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四章 華雄:軍師,軍師,你不要這樣,要淡然!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4,108·2026/3/27

華雄看著眼前的賈詡,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為眼前的賈詡,和他的印象當中的賈詡,有著很大的不同。 原本的賈詡,乃是是一個圓咕咕,胖墩墩的中年男人。 但是現在的賈詡,卻一下子清減了很多啊。 整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些幹練。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留守益州的事情,並不太好做。 連總是能夠找到各種機會進行摸魚的賈詡,都因此而消瘦了不少。 華雄伸手,拉著賈詡的手道:“文和,辛苦你了。 此番若文和在益州這裡,給我守著後路,安穩後方,我想要在荊州那邊,安心和劉表作戰,從劉表身上割肉,只怕十分困難。” 賈詡聞言,搖了搖頭道:“不辛苦,盡本分罷了。 在其位謀其事。 詡若沒有被華將軍安排留守之事,那自然不會多說,但現在,在益州這邊留守,自然要盡力的將事情做好。 如此才不辜負華將軍之重託。 否則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人,無顏面對華將軍。 華雄聞言笑道:“有文和這樣的軍師在身側,真乃我之大幸!” 說完之後,又笑道:“文和,走吧,我們到江邊釣魚去。 今日也輕鬆一下。”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目光亮了亮,立刻點頭應允。 他這個喜歡釣魚的釣魚老,在益州這裡主政之後,就一直沒有再釣過魚。 為各種事情而忙碌。 現在自己家主公,主動向自己發起了這個邀請,那他自然是不能拒絕。 原本華雄沒有提議之時,他倒還不覺得有什麼。 這個時候被華雄如此一說,頓時覺得心癢難耐起來。 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釣魚。 想想也是,這樣益州這麼大的地方,有著如此多的大江大河,是釣魚的最好去處。 結果,他來到這裡之後,卻一次沒有釣過,想想也讓人覺得遺憾。 他不由得暗自點頭,還得是主公了解自己。 雖然看起來,平日裡主公粗豪。 實上自己的這個主公,粗中有細。 看似粗豪,那其實大多數都是裝出來,讓別人看的。 實際上的主公,卻無比的心細,總能夠在各種事情上,給你安排的十分舒適。 讓你心中沒有什麼怨言。 迅速的收拾起漁具,準備前去岷江邊上釣魚,賈詡忽然之間想起了一事。 望向華雄道:“主公,咱們事先說好,釣魚就是釣魚,可不能釣上一陣,就鑽進水裡去親手抓魚。 這樣可不成,有失風範。 不是一個合適的釣魚人。” 很顯然,這賈詡在這個時候,想起了當初見到自己家主公釣魚時的情景。 心中有些警覺啊。 在這個時候,出聲進行提醒。 華雄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一個正經的釣魚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沒有品位之事。 釣魚嘛,釣的是一個心境。是樂趣,和魚多與少沒有什麼關係。”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點了點頭。 要是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 但其實,他心裡面,並不是太放心。 對於主公所說的這些話,他多少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主公以往可是有前科的了。 但是主公都已經這樣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話…… …… 岷江邊上,滔滔江水滾滾而下。 哪怕是到了此時的枯水期,岷江的水,依然顯得很多。 奔流不息,滾滾東去。 華雄和賈詡,在這裡選了一處深水區,水流比較穩定的地方,開始釣魚。 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邊上除了華雄帶來了幾十個親衛之外,沒有在有其餘人存在。 而那些親衛,距離他們也都超過了兩百丈的距離。 哪怕是和華雄做親衛的人,覺得依照自己家主公的能力,真的有危險之時,根本不需要他們這些輕親衛動手,主公自己便能夠將之解決。 甚至有些時候,還要指望著主公來救他們。 不過依然是將守衛之事,做的極其的認真嚴格。 小心翼翼,生怕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華雄手持釣竿,坐在這裡,看起倒像是一個非常正經的釣魚人。 至於賈詡,則在身邊放了一個火爐。 火爐上,有著一個銅鍋。 銅鍋之中的水,冒著熱氣,裡面煮了一些食物。 身邊放著快子,他不時從裡面夾出一點食物送入口中,倒是悠然自得。 二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就在這裡靜靜釣魚。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華雄和賈詡,開始說話。 所談論的,自然是關於益州這裡的情況,還有荊州接下來如何做。 荊州和益州,如何聯合,相互幫助之類的。 賈詡自然知道,自己家主公來到益州,不是為了約自己出來釣魚。 而是有著重要的事情,想要藉著釣魚的時機,來向自己訴說。 不過因為此時,二人在戶外,又是在釣魚,所以二人倒也不必太過於鄭重。 都是一邊半躺在躺椅之上,拿著魚竿,注視著江水,一邊開口說話。 顯得很悠然。 賈詡已經將快子放下,和華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益州現在的情況,華雄一路走來,本身已經有了一些深切的認識。 知道賈詡果然沒有辜負自己,將益州安排的非常好。 各種事情,井井有條。 到了此時,益州這裡,已經被完全的犁了一遍。 分田分地,也基本上快要分完。 劉焉等人,留在這裡的痕跡已經,被盡數消除完畢。 至於逃走的劉章,龐羲等人,華雄此時也透過賈詡知道了,這些人的去處。 果然是逃去了南蠻。 不過這些人,一直沒有敢從南蠻那裡冒頭。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之前給打破了膽子,還是說一直在那裡醞釀大招。 想要積蓄實力之後,在接下來,出其不意的對自這邊進反撲。 對於這些人,華雄並不怎麼在意。 疥癬之疾罷了。 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當初坐擁益州這麼多富庶之地,尚且被自己打得摧枯拉朽,就更不要,說現在逃到南蠻之地了。 南蠻那裡的人,按照華雄現在的瞭解,你若是進去作戰,或許會受制於氣候地形等的原因,被那些熟悉地形,氣候的蠻人佔便宜。 出現不少的損傷。 可若是讓這些蠻人們出來作戰,那當真是戰力不堪一擊! 離開了他們所熟知的地形等環境,來到蠻荒之外,這些人面對精銳,且武器精良的華雄麾下兵馬,和嬰兒遇到了大人也沒有太多的區別。 至少要遠不如劉表的兵馬,戰鬥力強。 在這種情況之下,華雄自然不會太在意劉章龐羲等人。 覺得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華雄原本就對益州有一定的瞭解,這個時候又聽到了賈詡這個親自主政益州之人的敘述之後,對於益州現在的情況,瞭解的更多。 有了一個更為清醒的認識。 而賈詡也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 不過他說話,雖然顯得比較簡短,有些事情,只是看起來三言兩語的一說,卻總能夠抓住重點。 】 將原本讓一些人說起來,顯得複雜無比的話,變得極為的簡潔。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足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他方才將需要報的事情,給華雄彙報完。 在這個過程之中,竟沒有一個魚咬鉤。 此時已經到了春天,天氣逐漸的變得晴朗起來。 氣溫也有所回升。 按說也不至於會,如同現在這般,沒有魚咬鉤。 可真實情況,便是如此。 賈詡覺得,可能還是水太涼的原因,等到正午十分,水溫逐漸上升之後,魚便會活躍起來,也肯張口吃食兒了。 華雄聽了賈詡的彙報,對於益州之內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他想了一下。便說出了自己對於益州接下來的一些建議。 雖然賈詡,已經將很多事情做得很好了。 不過華雄這位自後世來的人,卻也能夠提出一些高屋建瓴般的建議。 初聽之時,賈詡覺得有些天馬行空。 可是,在細細思量之時,又能夠體會到這其中,蘊含的一些深意。 覺得精妙絕倫。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家主公,每每會冒出一些看起來離奇的,卻很實用的念頭來。 賈詡這個時候,依然是覺得有些震動。 自己主公,不愧是自己主公,也不知道他的念頭,都是哪裡冒出來的。 人都說有生而知之者,一開始賈詡根本不相信。 可是現在,在親自感受了自己主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之後,賈詡逐漸相信了這個說法。 這個世上,確實是有些人,是生而知之者。 像是開啟了宿慧一般。 你不服都不行。 說完這些事情,又說起荊州之事,以及益州和荊州相互聯合之事。 賈詡也給出了一些的建議。 有的華雄覺得非常的不錯,當即就記下。 君臣二人,相談甚歡。 釣著魚的同時,就將未來益州,荊州的很多大事,都給定一下。 當然,如果要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不時會釣上來幾條魚的話,就更加的令人覺得,氛圍很不錯。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已經過了正午,天氣漸漸變熱。 華雄脫了一件外袍,而賈詡,也將身上的袍子掀開了一些,用來散熱。 明明到了此時,這魚到了該上的時候了。 可是到現在為止,依然是沒有一條魚上鉤。 甚至於就連浮漂,都基本上不怎麼動。 賈詡不斷的調浮漂,後來更是將準備的魚餌,往裡面懟進去了六十斤。 岷江水,都因此而上漲了一些。 可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華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暗暗咋舌,很想問一問賈詡,這是不是覺得這魚餓了一冬天了,他今天要多弄一些魚餌,將這些魚都給撐死? 哪有這般打窩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開始有七八條魚自底下,浮到水面上。 在華雄賈詡二人面前,來回的遊曳,搖頭擺尾,看起來很是歡快的樣子。 並不時的從口中,吐出來一些小泡泡。 可這些魚,就是不吃餌,有些時候還會專門來到浮漂附近,搖頭擺尾的游上一陣兒。 一會底下去,一會兒又上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華雄對此,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現在天氣太冷,他也不想再進到水裡面去摸魚。 賈詡這個一向澹然的資深釣魚老,卻有些人做不住了。 總覺得這魚是在這裡嘲笑自己。 不過,他整體上依舊顯得十分的澹然。 不斷的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定要澹定,作為一個資深的釣魚人,哪怕是魚再怎麼挑釁,也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憤怒。 釣魚,釣的是一種心情。 而不是魚。 享受的,是釣魚的這個過程。 如此想著,他又再次做出種種努力…… 半個多時辰又過去了,在面前搖頭擺尾的魚,變得更多,足足有二十來條。 但是這眼前的這些魚,依然是不咬鉤。 賈詡就想了想,就將手中的釣竿給放下,然後起身走到了後面。 華雄覺得賈詡,這應該是放水去了。 畢竟他已經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也該到了熬不住的時候了。 可哪能想到,沒過多久,賈詡就回來了。 手中抱著一個人頭大小的石頭。 然後對著面前搖頭擺尾的魚,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冬的一聲響,水花四濺。魚都消失不見。 翻湧而起的江水之中,飄起了兩個亮光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被砸掉的魚鱗。 華雄看看賈詡,又看看那泛起漣漪的江水,不禁有些愕然,他想起了來的時候,賈詡對自己說的話。 當下便道:“先生,釣魚釣的是心境,是一種過程,釣不釣到魚無所謂,主要的是享受這個過程。 先生不可如此急躁,如此可不像是一個合格的釣魚人。”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知道了。 不過沒過多久,就又一次的,抱起石頭,對著江中狠狠的砸了下去…… 華雄忍不住有些咋舌,這賈軍師,看起來也不是一如既往的平澹嘛!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將近傍晚之時。 漫天紅霞。 華雄和賈詡這兩個釣魚人,都空軍。 看著蹲在江水邊上,捧喝水的賈詡,華雄有些愕然。 然後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釣魚老。 那就是,就算釣不到魚,也要喝兩口水回家!! (不行了書友們,堅持不住了,今天就一章吧……)

華雄看著眼前的賈詡,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為眼前的賈詡,和他的印象當中的賈詡,有著很大的不同。

原本的賈詡,乃是是一個圓咕咕,胖墩墩的中年男人。

但是現在的賈詡,卻一下子清減了很多啊。

整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些幹練。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留守益州的事情,並不太好做。

連總是能夠找到各種機會進行摸魚的賈詡,都因此而消瘦了不少。

華雄伸手,拉著賈詡的手道:“文和,辛苦你了。

此番若文和在益州這裡,給我守著後路,安穩後方,我想要在荊州那邊,安心和劉表作戰,從劉表身上割肉,只怕十分困難。”

賈詡聞言,搖了搖頭道:“不辛苦,盡本分罷了。

在其位謀其事。

詡若沒有被華將軍安排留守之事,那自然不會多說,但現在,在益州這邊留守,自然要盡力的將事情做好。

如此才不辜負華將軍之重託。

否則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人,無顏面對華將軍。

華雄聞言笑道:“有文和這樣的軍師在身側,真乃我之大幸!”

說完之後,又笑道:“文和,走吧,我們到江邊釣魚去。

今日也輕鬆一下。”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目光亮了亮,立刻點頭應允。

他這個喜歡釣魚的釣魚老,在益州這裡主政之後,就一直沒有再釣過魚。

為各種事情而忙碌。

現在自己家主公,主動向自己發起了這個邀請,那他自然是不能拒絕。

原本華雄沒有提議之時,他倒還不覺得有什麼。

這個時候被華雄如此一說,頓時覺得心癢難耐起來。

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釣魚。

想想也是,這樣益州這麼大的地方,有著如此多的大江大河,是釣魚的最好去處。

結果,他來到這裡之後,卻一次沒有釣過,想想也讓人覺得遺憾。

他不由得暗自點頭,還得是主公了解自己。

雖然看起來,平日裡主公粗豪。

實上自己的這個主公,粗中有細。

看似粗豪,那其實大多數都是裝出來,讓別人看的。

實際上的主公,卻無比的心細,總能夠在各種事情上,給你安排的十分舒適。

讓你心中沒有什麼怨言。

迅速的收拾起漁具,準備前去岷江邊上釣魚,賈詡忽然之間想起了一事。

望向華雄道:“主公,咱們事先說好,釣魚就是釣魚,可不能釣上一陣,就鑽進水裡去親手抓魚。

這樣可不成,有失風範。

不是一個合適的釣魚人。”

很顯然,這賈詡在這個時候,想起了當初見到自己家主公釣魚時的情景。

心中有些警覺啊。

在這個時候,出聲進行提醒。

華雄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一個正經的釣魚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沒有品位之事。

釣魚嘛,釣的是一個心境。是樂趣,和魚多與少沒有什麼關係。”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點了點頭。

要是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

但其實,他心裡面,並不是太放心。

對於主公所說的這些話,他多少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主公以往可是有前科的了。

但是主公都已經這樣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話……

……

岷江邊上,滔滔江水滾滾而下。

哪怕是到了此時的枯水期,岷江的水,依然顯得很多。

奔流不息,滾滾東去。

華雄和賈詡,在這裡選了一處深水區,水流比較穩定的地方,開始釣魚。

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邊上除了華雄帶來了幾十個親衛之外,沒有在有其餘人存在。

而那些親衛,距離他們也都超過了兩百丈的距離。

哪怕是和華雄做親衛的人,覺得依照自己家主公的能力,真的有危險之時,根本不需要他們這些輕親衛動手,主公自己便能夠將之解決。

甚至有些時候,還要指望著主公來救他們。

不過依然是將守衛之事,做的極其的認真嚴格。

小心翼翼,生怕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華雄手持釣竿,坐在這裡,看起倒像是一個非常正經的釣魚人。

至於賈詡,則在身邊放了一個火爐。

火爐上,有著一個銅鍋。

銅鍋之中的水,冒著熱氣,裡面煮了一些食物。

身邊放著快子,他不時從裡面夾出一點食物送入口中,倒是悠然自得。

二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就在這裡靜靜釣魚。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華雄和賈詡,開始說話。

所談論的,自然是關於益州這裡的情況,還有荊州接下來如何做。

荊州和益州,如何聯合,相互幫助之類的。

賈詡自然知道,自己家主公來到益州,不是為了約自己出來釣魚。

而是有著重要的事情,想要藉著釣魚的時機,來向自己訴說。

不過因為此時,二人在戶外,又是在釣魚,所以二人倒也不必太過於鄭重。

都是一邊半躺在躺椅之上,拿著魚竿,注視著江水,一邊開口說話。

顯得很悠然。

賈詡已經將快子放下,和華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益州現在的情況,華雄一路走來,本身已經有了一些深切的認識。

知道賈詡果然沒有辜負自己,將益州安排的非常好。

各種事情,井井有條。

到了此時,益州這裡,已經被完全的犁了一遍。

分田分地,也基本上快要分完。

劉焉等人,留在這裡的痕跡已經,被盡數消除完畢。

至於逃走的劉章,龐羲等人,華雄此時也透過賈詡知道了,這些人的去處。

果然是逃去了南蠻。

不過這些人,一直沒有敢從南蠻那裡冒頭。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之前給打破了膽子,還是說一直在那裡醞釀大招。

想要積蓄實力之後,在接下來,出其不意的對自這邊進反撲。

對於這些人,華雄並不怎麼在意。

疥癬之疾罷了。

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當初坐擁益州這麼多富庶之地,尚且被自己打得摧枯拉朽,就更不要,說現在逃到南蠻之地了。

南蠻那裡的人,按照華雄現在的瞭解,你若是進去作戰,或許會受制於氣候地形等的原因,被那些熟悉地形,氣候的蠻人佔便宜。

出現不少的損傷。

可若是讓這些蠻人們出來作戰,那當真是戰力不堪一擊!

離開了他們所熟知的地形等環境,來到蠻荒之外,這些人面對精銳,且武器精良的華雄麾下兵馬,和嬰兒遇到了大人也沒有太多的區別。

至少要遠不如劉表的兵馬,戰鬥力強。

在這種情況之下,華雄自然不會太在意劉章龐羲等人。

覺得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華雄原本就對益州有一定的瞭解,這個時候又聽到了賈詡這個親自主政益州之人的敘述之後,對於益州現在的情況,瞭解的更多。

有了一個更為清醒的認識。

而賈詡也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

不過他說話,雖然顯得比較簡短,有些事情,只是看起來三言兩語的一說,卻總能夠抓住重點。

將原本讓一些人說起來,顯得複雜無比的話,變得極為的簡潔。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足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他方才將需要報的事情,給華雄彙報完。

在這個過程之中,竟沒有一個魚咬鉤。

此時已經到了春天,天氣逐漸的變得晴朗起來。

氣溫也有所回升。

按說也不至於會,如同現在這般,沒有魚咬鉤。

可真實情況,便是如此。

賈詡覺得,可能還是水太涼的原因,等到正午十分,水溫逐漸上升之後,魚便會活躍起來,也肯張口吃食兒了。

華雄聽了賈詡的彙報,對於益州之內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他想了一下。便說出了自己對於益州接下來的一些建議。

雖然賈詡,已經將很多事情做得很好了。

不過華雄這位自後世來的人,卻也能夠提出一些高屋建瓴般的建議。

初聽之時,賈詡覺得有些天馬行空。

可是,在細細思量之時,又能夠體會到這其中,蘊含的一些深意。

覺得精妙絕倫。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家主公,每每會冒出一些看起來離奇的,卻很實用的念頭來。

賈詡這個時候,依然是覺得有些震動。

自己主公,不愧是自己主公,也不知道他的念頭,都是哪裡冒出來的。

人都說有生而知之者,一開始賈詡根本不相信。

可是現在,在親自感受了自己主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之後,賈詡逐漸相信了這個說法。

這個世上,確實是有些人,是生而知之者。

像是開啟了宿慧一般。

你不服都不行。

說完這些事情,又說起荊州之事,以及益州和荊州相互聯合之事。

賈詡也給出了一些的建議。

有的華雄覺得非常的不錯,當即就記下。

君臣二人,相談甚歡。

釣著魚的同時,就將未來益州,荊州的很多大事,都給定一下。

當然,如果要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不時會釣上來幾條魚的話,就更加的令人覺得,氛圍很不錯。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已經過了正午,天氣漸漸變熱。

華雄脫了一件外袍,而賈詡,也將身上的袍子掀開了一些,用來散熱。

明明到了此時,這魚到了該上的時候了。

可是到現在為止,依然是沒有一條魚上鉤。

甚至於就連浮漂,都基本上不怎麼動。

賈詡不斷的調浮漂,後來更是將準備的魚餌,往裡面懟進去了六十斤。

岷江水,都因此而上漲了一些。

可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華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暗暗咋舌,很想問一問賈詡,這是不是覺得這魚餓了一冬天了,他今天要多弄一些魚餌,將這些魚都給撐死?

哪有這般打窩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開始有七八條魚自底下,浮到水面上。

在華雄賈詡二人面前,來回的遊曳,搖頭擺尾,看起來很是歡快的樣子。

並不時的從口中,吐出來一些小泡泡。

可這些魚,就是不吃餌,有些時候還會專門來到浮漂附近,搖頭擺尾的游上一陣兒。

一會底下去,一會兒又上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華雄對此,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現在天氣太冷,他也不想再進到水裡面去摸魚。

賈詡這個一向澹然的資深釣魚老,卻有些人做不住了。

總覺得這魚是在這裡嘲笑自己。

不過,他整體上依舊顯得十分的澹然。

不斷的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定要澹定,作為一個資深的釣魚人,哪怕是魚再怎麼挑釁,也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憤怒。

釣魚,釣的是一種心情。

而不是魚。

享受的,是釣魚的這個過程。

如此想著,他又再次做出種種努力……

半個多時辰又過去了,在面前搖頭擺尾的魚,變得更多,足足有二十來條。

但是這眼前的這些魚,依然是不咬鉤。

賈詡就想了想,就將手中的釣竿給放下,然後起身走到了後面。

華雄覺得賈詡,這應該是放水去了。

畢竟他已經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也該到了熬不住的時候了。

可哪能想到,沒過多久,賈詡就回來了。

手中抱著一個人頭大小的石頭。

然後對著面前搖頭擺尾的魚,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冬的一聲響,水花四濺。魚都消失不見。

翻湧而起的江水之中,飄起了兩個亮光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被砸掉的魚鱗。

華雄看看賈詡,又看看那泛起漣漪的江水,不禁有些愕然,他想起了來的時候,賈詡對自己說的話。

當下便道:“先生,釣魚釣的是心境,是一種過程,釣不釣到魚無所謂,主要的是享受這個過程。

先生不可如此急躁,如此可不像是一個合格的釣魚人。”

聽到華雄如此說。賈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知道了。

不過沒過多久,就又一次的,抱起石頭,對著江中狠狠的砸了下去……

華雄忍不住有些咋舌,這賈軍師,看起來也不是一如既往的平澹嘛!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將近傍晚之時。

漫天紅霞。

華雄和賈詡這兩個釣魚人,都空軍。

看著蹲在江水邊上,捧喝水的賈詡,華雄有些愕然。

然後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釣魚老。

那就是,就算釣不到魚,也要喝兩口水回家!!

(不行了書友們,堅持不住了,今天就一章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