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八章 呂布:我竟然活出了華雄的影子,越來越像最討厭的人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062·2026/3/27

呂布多少顯得有些苦惱。 他的苦惱,大多都是從和曹操之間的戰鬥之中,所得到的。 一開始,他接受陳宮等人的建議,帶著兵馬,來到兗州這邊,可謂是極其順利。 直接就將兗州的大多地方,都給取在了手中,以摧枯拉朽之勢,就將曹操的家給偷掉了。 除了荀或,程昱等人所駐守的三地之外,其餘兗州之地,盡數歸於他呂布。 原本他覺得,這將是他呂布威震天下的一個開始。 從今之後,得到兗州的呂布,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讓天下之人,都見識見識他九原虓虎的威風。 只剩下了區區三地的曹孟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要他這邊發力,滅掉曹孟德這個傢伙,就完全不成任何問題。 說實話,他沒有將曹操給看在眼中 在他看來,曹操不過是一個宦官之後罷了。 和袁術袁紹等人比起來,差距很大。 他這個時候,或許不敢和袁紹袁術這些人硬剛,但是打一個曹操,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還是老巢都被他給拿下的曹操。 可能想到,接下來在曹操回師,他和曹操交手之後,卻發現情況和他之前所想的,不太一樣。 原本按照他之所見,憑藉他的勇武,與智慧,率領麾下大軍,將曹操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滅掉,不成什麼問題。 可哪能想到,曹操這個宦官之後,竟有著超乎尋常的韌勁兒。 他所想象的一面倒的戰局,並沒有發生。 相反戰局還出現了膠著。 明明他有著一身強悍武力,單打獨鬥,甚至於各自率著兵馬,進行爭鋒,在區域性戰場之上,曹操賊子,都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將會被他給打敗。 可是這曹操賊子,卻狡詐異常。 一般情況下不會和他硬拼。 有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不停的出動。 在整體的戰局之上,對他這邊形成壓制。 所以一直打到現在,他都覺得非常的不痛快。 並且,在打鬥之中,還使得他這邊,逐漸的喪失了一些優勢。 丟掉了不少,原本佔據的兗州之地。 在和曹操的徵戰之中,他不僅僅沒有將原本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曹操給滅掉,相反還令得曹操越來越強盛。 有隱隱站穩腳步,回過神兒來的架勢。 這讓呂布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侮辱。 自己打不過華雄那廝也就算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和曹操這樣一個,不曾放在眼中的宦官之後,進行徵戰,竟也落入下風之中? 有種明明空有一身武力,卻沒有辦法盡數施展的糟糕感覺。 “曹操賊子,奸詐異常! 只會用陰謀詭計,從來不敢和我堂堂一戰! 若敢和我堂堂一戰,不要說一個曹操,就是十個曹操,我都讓他變成戟下亡魂! 我畫戟早就將他腦袋噼開,連戰馬都給斬了!” 呂布怒道,整個人都顯得無比鬱悶。 聲音落下的同時,手中的方天畫戟,宛若遊龍一般的,勐然噼出。 帶出一聲破空的呼嘯之聲。 宛若龍吟! 卡察一聲,下一刻,便斬在了面前的一株,碗口粗的楊樹上。 碗口粗的楊樹,竟直接被斬斷! 在他面前,宛若是豆腐做的一般! 倘若楊樹會罵人的話,必然會對著呂布大罵一番。 有本事去砍曹操,砍它一棵楊樹做什麼? 果然,呂布鬱悶之時,沒有一棵楊樹是無辜的。 正在如此鬱悶之時,有人報告,說是軍師前來相見。 軍師原本沒有,是華雄給弄出來的一個新稱號。 用來表示,對其手下重要謀士的尊敬。 全稱應該是軍師將軍。 在華雄麾下,如今能被華雄稱之為軍師的人有兩個。 一個是賈詡,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李儒。 呂布雖然提起華雄,就咬牙切齒,覺得華雄狗賊之前將他打壓的太苦。 把他的光芒,完全都給遮蔽了。 若不是有華雄賊子,他呂布必定過得要比現在更加的光耀。 況且華雄這廝,在此之前,竟然如此不要臉的要娶她家女兒。 這更令他火冒三丈。 更為可氣的是,自己女兒,竟然還貌似對華雄賊子,情根深種。 這事情,想想就讓呂布覺得憋屈難受。 最為重要的是,他還打不過華雄。 一提起華雄,他就一副極其鄙夷的樣子。 但是在悄然之間,卻也受到了華雄不少的影響。 不說別的,僅僅就是這個軍師將軍的稱號,就是從華雄那裡學來的。 呂布覺得,華雄弄的這個挺好,直接就拿來用了。 也用軍師來稱呼,他手下的才能之士。 現在,在他手下,能被他稱之為軍師的人,只有陳宮這個兗州的謀士。 不知不覺之中,呂布竟然有了他最討厭的人的影子。 不過,對此呂布卻並不承認。 他說,這不叫身上有華雄賊子的影子,而是學習華雄賊子的辦法,在今後用來打敗華雄賊子。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樣才更加的有意義。 聽說是陳宮前來,呂布立刻讓陳宮過來相見。 片刻之後,陳宮就已經來到了呂布的面前。 “陳宮見過主公。” 也不知道陳宮是如何想的,當初曹操這樣的一個人,他也不曾以主公相稱。 結果現在遇到了呂布,竟然直接拜呂布為主公。 可能是他覺得呂布比較聽他的話,又或者覺得在如今這個時候,像呂布這樣一個有著超強武力在身,卻偏偏頭腦不怎麼好的人作為主公,可以保住兗州不失? 能夠抵禦曹操? 還是冥冥之中所註定的孽緣? 反正面對曹操這種雄主,尚且不怎麼服的陳宮,就這樣拜了呂布為主公。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軍師不必多禮。” 呂布見到陳宮,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了。 開口說出客套的話。 不過呂布的這個笑,看起來多少有些牽強。 哪怕是到了如今這個時候,呂布已經嘗試著,做出了諸多的改變。 想著華雄賊子,是如何對待部下的,也儘量的往這方面靠攏。 可原本就不怎麼擅長拉攏人的他,做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依然顯得有些生疏,給人一些彆扭之感。 對此,陳宮早已經習慣了。 能夠讓呂布這樣一個出身邊地的虓虎,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也著實是有些為難他了。 也能看出來,呂布確確實實是盡心了。 陳宮便依言坐下,而後望著呂佈道:“不知主公面對如今之局面,有什麼想法?” 呂佈道:“曹孟德這廝,狡詐異常,程昱,荀或,也都是狡詐之輩。 若是曹操賊子等人,敢堂正正的,與我決一死戰,我早已經將他們給滅掉! 都是這些賊人,過於奸詐,才導致戰局變成這個樣子!” 說起此事,呂布就鬱悶的想要再砍一株樹。 聽到呂布如此說,陳宮忍不住暗自搖搖頭。 覺得自己就不應該這樣問。 當下就道:“主公,徵戰天下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各種手段齊出。 武力是一部分,計謀同樣是一部分 別管如何,只要能夠取得勝利,能夠將對手壓服,這才是最重要的。” 呂布覺得陳宮的這些話,有些不太中聽。 他依舊是信奉武力至上。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呂布多少也有了一些長進。 並而且也知道,陳宮的這些話,雖然不好聽,卻也是事實。 若不是這樣,依照曹操等人的武力,想要和他打成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 呂佈道:“計謀之事,我並不擅長,還要指著軍師。 軍師此番前來,可是有了破賊的好辦法?” 陳宮道:“也談不上什麼好辦法,只是有了一些想法。 主公,我覺得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僅僅只依靠自己。 想要和曹操賊子爭鋒,儘快的將其給戰敗,需要藉助外力。 呂布皺眉道:“接住外力?誰在這個時候肯出手一起對付曹操?” 陳宮道:“曹操和徐州有著很大的仇怨。 之前盡起兵馬和徐州大戰。 如果不是主公這邊,突然對著曹操背後來了一刀,只怕這個時候,他還依然在徐州那裡徵戰。 若是主公肯向徐州那邊聯手,主動邀請劉備等人,一起出手來攻打曹操。 兩面受敵之下,只怕著曹操很快就將會被戰敗。 聽到陳宮如此說,呂布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覺得他堂堂呂布,打一個曹操還需要藉助其人之手,實在有些笑話。 不過,這些他並沒有說出來。 而是皺了一下眉頭道:“只怕這劉備小兒,並不會如此做。 他們這些人,只想看我們和曹操相鬥,鬥個兩敗俱傷。 這賊子若是肯出手的話,之前的時候就出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陳宮道:“主公,此一時彼一時。 況且我們這邊,之前的時候,並沒有對劉備等人,積極出聲邀請。 此時積極邀請,若是再付出付出一些代價,相信劉備等人,應該會出手,來攻打曹操。 畢竟曹操此人,可不是一個善類。 劉備以及陶謙那邊,應該能感受到一些壓力。” 呂布總覺得陳宮說的不對。 這種提議,過於憋屈。 不過,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詢問道:“不知軍師所說的代價是什麼?”

呂布多少顯得有些苦惱。

他的苦惱,大多都是從和曹操之間的戰鬥之中,所得到的。

一開始,他接受陳宮等人的建議,帶著兵馬,來到兗州這邊,可謂是極其順利。

直接就將兗州的大多地方,都給取在了手中,以摧枯拉朽之勢,就將曹操的家給偷掉了。

除了荀或,程昱等人所駐守的三地之外,其餘兗州之地,盡數歸於他呂布。

原本他覺得,這將是他呂布威震天下的一個開始。

從今之後,得到兗州的呂布,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讓天下之人,都見識見識他九原虓虎的威風。

只剩下了區區三地的曹孟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要他這邊發力,滅掉曹孟德這個傢伙,就完全不成任何問題。

說實話,他沒有將曹操給看在眼中

在他看來,曹操不過是一個宦官之後罷了。

和袁術袁紹等人比起來,差距很大。

他這個時候,或許不敢和袁紹袁術這些人硬剛,但是打一個曹操,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還是老巢都被他給拿下的曹操。

可能想到,接下來在曹操回師,他和曹操交手之後,卻發現情況和他之前所想的,不太一樣。

原本按照他之所見,憑藉他的勇武,與智慧,率領麾下大軍,將曹操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滅掉,不成什麼問題。

可哪能想到,曹操這個宦官之後,竟有著超乎尋常的韌勁兒。

他所想象的一面倒的戰局,並沒有發生。

相反戰局還出現了膠著。

明明他有著一身強悍武力,單打獨鬥,甚至於各自率著兵馬,進行爭鋒,在區域性戰場之上,曹操賊子,都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將會被他給打敗。

可是這曹操賊子,卻狡詐異常。

一般情況下不會和他硬拼。

有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不停的出動。

在整體的戰局之上,對他這邊形成壓制。

所以一直打到現在,他都覺得非常的不痛快。

並且,在打鬥之中,還使得他這邊,逐漸的喪失了一些優勢。

丟掉了不少,原本佔據的兗州之地。

在和曹操的徵戰之中,他不僅僅沒有將原本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曹操給滅掉,相反還令得曹操越來越強盛。

有隱隱站穩腳步,回過神兒來的架勢。

這讓呂布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侮辱。

自己打不過華雄那廝也就算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和曹操這樣一個,不曾放在眼中的宦官之後,進行徵戰,竟也落入下風之中?

有種明明空有一身武力,卻沒有辦法盡數施展的糟糕感覺。

“曹操賊子,奸詐異常!

只會用陰謀詭計,從來不敢和我堂堂一戰!

若敢和我堂堂一戰,不要說一個曹操,就是十個曹操,我都讓他變成戟下亡魂!

我畫戟早就將他腦袋噼開,連戰馬都給斬了!”

呂布怒道,整個人都顯得無比鬱悶。

聲音落下的同時,手中的方天畫戟,宛若遊龍一般的,勐然噼出。

帶出一聲破空的呼嘯之聲。

宛若龍吟!

卡察一聲,下一刻,便斬在了面前的一株,碗口粗的楊樹上。

碗口粗的楊樹,竟直接被斬斷!

在他面前,宛若是豆腐做的一般!

倘若楊樹會罵人的話,必然會對著呂布大罵一番。

有本事去砍曹操,砍它一棵楊樹做什麼?

果然,呂布鬱悶之時,沒有一棵楊樹是無辜的。

正在如此鬱悶之時,有人報告,說是軍師前來相見。

軍師原本沒有,是華雄給弄出來的一個新稱號。

用來表示,對其手下重要謀士的尊敬。

全稱應該是軍師將軍。

在華雄麾下,如今能被華雄稱之為軍師的人有兩個。

一個是賈詡,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李儒。

呂布雖然提起華雄,就咬牙切齒,覺得華雄狗賊之前將他打壓的太苦。

把他的光芒,完全都給遮蔽了。

若不是有華雄賊子,他呂布必定過得要比現在更加的光耀。

況且華雄這廝,在此之前,竟然如此不要臉的要娶她家女兒。

這更令他火冒三丈。

更為可氣的是,自己女兒,竟然還貌似對華雄賊子,情根深種。

這事情,想想就讓呂布覺得憋屈難受。

最為重要的是,他還打不過華雄。

一提起華雄,他就一副極其鄙夷的樣子。

但是在悄然之間,卻也受到了華雄不少的影響。

不說別的,僅僅就是這個軍師將軍的稱號,就是從華雄那裡學來的。

呂布覺得,華雄弄的這個挺好,直接就拿來用了。

也用軍師來稱呼,他手下的才能之士。

現在,在他手下,能被他稱之為軍師的人,只有陳宮這個兗州的謀士。

不知不覺之中,呂布竟然有了他最討厭的人的影子。

不過,對此呂布卻並不承認。

他說,這不叫身上有華雄賊子的影子,而是學習華雄賊子的辦法,在今後用來打敗華雄賊子。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樣才更加的有意義。

聽說是陳宮前來,呂布立刻讓陳宮過來相見。

片刻之後,陳宮就已經來到了呂布的面前。

“陳宮見過主公。”

也不知道陳宮是如何想的,當初曹操這樣的一個人,他也不曾以主公相稱。

結果現在遇到了呂布,竟然直接拜呂布為主公。

可能是他覺得呂布比較聽他的話,又或者覺得在如今這個時候,像呂布這樣一個有著超強武力在身,卻偏偏頭腦不怎麼好的人作為主公,可以保住兗州不失?

能夠抵禦曹操?

還是冥冥之中所註定的孽緣?

反正面對曹操這種雄主,尚且不怎麼服的陳宮,就這樣拜了呂布為主公。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軍師不必多禮。”

呂布見到陳宮,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了。

開口說出客套的話。

不過呂布的這個笑,看起來多少有些牽強。

哪怕是到了如今這個時候,呂布已經嘗試著,做出了諸多的改變。

想著華雄賊子,是如何對待部下的,也儘量的往這方面靠攏。

可原本就不怎麼擅長拉攏人的他,做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依然顯得有些生疏,給人一些彆扭之感。

對此,陳宮早已經習慣了。

能夠讓呂布這樣一個出身邊地的虓虎,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也著實是有些為難他了。

也能看出來,呂布確確實實是盡心了。

陳宮便依言坐下,而後望著呂佈道:“不知主公面對如今之局面,有什麼想法?”

呂佈道:“曹孟德這廝,狡詐異常,程昱,荀或,也都是狡詐之輩。

若是曹操賊子等人,敢堂正正的,與我決一死戰,我早已經將他們給滅掉!

都是這些賊人,過於奸詐,才導致戰局變成這個樣子!”

說起此事,呂布就鬱悶的想要再砍一株樹。

聽到呂布如此說,陳宮忍不住暗自搖搖頭。

覺得自己就不應該這樣問。

當下就道:“主公,徵戰天下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各種手段齊出。

武力是一部分,計謀同樣是一部分

別管如何,只要能夠取得勝利,能夠將對手壓服,這才是最重要的。”

呂布覺得陳宮的這些話,有些不太中聽。

他依舊是信奉武力至上。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呂布多少也有了一些長進。

並而且也知道,陳宮的這些話,雖然不好聽,卻也是事實。

若不是這樣,依照曹操等人的武力,想要和他打成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

呂佈道:“計謀之事,我並不擅長,還要指著軍師。

軍師此番前來,可是有了破賊的好辦法?”

陳宮道:“也談不上什麼好辦法,只是有了一些想法。

主公,我覺得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僅僅只依靠自己。

想要和曹操賊子爭鋒,儘快的將其給戰敗,需要藉助外力。

呂布皺眉道:“接住外力?誰在這個時候肯出手一起對付曹操?”

陳宮道:“曹操和徐州有著很大的仇怨。

之前盡起兵馬和徐州大戰。

如果不是主公這邊,突然對著曹操背後來了一刀,只怕這個時候,他還依然在徐州那裡徵戰。

若是主公肯向徐州那邊聯手,主動邀請劉備等人,一起出手來攻打曹操。

兩面受敵之下,只怕著曹操很快就將會被戰敗。

聽到陳宮如此說,呂布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覺得他堂堂呂布,打一個曹操還需要藉助其人之手,實在有些笑話。

不過,這些他並沒有說出來。

而是皺了一下眉頭道:“只怕這劉備小兒,並不會如此做。

他們這些人,只想看我們和曹操相鬥,鬥個兩敗俱傷。

這賊子若是肯出手的話,之前的時候就出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陳宮道:“主公,此一時彼一時。

況且我們這邊,之前的時候,並沒有對劉備等人,積極出聲邀請。

此時積極邀請,若是再付出付出一些代價,相信劉備等人,應該會出手,來攻打曹操。

畢竟曹操此人,可不是一個善類。

劉備以及陶謙那邊,應該能感受到一些壓力。”

呂布總覺得陳宮說的不對。

這種提議,過於憋屈。

不過,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詢問道:“不知軍師所說的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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