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七章 華雄完勝

三國開局斬關羽·煙雨莽蒼蒼·4,019·2026/3/27

沮授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城牆上。 整個人,又是惱怒又是覺得羞愧。 話說,如同他這般聰明的人,又怎麼看不出來,這一次事情的不一般? 一開始的時候,他或許還以為這是田豐麾下的那些人,真的逃了回來。 田豐那邊的人想要進城,才會在城門口彙集那麼多的人。 各種的出聲拼命喊叫,想要進來。 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華雄的計策。 如若不然,這些人絕對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叫喊不休。 可就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事情除了讓他變得更加惱怒,更加心累之外,沒有別的什麼太好的辦法。 只能讓他變得更加生氣。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這邊就算是看出來了,這是華雄賊子用的計策,並且也立刻派人,告知自己麾下的眾多兵馬,說城門前的那眾多的人,不是的自己的將士,那是華雄賊子,那邊的人,也沒有什麼用。 他麾下的這些將士們,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華雄那邊的人給欺騙了。 甚至於在他這邊,把命令傳達下去,進行呼喊之時。 那城門口下面,更是響起了一片的哭喊,呵罵之聲。 說他沮授連臉都不要了。 為了能夠更加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把他們這些軍中的袍澤給斬殺。 竟然把他們,汙衊成為華雄賊子的人! 很顯然,相對於他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總指揮而言,他麾下的這些眾多的將士們,對於和他們身份一樣的普通兵卒,更加的能夠產生共情。 所以他的一番的呼喊訴說,基本上沒有什麼效。 反而被卑鄙無恥的華雄賊子所安排的人,順著這個思路,又給狠狠的反擊了一下。 弄的得不償失。 這種明明知道對方就是在用計策,從而達成一些損害自己利益,但是自己卻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麾下的人解釋清楚,沒有辦法,讓自己麾下的人對自己信任的感覺,真非常的難受! 令得沮授一時之間,氣滿胸膛,卻又偏偏沒有太好的辦法。 到了這個時候,華雄賊子所安排的人,終於是退走了。 這讓沮授感到有些欣慰。 可再看看自己麾下的那眾多士氣低落下去,顯得人心惶惶的眾多將士,沮授又覺得鬱悶的厲害。 總覺得這華雄賊子,當真是過於卑鄙無恥! 除了堂堂正正的廝殺,華雄賊子總是會使用出一些卑鄙的計策。 從自己等人之前基本上沒有怎麼考慮過的方向,對自己等人進行打擊。 並且往往還能夠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讓自己等人無力反擊。 這樣的事情不能多想。 越想他就越覺得心裡難受。 依照沮授的聰明程度,他根本不需要多想,就能夠明白,有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自己麾下的這眾多的將士,內心不穩的厲害。 自己哪怕是在之後,付出十倍,甚至於是百倍的努力,也不能夠把他們對自己的信任,以及軍心戰意這些提升到之前的水平。 甚至於隨著華雄派人演的那一場戲,還會令得自己麾下當中的不少兵卒,對自己離心離德。 其實作為一個主將,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一旦信任消失不見,那麼對於他們而言,往往是災難性的。 這種事情,不能多想,越想越是憤怒。 誰能想到,這一場原本的時候,對於他們這邊而言,有極大可能會成功的戰局,最終居然會變成這樣! 哪怕是自己,一直非常小心謹慎的應對。 可最終的結果,竟然還是被華雄賊子透過這樣的方式,給鑽了空子。 雖然華雄賊子的人,這一次來到鄴城這裡,也沒有動用一兵一卒進行攻城。 但是所產生的惡劣影響,以及對自己這邊的傷害,卻要比華雄賊子直接讓人,進行攻城來的更加的勐烈…… 天色逐漸亮了,東方升起了魚肚白。 到了這個時候,各處的戰火基本上已經被熄滅了。 廝殺之聲,基本上也已經徹底的消失。 一場激烈的戰鬥,逐漸恢復了平靜。 天光放亮之時,便可以讓人看到戰場的慘烈。 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首。 彷彿那珍貴的人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血腥味撲鼻,諸多的兵刃丟了一地。 戰爭歷來都是殘酷的。 你死我亡,在戰場之上不存在什麼仁慈,該要出手就要出手。 否則便是對自己這邊人最大的殘酷。 天光放亮之時,已經有人開始在這裡收拾戰場了。 不過面對著這顯得慘烈的戰場,華雄這邊的很多兵卒,不僅僅沒有什麼不適,相反還顯得比較興奮。 畢竟昨天晚上的這一仗打的,當真是暢快淋漓。 在他們家主公華將軍的,英明指導之下。 他們這邊提前料定了,田豐賊子的奸計。 給田豐等人,來了一個狠的。 這一仗打的當真是舒爽啊! 眼前的戰場,看起來雖然殘酷,有著諸多的人死亡。 但是這些屍首,大部分都是田豐那邊的人。 昨天晚上的戰鬥,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場極為難得,同時又顯得很輕鬆的戰鬥。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會感到高興。 與死氣沉沉,驚慌不已的鄴城那裡相比。 華雄營寨這邊,卻顯得分外的歡喜。 雖然比不上過年時那樣熱鬧,但是整體上,卻也不差太遠。 昨天晚上的這一戰,真的是把許多的人,都給打爽了。 這種虐菜的感覺,是真的很不錯。 此時華雄也沒有睡覺,他在這裡處理這一些事情之後,見到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 不需要他再多言,便讓人把田豐帶了上來。 話說田豐到了此時還活著,並沒有死。 之前田豐衝到華雄側營那邊,被裡面的一杆長槍刺中,掙紮了幾下倒了下去,沒能爬起來。 並非田豐是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而是華雄裡面的那人出手過重。 雖然手中長槍沒能捅破他身上的甲胃,但是卻把很大的力量,給清晰的傳了過去。 再加上田豐從開始準備違背袁紹的命令,進行拼命之時,就一直處在高度的緊張之中。 一直在為這個事情,做出種種謀劃。 昨天晚上帶兵前來攻打華雄,卻被華雄這邊反算計。 落落了一個,這麼悽慘的下場之後。 頓時又給他的心靈,來了重重的一擊,讓他整個人為之難受,打擊不可謂不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被華雄側營之中的,那手持長槍之人,給他來了一個重擊。 昏迷過去,倒也合情合理。 後面華雄這邊的人,進行補刀清理屍首的時候。 發現了他的甲胃這些,和尋常人不同。 隨後又發現他還活著,便沒有用刀子將他的腦袋給割下來。 隨後,經過詢問那眾多的俘虜,明白了田豐的身份。 知道了他乃是此番事情的主導之人,就更不會殺他了。 而是把這個訊息,報告到了華雄這裡。 話說華雄在得知田豐,在昨天晚上混亂的戰場之下,竟然沒有死掉,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在意外之後,華雄這邊還是很快的,就讓人把田豐帶了上來。 想要看一看,這個在歷史之上,名頭很大的人。 看看這田豐到底如何! 沒過多久,田豐就被帶了上來。 只不過此時的田豐,身上所穿的甲胃這些,都已經被華雄麾下的兵卒給除去。 往日裡顯得風流倜儻,文質彬彬的人。 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太多的體面。 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雖然田豐被擒,但是此時田豐看上去,卻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哪怕是被人給生擒活捉了,也依然是呲牙咧嘴。 儘可能的表現出,自己的兇狠。 他被人帶到華雄這裡之後,雙腿直停停的站著。 儘可能的把身子給挺的筆直,雙目死死地盯著坐在那裡,目光審視他的華雄。 就是眼前這個傢伙,讓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一敗再敗! 把自己給弄到了,窮途末路之中! 也是這個傢伙,讓自己落入到了此等地步。 把自己所有的驕傲,全部都給碾碎! “跪下!” 壓著田豐進來的,兩個華雄的親衛。 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田豐的腿彎處。 田豐雙腿一軟,這才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剛一跪下就掙扎著,還想要再起來。 但是卻被華雄的兩個親衛,給死死的按著,根本就站不起來。 “華雄賊子,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技不如人,那便是死了,也無妨! 何必在這裡折辱與我? 豈不聞,士可殺不可辱?” 華雄站起身來,目光在田豐身上來回的打量。 然後緩緩的開口道:“士可殺,不可辱? 你的意思是說,對於得罪了我計程車人,便要直接將其殺了,不可對其侮辱? 如此便可永絕後患,對吧?”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一時之間多少有些發愣。 他是沒有想到,這華雄賊子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進行歪曲。 “這可是聖人之言,你怎能如此的詆譭?! 呸!你華雄賊子果然是個粗鄙的莽夫。 什麼都不懂,便在此胡言亂語。” 華雄聞言哈哈笑道:“很可惜,你還有你的主公這些所謂的飽讀詩書的人,偏偏就是在我這等粗鄙之人手中,落了敗仗。 被我打的,根本翻不了身! 如今,你這個飽讀詩書之人,更是被人給弄到了我的面前。 這事情想想,真的讓人覺得精彩!”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一時之間被刺激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敗了就是敗了,技不如人我認輸。 不過這天下,不是你這等亂臣賊子坐的。 你這等做法,今後必然會令得天下大亂,會令得民不聊生。” 華雄聞言呵呵笑道:“不是我這樣做的? 我如此做,會令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可在我沒有這樣做的時候,這天下本來就已經大亂了。 本來就已經是民不聊生了? 你們這些世家大族,這些所謂的高高在上之人進行統治,這天下之人,有過什麼好生活嘛? 還不是任爾等魚肉,任爾等宰割! 還是說你這等高高在上的人,目光所及,只有你們這一小撮上層人士。 在你們的眼中,你們所代表的便是整個天下。 你們所說的人,僅僅只是你們這一小撮人? 剩下的,那眾多的黎民百姓,在爾等的眼中,便是一些連人都算不上的牛馬,對嗎? 你若是如此說,那在我華雄的統治之下,這些人確實過不了什麼好生活啊,會被我動手處置。 在我這裡這些人和其餘的人一樣,沒有什麼高高在上。 我華雄來到這裡,就是要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通通都給送走! 把你們這些人,狠狠的修理一波。 打破你們為了自己的那些利益,而弄出來的一些規矩! 從而使得窮苦百姓,也能夠過上一些好的生活。 不說有多好,至少有一些飯吃,如此便夠了。 我華雄便不妄在這世上,走了一遭!” 華雄的這話,一時之間聽了田風有些默然。 如此片刻,華雄擺擺手,壓著田豐的兩個親衛鬆手,放開田豐。 兩人放開田豐之後,田豐撐著地爬了起來。 並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看起來,非常凌亂的衣衫。 不願失去自己的風度,儘可能的想保持一些體面。 華雄望著田豐道:“田豐,我之所以見你。 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還不算不可救藥,本身才華也足夠。 就這樣的死掉,而且還是為了袁紹這樣的一個愚蠢之人而死,實在是有一些可惜。 所以便想要問一問你,是否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來到我華雄麾下做事情? 憑藉你的才能,在我這邊你必然有一個充分的平臺,來展現自己的才能。”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呵呵一笑道:“華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必在這裡說這些!” 說罷之後,田豐忽然之間,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就朝著華雄撲過來! 目光兇狠,一副要將華雄給撕碎的樣子! !

沮授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城牆上。

整個人,又是惱怒又是覺得羞愧。

話說,如同他這般聰明的人,又怎麼看不出來,這一次事情的不一般?

一開始的時候,他或許還以為這是田豐麾下的那些人,真的逃了回來。

田豐那邊的人想要進城,才會在城門口彙集那麼多的人。

各種的出聲拼命喊叫,想要進來。

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華雄的計策。

如若不然,這些人絕對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叫喊不休。

可就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事情除了讓他變得更加惱怒,更加心累之外,沒有別的什麼太好的辦法。

只能讓他變得更加生氣。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這邊就算是看出來了,這是華雄賊子用的計策,並且也立刻派人,告知自己麾下的眾多兵馬,說城門前的那眾多的人,不是的自己的將士,那是華雄賊子,那邊的人,也沒有什麼用。

他麾下的這些將士們,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華雄那邊的人給欺騙了。

甚至於在他這邊,把命令傳達下去,進行呼喊之時。

那城門口下面,更是響起了一片的哭喊,呵罵之聲。

說他沮授連臉都不要了。

為了能夠更加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把他們這些軍中的袍澤給斬殺。

竟然把他們,汙衊成為華雄賊子的人!

很顯然,相對於他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總指揮而言,他麾下的這些眾多的將士們,對於和他們身份一樣的普通兵卒,更加的能夠產生共情。

所以他的一番的呼喊訴說,基本上沒有什麼效。

反而被卑鄙無恥的華雄賊子所安排的人,順著這個思路,又給狠狠的反擊了一下。

弄的得不償失。

這種明明知道對方就是在用計策,從而達成一些損害自己利益,但是自己卻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麾下的人解釋清楚,沒有辦法,讓自己麾下的人對自己信任的感覺,真非常的難受!

令得沮授一時之間,氣滿胸膛,卻又偏偏沒有太好的辦法。

到了這個時候,華雄賊子所安排的人,終於是退走了。

這讓沮授感到有些欣慰。

可再看看自己麾下的那眾多士氣低落下去,顯得人心惶惶的眾多將士,沮授又覺得鬱悶的厲害。

總覺得這華雄賊子,當真是過於卑鄙無恥!

除了堂堂正正的廝殺,華雄賊子總是會使用出一些卑鄙的計策。

從自己等人之前基本上沒有怎麼考慮過的方向,對自己等人進行打擊。

並且往往還能夠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讓自己等人無力反擊。

這樣的事情不能多想。

越想他就越覺得心裡難受。

依照沮授的聰明程度,他根本不需要多想,就能夠明白,有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自己麾下的這眾多的將士,內心不穩的厲害。

自己哪怕是在之後,付出十倍,甚至於是百倍的努力,也不能夠把他們對自己的信任,以及軍心戰意這些提升到之前的水平。

甚至於隨著華雄派人演的那一場戲,還會令得自己麾下當中的不少兵卒,對自己離心離德。

其實作為一個主將,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一旦信任消失不見,那麼對於他們而言,往往是災難性的。

這種事情,不能多想,越想越是憤怒。

誰能想到,這一場原本的時候,對於他們這邊而言,有極大可能會成功的戰局,最終居然會變成這樣!

哪怕是自己,一直非常小心謹慎的應對。

可最終的結果,竟然還是被華雄賊子透過這樣的方式,給鑽了空子。

雖然華雄賊子的人,這一次來到鄴城這裡,也沒有動用一兵一卒進行攻城。

但是所產生的惡劣影響,以及對自己這邊的傷害,卻要比華雄賊子直接讓人,進行攻城來的更加的勐烈……

天色逐漸亮了,東方升起了魚肚白。

到了這個時候,各處的戰火基本上已經被熄滅了。

廝殺之聲,基本上也已經徹底的消失。

一場激烈的戰鬥,逐漸恢復了平靜。

天光放亮之時,便可以讓人看到戰場的慘烈。

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首。

彷彿那珍貴的人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血腥味撲鼻,諸多的兵刃丟了一地。

戰爭歷來都是殘酷的。

你死我亡,在戰場之上不存在什麼仁慈,該要出手就要出手。

否則便是對自己這邊人最大的殘酷。

天光放亮之時,已經有人開始在這裡收拾戰場了。

不過面對著這顯得慘烈的戰場,華雄這邊的很多兵卒,不僅僅沒有什麼不適,相反還顯得比較興奮。

畢竟昨天晚上的這一仗打的,當真是暢快淋漓。

在他們家主公華將軍的,英明指導之下。

他們這邊提前料定了,田豐賊子的奸計。

給田豐等人,來了一個狠的。

這一仗打的當真是舒爽啊!

眼前的戰場,看起來雖然殘酷,有著諸多的人死亡。

但是這些屍首,大部分都是田豐那邊的人。

昨天晚上的戰鬥,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場極為難得,同時又顯得很輕鬆的戰鬥。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會感到高興。

與死氣沉沉,驚慌不已的鄴城那裡相比。

華雄營寨這邊,卻顯得分外的歡喜。

雖然比不上過年時那樣熱鬧,但是整體上,卻也不差太遠。

昨天晚上的這一戰,真的是把許多的人,都給打爽了。

這種虐菜的感覺,是真的很不錯。

此時華雄也沒有睡覺,他在這裡處理這一些事情之後,見到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

不需要他再多言,便讓人把田豐帶了上來。

話說田豐到了此時還活著,並沒有死。

之前田豐衝到華雄側營那邊,被裡面的一杆長槍刺中,掙紮了幾下倒了下去,沒能爬起來。

並非田豐是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而是華雄裡面的那人出手過重。

雖然手中長槍沒能捅破他身上的甲胃,但是卻把很大的力量,給清晰的傳了過去。

再加上田豐從開始準備違背袁紹的命令,進行拼命之時,就一直處在高度的緊張之中。

一直在為這個事情,做出種種謀劃。

昨天晚上帶兵前來攻打華雄,卻被華雄這邊反算計。

落落了一個,這麼悽慘的下場之後。

頓時又給他的心靈,來了重重的一擊,讓他整個人為之難受,打擊不可謂不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被華雄側營之中的,那手持長槍之人,給他來了一個重擊。

昏迷過去,倒也合情合理。

後面華雄這邊的人,進行補刀清理屍首的時候。

發現了他的甲胃這些,和尋常人不同。

隨後又發現他還活著,便沒有用刀子將他的腦袋給割下來。

隨後,經過詢問那眾多的俘虜,明白了田豐的身份。

知道了他乃是此番事情的主導之人,就更不會殺他了。

而是把這個訊息,報告到了華雄這裡。

話說華雄在得知田豐,在昨天晚上混亂的戰場之下,竟然沒有死掉,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在意外之後,華雄這邊還是很快的,就讓人把田豐帶了上來。

想要看一看,這個在歷史之上,名頭很大的人。

看看這田豐到底如何!

沒過多久,田豐就被帶了上來。

只不過此時的田豐,身上所穿的甲胃這些,都已經被華雄麾下的兵卒給除去。

往日裡顯得風流倜儻,文質彬彬的人。

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太多的體面。

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雖然田豐被擒,但是此時田豐看上去,卻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哪怕是被人給生擒活捉了,也依然是呲牙咧嘴。

儘可能的表現出,自己的兇狠。

他被人帶到華雄這裡之後,雙腿直停停的站著。

儘可能的把身子給挺的筆直,雙目死死地盯著坐在那裡,目光審視他的華雄。

就是眼前這個傢伙,讓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一敗再敗!

把自己給弄到了,窮途末路之中!

也是這個傢伙,讓自己落入到了此等地步。

把自己所有的驕傲,全部都給碾碎!

“跪下!”

壓著田豐進來的,兩個華雄的親衛。

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田豐的腿彎處。

田豐雙腿一軟,這才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剛一跪下就掙扎著,還想要再起來。

但是卻被華雄的兩個親衛,給死死的按著,根本就站不起來。

“華雄賊子,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技不如人,那便是死了,也無妨!

何必在這裡折辱與我?

豈不聞,士可殺不可辱?”

華雄站起身來,目光在田豐身上來回的打量。

然後緩緩的開口道:“士可殺,不可辱?

你的意思是說,對於得罪了我計程車人,便要直接將其殺了,不可對其侮辱?

如此便可永絕後患,對吧?”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一時之間多少有些發愣。

他是沒有想到,這華雄賊子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進行歪曲。

“這可是聖人之言,你怎能如此的詆譭?!

呸!你華雄賊子果然是個粗鄙的莽夫。

什麼都不懂,便在此胡言亂語。”

華雄聞言哈哈笑道:“很可惜,你還有你的主公這些所謂的飽讀詩書的人,偏偏就是在我這等粗鄙之人手中,落了敗仗。

被我打的,根本翻不了身!

如今,你這個飽讀詩書之人,更是被人給弄到了我的面前。

這事情想想,真的讓人覺得精彩!”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一時之間被刺激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敗了就是敗了,技不如人我認輸。

不過這天下,不是你這等亂臣賊子坐的。

你這等做法,今後必然會令得天下大亂,會令得民不聊生。”

華雄聞言呵呵笑道:“不是我這樣做的?

我如此做,會令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可在我沒有這樣做的時候,這天下本來就已經大亂了。

本來就已經是民不聊生了?

你們這些世家大族,這些所謂的高高在上之人進行統治,這天下之人,有過什麼好生活嘛?

還不是任爾等魚肉,任爾等宰割!

還是說你這等高高在上的人,目光所及,只有你們這一小撮上層人士。

在你們的眼中,你們所代表的便是整個天下。

你們所說的人,僅僅只是你們這一小撮人?

剩下的,那眾多的黎民百姓,在爾等的眼中,便是一些連人都算不上的牛馬,對嗎?

你若是如此說,那在我華雄的統治之下,這些人確實過不了什麼好生活啊,會被我動手處置。

在我這裡這些人和其餘的人一樣,沒有什麼高高在上。

我華雄來到這裡,就是要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通通都給送走!

把你們這些人,狠狠的修理一波。

打破你們為了自己的那些利益,而弄出來的一些規矩!

從而使得窮苦百姓,也能夠過上一些好的生活。

不說有多好,至少有一些飯吃,如此便夠了。

我華雄便不妄在這世上,走了一遭!”

華雄的這話,一時之間聽了田風有些默然。

如此片刻,華雄擺擺手,壓著田豐的兩個親衛鬆手,放開田豐。

兩人放開田豐之後,田豐撐著地爬了起來。

並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看起來,非常凌亂的衣衫。

不願失去自己的風度,儘可能的想保持一些體面。

華雄望著田豐道:“田豐,我之所以見你。

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還不算不可救藥,本身才華也足夠。

就這樣的死掉,而且還是為了袁紹這樣的一個愚蠢之人而死,實在是有一些可惜。

所以便想要問一問你,是否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來到我華雄麾下做事情?

憑藉你的才能,在我這邊你必然有一個充分的平臺,來展現自己的才能。”

聽到華雄這話,田豐呵呵一笑道:“華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必在這裡說這些!”

說罷之後,田豐忽然之間,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就朝著華雄撲過來!

目光兇狠,一副要將華雄給撕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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