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沉默的首領

三國領主時代·懶貓不瘦·1,856·2026/3/23

第319章 沉默的首領 眼看部分騎兵已經通過狹道,羅虎果斷令族人棄,改用白竹弩招呼。 近距離被弩箭射擊,還沒有來得及通過坡下狹道的騎兵倒了大黴。 慘呼聲,墜地聲絡繹不絕。 道路狹窄,不斷有人中箭落馬,還有少量弩箭射在戰馬身上,戰馬吃痛之下開始失控,有些落馬騎兵沒有被射死,反而死在自家戰馬踐踏之下。一些失去騎兵驅策的戰馬堵塞道路,騎兵們拼命將失控戰馬趕往兩側緩坡,儘可能讓道路保持暢通,以便部隊能儘快通過。 騎兵們只能捱打,不敢還擊,無比憋屈。 沒有人敢停下來抵擋。 領地軍紀森嚴,違令者即便能逃出敵軍之手,回去後肯定保不住性命,騎兵們知道“不宣而戰”的嚴重後果,領主大人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抗命。此外,即便沒有被戴上緊箍咒,兩軍可以公平一戰,五百失去速度的騎兵,跟兩百人領頭的守軍交戰,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搶在人接近前通過這段狹道。 百餘名騎兵被射殺或踩踏而死,騎兵後隊總算搶在人靠近前離去。 緩坡上,散落著失去主人的戰馬。 這時候,人後面的領主部隊趕了上來。 一員武將見人正在清理戰場,忙道:“抓些活的啊!” 羅虎嘟噥著:“要活的?早說嘛!” 站在另一邊坡頂的領主看到這一幕,目光陰冷。 他抬起手,兩道黑影出現在身後。 “大人有何吩咐?” “你們留下,確保我們沒有被抓到活口,如果有人還活著……” 領主沒有說下去,但他身後的兩人已心領神會。 “大人放心,我們會保證落馬戰士全都壯烈犧牲,不會有人苟且偷生,更不會有人被俘,對方沒有機會通過俘虜指證領地參戰。” “很好,你們……” 對話戛然而止,坡下飛來一支箭,白光亮起。 兩道黑影悄然隱沒在黑暗中。 騎兵退走的時候,夷民叛軍對逐鹿領的攻勢已難以為繼。 王平是高級武將,軍團技冷卻需要15分鐘,是王級武將的3倍。不過,從白虎鎮轉戰山北鎮,15分鐘冷卻時間早就過了,從千餘人身上抽取力量,王平的軍團技一出,超過300名夷兵被轟殺,進攻山北鎮的夷兵損失慘重,再也無力進攻山北鎮,反而被王平的生力軍打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這些夷兵是朱提叛軍主力。 夷民悍勇,作戰勇猛,殺得性起時往往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朱提叛軍主力由黃義訓練和統率,紀律更是嚴明,雖然處境極為不利,夷兵們仍沒有輕易退出戰鬥,他們一邊頑強抵抗,一邊派人向仍在攻打草本鎮的黃義請求。 然而,實力上的差距,不是光有悍勇就能彌補的。 不等信使帶回撤退的命令,山北鎮外的夷兵已然潰敗。 王平率部乘勝追擊,循著敗兵退走的方向,直撲草本鎮! 仗打到這個份上,疤臉黃義知道大勢已去,下令全線撤退。 武陵寇退走,黃義並未氣餒,因為他從未指望過盜賊團能夠拼死力戰,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武陵寇,所以黃義才會讓叛軍後隊第一時間趕往白虎鎮,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武陵寇不要輕易放棄,對方能堅持那麼久才退,其實已經超出黃義的期待,沒什麼好抱怨。 騎兵脫離戰場,許久不見,黃義也沒有動搖。打一開始,騎兵的任務就只是牽制和干擾,而非作戰,騎兵完成了他們的承諾,此時退出戰鬥,黃義同樣能夠理解。 朱提郡造反夷民眾多,可由於夷民多以族群方式聚居,很多人不願脫離族群。另外益南的生產力有限,難以支撐太多部隊長期征戰。整個朱提郡真正配得上“軍隊”二字的叛軍,只有一萬多人。 黃義帶來了8000人,最精銳的力量幾乎都跟隨他來到逐鹿領。 他原本堅信,自己帶來的部隊足以覆滅逐鹿領。 殘酷的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逐鹿領的抵抗力量看起來是那麼地微薄,似乎下一刻就會被徹底摧毀,可無論黃義投入多少夷兵,無論攻勢多麼猛烈,逐鹿領的抵抗仍然在繼續,反倒是進攻方在持續不斷的角力和絞殺中,逐漸失去了力量。直到逐鹿領的反擊一步步迫近,才讓人意識到大勢已去,無力迴天! 還是輸了…… 黃義心頭嘆息,這一次行動以失敗告終,他苦心訓練出來的主力部隊,也在此役中損失慘重。這次的損失,足以讓朱提郡叛軍元氣大傷,想要恢復戰前的實力,黃義需要重新編組軍隊。 黃義不擔心兵力補充,朱提郡有的是造反夷民。 但是,重新編組和訓練部隊需要時間。 益州南部各郡都在造反,各路叛軍互不統屬,誰想成為南部叛軍領袖,需要強大的實力和令人側目的戰績。黃義本是叛軍大首領有力爭奪者之一,但這次失敗,不僅讓他元氣大傷,還勢必影響他在叛軍中的威望和聲譽。 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此。 進攻逐鹿領鎩羽而歸,使得朱提郡叛軍首領實力大損,且廣受置疑。 好不容易突破官府防線,各郡叛軍紛紛北上,希望用最短的時間掌握益州全境。這個節骨眼上黃義不攻打朝廷郡縣,卻繞道攻擊一個玩家領地,委實有些匪夷所思。 其他叛軍希望朱提叛軍首領給出一個理由。 但黃義始終保持沉默,埋頭練兵,沒有作出任何解釋。

第319章 沉默的首領

眼看部分騎兵已經通過狹道,羅虎果斷令族人棄,改用白竹弩招呼。

近距離被弩箭射擊,還沒有來得及通過坡下狹道的騎兵倒了大黴。

慘呼聲,墜地聲絡繹不絕。

道路狹窄,不斷有人中箭落馬,還有少量弩箭射在戰馬身上,戰馬吃痛之下開始失控,有些落馬騎兵沒有被射死,反而死在自家戰馬踐踏之下。一些失去騎兵驅策的戰馬堵塞道路,騎兵們拼命將失控戰馬趕往兩側緩坡,儘可能讓道路保持暢通,以便部隊能儘快通過。

騎兵們只能捱打,不敢還擊,無比憋屈。

沒有人敢停下來抵擋。

領地軍紀森嚴,違令者即便能逃出敵軍之手,回去後肯定保不住性命,騎兵們知道“不宣而戰”的嚴重後果,領主大人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抗命。此外,即便沒有被戴上緊箍咒,兩軍可以公平一戰,五百失去速度的騎兵,跟兩百人領頭的守軍交戰,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搶在人接近前通過這段狹道。

百餘名騎兵被射殺或踩踏而死,騎兵後隊總算搶在人靠近前離去。

緩坡上,散落著失去主人的戰馬。

這時候,人後面的領主部隊趕了上來。

一員武將見人正在清理戰場,忙道:“抓些活的啊!”

羅虎嘟噥著:“要活的?早說嘛!”

站在另一邊坡頂的領主看到這一幕,目光陰冷。

他抬起手,兩道黑影出現在身後。

“大人有何吩咐?”

“你們留下,確保我們沒有被抓到活口,如果有人還活著……”

領主沒有說下去,但他身後的兩人已心領神會。

“大人放心,我們會保證落馬戰士全都壯烈犧牲,不會有人苟且偷生,更不會有人被俘,對方沒有機會通過俘虜指證領地參戰。”

“很好,你們……”

對話戛然而止,坡下飛來一支箭,白光亮起。

兩道黑影悄然隱沒在黑暗中。

騎兵退走的時候,夷民叛軍對逐鹿領的攻勢已難以為繼。

王平是高級武將,軍團技冷卻需要15分鐘,是王級武將的3倍。不過,從白虎鎮轉戰山北鎮,15分鐘冷卻時間早就過了,從千餘人身上抽取力量,王平的軍團技一出,超過300名夷兵被轟殺,進攻山北鎮的夷兵損失慘重,再也無力進攻山北鎮,反而被王平的生力軍打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這些夷兵是朱提叛軍主力。

夷民悍勇,作戰勇猛,殺得性起時往往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朱提叛軍主力由黃義訓練和統率,紀律更是嚴明,雖然處境極為不利,夷兵們仍沒有輕易退出戰鬥,他們一邊頑強抵抗,一邊派人向仍在攻打草本鎮的黃義請求。

然而,實力上的差距,不是光有悍勇就能彌補的。

不等信使帶回撤退的命令,山北鎮外的夷兵已然潰敗。

王平率部乘勝追擊,循著敗兵退走的方向,直撲草本鎮!

仗打到這個份上,疤臉黃義知道大勢已去,下令全線撤退。

武陵寇退走,黃義並未氣餒,因為他從未指望過盜賊團能夠拼死力戰,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武陵寇,所以黃義才會讓叛軍後隊第一時間趕往白虎鎮,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武陵寇不要輕易放棄,對方能堅持那麼久才退,其實已經超出黃義的期待,沒什麼好抱怨。

騎兵脫離戰場,許久不見,黃義也沒有動搖。打一開始,騎兵的任務就只是牽制和干擾,而非作戰,騎兵完成了他們的承諾,此時退出戰鬥,黃義同樣能夠理解。

朱提郡造反夷民眾多,可由於夷民多以族群方式聚居,很多人不願脫離族群。另外益南的生產力有限,難以支撐太多部隊長期征戰。整個朱提郡真正配得上“軍隊”二字的叛軍,只有一萬多人。

黃義帶來了8000人,最精銳的力量幾乎都跟隨他來到逐鹿領。

他原本堅信,自己帶來的部隊足以覆滅逐鹿領。

殘酷的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逐鹿領的抵抗力量看起來是那麼地微薄,似乎下一刻就會被徹底摧毀,可無論黃義投入多少夷兵,無論攻勢多麼猛烈,逐鹿領的抵抗仍然在繼續,反倒是進攻方在持續不斷的角力和絞殺中,逐漸失去了力量。直到逐鹿領的反擊一步步迫近,才讓人意識到大勢已去,無力迴天!

還是輸了……

黃義心頭嘆息,這一次行動以失敗告終,他苦心訓練出來的主力部隊,也在此役中損失慘重。這次的損失,足以讓朱提郡叛軍元氣大傷,想要恢復戰前的實力,黃義需要重新編組軍隊。

黃義不擔心兵力補充,朱提郡有的是造反夷民。

但是,重新編組和訓練部隊需要時間。

益州南部各郡都在造反,各路叛軍互不統屬,誰想成為南部叛軍領袖,需要強大的實力和令人側目的戰績。黃義本是叛軍大首領有力爭奪者之一,但這次失敗,不僅讓他元氣大傷,還勢必影響他在叛軍中的威望和聲譽。

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此。

進攻逐鹿領鎩羽而歸,使得朱提郡叛軍首領實力大損,且廣受置疑。

好不容易突破官府防線,各郡叛軍紛紛北上,希望用最短的時間掌握益州全境。這個節骨眼上黃義不攻打朝廷郡縣,卻繞道攻擊一個玩家領地,委實有些匪夷所思。

其他叛軍希望朱提叛軍首領給出一個理由。

但黃義始終保持沉默,埋頭練兵,沒有作出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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