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五章 意見相左,彼此對轟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3,020·2026/3/27

華雄猜測的一點都沒有錯,袁紹確實在罵他。 “華雄賊子,欺人太甚,怎能如此無恥? 他的手怎麼伸的這樣長? 我在這邊打公孫瓚,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竟然也要來摻一腳,真以為他天下無敵了,什麼事都要管上一管! 操這麼大的心,就不怕將自己給累死嗎? 這賊子,欺人太甚!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 我袁紹必定與他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要將這無恥賊子頭顱親手斬下。 在我叔父兄長等人靈位前,進行祭拜。 定要將此逆賊頭顱斬下來,告慰蒼生之靈!!” 袁紹情緒顯得極其激動,所有的風度,在這個時候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氣急敗壞。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他那一張臉,顯得有些漲紅,也有一些扭曲。 在這裡指天罵地,不斷的喝罵。 罵到動情處,甚至於將桌案上的杯盞碟碗,這些東西都給摔了一個粉碎,看起來氣勢十足。 但實則只是在這裡,無能狂怒罷了。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拿華雄,沒有任何的辦法。 面對華雄的突然表態,他只能在這裡罵上一頓。 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好的反制辦法。 大殿之中的侍女僕人,都默不作聲。 一些甚至還顯得格外的慌亂,低著頭,身體在忍不住的發抖。 生怕暴怒之下的袁紹,會將怒火撒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承受不應該承受的憤怒。 袁紹如此罵了好一陣兒,心情才算是逐漸的平復下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如此激動。 將心中的憤怒,都給壓了下來,便從大殿中走了出去。 “將這裡給收拾收拾。” 說完又道: “今日之事,不許往外面說,管好自己的嘴!” 他走出大殿之時,冷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大殿之中的這些侍女們,聽到袁紹的話之後,全都連忙躬身稱是。 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收拾起來。 同時心裡面,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袁紹終於是發洩完了! 還好只是將怒火都出在了碟子碗這些東西身上。 並沒有出在她們這些人的身上。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袁紹離開了大殿之後,看起來則是風度翩翩,非常的有威儀。 表面平靜,遇到一些人的時候還會面帶笑容的點頭示意。 和之前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 完全看不出,剛才的那副猶如潑婦的樣子。 他來到了書房,派人召麾下的一些謀士,前來進行商議…… …… “華雄賊子硬要插手幽州戰局。 表明了要和公孫瓚站在一起,來對付我等。 不讓我們儘可能快的,將幽州戰局結束掉。 不讓我們拿下幽州,對此不知二位如何看?” 袁紹的書房之中,現在多出來了兩個人。 二人結是文士打扮,一人為許攸,一人為田豐。 至於袁紹最為看重的謀士郭圖,這個時候並不在袁紹身邊。 他還在幽州那裡,進行一些活動。 所以袁紹只能將在身邊的許攸,田豐二人招過來,進行詢問。 聽到袁紹詢問,許攸當仁不讓,率先開口道: “本初,我覺得此事你也不必太過於擔憂。 只不過是華雄賊子用出了一些計策罷了。 還和上一次利用天子詔書的招數一樣。 以此來拖住我們,不讓我們收幽州是同樣一個道理。 華雄賊子狼子野心,到了現在已經昭然若揭,世人皆知。 此人有併吞天下之心,後來必定覆滅漢室。 畢竟連天子,他都從關中趕了出來。 現在勢力又大。 既然志在併吞天下之心,那必然會將天下之人,都視作他的敵人。 本初兵強馬壯,必然在他的算計之中。 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來,無外乎就是擔心本初會將公孫贊給斬殺,那全部幽州都給納入手中。 如此一來,本初後方既沒有了後顧之憂。 同時又得到了整個幽州之地,實力將會大漲。 本初實力本就強勁,如此一來變得更加難制。 對於華雄賊子來說,將會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華雄賊子現在是恐懼了,擔心本初實力繼續上漲,在今後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所以就想要使出一些陰謀手段,透過他與公孫瓚之間的聯合,來增加公孫瓚的威勢。 同時讓本初這裡感受到一些壓力,增加本初攻打公孫瓚的難度。 此人用心歹毒。 不過在我看來。 本初也不必為此事,過於憂心忡忡。 這不過是華雄賊子空喊的口號而已。 他並不能做出太多的實際行動。 本初實力非尋常人可比。 華雄賊子治下,同樣遭遇大旱。 並且此賊子還接受了那麼多的災民,多到令人發頭皮發麻。 這麼多的災民湧入,將他的糧草等東西,也都給消耗一空。 這賊子根本沒有什麼餘力,在此時參與到幽州的戰爭之中。 不可能與本初進行戰鬥。 他消耗不起。 且荊州劉表那邊,因為劉表自己的愚蠢舉動,到了現在已經極其虛弱。 華雄賊子之前,拿下南郡之後,便回師。 非是不想取荊州四郡,而是為了緩一緩。 讓劉表變得更加虛弱之後,再動兵去取。 現在劉表已經到了最為虛弱之時,對於華雄來說,乃是最好下手的時候。 華雄賊子,絕對不可能放謀劃了很久的荊州四郡不管。 而在這個時候,選擇進入幽州,和本初這等兵馬強壯之人,進行硬戰。 這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我才說,本初對此完全不必擔憂。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華雄賊只不過是放出一些風聲,來嚇唬嚇唬本初罷了。 他便是有心想要真的將之付諸行動,也沒有那個餘力。” 許攸望著袁紹說出了這樣一通的話。 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後,許攸就面帶一些傲然之色的,望向了田豐。 意思我已經將話說了,你田豐大可不必再多言。 許攸很早之前,便已經跟著袁紹了,乃是袁紹身邊最早的謀臣之一。 雖然許攸的出身並不好,是潁川寒門出身。 但是許攸此人,非常的有才能。 這些年來,跟著袁紹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因為立下的功勞多,且也真的有才,所以許攸的脾氣一向很是自傲。 當然,他的這種自傲,也跟他本身出身於寒門,有一定的關係。 出生寒門,內心之中會一直比較自卑。 但這種自卑的外在表現形式,卻有所不同。 有的人是真的自卑,而有的人則表現為狂傲,或傲上等等。 其實這所有的外在表現,都是為了掩飾住心中的那些自卑罷了。 這點兒跟後世,大宇宙國的棒子們是很有一拼的。 聽了許攸的話,袁紹心裡面不由的為之一鬆,覺得許攸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對於許攸到了現在為止,還一口一個的呼喊自己的表字。 而不是以主公來相稱,心中不滿。 平日私下裡如此稱呼一下,倒也無妨,他袁紹也忍了。 可是現在,當著田豐的面,就如此呼喊自己為本初,實在是令人惱火! 偏偏他許攸還很有才,他現在又離不開許攸。 並且他袁紹的人設,也是那種虛懷若谷的人設,所以也不好對許攸多說什麼。 只能是將這份不滿,給深深的埋在心裡。 田豐看了一眼,那有些挑釁一般望著自己的許攸,心中也升起了很不舒服的感覺。 許攸許子遠,你一階寒門出身,也敢如此狂傲 真以為就你有才能,其餘人都是廢物嗎? 當下便望著袁紹道: “主公,我覺得如此極為不妥,萬萬不能按照許子遠所言行事。 主公對此,必須重視起來。 現在的華雄,和當初的華雄已經有些不同了。 當初華雄賊子勢力,都在關中等地,距離主公過遠。 距離幽州更遠。 現在華雄賊子,將幷州不少地方,都給納入到了他的手中。 雁門郡更是直接和幽州相連。 若不是有太行山相阻隔,他甚至於可以直接派兵馬進入我們冀州。 現如今幷州還有張遼馬超等人帶大軍駐紮,想要進入幽州不算太難。 華雄在此等情況之下,放出這種風聲,有很大可能會如此做。 凡事不怕一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華雄這一次是鐵了心的,想要和主公作對,持續的遏制主公。 那麼在此時派入兵馬進幽州,也不是不可能的。 華雄賊子也不需要真的在這個時候,派遣大軍和主公進行決戰。 他只需要幫助公孫瓚牽制住主公。 不讓主公將公孫瓚給滅掉也就是了。 這就是最噁心的地方。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屬下覺得,主公還是應該重視起來。 將更多的力量派遣到幽州那邊。 一方面防備華雄兵馬會從幷州進入幽州,進行作戰。 另外一方面,也儘可能快的將公孫瓚給剿滅掉。” 田豐說完這話,沒有去看許攸,只是等著袁紹的回答。 許攸見此,哼了一聲,就開始出聲駁斥田豐的觀點…… 田豐也毫不退讓,與許攸辯論…… 手下的這兩個謀士,意見相左,彼此之間相互爭論。 讓袁紹一時之間沒了主意,不好下決斷。 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本章完)

華雄猜測的一點都沒有錯,袁紹確實在罵他。

“華雄賊子,欺人太甚,怎能如此無恥?

他的手怎麼伸的這樣長?

我在這邊打公孫瓚,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竟然也要來摻一腳,真以為他天下無敵了,什麼事都要管上一管!

操這麼大的心,就不怕將自己給累死嗎?

這賊子,欺人太甚!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

我袁紹必定與他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要將這無恥賊子頭顱親手斬下。

在我叔父兄長等人靈位前,進行祭拜。

定要將此逆賊頭顱斬下來,告慰蒼生之靈!!”

袁紹情緒顯得極其激動,所有的風度,在這個時候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氣急敗壞。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他那一張臉,顯得有些漲紅,也有一些扭曲。

在這裡指天罵地,不斷的喝罵。

罵到動情處,甚至於將桌案上的杯盞碟碗,這些東西都給摔了一個粉碎,看起來氣勢十足。

但實則只是在這裡,無能狂怒罷了。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拿華雄,沒有任何的辦法。

面對華雄的突然表態,他只能在這裡罵上一頓。

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好的反制辦法。

大殿之中的侍女僕人,都默不作聲。

一些甚至還顯得格外的慌亂,低著頭,身體在忍不住的發抖。

生怕暴怒之下的袁紹,會將怒火撒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承受不應該承受的憤怒。

袁紹如此罵了好一陣兒,心情才算是逐漸的平復下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如此激動。

將心中的憤怒,都給壓了下來,便從大殿中走了出去。

“將這裡給收拾收拾。”

說完又道:

“今日之事,不許往外面說,管好自己的嘴!”

他走出大殿之時,冷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大殿之中的這些侍女們,聽到袁紹的話之後,全都連忙躬身稱是。

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收拾起來。

同時心裡面,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袁紹終於是發洩完了!

還好只是將怒火都出在了碟子碗這些東西身上。

並沒有出在她們這些人的身上。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袁紹離開了大殿之後,看起來則是風度翩翩,非常的有威儀。

表面平靜,遇到一些人的時候還會面帶笑容的點頭示意。

和之前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

完全看不出,剛才的那副猶如潑婦的樣子。

他來到了書房,派人召麾下的一些謀士,前來進行商議……

……

“華雄賊子硬要插手幽州戰局。

表明了要和公孫瓚站在一起,來對付我等。

不讓我們儘可能快的,將幽州戰局結束掉。

不讓我們拿下幽州,對此不知二位如何看?”

袁紹的書房之中,現在多出來了兩個人。

二人結是文士打扮,一人為許攸,一人為田豐。

至於袁紹最為看重的謀士郭圖,這個時候並不在袁紹身邊。

他還在幽州那裡,進行一些活動。

所以袁紹只能將在身邊的許攸,田豐二人招過來,進行詢問。

聽到袁紹詢問,許攸當仁不讓,率先開口道:

“本初,我覺得此事你也不必太過於擔憂。

只不過是華雄賊子用出了一些計策罷了。

還和上一次利用天子詔書的招數一樣。

以此來拖住我們,不讓我們收幽州是同樣一個道理。

華雄賊子狼子野心,到了現在已經昭然若揭,世人皆知。

此人有併吞天下之心,後來必定覆滅漢室。

畢竟連天子,他都從關中趕了出來。

現在勢力又大。

既然志在併吞天下之心,那必然會將天下之人,都視作他的敵人。

本初兵強馬壯,必然在他的算計之中。

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來,無外乎就是擔心本初會將公孫贊給斬殺,那全部幽州都給納入手中。

如此一來,本初後方既沒有了後顧之憂。

同時又得到了整個幽州之地,實力將會大漲。

本初實力本就強勁,如此一來變得更加難制。

對於華雄賊子來說,將會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華雄賊子現在是恐懼了,擔心本初實力繼續上漲,在今後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所以就想要使出一些陰謀手段,透過他與公孫瓚之間的聯合,來增加公孫瓚的威勢。

同時讓本初這裡感受到一些壓力,增加本初攻打公孫瓚的難度。

此人用心歹毒。

不過在我看來。

本初也不必為此事,過於憂心忡忡。

這不過是華雄賊子空喊的口號而已。

他並不能做出太多的實際行動。

本初實力非尋常人可比。

華雄賊子治下,同樣遭遇大旱。

並且此賊子還接受了那麼多的災民,多到令人發頭皮發麻。

這麼多的災民湧入,將他的糧草等東西,也都給消耗一空。

這賊子根本沒有什麼餘力,在此時參與到幽州的戰爭之中。

不可能與本初進行戰鬥。

他消耗不起。

且荊州劉表那邊,因為劉表自己的愚蠢舉動,到了現在已經極其虛弱。

華雄賊子之前,拿下南郡之後,便回師。

非是不想取荊州四郡,而是為了緩一緩。

讓劉表變得更加虛弱之後,再動兵去取。

現在劉表已經到了最為虛弱之時,對於華雄來說,乃是最好下手的時候。

華雄賊子,絕對不可能放謀劃了很久的荊州四郡不管。

而在這個時候,選擇進入幽州,和本初這等兵馬強壯之人,進行硬戰。

這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我才說,本初對此完全不必擔憂。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華雄賊只不過是放出一些風聲,來嚇唬嚇唬本初罷了。

他便是有心想要真的將之付諸行動,也沒有那個餘力。”

許攸望著袁紹說出了這樣一通的話。

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後,許攸就面帶一些傲然之色的,望向了田豐。

意思我已經將話說了,你田豐大可不必再多言。

許攸很早之前,便已經跟著袁紹了,乃是袁紹身邊最早的謀臣之一。

雖然許攸的出身並不好,是潁川寒門出身。

但是許攸此人,非常的有才能。

這些年來,跟著袁紹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因為立下的功勞多,且也真的有才,所以許攸的脾氣一向很是自傲。

當然,他的這種自傲,也跟他本身出身於寒門,有一定的關係。

出生寒門,內心之中會一直比較自卑。

但這種自卑的外在表現形式,卻有所不同。

有的人是真的自卑,而有的人則表現為狂傲,或傲上等等。

其實這所有的外在表現,都是為了掩飾住心中的那些自卑罷了。

這點兒跟後世,大宇宙國的棒子們是很有一拼的。

聽了許攸的話,袁紹心裡面不由的為之一鬆,覺得許攸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對於許攸到了現在為止,還一口一個的呼喊自己的表字。

而不是以主公來相稱,心中不滿。

平日私下裡如此稱呼一下,倒也無妨,他袁紹也忍了。

可是現在,當著田豐的面,就如此呼喊自己為本初,實在是令人惱火!

偏偏他許攸還很有才,他現在又離不開許攸。

並且他袁紹的人設,也是那種虛懷若谷的人設,所以也不好對許攸多說什麼。

只能是將這份不滿,給深深的埋在心裡。

田豐看了一眼,那有些挑釁一般望著自己的許攸,心中也升起了很不舒服的感覺。

許攸許子遠,你一階寒門出身,也敢如此狂傲

真以為就你有才能,其餘人都是廢物嗎?

當下便望著袁紹道:

“主公,我覺得如此極為不妥,萬萬不能按照許子遠所言行事。

主公對此,必須重視起來。

現在的華雄,和當初的華雄已經有些不同了。

當初華雄賊子勢力,都在關中等地,距離主公過遠。

距離幽州更遠。

現在華雄賊子,將幷州不少地方,都給納入到了他的手中。

雁門郡更是直接和幽州相連。

若不是有太行山相阻隔,他甚至於可以直接派兵馬進入我們冀州。

現如今幷州還有張遼馬超等人帶大軍駐紮,想要進入幽州不算太難。

華雄在此等情況之下,放出這種風聲,有很大可能會如此做。

凡事不怕一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華雄這一次是鐵了心的,想要和主公作對,持續的遏制主公。

那麼在此時派入兵馬進幽州,也不是不可能的。

華雄賊子也不需要真的在這個時候,派遣大軍和主公進行決戰。

他只需要幫助公孫瓚牽制住主公。

不讓主公將公孫瓚給滅掉也就是了。

這就是最噁心的地方。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屬下覺得,主公還是應該重視起來。

將更多的力量派遣到幽州那邊。

一方面防備華雄兵馬會從幷州進入幽州,進行作戰。

另外一方面,也儘可能快的將公孫瓚給剿滅掉。”

田豐說完這話,沒有去看許攸,只是等著袁紹的回答。

許攸見此,哼了一聲,就開始出聲駁斥田豐的觀點……

田豐也毫不退讓,與許攸辯論……

手下的這兩個謀士,意見相左,彼此之間相互爭論。

讓袁紹一時之間沒了主意,不好下決斷。

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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