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章 長安起風了,暗流湧動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030·2026/3/27

“事情怎麼樣了?” 一個腰間佩劍的中年人,望著身邊一人,出聲詢問。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此番響應的人特別多。 張家,錢家,杜家,馮家……這些人都已經鼓足了勁,準備行動。” 這人出聲回答。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中年人並不意外。 關中苦華雄久已! 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 現在華雄率領大量精銳兵馬離開關中,正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錯過這個機會,今後想要再次對華雄動手,並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只怕非常困難。 不將華雄給推倒,他們今後的日子將會過的更加艱難。 華雄這個粗鄙莽夫,實在是過於目中無人了。 完全不將自己等人看在眼中,一介莽夫,也敢坐在他們這些高貴的世家之人頭上,作威作福,當真是該死! 不論是華雄所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將世家看在眼裡,還是從種種行為上,侵害世家大族的利益,都讓這些一向自由自在,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之人,變得無比難受。 覺得被嚴重的冒犯到! 所以現在,出現關中的大大小小的眾多世家大族,同氣連枝的想要趁機對付華雄的事情,並不奇怪。 “這些是預料之內的。 主要是李傕郭汜二人那裡怎麼說?” 這中年人出聲詢問。 在他看來,關中的眾多世家大族聯合起來對付華雄,是絕對會出現的,不會有什麼意外。 現在最為重要的,不是這些世家大族,而是李傕郭汜。 世家大族的能力確實是大,但這種大,更多的是表現在財力,以及朝堂之上的力量上,而不在軍隊,不在真刀真槍的戰鬥上。 華雄此番外出,雖然帶走了大量的兵馬,但還是留下了張遼,以及李傕郭汜,段煨,牛輔等眾多兵馬。 他們若是不想辦法,拉攏上一些兵馬,依靠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僅僅只是依靠各家各戶的私兵,想要和華雄留下的兵馬對戰,是不可能的。 所以,李傕郭汜,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他們二人,態度還算可以,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不過二人卻沒有直接同意,他們需要親自見老爺面談。” 聽了這個回答之後,中年人哼了一聲。 “兩個邊地匹夫,狗一樣的人,此時還拿捏起來了! 竟然妄想見家主,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身份!” “這二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坐地起價,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狗東西,能不能將之吃下來,也敢不知死活的起妄心? 要不,我這就去將他們給回絕了?” 通傳的人,跟著出聲罵。 “還是算了,現在情況特殊,就暫且容忍他們張狂一些。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會讓他們明白,狗永遠都是狗,他們這種出身卑賤的東西,不要想著僭越! 此時越張狂,到時間就越慘!” 中年人摸了一把腰間用來裝飾的劍,出聲這般說道。 帶著一股子的高高在上,與面對武人之時的無比優越感。 還不曾和李傕,郭汜合作,就已經開始想著之後如何卸磨殺驢了。 在這裡又說了幾句話,中年人走出屋子,朝著一處地方走…… “叔父,李傕郭汜二人要見您面談之後,方才願意出手。” 中年人來到一處充滿書香味的房間,對著一個人恭敬的施禮,而後開口說道。 不久之前,顯得高高在上的樣子,全都不見了。 這是一個老者。 頭髮花白,稀疏,幾乎都要插不住簪子。 這人,大漢的許多高層都認識,很有名,為大漢現任的太傅馬日磾。 之前王允執意殺蔡邕的時候,馬日磾還站出來給蔡邕說了不好的好話。 馬日磾為關中扶風茂陵人,大儒馬融的族子(也有說族孫的)。 馬融,乃是東漢時期有名的大儒, 教授學生的時候,往往有數千之眾。 盧植,以及大儒鄭玄,都曾在馬融那裡求過學。 只不過後來盧植傾向於今文學派。 馬融可以說是,弟子遍天下。 馬融自己在漢獻帝的時候,也官至太傅。 他家的姻親也很厲害。 女兒嫁給袁隗,也就是袁術袁紹的親叔叔…… 在這等情況之下,關中馬家,自然為之大興。 馬日磾繼承了馬融的學問,成為了關中馬家繼馬融之後的招牌。 同樣有很大的能量,很高的地位。 不僅僅在士人之間,有著很高的地位,而且,在朝堂之中,勢力也非常大。 從馬融,到現在的馬日磾,關中馬家已經輝煌了幾十年,在關中這裡,早已經成為了龐然大物。 比不上汝南袁家,弘農楊家這種超級大家族,但馬家,也成為了大漢一流的家族。 馬日磾將目光從桌桉上移開,提起頭來道:“行,既然要見,那我就見見他們好了,也好安他們的心。” “叔父,要我說,依照您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用親自去做這件事。 這過於屈尊降貴,太抬舉這二人了。 要不,就讓小侄代勞……” 中年人試探的說道。 馬日磾搖頭:“算了,還是我親自見他們二人一面吧, 這事情事關重大,此時不是計較太多東西的時候。 早點竟事情給敲定了,也好早點施行。 此乃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可錯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們二人就無禮些吧。” 馬日磾出聲說道。 聽到馬日磾這樣說,中年人也就不再堅持…… …… “見過太傅……” 一處隱蔽的宅子裡面,一番喬裝打扮之後的李傕和郭汜二人,對著同樣經過一些打扮,和平日裡穿戴不太一樣的馬日磾行禮。 兩個西涼出身的大將,很桀驁不馴的人,在面對馬日磾這個年紀不小,沒有什麼戰力的老者時,卻顯得很是恭敬,沒有半分的無禮。 沒辦法,馬日磾的身份地位這些,實在是太高了,遠遠的超過了他們。 不是他們所能夠比擬的。 並不是所有的武人,都跟華雄一樣,能夠視這些文人大儒如同無物。 馬日磾笑著對他們還禮,而又雙方坐下開始談話。 說了一些客套的場面話之後,馬日磾進入主題。 “二位將軍的擔憂我知道,今日老夫前來,就是給二位將軍一個保證。 只要二位將軍,能夠撥亂反正,能夠將華雄賊子留在關中的佈置盡數打亂,將華雄掀翻。 那麼,得到的東西,將是極其豐厚的。 我不拿虛假的話蒙你,大將軍,大司馬這樣官職不可能,但車騎將軍,前將軍,這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爵位也能成為縣侯……” 馬日磾沒有過多的廢話,來到這裡,就直奔主題。 他知道二人最擔心的是什麼。 當即做出保證。 有了他這話,李傕郭汜的心,放下了不少。 “二位將軍,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華雄不除,不僅僅我們心中難安,二位將軍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將軍二人,早就和華雄之間結下仇怨。 華雄這廝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說恩怨揭過了,並沒有揭過。 不然,華雄帶著兵馬出征,為何要將二位將軍麾下兵馬調走一部分,卻將二位將軍留下來? 為何二位將軍這樣的老將,卻需要聽從張遼這樣一個新人的命令? 我們的處境不好,將軍二人的處境,也一樣是不妙啊! 令人擔憂。 按照華雄那廝的德行,只怕等到華雄從西涼歸來,將軍二人就要性命不保了。 軍權,可是大忌。 我等與將軍不太一樣,只要我們不犯錯,最多也就是損失一些錢財之類,咬牙忍忍也就過去了。 二位將軍可不成,失去了軍權,您二位可就什麼都沒了……” 馬日磾望著李傕郭汜二人說道。 李傕接話道:“太傅說的在理,豈能容忍華雄這樣一個傢伙,在這裡作威作福? 不過,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要說退路,其實都有。 我二人大不了將軍權交出,換一個清貴閒職,今後衣食無憂還是沒有問題的。 反而是太傅你們的日子有些難熬…… 當然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了,咱們就也別說這些了。 反正華雄活著,對我等不利。 咱們接下來,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誰也別想著偷懶……” 馬日磾點頭:“二位將軍都是聰明人,虛假的話也就不說了。 接下來,我等出死力氣的時候到了…… 二位將軍行動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張遼那人,也是一個又能耐的……” “屁的有能耐,不過是一個巴結華雄的哈巴狗而已!” 郭汜怒聲說道,帶著不屑。 對於郭汜的魯莽,馬日磾顯得不快。 意識到了自己失態之後,郭汜連忙在這裡認錯,表示自己衝動了。 李傕也在邊上說話,打圓場。 馬日磾面色緩和,重新布上笑容,說郭汜是真性情。 但還是囑咐了二人不可小看張遼…… 三人會面,氣氛很不錯,將各種大事都給徹底確定下來,主要是成功之後的分贓問題。 三個碰了一杯酒之後,就散開做準備去了…… …… “你說,咱們要不要前去找牛輔,將牛輔給拉進來?” 郭汜望著李傕說道……

“事情怎麼樣了?”

一個腰間佩劍的中年人,望著身邊一人,出聲詢問。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此番響應的人特別多。

張家,錢家,杜家,馮家……這些人都已經鼓足了勁,準備行動。”

這人出聲回答。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中年人並不意外。

關中苦華雄久已!

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

現在華雄率領大量精銳兵馬離開關中,正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錯過這個機會,今後想要再次對華雄動手,並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只怕非常困難。

不將華雄給推倒,他們今後的日子將會過的更加艱難。

華雄這個粗鄙莽夫,實在是過於目中無人了。

完全不將自己等人看在眼中,一介莽夫,也敢坐在他們這些高貴的世家之人頭上,作威作福,當真是該死!

不論是華雄所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將世家看在眼裡,還是從種種行為上,侵害世家大族的利益,都讓這些一向自由自在,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之人,變得無比難受。

覺得被嚴重的冒犯到!

所以現在,出現關中的大大小小的眾多世家大族,同氣連枝的想要趁機對付華雄的事情,並不奇怪。

“這些是預料之內的。

主要是李傕郭汜二人那裡怎麼說?”

這中年人出聲詢問。

在他看來,關中的眾多世家大族聯合起來對付華雄,是絕對會出現的,不會有什麼意外。

現在最為重要的,不是這些世家大族,而是李傕郭汜。

世家大族的能力確實是大,但這種大,更多的是表現在財力,以及朝堂之上的力量上,而不在軍隊,不在真刀真槍的戰鬥上。

華雄此番外出,雖然帶走了大量的兵馬,但還是留下了張遼,以及李傕郭汜,段煨,牛輔等眾多兵馬。

他們若是不想辦法,拉攏上一些兵馬,依靠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僅僅只是依靠各家各戶的私兵,想要和華雄留下的兵馬對戰,是不可能的。

所以,李傕郭汜,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他們二人,態度還算可以,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不過二人卻沒有直接同意,他們需要親自見老爺面談。”

聽了這個回答之後,中年人哼了一聲。

“兩個邊地匹夫,狗一樣的人,此時還拿捏起來了!

竟然妄想見家主,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身份!”

“這二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坐地起價,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狗東西,能不能將之吃下來,也敢不知死活的起妄心?

要不,我這就去將他們給回絕了?”

通傳的人,跟著出聲罵。

“還是算了,現在情況特殊,就暫且容忍他們張狂一些。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會讓他們明白,狗永遠都是狗,他們這種出身卑賤的東西,不要想著僭越!

此時越張狂,到時間就越慘!”

中年人摸了一把腰間用來裝飾的劍,出聲這般說道。

帶著一股子的高高在上,與面對武人之時的無比優越感。

還不曾和李傕,郭汜合作,就已經開始想著之後如何卸磨殺驢了。

在這裡又說了幾句話,中年人走出屋子,朝著一處地方走……

“叔父,李傕郭汜二人要見您面談之後,方才願意出手。”

中年人來到一處充滿書香味的房間,對著一個人恭敬的施禮,而後開口說道。

不久之前,顯得高高在上的樣子,全都不見了。

這是一個老者。

頭髮花白,稀疏,幾乎都要插不住簪子。

這人,大漢的許多高層都認識,很有名,為大漢現任的太傅馬日磾。

之前王允執意殺蔡邕的時候,馬日磾還站出來給蔡邕說了不好的好話。

馬日磾為關中扶風茂陵人,大儒馬融的族子(也有說族孫的)。

馬融,乃是東漢時期有名的大儒,

教授學生的時候,往往有數千之眾。

盧植,以及大儒鄭玄,都曾在馬融那裡求過學。

只不過後來盧植傾向於今文學派。

馬融可以說是,弟子遍天下。

馬融自己在漢獻帝的時候,也官至太傅。

他家的姻親也很厲害。

女兒嫁給袁隗,也就是袁術袁紹的親叔叔……

在這等情況之下,關中馬家,自然為之大興。

馬日磾繼承了馬融的學問,成為了關中馬家繼馬融之後的招牌。

同樣有很大的能量,很高的地位。

不僅僅在士人之間,有著很高的地位,而且,在朝堂之中,勢力也非常大。

從馬融,到現在的馬日磾,關中馬家已經輝煌了幾十年,在關中這裡,早已經成為了龐然大物。

比不上汝南袁家,弘農楊家這種超級大家族,但馬家,也成為了大漢一流的家族。

馬日磾將目光從桌桉上移開,提起頭來道:“行,既然要見,那我就見見他們好了,也好安他們的心。”

“叔父,要我說,依照您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用親自去做這件事。

這過於屈尊降貴,太抬舉這二人了。

要不,就讓小侄代勞……”

中年人試探的說道。

馬日磾搖頭:“算了,還是我親自見他們二人一面吧,

這事情事關重大,此時不是計較太多東西的時候。

早點竟事情給敲定了,也好早點施行。

此乃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可錯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們二人就無禮些吧。”

馬日磾出聲說道。

聽到馬日磾這樣說,中年人也就不再堅持……

……

“見過太傅……”

一處隱蔽的宅子裡面,一番喬裝打扮之後的李傕和郭汜二人,對著同樣經過一些打扮,和平日裡穿戴不太一樣的馬日磾行禮。

兩個西涼出身的大將,很桀驁不馴的人,在面對馬日磾這個年紀不小,沒有什麼戰力的老者時,卻顯得很是恭敬,沒有半分的無禮。

沒辦法,馬日磾的身份地位這些,實在是太高了,遠遠的超過了他們。

不是他們所能夠比擬的。

並不是所有的武人,都跟華雄一樣,能夠視這些文人大儒如同無物。

馬日磾笑著對他們還禮,而又雙方坐下開始談話。

說了一些客套的場面話之後,馬日磾進入主題。

“二位將軍的擔憂我知道,今日老夫前來,就是給二位將軍一個保證。

只要二位將軍,能夠撥亂反正,能夠將華雄賊子留在關中的佈置盡數打亂,將華雄掀翻。

那麼,得到的東西,將是極其豐厚的。

我不拿虛假的話蒙你,大將軍,大司馬這樣官職不可能,但車騎將軍,前將軍,這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爵位也能成為縣侯……”

馬日磾沒有過多的廢話,來到這裡,就直奔主題。

他知道二人最擔心的是什麼。

當即做出保證。

有了他這話,李傕郭汜的心,放下了不少。

“二位將軍,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華雄不除,不僅僅我們心中難安,二位將軍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將軍二人,早就和華雄之間結下仇怨。

華雄這廝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說恩怨揭過了,並沒有揭過。

不然,華雄帶著兵馬出征,為何要將二位將軍麾下兵馬調走一部分,卻將二位將軍留下來?

為何二位將軍這樣的老將,卻需要聽從張遼這樣一個新人的命令?

我們的處境不好,將軍二人的處境,也一樣是不妙啊!

令人擔憂。

按照華雄那廝的德行,只怕等到華雄從西涼歸來,將軍二人就要性命不保了。

軍權,可是大忌。

我等與將軍不太一樣,只要我們不犯錯,最多也就是損失一些錢財之類,咬牙忍忍也就過去了。

二位將軍可不成,失去了軍權,您二位可就什麼都沒了……”

馬日磾望著李傕郭汜二人說道。

李傕接話道:“太傅說的在理,豈能容忍華雄這樣一個傢伙,在這裡作威作福?

不過,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要說退路,其實都有。

我二人大不了將軍權交出,換一個清貴閒職,今後衣食無憂還是沒有問題的。

反而是太傅你們的日子有些難熬……

當然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了,咱們就也別說這些了。

反正華雄活著,對我等不利。

咱們接下來,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誰也別想著偷懶……”

馬日磾點頭:“二位將軍都是聰明人,虛假的話也就不說了。

接下來,我等出死力氣的時候到了……

二位將軍行動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張遼那人,也是一個又能耐的……”

“屁的有能耐,不過是一個巴結華雄的哈巴狗而已!”

郭汜怒聲說道,帶著不屑。

對於郭汜的魯莽,馬日磾顯得不快。

意識到了自己失態之後,郭汜連忙在這裡認錯,表示自己衝動了。

李傕也在邊上說話,打圓場。

馬日磾面色緩和,重新布上笑容,說郭汜是真性情。

但還是囑咐了二人不可小看張遼……

三人會面,氣氛很不錯,將各種大事都給徹底確定下來,主要是成功之後的分贓問題。

三個碰了一杯酒之後,就散開做準備去了……

……

“你說,咱們要不要前去找牛輔,將牛輔給拉進來?”

郭汜望著李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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