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六章 魏延出戰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058·2026/3/27

「我們就這樣退走了?」 李嚴望著文聘,出聲說道。 多少帶著一些不甘。 李嚴是當初劉表兵分三路中的一路帶兵將領。 按照劉表的安排,是要從襄陽附近,往漢中那裡而行。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來到漢中,就被華雄所安排的樊稠,帶兵給迎上了。 二人一番的激戰之後,樊稠佔據了上風。 但李嚴也能夠支撐著不敗。 不過,隨後隨著劉表從益州撤退的命令傳來,讓他退守襄陽之後,他便開始撤軍。 最終來到了襄陽這裡,和文聘兵合一處。 一起抵禦張濟。 而樊稠隨後,也率兵與張濟合兵一處。 雙方就在這襄陽城附近,徵戰不止,攻打不休。 在這個過程裡,雙方經歷了不少的戰鬥。 整體之上,只要李嚴文聘這些人,膽敢出城作戰。 那基本上十有八九,吃虧的就是李嚴,文聘。 所以,經過一番的相互試探之後,最終李嚴文聘,也就絕了在外面和張濟樊稠進行爭鋒的念頭。 直接就在襄陽城這裡,固守起來。 一直持續到現在。 此時劉表一連串的撤軍命令傳來。 李嚴知道了劉表所做出來的割南郡給華雄,還給華雄大量賠償的訊息。 令得他心中不甘。 文聘聞言,長嘆了一聲。 「不離開又能如何? 軍令難違。 我等帶兵之人,自當遵守軍令!」 說著,就將那很高一疊的十二道軍令,堆在了李嚴的跟前。 望著李嚴道:「正方看一看這些軍令,我等不撤兵行嗎?」 看到這眾多堆積在一起的撤軍將令,李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了。 滿肚子的話,都變成了鬱悶。 一連十二道撤軍將令,這誰都扛不住! 況且到了此時,劉表也已經將南郡割給了華雄。 倘若他們不及時撤出去,那在後來,華雄這廝,可不會客氣! 將會將他們牢牢的圍困在襄陽城裡。 得不到外部支援。 在這等情況下,他們在襄陽駐守一兩年,或許能夠堅持。 時間長了之後,是真的堅持不下去。 將會極其悲慘。 而且,他們這樣的堅持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處,不被劉表認可。 反而,還會被劉表厭惡。 因為他們違背了劉表的將令。 會讓華雄以此為藉口,來威脅劉表,進行新一輪的訛詐。 真的這樣,劉表絕對會將他們給恨死! 當真是出力不討好。 但是就這樣撤走的話,又對不起戰死在這裡的眾多將士,對不起他們的拼搏。 心中咽不下去這口氣! 但是,咽不下也要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文聘傳令,將城中的各部將官,都給召集起來,進行會議。 傳達此次劉表撤軍的命令。 命令下達之後,很快眾多將官,就彙集一堂。 文聘將那十二道軍令,擺在面前。 「諸君,我們要撤退了。 撤出襄陽,撤出南郡。 從今之後,襄陽,還有南郡都歸屬華雄,與我們無關。 這是使君的命令。」 文聘聲音落下,眾多將官反應不一。 有人欣喜,有人驚愕,有人則顯得憤懣! 一時之間,眾人竟顯得很是安靜。 不過片刻的安靜過後,紛亂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文聘坐在這裡,一言不發,任由眾人出聲說話。 這樣過了一陣之後,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砰的一聲響起,頓時整個大廳之中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們既是軍人,那就該服從命令。 這個決定,是使君下達的。 他下達了命令,我們就需要執行,而且還要儘可能的執行好! 說實話,我也不甘心。 但人生在世,不甘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哪能事事如意,順心? 劉使君下達這樣的命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令他不得不如此做。 小不忍則亂大謀。 若不是使君這般的忍辱負重,只怕在接下來,整個荊州都將失去! 此時,事情看起來很難受,但那也沒有辦法。 打不過人家,只能忍著。 將所有的不滿,都給吞到肚子裡,回去之後多多訓練。 咬牙硬拼,在今後找回場子!」 說完之後,文聘目光掃視全場,見眾人都不再言語,他心中略微有些滿意。 雖然他心中同樣憋屈,不想回去。 但在如今這個時候,他作為統軍之人,該怎麼做心裡很清楚,需要為大局來著想。 結果,就在他以為自己將眾人都給壓服之時,卻突然之間,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將軍,這個時候,我等有襄陽堅城作為依託,還要撤退,不敵那華雄。 那在今後,將南郡等地丟了,再和華雄去戰,真的能夠打得過嗎? 依照末將之所見,不若留在這裡,破釜沉舟,和華雄賊子的兵馬狠狠的打上一場! 只要我們這邊打的漂亮,就絕對能夠令華雄賊子,心驚膽顫,一舉破開困局!!」 文聘聞言,頓時心中為之惱怒。 覺得此人過於不識大局。 循聲望去,只見開口之人,身高八尺,身披重甲,面如重棗。 乃是義陽人,姓魏名延字文長。 見到開口之人是魏延,文聘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了。 因為這魏延,本身就是一個刺兒頭,好戰! 而且,也是一個能戰之人, 若不是此人很能打仗,依照他那刺頭脾氣,在之前,早就文聘給動手處理過很多次了。 一直以來,都愛惜他的才能,最終一直對他有所隱忍。 可哪能想到,在如今到這個時候,這魏延又如此不識趣的跳了出來。 這讓文聘心中有些不喜。 不僅是文聘,李嚴也同樣如此。 覺得這魏延過於不知好歹,不知輕重! 有心想要出聲呵斥,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倒不是覺得魏延如何,他不敢訓斥。 而是因為,魏延乃是文聘的部將。 此時文聘在場,他不好逾越,將手伸的太長。 「文長,怎可說出如此之言? 張濟樊稠,我等又不是沒有與其戰過,若是能夠將之戰敗,又何須等到現在?」 魏延聞言,出聲道:「我們之前,那是叫和張濟樊稠二人對戰嗎? 那分明是佔據城池,一直進行防守。 哪裡有什麼對戰? 如果是按照我先前所說,給我一支兵馬,讓我帶兵直衝其而去,燒其糧草,只怕這邊的戰事,也早便已經結束了! 哪裡還能夠遷延日久,以至於到了如今這種,要拋棄襄陽,割讓南郡的糟糕局面?!」 文聘聞言,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望著魏延出聲呵斥道:「魏文長,休要再說此亂言! 再敢說此亂言,當心我軍法從事!!」 魏延有心想要再反諷幾句,說文聘對待外敵之時,不敢如何,對待自己這邊的敢戰之士時,卻威風大得很。 殺這個,殺那個的。 不過,看了文聘那望向自己不善的目光,魏延終究還是沒有多言。 將這些話,都給生生的忍耐了下去。 隨後,文聘就開始下達,有序撤退的命令。 撤退可是一個極其考驗統帥能力之事。 因為後方有著敵軍,在虎視眈眈。 撤退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被敵軍給抓住機會。 從而導致大敗。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然按照約定,華雄那邊的人,不會阻攔自己這邊帶兵撤退。 可是卻也不能不防,華雄那邊不遵守諾言,背信棄義。來上這麼一手。 倘若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這邊最更多的,只能是選擇吃虧,息事寧人。 文聘安排這些事情時,安排的很謹慎,同時也顯得遊刃有餘。 很有章法。 從這裡就能看出文聘此人的能力。 這人能夠帶著兵馬,在襄陽這裡駐守這麼長時間,一直不曾將襄陽丟掉,可不僅僅只是襄陽有堅城。 他和李嚴二人的能力,也一樣不可否認。 一番安排之後,文聘望著諸將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要緊之事,需要人去做。 那便是,需要有人帶著兵馬斷後。 雖劉使君傳達命令,說和華雄已經有了約定,會任由我等離開。 但卻還不得不防這些賊人,會背信棄義,趁機對我等出手。 所以,撤退之時,必須有人進行斷後。 不知諸位誰願往?」 文聘此言說出之後,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管這裡面的人,之前是如何想的,有沒有與華雄兵馬進行爭鋒的心思。 這個時候,都不想再節外生枝,接下這麼一個任務了。 畢竟,依照張濟樊稠這些華雄麾下之人的性子來說,對方會做出這等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一來,前去斷後的人就將吃大虧。 誰都不想在如今,冒這個險。 文聘見到眾人都不言語,一番等待以後,望向了魏延, 「魏文長,你方才不是還在說什麼要和華雄戰鬥,化解危機的麼? 怎麼到了此時,卻不言語言了? 現在正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 有不小可能,會在之後和華雄手下之人交手。 你到了此時,怎麼不說話了? 莫非之前所說,都是虛言,為了彰顯你魏延的氣節? 彰顯你的本事? 可別說你的本事都在嘴上!!」 魏延聞言,上前一拱手道:「既如此,這斷後的任務,魏延便接下了!!」

「我們就這樣退走了?」

李嚴望著文聘,出聲說道。

多少帶著一些不甘。

李嚴是當初劉表兵分三路中的一路帶兵將領。

按照劉表的安排,是要從襄陽附近,往漢中那裡而行。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來到漢中,就被華雄所安排的樊稠,帶兵給迎上了。

二人一番的激戰之後,樊稠佔據了上風。

但李嚴也能夠支撐著不敗。

不過,隨後隨著劉表從益州撤退的命令傳來,讓他退守襄陽之後,他便開始撤軍。

最終來到了襄陽這裡,和文聘兵合一處。

一起抵禦張濟。

而樊稠隨後,也率兵與張濟合兵一處。

雙方就在這襄陽城附近,徵戰不止,攻打不休。

在這個過程裡,雙方經歷了不少的戰鬥。

整體之上,只要李嚴文聘這些人,膽敢出城作戰。

那基本上十有八九,吃虧的就是李嚴,文聘。

所以,經過一番的相互試探之後,最終李嚴文聘,也就絕了在外面和張濟樊稠進行爭鋒的念頭。

直接就在襄陽城這裡,固守起來。

一直持續到現在。

此時劉表一連串的撤軍命令傳來。

李嚴知道了劉表所做出來的割南郡給華雄,還給華雄大量賠償的訊息。

令得他心中不甘。

文聘聞言,長嘆了一聲。

「不離開又能如何?

軍令難違。

我等帶兵之人,自當遵守軍令!」

說著,就將那很高一疊的十二道軍令,堆在了李嚴的跟前。

望著李嚴道:「正方看一看這些軍令,我等不撤兵行嗎?」

看到這眾多堆積在一起的撤軍將令,李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了。

滿肚子的話,都變成了鬱悶。

一連十二道撤軍將令,這誰都扛不住!

況且到了此時,劉表也已經將南郡割給了華雄。

倘若他們不及時撤出去,那在後來,華雄這廝,可不會客氣!

將會將他們牢牢的圍困在襄陽城裡。

得不到外部支援。

在這等情況下,他們在襄陽駐守一兩年,或許能夠堅持。

時間長了之後,是真的堅持不下去。

將會極其悲慘。

而且,他們這樣的堅持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處,不被劉表認可。

反而,還會被劉表厭惡。

因為他們違背了劉表的將令。

會讓華雄以此為藉口,來威脅劉表,進行新一輪的訛詐。

真的這樣,劉表絕對會將他們給恨死!

當真是出力不討好。

但是就這樣撤走的話,又對不起戰死在這裡的眾多將士,對不起他們的拼搏。

心中咽不下去這口氣!

但是,咽不下也要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文聘傳令,將城中的各部將官,都給召集起來,進行會議。

傳達此次劉表撤軍的命令。

命令下達之後,很快眾多將官,就彙集一堂。

文聘將那十二道軍令,擺在面前。

「諸君,我們要撤退了。

撤出襄陽,撤出南郡。

從今之後,襄陽,還有南郡都歸屬華雄,與我們無關。

這是使君的命令。」

文聘聲音落下,眾多將官反應不一。

有人欣喜,有人驚愕,有人則顯得憤懣!

一時之間,眾人竟顯得很是安靜。

不過片刻的安靜過後,紛亂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文聘坐在這裡,一言不發,任由眾人出聲說話。

這樣過了一陣之後,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砰的一聲響起,頓時整個大廳之中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們既是軍人,那就該服從命令。

這個決定,是使君下達的。

他下達了命令,我們就需要執行,而且還要儘可能的執行好!

說實話,我也不甘心。

但人生在世,不甘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哪能事事如意,順心?

劉使君下達這樣的命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令他不得不如此做。

小不忍則亂大謀。

若不是使君這般的忍辱負重,只怕在接下來,整個荊州都將失去!

此時,事情看起來很難受,但那也沒有辦法。

打不過人家,只能忍著。

將所有的不滿,都給吞到肚子裡,回去之後多多訓練。

咬牙硬拼,在今後找回場子!」

說完之後,文聘目光掃視全場,見眾人都不再言語,他心中略微有些滿意。

雖然他心中同樣憋屈,不想回去。

但在如今這個時候,他作為統軍之人,該怎麼做心裡很清楚,需要為大局來著想。

結果,就在他以為自己將眾人都給壓服之時,卻突然之間,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將軍,這個時候,我等有襄陽堅城作為依託,還要撤退,不敵那華雄。

那在今後,將南郡等地丟了,再和華雄去戰,真的能夠打得過嗎?

依照末將之所見,不若留在這裡,破釜沉舟,和華雄賊子的兵馬狠狠的打上一場!

只要我們這邊打的漂亮,就絕對能夠令華雄賊子,心驚膽顫,一舉破開困局!!」

文聘聞言,頓時心中為之惱怒。

覺得此人過於不識大局。

循聲望去,只見開口之人,身高八尺,身披重甲,面如重棗。

乃是義陽人,姓魏名延字文長。

見到開口之人是魏延,文聘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了。

因為這魏延,本身就是一個刺兒頭,好戰!

而且,也是一個能戰之人,

若不是此人很能打仗,依照他那刺頭脾氣,在之前,早就文聘給動手處理過很多次了。

一直以來,都愛惜他的才能,最終一直對他有所隱忍。

可哪能想到,在如今到這個時候,這魏延又如此不識趣的跳了出來。

這讓文聘心中有些不喜。

不僅是文聘,李嚴也同樣如此。

覺得這魏延過於不知好歹,不知輕重!

有心想要出聲呵斥,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倒不是覺得魏延如何,他不敢訓斥。

而是因為,魏延乃是文聘的部將。

此時文聘在場,他不好逾越,將手伸的太長。

「文長,怎可說出如此之言?

張濟樊稠,我等又不是沒有與其戰過,若是能夠將之戰敗,又何須等到現在?」

魏延聞言,出聲道:「我們之前,那是叫和張濟樊稠二人對戰嗎?

那分明是佔據城池,一直進行防守。

哪裡有什麼對戰?

如果是按照我先前所說,給我一支兵馬,讓我帶兵直衝其而去,燒其糧草,只怕這邊的戰事,也早便已經結束了!

哪裡還能夠遷延日久,以至於到了如今這種,要拋棄襄陽,割讓南郡的糟糕局面?!」

文聘聞言,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望著魏延出聲呵斥道:「魏文長,休要再說此亂言!

再敢說此亂言,當心我軍法從事!!」

魏延有心想要再反諷幾句,說文聘對待外敵之時,不敢如何,對待自己這邊的敢戰之士時,卻威風大得很。

殺這個,殺那個的。

不過,看了文聘那望向自己不善的目光,魏延終究還是沒有多言。

將這些話,都給生生的忍耐了下去。

隨後,文聘就開始下達,有序撤退的命令。

撤退可是一個極其考驗統帥能力之事。

因為後方有著敵軍,在虎視眈眈。

撤退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被敵軍給抓住機會。

從而導致大敗。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然按照約定,華雄那邊的人,不會阻攔自己這邊帶兵撤退。

可是卻也不能不防,華雄那邊不遵守諾言,背信棄義。來上這麼一手。

倘若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這邊最更多的,只能是選擇吃虧,息事寧人。

文聘安排這些事情時,安排的很謹慎,同時也顯得遊刃有餘。

很有章法。

從這裡就能看出文聘此人的能力。

這人能夠帶著兵馬,在襄陽這裡駐守這麼長時間,一直不曾將襄陽丟掉,可不僅僅只是襄陽有堅城。

他和李嚴二人的能力,也一樣不可否認。

一番安排之後,文聘望著諸將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要緊之事,需要人去做。

那便是,需要有人帶著兵馬斷後。

雖劉使君傳達命令,說和華雄已經有了約定,會任由我等離開。

但卻還不得不防這些賊人,會背信棄義,趁機對我等出手。

所以,撤退之時,必須有人進行斷後。

不知諸位誰願往?」

文聘此言說出之後,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管這裡面的人,之前是如何想的,有沒有與華雄兵馬進行爭鋒的心思。

這個時候,都不想再節外生枝,接下這麼一個任務了。

畢竟,依照張濟樊稠這些華雄麾下之人的性子來說,對方會做出這等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一來,前去斷後的人就將吃大虧。

誰都不想在如今,冒這個險。

文聘見到眾人都不言語,一番等待以後,望向了魏延,

「魏文長,你方才不是還在說什麼要和華雄戰鬥,化解危機的麼?

怎麼到了此時,卻不言語言了?

現在正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

有不小可能,會在之後和華雄手下之人交手。

你到了此時,怎麼不說話了?

莫非之前所說,都是虛言,為了彰顯你魏延的氣節?

彰顯你的本事?

可別說你的本事都在嘴上!!」

魏延聞言,上前一拱手道:「既如此,這斷後的任務,魏延便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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