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二章 洞房花燭和盧植的抉擇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508·2026/3/27

燃燒的紅燭,喜慶的房間,床沿上做著一身紅妝,頭蓋蓋頭的新娘。 華雄酒量不錯,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喝了不少的酒。 所以此時多少帶著一些醉意。 看著眼前的一幕,華雄忍不住的為之開懷。 在後世的時候,他可謂是閱盡人間繁華,但也終究只是停留在各種採擷的層面,不曾結婚。 現在和蔡琰結婚,可當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竟有種不一樣的體驗。 也有從今之後有了家,不再是孑然一身的感覺。 “恩公,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賓客們……” 此時還能聽到一些喧譁聲傳來,蔡琰知道,前面的賓客還有好多不曾離去。 華雄笑著道:“讓他們自己喝酒去,有仲康,文和等人在那裡招呼就夠了。 我陪了他們那樣久,此時離開也可以了。 再說,陪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有什麼意思? 還是前來陪我家夫人重要。” 說著話,華雄已經關上了房門,並將之反手插好。 朝著蔡琰走去。 蔡琰聞言,心中不由一顫,似有一股電流自心間流淌而過。 在意識到華雄方才乃是稱呼她為夫人,這種稱呼,讓她生出諸多不一樣的感受。 夫人這種稱呼,她乃是第一次聽別人對她喊出來。 “恩公,謝謝你……” 蔡琰滿心激動之下,出聲這樣說道。 此時華雄已經來到了蔡琰的身邊。 伸手從邊上拿來一杆小稱,用稱鉤將蔡琰的蓋頭勾起。 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蔡琰本身長得就好看,乃是十足的美人。 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在嫁衣與紅燭的映襯之下,顯得更為動人。 她美目含著秋水,雙唇塗朱,面頰也顯得有些發熱。 一向自信的她,此時竟然有些不怎麼敢抬眼去看華雄。 一雙柔軟的手,絞在了一起,顯示出她此時的緊張與不安。 “哈哈,我華雄真是有福份,竟能娶昭姬這樣的美人為妻!” 華雄盯著蔡琰看了一會兒之後,笑著說道,言語之中都充斥著開心。 並伸手將蔡琰的一隻手給拿起。 蔡琰頓時一陣的歡喜與嬌羞。 任她多大的才女,心中有多少才華,這個時候,也都只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僅此而已。 “恩公,能夠嫁給恩公,也是昭姬的幸運……” “啪!” 蔡琰的話剛說完,房間之中,就有清脆的聲音響起。 陡然遭到打擊,蔡琰不由的為面生絳霞,身子也不由的震了震。 “恩公,您……” “啪!” 蔡琰剛開口,話不曾說完,就再次被打斷。 卻是華雄再次動手。 “怎麼喊呢?還恩公? 夫人是不是需要改改稱呼了??” 蔡琰聞言,愣了愣,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 “是,夫……夫君。” 蔡琰聲若蚊蠅的出聲喊道。 一聲夫君喊出,又是羞澀,又覺得有無數的幸福與特殊的感受自心中升起。 自己和眼前的這人,關係真的不一樣了! “啪!” 聲音剛落,又是一聲響起。 “大點聲,夫君都沒有聽到。” 華雄笑意盈盈,故作威嚴的道。 “夫君。” 蔡琰忍住羞意,再次開口喊道。 這一次聲音果然大了很多。 “哎!夫君在這裡,好夫人,再多多的喊幾聲。” 華雄哈哈一笑,伸手將蔡琰攬在了懷裡。 蔡琰順勢將腦袋靠在華雄的胸膛上。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怎麼順利,因為她帶著的頭飾過於礙事。 華雄伸手將之去掉,放在一邊之後,這才成功。 “夫君。” “夫君。” “夫君……” 蔡琰靠在華雄懷中,紅唇輕啟,按照華雄要求,復讀機一般的喊了起來。 華雄聞言,忍不住的滿臉喜色。 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的道:“這會兒喊夫君,改口已經改的太晚了。 夫君還在生氣,必須要有一些處罰才可以。” 蔡琰小拳拳捶了一下華雄的胸膛:“您……您不是已經處罰過了? 怎麼還……太賴皮了” 華雄笑著道:“這才哪到哪?力度遠遠不夠。” 蔡琰道:“那……那這確實是妾身的過錯,妾身任罰。” “轟!” 蔡琰的這話說出,華雄只覺得的腦海之中有戰鼓擂響,進軍的號角長鳴。 原本還想再說上一些話,好好的調動一下氣氛。 但這個時候,卻沒有了這些心思。 也不讓蔡琰起身,單手環著她抱在懷中,華雄起身來到了桌案邊。 伸手拿起準備好的精美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到了蔡琰的手中,一杯自己拿著。 二人迅速的喝了一個交杯酒。 走了一個過場之後,華雄嘿嘿一笑,帶著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身上的蔡琰,朝著裡面走去…… ……(此處兩萬字) 夜色寧靜,天空之中的那輪明月,也悄然的躲在了雲層後面,似乎有些害羞。 前院也徹底安靜下來,宴請的賓客這些,也都已經盡數走乾淨了。 一日極盡繁華消散之後,剩下的就是極致的安寧。 當然,華雄府上,倒也不是徹底安靜,後院這裡,已經持續了很久的優美樂章,依舊在演奏。 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於耳,似乎還要持續上很長時間…… 良久之後,才終於徹底平息…… …… 房間之中,紅燭重新點亮。 蔡琰整個人軟的如同麵條,渾身上下沒有骨頭了一般。 秀髮都溼漉漉,如同當初她掉進灞水,被華雄從裡面剛給撈出來一樣。 她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靈魂晃晃悠悠的在雲端之上飄著,很久很久之後,才終於算是徹底的回了魂。 與華雄柔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她不顧疲倦,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床找來了一把剪刀。 華雄見此,目光瞬間一凝,方才還有的一些心思,瞬間就消失了一個乾淨。 男人,別管功夫再高,也怕剪刀! 尤其是在特定的情況下,對於剪刀,那真的是有著一些天然的恐懼感。 總是覺得涼涼的。 蔡琰拿著剪刀,看著華雄嫣然一笑,紅燭映襯之下,看起來格外的美麗。 就是有些嚇人。 下一刻,她就將剪刀湊到了華雄的身上。 一手張開剪刀,然後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 有東西應聲而斷! 只見蔡琰的手中,已經多出來了一些東西——一縷華雄的頭髮。 蔡琰剪掉華雄的一縷頭髮之後,接著將自己的頭髮也給剪下來一縷。 放下剪刀,將兩縷頭髮給結在了一起,放進一個香囊之中,小心的收好。 這就叫做結髮夫妻了。 原本這應該是先結髮的。 但在某位異常正經,從來都不急色的將軍帶動下,完全是跑偏了。 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算是真的進行結髮。 原本按照華雄的說法,就是如今已經這樣累了,蔡琰看起來疲倦的厲害,這事情明天再做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蔡琰不肯。 女人對於這些細節性的東西,總是有著一些超乎尋常的在意。 所以還是不顧疲倦的這樣做了。 將這些事情做好之後,蔡琰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躺在這裡,雙目之中亮晶晶的。 “夫君。” 蔡琰柔聲喊道。 賢者模式的華雄道:“嗯。” “夫君。” 蔡琰再次柔聲喊道。 華雄懶洋洋的道:“嗯,夫人有什麼事?” 蔡琰嘻嘻一笑道:“沒事,就是想要喊喊你,夫君。” 蔡琰此時,完全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華雄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蔡琰和自己之間的感情這些,已經有了一個質的變化…… (被屏了,修改之後就這樣了) …… 同樣的夜色之中,冀州這裡,也有人未眠。 一盞孤燈散發出昏黃的光,驅散黑暗。 房間之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跪坐在桌案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書信,愣愣的出神。 哪怕是在夜裡,在自己的臥室之內,未曾到睡覺的時間,他身上的衣服也穿的非常整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跪坐在這裡好一陣兒了,但身子依舊是非常挺拔。 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把帶鞘的長劍。 長劍看起來顯得古樸,但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受。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還有手中的這把劍,並不是一個擺設,而是一把真的能夠殺人的劍! 不像一些文人士子的佩劍,只是一個擺設是一個裝飾品。 這人的名字叫做盧植。 大漢末年有名的人物。 他靜靜的跪坐在這裡,看了好久好久。 他將手中已經看了很多遍的書信放下,從邊上鄭重的拿出了一摞書。 這書乃是公羊春秋,每一本都一樣,妥妥的印刷體。 夜已經很深了,天空之中有著一些星辰在閃爍。 盧植一直沒有睡。 他看似平靜,其實內心之中,在進行著激烈的交鋒,一點都不平靜,再想自己何去何從。 到底是不是要按照蔡邕所說的話那樣,前往關中教學…… 天空出現了魚肚白,靜謐的清晨,有露珠從樹木那嫩綠的葉子之上滴落下來。 一夜未眠的盧植,從房間之中站了起來,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出去洗了一把臉之後,就讓老僕開始收拾行裝。 “主人決定好了?” 老僕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出聲詢問。 他跟隨盧植做事情多年了,說是主僕,其實也可以說是老友。 因此上說話之類的,都比較隨意。 盧植點頭道:“決定了,想要去看一看。” “這……倘若是真的也就算了,萬一是假的……而且,華雄那廝,可不是一個良善人。 一介武夫,竟然要做的這事,想想就讓人覺得有些荒謬……” 老僕顯得有些遲疑的說道。 盧植道:蔡伯喈乃是誠實君子,不會說謊,在這等大事上,更不會說謊。 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且不管那華雄在這事情上,是真的想要發展今文,還是說只是打出一些旗號,以此來收攏一些文士為他所使用,這都是一個機會。 他既有這樣的心思,那在今文的發展上面,就必須要做出一些事情。 只要他敢做出一些,那我過去就能從他手中多掏出來一些,勢必要讓今文所面對的局面,比現在好才可以。 這是一個機會,不管大小,都需要把握住。 我等自己都不努力,又指望何人來助今文發展?” 老僕聞言,知道盧植在這件事情上心意已決,就不再勸說。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他開口道:“袁紹那人,只怕不肯放主人離去吧?” 盧植道:“袁紹不必擔心,只需略施小計,就能安然離去。” 很快,盧植就去找袁紹了…… 7017k

燃燒的紅燭,喜慶的房間,床沿上做著一身紅妝,頭蓋蓋頭的新娘。

華雄酒量不錯,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喝了不少的酒。

所以此時多少帶著一些醉意。

看著眼前的一幕,華雄忍不住的為之開懷。

在後世的時候,他可謂是閱盡人間繁華,但也終究只是停留在各種採擷的層面,不曾結婚。

現在和蔡琰結婚,可當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竟有種不一樣的體驗。

也有從今之後有了家,不再是孑然一身的感覺。

“恩公,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賓客們……”

此時還能聽到一些喧譁聲傳來,蔡琰知道,前面的賓客還有好多不曾離去。

華雄笑著道:“讓他們自己喝酒去,有仲康,文和等人在那裡招呼就夠了。

我陪了他們那樣久,此時離開也可以了。

再說,陪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有什麼意思?

還是前來陪我家夫人重要。”

說著話,華雄已經關上了房門,並將之反手插好。

朝著蔡琰走去。

蔡琰聞言,心中不由一顫,似有一股電流自心間流淌而過。

在意識到華雄方才乃是稱呼她為夫人,這種稱呼,讓她生出諸多不一樣的感受。

夫人這種稱呼,她乃是第一次聽別人對她喊出來。

“恩公,謝謝你……”

蔡琰滿心激動之下,出聲這樣說道。

此時華雄已經來到了蔡琰的身邊。

伸手從邊上拿來一杆小稱,用稱鉤將蔡琰的蓋頭勾起。

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蔡琰本身長得就好看,乃是十足的美人。

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在嫁衣與紅燭的映襯之下,顯得更為動人。

她美目含著秋水,雙唇塗朱,面頰也顯得有些發熱。

一向自信的她,此時竟然有些不怎麼敢抬眼去看華雄。

一雙柔軟的手,絞在了一起,顯示出她此時的緊張與不安。

“哈哈,我華雄真是有福份,竟能娶昭姬這樣的美人為妻!”

華雄盯著蔡琰看了一會兒之後,笑著說道,言語之中都充斥著開心。

並伸手將蔡琰的一隻手給拿起。

蔡琰頓時一陣的歡喜與嬌羞。

任她多大的才女,心中有多少才華,這個時候,也都只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僅此而已。

“恩公,能夠嫁給恩公,也是昭姬的幸運……”

“啪!”

蔡琰的話剛說完,房間之中,就有清脆的聲音響起。

陡然遭到打擊,蔡琰不由的為面生絳霞,身子也不由的震了震。

“恩公,您……”

“啪!”

蔡琰剛開口,話不曾說完,就再次被打斷。

卻是華雄再次動手。

“怎麼喊呢?還恩公?

夫人是不是需要改改稱呼了??”

蔡琰聞言,愣了愣,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

“是,夫……夫君。”

蔡琰聲若蚊蠅的出聲喊道。

一聲夫君喊出,又是羞澀,又覺得有無數的幸福與特殊的感受自心中升起。

自己和眼前的這人,關係真的不一樣了!

“啪!”

聲音剛落,又是一聲響起。

“大點聲,夫君都沒有聽到。”

華雄笑意盈盈,故作威嚴的道。

“夫君。”

蔡琰忍住羞意,再次開口喊道。

這一次聲音果然大了很多。

“哎!夫君在這裡,好夫人,再多多的喊幾聲。”

華雄哈哈一笑,伸手將蔡琰攬在了懷裡。

蔡琰順勢將腦袋靠在華雄的胸膛上。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怎麼順利,因為她帶著的頭飾過於礙事。

華雄伸手將之去掉,放在一邊之後,這才成功。

“夫君。”

“夫君。”

“夫君……”

蔡琰靠在華雄懷中,紅唇輕啟,按照華雄要求,復讀機一般的喊了起來。

華雄聞言,忍不住的滿臉喜色。

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的道:“這會兒喊夫君,改口已經改的太晚了。

夫君還在生氣,必須要有一些處罰才可以。”

蔡琰小拳拳捶了一下華雄的胸膛:“您……您不是已經處罰過了?

怎麼還……太賴皮了”

華雄笑著道:“這才哪到哪?力度遠遠不夠。”

蔡琰道:“那……那這確實是妾身的過錯,妾身任罰。”

“轟!”

蔡琰的這話說出,華雄只覺得的腦海之中有戰鼓擂響,進軍的號角長鳴。

原本還想再說上一些話,好好的調動一下氣氛。

但這個時候,卻沒有了這些心思。

也不讓蔡琰起身,單手環著她抱在懷中,華雄起身來到了桌案邊。

伸手拿起準備好的精美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到了蔡琰的手中,一杯自己拿著。

二人迅速的喝了一個交杯酒。

走了一個過場之後,華雄嘿嘿一笑,帶著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身上的蔡琰,朝著裡面走去……

……(此處兩萬字)

夜色寧靜,天空之中的那輪明月,也悄然的躲在了雲層後面,似乎有些害羞。

前院也徹底安靜下來,宴請的賓客這些,也都已經盡數走乾淨了。

一日極盡繁華消散之後,剩下的就是極致的安寧。

當然,華雄府上,倒也不是徹底安靜,後院這裡,已經持續了很久的優美樂章,依舊在演奏。

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於耳,似乎還要持續上很長時間……

良久之後,才終於徹底平息……

……

房間之中,紅燭重新點亮。

蔡琰整個人軟的如同麵條,渾身上下沒有骨頭了一般。

秀髮都溼漉漉,如同當初她掉進灞水,被華雄從裡面剛給撈出來一樣。

她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靈魂晃晃悠悠的在雲端之上飄著,很久很久之後,才終於算是徹底的回了魂。

與華雄柔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她不顧疲倦,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床找來了一把剪刀。

華雄見此,目光瞬間一凝,方才還有的一些心思,瞬間就消失了一個乾淨。

男人,別管功夫再高,也怕剪刀!

尤其是在特定的情況下,對於剪刀,那真的是有著一些天然的恐懼感。

總是覺得涼涼的。

蔡琰拿著剪刀,看著華雄嫣然一笑,紅燭映襯之下,看起來格外的美麗。

就是有些嚇人。

下一刻,她就將剪刀湊到了華雄的身上。

一手張開剪刀,然後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

有東西應聲而斷!

只見蔡琰的手中,已經多出來了一些東西——一縷華雄的頭髮。

蔡琰剪掉華雄的一縷頭髮之後,接著將自己的頭髮也給剪下來一縷。

放下剪刀,將兩縷頭髮給結在了一起,放進一個香囊之中,小心的收好。

這就叫做結髮夫妻了。

原本這應該是先結髮的。

但在某位異常正經,從來都不急色的將軍帶動下,完全是跑偏了。

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算是真的進行結髮。

原本按照華雄的說法,就是如今已經這樣累了,蔡琰看起來疲倦的厲害,這事情明天再做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蔡琰不肯。

女人對於這些細節性的東西,總是有著一些超乎尋常的在意。

所以還是不顧疲倦的這樣做了。

將這些事情做好之後,蔡琰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躺在這裡,雙目之中亮晶晶的。

“夫君。”

蔡琰柔聲喊道。

賢者模式的華雄道:“嗯。”

“夫君。”

蔡琰再次柔聲喊道。

華雄懶洋洋的道:“嗯,夫人有什麼事?”

蔡琰嘻嘻一笑道:“沒事,就是想要喊喊你,夫君。”

蔡琰此時,完全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華雄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蔡琰和自己之間的感情這些,已經有了一個質的變化……

(被屏了,修改之後就這樣了)

……

同樣的夜色之中,冀州這裡,也有人未眠。

一盞孤燈散發出昏黃的光,驅散黑暗。

房間之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跪坐在桌案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書信,愣愣的出神。

哪怕是在夜裡,在自己的臥室之內,未曾到睡覺的時間,他身上的衣服也穿的非常整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跪坐在這裡好一陣兒了,但身子依舊是非常挺拔。

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把帶鞘的長劍。

長劍看起來顯得古樸,但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受。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還有手中的這把劍,並不是一個擺設,而是一把真的能夠殺人的劍!

不像一些文人士子的佩劍,只是一個擺設是一個裝飾品。

這人的名字叫做盧植。

大漢末年有名的人物。

他靜靜的跪坐在這裡,看了好久好久。

他將手中已經看了很多遍的書信放下,從邊上鄭重的拿出了一摞書。

這書乃是公羊春秋,每一本都一樣,妥妥的印刷體。

夜已經很深了,天空之中有著一些星辰在閃爍。

盧植一直沒有睡。

他看似平靜,其實內心之中,在進行著激烈的交鋒,一點都不平靜,再想自己何去何從。

到底是不是要按照蔡邕所說的話那樣,前往關中教學……

天空出現了魚肚白,靜謐的清晨,有露珠從樹木那嫩綠的葉子之上滴落下來。

一夜未眠的盧植,從房間之中站了起來,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出去洗了一把臉之後,就讓老僕開始收拾行裝。

“主人決定好了?”

老僕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出聲詢問。

他跟隨盧植做事情多年了,說是主僕,其實也可以說是老友。

因此上說話之類的,都比較隨意。

盧植點頭道:“決定了,想要去看一看。”

“這……倘若是真的也就算了,萬一是假的……而且,華雄那廝,可不是一個良善人。

一介武夫,竟然要做的這事,想想就讓人覺得有些荒謬……”

老僕顯得有些遲疑的說道。

盧植道:蔡伯喈乃是誠實君子,不會說謊,在這等大事上,更不會說謊。

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且不管那華雄在這事情上,是真的想要發展今文,還是說只是打出一些旗號,以此來收攏一些文士為他所使用,這都是一個機會。

他既有這樣的心思,那在今文的發展上面,就必須要做出一些事情。

只要他敢做出一些,那我過去就能從他手中多掏出來一些,勢必要讓今文所面對的局面,比現在好才可以。

這是一個機會,不管大小,都需要把握住。

我等自己都不努力,又指望何人來助今文發展?”

老僕聞言,知道盧植在這件事情上心意已決,就不再勸說。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他開口道:“袁紹那人,只怕不肯放主人離去吧?”

盧植道:“袁紹不必擔心,只需略施小計,就能安然離去。”

很快,盧植就去找袁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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