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鬱洲島之戰

三國領主時代·懶貓不瘦·3,328·2026/3/23

第1141章 鬱洲島之戰 鬱洲島的海戰,東海水師陷入完全被動。 水師儘可能避免與倭人接舷戰,可隨著空間被壓縮,倭人水師撲上來,以利爪和鉤索拉住水師船隻,強行接舷展開肉搏,並憑藉等級和實力優勢,強行殺散水師官兵,奪取戰船。在此之前,倭人便用這樣的方式實現換裝,全員換乘中級戰船,越戰越強。 步騭已經無暇再兼顧灘頭戰場,全力指揮水師與倭人周旋。 水戰不同於陸戰,水師即便處於劣勢,也能靠戰船走位以及遠程手段,遲滯對手的進攻,不至於很快覆沒。而另一邊的灘頭戰場,登陸部隊已經被倭人打得潰不成軍,被擠壓到離海岸線僅一箭之地的狹小區域。登陸部隊多是非魚領嫡系,仍在拼死抵抗,但明眼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增援部隊,岸上那些人成為倭寇刀下亡魂,已經進入倒計時。 東海水師,危如累卵。 一支水師在鬱洲島海域出現,徑直奔向戰場,廟街十三少激動得哭了。先前好好告訴他,說聯繫到一支過路水師增援,他還以為是好好想安慰他,哪有那麼多美事?即便有過路水師,能不能及時趕到戰場還是一個問題,趕到後能不能打是另一個問題。援軍來得如此快,出乎廟街十三少的意料。 有援軍就好! 遠遠看船隊規模,估摸著有兩千水師,這點兵力或許不足以扭轉戰局,但清一色的中型戰船,裝備水平相當不錯,至少能讓東海水師多撐段時間,爭取堅持到第二波部隊趕到。只要運兵船將步兵送到島上,倭人勢必大亂,到那時東海水師順勢反攻,勝利可期。 咦? 那是…… 瞧見來援水師船頭的大旗時,廟街十三少瞬間凝滯。 怎麼是他? 那廝是來落井下石的吧? 鵝靠!鵝靠!完蛋兮! 錄下來,保留證據,回頭跟那廝拼命! 不對,那廝雖說品行卑劣,卻並非蠢得無可救藥,敢在這時候下黑手,妥妥成全民公敵……想起好好剛才的話,難不成蘇離便是那所謂的援軍? 撥通訊手鐲:“你說的過路水師是豐產領的?” 好好:“嗯。” 廟街十三少默默結束通訊,面上神情陰晴不定。 蘇離怎麼可能救自己? 一定有詐! 想來是推託不過,明著趕來施救撈名聲,暗地裡隨時準備背後捅刀子,好卑鄙……易地而處,換自己逮著機會也會那樣幹,定讓對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順便近距離欣賞對方懊惱憤怒又絕望的悲催表情…… 真賤啊…… 不要以為哥現在落難,就可以為所欲為…… 今趟怕是栽定了…… 但不能白栽…… 全程錄像,秋後算帳,看你能玩出什麼陰招…… 扛木昂,卑鄙! 豐產水師劈波而來,在戰場邊緣繞了個彎,頭也不回地踏浪而去。 廟街十三少開始為視頻證據配音:“看吧,果然是來作秀的,卑鄙!” “豐產領壓根沒進入戰場,他們的戰船在外圍亮了個相,隨即例走了,我猜他們是來給東海水師送終的,見我們還沒完蛋,決定在外面再等一會。” “讓我們看看,他們準備在哪裡看戲。” “唔,他們似乎往島上去了?” “那廝想幹嘛……” 豐產水師衝向登陸點,也不靠岸,在離海岸線數十步處的淺海處滿舵,數百名漢子撲通撲通跳下,帶著武器涉水向岸上飛奔。水師戰船滿舵到底,直至完成一百八十度調頭,才毫不停留地繼續奔向海戰區域。 “真幫忙?”廟街十三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師戰船未至,涉水的數百漢子已上岸,沒時間歇息,也沒時間整隊,風一般衝進灘頭戰場,與岸上的東海水師殘部並肩作戰。雖說僅僅五百眾,這五百眾戰鬥力卻驍勇異常,單挑倭兵穩佔上風,戰鬥作風更是狂放不羈,不僅很快穩住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還屢屢憑藉個人勇武,幾人協同作戰,嘗試在局部戰場對倭人發動反擊。 廟街十三少認得那些漢子的裝扮。 瞭解宿敵,責無旁貸。 不愧是丹陽兵! 豐產領軍隊素質普通,為提升戰力,土豪向來有僱傭丹陽兵作戰傳統,外戰抗倭,更不能墜了威風。前不久好好求援,蘇離便援助了五百丹陽兵,這次御駕親征,又僱了五百人充當親衛隊。不想沒等到倭島,便在神州海域與倭人遭遇,提前展現精銳傭兵的實力。 丹陽兵是陸戰好手,但水戰非其所長,豐產水師先將丹陽兵送到岸邊,想來是看到東海水師登陸部隊情勢更加危險,丹陽兵在船上也起不了作用,索性先送丹陽兵登陸,然後再回師支援海戰。 不得不承認,如此安排是合理的。 丹陽兵上岸穩住搶灘陣地,讓岸上倭人無法迅速解決戰鬥,支援海戰,實際上幫水師抹去了潛在威脅。而且以丹陽兵目前的勢頭,搞不好還能逼倭人繼續向島上增兵,進一步減輕水師壓力。更重要的是,鬱洲島不是什麼地方都適合水師登陸,暗礁、斷崖或淺灣都不適合作為登陸點,確保灘頭陣地在手,運兵船抵達時能迅速進入作戰狀態。 最大懸念在於,水師能不能撐到援軍趕到。 畢竟豐產水師滿打滿算就兩千之眾,不到東海水師鼎盛時的十分之一,戰鬥力亦無過人之處,參戰固然能添助力,可若是指望豐產水師扭轉乾坤,著實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對東海水師而言,豐產水師的到來激勵意義居多,廟街十三少不會對其戰力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接下來的海戰走勢,充分證明了廟街十三少的判斷。 豐產水師的加入,未能改變漢軍水師場面上的被動。 漢軍水師依然很掙扎,處處受制,艱難抵擋著倭人的進攻,死守待援。 倭人顯然也意識到漢軍水師增援將至,島上的戰鬥已沒辦法壓制漢軍,海戰仍佔據明顯優勢,按理應該抽調兵力回援島上,但帶隊的倭人武將是厲害角色,不僅沒有分兵回援,反而不顧一切地對漢軍水師展開猛烈進攻。只要搶先殲滅漢軍水師,漢軍後續運兵船根本無法在海上抵抗倭人進攻,戰鬥將會是一面倒的屠殺。而隨著正規水師和大量戰船損失,登島的漢軍即使陸戰獲勝,也會因為水師的覆滅而無以為繼,被滅是遲早的事。 倭人的強攻,讓漢軍水師處境更加艱難。 步騭在極其嚴峻的情況下仍保持著冷靜,帶領水師與倭人纏鬥,他的軍團技更是成為漢軍最大亮點,間或爆開的黃芒,對倭人制造殺傷的同時,也成為倭人最大的陰影。步騭有充足軍團力量可調用,但受限於個人等級,每次施放後得再等十五分鐘,若多幾人扔軍團技,局面或不至於如此被動。 倭人意識到步騭的威脅,開始重點圍攻步騭座船。 漢軍水師哪會任由帥船受攻,拼命攔截,甚至有些戰船不惜主動接舷,遲滯倭人對步騭帥船的圍剿。可這樣一來,水師先前協作禦敵的作戰模式,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原本嚴密的陣形變得鬆散,彼此掩護和扯動也變慢,導致破綻越來越多。另一方面,接舷戰增多,導致漢軍水師傷亡越來越大,兵力和戰船的折損導致整體防禦體系更難維持,戰況迅速惡化。 步騭知道自己成了倭人標靶,也成了水師罩門,多次嘗試衝破包圍圈,卻屢屢被倭人攔截。看著很多水師將士為自己而死,身邊戰船也越來越少,步騭心急如焚,卻沒有任何辦法。包圍圈外的漢軍水師,開始瘋狂攻擊圍攻步騭的倭人,希望為主帥打開一條脫困之路,但倭人也知到了決勝時刻,寸步不讓,戰鬥進入白熱化。 “轟!” 四處遊走的帥船,與斜刺裡殺出的一條倭人戰船相撞,兩船將士全成了滾地葫蘆,倭人戰船受創更重,但就對戰局影響而言,卻是帥船吃大虧。這次撞擊讓帥船速度驟降,儘管船上將士立即起身補救,速度恢復起來也需要一個過程,而倭人顯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又一艘倭人戰船全速趕到。 攔腰一撞,帥船肋部被開了一道大口,海水湧入,開始緩慢傾覆下沉。 事實上,不用等帥船傾覆,很多人便已落水,包括步騭和廟街十三少。廟街十三少下意識地在海里撲騰,看著正逐漸圍攏的倭人,腦中一片空白。他不怕死,但步騭只有一條命,眼看就要戰死沙場,廟街十三少悲從中來。 完了! 心灰如死之際,瞥見幾艘漢軍戰船衝破倭人包圍,飛馳而來。 船頭上,飄揚著豐產領的戰旗…… 一個讓他無比痛恨的聲音在大聲呼喝。 “救人!” “優先撈步騭……活著……還能指揮?好!” “暈,你們撈他幹嘛……停,我是討厭他,但沒讓你們再把他扔下去!” “撤撤撤!” “升起帥旗,接替指揮,快走!” “保護我船!” …… 東海水師終究撐到援軍趕到,送步兵登陸後,水師船隻返身參加海戰。 一番激戰之後,鬱洲島上的倭人被剿滅,倭人水師殘部知道事不可為,被迫倉皇撤退,被步騭銜尾追殺一天一夜,損失慘重,僅數百人逃出生天。 鬱洲島之戰的勝利,為徹底蕩清東海倭患奠定了堅實基礎,也成為倭人襲擾神州沿海的轉折點。失去鬱洲島後,倭人再沒能佔據第二個有著如此優越地理位置的前進基地,而且在玩家世界聯手打擊下,倭人水師損失慘重,轟轟烈烈的反攻大陸行動很快難以為繼,以失敗告終。 頂點

第1141章 鬱洲島之戰

鬱洲島的海戰,東海水師陷入完全被動。

水師儘可能避免與倭人接舷戰,可隨著空間被壓縮,倭人水師撲上來,以利爪和鉤索拉住水師船隻,強行接舷展開肉搏,並憑藉等級和實力優勢,強行殺散水師官兵,奪取戰船。在此之前,倭人便用這樣的方式實現換裝,全員換乘中級戰船,越戰越強。

步騭已經無暇再兼顧灘頭戰場,全力指揮水師與倭人周旋。

水戰不同於陸戰,水師即便處於劣勢,也能靠戰船走位以及遠程手段,遲滯對手的進攻,不至於很快覆沒。而另一邊的灘頭戰場,登陸部隊已經被倭人打得潰不成軍,被擠壓到離海岸線僅一箭之地的狹小區域。登陸部隊多是非魚領嫡系,仍在拼死抵抗,但明眼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增援部隊,岸上那些人成為倭寇刀下亡魂,已經進入倒計時。

東海水師,危如累卵。

一支水師在鬱洲島海域出現,徑直奔向戰場,廟街十三少激動得哭了。先前好好告訴他,說聯繫到一支過路水師增援,他還以為是好好想安慰他,哪有那麼多美事?即便有過路水師,能不能及時趕到戰場還是一個問題,趕到後能不能打是另一個問題。援軍來得如此快,出乎廟街十三少的意料。

有援軍就好!

遠遠看船隊規模,估摸著有兩千水師,這點兵力或許不足以扭轉戰局,但清一色的中型戰船,裝備水平相當不錯,至少能讓東海水師多撐段時間,爭取堅持到第二波部隊趕到。只要運兵船將步兵送到島上,倭人勢必大亂,到那時東海水師順勢反攻,勝利可期。

咦?

那是……

瞧見來援水師船頭的大旗時,廟街十三少瞬間凝滯。

怎麼是他?

那廝是來落井下石的吧?

鵝靠!鵝靠!完蛋兮!

錄下來,保留證據,回頭跟那廝拼命!

不對,那廝雖說品行卑劣,卻並非蠢得無可救藥,敢在這時候下黑手,妥妥成全民公敵……想起好好剛才的話,難不成蘇離便是那所謂的援軍?

撥通訊手鐲:“你說的過路水師是豐產領的?”

好好:“嗯。”

廟街十三少默默結束通訊,面上神情陰晴不定。

蘇離怎麼可能救自己?

一定有詐!

想來是推託不過,明著趕來施救撈名聲,暗地裡隨時準備背後捅刀子,好卑鄙……易地而處,換自己逮著機會也會那樣幹,定讓對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順便近距離欣賞對方懊惱憤怒又絕望的悲催表情……

真賤啊……

不要以為哥現在落難,就可以為所欲為……

今趟怕是栽定了……

但不能白栽……

全程錄像,秋後算帳,看你能玩出什麼陰招……

扛木昂,卑鄙!

豐產水師劈波而來,在戰場邊緣繞了個彎,頭也不回地踏浪而去。

廟街十三少開始為視頻證據配音:“看吧,果然是來作秀的,卑鄙!”

“豐產領壓根沒進入戰場,他們的戰船在外圍亮了個相,隨即例走了,我猜他們是來給東海水師送終的,見我們還沒完蛋,決定在外面再等一會。”

“讓我們看看,他們準備在哪裡看戲。”

“唔,他們似乎往島上去了?”

“那廝想幹嘛……”

豐產水師衝向登陸點,也不靠岸,在離海岸線數十步處的淺海處滿舵,數百名漢子撲通撲通跳下,帶著武器涉水向岸上飛奔。水師戰船滿舵到底,直至完成一百八十度調頭,才毫不停留地繼續奔向海戰區域。

“真幫忙?”廟街十三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師戰船未至,涉水的數百漢子已上岸,沒時間歇息,也沒時間整隊,風一般衝進灘頭戰場,與岸上的東海水師殘部並肩作戰。雖說僅僅五百眾,這五百眾戰鬥力卻驍勇異常,單挑倭兵穩佔上風,戰鬥作風更是狂放不羈,不僅很快穩住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還屢屢憑藉個人勇武,幾人協同作戰,嘗試在局部戰場對倭人發動反擊。

廟街十三少認得那些漢子的裝扮。

瞭解宿敵,責無旁貸。

不愧是丹陽兵!

豐產領軍隊素質普通,為提升戰力,土豪向來有僱傭丹陽兵作戰傳統,外戰抗倭,更不能墜了威風。前不久好好求援,蘇離便援助了五百丹陽兵,這次御駕親征,又僱了五百人充當親衛隊。不想沒等到倭島,便在神州海域與倭人遭遇,提前展現精銳傭兵的實力。

丹陽兵是陸戰好手,但水戰非其所長,豐產水師先將丹陽兵送到岸邊,想來是看到東海水師登陸部隊情勢更加危險,丹陽兵在船上也起不了作用,索性先送丹陽兵登陸,然後再回師支援海戰。

不得不承認,如此安排是合理的。

丹陽兵上岸穩住搶灘陣地,讓岸上倭人無法迅速解決戰鬥,支援海戰,實際上幫水師抹去了潛在威脅。而且以丹陽兵目前的勢頭,搞不好還能逼倭人繼續向島上增兵,進一步減輕水師壓力。更重要的是,鬱洲島不是什麼地方都適合水師登陸,暗礁、斷崖或淺灣都不適合作為登陸點,確保灘頭陣地在手,運兵船抵達時能迅速進入作戰狀態。

最大懸念在於,水師能不能撐到援軍趕到。

畢竟豐產水師滿打滿算就兩千之眾,不到東海水師鼎盛時的十分之一,戰鬥力亦無過人之處,參戰固然能添助力,可若是指望豐產水師扭轉乾坤,著實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對東海水師而言,豐產水師的到來激勵意義居多,廟街十三少不會對其戰力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接下來的海戰走勢,充分證明了廟街十三少的判斷。

豐產水師的加入,未能改變漢軍水師場面上的被動。

漢軍水師依然很掙扎,處處受制,艱難抵擋著倭人的進攻,死守待援。

倭人顯然也意識到漢軍水師增援將至,島上的戰鬥已沒辦法壓制漢軍,海戰仍佔據明顯優勢,按理應該抽調兵力回援島上,但帶隊的倭人武將是厲害角色,不僅沒有分兵回援,反而不顧一切地對漢軍水師展開猛烈進攻。只要搶先殲滅漢軍水師,漢軍後續運兵船根本無法在海上抵抗倭人進攻,戰鬥將會是一面倒的屠殺。而隨著正規水師和大量戰船損失,登島的漢軍即使陸戰獲勝,也會因為水師的覆滅而無以為繼,被滅是遲早的事。

倭人的強攻,讓漢軍水師處境更加艱難。

步騭在極其嚴峻的情況下仍保持著冷靜,帶領水師與倭人纏鬥,他的軍團技更是成為漢軍最大亮點,間或爆開的黃芒,對倭人制造殺傷的同時,也成為倭人最大的陰影。步騭有充足軍團力量可調用,但受限於個人等級,每次施放後得再等十五分鐘,若多幾人扔軍團技,局面或不至於如此被動。

倭人意識到步騭的威脅,開始重點圍攻步騭座船。

漢軍水師哪會任由帥船受攻,拼命攔截,甚至有些戰船不惜主動接舷,遲滯倭人對步騭帥船的圍剿。可這樣一來,水師先前協作禦敵的作戰模式,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原本嚴密的陣形變得鬆散,彼此掩護和扯動也變慢,導致破綻越來越多。另一方面,接舷戰增多,導致漢軍水師傷亡越來越大,兵力和戰船的折損導致整體防禦體系更難維持,戰況迅速惡化。

步騭知道自己成了倭人標靶,也成了水師罩門,多次嘗試衝破包圍圈,卻屢屢被倭人攔截。看著很多水師將士為自己而死,身邊戰船也越來越少,步騭心急如焚,卻沒有任何辦法。包圍圈外的漢軍水師,開始瘋狂攻擊圍攻步騭的倭人,希望為主帥打開一條脫困之路,但倭人也知到了決勝時刻,寸步不讓,戰鬥進入白熱化。

“轟!”

四處遊走的帥船,與斜刺裡殺出的一條倭人戰船相撞,兩船將士全成了滾地葫蘆,倭人戰船受創更重,但就對戰局影響而言,卻是帥船吃大虧。這次撞擊讓帥船速度驟降,儘管船上將士立即起身補救,速度恢復起來也需要一個過程,而倭人顯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又一艘倭人戰船全速趕到。

攔腰一撞,帥船肋部被開了一道大口,海水湧入,開始緩慢傾覆下沉。

事實上,不用等帥船傾覆,很多人便已落水,包括步騭和廟街十三少。廟街十三少下意識地在海里撲騰,看著正逐漸圍攏的倭人,腦中一片空白。他不怕死,但步騭只有一條命,眼看就要戰死沙場,廟街十三少悲從中來。

完了!

心灰如死之際,瞥見幾艘漢軍戰船衝破倭人包圍,飛馳而來。

船頭上,飄揚著豐產領的戰旗……

一個讓他無比痛恨的聲音在大聲呼喝。

“救人!”

“優先撈步騭……活著……還能指揮?好!”

“暈,你們撈他幹嘛……停,我是討厭他,但沒讓你們再把他扔下去!”

“撤撤撤!”

“升起帥旗,接替指揮,快走!”

“保護我船!”

……

東海水師終究撐到援軍趕到,送步兵登陸後,水師船隻返身參加海戰。

一番激戰之後,鬱洲島上的倭人被剿滅,倭人水師殘部知道事不可為,被迫倉皇撤退,被步騭銜尾追殺一天一夜,損失慘重,僅數百人逃出生天。

鬱洲島之戰的勝利,為徹底蕩清東海倭患奠定了堅實基礎,也成為倭人襲擾神州沿海的轉折點。失去鬱洲島後,倭人再沒能佔據第二個有著如此優越地理位置的前進基地,而且在玩家世界聯手打擊下,倭人水師損失慘重,轟轟烈烈的反攻大陸行動很快難以為繼,以失敗告終。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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