陪著笑道:“我家家主的老親眷,姑母,幾十年前嫁到關中去,去年姑丈離世,膝下沒有什麼兒女。 家主怕她孤苦,就命我等將之接回河東奉養……” 衛家這管事的,腦子轉動不可謂不快,頃刻之間,就給了這樣的對策。 於夫羅一聽,是一個幾十年前就出嫁,並且還是死了丈夫的老婆子,瞬間沒了興趣。 覺得分外的晦氣。 擺擺手,讓這些人趕緊走。 衛家這些人見此,心中不由大喜。 忙將一些好聽話出來應付。 並令隊伍啟程。 車中的蔡琰,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事情算是平安的度過了! 本來此事到此也就算是結束,但有些時候,卻總會有意外發生。 忽的一陣兒狂風席捲而來,飛沙走石,卷飛地上諸多落葉。 蔡琰馬車的簾子,也被風給捲了起來。 蔡琰心中吃驚,連忙起身將簾子給拉回來,但為時已晚! 於夫羅只覺得一陣暗香撲面,猛的扭頭去看,正好將此幕收入眼中。 雙目一眯,又一亮,出聲喝道:“都別走!立刻停下!” 衛家的人一聽此言,心中頓時大驚,知道壞了! 但那匈奴騎兵,已經嘩啦啦的圍攏上來,將他們盡數圍住。 於夫羅打馬徑直朝著蔡琰所在馬車而去。 “單於,單於!不可如此!這是我衛家主人的親眷,您不可如此!” 衛家的管家,連忙呼喊阻攔。 於夫羅哪裡肯聽他言語?只管往前而去。 “你這賊!欺負我眼瞎!哪有嫁出去幾十年,還這般年輕貌美之女子?” 他出聲怒罵。 如此說著,一槍揮出,直接將這管事的抽翻在地。 徑直闖到蔡琰車,一把將車簾子扯開。 看到車中蔡琰,雙目綻放出光彩來,再也移不開。 蔡琰心中雖然極度驚慌,但此時卻也只能是強裝鎮定。 坐在這裡不動,寒著一張臉,將一些平素裡養出來的氣度,給盡數展現出來。 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將這匈奴狗給嚇退! “賊子!騙我的好苦! 若不是忽然起了一陣兒風,爺爺差點被你矇混過去!” 他出聲大喝。 並伸手要去拉蔡琰。 那被於夫羅抽翻在地的衛家管事,連忙爬起來,急切阻攔.。 “單於,大王,實不相瞞,這是我家二少主的未婚妻,身份極其不簡單,乃是大儒蔡伯喈之女。 之前相瞞,也是無奈,單於還請高抬貴手,放我離去。 回到河東之後,我們衛家必然備下厚禮前去相謝!” “竟是蔡伯喈之女?” 於夫羅顯得極為意外。 蔡邕的名頭他自然是聽過。 “對,就是蔡公之女! 還請單於高抬貴手,我河東衛家,還有蔡公皆會感念單於大恩,今後必有重謝!” 管事的連聲說道。 “日後有重謝?” 於夫羅望著他出聲詢問。 “對!今後必然會有重謝!” 衛家管事用點頭。 “唰!” 於夫羅另外一隻手,突然拔出腰刀,一道雪亮刀光閃動過後,一刀就將衛家管事給劈了! 握著滴答落血的長刀,笑著道:“什麼樣的重謝,比得過衛家的兒媳,大儒蔡邕的女兒? 我以前領略了不少漢家女子的滋味,這大儒之女,卻還不曾領略過。 我一向仰慕漢家文化,之前曾向一些士人求學,那些人因為我匈奴人身份,對我百般輕視侮辱。 卻不想回報在這裡! 有了這大儒蔡伯喈之女,倒是可以好好的沾沾文氣!” 說著,伸手再次前去拉蔡琰。 而衛家的那些護衛,也在此時,出聲大喊起來,讓這傢伙住手。 麻著膽子,要將手中兵刃朝著匈奴人直接剁去。 “將這些人全都殺了!” 於夫羅出聲下令。 若是在之前,河東衛家的人,他這裡說不得要給些面子。 但是此番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將華雄這裡給吃掉之後,立刻就離開河東。 既如此,哪裡還需要給河東衛傢什麼面子? 郭太那廝在自己這裡,也沒有什麼面子! 命令下達之後,立刻就有慘叫聲響起。 蔡琰咬咬嘴唇,將籠在袖中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立刻讓你的人住手!否則我這就死!” 她心中雖然恐懼,但是話卻說得決絕,動作也沒有含糊。 原本她是準備在之後,直接趁機向於夫羅動手,將這傢伙給出其不意的刺死。 但此時於夫羅直接下令要將同行之人全部殺了,她於心不忍,稍一猶豫之後,就將自己此時最大的依仗給暴露了出來。 於夫羅見此,不由的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蔡琰手中居然暗藏了一把匕首,會在這個時候,來這樣的一手! 他本不想理會,但是看了看蔡琰那決絕的目光,再看看她脖頸間出現的血痕。 卻忽然相信眼前,這個看去顯得文弱的女子,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 “住手,讓他們離開!” 於夫羅下令。 匈奴人停下。 “趕緊滾!” 於夫羅望著衛家的這些人,出聲喝罵。 衛東雙目血紅,他是真的想要衝上去和這些匈奴人拼命。 但卻又不敢。 一番猶豫之後,他對著蔡琰跪下,鄭重的磕頭。 其餘人,也都紛紛對著蔡琰跪下,鄭重磕頭。 然後留著眼淚,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而走…… “不要想著這些人走遠了就自殺。 沒用的。 我能將這些人放走,就能將這些人抓起來砍死! 只要你敢死,我就派兵將這些人都給殺了,烤著吃!” 於夫羅森寒的聲音響起。 蔡琰神情不由滯了滯。 也就是在她失神的瞬間,於夫羅陡然出手,一把握住了她那握匕首的手。 手上瞬間發力,蔡琰痛呼一聲,手中的匕首頓時掉落在地。 同時被於夫羅用力一拉,她就已經是從馬車之上,直跌撞下去。 被於夫羅順勢拉上馬,擒在了懷中。 “哈哈哈!想不到我竟然有這個福緣!” 他出聲狂笑。 然後就要胡作非為。 他是一刻都等不及。 他抱著蔡琰,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 在他看來,這事情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不大會的功夫就能好。 而且他現在基本上,也已經是到達了阻斷華雄糧道的地方。 因此,倒也不在乎多花費一點時間了。 蔡琰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但雙方體格根本不是一個等級,如何能夠掙扎的動? 眼見得事情變得危急,蔡琰忽然間出聲道:“且住!你可知道我意中人是誰?!” 於夫羅道:“誰?不是河東衛家的人?” 蔡琰昂然道:“那等人也配做我蔡琰夫婿,為我蔡琰意中人? 我的意中人,乃是華將軍! 他與我說過,不論是誰敢傷害我,不論多遠,哪怕是到海角天涯,他也一樣會將之誅殺!” 她說著,望向於夫羅的目光,變得睥睨起來。 於夫羅聞言一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蔡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著這樣的話,說出這人的名字。 隨後,他目光變得玩味起來:“在這裡扯虎皮嚇唬誰呢?你意中人是華雄,你會在此時出嫁,嫁給河東衛家? 真以為我沒讀過書?” 蔡琰哼了一聲:“你可聽過什麼叫做有緣無分? 我二人已經定情!只是礙於我先與河東衛氏先定下婚約,我才不得不含淚出嫁!” 於夫羅嘿然笑道:“在這裡騙我呢? 就算你是華雄女人又能如何?我此番就是要來殺華雄! 你是他女人,我用起來更有滋味!” “你若不信,可敢大喊三聲,華雄你可敢殺我?” 蔡琰望著於夫羅,如此說道。 目光冰冷。 於夫羅聞言狂笑起來:“莫說是三聲,便是三百聲又能如何?” 言罷,他提一口氣,放開嗓子出聲大吼道:“ “華雄,你可敢殺我?” “華雄!你可敢殺我?!” “華雄,你可敢殺我?!” 聲音極大,朝著遠處滾滾而去。 聲音落下之後,周圍一片安靜。 隨後眾多匈奴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顯得極為肆意。 “都說了,不要在這裡嚇唬人,華雄不來便罷了,來了我就將他斬殺!” 於夫羅狂笑著說道。 並再度對著蔡琰動手。 蔡琰眼中滿是絕望,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在此時發生這事情。 “我來殺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有著一聲大喝從遠方傳來! 7017k

“諸位!還請站住,這是河東衛家的車隊!”

衛家的侍衛首領衛東,是個精壯漢子。

手中握一杆長矛,望著奔來的幾十騎,出聲這樣喝道。

他心中顯得有些慌。

但在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之中,認出來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心中又變得安定不少。

“諸位可是白波軍大首領手下,單於手下之人?我等乃是河東衛家之人。

我們衛家,和貴軍一向有著不錯交情,此番出河東,還特意向大首領請了一封文書,諸位還請看。”

他說著,就讓人取出一個包裹的很是嚴實的東西出來,將之開啟,遞給這些人之中的領頭之人觀看。

衛家為河東的大族,河東白波賊的縱橫了幾年,衛家這些家族卻屹立不倒,僅從這點就能夠看出,內地裡和白波賊一定有一些的牽扯。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如此。

此時這衛家護衛首領,拿出一張賊首郭太那裡開出的文書,倒也正常。

此時,強盛的大漢帝國剛剛開始衰落,但餘威還在,至少大漢的語言,還是周圍諸國的通用語言。

這些匈奴人為大漢以前所圈養的狗,裡面有很多都會說漢話。

有的說的還非常的流利。

衛東與他們進行交流,並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了衛東話,又見了衛東所遞過來的文書,這些原本還很興奮的匈奴人,興奮勁頓時減少了一大半。

衛東見此,就有讓人取出一些錢財,分給這些匈奴人,請這些匈奴人讓開。

本以為事情到了此時,也就算是結束。

但那為首的匈奴人,卻出聲道:“先彆著急,我家單於就在後面,要問過了我家單於之後,才能定奪。”

說著,就讓人騎馬一路飛快的朝著後面奔去,去找於夫羅稟告去了。

衛東自是不想與這些人所糾纏,遇到的人越多,事情越是麻煩。

因此又送出一些錢財,想要這些匈奴人讓開,讓他們離去。

但這個領頭的匈奴人,是個死腦筋,就是不肯。

衛東無耐,只得是在這裡等著。

但也沒有太多的慌亂,畢竟他們衛家的名聲地位在這裡放著,又有白波賊賊首郭太的文書在。

這匈奴人雖比較兇殘,但一般都是對那些窮苦人,世家大族,地主豪強這些,也不敢動手。

就算是稟告了那匈奴人的單於,也沒有什麼用處。

無非就是多壞一些錢財罷了。

如此想著,又忍不住暗中對這些匈奴人呸了幾口。

也就是現在,大漢虛弱了才會令的這些狗東西猖獗。

更以往的時候,這些狗東西見到漢人了,尤其是見到漢人的世家大族了,哪一個不是夾著尾巴走?

現在倒是猖獗起來了!

蔡琰坐在馬車之中,將外面的一些交談,聽到了耳中。

忍不住微蹙了一下眉頭。

一方面是沒有想到這匈奴人,如今居然如此猖狂。

一方面又為河東的那些白波賊,和匈奴人勾結在一起感到不齒。

再一方面,則是沒有想到河東衛家,居然也和白波賊有聯絡。

雖然知道,白波賊盤踞河東,衛家想要繼續繁榮下去,和白波賊直接有上一些聯絡,是在所難免,這是生存之道。

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如此想著,腦海之中忽然就又浮現出了恩公華雄的身影。

忍不住在想,若是恩公處在衛家的那種境地裡,將會如何做。

依照他的本事還有脾氣,想來會反擊,殺一個血流成河。

至少不會讓一些匈奴人,在這裡逞什麼威風!

以往都覺得,唯有士人才是真高貴,真風流。

如今來思,卻覺得許多都不是男兒!

反倒遠不如粗魯武人……

“唉……”

如此想著,蔡琰忍不住的暗自嘆口氣……

……

“河東衛家的車隊?”

於夫羅聞言眼睛一亮。

伸手接過那文書看了看,果然是郭太那裡簽發的。

於夫羅是南匈奴下一任合理的繼承人,身為高層,學習漢文化是必須要做的事。

因此他不僅僅會說漢話,還一樣能讀會寫漢字。

“走!隨我去看看!!”

如此說著,便下令兵馬加速前行。

很快就來到了衛家車隊所在的地方。

衛東等人,雖心中對匈奴人百般看不起。

但此時見到這麼多的匈奴人前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發慌,腿肚子有些發軟。

“尊敬的單於,我們是河東衛家之人……單於辛苦,等到我們回去之後,必定會稟明家主,讓家主帶著糧草,送去最為真摯的謝意……”

開口說話的,是衛家的一個管事的。

此番前去長安迎親,他為主要負責人。

能夠被委託這種大任的,自然都是老成持重,又八面玲瓏,很會來事的人。

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些沉甸甸的東西,送到於夫羅手中。

“小小敬意,討個吉利。”

他賠笑說道。

於夫羅將之毫不客氣的收下。

見到這些人如此識趣,又想起這河東衛家之前在河東之時,對他們還算恭敬。

此時出來,以截斷華雄糧道為重要,沒必要節外生枝。

當下就準備開口放行。

目光卻又忽然落在了那幾輛馬車之上。

“那馬車之中,坐的什麼人?”

他出聲詢問。

衛家人心中咯噔一下,面上陪著笑道:“我家家主的老親眷,姑母,幾十年前嫁到關中去,去年姑丈離世,膝下沒有什麼兒女。

家主怕她孤苦,就命我等將之接回河東奉養……”

衛家這管事的,腦子轉動不可謂不快,頃刻之間,就給了這樣的對策。

於夫羅一聽,是一個幾十年前就出嫁,並且還是死了丈夫的老婆子,瞬間沒了興趣。

覺得分外的晦氣。

擺擺手,讓這些人趕緊走。

衛家這些人見此,心中不由大喜。

忙將一些好聽話出來應付。

並令隊伍啟程。

車中的蔡琰,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事情算是平安的度過了!

本來此事到此也就算是結束,但有些時候,卻總會有意外發生。

忽的一陣兒狂風席捲而來,飛沙走石,卷飛地上諸多落葉。

蔡琰馬車的簾子,也被風給捲了起來。

蔡琰心中吃驚,連忙起身將簾子給拉回來,但為時已晚!

於夫羅只覺得一陣暗香撲面,猛的扭頭去看,正好將此幕收入眼中。

雙目一眯,又一亮,出聲喝道:“都別走!立刻停下!”

衛家的人一聽此言,心中頓時大驚,知道壞了!

但那匈奴騎兵,已經嘩啦啦的圍攏上來,將他們盡數圍住。

於夫羅打馬徑直朝著蔡琰所在馬車而去。

“單於,單於!不可如此!這是我衛家主人的親眷,您不可如此!”

衛家的管家,連忙呼喊阻攔。

於夫羅哪裡肯聽他言語?只管往前而去。

“你這賊!欺負我眼瞎!哪有嫁出去幾十年,還這般年輕貌美之女子?”

他出聲怒罵。

如此說著,一槍揮出,直接將這管事的抽翻在地。

徑直闖到蔡琰車,一把將車簾子扯開。

看到車中蔡琰,雙目綻放出光彩來,再也移不開。

蔡琰心中雖然極度驚慌,但此時卻也只能是強裝鎮定。

坐在這裡不動,寒著一張臉,將一些平素裡養出來的氣度,給盡數展現出來。

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將這匈奴狗給嚇退!

“賊子!騙我的好苦!

若不是忽然起了一陣兒風,爺爺差點被你矇混過去!”

他出聲大喝。

並伸手要去拉蔡琰。

那被於夫羅抽翻在地的衛家管事,連忙爬起來,急切阻攔.。

“單於,大王,實不相瞞,這是我家二少主的未婚妻,身份極其不簡單,乃是大儒蔡伯喈之女。

之前相瞞,也是無奈,單於還請高抬貴手,放我離去。

回到河東之後,我們衛家必然備下厚禮前去相謝!”

“竟是蔡伯喈之女?”

於夫羅顯得極為意外。

蔡邕的名頭他自然是聽過。

“對,就是蔡公之女!

還請單於高抬貴手,我河東衛家,還有蔡公皆會感念單於大恩,今後必有重謝!”

管事的連聲說道。

“日後有重謝?”

於夫羅望著他出聲詢問。

“對!今後必然會有重謝!”

衛家管事用點頭。

“唰!”

於夫羅另外一隻手,突然拔出腰刀,一道雪亮刀光閃動過後,一刀就將衛家管事給劈了!

握著滴答落血的長刀,笑著道:“什麼樣的重謝,比得過衛家的兒媳,大儒蔡邕的女兒?

我以前領略了不少漢家女子的滋味,這大儒之女,卻還不曾領略過。

我一向仰慕漢家文化,之前曾向一些士人求學,那些人因為我匈奴人身份,對我百般輕視侮辱。

卻不想回報在這裡!

有了這大儒蔡伯喈之女,倒是可以好好的沾沾文氣!”

說著,伸手再次前去拉蔡琰。

而衛家的那些護衛,也在此時,出聲大喊起來,讓這傢伙住手。

麻著膽子,要將手中兵刃朝著匈奴人直接剁去。

“將這些人全都殺了!”

於夫羅出聲下令。

若是在之前,河東衛家的人,他這裡說不得要給些面子。

但是此番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將華雄這裡給吃掉之後,立刻就離開河東。

既如此,哪裡還需要給河東衛傢什麼面子?

郭太那廝在自己這裡,也沒有什麼面子!

命令下達之後,立刻就有慘叫聲響起。

蔡琰咬咬嘴唇,將籠在袖中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立刻讓你的人住手!否則我這就死!”

她心中雖然恐懼,但是話卻說得決絕,動作也沒有含糊。

原本她是準備在之後,直接趁機向於夫羅動手,將這傢伙給出其不意的刺死。

但此時於夫羅直接下令要將同行之人全部殺了,她於心不忍,稍一猶豫之後,就將自己此時最大的依仗給暴露了出來。

於夫羅見此,不由的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蔡琰手中居然暗藏了一把匕首,會在這個時候,來這樣的一手!

他本不想理會,但是看了看蔡琰那決絕的目光,再看看她脖頸間出現的血痕。

卻忽然相信眼前,這個看去顯得文弱的女子,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

“住手,讓他們離開!”

於夫羅下令。

匈奴人停下。

“趕緊滾!”

於夫羅望著衛家的這些人,出聲喝罵。

衛東雙目血紅,他是真的想要衝上去和這些匈奴人拼命。

但卻又不敢。

一番猶豫之後,他對著蔡琰跪下,鄭重的磕頭。

其餘人,也都紛紛對著蔡琰跪下,鄭重磕頭。

然後留著眼淚,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而走……

“不要想著這些人走遠了就自殺。

沒用的。

我能將這些人放走,就能將這些人抓起來砍死!

只要你敢死,我就派兵將這些人都給殺了,烤著吃!”

於夫羅森寒的聲音響起。

蔡琰神情不由滯了滯。

也就是在她失神的瞬間,於夫羅陡然出手,一把握住了她那握匕首的手。

手上瞬間發力,蔡琰痛呼一聲,手中的匕首頓時掉落在地。

同時被於夫羅用力一拉,她就已經是從馬車之上,直跌撞下去。

被於夫羅順勢拉上馬,擒在了懷中。

“哈哈哈!想不到我竟然有這個福緣!”

他出聲狂笑。

然後就要胡作非為。

他是一刻都等不及。

他抱著蔡琰,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

在他看來,這事情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不大會的功夫就能好。

而且他現在基本上,也已經是到達了阻斷華雄糧道的地方。

因此,倒也不在乎多花費一點時間了。

蔡琰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但雙方體格根本不是一個等級,如何能夠掙扎的動?

眼見得事情變得危急,蔡琰忽然間出聲道:“且住!你可知道我意中人是誰?!”

於夫羅道:“誰?不是河東衛家的人?”

蔡琰昂然道:“那等人也配做我蔡琰夫婿,為我蔡琰意中人?

我的意中人,乃是華將軍!

他與我說過,不論是誰敢傷害我,不論多遠,哪怕是到海角天涯,他也一樣會將之誅殺!”

她說著,望向於夫羅的目光,變得睥睨起來。

於夫羅聞言一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蔡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著這樣的話,說出這人的名字。

隨後,他目光變得玩味起來:“在這裡扯虎皮嚇唬誰呢?你意中人是華雄,你會在此時出嫁,嫁給河東衛家?

真以為我沒讀過書?”

蔡琰哼了一聲:“你可聽過什麼叫做有緣無分?

我二人已經定情!只是礙於我先與河東衛氏先定下婚約,我才不得不含淚出嫁!”

於夫羅嘿然笑道:“在這裡騙我呢?

就算你是華雄女人又能如何?我此番就是要來殺華雄!

你是他女人,我用起來更有滋味!”

“你若不信,可敢大喊三聲,華雄你可敢殺我?”

蔡琰望著於夫羅,如此說道。

目光冰冷。

於夫羅聞言狂笑起來:“莫說是三聲,便是三百聲又能如何?”

言罷,他提一口氣,放開嗓子出聲大吼道:“

“華雄,你可敢殺我?”

“華雄!你可敢殺我?!”

“華雄,你可敢殺我?!”

聲音極大,朝著遠處滾滾而去。

聲音落下之後,周圍一片安靜。

隨後眾多匈奴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顯得極為肆意。

“都說了,不要在這裡嚇唬人,華雄不來便罷了,來了我就將他斬殺!”

於夫羅狂笑著說道。

並再度對著蔡琰動手。

蔡琰眼中滿是絕望,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在此時發生這事情。

“我來殺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有著一聲大喝從遠方傳來!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