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墨者的報復

三國領主時代·懶貓不瘦·4,282·2026/3/23

第337章 墨者的報復 趙部迴歸巴郡,對益州叛亂走勢影響是全方位的。 巴郡各縣形成合力,阻擋了牂柯叛軍北上,江陽郡境內叛軍受到牽制,想迅速攻佔巴郡全境,對朱儁部形成合圍的戰略構想無法實現。巴郡軍的強硬表現,極大緩解了朱儁面臨的壓力。 綿竹戰場和巴郡西南部戰場,兩軍陷入對峙之中。 叛軍兵力佔據著絕對優勢,但官軍穩守反擊,叛軍一時間也攻之不下。叛軍一開始仗著人多發起強攻,付出了一些人命代價,沒有佔到任何便宜,於是只得老老實實地打陣地戰。 實際上,以叛軍兵力優勢,大可不必執著於在綿竹決勝負。 朱提叛軍首領黃義派人到前線,建議綿竹戰區,分兵繞過朱儁的部隊,攻擊朱儁部背後的廣漢北部,再大舉北上,進逼益州境內唯一沒有被戰火燒到的漢中郡,逼迫朱儁軍全線後退。朱儁退卻,叛軍大部隊可銜尾追擊,爭取野戰中消滅朱儁部有生力量,叛軍有望速勝;朱儁不退,後路被截,補給無保障,被叛軍包圍,早晚也是個死。 黃義的計劃直指要害,最終卻沒有付諸實施。 原因很簡單:誰攻誰守,始終無法達成一致。 叛軍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各有小九九。 馬相在益北起兵,佔據了整個蜀郡,廣漢郡南部和犍為郡北部,馬相打心眼裡認為益北是他的地盤,南部夷民的到來讓他非常矛盾,都是叛軍不假,誰主導“革命”大有區別,馬相很擔心南部叛軍鳩佔鵲巢,攫取勝利果實,他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造反,可不想替別人做嫁衣。 繞過朱儁主力北上,這是個好戰略。 可仔細一想,馬相覺得不大對勁。 馬相自己進攻,擔心他的地盤被益南叛軍接管;讓叛軍進攻吧,打下的地盤算誰的?根據按勞取酬原則,理所當然是誰打下來歸誰,那樣一來,等打跑了官軍,馬相被南部叛軍南北包夾,早晚大家還得開片。 思來想去,馬相始終拿不定主意,索性就這樣耗著。 叛軍不分兵北上,朱儁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一邊經營防線,一邊派人與巴郡郡守府建立聯繫,不斷給趙部打氣,鼓勵趙部堅守轄區,等待朝廷第二波增援。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已是188年8月。 洛陽方面終於作出反應。 黃巾起義被鎮壓,外戚和宦官爭鬥越來越激烈。為分大將軍何進兵權,漢靈帝決定在洛陽西園設立一支軍事組織,這便是所謂的“西園八校尉”。八校尉分別是上軍校尉蹇碩;中軍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諸校尉受小黃門蹇碩統屬。 蹇碩總管全軍,直接聽命於皇帝,連大將軍何進都要受其命令。 洛陽接連收到朱儁的求援文書,得知益州局勢如此惡劣,必須發援兵。朝廷營兵多在各地平叛,無奈之下,皇帝只得依賴剛剛組建的西園八校尉,令中軍校尉袁紹、典軍校尉曹操、右校尉淳于瓊進軍益州,馳援朱儁。 朝廷增派援軍入益州平叛的消息傳到前線,形勢陡然緊張起來。 官軍士氣大振,叛軍則開始不淡定。 朱儁和巴郡的官軍還沒搞定,又來官軍,那還得了? 叛軍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綿竹方向,馬相和南部叛軍的隔閡並未隨時間推移淡化,反日漸加重。因為馬相的舉棋不定,南部叛軍非常不滿,卻無可奈何,只能跟馬相黃巾一起攻打朱儁打造的堅固防線,損失不小,收穫不大。 總體看,叛軍損失更大一些,但先吃不消的是朱儁。 朱儁兵少,經不起這樣耗。 洛陽派出的援軍趕到之前,漢中郡和廣漢北部地區,負責朱儁部錢糧和兵源補給。可是,廣漢北部縣城能力有限,朱儁主要指望漢中太守蘇固,好與俠士結交,施政能力不敢恭維,讓他調集點錢糧支援前方勉強能做到,至於編練新軍補充朱儁部戰損,實在不是蘇固能夠勝任的,戰事平穩還好,如今戰事趨於激烈,朱儁部隊越打越少,承受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這時候,朱儁意外地收到一個好消息。 朝廷任命的益州牧劉焉,出人意料地出現在漢中郡。 益州牧以漢中治所南鄭為州治所,正式掛牌,走馬上任。 劉焉登場方式,與歷史記載的迥然不同。 歷史上,馬相自綿竹起事,連破益州、犍為和巴郡,控制了益州大部,隨後被益州從事賈龍所破。當時劉焉已經被朝廷任命為益州牧,準備赴任,因道路不通滯留荊州境內。賈龍破馬相後,迎劉焉進入益州,治所就定在綿竹,安撫收容逃跑反叛之人,實行寬厚恩惠政策,逐漸將益州納入治下。 遊戲中卻不同。 益南叛亂蕩起的漣漪,讓一些主線情節變得不同。 馬相確實起兵了,但他未能打下巴郡,益南叛軍大舉北上,將益州局勢攪得大亂,益州從事賈龍未能如歷史上那樣,完成擊殺馬相叛軍的壯舉。賈龍沒機會冒頭,馬相叛軍勢大,更沒有派人迎劉焉進入益州的機會。 受影響的不只是馬相、劉焉和賈龍,趙部也不例外。 原本應該被馬相攻殺的趙部,被困在牂柯郡數年,回來後還是條好漢,組織巴郡軍隊抵禦叛軍進攻,成為益州朝廷陣營的中流砥柱…… 紛亂的益州,存在無限可能。 劉焉突然出現在漢中郡,就是最好的例子。 新晉州牧上任後,很快把無能的蘇固從漢中太守位置上擼了下來。 蘇固不服,卻無可奈何。 州牧不同於刺史,對治下郡國有控制權,劉焉以州牧身份免掉他官職,蘇固再不滿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劉焉不是普通人,他是漢室宗親,是皇族中公認有德行的君子(其老師祝公去世,劉焉辭官服喪,弟子無此義務),論出身、論名聲,都不是蘇固能撼動的,何況蘇固自己也知道,前段時間後勤工作做得不到位,朱儁對他也很不滿,除非蘇固造反,否則只能接受。 強勢拿掉蘇固後,劉焉迅速展現出溫和的一面。 叛軍勢大,有些地方官員和部隊逃跑,或者被迫站在叛軍那邊。劉焉上任後,發公文表示不追究過往種種,安撫收容叛逃官兵。與此同時,劉焉將漢中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拿出自己的資產,資助編練新軍,全力支援前線,給予了朱儁極大支持,讓朱儁不再需要擔心補給和後援的問題。 劉焉後勤保障得力,朱儁又是久經戰陣的名將,叛軍難佔到便宜。 綿竹戰事趨於平穩。 巴郡戰區,反而打得更厲害。 進攻巴郡的叛軍部隊,全部來自益州南部的夷民叛軍,雖說也有山頭,卻遠遠沒有馬相和南部叛軍那樣互不信任。另一方面,夷民叛軍好勇鬥狠,打仗沒那麼多彎彎繞,最精的黃義因為主力部隊攻打逐鹿領時損失嚴重,還留在朱提境內編練新軍,地區陣營任務開始後一直沒有參戰。 朝廷派出第二批援軍,進攻巴郡的叛軍決定做點什麼。 綿竹戰場沒有采用的分兵轉進戰術,在蜀郡戰場上演。 叛軍在正面戰場對巴郡守軍發起大舉進攻,趁巴郡守軍無暇它顧,數千叛軍繞過防線,直撲處於後方平都縣城(PS:真實地名會和諧,墊江“線”府就是這樣來的……挑個現在不復存在的古代地名,具體位置勿較真)。 平都縣城處於後方,絕大部分兵力被趙部抽調到前線,叛軍攻過來時,縣府只有幾百新兵,無法抵擋叛軍進攻,只得向前線求援。可前方戰事吃緊自顧不暇,無力派出部隊增援。趙部一邊嚴令平都縣令死守縣城,一邊動員附近朝廷陣營玩家勢力馳援。 然而,叛軍好不容易策劃這麼一場大行動,準備十分充分。 趙部能調動朝廷陣營玩家增援,叛軍自然也能讓本陣營玩家阻截。 這場戰鬥,逐鹿軍並未參與。 平都縣叛軍陣營玩家實力更強,離墊江直線距離有三四百里,逐鹿領鞭長莫及,即便有徐庶“開路”特性,即便叛軍離平都縣城還有一百餘里,逐鹿軍基本不可能趕上參戰。 但魚不智還是派了些人過去。 某位邪惡的領主嗅到了機會的氣息,老遊俠招鋒和剩餘墨衛傾巢而出。 墨衛由墨者和武師組成,身手矯捷,一路翻山越嶺,日夜兼程,終於在次日夜間趕到平都縣城,發現平都縣城剛被攻破,大量叛軍正蜂擁入城。 顧不得疲憊,招鋒等人趁夜色摸進城內。 天亮前,墨衛陸續撤出,在城外指定地點集合。 墨衛們大老遠趕到這裡,不是來看戲,幾乎每名墨衛都揹著人才出來。 他們來此的目的,正是搶……救人才。 平都相當於空城,遇叛軍突襲難以保全。 魚不智盯上了城中技能人才。 逐鹿領人才儲備雄厚,可沒有哪位領主會嫌人才太多。 逐鹿領整體人才厚度雖然不錯,但某些職業技能人才儲備不盡如人意,尤其是織工和蠶農。紡織業直接關係到逐鹿領的產業結構調整,偏偏這兩種人才被官府登記在冊,嚴格管制,正常情況下入手極難。 縣府和郡守府有官辦織坊。 縣城被攻破,以叛軍一貫作風,官辦織坊是保不住的。 為了不讓寶貴的織工和蠶農受到傷害,魚不智決定,由逐鹿領“保護”。 至於戰後要不要把這些人才還回去,以後再說…… 墨衛圓滿完成了該任務,趁城中混亂,叛軍進攻縣府和府庫,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織坊裡的人一個個背出城外。做完這一票,墨衛繼續發揚螞蟻搬家精神,潛入城內尋找其他高級人才,天快亮時才鳴金收兵。 帶著二十多名技能人才回到領地時,老遊俠睨視魚不智,頭昂得老高。 那神情,兩字足以形容:傲嬌。 可惜老遊俠沒得到表揚,反而捱了當頭一棒。 “老頭,連一名高級織工蠶農都沒帶回來,你這麼拽,真的好意思嗎?” 招鋒大怒:“小子,縣城織坊十個織工蠶農全在這裡,沒高級人才怨我?” “哦。” 魚不智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再不說什麼,從老遊俠身前飄過。 老遊俠沖天殺氣落空。 好半晌,老遊俠才回過神來。 縣府官辦織坊沒有高級人才,這廝當然知道,分明是故意噁心自己…… 涼州,木角領。 領主辦公室,檞寄生坐在陰影處,聽取轉職官吏彙報。 這名轉職官吏已被任命為副城主,在木角軍民看來,他榮升副城主實至名歸,因為他出了名的能幹。領主大人很少出現在人前,存在感非常差,木角領這麼快成為一級城市,大家普遍認為是轉職官吏的功勞。 只有轉職官吏自己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對領主大人,由衷敬畏。 “那些黑袍人的行動仍未停止,昨晚又有五名巡邏士兵被殺。” “他們操縱一隻機關獸,衝進一個附屬領地縱火,幸虧鄉民搶救及時,辦公室未被燒燬,只是修繕花了些錢。” “曾經有黑袍人告訴鄉民,同伴被木角領的人虐殺,他們是來報仇的,除非我們交出兇手。這些黑袍只對軍人下手,未傷及平民,未帶來大恐慌,但結果反而對我們更不利。最近這段時間領地士兵不斷被暗殺,部隊士氣比較低落,建築物持續被破壞,普通百姓也有不滿。領地裡漸漸出現流言,很多人認為,我們確有虐殺他們的同伴。” “主公,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讓那兩位出手……” “不。” 一直默然傾聽的檞寄生拒絕,道:“他們不能露面。” “可是……” “沒有可是。他們是墨者。” “墨者?” “沒錯。上次我們出了些紕漏,那兩位嗜殺成***殺了一名墨者,致招來此禍,是我的疏忽。墨者有很多死士,又擅長機關術,被他們盯上,不容易脫身。他們的報復較剋制,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出手的是我們的人,在試探,如果那兩位再出手,相當於告訴墨者,就是我們做的。” 副城主嘆息,道:“接下來怎麼辦?” “忍。不承認,他們找不到證據,早晚會退走。” (1、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2、請假兩天-0-)

第337章 墨者的報復

趙部迴歸巴郡,對益州叛亂走勢影響是全方位的。

巴郡各縣形成合力,阻擋了牂柯叛軍北上,江陽郡境內叛軍受到牽制,想迅速攻佔巴郡全境,對朱儁部形成合圍的戰略構想無法實現。巴郡軍的強硬表現,極大緩解了朱儁面臨的壓力。

綿竹戰場和巴郡西南部戰場,兩軍陷入對峙之中。

叛軍兵力佔據著絕對優勢,但官軍穩守反擊,叛軍一時間也攻之不下。叛軍一開始仗著人多發起強攻,付出了一些人命代價,沒有佔到任何便宜,於是只得老老實實地打陣地戰。

實際上,以叛軍兵力優勢,大可不必執著於在綿竹決勝負。

朱提叛軍首領黃義派人到前線,建議綿竹戰區,分兵繞過朱儁的部隊,攻擊朱儁部背後的廣漢北部,再大舉北上,進逼益州境內唯一沒有被戰火燒到的漢中郡,逼迫朱儁軍全線後退。朱儁退卻,叛軍大部隊可銜尾追擊,爭取野戰中消滅朱儁部有生力量,叛軍有望速勝;朱儁不退,後路被截,補給無保障,被叛軍包圍,早晚也是個死。

黃義的計劃直指要害,最終卻沒有付諸實施。

原因很簡單:誰攻誰守,始終無法達成一致。

叛軍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各有小九九。

馬相在益北起兵,佔據了整個蜀郡,廣漢郡南部和犍為郡北部,馬相打心眼裡認為益北是他的地盤,南部夷民的到來讓他非常矛盾,都是叛軍不假,誰主導“革命”大有區別,馬相很擔心南部叛軍鳩佔鵲巢,攫取勝利果實,他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造反,可不想替別人做嫁衣。

繞過朱儁主力北上,這是個好戰略。

可仔細一想,馬相覺得不大對勁。

馬相自己進攻,擔心他的地盤被益南叛軍接管;讓叛軍進攻吧,打下的地盤算誰的?根據按勞取酬原則,理所當然是誰打下來歸誰,那樣一來,等打跑了官軍,馬相被南部叛軍南北包夾,早晚大家還得開片。

思來想去,馬相始終拿不定主意,索性就這樣耗著。

叛軍不分兵北上,朱儁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一邊經營防線,一邊派人與巴郡郡守府建立聯繫,不斷給趙部打氣,鼓勵趙部堅守轄區,等待朝廷第二波增援。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已是188年8月。

洛陽方面終於作出反應。

黃巾起義被鎮壓,外戚和宦官爭鬥越來越激烈。為分大將軍何進兵權,漢靈帝決定在洛陽西園設立一支軍事組織,這便是所謂的“西園八校尉”。八校尉分別是上軍校尉蹇碩;中軍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諸校尉受小黃門蹇碩統屬。

蹇碩總管全軍,直接聽命於皇帝,連大將軍何進都要受其命令。

洛陽接連收到朱儁的求援文書,得知益州局勢如此惡劣,必須發援兵。朝廷營兵多在各地平叛,無奈之下,皇帝只得依賴剛剛組建的西園八校尉,令中軍校尉袁紹、典軍校尉曹操、右校尉淳于瓊進軍益州,馳援朱儁。

朝廷增派援軍入益州平叛的消息傳到前線,形勢陡然緊張起來。

官軍士氣大振,叛軍則開始不淡定。

朱儁和巴郡的官軍還沒搞定,又來官軍,那還得了?

叛軍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綿竹方向,馬相和南部叛軍的隔閡並未隨時間推移淡化,反日漸加重。因為馬相的舉棋不定,南部叛軍非常不滿,卻無可奈何,只能跟馬相黃巾一起攻打朱儁打造的堅固防線,損失不小,收穫不大。

總體看,叛軍損失更大一些,但先吃不消的是朱儁。

朱儁兵少,經不起這樣耗。

洛陽派出的援軍趕到之前,漢中郡和廣漢北部地區,負責朱儁部錢糧和兵源補給。可是,廣漢北部縣城能力有限,朱儁主要指望漢中太守蘇固,好與俠士結交,施政能力不敢恭維,讓他調集點錢糧支援前方勉強能做到,至於編練新軍補充朱儁部戰損,實在不是蘇固能夠勝任的,戰事平穩還好,如今戰事趨於激烈,朱儁部隊越打越少,承受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這時候,朱儁意外地收到一個好消息。

朝廷任命的益州牧劉焉,出人意料地出現在漢中郡。

益州牧以漢中治所南鄭為州治所,正式掛牌,走馬上任。

劉焉登場方式,與歷史記載的迥然不同。

歷史上,馬相自綿竹起事,連破益州、犍為和巴郡,控制了益州大部,隨後被益州從事賈龍所破。當時劉焉已經被朝廷任命為益州牧,準備赴任,因道路不通滯留荊州境內。賈龍破馬相後,迎劉焉進入益州,治所就定在綿竹,安撫收容逃跑反叛之人,實行寬厚恩惠政策,逐漸將益州納入治下。

遊戲中卻不同。

益南叛亂蕩起的漣漪,讓一些主線情節變得不同。

馬相確實起兵了,但他未能打下巴郡,益南叛軍大舉北上,將益州局勢攪得大亂,益州從事賈龍未能如歷史上那樣,完成擊殺馬相叛軍的壯舉。賈龍沒機會冒頭,馬相叛軍勢大,更沒有派人迎劉焉進入益州的機會。

受影響的不只是馬相、劉焉和賈龍,趙部也不例外。

原本應該被馬相攻殺的趙部,被困在牂柯郡數年,回來後還是條好漢,組織巴郡軍隊抵禦叛軍進攻,成為益州朝廷陣營的中流砥柱……

紛亂的益州,存在無限可能。

劉焉突然出現在漢中郡,就是最好的例子。

新晉州牧上任後,很快把無能的蘇固從漢中太守位置上擼了下來。

蘇固不服,卻無可奈何。

州牧不同於刺史,對治下郡國有控制權,劉焉以州牧身份免掉他官職,蘇固再不滿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劉焉不是普通人,他是漢室宗親,是皇族中公認有德行的君子(其老師祝公去世,劉焉辭官服喪,弟子無此義務),論出身、論名聲,都不是蘇固能撼動的,何況蘇固自己也知道,前段時間後勤工作做得不到位,朱儁對他也很不滿,除非蘇固造反,否則只能接受。

強勢拿掉蘇固後,劉焉迅速展現出溫和的一面。

叛軍勢大,有些地方官員和部隊逃跑,或者被迫站在叛軍那邊。劉焉上任後,發公文表示不追究過往種種,安撫收容叛逃官兵。與此同時,劉焉將漢中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拿出自己的資產,資助編練新軍,全力支援前線,給予了朱儁極大支持,讓朱儁不再需要擔心補給和後援的問題。

劉焉後勤保障得力,朱儁又是久經戰陣的名將,叛軍難佔到便宜。

綿竹戰事趨於平穩。

巴郡戰區,反而打得更厲害。

進攻巴郡的叛軍部隊,全部來自益州南部的夷民叛軍,雖說也有山頭,卻遠遠沒有馬相和南部叛軍那樣互不信任。另一方面,夷民叛軍好勇鬥狠,打仗沒那麼多彎彎繞,最精的黃義因為主力部隊攻打逐鹿領時損失嚴重,還留在朱提境內編練新軍,地區陣營任務開始後一直沒有參戰。

朝廷派出第二批援軍,進攻巴郡的叛軍決定做點什麼。

綿竹戰場沒有采用的分兵轉進戰術,在蜀郡戰場上演。

叛軍在正面戰場對巴郡守軍發起大舉進攻,趁巴郡守軍無暇它顧,數千叛軍繞過防線,直撲處於後方平都縣城(PS:真實地名會和諧,墊江“線”府就是這樣來的……挑個現在不復存在的古代地名,具體位置勿較真)。

平都縣城處於後方,絕大部分兵力被趙部抽調到前線,叛軍攻過來時,縣府只有幾百新兵,無法抵擋叛軍進攻,只得向前線求援。可前方戰事吃緊自顧不暇,無力派出部隊增援。趙部一邊嚴令平都縣令死守縣城,一邊動員附近朝廷陣營玩家勢力馳援。

然而,叛軍好不容易策劃這麼一場大行動,準備十分充分。

趙部能調動朝廷陣營玩家增援,叛軍自然也能讓本陣營玩家阻截。

這場戰鬥,逐鹿軍並未參與。

平都縣叛軍陣營玩家實力更強,離墊江直線距離有三四百里,逐鹿領鞭長莫及,即便有徐庶“開路”特性,即便叛軍離平都縣城還有一百餘里,逐鹿軍基本不可能趕上參戰。

但魚不智還是派了些人過去。

某位邪惡的領主嗅到了機會的氣息,老遊俠招鋒和剩餘墨衛傾巢而出。

墨衛由墨者和武師組成,身手矯捷,一路翻山越嶺,日夜兼程,終於在次日夜間趕到平都縣城,發現平都縣城剛被攻破,大量叛軍正蜂擁入城。

顧不得疲憊,招鋒等人趁夜色摸進城內。

天亮前,墨衛陸續撤出,在城外指定地點集合。

墨衛們大老遠趕到這裡,不是來看戲,幾乎每名墨衛都揹著人才出來。

他們來此的目的,正是搶……救人才。

平都相當於空城,遇叛軍突襲難以保全。

魚不智盯上了城中技能人才。

逐鹿領人才儲備雄厚,可沒有哪位領主會嫌人才太多。

逐鹿領整體人才厚度雖然不錯,但某些職業技能人才儲備不盡如人意,尤其是織工和蠶農。紡織業直接關係到逐鹿領的產業結構調整,偏偏這兩種人才被官府登記在冊,嚴格管制,正常情況下入手極難。

縣府和郡守府有官辦織坊。

縣城被攻破,以叛軍一貫作風,官辦織坊是保不住的。

為了不讓寶貴的織工和蠶農受到傷害,魚不智決定,由逐鹿領“保護”。

至於戰後要不要把這些人才還回去,以後再說……

墨衛圓滿完成了該任務,趁城中混亂,叛軍進攻縣府和府庫,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織坊裡的人一個個背出城外。做完這一票,墨衛繼續發揚螞蟻搬家精神,潛入城內尋找其他高級人才,天快亮時才鳴金收兵。

帶著二十多名技能人才回到領地時,老遊俠睨視魚不智,頭昂得老高。

那神情,兩字足以形容:傲嬌。

可惜老遊俠沒得到表揚,反而捱了當頭一棒。

“老頭,連一名高級織工蠶農都沒帶回來,你這麼拽,真的好意思嗎?”

招鋒大怒:“小子,縣城織坊十個織工蠶農全在這裡,沒高級人才怨我?”

“哦。”

魚不智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再不說什麼,從老遊俠身前飄過。

老遊俠沖天殺氣落空。

好半晌,老遊俠才回過神來。

縣府官辦織坊沒有高級人才,這廝當然知道,分明是故意噁心自己……

涼州,木角領。

領主辦公室,檞寄生坐在陰影處,聽取轉職官吏彙報。

這名轉職官吏已被任命為副城主,在木角軍民看來,他榮升副城主實至名歸,因為他出了名的能幹。領主大人很少出現在人前,存在感非常差,木角領這麼快成為一級城市,大家普遍認為是轉職官吏的功勞。

只有轉職官吏自己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對領主大人,由衷敬畏。

“那些黑袍人的行動仍未停止,昨晚又有五名巡邏士兵被殺。”

“他們操縱一隻機關獸,衝進一個附屬領地縱火,幸虧鄉民搶救及時,辦公室未被燒燬,只是修繕花了些錢。”

“曾經有黑袍人告訴鄉民,同伴被木角領的人虐殺,他們是來報仇的,除非我們交出兇手。這些黑袍只對軍人下手,未傷及平民,未帶來大恐慌,但結果反而對我們更不利。最近這段時間領地士兵不斷被暗殺,部隊士氣比較低落,建築物持續被破壞,普通百姓也有不滿。領地裡漸漸出現流言,很多人認為,我們確有虐殺他們的同伴。”

“主公,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讓那兩位出手……”

“不。”

一直默然傾聽的檞寄生拒絕,道:“他們不能露面。”

“可是……”

“沒有可是。他們是墨者。”

“墨者?”

“沒錯。上次我們出了些紕漏,那兩位嗜殺成***殺了一名墨者,致招來此禍,是我的疏忽。墨者有很多死士,又擅長機關術,被他們盯上,不容易脫身。他們的報復較剋制,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出手的是我們的人,在試探,如果那兩位再出手,相當於告訴墨者,就是我們做的。”

副城主嘆息,道:“接下來怎麼辦?”

“忍。不承認,他們找不到證據,早晚會退走。”

(1、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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